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医说,这药再用上三个月,血里的暴热就能消下去,可以换上石蕊来慢慢调理了。”柔姬人如其名,温柔可人。

宇文熠不耐烦地挥手让她离开,自己根本就没有病,却从小就被逼着开始喝各种各样的药,说是要清血热,免得染上狂症。

宇文熠对此原本十分排斥,常常悄悄把药倒掉,直到有一天,他看见自己的父皇宇文纵横病发时状若疯魔,在宫中乱杀乱砍,血溅宫闱时,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狂症,老老实实开始吃药。

忽然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做。来来回回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宇文熠这才想起,昨天自己下定决心要教训苏凌。

苏凌虽然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但那发自骨子里的傲气却让宇文熠很不舒服。

“不要说你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就算你真的还是夏国的镇国大将军又如何,居然敢在本太子面前如此嚣张,还真以为本太子真的拿你没办法吗?”

宇文熠带着一群侍卫冲到马厩时,苏凌正在给马添料,一干侍卫把满脸惊愕的苏凌拖出来,破布般丢到宇文熠面前。

宇文熠端坐马上,睨着他冷笑。

侍卫们把苏凌双手绑在一起,将绳索的另一端交到宇文熠手中。宇文熠轻蔑地看他一眼,将绳索在小臂上挽了两圈,掉转马头,双腿一磕,坐马撒腿狂奔。

马厩里其他人不明所以,见主子这般怒气,早就吓得跪了一地。

苏凌被绳索拽得跌跌撞撞地向前冲了几步便摔倒在地,被宇文熠在石板路上拖行。石板锋利的边缘划破了肌肤,道路旁边的石块更撞得苏凌浑身青紫。无法躲避的疼痛从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传来,苏凌拼命咬紧牙关,强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忽觉头部一阵剧痛,却是撞上了石块,紧接着便眼前一黑……

宇文熠在马厩前连跑了十多个来回,这才停下马来。苏凌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竟似昏了过去。

元珏走过去重重踢了几脚:“死奴才,又想装死骗人,看你还装死。”说罢又是几脚。

苏凌依旧一动不动,宇文熠侧脸笑道:“踢什么,懒得费劲。”回头对侍卫道:“去,到厨房搬一缸酒来,伺候苏将军清理伤口。”

酒很快就到了,缸很大,几名侍卫用车才拉了过来。车刚停稳,就有侍卫爬了上去,用瓢从缸里将酒舀到两个铜盆里。

宇文熠走过去端起一盆酒尽数倒在了蜷缩在地上的苏凌身上。浑身火烧火燎的疼痛令苏凌立刻醒了过来,听到一声短促的惨叫,宇文熠蹲下身:“苏大将军不远千里来到本太子宫中,本太子无以款待,薄酒一缸,聊表心意,苏大将军觉得滋味如何?”

苏凌睁开眼,但见宇文熠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神色恶意而兴奋。

用手肘支起着身体坐起来,被酒浸透的衣衫在伤口上滑动,疼痛钻心。苏凌暗自吸了口气,脸上绽放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多谢殿下。”

嘴够硬的,看你能硬多久。宇文熠哈哈大笑:“好,难得将军喜欢,那本太子就多请将军来点,也免得别人说我小气,我大燕这点酒钱还是给得起的。”说着从侍卫手中又端过一盆酒,从苏凌的头顶淋下。

苏凌抱膝而坐,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难以呼吸,人却纹丝不动,那丝淡漠的笑意更是一直挂在脸上,片刻也不曾褪去。

一缸酒倒完,宇文熠伸手托起苏凌的下巴。酒依然从发际不住往下流,划过漆黑修长的双眉,在纤长的睫毛上凝结成珍珠般的水滴,微微一眨眼,便会簌簌坠落,在石地板上跌得粉碎。长睫下的眸子晶莹澄澈,偶尔有烟雾飘过,恰如清晨的湖面。鼻梁端直挺秀,嘴唇虽然全无血色,却异常优美,带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既不卑微,也不挑衅。宇文熠忽然发现,除开脸上那些可怖的刀疤,这张脸竟然如此俊美。

“殿下!”见宇文熠对着苏凌发呆,元珏忍不住轻轻叫了他一声。

宇文熠猛地回过神来,对自己刚才的失态不禁有些报赫。再看时这张本该被疼痛扭曲的面孔此时如此平静,让宇文熠怀疑究竟是他的痛感迟钝,还是那些酒根本就是假的。

不知不觉收回托着苏凌下巴的手,将手指放在口中舔了一下,入口香醇,分明是最烈的美酒。

“既然将军如此喜欢,不多回味回味就可惜了。”起身叫过侍卫:“招呼苏将军到那边树下去慢慢品酒,不要浪费了本太子的一番心意。”

侍卫走过来将苏凌架到树下捆绑起来。

元珏踱步过去笑眯眯地拍拍苏凌的脸:“苏将军,你慢用,爷就不陪了。”

衣服浸透着烈酒,浑身痛如针扎。苏凌将头死死抵在树干上,才能强忍住痛楚。只要衣服干了,疼痛就能减轻吧!不过血若是干在衣服上,到时候想脱衣服,只怕要撕掉一层皮。苏凌心里默默念着,终于昏睡过去。

此后,折磨苏凌似乎成了宇文熠的爱好,隔三差五,他便会带上一伙人想尽各种手段将苏凌折磨得痛不欲生。苏凌虽然不会自讨苦吃地去冲撞他,但也从来没有象宇文熠想象般哀号求饶,那种淡漠的态度甚至令宇文熠感到,自己在苏凌眼里象个小孩子一样,无聊且幼稚可笑。这让故意想要折辱这个敌国将军的宇文熠极为愤怒和挫败。

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想欺负苏凌,这种想法几乎成了魔咒,令宇文熠欲罢不能,即使听太傅授课的时候也难以安心,只在心里默默盘算对付苏凌的法子。一旦想到什么主意,便觉得坐卧不宁,心如猫抓,只想立刻用到苏凌身上。

宇文熠的这种行为令元珏十分苦恼,他当然不是同情苏凌,只是觉得非常难以理解,世界上好玩的事情这么多,太子殿下却偏偏要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一个俘虏奴隶身上,这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何况,就算这事很有趣,象这般天天玩也早该腻了。如果真的那么讨厌这个人,何不干脆杀了算了,也免得折腾大家。

元珏想着想着,只听宇文熠在前面大叫:“元珏,干什么啰啰嗦嗦的,快去给本太子看看那个贱奴在干什么?”元珏只觉得心里一沉:“又来了。”虽然心中万分不愿,见宇文熠如此兴致勃勃自然不敢扫了他的兴,提起精神跑了过去。

时光飞逝,转眼已到了丰元节。

大燕原本是北方的游牧民族,过去每到秋天牛羊上膘宰杀的时候,燕人就会举行大型的祭祀庆祝活动。虽然大燕已经南下一百多年,很多人不再从事畜牧养殖,这种习俗却一直沿袭了下来,将这一天定名为丰元节,是国家最为盛大的节庆活动之一。

每到这日,全国的人都会停止劳作欢庆节日。年青的男女纷纷来到郊外,嬉戏追逐,传递情意。朝廷则会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感谢天地赐予的丰收,更祈祷来年的平安和福祉。祭祀仪式结束后,照例是盛大的狂欢活动。

皇宫的空地上燃起熊熊篝火,侍卫们把大坛大坛的美酒源源不断地送到席间,袒肩露臂的美人在百官间穿梭来往,修长的双腿在薄薄的丝袍下若隐若现。

醉得东倒西歪的大臣们再没了平日的道貌岸然,目光在美人的胸脯上流连,好似要用眼光把那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身的衣物剥去。更有几个放荡不羁的,干脆顺手拉了美人躲进一旁的花丛里。

宇文熠喝得不少,脑袋晕晕乎乎,不知不觉倒在了美人的腿上,那美人惊喜万分,自然大献殷勤,百般逢迎。

宇文纵横侧卧在御榻上,也似有了写醉意,神情似笑非笑。

忽见人影一闪,却是长乐王宇文律来到皇帝的身边俯身说了几句什么。宇文纵横展颜一笑,对着宇文律略一点头,宇文律诡笑着退场,向偏殿走去。

宇文熠不由好奇,推开身边美人站起来,悄悄跟在了宇文律身后。那宇文律却甚是警觉,没走多远便停下身来,对着匆忙躲在树后的宇文熠招了招手:“太子侄儿,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一起过来吧。”

宇文律是宇文纵横的异母弟,宇文家历来人丁单薄,宇文纵横只有兄弟二人,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和宇文纵横不一样,宇文律是个地道的花花太岁,打扮得妖里妖气招摇过市不说,更是好色成性,男女不拘,平日里抢男霸女,闹得怨声载道。

宇文熠有些尴尬地走出来,本想离开,又实在好奇自己的这个叔叔又想玩什么花样,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转过几道花径,绕到池塘后的偏殿内。院中已经华灯高照,胡床上铺了厚厚的垫子,案上是各式精美的点心果品。丝竹已经备好,侍者乐师皆是容貌姣好的年青男子,见二人过来,纷纷拜倒在地。

宇文律拉着宇文熠坐下,取出一个羊脂般的瓷瓶:“这个好东西本是给陛下的,你先尝尝?”

宇文熠接过放在鼻尖嗅了嗅,只觉味道古怪:“这是什么?”

宇文律拿过一只个翡翠杯,倒了半杯一饮而尽,饮罢连连摇头晃脑叫妙。接着又倒了一杯送到宇文熠面前。

宇文熠正在犹豫,只听身后有人沉声道:“皇弟,这种东西就不要给孩子家用了,你也合适着点。”

两人一起回头,只见宇文纵横分开花枝走了过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九条栩栩如生的飞龙,随着宇文纵横的行动在衣理间时显时没,宛若在云间游弋。

见过礼,宇文律笑嘻嘻地迎上去将宇文纵横请入上席。接着双手一拍,五名身着丝衣的男子赤足鱼贯而入。这些男子看上去大的二十四五岁,小的不过十二三岁,个个容貌俊美,身材修长。

“皇兄,这是臣弟送给皇兄的乐子。”说着把刚瓷瓶里的物事倒了一杯捧到宇文纵横面前。宇文纵横也不推脱,端起来慢慢饮下,眼光在几名男子身上游走,脸上渐渐泛起一阵潮红。

狎玩娈童本就是贵族们的时尚,宇文纵横和宇文律一般,都是喜好男色远胜女子,宫中蓄养俊男无数,甚至和朝中的几名臣子也有着暧昧关系。

宇文律走到一名少年的面前,手指一勾解开肩上的衣结,丝衣便顺着瓷器般的肌肤滑落下来,里面什么也没穿。

那少年浑身发抖,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宇文律大力握住自己的下巴,连拉带扯地送到宇文纵横面前:“这个可是极品,臣弟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臣弟不敢先享用,先给皇兄送来。”说罢令那少年变跪为坐,再将他的双腿大大打开,展陈在宇文纵横面前。

宇文纵横本饶有兴致地观看,忽然抬起头:“好了,你也收敛点,太子还在这里。”

宇文律笑得极为猥亵:“皇兄,太子已经不是小孩了,嘿嘿,有些事情他自然不会跟你这个当爹的说,我这个当叔叔的可清楚得很。”

宇文熠平日也偶尔与娈童玩耍,但也只是随个大流,并无太大兴趣,听宇文律这样说不觉奇怪。

宇文纵横也笑道:“哦,什么我不知道的。”

宇文律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到这事臣弟就委屈。当年那个苏凌,臣弟本想皇兄玩腻了也尝尝鲜,谁知皇兄自己不玩了居然划花了脸砍了腿丢去养羊。臣弟只道是坏了,只好算了,谁知又被太子皇侄弄去。早知道他的身子还可以用,就算脸难看点,臣弟也说不得要试试。”说着向宇文熠挤挤眼睛:“太子殿下,滋味怎么样?”

宇文熠脑袋“轰”地一声,心里忽然一片麻痒,连带着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宇文律的话恰似醍醐灌顶,让宇文熠猛然明白过来,自己这些日子一直跟苏凌过不去,并不是如自己所想般要折辱敌国将军,在内心深处,其实早就对他存了这般心思。

见宇文熠呆呆不答,宇文律有转向宇文纵横“皇兄,那个苏凌的滋味一定不错吧?”

宇文纵横撇嘴笑了笑,伸手抚上面前少年白皙细致的大腿,这才道:“那滋味跟这样的自然是大大不同,舒服是舒服至极,只是烈了些。皇儿,苏凌虽说现在是残了,你想要他也得留意,要想骑烈马就得小心被那畜生蹄着。”

宇文熠正不知如何回答,只听宇文纵横的声音变得冷厉如冰刀:“熠儿不错,象朕,朕喜欢。要做威服四海的天下之主,就是要能驾驭天下最烈的骏马,驯服天下最强硬的男人。当年那苏凌是何等的刚烈,最后又如何,还不是在朕的身下死去活来。你看到他脸上的刀疤了吗?”不等宇文熠做出表示,便重重哼了一声:“朕每玩他一次,就在他脸上划一刀,朕就是要他永远记得反抗的代价,把每一次的经过都牢牢记住,永远也忘不了。”

宇文纵横的眼底又开始泛起红色,神情越来越兴奋,似乎沉浸在回忆里,手上力道也不知不觉加大,直把那少年揉捏得哀鸣不已。听到这哀哀叫声,宇文纵横再难控制,将那少年按在面前的案上,挺身进入。少年初经人事便受到这般粗暴的对待,痛苦难当,惨叫连连。宇文纵横不管不顾,只图自己快活。

宇文律那瓶里的物事本就有着催情的功效,见到这等情形哪里还控制得住,也拉过一名侍者,滚做一团。

场面如此淫、靡,宇文熠只觉得浑身燥热,小腹下涨得难以忍受。猛地站起身来,飞也似地奔出宫门。

由于丰元节的关系,宇文熠一天没来找麻烦。苏凌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天一黑便爬上草料堆,想要好好睡上一觉。

夜如此宁静,连细微的风声也清晰入耳。苏凌很快便沉沉睡去。

从梦中猛然惊醒,双腿已被牢牢压制住,耳畔是野兽般的沉重呼吸,一双手正狂躁地撕扯着自己的腰带。

苏凌一惊,立刻死死握住那双手,想制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你是谁?”

没有回答,那双手却已经挣脱出来重重给了他一记耳光。这记耳光毫不留情,打得苏凌脑袋嗡嗡作响,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下。

月亮从云层中穿出,将清光流泻。在那冷月清光中,是一双血红的双目。那眸子叫嚣着魔性的疯狂,沉淀着赤裸裸的欲望。

多么熟悉的双目!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这双眸子都是自己最深沉的梦靥,每每将灵魂割成碎片。

“宇文纵横!”

“怎么,想我父皇了?没关系,虽然父皇没有来,本太子一样让你爽。”宇文熠的嗓音被欲望之火烧烤得嘶哑滞涩,如同干枯的河流。一边说一边将苏凌原本就单薄破烂的衣物撕成了碎片。

胸膛骤然暴露在秋风里,苏凌浑身一哆嗦。下一刻猛然挥拳击在宇文熠的下巴上,拳势凶猛,宇文熠顿时被击得侧倒在一旁。

苏凌趁势翻身向着马厩外爬去。没爬几步,膝盖便被宇文熠握住,身体重新摔在了草料堆上。

意识到没有腿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逃脱,苏凌向后抵住马厩的柱子,眼见宇文熠再度逼近,双拳握得咯咯直响。

宇文熠此时已经急不可耐,饿虎般扑上去,和苏凌扭打做一处。

苏凌此时已经一切都顾不得,以双手拼死抵抗,宇文熠虽然占尽优势,想要将他压在身下却不能够。

苏凌的反抗进一步激发起宇文熠的狂态,越是不能得手便越是心急。左右环视一圈,见地下横放着一根扁担,立刻有了计较。

从苏凌身上爬起来,几步过去拾起扁担。苏凌刚刚支起身子,便见宇文熠高高举起扁担向自己劈了过来。来不及躲避,也无法躲避,只听“咔嚓”一声,右臂一阵剧痛,竟被宇文熠生生打断。

宇文熠丢下扁担,抓起苏凌的头发,将他的头在柱子上连撞了数下,这才气喘吁吁地将苏凌破布般丢在草料堆上,自己也旋即俯下身去。

苏凌此时满脸是血,已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凭宇文熠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喉咙里呜呜做响,却始终不曾开口求救。在这个地方,求救又有什么用?没有任何人能够救自己。

马厩里的马被这一通激烈的打斗惊醒,不安地原地打转。

有人手持烛台走了过来:“苏凌,半夜不老实睡觉,想挨鞭子么?咦,这人是谁,你们在干什么?”

光亮越来越近,宇文熠霍地回头:“把灯留下,滚!”

来人看清那个骑在浑身赤裸的苏凌身上的人竟然是自家主子,吓得呆立原地,半晌才哆嗦着将烛台放在草料堆旁,连滚带爬地逃开去。

苏凌强忍着右臂的疼痛,紧闭双目,淡红的茱萸随着结实的胸膛剧烈上下起伏,狭窄的腰身紧紧绷起,线条流畅优美又充满力度。

宇文熠受到蛊惑般低头叼住一侧的红果,用舌尖反复逗弄,手却毫不客气地向双腿之间滑去。

感受到手指的侵犯,苏凌身子一紧,唯一可以动的左手抓住宇文熠的头发,绝望地试图将他拉开去。

宇文熠正自销魂,对这种完全不起作用的抗拒异常不满,抬手又给了苏凌一记耳光,行为间也再不犹豫,褪下自己的底裤,分开苏凌的双腿挺身而入。

苏凌的身体异常干涩,宇文熠推进困难,双手握住那因疼痛而左右躲闪的臀胯用力冲刺,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两人连接处溢出,令抽插渐渐顺畅了起来。嗜血的快感几乎他淹没,大力晃动着腰身,宇文熠很快就登上了巅峰,将自己的精华尽数泻在了苏凌体内。

宇文熠趴在苏凌身上,扳过他的脸细细观看。没有痛苦也没有屈辱和愤怒,只是用一双灰败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光华。

从那满是血水和汗水的身体里退出,宇文熠整整衣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