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快,丁凡来在天龙王朝已经差不多一个,龙天衍好像很閒似的,三天两头到月华宫与丁凡磨磨时间,而龙天赐自从第一天见过他後,就没有再见到他。

在月华宫的生活,真的很苦闷,不是在房里,就是在花园走走,就算环境再美,对了差不多一个月,任谁都会厌倦,加上在之前的世界,丁凡的生活都很忙碌,要去打工,又要上学,现在无所事事的,好像监犯的生活,真的很难过,初初都还好,但久了真的很不习惯。

今天,丁凡见天气晴朗,坐在花园里,叫湘儿取几本书给我看,正当我看得入神时,一个黑影挡在我的前面,我正想开口大骂,抬头一看,吓得书本掉在地上。

叫道,「参见皇上。」

「平身,坐下吧!」

丁凡心有馀悸的坐到龙天赐对面,眼观鼻,鼻观心,他不开口,丁凡也不开口,好像比较看谁的忍耐度比较强。

这样的比较,丁凡注定是输的一方,忍不住说,「皇上,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龙天赐望著丁凡,说道,「是的,朕找人查你的身份,但最後什麽都查不到,你来到这里,究竟有什麽目的?」

丁凡激动的大叫,「有什麽目的?我能有什麽目的,你以为我很想来到这里,你以为我自愿来到这里,你以为我很希望被人困在这里,虽然我是一名孤儿,但那里还有我的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什麽都没有,你以为我很想啊?」说完,因太过激动,弄到脸红耳赤。

龙天赐仍然望著他,看不出任情绪,这时他才大惊,「我刚刚这麽失仪,不知他会不会怪罪下来。」

「唔......刚才...我好像激动了少少,你不会见怪的呵?」我和他打著哈哈。

「算吧,你不用担心,朕过来不是来问罪的,最近朕想了很多,你有何德何能能够影响天龙王朝命运。」

「吓?我影响你的王国,哈哈,我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什麽都没有,如果我长得漂亮,还可以以色侍人,但我长得不漂亮,又没有聪明的头脑,怎能影响你的王国。」

龙天赐也不知为什麽,明知不应将那个预言告诉丁凡,但还是说了出来,「本朝曾有一预言,天龙王朝将有一名异姓者从天降,天龙王朝不是被推向顶峰,就是被推向灭亡。」

「那个异姓者是我?」

「朕想应该是的。」说完,眉头又皱在一起了。

这次,丁凡的手又神推鬼摸之下的抚上他的双眼,希望抚平他的偒痛。

我和龙天赐都呆了,我呐呐的说,「对不起。」

龙天赐问,「为何这样做?」

丁凡答道,「你有一个习惯,就是眉头时常皱在一起,与你眼中的忧伤一起,我也不知为什麽,就是想帮你抺走那抺忧伤。」

龙天赐很惊讶丁凡的回答,说道,「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朕的人。」

「迟些朕会和五弟将会去江南那带巡视,你不如跟著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吗?我可以出去吗?好啊,我终於不用困在这里了。」丁凡兴奋得跳了起来,双眼闪闪发光。

龙天赐见到他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莞尔一笑,这是丁凡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整个感觉都柔和起来,冲淡了他的冷漠,说道,「你应该多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发生什麽事这麽开心?怎麽不预我一份?」耳边传来龙天衍的声音。

丁凡捉著龙天衍的手说,「龙天衍,皇上说会带我去江南,说你都会一起去,我好开心啊。」

因龙天衍三天两头的来找丁凡,他们已经可以像朋友一般相处。

龙天衍说,「皇兄,那我想明天带小凡儿出宫玩,我想你不是反对。」

龙天赐看到丁凡及龙天衍亲密的态度,心里一阵不舒服,说,「好,那你们自己小心些,朕还有奏摺要批,先回去,你们继续聊。」

龙天赐走後,龙天衍问道,「小凡儿,你做过什麽事令到皇兄放人出去?」

「唔......我也不知道,但你说明天带我出去玩是不是真的,我在这里就闷死。」

「我何时骗过你,明天我上完早朝,就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那可不可以带湘儿一起去?」

「当然可以。」

「哇......多谢你。」

「如果你不说,真看不出你比我大,看你好像个大孩子似的。」龙天衍宠溺的说。

丁凡涨红了脸,说,「哼......你试下被困在这里一个月,看看你会不会有我的反应。」

「好了,看你满脸通红,不逗你了。」

第二天,丁凡一早起来,「湘儿,准备好了没?待会龙天衍一到,我们就出发。」

「公子,看你开心到......唉。」

「湘儿,你这是什麽意思,你翅膀硬了,不用怕我了,我看你一定是皮痕,讨打,你给企定定,不要走。

丁凡和湘儿就这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这时,龙天衍推门入来,丁凡一时收掣不及,撞进他的怀里。

「啊...对不起。」

「小凡儿,你喜欢我就出声嘛,不用投怀送抱,我会接受你的。」

「唔......你说什麽啊?快放开我。」真看不出龙天衍高高瘦瘦,力气会这麽大,丁凡挣扎极都甩不开他的怀抱。

「小凡儿,不要动,唔...你身上真香,待在你身边,不知怎的心里就是很舒畅,很平静,真想就这抱著你一世。」

丁凡感到脸颊发热,「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身上那有香味,快放开我。」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湘儿笑说,「你们不要当我不透明似的,你们要相亲相爱到何时?再不出发就天黑了了,请问那到时还要不要出宫呢?」

丁凡心想的自己现在的脸一定红到关公似的,怒道,「还不放开......」

龙天衍见丁凡有发怒的迹象,终於放开了他。

接著说,「好了,那我们现在出发。」

出到宫外,丁凡好像一个大乡里,什麽都觉得很新奇,龙天衍买了很多小玩意给他们,又带他们吃当地出名的小吃,逛下逛下,都到了掌灯的时份,一行人才高高兴兴的回宫。

回到宫後,他和湘儿取出战利品,「今天收获真丰富,下次叫龙天衍再带我出去玩。」

「再去哪儿?」门口传来龙天赐的声音。

「皇上...」r

「不用多礼。」

「湘儿有事要做,出去一会,皇上,公子,你们慢慢聊。」湘儿见皇上的眼神说著快些走,就借机出去。

「皇上,这麽夜过来找我有何事?」丁凡问道。

「没有事,就不可以来找你。」

「不是......」

「唉...朕想找个人聊天,第一时间就想到你。」龙天赐自已都不知道,就是想见见丁凡。

「哦......你想谈什麽?」

「唔......不如你陪朕喝酒。」

丁凡正想拒绝,龙天赐已命人取酒。

「小喜子,快将前些日子乌鲁国进贡的白玉酒拿过来。」

「是,奴才现在去取。」小喜子应道,不一会小喜子就将酒送了过来。

「来,陪朕喝酒聊天,今晚不醉不归。」

「好。」丁凡只好应道,他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少,最多一打的啤酒就会开始醉,现在只好顶硬上,希望龙天赐不会缠得太久。

「我都不知道为何要来找你,但我觉得你会了解,明白我,待在你身边我得很舒服,好想一直都这样。」

龙天赐越说越细声,如果不是丁凡耳力好,真听不到他说什麽,为何他们两兄弟都说待在他身旁感到舒服,自己做过什麽事情令到他们有这样感觉,就是想不明白。

丁凡和龙天赐将一杯一杯白酒的喝进肚,二人已经开始醉,龙天赐亦开始胡言乱语,抱著丁凡说,「灵儿,你不要离开我,我好挂住你......」

虽然丁凡都有些醉,但比起龙天赐,怎都清醒些,只好道,「皇上,你醉了,你看清楚,我不是什麽灵儿,你先放开我。」

「不,你是灵儿,我不会再放开你的。」说著,就将我按在床上,扣著我的双手,吻上我的唇,嘴唇给他压磨得发痛,他舌尖趁机滑入丁凡的口内,丁凡害怕得不停的挣扎,他的挣扎好像撩起了他的怒火,清脆的巴掌声在房内响起,丁凡被龙天赐打得晕呼呼,忘记了挣扎,他就趁机脱了二人的衣服。

一阵凉意传来,意识到将会发生的事情,丁凡不停的发抖,叫道「龙天赐,你看清楚,我是丁凡,你快放开我,不然你会後悔的。」

「你是,你是灵儿,你是我的灵儿,为何要离开我,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接著就吻上丁凡的锁骨,顺著到胸前的凸起,令到它们充血肿胀,「啊...」一丝细微的呻吟声从口中发出,他的下身有感应似的,

开始变得灼热,陌生的感觉,令到丁凡非常不安,不知是那些酒的关系或是什麽,整个人都酥软无力,他将丁凡的双脚抬到的腰上,私处呈现就在龙天赐的眼前,丁凡感到前所未有羞耻,不敢再看龙天赐,突然,感到有样硬物顶在后穴,龙天赐将他那硕大的欲望就这直接进入丁凡的体内,後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好像快他分成两份。

丁凡哭喊道,「好痛啊,你快出来,混蛋龙天赐,啊......痛,呜......」

「乖乖,一会就不痛了。」龙天赐吻住他的泪水。

「快将它取出来,我就快死了。」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接著就封住了丁凡的口。

「鸣......」整晚丁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及呻吟声。

这个夜晚,丁凡被龙天赐不停折磨多次,整个人倦得没有反应,就连龙天赐离开了房间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丁凡一觉醒来,感到全身酸痛无力,满身的吻痕,而下身亦是一片狼藉。

「公子......你醒啦,湘儿帮你预备好烧水,不如你先去洗个澡。」湘儿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眼睛红肿,好像哭过一轮,但丁凡现在没有力气管她,应道,「好,请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应付的。」

等湘儿一离开,丁凡取过被单包著身体,但当他一落床,双腿顿感无力,「碰」的一声,就这跌坐在床边,龙天衍和湘儿冲了进来,看见丁凡跌在床边,齐声问,「公子小凡儿,你没跌伤吧?」

龙天衍说著就将丁凡抱起来,说「湘儿,你先出去等著,本王会照顾小凡儿的。」

龙天衍将他抱到浴盆里,仔细的帮他清洗身体,丁凡无声的哭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流个不停,丁凡自己不停的洗刷身上的痕迹,用力的刷,好像要磨甩身上那层皮为止。

「小凡儿,够了,你不要这样,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不要这样对待自己,我......我会心痛的。」

丁凡没有理会龙天衍,继续用力的刷,直到全身无力,倦意到来,坐在浴盘里睡著。

有人将他从水中抱起,轻柔得好像他是一个易碎品,丁凡睡得很不安稳,眼泪仍然从眼角留下,他不停的梦呓,「不要...呜...停...我不是,不是灵儿,呜...」不停的发著恶梦。

耳边传来湘儿及龙天衍的声音,「湘儿,快传御医,小凡儿发烧得很厉害。」

「王爷,李太医来了。」

「李太医,你快来看看小凡儿。」

李太医就在床边为丁凡看病。

「怎样,严重吗?」

「丁公子只是伤口感染,才会有发烧的徵状,老夫开几贴药,吃了就会没事,还有这些药膏是涂在伤口处的。」

李太医虽然看见丁凡身上的痕迹,但皇宫内太多事情,他们做下人的管不到,也不容他们管。

「好的,湘儿,你送李太医出去,顺便煎药给小凡儿。」

转头便喃喃地道,「小凡儿,你要好起来,我会再陪你出去游山玩水,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