序章

《玩宠》作者:雨革月

内容简介:

【纵有良辰也枉然】

这是一个天使被畜生霸占的故事

四年前,安辰羽操纵股市逼的哥哥险些自杀,以此要挟裴然自动送上门

他霸占她,又利用权势逼迫她一步步走进恶魔的囚笼

他强迫她戴上订婚戒指,强迫她到民政局领结婚证,强迫她…

只因他掌握着方知墨的命运

所以她屈服了,吞下所有的泪水,只希望:哥哥,你要过的比我幸福

面对这个被他逼的走投无路的玩宠,安辰羽没有半分征服的胜利感,只有更加的落寞与空虚

【缘起缘灭应有时】

四年的婚姻,他依旧放纵不羁,他从来都是花花大少

四年的婚姻,她依旧安静如水,她从来都是迫于无奈

住在最豪华的囚笼,穿着最新潮的服饰,带着最昂贵的珠宝,人人羡慕她是安董的娇宠夫人

洗净铅华,她独守空闺,平淡如水

他取次花丛忙回顾,身边名媛美人不断

她越是淡漠,他越是放纵

他越放纵便越残忍,变着方法的折磨她,强迫她为安家生孩子

这样的婚姻,何时才是尽头…

直到她心如死灰的摘下那枚冰冷的订婚钻戒,留下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消失在人海

疯狂追来的男子第一次扑空,染血的拳头砸碎了玻璃,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哀鸣,心痛如绞

安辰羽发誓,他会让这个逃跑的女人生不如死

魔鬼的嗅觉即使相隔三年也不会减退

邪魅的安辰羽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夺走两岁的杰米,“这是我的儿子”

“不,还给我!”她抓起了一把刀,却被他的保镖单手夺走

“想要儿子可以,先在这上面签字”

一份他早就签好的结婚证书砸过来

这一次强迫她嫁给他的筹码是儿子

沉默的羔羊也有奋起反击的时候,运筹帷幄的魔鬼泄露真心,必输无疑

无论是失去尊严,还是付出生命,魔鬼再也不想离开羔羊

安辰羽深深的跪在她脚下,发疯一般抱着她…

主角:裴然、安辰羽、方知墨

【娇宠之娟子】据说和裴然的故事一样精彩O(_)O

这是大灰狼占有小白兔,却不珍惜,抛弃后又后悔从而重新追求的故事

为了裴然的声誉,蒋娟用高跟鞋砸了无良的冷楚

从此,大灰狼记下袭击他的小白兔

相遇变成火药四射的战场

他讥讽她没胸没屁股还大象腿眼瞎的衰男才会看上她

她照旧开开心心穿低胸衣逛夜店,胸小也有春天

他设计阻挠她的恋情,又将喝醉的她带回宾馆……

当浑身酸痛的她醒来,赫然发现自己酒后乱性强占大灰狼

被强占的大灰狼就此提议展开恋爱生涯

蜜恋的前两个月内

他宠她,爱她,只做饭给她一个人吃,还纵容她对自己的私生活管东管西

只是从不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因为她不够漂亮

当爱情经过了时间的洗涤,纵容娇宠开始冷却

从前她打电话,他开心的接,那代表她在意他,关心他,而如今,他觉得烦

他开始厌烦她每天的电话,厌烦她总是出现在他的社交场合,赶走他身边漂亮的女伴

直到他将求婚戒指戴在别的女人指间,蒋娟才明白这场全心全意的爱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再见,冷楚

再次回来,她和未婚夫手牵着手,出入各种社交场合

而当初那个放弃她的大灰狼,正孤独的站在角落,憔悴的凝望她

三年前,大灰狼在婚礼上逃跑,只为奔向机场看一眼只身离开的她……

主角:蒋娟(娟子)、冷楚、百里晔

楔子

被一阵细密的吻弄醒,裴然睁开眼,闹钟显示八点整脑袋有点沉,忽然想到安辰羽上午有个重要会议,必须吃早餐

肩膀被他的胳膊压着,爬不起来,何时压的,压了多久,裴然一无所知,昨晚的他有些粗鲁,她觉得很累

“我起来弄份早餐”

似乎没听见裴然的话,安辰羽慵懒的像只波斯猫,从身后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然后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昨晚累坏你了,再睡一会”

他向来都是控制欲极强的人裴然默默躺下,想不出至今他想要却还没得逞的事

三年来,早已习惯了他的霸道,而她安静如水

男子或许早就没有睡意,轻轻握着她纤细的手

尽管彼此已经以夫妻的名义生活了三年,裴然始终缺乏主动性,从抗拒到安静的接受,犯贱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旺盛的需求

刚刚分心的裴然突然耸起肩膀退缩,身旁立刻传来安辰羽戏谑的大笑,他笑起来十分好看,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

“老婆,你还是这么怕痒,和从前一样”嗓音沙哑的他像只吃饱的兽,邪魅的枕着双臂,懒懒的赖在她身边

裴然微微皱眉,幸好背对着他,他看不见

对于安辰羽不羁的私生活,她多少还是了解的,就算不想知道,八卦头条偶尔也会登

昨晚,安辰羽和新上任的美女主编共进法国晚餐,期间又开车去枫景山顶兜风,秘书陆艺通知裴然今晚不用等安总回家吃饭

放下电话,裴然继续吹着半干的头发,时钟指向八点整

十一点时,安辰羽回来了,他望了眼羽绒被中蜷缩的小身躯,面无表情的走进洗手间

半睡半醒的裴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属于陌生女人的,随着安辰羽溜进洗手间逐渐消失殆尽

不一会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水声持续很久,让一向喜欢宁谧空间的裴然无法安静入睡,他又没关浴室的门其实她想告诉安辰羽没必要洗这么久,外面女人留下的香水味用家里的香皂简单清洗就可消除

男人冲洗干净,顺便自己吹干头发,身上裹着洁白的浴袍,他随手打开光线柔和的台灯,设计的很有情调,然后十分自然的将手伸向她

一向平静的她不太喜欢被骚扰,裴然悄悄翻个身,他今晚不是跟女人鬼混了好几个小时,怎么还有心思?

“老婆,我们很久没说话了,陪我聊天”声音好听的足以让很多女人发疯

这是一种商量而又略带讨好的语气,可裴然知道安辰羽的性格里根本没有商量,这只不过是他随口说说而已,他霸道的动作早就宣布了:不准睡

……

昨晚确实很累,他不止是聊天

回忆的思绪终于又被他的肆无忌惮拉回,裴然受不了,紧紧咬着枕头,忽然伸手伸手推了安辰羽胸膛一把,这个动作太突然,连安辰羽都愣在当场

他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像只清秀的野豹

裴然尴尬的爬起,胡乱套件睡衣,“时候不早了,我去弄份早餐,你也起床吧”

来到浴室,拉上暖色的浴帘,打开莲蓬头冲洗他的味道……

不一会安辰羽也进来了,随着洗脸池哗啦啦的水声,他悠然的刷牙,洗脸,刮胡须,很独特的剃须水味道充斥了整个空间,一种专属于男性的魅惑清香

啪的丢下剃须刀,他径直走向裴然,抬手直接敲击玻璃门

面对有点疯狂的安辰羽,裴然一时错愕,僵在原地

“陆艺会给我买早餐,我们好好谈谈”

“我在洗澡”

“滚出来”他斩钉截铁

“你疯了”裴然难以置信

“宝贝,我们有结婚证”他笑容可掬,一拳砸向厚重的磨砂玻璃

“裴然,我觉得你快忘记我是你老公了别逼我发火,方知墨现在过的很好,你可不要让我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方知墨就要倒霉!”

说着他已经进来了

难以抑制的痛苦夹杂着让人羞耻的感觉迎头痛击,裴然终于从喉咙中发出残破的嘤咛,她长长的指甲颤抖的扣紧胸前那只手,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眼前一片黑暗

四年前,他也是在浴室,用同样的手法,强行占有了未经人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