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错在哪
这皮带想要打断绝对是天方夜谭。
陈复茫身上从头到脚的这一堆行头都不简单,岳钧一直觉得,精致严肃的外壳是他包装自己的手段。
陈复茫跪了这么些时间,膝盖里就像是被打进了几颗钢钉,一动就疼,他本想掐着大腿,强迫自己靠疼痛转移而站起来,但岳钧就在他身后,他不敢自伤,只能撑着扶手努力的站直了。
修长而有力的一双腿在打颤,长久保持弯曲状态的膝盖一打直就疼的他几乎要叫出声来,陈复茫艰难的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双手捧在手上正要跪,岳钧一把夺过它,抬手就是凶狠的一下抽在他大腿边缘。
“呃啊……”陈复茫一个趔趄,压着那皮椅子都挪动了两分。
他眼里蓄出水雾来,没了皮带的西装裤并没有掉落下来,依旧贴服在他肿胀的臀肉上,跟着双腿一起打颤。
陈复茫眨了眨眼,一刻也不敢耽搁,哆哆嗦嗦的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平角内裤来。
岳钧瞧着这个颜色嗤笑了一声“先生,这么禁欲呢?”
陈复茫红着脸敛下眼睑,把裤子叠好放在一边,原本空荡荡的内裤被撑得满满当当,虽没露出一点伤痕来,可怎么看也觉得这下头裹着的蜜桃已经饱满多汁等人开采了。
他指尖勾起裤边,终于把那伤痕累累的臀露了出来。
肿了快两指高的臀肉片片深红,带着青紫斑驳的印子和洁白的腿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分腿,撑着扶手,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岳钧把皮带在空中挥出一阵破风声来,陈复茫刚摆好姿势就条件反射的缩紧了臀肉,那皮带却没有落下来。
岳钧喜欢和他博弈,哪一下不会打上,哪一下会打在什么地方,都要靠陈复茫自己去猜。
用这种方式下手,才能给足每一下的压迫与恐惧感,他喜欢看陈复茫极力隐藏的受惊模样,欣赏那些羞于开口的,藏在肢体动作中的示弱。
“再撅高一点先生,你要是不够热情,我要怎么赏你皮带?”
陈复茫脸颊滚烫,他双手麻木的抓着高高的扶手,把下半身埋了下去,屁股往上撅起,臀肉被拉扯着绷直了,一点一点渗透出疼痛来。
那皮带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咬了上来,陈复茫双手死死握住扶手,妄图把生理性的眼泪憋回眼眶。
脱了裤子绷着肉挨,痛感就像是在他屁股上爆炸开来,那皮带是定制的,挑了上好的牛皮,对叠起来往臀上招呼一下,那滋味可想而知。
岳钧连着落了十多下,陈复茫终于忍不住呜咽着泄出一声哭腔,颤抖从一开始就没停过,那饱受折磨的臀在岳钧收手后,依旧散发着麻麻的疼。
岳钧知道哪里是陈复茫痛感的极限,他把皮带搭在男人腰间,终于仁慈地给了他消化疼痛的时间“现在认错吧,我的主人,我给你三分钟的反省时间。”
腰间皮带伴随着身子小幅度的震颤,陈复茫眨了眨眼挤掉生理性的眼泪,理智告诉他坦白才是最佳方案,岳钧今天的这火气来得不简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撒的谎言被他看穿了。
“我错了,主人。”
“我不该用撒谎的方式求您心软。”
这话说得就很有技巧了,撒谎是不争的事实没办法更改,可逃罚这个罪名太大了,陈复茫不敢担,换了一种说法,听起来也就不是那么的不可原谅了。
岳钧扯了扯嘴角,把他的心思一眼看穿“居然用这种方式逃罚,我亲爱的主人,你这规矩学得可真是好上了天。”
陈复茫为这话打了个寒颤,皮带因他的动作在腰间动了动,被岳钧重新掂在了手中。他知道,就冲这句话,岳钧今天就不可能让他好过。
“继续,三分钟时间还没到呢。”
还有什么?陈复茫有几秒钟的茫然,他舔了舔嘴角,仔细把自己昨晚到现在的行程都捋了一遍,除了这件大事以外,他似乎没再作什么死了。
“你还有一分钟。”
岳钧把皮带掂在手里抻了抻,韧劲和质感都不错,他估计陈复茫再挨一轮应该就可以哭出声来。
毕竟今天是回锅,他能撑到现在还不哭,多半已经要到极限了。
当然,今天这件事只是哭的话,还不算完。
皮带兜着风继续落下了,陈复茫双臀抖得厉害,红澄澄的肉皮被一下叠一下的鞭笞这,伴随着它主人粗重的呼吸声,卷出一层白边。
陈复茫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他只小声的呜了一声,但岳钧还是精确的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脆弱,他双眼微眯,狠狠的一下抽在陈复茫尚未被照顾的臀腿之间。
“啊啊——”陈复茫几乎要跪下去,他仰着头哀嚎了一声,脸色苍白。
“如何,想明白了?”
岳钧似乎是没看见他的痛苦一般,拿已经被他甩的温热的皮带贴上陈复茫颤抖的双臀轻轻摩挲起来。
陈复茫真的想不明白,他嘴唇干涩,声音带着轻颤“求您……”
岳钧勾了勾嘴角,并没有因为的他示弱而心软,他掂了掂手中的皮带,漫不经心道“慢慢想,你还有很长的时间。”
说罢,他朝着那一下便红肿了起来的腿根,毫不留情的砸下了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