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道的楼主
暗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动不了,只能用力转了转眼睛,视线所及之处装饰极为豪华,比王府也毫不逊色,不知道是何地。想起昏过去之前被人抓走,当初应是六王爷设局,如今不在牢里,难道是被六王爷带走了吗。
暗九正想的入神,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位俊俏的白衣公子,桃花眼滟潋,双唇微勾,不笑也带着三分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头看着他微微笑道:
“这里是煞狩楼,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煞狩楼楼主韩颐溪,听闻你是七王爷楚帧墨最宠爱的男宠,那日在红袖楼一见,果然生的很是好看,不巧也很合在下心意,不若你弃了他,跟了我,可好”
煞狩楼,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暗九一时听了有些吃惊,却下意识的说道:“不好。”
韩颐溪也不生气,走上前坐在床上,用一只手把暗九扶起搂在怀里,轻笑道:“这可由不得你。”说着另一只手捏着暗九的下巴,便要低头吻上来。
暗九躲避不了,慌乱中垂下眼皮轻轻道:“我饿了。”
韩颐溪愣了一瞬,然后笑道:“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昏睡了三天,确实该先吃点东西,等会才有力气呀。”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意味分明的暧昧之意,暗九只做不知,闭口不语。
然后他放开暗九,走到门前击了三下掌,少顷有人送来饭菜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饭菜的香气传来,暗九是真的饿了,看着他道:“我动不了。”
韩颐溪说:“你服了软筋散,药劲有点大,暂时动不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喂你。”
然后走了过来,把暗九打横抱起来,坐到了桌前。
暗九被他像小孩一样抱在怀里,还要亲自喂饭,浑身不自在:“放开我。”
“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现在双手无力,要如何进食?或者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坐在我怀里吃,要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从此以后,你便失去了做人的资格,只能做我的一条狗。你好好想想,选哪个?”韩颐溪轻声细语的说着,用对情人的口吻说出来的却是恶毒的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暗九只能忍气吞声的说:“就现在这样吧。”他毫不怀疑韩颐溪真的能说到做到。
“这就对了。”韩颐溪心情颇好的说。
韩颐溪好像挺享受这种事情,问了暗九的喜好和忌口以后,就一筷一筷的喂他,暗九不挑食,除了有点吃不了辣,什么都能吃。这些菜也做的精致可口,色香味俱全,可是他此刻却实在品不出滋味来,只是本能的吃着,吃了好多菜,还被喂了一碗粥。直到说饱了韩颐溪才放下筷子,给他漱了口,擦了脸放在床上,然后有人进来收拾了碗筷。
暗九之前的衣服被换过了,此时只穿着中衣躺在床上。现在倒是吃饱了,可是因为迷药的原因,身体还是没有力气。他试着动了动手脚,还是不听使唤,只好躺着不动,想不通韩颐溪抓自己一个暗卫来这里干什么,威胁王爷?自己好像根本不够资格,怎么也得是柳小公子那样的。
等韩颐溪忙完事情过来,就开始继续饭前没做完的事情,他看着暗九,俯身亲了上来,暗九再一次跟王爷之外的第二个男人这么亲近,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抗拒着,此时软骨散的功效退去了些,他手软脚软的推拒着,嘴也紧闭着,憋的脸都红了。虽然动作软绵的像是在欲迎还拒,但是韩颐溪还是真切感觉到他的抗拒。
他松开暗九直起身子冷笑道:“怎么,跟我就这么不情愿?还想为楚帧墨守身不成?等会让你哭着求我上你。”
说罢又吻了上来,暗九的下巴被掰开,感觉嘴里被一条舌头推进了一个药丸,那舌头在他口腔里灵活的转动着,把药丸推进了喉咙深处被他无法阻止的咽了下去,然后四处作恶勾缠着他的舌。
一吻结束,暗九张着嘴粗喘着,一股无名的暗火在他身体深处蔓延着,苍白的皮肤被蒸腾成了粉色,下身也微颤颤的站了起来。
韩颐溪这会不着急了,在一旁看着暗九的情态,他给暗九喂了焚情丹,这是煞狩楼特制的春药,专门用来惩治不听话叛徒的手段中的一种。就算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也熬不住,前一秒死不开口,下一秒就会求着要人上他,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暗九艰难的转过身子,把欲望在光滑的床褥上摩擦着,磨的柱身都通红了,还是不能释放,身后不能言说的地方湿的一塌糊涂,不停收缩着吐出淫水,里面痒的难受,好像有上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想要,好想有个东西捅进去止止痒,暗九脑子都迷糊了,却迟迟不肯向韩颐溪服软,闭着眼睛轻轻的呢喃出了声:“王爷......”
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去,韩颐溪生气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睁开眼好好看看,操你的人是谁!”
韩颐溪扶着硬的发疼的性器,狠狠的整根捅了进去,一插到底,两个人都爽的呻吟出声。
在焚情丹的作用下,甚至没感到疼痛,巨大的空虚被填满,灭顶的快感袭来,暗九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这一声叫得无比淫荡,充满了媚意,暗九神志不清还不觉得,韩颐溪却心头一跳头皮发麻,暗骂了一声,大开大合的艹弄起来。
暗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随着撞击的力度嗯嗯啊啊的叫着,迎合的张开腿,配合的摆出各种姿势,附和着说着各种淫言浪语,被操的射了一次又一次。
“说,现在谁在操你?”
“啊,啊,楼主,韩颐溪.......”
“我操的你爽不?”
“爽,爽死了........啊”
“还想不想要更多?”
“想,继续,不要停。”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的小穴。”暗九胡乱的回应着,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淫荡的话语。
韩颐溪也操红了眼,仿佛自己也吃了春药一般,下身快速的撞击着,恨不得把暗九操死在床上。疯狂的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仿佛为了宣示什么。最后等到药性解了,暗九早已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韩颐溪帮他清理了身体,又恢复了以往从容淡定的模样,在黑暗中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暗九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韩颐溪已经不在了,下身肿胀着一动就疼,又透着丝丝凉意,想必是被抹过药了。有侍从送来饭菜,暗九吃过饭无事,就在床上打坐。其实他根本静不下来心来,焚情丹虽然让人意乱情迷,但是过后记忆确是清晰的。他清楚的记得昨晚的自己是多么的淫乱。只要一想起来,浑身就过电一样的一阵酥麻。也许是药物的后遗,到了现在身体还敏感的不行,红肿的乳头虽然抹过药了,被衣服摩擦着就硬硬的立起来,后穴也不停的收缩着想要吞入什么,他想着暗卫之前做过的定力训练,努力的平复自己。
到了晚上,暗九刚沐浴过,正在擦头发,韩颐溪过来了,暗九看到他就下意识的想躲避,却被他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韩颐溪站在他身后温柔的帮他擦完头发,又用内力给他烘干,暗九简直坐立不安。那修长的五指从柔顺的发丝里穿过,又轻轻握起一束,被他放在鼻尖轻嗅,往日用惯了的皂角换了人用,突然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好闻。
好不容易被放开头发,暗九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走到床前说:“过来,上药。”
“啊?”暗九呆愣了片刻,红着脸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后面太深了你自己够不到,再说了,昨天我已经帮你上过了,过来。”
暗九走过去趴在床上,被他拉开裤子,露出雪白的臀,上面青青紫紫全是各种没消的指痕和掐痕。后庭还肿着,微微向外鼓着,韩颐溪伸出两指抹了药膏,慢慢的揉了进去,在湿软的内里抹了片刻,向着一点凸起按压了下去,暗九身体一颤,轻轻道:“可以了。”
韩颐溪不说话又按压了片刻才沙哑的嗯了一声,然后抽出了手指。
暗九松了一口气,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听着房间传来洗手的水声,片刻后身后一沉,韩颐溪躺了下来,揭开被子把自己搂在怀里道:“睡吧。”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暗九像一截木头一样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上下,他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一片虚无,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暗九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韩颐溪的怀里,挣动了几下,感觉到了一个火热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股缝里。一个暗哑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别动,给你上药。”
两根手指伸进后穴里扩张了几下,里面之前上的药膏被暖化了,没吸收的顺着手指流了出来。少顷,一个抹着药膏的火热药杵捣了进来。里面湿滑柔软的媚肉吸了上来,随着药杵的捣弄吸吮着挽留着。韩颐溪一边往他要命的一点上捣弄,一边伸手到前面握着他的性器套弄了起来。
暗九被前后的的快感刺激着,有些无措起来,他躲着前面的套弄往后弓着身体,就被后面火热的一根插的更深,往前躲又好像自己主动往握着自己的手里套弄。最后只能随着韩颐溪的节凑摇摆着,然后在他手里射了出来。
韩颐溪也没有折腾他太久,又抽插了几百上,然后抽出来在他臀上射了出来。
等两人收拾完毕穿戴干净已经大上午了。
有婢女来收拾床铺,摆上了早餐,韩颐溪陪着暗九吃完早餐,又拉他来到一墙之隔的书房。
韩颐溪看着桌子的笔墨纸砚问他“识字吗?”
“嗯。”
“过来,写我的名字。”
暗九走过去,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了韩颐溪三个大字,不像写字,倒像是练剑。
“不错,不错。“韩颐溪拍手笑道”笔走龙蛇,行云流水,好字,好字,改日我便找人装裱悬挂起来。”
暗九心里好一阵无言,又听他冷不丁问到:“我告诉了你名字,你也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暗.....”暗九原想说自己叫暗九,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王爷的男宠,只得生硬的的道:“暗。。暗香。”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好名字。以后我就叫你香香可好?“
暗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糊弄住了他,被他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看着,暗恼自己随口说出的名字,可是现在又改口不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若一个人无聊,可以来这里看书。”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暗九还是忍不住问道。
韩颐溪仿佛真的认真想了想:“等我对你失去兴趣的时候。”
暗九不知道什么时候韩颐溪才能对自己失去兴趣,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很无趣的人,身为暗卫,每日里只知道要保护王爷,与人厮杀,唯一值得韩颐溪感兴趣的大概只有这具身体了,也许他很快就会厌烦了吧。
现在自己失去了内力,外面有人重重把守,连这个屋子也出不去,只能等待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