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李府三少爷李尚李傻儿多了个玩意儿,下人们皆是知晓的。只知道那李傻儿对这外头买来的玩意儿实在上心得很,就连自己的房都给空出来了,自个儿往客房待去。只说,当初那人带回来的时候,可是半死不活的,李家主母徐氏知晓了,还厉声斥责了李傻儿身边的丫鬟翠儿--没法子,总不能和一个傻子撒气。
徐氏气也气过了,但也没真放在心上,便由那李傻儿折腾去。毕竟这李傻儿断断是威胁不了她或是老二的地位,再者年岁还小,又是李大老爷临终前好生托付了的。徐氏也是怕落人口实,平日只要李傻儿没闹出什么祸事,一般都是由着他的。自然,徐氏不晓得李傻儿带回来的人可是那风光一时的四楼主儿。
李傻儿也真是个傻子。他日日去瞧那林清,能玩的能吃的都尽量给林清带去。这天,林清躺在床上,远远便听见那李傻儿的叫唤声,心里不禁有些厌烦。只见那李傻儿手里捧着一碗精致的糕点,讨好地看着林清,奶声奶气道:“厨房刚刚做的,很好吃的。”
林清只瞧上一眼。他待了好半月,也只知晓这傻子姓李,也曾听到下人们暗暗唤这傻子李傻儿,便暗道--这名也实在合适了。只是,瞧那少年天真的样儿,林清心上不由得生出一股无名火,也不知是何处发的,越发觉得这李傻儿笑得一脸傻气,被人耻笑也不自知。
“你尝尝看?”李傻儿走到床头,对林清小声说着。林清心中再是看不起这李傻儿,却也知道这人如今是自己的小靠山,脸上便也露出笑,里头有多少真心,可就只有他自己晓得了。只见,林清一支玉手,拈了块糕,含入口里。这动作极是好看优雅,一点儿倌儿气也没有,这便是为何就是见过无数美人的太子王爷等,也是要为那如雪莲般的男儿折腰的。
林清有的,不单只是那一副皮相罢了。
李傻儿看的目瞪口呆,口水差点儿就流了出来。这模样倒是全入了林清眼里,林清不由得暗暗想道--没想到还是个傻色胚。只是,这李傻儿对自己的确是好,林清可没想过李傻儿将自己买回来是当爷儿供奉的,对自己是好声好气--或是该说,这李傻儿不止是傻,确实是傻得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林清的身子养了半月,也渐渐好了。李傻儿不知哪来的灵丹妙药,倒是让林清脸上的疤稍微淡去,一张绝色的脸蛋儿便随着时日越发显露出来。只是,知道的人除了李傻儿可是再没别人了。毕竟,除了李傻儿日日往林清这儿跑,可是没一个人愿意往这屋子靠近。这世道,倌人的地位可是比妓女更加下等,下人们最是看不起,心里便怕沾上了晦气。
故此,林清不知晓,他平日喝的药,可是这李傻儿日日守在厨房,看着仆人将药煎好,弄得满头大汗,再小心翼翼将一小碗的药捧来。
李傻儿虽是蠢笨,徐氏还是找了夫子,做做样子。是故,李傻儿将那糕点放在林清的床头,自己便乖乖到一边练字去。林清看在眼里,只见李傻儿忙了好一会儿,又是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林清心中正有些恼,只见李傻儿手上的宣纸不知写的是何许字,简直就是鬼画符。
然,却听李傻儿道:“好不好看?这是、是清。”
几日前,李傻儿硬是拗着才让林清教了他写自己的名。林清这人虽是倌儿出身,可所读之书,比之一般贵族公子,怕是有过之而不及。再者,林清闻名的不止是美貌,他所作之诗赋舞曲,更是让人折服。可惜这林清出身低贱,要不定能高中,而不是辗转于他人身下。
林清瞧着那一张鬼画符,只觉得这李傻儿也真真是蠢笨,莫怪会受人欺负,就怕那丫鬟翠儿私底下也是笑他无知。如此想来,林清便觉得,最可怜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李傻儿。
李傻儿见林清不语,觉得一阵黯然。
“少爷!”
外头是翠儿的叫唤声,李傻儿这才想起要给主母请安,怕得连忙掉头就走。
那张鬼画符就这么落在林清眼前,林清别过头去,只觉得瞧着都嫌污了眼。然而,又想起那李傻儿趴在案前的模样,林清冷哼了声,弯腰去将那鬼画符捡了起来。
这也李傻儿可是如何也睡不下,也不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是二少爷李赐再过些时日就要回来。说来这李傻儿最怕的,除了徐氏之外,就属那做官的二哥。其实,这李赐最为厌恶的便是李傻儿,早前少时便没少欺负过他,最是过分的一次,便是将这李傻儿的衣服裤子给脱了然后扔在宅子外头,那时候可是让全镇里的人都看了好大一个笑话。故此,李傻儿对李赐实在是又怕又讨厌。
李傻儿越是想不通,便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赤着脚就走到外头去。他其实是饿了,主母徐氏因为他迟了没请安,便让下人不给饭吃。李傻儿已经是被罚惯了的,夜里平日饿了也就悄悄走到厨房去,幸运的话还能找到几个冷了的包子。
李傻儿是个傻子,也不觉得委屈。他最怕就是大娘生气了。
这会儿,李傻儿拐了个弯儿,走到了厨房。黑漆漆的,李傻儿晃了晃脑袋瓜子,正要找些吃的充饥,却听见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李傻儿皱着眉头,颤了颤,该不会是耗子在搬家吧?如此,李傻儿便小心翼翼地走前瞧去。
然后,这李傻儿就张圆了嘴,瞪大了眼。
这不是什么,就撞见了别人家的好事呗。这李傻儿也真是巧了,只见那厨房的大厨子压着身下的人,一上一下的,又快又用力,不知是在干什么。厨子身下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丫鬟翠儿。李傻儿觉得实在奇怪,见翠儿身上什么也没穿,胸前雪白的两团肉让那厨子揉捏着,又红又嫩的,嘴微微张合,似是十分痛苦,可又不是如此,嘴上还一直喊着不要停。
那厨子却是一脸急色,死死抓着翠儿的腰,胡乱顶着叫着。那翠儿也是被弄得舒坦了,双脚挂在那厨子肩上,两人交合的私处便毫不保留地露了出来,只见那厨子胯下那处肿胀,就这么一出一进地,好不快活。两个人这厢弄得愉快,那边的李傻儿看得是万分怪异,见翠儿那放浪的模样儿,不知为何,也觉得身下那处一阵瘙痒,还有淡淡地刺痛。
“我一定是病了……”
李傻儿觉得一阵晕眩,又慢慢地走出厨房,那里头二人早就玩得没了旁人,自然没注意到李傻儿先前来过。
李傻儿走着,下身越发肿痛。此时,却是想起了房里的男子。李傻儿晃了晃脑袋,喃着:“清……清,我病了。要看大夫……”就这么荡着,走到了房门前。李傻儿小声地推开房门,床上的林清本就浅眠,平时夜里也给人叨扰惯了,所以李傻儿一开门,他便睁开了眼,连忙坐了起来。
定睛一瞧,见是李傻儿,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李傻儿是犯什么傻,这夜里来这是何事?李傻儿见林清起身,那绝美的脸蛋儿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动人魅惑,下身似乎越发疼痛,走前了两步,就哭了出来。
林清愣愣地看着那李傻儿哭倒在地,见他泪水不断落着,心里也不知是怎么的,又是觉得不快活,就道:“可是有人欺负你了?”见李傻儿摇头,林清心中却暗道--可真是有人欺负这傻子了。便让那李傻儿过来,只见李傻儿一步步走得缓,而后却又猛地扑了过来,喊道:“怎么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清心里恼火,却柔声道:“你怎么要死了?”这傻子真真在犯傻呢!只见,李傻儿颤颤抬头,林清心中怪异,见李傻儿吸了吸气,指了指身下。林清顺着一瞧,差点儿没给气背了去。这李傻儿--夜里思春呢!
李傻儿一颤一颤的,他是个傻子,自然是不通人事,再者徐氏对他也是鲜少关心,房里也没有通房丫头,是故到了十五仍旧不知行男女之事,也自是不晓得自己这个反应乃是正常男儿所该有的。李傻儿下身疼痛难耐,如今瞧着林清,更是无法忍受,便小声抽泣着。
林清先是气,后是觉得可笑。这李傻儿不知是真傻还是假蠢,心中转念一想,自己决计是不能让人赶出这儿的,自己又不愿意委身于这傻子,那……只要让这李傻儿没法离了自己便好。
如此想来,便将李傻儿拉上了床。李傻儿不知林清这是要做啥,只乖乖地坐在床上,见林清娇笑着慢慢解了自己的裤腰。李傻儿一顿,连忙拉着裤子,道:“不可以给人看。”林清顿了顿,李傻儿又道:“痛、痛……翠儿说过,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的……”林清听见李傻儿提起那丫鬟,心中隐隐觉得实在逆耳,便笑道:“我这不是要给你治病么?你这难道是要痛死去么?”
“痛、痛死?我不要死、不要死。”李傻儿愣愣地摇头。林清一笑,便轻易地将他挡在胯间的手拉了下去,心中也不知嫌恶还是如何,只见,那胯间的是那娇小的事物,这和这时候年纪的男孩比起来,简直是还未成长,林清不由得吃吃笑了起来。
林清虽然是个倌儿,那身下事物可是极其雄伟,在房事上倒是给男人觉得越发刺激。是故,林清瞧着那李傻儿,心中某处也是极满足的,兴许是觉得自己再是不如人,这小傻子也断是比不过自己。
李傻儿让林清取笑了一会儿,越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是,胯下那事物此时正微微抬头,林清看了看,道:“我这就让你舒服些。”其实,李傻儿的事物生得虽然小些,可形状也是漂亮,如今见那颤抖的模样,林清竟是存了羞辱他的意思。
是故,林清搂着李傻儿,手掌便握住了那处。李傻儿浑身一震,那林清的手有些冰冷,可李傻儿心里痒痒的,又是羞又是希望林清给他揉一揉,便轻轻拉了拉林清袖子,颤颤道:“清、清……摸摸……”这傻子最是直接。林清先是一怔,冷笑了一声,便缓缓地给李傻儿揉捏了起来。
李傻儿埋首在林清的颈窝,身子颤抖着,那林清手法自是纯熟,一会儿双手揉捏着那双卵,一会儿又好生抚摸着那细根,指甲轻轻刮过那前头,感觉那根在手里又壮大了些,心中又是取笑这李傻儿,又是不自觉地尽心服侍,只瞧那李傻儿脸上不知是满足还是隐忍的模样儿,心头那股嫌恶便少了些。
其实,这李傻儿的确是好看。
李傻儿毕竟是初次,没半会儿就泻了初精。林清取了帕子,擦了擦手,见李傻儿伏在床上喘气,便俯身在他耳边细声道:“以后每夜,都来我这儿,嗯?”鬼使神差地,林清瞧着李傻儿那红润的脸蛋儿,缓缓便往那嘴唇亲了下去。
李傻儿摇晃着脑袋,林清连忙起身,蹙着柳眉。想来自己成天和傻小子厮混,连脑子都跟着傻了。一时,没了好气道:“好了,我要歇息了,你回房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