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村的诱惑之俱卢县城财阀的爱情

一家人围着餐桌苦眉愁脸的时候,迦尔纳笑着推门进屋,拎着大包小包:“怎么灯还亮着呀?嗯?爸,妈,怎么没让弟弟们睡觉啊,这都几点了呀?”

见大儿子回家,贡蒂赶紧起身帮他拿包:“他们非要等大哥回来再开饭,怖军也都还饿肚子呢。你跑哪儿去了呀,手机也打不通,再晚点你爸就要报警了。”这会儿一家人才露出笑容。小豆丁们一窝蜂的跳下凳子扑到大哥腿上。

“过年了,总要给弟弟们添置点儿新衣服才行啊。爸妈也是,忙活了一年,穿戴些好的才过得去嘛。”蹲下身把一个个袋子拆开:“本来能早点回来的,但是怖军的6个Xl太难买了,我几乎跑遍了俱卢县城所有营业的童装店。呼~还好,买到了。”

“哥,哥!你对怖军偏心!肥老三的衣服根本就不用买,拿个面口袋剪俩窟窿套上就行了嘛!”阿周那抱着大哥的大腿跳着喊。

“你叫谁肥老三!阿周那我要吃光你的那份红烧肉!”怖军嘟着嘴,扭着小屁股,爬上餐桌。

“……你们已经不是五六岁的孩子了,别闹了好么?哥,你倒是管管他们。”坚战把阿周那从大哥的腿上拽下来,一副小老人的样儿摇头。

“一个七岁一个八岁,确实不是五六岁的孩子了。”贡蒂捂嘴笑着,帮迦尔纳拆开衣服的包装:“来来来,试试你们大哥给你们买的衣服。怖军,别吃了!爸妈还没上桌呢!”快走两步到餐桌前,拎着怖军的耳朵把他拽下凳子。

“迦尔纳,过来,爸爸有话对你说。”般度除了儿子进门那会儿笑了一下,之后便一直板着脸。趁老婆孩子们试衣服的时候把大儿子拽到一旁:“你跟爸爸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什么不光彩的工作了?你给你弟弟买的那几套衣服,价签剪掉了,但是款式看着眼熟,绝对不便宜。”

“爸,你想哪儿去了……我这一年一直在打散工啊。工厂或者是小摊,我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工作,但肯定都是靠自己双手打拼的。不过,我在那边恐怕是没法呆了。大城市的长工都要学历和本地户口,我这……”迦尔纳低着头,脸背过去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苦了你了,儿子。”皱眉摸了摸儿子的头:“爸爸不该把你们的那份股权也善做主张的放弃掉。本该是公司的第一继承人,爸爸却剥夺了你的权力。别怪你伯父,要怪就怪爸爸吧。”

“爸!大过年说什么呢!真是的!”拉着父亲的手,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快试试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合不合身。”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过年的气氛依然没减少,外面的爆竹声接连不断,迟到的晚餐有了迦尔纳的归来得以继续。双胞胎娃娃已经入睡,怖军和阿周那在坚战的眼刀下抢红烧肉,般度夫妇跟大儿子聊这一年他在外市的生活。不比以前,却也温馨的很。

“爸爸,有人敲门!”

“怎么会?我们跟邻居不怎么走动啊。”般度回头看门口,然后又转过头。

“真的有人敲门!”坚战竖着耳朵指了指门口。

“是鞭炮被谁家孩子丢到门口了吧?”般度笑着,却还是起身开了门看看。

然后,一向温柔可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半晌没动静。

“爸,是谁啊?”迦尔纳见父亲半天没动静也放下碗筷跟着到了门口。然后,也愣住了……

“你们爷俩到底看到谁了啊?房东么?”贡蒂纳闷儿子丈夫怎么都不出声,撂下碗出门看:“大哥?难敌?”

“叔叔婶婶新年快乐……”难敌就连打招呼时眼睛也一直盯着愣住的迦尔纳,见他不说话,便眨眼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迦尔纳顿时羞红脸。

“你跟我进来……”拽着难敌的手腕拉进屋,脸红的跟苹果一样。

而站在门口的持国听到了儿子进屋的声音挑了挑眉:“怎么,般度,就让你哥哥在门外冻着么?”

“不不不!快进来。”般度拉着哥哥的手进了屋。而持国微笑着,把手塞进般度的手指中,十指交扣如数年前。虽然他看不到,但他清楚,弟弟的脸,肯定是红透了。

没过多的问候些什么,只是饭桌上添了两双筷子。般度一如往昔的往哥哥的碗里填菜,迦尔纳帮难敌擦嘴,几个熊孩子抢肉吃。

持国带了不少酒,饭后也还剩了不少。吃饱之后,小豆丁们就嚷着要睡觉了,无奈,贡蒂只得带着儿子们回房间。难敌扯着迦尔纳闲聊,俩人也回了屋。不太大的客厅里,就剩下兄弟二人。

“般度,我没想过,你原谅我了。”半晌,持国道出一句。

“原谅你?不,是哥哥原谅我才对。我从没妄想过还能像这样跟你坐在一起。”般度低头,不看直视哥哥的眼睛:“从你娶了嫂子之后,我就没想过了。”

“那时候恨我么?”持国微微皱眉,流露出心疼的神情,摸索着,轻拍弟弟的头。

“我那个时候以为你变心了,就整天酗酒,故意跑到很远的地方留学。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你也是无可奈何。那时候你到了年纪,又是长子,伯父和奶奶肯定会给你压力叫你结婚的。嫂子是那么好的女人,我不该任性的。”回想到俩人上大学那会儿,般度现在还是觉得苦涩。

“不是这样的,那会儿是伯父已经拿了我的户口和身份证跟甘陀丽注册。她家里的产业对我们家族有利,我不得不接受这场婚姻。只是我想跟你解释的时候,你就已经不跟我联系了,再回家,就带着贡蒂和迦尔纳了。那时候,我才死心,跟甘陀丽好好过日子。”持国摇头,他从来都不想否认,弟弟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什么?哥哥是被逼婚的?早知道……其实,当年我留学的时候,过的很不开心。因为你的婚姻,让我留了很大的阴影,就每晚每晚的酗酒。有一次喝多了,那天晚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醒过来发现自己跟同校的女同学光着睡在一起。那个女孩子就是贡蒂,几个月之后,她告诉我她怀孕了。虽然是无意识的擦枪走火,但是,我得负责。之后我不敢回家,羞愧于背叛你,可迦尔纳出生之后,我总是有想让你看看的想法。就……”

兄弟俩深深的叹了口气,小二十年,竟然都活在误会中。

“当初为什么要告我?你知不知道,我能容忍你背叛感情,却没办法容忍你因为利益伤害我。你知道么般度,那阵子,我伤透了甘陀丽的心,夜夜笙歌,把自己浸在酒和女人里,麻醉自己。”或许是喝多了,持国突然说了很多心里话。

“那不是我的本意,哥。继承权本来就是你的……可伯父和奶奶说……你的残缺可能会没办法让企业顺利的运作。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了,把话听了进去……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已经在赎罪了。我会让迦尔纳放弃长子继承权的。”他抓住哥哥的手,态度很是诚恳。

“他们说的没错般度,你更适合继承。没有你在身边,听不到你的声音,我撑不下去。回来吧,我想你想的不行,除了你,谁都不行。”揽住般度的肩膀,按在自己怀里,合上眼,感受着久违的温度。

“原谅我了?”

“从来都没怪过你。哦对了,到年纪了,得让孩子们上学了。难敌那臭小子说坚战他们几个连上学的学费都交不起,这怎么行?是我们家族的孩子,就不能让他们待在这种地方当一辈子农夫啊。”

“难敌怎么知道的?”他伏在哥哥肩膀上,抬头看他。

“那臭小子,管迦尔纳叫女朋友呢。”无奈的摇了摇头:“连他老爸全部身家的银行副卡都交出去了。你家迦尔纳啊,不声不响的就把所有东西都拿走了。我给了难敌的,难敌就全都给他了。”

“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恐怕也管不了太多了,哥哥。”环住他的腰,微微合眼。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踏实和安全感了,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

贡蒂房间的孩子们和母亲已经睡下了,隔壁房间却热闹的很。

“别得寸进尺哦!”

“是你主动的,要不是你说着急回家,当时在车上就给你办了。”回想起白天尝到的甜头,又是一阵血脉喷张。

“这是我家!隔音很差的!妈妈和弟弟们还在那屋呢!改天,改天在别的地方。”推着难敌的胸膛,还是挣不过他,衣服被扯的七零八散。

“你这是约我开房么?哟~真是想不到,你也是挺开放的。不过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这次我就委屈一下,在这办了。”把舔着迦尔纳的锁骨,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哥哥……”睡眼惺忪推门进屋的怖军默默的捂住眼睛:“我本来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宵夜,看来不需要。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转身,不小心撞到了门把,赶紧睁开眼跑开。

“什么情况……”已然被吓软的难敌楞坐在床边,斜眼看着迦尔纳。

“怖军有吃宵夜的习惯,这屋又没有门锁……”起身,默默的穿好裤子。

“跟叔叔商量一下跟我一起上大学吧,以你的成绩办进去不成问题。我们一起住宿舍的时候,就可以~”说着又不怀好意的笑起来,托着迦尔纳的下巴,把嘴唇凑上去。

“哥哥无种哭了……”再一次推门而入的是坚战:“哎呀!好黑啊!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没开灯啊!”学伯父翻着白眼离开了。

“不是,我说你弟弟是不是每个都得进来一遍啊?我这回不动了,阿周那那个臭小子要是再进来我就打爆他的屁股!”抹了抹刚刚咬到自己嘴唇冒出的血,怒气值已经快要蓄满了。

“阿周那睡很死的,没事儿不会过来的。好了好了,跟孩子们生什么气啊?”被难敌生气的样子逗笑,抓住他擦血的手,探过头去舔他嘴唇上的伤口。

被挑逗起兴致的难敌重新扣住迦尔纳的手,正要进行下一步……

“谐天会叫哥哥了!”意外总是会在新的一年发生,是的,阿周那抱着谐天踢门闯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坚战和手中抓满零食的怖军。

“你们……”刚要发火就被迦尔纳糊了熊脸推开。

“真的么?快快,让我听听。”兴奋的跳下床,蹲在弟弟们面前。

看着阿周那怀里的谐天,蹬着小腿儿,小肥手紧紧攥拳,眼睛看了看四周,舔了舔嘴唇,用小奶音冲迦尔纳喊了句:“嘎嘎”

“他叫了!叫了!”兄弟几个开心的快蹦起来了,迦尔纳接过阿周那怀中的谐天:“再叫一声,再叫声哥哥。”

“嘎!”

“啊哈哈~他叫了,叫了。”又是一阵欢呼。

“那个,迦尔纳……”尔康手的难敌完全被忘记了,一个人默默的在兄弟几人的身后成了活背景。不禁想到,冒着被老爸毒打的风险,把钱包交给迦尔纳到底是为了什么。

过完年之后,般度一家搬回了老家。迦尔纳被送进了俱卢大学,而坚战兄弟几个被送到了摩诃小学。企业有兄弟俩的经营自然是更好了,只是可怜了甘陀丽和贡蒂,越来越少见到公务繁忙的丈夫了。

“喂,土包子,俱卢私立大学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入学第一天就被缠住的迦尔纳堵在门口很是焦急。

“同学,我第一天报到,快让我进去,再不去报到就要扣分了。”左右都被堵住,没有一侧能挤出去。

“想进去啊?好啊,把裤子脱掉,对着马路大喊一声我喜欢男人我就放你进去。”几个坏学生出了个坏点子,正沾沾自喜的笑,就感觉到了背后一阵阴风。

“你们叫谁把裤子脱掉啊?”难敌沉着脸,推开那几个人,拉住迦尔纳的手护在身后。

“难……难敌大哥……”难敌那副笑脸几乎只给了迦尔纳一个人,在学校可是出名的难搞,惹恼了他,连校长都没好果子吃。

“他确实是喜欢男人。”把牵着迦尔纳的手高高举起:“现在,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是……我们不知道这是嫂子,早知道,我们也不敢……”

“把裤子脱到内裤都不剩,在这条马路上跑两圈,边跑边喊我喜欢老女人的内裤不照做,我就叫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瞪着那几个坏小子,瞪的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迦尔纳张大嘴巴,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哭着脱光裤子在马路上跑圈。

“看什么看,你只要看我脱裤子就好了。”捂住他的眼睛,把他拽进校门。

“不正经。”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俩人就这么手拉手进了学校。

另外一边,熊孩子阿周那遇到了此生最强悍的对手……

“你叫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象屯鬼见愁阿周那!”拍拍胸脯,成功在第一节课气哭老师的阿周那踩在凳子上回答:“小子,你呢?”

“雅度屯小霸王奎师那。”带着孔雀羽毛项链的卷发男孩回答道:“很厉害嘛,敢在上的第一节课捣乱。”

“彼此彼此,拿奶油球丢黑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回头看了看黑板,怖军正在那舔,一时有些窘迫的阿周那赶紧过去拽:“肥老三你干嘛呢!别给我和象屯丢人!”

“阿周那,我记住你了,说不定我们能称为好朋友,熊遍摩诃小学。”走到黑板前,伸出手。

阿周那看了看奎师那伸出的手,又看了看黑板上的奶油渍,点了点头,也伸出手:“熊遍摩诃小学!”

而此时,正在图书馆备考的大力罗摩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是不是弟弟又闯祸了……”

回村的诱惑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