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戒尺

褚唯深被往门边推了一把。

周逢以施舍的口吻道：“今晚让老师爽，手撑好了。”

戒尺落在棉质内裤上，发出略显沉重的声响，即使被轻薄的布料卸下了一层，周逢手上的力气足够他全身一震。

相比衣冠整齐的叙旧，显然此时才正适合聊天：“知道为什么用戒尺？”

不管什么时候，周逢总能轻易主导两人之间的气氛，褚唯深在紧张，恍惚回到了以前，四肢绷紧：“因为我做得……不好。”

第二板如约而至，纹丝不差地压在第一板上。

周逢竟还有余裕与他闲话：“老师到底愿不愿意跟上来啊？勾引在先，现在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给谁看。”

第三板。

褚唯深倒抽气：“……愿意，你用词合适点。”

四。

“这些年找别的主子了？”

五。

“没有！约调过，嘶……换个地方。”

六。

“看来老师是真的憋狠了。”周逢怜悯道：“做过的项目？”

七。落点错了一指距离，依然压在第一板的范围里。

褚唯深忍耐地趴在门板上，修长的手指不断蜷握再张开，眉间已经满是痛色，有了一丝顺从的痕迹：“要裂了！周逢……打别的地方。”

黑木尺再次狠辣地落下：“回答。”

褚唯深不由朝前躲，但面前就是死路，他脑中一片空茫，照实说了，仿佛那些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绳缚，两次电击，两次鞭刑……别！”

多少有些出乎意料：“老师真会玩。”

间或尺尖在内裤上不轻不重地剐，引得肌肉恐慌地颤动：“不要往那儿打了。”

周逢轻描淡写：“我看不见。”

褚唯深懂了，于是弯腰去拉扯内裤。

周逢没有追究他自作主张，事实上早在五年前，褚唯深的服从性就算得上糟糕。

而当年周逢不满二十岁，控制欲不如现在高涨，施虐欲却过剩，手底不知克制，好在褚唯深嗜痛，又向来经得住折腾造弄，每次玩新花样前两人都要打一架，周逢血气上头，经常是捆着人就强往他身体里上道具，从某种程度来讲也算是情趣。

而今时不同往日，周逢懒于计较，事实上，今晚他连复杂的手段都不考虑用上，这种没有自觉、不见长进的承受方令人毫无兴致。

内裤掉到脚踝处，褚唯深折身去拉，戒尺已经连贯地甩了过来。

皮肉被抽打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四面。

火辣的痛意霎时漫涨上来，他起不得身，只狼狈地趴在门底，混着戒尺挥出的风声一声声闷哼。

周逢暂时停手后，两边臀肉各有五条鲜红檩子，对称肿起近一厘米高，疼得大腿根不断发颤。

他有了喘息之机，从趴伏的姿势动了动，时隔五年，再次跪回了小他五岁的男人脚边，眼睛发热，艰难道：“轻点。”

“老师如果一开始就听话，屁股也不用这么疼。”

他只能道歉。从最开始似乎就不该上来。

“去拿第二个柜子第三层最左边的皮桨。”

褚唯深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从地上起身，到墙边取，走动间臀部嫣红。

他双手递上了那支桨，背对周逢，再次摆好姿势。

小牛皮比意料中痛感更甚，叠加在先前的肿起上，几乎是第四桨时褚唯深就忍不住扭动。

周逢没有制止他乱动，但不管怎么躲闪，桨面都会准确舔上该打的位置。

这是纯粹的惩罚。

褚唯深徒劳地背手抱住腿根边缘，既无法保护那片肉不再受到责打，又不能缓解丝毫疼痛：“周逢，太疼了……”

“再高点。”

周逢无动于衷，两块肉疼得发麻，而从上方施与的刺痛还在递增。

终于，男人甩空了一桨，看他惯性地浑身一绷，微弯下腰问道：“总共多少下了？”

褚唯深许久没被这么打过，额头抵在地毯上，手臂握得青筋突起：“戒尺五十二，皮桨二十九，一共八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