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家陪了父母几天,谢枫疏陪母亲闲话家常,又跟着父亲整理了账务,几天后,他便出门,到苏州自己开的钱庄去了。谢长发那儿请帖未丢,只道谢枫疏暂时放弃了那个打算,丝毫没起疑心,他要去自己的铺子,便允了他不回家住的请求——这般大了,钱庄又忙,他本也不经常回家来住的。

谢枫疏恍若无事人一般打理钱庄,每日看账、查账,偶尔接待些难缠的客人,当天思谷一对师徒打门前走过,看见那马上恍若谪仙的白衣男子。谢枫疏立刻忍不住出得门去,仔细打量,看了几遍,终于确定这两人当真不是冒牌货,是正经的天思谷中人。天思谷与药王谷有旧,往往药王谷寿宴,天思谷便会派人前往,如今他们这般快地来了,难道今年的药王寿宴,比往年还受重视?怔怔然之间,一阵喧哗吵闹,只见白衣男子的马不知为何被惊,骏马前蹄抬起,嘶鸣不住,一个乞丐在他蹄下抱住了头,捂住脑袋。

一切不过须臾之间,谢枫疏忍不住上前两步,未加考虑便想营救,未得他出手救下乞丐,那白衣男子旁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从马上跃下,将人从马蹄下扶推出来。

白衣男子勒住缰绳,强将马头调转。

“啊!还好,还好!”那乞丐惊魂甫定,几个踉跄,站住了身,拿着破碗向年轻男子道谢,“多谢多谢,臭乞丐这里多谢啦!”

那年轻男子似是不太会与人交际,呐呐道:“不必多礼,其实师父他也能拉住缰绳……”说了这一句,便不知道说什么了。

“若不是少侠救命,乞儿这命还不知在不在呢,多谢少侠,少侠莫辞。”

年轻男子有些无措地接受他的谢意,只道:“不敢不敢。”

白衣男子眼中波澜不惊,淡淡道:“枕凉,走吧。”对着那乞丐点了点头,便似已致歉意,年轻男子连忙说了一声“对不住”,回上马去,跟着白衣男子骑马走远。

谢枫疏轻舒了一口气,转回身,进了钱庄大门。那从马蹄下躲过一劫的乞儿,却是看了谢家钱庄一眼,拿着碗,敲了敲碗沿,左右摇摆地跟上了那一对师徒。

当天晚上,谢枫疏辗转反复,难以睡着。心律比平常快了许多,总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从床上起来,点灯静坐,坐了半晌,平复了心绪,转回头,又往床上回躺。

一个黑影自门外一闪而过。

“谁!”谢枫疏忍不住出声,从架子上取下佩剑,走出门去,四处查看。

院内守夜的仆人见他出来,揉了揉眼睛,提着提灯到他旁边:“公子,怎么了?”

谢枫疏道:“我刚才看见门外有人影闪过。疑是贼子偷摸……”说到这里,他想到自己贴身带着的药王请帖,胸口上一阵滚烫,艰难道,“白叔,最近多事之秋,白天晚上,你派人多守着院落,若有什么动静,提前告诉我。”

“老仆明白。”抬头看见他面色,又道:“公子,您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累,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再叫醒你。”

刚奔波完不久,最近打理钱庄,身藏请帖的事也颇耗心力,若不好好休息,只怕人先病倒,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他已如强弩之末了。

谢枫疏知道这个度,道:“有劳白叔。”

白叔点点头,将他送入了房间,谢枫疏回房灭灯,将剑挂回架上。堪堪脱去外衣,迟疑地回头去看窗户,那黑影真是个人吗?如果是,会否是为请帖而来?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坐到床边,脱了鞋子,正要躺到床上安睡,一个人忽然从梁上翻下,一手前伸,一下就把谢枫疏拉下了床,谢枫疏连眼睛都未来得及睁开,整个人被抬起,后颈重重一疼。

“你……”谢枫疏人都没看到,一个字都未说完音,眼前一黑,便软倒在那人肩上。昏迷前却只一个念头,这贼人竟是等他开门后溜入房内!怀中药王请帖——这请帖,可千万不能有事!

夜色深幽,月入云头。

波光粼粼的池水恍若一池碎银,波光荡漾一下,便连人的心也情不自禁地柔软起来。

袁绍凡抓了抓自己快成一坨的头发,看了看手中抓着的包裹,想了又想,还是先跳入湖中,将身上味道全部洗去,洗得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自几月前他得了药王请帖,一双眼睛,便总在暗处盯着他,不得已,他将这消息传遍天下,扰乱那人视线,途中更是见到首善谢家之子寻帖艰辛,心有所动。谢家长子失踪一事,他也有所耳闻,谢家虽有江湖挚交,但他们本身,却不涉足。如若得到请帖之人必得一位,谢枫疏,倒是个好人选。袁绍凡对赤练勾没有意图,趁那背后之人松懈,便将请帖转交给他,背地里,却还是假装身上有请帖,做个小乞丐,东躲西藏。江湖上视线都放在他的身上,谢枫疏乃生意场上的人,定能够保存周全,白天见到天思谷之人,袁绍凡敏锐察觉不对。距离药王寿宴还有两年左右,这个时候天思谷的人出来,实在是太早了!

旁人看见他们,只道是药王重视寿宴之故,但袁绍凡本比旁人多知道些内情,药王与中元魔教有些联系,天思谷却与中原凌霄派一脉相承。凌霄派天思谷都有避世之念,虽则里头之人武功高深,但轻易不出江湖走动。天思谷虽然派人替药王“镇场”,相交,却没那么深刻。提前两年为药王帮忙,以他们的习惯太早——不是药王请求,便是他人算计。袁绍凡得到请帖之时便隐隐闻到阴谋气息,这次,更是得弄个清楚明白。

众所周知,天思谷大长老性情冰冷,不喜欺骗。一身修为瞒不过他,他必得用自己真实身份去见才行。

以路衣残的阅历,一定也看得出他的来历。只是……他不喜欢旁人脏污,是以他还得先洗个澡,换一身衣服。

袁绍凡从水中跃出,哗啦水声频响,将头发拧干,套上干净的粗布旧衣。换了双鞋子,这才往湖旁边一处宅院走去。

先前他跟踪那两人,已跟踪了半天,如今落脚之处已确认,正该寻个时候,去好好拜见一番。如若他所料不错,路衣残师徒,应也是被人蒙在鼓里。

跃上宅院墙头,轻而易举进入小宅内院。袁绍凡摸到里屋住处,却见东西南北四间屋子,三间屋子都亮着灯。

微微一愣,心头便想到一个可能,路衣残住的地方,是有主之地?或者,是他们的好友,甚至幕后之人?

先摸到东屋一旁,矮身在窗边,注意不让影子投入屋内,袁绍凡用手指戳了个洞,将窗纸戳破。一声嘤咛自屋中传出,袁绍凡愣了一愣,从窗纸往里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人发丝散乱,柔若无骨,躺在大红木桌上难耐地扭动,低低呻吟。衣袖露出一大截雪白手臂,赤裸的手腕手臂被红绳绑在一起,湿润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而殷红的嘴唇,湿润而又微张,里头的软舌时不时探出舔舔唇边。一派活色生香——袁绍凡一时心防不稳,热流涌遍全身,待得他定下神来,却发现这屋中催情香的气息十分之浓,闻之竟忍不住意起。他在窗外戳这么个小洞便被影响成这样,想当然,里头的人更加会被影响!

袁绍凡当即推门入内,将里头的白衣人扶起,白衣人眼中一片迷离之色,袁绍凡将房内之香灭了,替他把手上红绳解开。

袁绍凡身上还带着点湿气,那人接触冰凉,似乎回过些神来,沙哑着嗓子道:“胡非为……我师父……救,救我师父……”

采花大盗胡非为?认出这容色逼人,昳丽妩媚之人竟是早先遇见的路枕凉,袁绍凡这次可是真的惊了一惊,胡非为的事迹,旁人尚只耳闻,但他们丐帮人员遍及天下,许多事迹,便也清楚明白。那胡非为可专挑男子下手,还一次弄俩,令旁人行龙阳之事供他取乐。说他罪大恶极,但比起普通采花大盗又好上几分,受害者都是男性,留下阴影的相对较少,大多都当被狗咬一口,便也不放在心上,但若说他所做行为无害,有些人却是大受打击,因此自厌。总之,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路衣残师徒竟是栽到胡非为手上?

袁绍凡将他扶起,发现他骨酥筋软,完全没有力气,不得已,便扶了他的腰,将他扶走,到另一间屋子里,戳开窗纸,看见里头只着一件单衣被绑在床上的谢枫疏,便也推开门去,将人身上绳索解开,一同扶起出门。

谢枫疏被人扶起时只迷迷糊糊有感应,也没有挣扎,同路枕凉一起靠在袁绍凡身上。

袁绍凡扶住两个便已是难能,戳开第三间屋子的窗纸,只见里头空无一人,灯也已灭,袁绍凡心中一惊,只道已被人发现自己救人,踹开门进去点灯搜寻,什么人也没有,路衣残却是平白消失。

“师父,师父……”路枕凉吸入催情香已久,还中了大量软筋散,靠在袁绍凡身上,忍不住往他身上摸去。

袁绍凡搜查完这屋子便觉身上有些不对,热流暗涌,内力消散。暗自疑心,觉得这屋子被人下药,心知此地不能久留,抓住路枕凉的手不让他乱摸,将两人之腰抱着,运起轻功便准备先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找路衣残。

“啊……好热……”

路枕凉早已神志不清,虽然和谢枫疏一同靠着袁绍凡,抱着他,但是一双手却不自觉在袁绍凡身上摸索,摸着摸着便往私密处去,袁绍凡步子一乱,连忙出声道:“路少侠,路少侠你清醒一点。”

路枕凉被夜风一吹,清醒几分,发现摸到他胯下,连忙收回了手。“对……对不起……”清醒不过一会,又开始在他身上乱摸,不但乱摸,还往他胯下摸去。

“路少侠!”

袁绍凡几乎喊出来。路枕凉反射性地缩了缩手,袁绍凡正要舒一口气,谢枫疏药性上来,也迷迷糊糊地摸人,往他身上一通乱摸,准确地抓住他胯下半勃的火热,与路枕凉一起把手停留在他胯下。

气息一顿!袁绍凡刚从空中落地便是一个踉跄,带着两人一起往下摔去。一个骨碌,让自己当他们两人肉盾。谢枫疏与路枕凉都摔得有些晕,从袁绍凡身上滚落一边,谢枫疏中药时候较短,勉强聚起神志,迷迷蒙蒙的地看见袁绍凡,隐隐认出这人是谁。

袁绍凡从地上爬起来扶他们两人,路枕凉已在地上扭动,往自己衣襟里摸。

他中的药太多了!袁绍凡捉住他手腕为他把脉,发觉路枕凉的身体滚烫,竟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原本他只想带他们前往湖边,冲冲凉水,现下看来凉水竟是没用的。

谢枫疏吃力地支撑起身体,哑声道:“你……点他……脐下……穴道……带他……到附近的八方客栈……天字……一……一号房……”从自己头上拔出根木簪,“给掌柜的这个……他们,他们会请名医骆大夫来的……”

袁绍凡道:“那我这就把你们都送过去。”

谢枫疏扯住他衣袖,却是摇头:“这木簪只能救一人,他……他中药剂量比我多……而且,我……我不能让爹娘知道……”

路枕凉都快被欲火烧死了,袁绍凡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天思谷与凌霄派的人无一例外容色出尘,但与妩媚沾不上边。胡非为也不知用了什么药,竟让好好一个俊俏少侠变得勾魂摄魄——想必胡非为他偏好这一类,给他下了大剂量的药。谢枫疏却是……

袁绍凡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路衣残师徒都与药王寿宴有关,谢枫疏,也刚得了他给他的请帖不久……

这胡非为,难道……

未及多想,谢枫疏失了力气,也靠在了他身上。袁绍凡搂住他的肩膀,将人一扶,给路枕凉点了穴道,也把他抓住。带着两人,飞也般地往八方客栈赶。路枕凉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摸,谢枫疏却还能克制几分。纵然谢枫疏此后克制不住,等他把路枕凉送走,却也能空出一只手阻止他的小动作。

袁绍凡赶到客栈时,几乎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把木簪交给掌柜,踹开门,把路枕凉扶到房间的床上。路枕凉穴道被制,神志清醒了几分,袁绍凡给他倒了一杯水,怀里还扶着谢枫疏:“我这就去救你师父。”

路枕凉喝完水,舔了舔殷红的嘴唇,连忙点头。袁绍凡竟不敢对上他莹润黑亮的眸子,生怕心有所动,亵渎佳人。搂了谢枫疏锁了门,运起气便上了屋顶离开。谢枫疏道:“你……你把我放到……河边……便好……”

袁绍凡道:“谢公子,我等会给你降降温,待到城里,再送你去医馆。”

谢枫疏只觉得浑身发软,下体坚硬,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摸,一边摸一边道:“那……那你快点……”

袁绍凡连忙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往他胯下摸,谢枫疏明显比路枕凉难对付,路枕凉只是无意识地摸,谢枫疏倒似很有经验,偏喜欢往他敏感处摸……

飞到半路,进入山野小路,耳朵里听得远处隐隐的水声,谢枫疏抱着他的腰,一下搂得紧一下搂得松,仿佛想让两个人合为一体一样。袁绍凡当然知道除了冷水他没别的办法,还没到有水的地方,他自己却也全身火热,竟情不自禁地放任谢枫疏在他下半身摸来摸去。

那手本是在大腿、屁股、腰……谢枫疏动作逐渐放肆起来,竟不着痕迹地松了袁绍凡的裤腰,然后一只手直接摸进去,抓住了他的性器。

“!!”

袁绍凡一个踉跄,连忙把谢枫疏推开,再不敢让他摸下去,谢枫疏推开之后也不爬起,只是瘫软在地上,双眼迷蒙地瞧着天上喘气。

袁绍凡身上火热得紧,好歹记得谢枫疏中了药,咽了咽口水,去将谢枫疏扶起,把他扶到河边,脱去外衫,浸透了水,给他擦脸。

谢枫疏安静地坐在河边沙粒上,垂着眼睫,低低喘气,一时之间,竟让袁绍凡瞧得呆了。

先前抱着路枕凉,他自是强压心跳,怕起亵渎之心,想那路枕凉中药后妩媚勾人那般,谢枫疏却是十分冷静,中了好似没中一般,他本比路枕凉年纪大些,阅历更多,瞧起来更与先前无甚分别……

但是,夜色下,原本镇静的眼眸中一片迷离,细腻的皮肤映照着月光,竟有说不出的动人心魄。袁绍凡未曾防备,猝不及防被他这副模样撞入心中。谢枫疏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他,忽然低头投入他怀抱,一只手摸在袁绍凡股后,一只手却摸到他性器下方,捉住囊袋。

袁绍凡按住他的肩膀便要将他推开,他站着,谢枫疏半坐着,侧了侧脸,那一双仿佛含水的眼睛对上袁绍凡的,脸颊便蹭到了他的性器。

醉人的眼神!柔嫩的触感!

谢枫疏一定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是他勾起的!

那一刹那,仿佛干柴烈火,袁绍凡神志一瞬间消失了,忍不住摸到谢枫疏后脑,把他脑袋按向自己胯下。

一瞬间同性气息窜入鼻内,柔嫩的面颊压住滚烫的欲望。谢枫疏来不及反应,忍不住张口抗议,然而方张开嘴,柔软的嘴唇擦过了性器,袁绍凡浑身一振,只觉得快感酥麻。当即什么也未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竟是按着他的头,强迫地将火热之物对准他的嘴巴,戳开嘴唇往他口里塞去。

“嗯唔……”

一瞬间,两人口中都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吟。谢枫疏睁大眼睛,口鼻间男性气息塞满,粗硬的耻毛勾到了鼻子。谢枫疏本能地伸出手按在袁绍凡的腿上,另一只手还想去捉袁绍凡那处的根部,一边去捉一边张开口想要抗议。

袁绍凡不等他捉住自己,按着他的脑袋便趁他开口之际捅入他的咽喉,

“唔——”谢枫疏喉头一阵干呕,痉挛的喉头软肉吮吸住袁绍凡的性器蕈头。喉中一阵哼吟吞咽的声音。吞咽不了的口水,便顺着嘴角流下来。

袁绍凡剧烈地喘着气,脑子里全是谢枫疏的低吟。两只手都摸到他后脑,按摩着他的脑后,缠绕着他的头发,挺腰摆胯,按着谢枫疏的脑袋强迫他吞吐他的性器。

“唔唔……唔嗯……唔唔——”

谢枫疏开始十分难受,挣扎推他,被抽送五六下,药性又上了来,全身火热酥软,眯着眼睛,任由袁绍凡往他嘴里捅弄。私密处那奇特的麝香味,令他脑子更晕。偶尔舌头动一动,袁绍凡的喘息便像要断气一般。

“嗯哼——”到底先前不曾做过,不过抽插数十下,袁绍凡便喷泄在了他的口中,本能地将谢枫疏的脑袋挪开,那白液喷洒在他口里,一半,便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谢枫疏几乎是茫然地看着他,口里有液体,本能地吞下,右手,用袖子去擦沾湿了的脸。

袁绍凡刚清醒一点的脑子立刻又晕了!

神志十分清醒,但是,又似乎不太清醒。袁绍凡一把将谢枫疏抱起来,放到一边,寻了一块碎石少的地方,将自己的衣服铺了上去。谢枫疏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袁绍凡便又将他抱起,面对面地,把他放到了衣服上。

躺在衣服上,谢枫疏还在抹自己残留白液的嘴角。袁绍凡双手颤抖地去解自己的衣服。先是腰带、后是上衣,然后,把自己裤子也给脱了,踹到一边,只剩下一条亵裤而已。

谢枫疏半撑着自己的手肘,怔怔地看着他,似乎看得懂,似乎又看不懂。袁绍凡脱得差不多了,便半跪在他面前,抚上谢枫疏的后脑,慢慢地,慢慢地凑过去亲他的嘴唇。

谢枫疏顺从地张开口让他探入嘴里。

袁绍凡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不好吃!但是他实在不舍得从他嘴里出来,越吻越深,紧紧抱着谢枫疏。用力之大,几乎像要把他勒进身体里。抱着人倒向衣服,袁绍凡一边用右手解开他的腰带,一边深入亲吻,唇舌纠缠,半点缝隙也不与他分开。谢枫疏仰头低吟,最后,情不自禁地双手伸出,揽住了袁绍凡的肩背,迎合地与他接吻。舌头相绕处津液溢出,从他的嘴角处滑下一道晶莹。

谢枫疏的衣服很快被脱掉大半,赤裸的肌肤相互贴合,两人均是一阵阵的满足。

袁绍凡的手在谢枫疏胸口与腰上来回徘徊,不多时便顺着大腿往他腰臀后处摸去。谢枫疏抬起上半身,搂着袁绍凡的脖子主动与他亲吻,亲了几下不够过瘾,一个翻身将袁绍凡压在身下,身体嵌入他双腿中,隔着两层亵裤将小腹下方的热硬贴合,整个身体都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尤其是胯下,仿佛模拟交合之态一般。

谢枫疏口中低低地呻吟,袁绍凡察觉出他有进攻之意,没再让他继续压在自己身上,一下子翻身,又将他压在身下,手掌探入他亵裤内,直接把他亵裤拉下,露出滑腻的屁股蛋子与修长的长腿来。

被压在身下无法尽可能与袁绍凡贴合。谢枫疏不满地低吟一声,努力抱着他,抬胯与他相蹭。

袁绍凡对龙阳之好没有什么经验,不过做没做过,看却是看过的,谢枫疏主动相就,他自然兴致高涨,激动之下,当即便把谢枫疏的腿掰开了,浑圆紧致的臀瓣在月色下有些诱人,一层浅色的光晕,更是让人心旌神摇。袁绍凡犹豫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有些心头打鼓,咽了咽口水,终是敌不过心头烧起的火,摸上那臀中密处,摸到柔软的褶皱,当即一个用力,略有些猴急地把手指挤了进去。

谢枫疏低哼一声,也没有挣扎,上半身抬起,能将多少肌肤相贴就将多少肌肤相贴。袁绍凡忍不住又去亲他,咬住他的唇瓣,将他唇舌都含入自己的口中吸吮。

谢枫疏从口中发出“嗯嗯唔唔”被堵住的呻吟,袁绍凡一根手指插在那处,艰难地抽送,觉出湿润些了,便很快就挤入第二根手指,紧闭的软肉被强行挤开,润泽的肠液还未分泌得足够,谢枫疏觉得有些痛,嘴上就咬了袁绍凡一下。

袁绍凡猛然松开了谢枫疏,空着的左手去摸自己的嘴唇。谢枫疏咬的力度不小,虽然没把他嘴唇咬破,但是还是有点痛,些微的疼痛在情欲之中向来只有火上浇油的用处,袁绍凡俯身咬住了谢枫疏的嘴唇,亲吻带上了凶狠的撕咬,原本插在他臀瓣里的手指抽出,掐住了他的臀瓣大力揉捏。

谢枫疏原本血气就重,热血沸腾,被他这么一弄,也是忍不住撕咬回去,因为脑袋被压在柔软的衣服上的缘故,他一边咬回去还一边摇头,想要将袁绍凡反压下去,反被动为主动,袁绍凡因他的回应而欲火焚身,强压下了他的挣动,在谢枫疏腰上摸了好几把,那只抓着他屁股的手仍旧抓着,两只手都往下移,捧了谢枫疏的大腿骨往上按,谢枫疏登时双腿大开,躺在衣物上空门大露。

袁绍凡急迫地把自己的裤子也给扒了,一层亵裤扔到一边,直接凌空压到了谢枫疏的身上,谢枫疏在双腿后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他,眉头微皱,仿佛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一样。

袁绍凡握住了自己胀得快爆炸的阳具,粗大的龟头顶住了谢枫疏的窄穴穴口,也没多加润滑,只是利用头部流出的少许清液涂了穴口,按着谢枫疏的大腿根,就把那欲根顺着他身体的甬道捅进去了。

袁绍凡动作很快,头部原本是最难进的,但是他却一下子就硬塞进了头部,谢枫疏疼得哆嗦,有点疼懵了,情欲之中尚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袁绍凡却忍着那干涩,顺着少许的润滑直接把大半根捅了进去。

谢枫疏眼中立刻出现了水光,亮晶晶的,仿佛要流出去一样。强烈的胀痛感伴随着微微的撕裂痛意,下体仿佛都分开了两半。

袁绍凡却在这时握着他的腿根,凑上去又亲他的嘴巴,谢枫疏想要推拒,但是疼痛之中没多少力气,口舌皆被他缠住了,半天也只能发出听不清的“哼哼”。

“好紧好软……”

被炙热的软肉包裹,袁绍凡的头脑也有点晕了,将谢枫疏紧紧抱着,不住在他脖颈脸颊上啃咬,双腿跪着,谢枫疏的两腿分着,他压着他的大腿,一下缓冲都没地便激烈抽送起来,大半阳具都没入臀中,若不是姿势受限,里头又紧得厉害,只怕全部都要插将进去。

谢枫疏惊慌地叫出声来,扬起脖子在袁绍凡身下挣扎,袁绍凡咬住他肩头滑润的肌肤,一刻不停,有力的腰身往他臀部撞去,直要将他体内干涩的深处也撑开一样,谢枫疏疼得厉害,呻吟都被他撞碎,紧抓着掌下的衣物勉强忍耐,被他抱得太紧,使劲捶打了几下都没有用处。

不多时,谢枫疏体内便被插开了,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双眼含泪地抱着他的肩膀呻吟,耳边只听得到袁绍凡粗声的喘气,还有啪嗒啪嗒结合撞肉的声音。

“啊啊……啊哈……啊啊……”

难耐地交换,汗水浸透了发丝,谢枫疏的鬓发如斯,尽数黏在了他的颊侧,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双腿已经放软,唯一反应激烈的,只有被插进插出的嫩肉,那处嫩肉不住紧缩,不多时又被无情地插开,谢枫疏连疼痛都觉得是隔了一层雾的,全部挣扎都已停止,口里的呻吟低低,听在袁绍凡里全是媚音。

又狠狠地捅了几下,袁绍凡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深入,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将软软的谢枫疏翻了一个身,又压上去尽根没入。

谢枫疏咬住自己的手指,埋首在散乱的衣物里哀叫,袁绍凡顺着他的腰部去摸他的胸口,扯捏他的乳珠玩弄。

谢枫疏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泄露,只说了一声“别……”,袁绍凡迫他把臀部抬高,直接把剩下一小截性器也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