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美男?美男看我?!

面前一大美男,嘴角含着温柔动人的浅笑,

清俊的眉眼,飘逸的身影,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

当然如果真的是画的话,我估计已经趴在画前流口水的去欣赏了,但是,是真人秀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

是因为……

嘿嘿,有点说不出口,实际上,老子并不是一个脸皮很厚的人,所以,当有一个人这么盯着老子我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我都是用我凶狠的眼神反瞪回去,大部分情况下的人都会听从我眼神的建议,赶紧回神。

但是,当我瞪也没用,威胁也没用,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总不能狠揍对方一顿吧,

瞄了下对方的身材,再打量自己的“包子”一眼,决定放弃这个诱人的计划。

无奈之下,

闭上眼,扭过头,继续刚才的“意境”。

清醇动人的声音在耳边,“在干什么?”

“听雪的声音。”没好气的回答。

“雪的声音?”

“嘘~~闭上眼,不要说话,你就能听见雪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

良久之后,

我终于从半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

睁开眼,

吓得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一张放大的美男脸就在我的眼前。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我只是想叫醒你,这里风大,小心着凉。”温柔的说道。

无语……脸涨得通红,其实,是这样的,象老子这种没浪漫细胞的人怎么可能总是去干听雪这种事情,所以,在听了一阵之后,周围这么安静,当然就梦周公去了。

我怎么看见对面的人,清秀的单凤眼中,透着浓浓的笑意,不过,幸亏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然,恼羞成怒的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毁尸灭迹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丁健,健康的健。”既然已经认识了,又没有什么话题,只好进行自我介绍了。

“秋逸。”

“你也是这个圣鬼宫的人吗?”

迟疑的清醇语音,“你不知道我?”秋逸有点惊疑的看着我。

你要是刚借尸还魂,又连着病了一个月,命悬一线的时候还有兴趣去知道什么有名的人物吗?

“不知道,我没有要知道你的理由。”决定了,老子要走人了,这里无聊的要死,想起我的电脑我就欲哭无泪,以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没有电脑你让我怎么活啊……

也许是我悲痛的神色让这个叫秋逸的男人更惊异了,于是他微勾唇角,“你真是奇怪而有趣的人。”

老子又不是动物园的珍惜动物,什么有趣,什么奇怪,难听!

拍拍屁股走人,

“我要去扫地了,有缘再见。”摆摆手,一拐一拐的走了。(刚才一个姿势坐得太久了,半边身子麻了,所以走路的样子有点怪异。)

背后传来轻笑声。

在我扫雪的时候发现这一大片梅花林之后,

我就象傻子一样站在林子中呆住了。

要是边上有人的话一定会发现,一个穿得象个“包子”的男人,抬头象个白痴一样的看着这一片梅树林,眼中闪着奇异的寒芒。

“你又在干什么?”低醇的男音突然出现在耳畔。

我吓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恶狠狠的回过头,瞪着这个罪魁祸首,天,又是这个男人,

大概是十天前见过的,叫什么来着,哦,叫秋逸。

“看花。”冷冷的道,没有人在受过惊吓之后还能保持绅士风度,再说对着一个男性公敌也没必要保持风度。

突然,我想起来了,贼笑一下,

“秋逸,你是圣鬼宫的人?”

男人微微笑着点头。

“那你武功一定很好?”

继续点头,眼中有着兴味的光芒。

“那,你会不会天女散花之类的武功?”

再次点头。

兴奋的跳起来,“那帮我个忙可以吗?”

“什么事?”

我一把拉起边上人的手,哇……他的手比我的冰手暖活多了,于是我很坏心的把自己冰冷的手指缩在他的手掌心。

到了最大的,开得最好的一株梅树下,

“帮我把树上的梅花都弄下来可以吗?”

再拿出一块很大的布出来,铺在树底下,“最好是可以扫在这块步下面。”

期盼的眼光望着眼前的人,“可以吗?”

轻轻放开被我虐待的手,“你稍等一下。”

于是眼前出现一幅极美的动态图画,

白衣飘飘,红梅白雪,绕树飞翔,

人如画,画中人。

于是,老子很丢脸的看呆了。

直到美男把一切动作停下来,我还处于停滞状态,

“好了。”耳边传来热气。

我的脸很不幸的又红了,

忙看了一下,太让人满意了,铺在地上的步上有一层很厚的红梅。

赶紧跑过去,绕着走了一圈,

其实,我还没有见过真的雪梅,从小生活在南方,大学也在南方读的,没机会见到。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东西好了。”

做人要知恩图报。

“好啊。”

你不会谦虚一下吗?只是帮了一点小忙,就真的要人报答吗?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其实,我实在不是很想见这个人,这个叫秋逸的男人绝对是圣鬼宫的重要人物,接触多了没什么好处,毕竟,越是深入一个地方,牵绊就越多,也就越难从这个环境中走出去。

“那明天中午的时候你在听雪阁呆着等我。”

收拾收拾我的宝贝梅花,回家去也。

什么,你说我收集梅花要干什么?

我没有告诉过你,我老爸是一高级厨师,我虽然没有得到他的真传,但是,我对一些奇怪的花食,花茶之类的特别感兴趣,所以学了不少这方面的制作方法。

什么?你欠扁吗?说什么这是女人才喜欢的玩意,老子就是喜欢,你管的着吗?也没人规定这个只有女人才可以做吧,我只是,恩……只是,很不幸的继承了我老妈的喜好,这是遗传,懂吗?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