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了也就死了。”为首的太医抿了口茶,满不在乎道,“害死了璟瑟殿下,天大的罪名,他死了,也好给殿下赎罪。”
侍卫灰溜溜的走了,他不敢再回去,怕见到春容失望的脸,也怕见到璟晔痛苦的样子。
三天后,璟晔撑下来了,没死成,毕竟就如同玄麟说的那样“风寒而已,又不会死,好好熬着吧——”结果真的熬了下来,只不过温度太高,人烧成了傻子,以前还是活泼开朗的性子,现在缩在墙角,一天下来一句话都不会说。璟晔原本脑子就不聪明,现在倒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傻子。
春容把璟晔按在椅子上,给他洗头发,嘴里念念叨叨,“殿下以前总是跟奴婢闹,每次帮殿下洗头发,从不会老老实实的坐着,水一定要溅到奴婢的眼睛,如今,殿下终于乖了。”
侍卫站在一旁,跟春容道歉。
春容已经不在意了,苦笑道,“陛下不想让主子好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春容用梳子替璟晔一点点的梳,“这样也好,殿下傻了,就不用再念叨他的哥哥,奴婢耳朵也能清净点了。”
“为了你的清净,甘愿烧傻你的殿下,你们女人心啊,我还真是不懂。”侍卫喝了口酒袋里的酒,推门出去了。
春容不理会他的话,也不做辩解,只是一点点仔细的替璟晔清理头发,温柔的说,“殿下,以后没有别人,奴婢和您好好过好不好?”
璟晔听不懂他的意思,低着头没有反应。
春容也不恼,低头亲了一口璟晔的额头,璟晔呆愣愣的,抬头望着她,春容用手抚摸着璟晔美丽的凤眼,感受着掌心浓密的眼睫,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殿下这么美,奴婢不亏呢。”
自从璟瑟殿下去世后,玄麟便不再维持和塞北的合作关系,近年来,塞北和中原连续征战,边境处民不聊生,塞北铁骑强硬,中原国库充足,谁都讨不了好。
一开始,支持用武力解决的臣子居多,尤其是武将,但随着两三年的征战,别说是国库,就连玄麟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打仗打不赢,总是耗着不是回事,更何况塞北新一任首领阿古斯可不想原来的首领那样昏庸,手腕残忍,阴险狡诈,让玄麟吃了不少的亏。
最终,朝中有人开始建议议和。
玄麟听不得这些话,仗才打了多久,说要议和就议和,那以后中原在塞北人眼里该是什么形象,软弱可欺?
玄麟态度强硬,遭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反对,最后太尉站了出来,“陛下坚持征战,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璟瑟殿下用性命换来的八年和平,难道就这么白白葬送了?”
玄麟气笑了,奏折扔到桌上,抛下一句,“朕没有适龄女儿和双性皇子,如何议和?”
“没有嫡亲血脉,不妨考虑宗室贵女。”有人提议道。
“宗室贵女,倒是个办法,只是不知道有哪位爱卿愿意把令千金奉上?”
这句话一出,朝中顿时鸦雀无声,玄麟朝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说话,“不是朕不想议和,毕竟战事耗损朕不是不心疼,只不过,想要议和,得先拿出筹码。”
这话,便是不愿意议和了。
刘毅清站了出来,“陛下没有适龄皇子,先帝有,上一次先帝在位时和亲,为了显示对塞北王朝的敬意,特地临时替换了七皇子,选用了地位更为尊崇中宫嫡出的九皇子,既然九皇子已经离世,塞北和中原再一次陷入僵局,陛下为什么不能考虑还在世的七皇子。”
“七皇子年纪不大,并没超过三十,用来和亲并不是不可以。他和九皇子一样,同样是先帝的子嗣,都可以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献身。”
玄麟没有说话,要不是刘毅清提起,他几乎快忘记了璟晔的存在。
“你疯了吗?七皇子曾是陛下的元配,这成何体统?”
“臣要是没记错,七皇子早就已经被废,跟陛下已经毫无关系。如果陛下介意这一点,大可让史官重新撰写此章,七皇子曾嫁给陛下,将被抹的干干净净,不再记录在册,这样在后人的眼里,陛下就能和七皇子清清白白。”
“七皇子对社稷无功,并没给陛下留下一个子嗣,他享受陛下和先帝宠爱多年,现在就是他承担责任的时候了。”
……
玄麟下了朝,觉得累急了,恰好顾殊身边的太监过来,请他和顾殊一同用早膳,玄麟便去了。
今天气候不错,早膳就堆在了院落里的石桌,错落有致,顾殊给他盛了碗热粥,亲自递过去,玄麟接了,用勺子轻轻的搅。
顾殊看着玄麟的脸,感慨道,“你长得是越来越像你的父皇了,刚才一刹那,哀家竟以为是在和先帝一同用膳。”
话越说越伤感,“先帝走的太早,竟让哀家忘了,时间过得这么快。”
玄麟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
此时院子里吹了一阵风,恰好带动刚刚盛开的文心兰,顾殊指着白色的花朵给玄麟看,“玄麟,你还记得吗?”
“文心兰。小月亮最喜欢的。”
“哀家问小月亮为什么喜欢,小月亮说因为这是哥哥给他种的。”一时间,顾殊又忍不住想起已经离世的璟瑟,眼眶忍不住发红,嘴里开始絮絮叨叨。
玄麟耐心听完,补上一句,“额娘,以后别种了。”
“啊?”
“看着总想起小月亮,对您身体不好。”玄麟敷衍了一句,但真实情况却是,文心兰根本不是他给璟瑟种的,当时璟晔要过生日,厚着脸皮过来找他讨礼物,璟晔太磨人,珠宝首饰衣服通通不要,说要让玄麟花心思,玄麟不知道怎么花心思,璟晔提醒他,哥哥给我写首曲子,我跳舞给你看啊。
最后,玄麟种了一地的文心兰,想着等着生日那天,文心兰便能开放,文心兰的花瓣最像舞女的裙摆,璟晔看着一定满意。他照顾花朵细心,被璟瑟看到了,璟瑟最爱白花,便以为文心兰是给他的。玄麟哪里好拒绝他,一地的花都给了璟瑟。
结果,第二天一早,一地的文心兰都被人拔了。
玄麟气的头疼,看到旁边幸灾乐祸的璟晔,恨不得打他,辛辛苦苦种了几个月的花,说没了就没了。
璟晔的手里还攥着文心兰的花瓣,当着玄麟的面扔在泥土里,冷笑道,“拿着孤的礼物去做人情,你还真是好意思。”
玄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璟晔便走了。之后璟瑟看到一地被踩烂的文心兰,心疼不已,玄麟摸了摸他的头,又给他重新种了一地。所以在璟瑟的印象里,文心兰从始至终都是玄麟给他种的。
“那不种就不种了吧。”顾殊点点头。
然后,母子两便没话可聊,只是玄麟要走的时候,提了一句,“儿臣想把璟晔给接回来。”
顾殊楞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
玄麟知道他的顾虑,“儿臣并不打算给他复位,儿臣不会忘记害死璟瑟的人。”
玄麟圣旨一下,璟晔当天晚上就被洗刷干净,送进玄麟的寝宫,玄麟一进寝室,就看到了他,他跌在床前面,低着头,头发太长,遮住了裸露的脖颈和背部,宫人以为他要办事,蜡烛没点几根,室内光线朦胧暧昧,玄麟站在远处,看不清他的脸。
“抬头——”
璟晔却没有反应,靠在床沿边,几乎快睡了过去。
玄麟有些烦躁,手伸过去拽住了长发,逼得他把脸抬起来,璟晔疼的叫出来。
玄麟不松手,随着他挣扎,劲这么小,再怎么也挣不出他的手掌心,等到玄麟看够了他的脸,松开手的时候,发现手掌上是一把生生拽断的头发,璟晔捂着头皮,眼睛流着泪,慢慢的朝里面缩。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还是和皇贵妃一模一样恶心的脸。”玄麟扔了头发,从旁边的托盘里挑了对白玉乳环,哄着角落里的璟晔,“过来。”
璟晔怕疼,哪里敢过来,白玉乳环虽然漂亮,但是上面的细针璟晔也能看到,红着眼睛说什么也不愿意过来。
玄麟喊了几次,璟晔缩的更狠了,不由得烦躁,朝外面喊了一声,“给朕进来。”
太监闻声立马滚了进来,看了看玄麟手上的一只乳环,又看了看用头发把自己裹住的璟晔,心里有了大概,开了口,“陛下,小,小贵人现在经不起吓,他这里有点不正常。”太监边说边指了指头。
太监没想到玄麟会不知道,只能继续说,“几年前风寒发热脑子烧坏了,从此就变成了这样,陛下,您要是想尽兴,最好温柔一点,春容姑姑说了,小贵人怕见着生人,如果您要是强来,说不定会咬着您。”
玄麟却不信,当即走过去,揪住他的乳头,用针尖直接刺破,乳环便戴了上去,“哪有什么脾气?这不是好的很——”
玄麟话都没说完,手就被璟晔狠狠的咬了一口,他下了死力,饶是玄麟也疼的不行,当即就把他一脚踹开,虎口处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差点破了皮。
太监见状立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倒是玄麟自己被气笑了,揪着璟晔的头发,朝他甩了一巴掌,“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见他倒在地上,玄麟仍然不满足,一脚狠狠的踢到腰侧,见璟晔疼的想往别的地方爬,又用力的踢了几脚,“以前哪次见到朕不是开心的叫哥哥?现在怎么不叫了?”
“都不对我笑了。”
“朕让你滚去冷宫好好反省,这就是你反省出来的结果?”
“笑啊!”
“给朕笑啊!”
玄麟每说一句,就用脚踢璟晔的胸口,一直到璟晔吐出口血,玄麟才收了脚,把他拽了起来,抵在床上耳语,“以后见着朕,再敢板着长脸,看朕怎么收拾你。”
然后分来璟晔的腿,把勃起的性器捅了进去。璟晔多年没有承欢,下面太紧,玄麟别说温柔,连稍稍往后退一点都不肯,粗长的性器卡在中间,进不进出不出,甬道又干又涩,疼的璟晔直皱眉,来之前,春容让他忍一忍,说过了今晚就好了,忍一忍就好了。
可是他真的好疼,真的忍不住。
这样夹着,难受的不仅是璟晔,玄麟也疼,疼起来脾气便烦躁,想都不想的拽着刚刚扣上的乳环往外面拽,乳头一下子被拉长,被针头刺破的伤口不断的撕裂,璟晔疼的叫出了声,一声声的喊着额娘。
玄麟从来就烦昭岚,璟晔还没叫两声,玄麟手一用力,乳环便在他手上断了,浅红的乳头几乎被拽成白色,又猛地弹了回去,鲜红色的血瞬间就顺着雪白的乳球流了下来。璟晔疼的背脊颤的不停,带动着身下的甬道,玄麟被夹的更难受。
艰难的往里面狠狠插了两下,玄麟也忍无可忍,一把拔了出来,“没用的贱货,连侍寝都不会了。”
咣当一声,装着大大小小玉势的盒子被扔到太监脚下,玄麟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去,给这个贱货捅捅,紧成这个样子给朕送过来,是都想死吗?”
“小贵人,您放松点——”太监手里拿着根中等的不大不小的玉势,一点点的往雌穴里塞,玉势材质是名贵的和田玉,但骤然间往娇嫩的肉穴里捅,温度还是有些冰人,太监是有经验的,不会像玄麟那样不管不顾的往里面插,知道璟晔多年没有承欢,下面紧的跟处子无异,强硬的结果只会弄伤肉穴。
玉势被抹了一层厚厚的脂膏,一点点的推了进去,脂膏遇见温度便融化,十几下抽插过后,便融化成了晶莹剔透的黏糊糊的水,甬道湿润了很多,太监便放心的开拓起来,九浅一深的捣弄着身下的洞穴。
“好了没?”玄麟坐在一旁,明显的不耐烦了,见着太监还拿起盘子上的羽毛,挑逗着花唇上的阴蒂,想一点点的加大璟晔的愉悦感,不由得好笑,“他又不是处子,一个被捅烂的货色,不值得你这么细心。”
太监闻言,停了下来,开始纠正璟晔的姿势,把他摆成跪趴状,屁股高高撅起,腰压低,脸靠在枕巾的状态,两条腿被绑了绳子,系在床柱两边,让腿不能轻易合拢。
“陛下,好了。”
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兴致淡淡,只补上一句,“嘴堵上,朕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太监又在璟晔嘴里绑了个玉球,带子系在他后脑。
“陛下,可以了。”
玄麟这才过来,撩开衣袍,扶着性器操了进去。
玄麟草草了事,只在做得途中说了几句辱骂皇贵妃的话,话都是老话,无非说皇贵妃是杨贵妃转世,妖言惑众,迷惑圣心。以前璟晔听到皇贵妃会很委屈,但不敢跟玄麟生气,现在他早就不知道皇贵妃是谁,玄麟骂的开心,他一点反应都没。
做完后,玄麟嫌弃璟晔话少,没之前的璟晔操起来有意思,要太监找几个人好好调教调教,到底长着一张婊子的脸,千万别浪费了才好。
太监看璟晔那傻呆呆的样子,心里怕做不好,说了句,“小贵人毕竟年纪大了,比不上宫里新进的那一水的少年,这要是一个弄不好,把小贵人弄伤了怎么办。”
“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你们做什么,告诉你的人,把他给我往死里弄,既然都傻了,后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伺候男人,朕这是为他好,有个一技之长。”
太监还能说什么,跪在地上连连称是。
玄麟又说,“年纪虽然大了点,但他是跳舞的,身子软倒很,什么姿势都能摆的了。对了,你找人教他去跳绿腰,这么久不跳了,想来他也傻了。璟晔殿下当年的绿腰可是一舞惊人,你找人带他练练,说不定过了几个月,还能跳出来。”
太监抹着头上的汗,艰难道,“小贵人的腿已经断了,走路都要扶着拐杖,怎么可能跳舞呢,陛下,您就——”
“还真是,朕竟是忘了。”
玄麟摸了摸璟晔的腿,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一道刺目的伤痕,就是他当年一怒之下亲手砸断的,这么好看的腿说不能跳就不能跳了,玄麟不禁觉得有些可惜,但更多的还是愤怒,要不是璟晔不识抬举非要跟他抬杠,他哪里舍得打他的腿。都怪璟晔,要不是专门捡他不喜欢的话说,他根本就不会送他去冷宫。千错万错,都是璟晔的错。他活该成了现在这样。
玄麟亲口下的旨意,太监自然照办,没日没夜的折腾璟晔,要他骑木马,给他塞玉势,嘴里永远含着性器形状的口塞,深度到了喉咙口,璟晔稍微疼的受不了哭出声,就会被斥责鞭打。玄麟宝贝着他那一身娇生惯养出来的雪白皮肉,太监不敢照着上面直接抽,怕留下疤找了玄麟的晦气。
只能命人掰开滑腻臀瓣,狠狠的责打双臀中间的洞口,实在是洞口被抽到太肿,臀瓣都合不上,太监只能叫停,改用细小的银针戳弄他身上的皮肉,左右只要不留下明显伤痕给玄麟看到不好交差就行。璟晔被绑着,嘴里被塞着东西,连叫都叫不出来。经过一周的调教,璟晔变得很乖,乖的像一个天生的性爱娃娃,不会哭不会笑,面无表情,连声音都不敢轻易发出。
一个月后,玄麟来验收成果,享用过后,龙颜大悦,太软太香,让他恨不得当场操死璟晔。但做完后仍然吹毛求疵,说璟晔不会笑,没有意思。
太监表面应和,内心却在想好好的金枝玉叶成了这幅鬼样子,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前方战事催紧,朝堂上议和的声音越来越大,七皇子的名字一次次的在上面被提起。玄麟也到了不得不下决心的时刻。
最佳人选自然是璟晔,他无功于江山社稷,玄麟又对他恨之入骨,送他去塞北,既能眼不见心不烦,也能暂时稳定局势,换一段短暂的虚假和平。但是,玄麟却始终下不了决心。也许是因为璟晔曾是他的发妻,他到底还是要脸的。
下朝后,玄麟破天荒地第一次白天里去找了璟晔,璟晔昨晚累了,现在还在睡着,玄麟也没吵醒他,坐在床榻边看着他。璟晔很瘦,短短几个月几乎已经到了形销骨立的程度,他的头侧着,秀气的五官躲在阴影里,一头青丝拖于枕畔,一截白臂撂在床沿。
玄麟的眼神柔和了些,其实在他心里,璟晔和一般妃子不同,他是玄麟除了璟瑟之外最重要的妃子,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璟晔最爱粘他,先帝赏赐了什么好的玩意,都拿来和玄麟一起分享,玄麟有一点不顺心,璟晔便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