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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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下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奴隶还在,而且还仰着头,好像巴望着他似的。法师看着奴隶的这双灰绿色的眼睛,第二次牵走了这个奴隶。第二次和第一次没什么区别,法师总是这样,让性变得痛苦而残忍,暴力地倾泻出他的欲望,哪怕他做得并不漫长,也会让承受者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第二次使用一个奴隶,奴隶的反应总会变得比第一次差一点。他开始习惯了,知道自己要被推向痛苦和恐惧的深渊,知道自己最后不会被推进最深的那个深渊——死亡——于是,一些反应就没有第一次那样强烈。这个奴隶似乎也是这样,第二次时他叫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声了,甚至好长时间不吭一声。
但法师还是很尽兴,因为这奴隶一直在哭,哭得比法师曾经见过的那些奴隶都痛苦,都悲伤,好像他刚被卖进这里,还没接受自己奴隶的身份,更没接受自己要被他这样操。
在事后法师为他清理时,他哭得更凶。被法师牵回去的时候,这奴隶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
09
一般来说,法师喜欢那些新到的奴隶,其次就是没有被他睡过的。如果最近一段时间没有符合他要求的,那他也只好从熟面孔中挑个太久没睡过的。时间能让他们淡忘对他的回忆,所以当他制造的痛苦又一次降临在他们身上时,他们的反应能叫法师满意。
他很少连续都挑一个人,以他的经验,这会让这奴隶很快习惯他,不再对他的虐待有反应。
可是今天,这次,他发现自己想要寻找那双绿眼睛。连续三次,从来没有过。然而,那个奴隶不在。
法师便依照他平常的挑选习惯,牵走了另一个蓝眼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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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眼睛的奴隶还从来没侍候过他,对他的尾巴感到无比恐惧,哭着求他不要杀他,在他用火烤他的乳头时大声惨叫。按说,这是该令法师满意的反应,他可以开始把阴茎挤进这个人的身体,抽动,射精,清理,早点回到他的塔里,继续他为了满足性欲而暂时搁置的研究。
法师没有。法师治疗清理好这个奴隶,把他牵回去。他觉得这个人的眼睛不够亮,缺少那种情绪的火焰。他想要那个绿眼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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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闯进这个地方的老板的房间,询问他那个绿眼睛的奴隶在哪。老板和法师认识很久了,第一次见到法师时,他还不是某个地方的老板,而只是某个老板身边受宠爱的奴隶。法师很少会像其他那些来光顾他这家店的尊贵的大人们那样,一定指定要谁。
认识了法师这么久的老板微微一笑,对法师说:“最近那个新被卖到我这里的奴隶吗?啊,他的确很迷人,曾经是个圣骑士呢,大家都爱凌辱圣骑士不是吗——他啊,昨天被一个客人玩残了,现在正在养伤。您想现在立刻使用他吗?也不是不行——要是您愿意给他治疗的话。”
像法师这样连法杖都不需要,只靠双手就能施展复杂治愈术的法师是很稀少,请这样的法师出手更是昂贵。这家店虽然也很贵,但老板绝对不会为奴隶来请厉害的法师治疗,只灌一些魔药等奴隶自己好罢了——如果奴隶自己好不了,报废他比治愈他更划算。反正总有新的奴隶。
老板是在趁此机会,让法师免费帮他治疗这个本来不当拿出来接客的奴隶。
法师点点头。反正每次用完他也会把奴隶治好。施展普通的治愈术治疗普通的伤或者施展复杂的治愈术治疗严重的伤,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带路吧。”法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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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第一次来到了这里,装奴隶的库房。一个挺大的房间,床很窄,床上还摞着床,像集装箱。通风管的声音很响——这里空气是流通的,可是这里的空气闻起来就像没流通一样,很污浊。前面是健康的奴隶,有的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有的在低声窃窃私语着什么,有的在呻吟,不知是因为身体疼痛还是陷入了噩梦。有几个法师使用过的奴隶看到法师,颤抖起来,连忙收回张望的视线,生怕法师注意到他们。
法师跟着老板继续走。越往里面走,浓烈的草药味和各种腐败物混杂的臭气就越浓烈。里面都是养病的奴隶。这些奴隶的空间稍微多一点,床上没有摞着新一层的床,床和床之间也有些间隔。不过床还是很窄。这些养伤病的奴隶大部分都是趴着的,都是一样剃光了头,赤裸着,后穴敷着药,这么一看,都差不多,法师也难以分辨,那好几个有漂亮肌肉的奴隶,究竟哪一个是绿眼睛的那个。
还好他不需要分辨。这里有个管理员。
奴隶库房的管理员同时也是治疗师,他给他们指出了谁是那个绿眼睛的奴隶。原来是被锁着的那个。管理员说,因为直到今天这个奴隶还偶尔会咬人,所以他是锁着的,现在养伤要锁起来,平时睡觉也要锁起来。他的手腕戴着拷环,被一个圆环扣在了脖子的项圈边,两只脚踝被拷在床尾,一动也不能动。他的后背肌肉在轻轻律动,显示出他活着,正在呼吸。不然看他屁股上那摊惨状,可能真会觉得他大概已经死了吧?
法师伸出他可以移山排海的手。在他开始施法前,那奴隶似乎察觉了什么,挣扎着努力回头,看向他。奴隶看起来憔悴又衰弱,奇怪的是,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却还是很亮。法师不知道为何,明明这个地方比那个有壁炉的火焰来照亮一切的房间昏暗得多,这奴隶的眼睛却好像比那时候还亮,眼睛里的那团燃烧的情绪比那时候还热烈。
法师治好了奴隶。
奴隶在他结束治疗,顺带清理干净他的身体后,第一时间坐了起来。手还被固定在项圈上,那样坐起来需要力量和技巧,看起来奴隶两项都具备。他就像一个人那样坐着,望着法师。但老板立刻呵斥了他,命令他趴下,做出他被训练出来的那种像狗一样的姿态。奴隶看起来就像快哭了,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满法师无法理解的悲伤。
他刚垂下头,按照老板的吩咐趴下后,仓库管理员拿着锁链回来,把奴隶的双手从项圈上解放,接着把这根锁链扣在项圈上。他把锁链另一端恭敬地递给法师。
奴隶从床上爬到床下,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般。法师牵着他离开库房,去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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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奴隶跪在地毯上时这样说。
法师没有回答。他脱下他的长袍,坐在椅子上。他对奴隶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奴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起来忐忑不安,也许是联想起之前两次的经历,认为他这样是想出了什么新的折磨他的方式。
他膝行到法师的腿间,法师按住他的头,让他张嘴,吞进他两根阴茎中的一根。
这次,很难得,他不想那么快,所以他决定不从痛苦开始。这奴隶被调教得很好,灵巧的舌头很快把法师舔硬,接着用喉咙不断挤压法师的龟头,并最终把法师射出来的像龙一样多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法师让奴隶张嘴,治好了奴隶嘴里被他的鳞片磨出的伤痕。接着,他让奴隶把另一根阴茎也口射。
又一次让他张嘴,治好他嘴里的所有伤痕后,法师感到自己少见地不想立刻离开。他继续坐在椅子上,让奴隶靠着他的腿。炉火照在他冰冷的皮肤上。法师的皮肤虽然看起来和精灵一样柔软白皙,却像龙一样,是冷的。
法师感到,这奴隶就像正烤着他半侧身体的壁炉的火一样温暖。他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拂过奴隶的背脊。他低下头,那奴隶果然又在抬着这双灰绿的眼睛望着他。
那一刻,有什么模糊的回忆划过法师的脑海,他隐约想起了另一双眼睛,灰绿色,燃烧着某种感情,望着他。不过更多的他记不起来了,而这个剃掉了头发和眉毛的奴隶,也很难让他记起什么。
“是不是以前在别的地方见过你?”法师直接问奴隶本人。听到他的问题,奴隶颤抖了一下,垂下眼睛,摇头。
“没见过。”他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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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走后,奴隶,因为被治好了,于是很快又去接客了。这次是奴隶的熟客,他不论被转卖到哪里,这个人都会特意过来操他。
“听说那个杂种法师也经常光顾这里——你遇见过他吗,凯尔兰德?”这个人问他,脸上是那种令他恶心的恶毒笑容。
他不回答——也没法回答,阴茎正堵着他的嘴。这个人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折磨,只想利用旧日对他的那些了解榨出他的痛苦。奴隶,或者说曾经的圣骑士凯尔兰德一言不发。用勇气和麻木封闭自己的心灵,任由对方摆弄。
射精后这个人便对奴隶好似永远不会露出生动表情的脸感觉到了厌倦。他结束了这次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