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吸血鬼饲养手记01 引子(恋尸双性慎)

Arrete cest ici l empire de la mort

停这里是死者的国度。

你确定要进入这个国度吗?

引子

Ecoutez ossemens arides, ecoutez la voix du Seigneur. Dieu puissant de nos ancetres qui d un souffle crea les etres rejoindra vos noeuds separes. Vous reprendrez des chairs nouvelles la peau se formera sur elles. Ossements secs vous revivrez Le Franc de Pompignan…

听好,枯骨们听那神的旨意那神吹向你们复活的的气息,新鲜的肌肉将会覆满你们的骨骸,你们将重生...!

六月的下午,薄暮已经降临到巴黎的街道上。黑暗紧紧地压迫著吵吵嚷嚷的、污秽不堪的城市,把雕花窗框、商店斑驳的招牌、圆滚滚的酒桶、四轮马车、四处追逐姑娘们的火枪手、紧身胸衣和上衣、图案、褶皱、手和剑压扁,压成大块大块的蓝色和令人胆寒的黑色。在越来越重的压力之下,破败的窗户里忽然亮起一线跳动的烛火。夜色步步紧逼,使舞场里的水晶吊灯亮起来,使沈闷的街区里伴随著脚步声的回响亮起暧昧的黄色或橙色光亮。泥泞的路面反射著这光。一家酒馆里,锡制酒杯发出“砰”的巨响掉落在地上。尖叫、咒骂和厮打的声音回响开来。城市灯光昏暗,黑沈沈的天空映著点点也许是星光的微光。

一辆没有任何纹章装饰的黑色马车疾驰而过。车夫象一个黑影坐在座位上,鞭打著他那两匹瘦弱的马。车中是冰冷的沈默。一个苍白的形体一动不动,身体靠在後座角上,头垂在胸前,双臂无力地挂下去,两腿僵硬,仿佛是刚从棺材里被人拖出来的亡魂。另一个在夏天却披著带风帽的斗篷,双手合握,身体保持著一种石像般笔直而又生硬的姿势坐著。在漆黑的车中,每次经过亮著灯火的房屋时,车内便如被间隔的闪电照成肮脏的暗黄色。死一般的沈寂里,一个逼视著另一个,命运把这两个毫无关系的少年结合在一起,好象故意要他们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对质。

但是,看仔细一点,那个带著风帽的少年并不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双手正由於过度激动而颤抖,手心渗出粘腻的汗水。他不安地将双手合握试图减轻那颤抖。六月的暑气在他的血液里翻涌,如同看不见的熔岩在火山内部流动,而他的手指却冰凉如尸体。他猛地拉掉黑色风帽,扯掉斗篷,把它丢到一旁。他的脑海中疯狂的翻来覆去地演奏著一支曲子:

当羽毛绚丽的小鸟疲倦了,

大地张开血色的嘴……

昏黄的闪电再次照亮车厢,车窗外一闪而过女人的浪笑声和男人有些口齿不请的歌声。那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女人的声音像尖刀一样刺著他的耳膜。苍白的人形仍旧在角落一动不动。多麽美!就像等待复活的尸体。……马车颠簸了一下,车轮陷进盈满星辉的水坑溅起泥点。他向那个人形伸出手去,试图驱赶脑袋里回响的低沈单调的歌曲,摆脱指尖触摸软体动物似的凉凉的滑腻感,忘掉充斥整个车厢的血腥气。

当羽毛绚丽的小鸟疲倦了,

大地张开血色的嘴……

马车转弯了,窗外的灯光短暂地照亮了那个人形。仔细看,多麽美,那芳香得几近糜烂的、诱人的血腥气包裹著的躯体。血水还没有凝结,还在从右腿和左手肘处模糊的断面一点点渗出,像红色的泪水一样在地面上汇成一滩,发出闪闪的微光。参差不齐的断面上,白色的、粗糙的骨茬微微探出红色的、乱糟糟地和断裂的肌腱纠结成一团的肌肉,红与白豔丽而野蛮地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已经干结、变硬的污黑的血块,一切仿佛是蹩脚画家的作品般锐利地刺激著他的眼球。他迟疑了一下,将手指按在人形右腿断面的肌肉上。血水很快就浸透了手套。他让手指深深地陷入到仍然柔软的肌肉里去,搅动,旋转,贪婪地侵犯这具已毫无知觉的安详肉体。在这个少年的幻想中,他看到人形由於自己手指的动作而痛苦得发抖,拼命地扭动身体躲避。他看到遍布青紫伤痕的躯干和残肢颤栗著向後缩去看到单薄的胸膛急速起伏,肋骨几乎要将白皙的皮肤顶穿,缀於胸口的两个沈重金环也随著这一无望的动作上下跳动著看到凝著血沫的口唇象快干死的鱼一般大大张开却无法发出声音,那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呼喊仅仅变成一个可怜的血泡冒出口腔他看到流著血水、泪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的两个眼眶,空荡荡的、没有表情的、猩红色的眼眶,像是对著他哀求一样垂下沈重的眼皮。少年微笑了,极薄的嘴唇向脸的两侧弯上去,露出洁白有力的牙齿和充满欲望、扭动著的舌。他在人形身边跪下去,分开人形的双腿,微笑著注视著那只能用两个血洞来形容的伤口。不知之前被怎样的异物玩弄过,那麽细小的“孔洞”居然能够像黑洞一样张开著,粉色的嫩肉和粘膜向外翻开。而人形的男性器官则干脆已经被割除了。

“……真的被阉割了啊!……”少年很有兴致地低语著,一面翻弄著严重受损的粘膜,“……嗯……原本还以为你是男人,但是似乎并不是呢……可惜你已经死了,就算原本有子宫的话也已经失去功能了……那个器官又没办法用金属代替……不然一定会更加有意思的!对了,如果诺斯菲拉图他们如果不是受人委托,应该不会把你的躯体毁坏到这个地步吧看来在你身上还有很大的秘密隐藏著呢!真令人期待!”

少年的双臂紧紧地、紧紧地环住人形的身体,似乎要将它融入自己的身躯一样。人形脸上的血滴落在少年的脸上,他的血管里血流加速,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回响在马车四壁上。他鲜红的舌触到了人形染血的嘴唇,熟练地撬开它们,终於与那凉滑的肉块绞缠在一起。一股锋利的腥味。接下来,人形的脖颈、胸膛,甚至腿间毁坏了的器官,都无一例外的接受了少年的爱抚。许久,少年才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

“呵…………真美!再没有比你更美好的了!你曾经是如此年轻又美貌的生命,却背负了这麽多的伤痛、凌辱、仇恨和秘密!你会成为一样多麽有力的武器,又会是一个多麽有趣的玩偶!我一定要给你新的生命,让你在恨意的策动下杀戮,然後看看你到底是会陷入彻底的绝望和疯狂之中,变成杀人机器,还是仍旧能够保持你人类的灵魂呢……?不必害怕……你的身体将不再污秽,因为我将夺去你的一切!用最上等的海蓝宝石做你的眼睛,好吗?这样你就可以每天用那双美丽的眼睛看著我……服从我……一步步走向疯狂……啊,你真的不必害怕……因为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

窗外隐约的灯光穿过厚重的、镶花边的窗帘和飞舞的灰尘,在粘著血迹和凝固的血片的地面上蠕动。少年蜷曲著身子坐在人形旁边的地上,碧玉色的眼睛充满热情地注视著人形安静的脸。马车震动著停了下来。少年跳下车,把人形像公主一样抱在怀里,靠近它耳边低语:

“欢迎你,我的新人偶!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你将会生活在这里,直到我费尔南,你的主人,允许你死去为止.”

吸血鬼饲养手记02 吸血鬼集会1 双性群P有,慎~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 神的羔羊,你担当世人的过犯,

Dona eis requiem. 求赐他们安魂曲

Dona eis requiem sempiternam. 求赐他们永恒的安魂曲。

1645年6月 法国巴黎。

鹰山座落在约距巴黎城垣三公里处,曾经被称为“王国最悠久、最华美的绞刑台”。但在十七世纪中期时,这座始自一三二八年的可怕的绞刑台已经变得斑驳不堪:横梁被虫蛀蚀一空,铁链锈迹斑斑,柱子长满青苔。方石砌成的墙上接缝已经完全开裂,无人涉足的平台杂草丛生。这座庞大的建筑物衬托著盘旋著乌鸦的天空,像吞吃死人的怪兽似的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到了夜间,当微明的月色照著那一个个变成白骨的头颅,或是寒风把残破的绞刑台上的铁链和骷髅吹得轻轻作响,并在阴暗中摇来晃去时,有一种宛若最後审判日来临的压迫感。这座绞刑台设在那里,就足以使周围成为阴森森的地狱。

作为这座丑恶建筑物基础的石头平台底下是空的。里面挖了一个宽宏的地穴,用一道破旧的铁栅门与外界隔开,扔在这里的是巴黎各常备绞刑架上所有不幸被处死者的尸体。在这地下墓场里,多少尸骸连同多少罪行一同静静地腐烂著。

但是在这一夜,常年笼罩在死寂之中的鹰山地窖,正充斥著令人不忍卒听的淫靡声响。

在地穴的最深处,数不清的白骨之间,围绕在一个全身赤裸、伤痕累累的少年身边的,是一小群被称为“诺斯菲拉图”,生活在地下阴渠里的吸血鬼。他们在转变为吸血鬼之後,就失去了原有的人类形态而一天天变得丑陋起来。每个诺斯菲拉图都拥有标志性的、腐烂的青白色的皮肤,溃破发黑的口腔,尖锐弯曲如同鸟爪般的指爪,佝偻的背,肮脏浑浊的黄眼睛和永远包裹著身体挥之不去的恶臭。由於他们的丑陋和污名,其它的血族都排斥这些生活在下水道的家夥。但是他们比任何别的生物都要了解城市中的暗巷和角落,再加上他们高超的潜行和偷听技术,城市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能逃过他们的耳目。於是渐渐的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当有血族或人类有求於他们,就会将活祭品扔到诺斯菲拉图聚集的鹰山地窖底部,待他们享用过之後再向他们探听情报。

今晚的活祭品却有点不同。这个金发的少年孤单单地被丢在这里,四周却并不见打算拿他交换情报的主顾。多疑的诺斯菲拉图们本不应该享用这样的祭品。是什麽使他们抛下了疑惑之心呢?少年的美貌?还是某种不可知的阴谋?

不论如何,一场肉体的飨宴正在黑暗的地穴里进行著。

“呜……”

被吸血鬼枯瘦、干涩的手指强硬地侵犯,少年发出像哭泣一般悦耳的呻吟。

“完全看不到啊,快,把他的腿再拉开些。”

更多的手指侵入身体内部,本来就狭小的空间被吸血鬼比常人要长许多的手指整个儿填满了。带有长指甲的手指尖端肆意在柔软的肠壁里钻动:回旋、屈、伸,丝毫不在意锋利的指甲会划伤少年。少年用手肘撑起身子,想要逃开那几乎要将菊门撕裂的肛虐,无奈双腿被紧紧按住,无法动弹。

“还是把头也一起按住比较好。就是这样,把他按在地上。”

少年一丝不挂的身体被吸血鬼们压住,保持著仰面朝天、双腿大张的姿势,一面被玩弄著菊蕾,一面供丑陋的吸血鬼们观赏著。

他本应是完美的身体上重重叠叠著各种各样的伤疤和淤血,尤其是纤细的大腿间和已经不成形状的後背:高凸出皮肤的青紫鞭痕,褐色和白色相间、可怜地蜷缩成一团的烧伤,几乎占据了全部的皮肤。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也残留著烫伤的痕迹,只要稍微碰触伤口就会引起少年不可抑制的痉挛。但令少年最为痛苦的应该是胸前两粒穿了金环的蓓蕾,原本应该是漂亮的粉红色吧,不知经历了怎样的酷刑,现在已变成了深紫黑色,身体每一次颤动都带动著金环摇动,更加加深了少年的痛苦。他用湿润的眼睛望著身边黑黝黝的人影,呻吟著,扭动著身体。这具受过野蛮摧残的躯体不由自主地挑逗了每个吸血鬼残忍的欲望。

“你的主人看来满懂得玩弄你呢。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被人类玩成这样的人类。”

“……也是第一次见到双性人啊。”

“今天的祭品一定会非常美味。”

吸血鬼中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热切地在决定享用少年的次序。

折磨著少年的吸血鬼终於抽出手指,一小股血流立刻从少年的後蕾中涌出来。饥渴地舔食著那血液,吸血鬼转而将手指插入少年的女性部位。有了鲜血作润滑,四根手指很轻松的全部没入少年身体里,出乎意料的是,少年的反应异常地激烈,他拼命地想要闭合双腿,收缩著臀部的肌肉,但绷紧的孔穴只会带来更强烈的疼痛。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可是在这样的疼痛和恐惧下,少年不得不用已无法连续的声音乞求著。

“……啊!……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求求你……停下……”

“哈,反应这麽大!里面有伤麽?这麽说刚才玩後面的时候你其实还很享受?嗯?那就让你再享受一次吧!”

“……不要……啊”

吸血鬼居然把整只手塞入少年还在流血的菊蕾,而另一只手也没有放松对女性秘处的蹂躏。其他的吸血鬼也渐渐围了上来。有的迅速地摆弄由於恐怖而萎缩的玉茎先端,挖弄紧闭的铃口,粗鲁地揉搓玉茎下方有的揉捏起早已无法承受任何刺激的黑紫色乳头,拉动金环欣赏少年扭曲的表情有的将污秽的手伸进少年嘴里,把玩少年的舌少年仿佛全身都变成了敏感的性器官,连耳朵、脚趾和颈窝都在不同的吸血鬼抚摸之下,处在甘苦又眩晕的临界点。他勃起了,乞求爆发的性器变的涨大,铃口象喘息一般一张一合。

“差不多要正式开始了。”

最丑陋猥琐的首领吩咐道。吸血鬼们遵从他的号令将大腿向左右拉开,一度绷紧的臀部也被慢慢地打开。

“看啊,那里还在抖著呢,真是淫荡!”

象个娃娃一样被吸血鬼抱在怀里举到半空中,少年的两脚被打开到极限,把湿润而蠢动的花蕾展示给所有吸血鬼。那里由於遭到过度摧残的原因而痉挛著微微肿了起来,带著胭脂红色,看来仿佛樱桃小口一般,,害羞地在男人们的视线下开合著。而女性的部分也从紧闭状态完全绽放开来,准备好了迎接激烈的爱抚。

“很好。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啦。这两张小嘴已经等不及了吧?,不过,还是先尝尝这个东西好了。”

伴著“!”的轻微响声,某种尖端硕大的异物缓缓挺进少年的女性,身体如被撕裂般的痛楚迅速传递到全身,冷汗和泪水淋漓而下,润湿了他被牢牢束缚住的身子。不止如此,站立在左右的男人们反而将他的手和脚更加用力地向两边拉开,让大腿如同一条直线的大开著,完全暴露出性器,还有深深地陷入秘花中的半截白色的物体。不过也许是异物的前端太过粗大,秘花已经扩张到最大限度,也无法容纳它再进入分毫。吸血鬼气急败坏地将整根异物扯出来,不顾那甬道的窄小,又重新向内推进,连内壁粉红色的嫩肉也被如此残暴的动作带动著翻了出来。随著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剧,异物裸露在少年身体外的白色部分慢慢被染成了红色。

“不会这样就到底了吧!把这个吞到最里面去!”一个吸血鬼狠狠的命令道。

“疼……啊啊啊………呜………”

“不错的声音,还想把它拿出来吗?其实是想要更快乐吧!要的话就好好的求我们吧!”

“不是……不要这样!……痛……痛啊!啊……”

少年高声的惨叫并没有起到任何减轻痛楚的作用。虽然他早就习惯了被用各种花样、各种异物折磨那看似女性性器的部分,但是,实际上花朵遭到侵犯从未给他带来过丝毫快感。不知是心理,抑或是生理的原因,每次强暴除了造成一次比一次严重的损伤,还有一次比一次尖锐的疼痛感。所以每次被侵犯完前面,少年都会有好几天没办法站立。如果他从前的主人继续按照原来的方式与他交合,他也许很快就会坏掉了。

那位主人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把他丢给一群饥渴的吸血鬼的吧。

但是,为什麽是诺斯菲拉图?为什麽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吸血鬼饲养手记03 吸血鬼集会2 双性群P有,慎~

尽管没有被完全纳入体内,那异物还是一口气贯通到内部紧窄的部分,尽情地蹂躏著少年对疼痛最敏感的部位,和从未被人征服过的最深处的嫩肉,让他感觉仿佛被串在一根桩子上。直到少年精疲力竭地晕厥过去,吸血鬼们才把那根巨棒丢到一旁,开始准备下一轮的凌辱。

那撑开花朵的尖端巨大,全体粗糙的异物,原来是一根人的腿骨。

少年的苦难,接下来才要开始。

当他在剧痛中惊醒时,已经有两个吸血鬼同时在体内抽动。见他睁开眼睛,又一个吸血鬼走到前面,叉开腿,把自己垂在腿间的肿胀肉棒对准了少年的嘴巴。

“来,好好地把它舔干净!”

仅仅是看一眼那皮肤腐烂发黑,遍布暗青色血管的丑恶男形,就已经忍不住要呕吐了,更何况是要把它填进嘴里,用少年玫瑰花瓣一般的舌叶来清洁它?少年紧闭著眼睛,把头扭向一边,并没有照办。吸血鬼狂躁地按住他的头,把那充满屈辱的小脸往胯下压,少年的嘴和鼻子已经挨上了那团软乎乎的臭肉,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冲鼻而来。“不要……唔!”一只大手蓦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用力一握,趁少年嘴巴张开的时机,吸血鬼把自己的分身整个送进了少年的口腔,就那样揪著少年後脑的金发前後摇摆起来。

“呜……呜……”

随著少年违心的吸吮,吸血鬼的阳具膨胀了起来,很快少年就含不住了。吸血鬼费了很大的力量才从他嘴里拔出已勃起的肉棒,指著紫色的龟头命令:“这里也舔乾净!”恍惚中的少年只得伸出舌头,细细地舔下去。肉棒变得越来越粗大,当它达到吸血鬼满意的尺寸时,那被淫欲驱使的野兽狠狠地将它一直插入到少年的喉咙深处,随後退出一点,再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前侵略。口腔和体腔都被塞满,少年更无法挣扎了,小巧的脑袋在吸血鬼胯下机械地蠕动,身体也在下半身受到的一次急似一次的冲击中摇晃个不停。很快三个吸血鬼都相继迸射在少年身体里,疲软了的器官滑到灼热的甬道外面。少年像一团破布似的被丢到地下,他努力撑起身子,向空地另一边逃跑,可是怎麽也爬不起来。施暴者们又团团围住了他,拉住他乱蹬的脚踝,拖到身下,抬高尽是淋漓的精液和血液的圆臀,就继续毫不留情地插入撞击。“唔啊!……”才刚解放的後庭又被填满,少年断断续续的求饶著,拼命挣扎,但是身上的重压却更强大。少年除了急喘呻吟、大张著脚扭动外,根本无力反抗。

书香门第

这一次的两个吸血鬼几乎同时在少年体内达到了高潮,两人满足的叹息还未完,身後的吸血鬼们就一拥而上。一批退出後,另一批就立刻拉开少年无力的腿,把肉刃使劲顶进去,狠力冲刺,少年根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而最先侵犯少年的那个则说他还要再干一次少年的嘴,不理会其它人的咕哝抱怨,三个吸血鬼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但是,被压抑许久的诺斯菲拉图们的欲望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得到满足的。他们刚刚射完的阳物,等上十分锺便又硬挺起来,亟待解放。少年的後庭、女性和粉嫩的小嘴被这群吸血鬼轮流侵犯著,粗暴贪婪的抽送似乎永无终止,少年的分身亦释放了不知多少次,不堪的腿间,白色和红色黏糊成一片。当吸血鬼们一个个抽离他的身体,狞笑著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圆圈时,少年迷茫地睁著眼,完全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惨剧降临到自己身上。

“大家都已经享受过了吧。”首领扫视四周,将颤抖的手指指向地穴中央一个木质的十字架,“接下来该完成我们的任务了。把他搬到那边去!”

那个十字架有半人多高,由手臂粗细的木条钉成,粗糙的表面布满了木刺。在墓场里会有十字架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整个十字架呈现出干涸鲜血一般的褐红色。

无力的少年被吸血鬼们架著胳膊拖到十字架前面。“坐上去!”首领命令道。地穴里升起一片淫荡的笑声。等少年意识到他们打算做什麽,已经连逃跑或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听任他们摆布。於是吸血鬼们把他高高地举起来,双腿分开,让他的女性对准十字架的顶端,突然狠狠地向下按他颤栗不已的身体。随著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十字架硕大的顶端没入少年体内,却尴尬的卡住了,不管怎样按少年的身体也无法再移动分毫。

“呵,被上了那麽多次居然还放不进去,真是紧得很呢!再换後面看看。”

要将木条抽出少年的身体却比插入更加困难。带有倒刺的木条几乎完全嵌进少年体内的粘膜里,被硬拉出来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片血肉。

少年呻吟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还睁著眼睛,却已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不再有疼痛之类的感觉。剧烈的耳鸣和眩晕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他流淌著男人精液的口唇艰难地一张一合,重复念著一个词,似乎是谁的名字。

这个动作短暂的停止了吸血鬼们的动作,地穴里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少年梦呓般的呼唤。

有几个吸血鬼交头接耳起来:“对啊,他就是那个和梅菲斯特在一起的孩子”“把他杀掉的话,那男人会向我们报复吧?”“可我们接受的是罗亚尔亲王的命令啊”类似这样的议论,显得人心惶惶,直到首领暴怒的嗓音响起来为止。首领走近少年,尖利的指甲恶毒地插入少年菊蕾里,将内膜和柔软的肉壁一齐切开。

“你这个小鬼,还期待著梅菲斯特来救你吗?很遗憾你的爱人早就彻底变成罗亚尔大人的玩物了。现在应该正忙著接受亲王大人的宠爱吧!你就死了这条心好了怎麽?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哈哈,亲王大人可是经常拿他来招待客人的!他比你要听话多了,只要对他说是亲王大人的命令,不管什麽花样、和什麽人他都肯做!”说著,首领一挥手:“把他放上去,别再叽叽喳喳的耽误时间了!难道你们要等到日出才干活不成!”

听到这些残酷的话语,少年瞪大了的黑眼睛越来越大,整张泪水涟涟的脸孔上似乎只剩下那双疼得发抖的眼睛还留有一丝生气。

被切开了的後蕾果然比较容易进入,吸血鬼们只施了几次力,就轻松地让少年把十字架的上半部分完全纳入体内。新鲜的血液从开列的後庭中渗出来,濡湿了十字架。可以想象那木刺与受伤的内壁摩擦、纠缠、最後紧紧结合一体的恐怖情形。

把少年固定好之後,吸血鬼们都贪馋地扑了上去,拉开了今夜最後一场演出的帷幕:肢解。

吸血鬼饲养手记04 吸血鬼集会3 双性群P有,慎~

首领用眼神止住了几个明显已按捺不住兽欲的吸血鬼,故意伸手探进少年腿间,抚弄著被木条撑大的穴口。那一圈绯红色的软肉已经鼓胀起来,绷得紧紧地。直到少年又一次从喉咙里挤出快要窒息的抽噎,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身子,首领才满意地转而把玩他的分身。尽管後蕾正在遭受折磨,被强行勾起的本能还是使得分身粉色的前端开始渗出淫荡的泪水。

“啊,这里也有伤口!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啊,仅仅稍微玩弄一下就坏掉了!喂,你喜欢的那个梅菲斯特可不是这样的喔,要是你看到他被我们轮流抱,还有吸血的时候那张兴奋到要哭出来的脸就好了!嗯?”

首领的指甲不留余力地刺进铃口。快要爆炸的分身被残忍地堵住,再也无法宣泄。这时,首领其余的手指猛地攫住可怜的分身,几乎要将它勒碎成千丝万缕似地握紧,而另一只手的长指爪则闪电般刺入根部的肌肉,干脆利落地切了下去。转眼间,那还微微跳动著的肉块已经被首领凑到嘴边,享受地吸吮著断面汩汩的残血。“啊啊啊啊!”少年凄厉地惨叫著,痛得不住痉挛,所有敏感的神经和血管都在涌出如泉鲜血的伤口处绷断了,身下被木坯十字架贯穿的疼痛已不是那麽重要,黑暗和麻木开始啃食他的意识,蓦地,脸色煞白的少年再也支撑不住地昏厥过去……

刺鼻的大量鲜血的芬芳,在欲望涌动的地穴里弥散开来。新鲜、年轻,被定死在十字架上,正处於昏迷状态的少年这对吸血鬼们来说最上等的饵食诱得他们不断摩擦著残缺的嘴唇,露出整排剃刀般的尖利牙齿,嘴角漏下亮晶晶的粘液来。有一个率先扑到少年一片狼藉的腿间,直接舔食起那滚烫的血液。其他的立即跟著蜂拥过去,各自寻到少年的腕子、脚踝、大腿、胸膛和颈窝,贪婪地把长牙插进苍白的肌肤。觉得这样吸还不够过瘾,他们干脆将少年的左臂从肘部切断,直接用嘴去接喷出来的血液,而切下来的手臂也在几个吸血鬼之间传递著,直至彻底吸干。抱著少年右腿的吸血鬼们受到了启发,居然硬生生地将那玉雕一般完美的腿用不可思议的蛮力扯成两半。於是这群来自地狱的魔兽们马上欢呼著涌到新的泉源边。少年布满泪水、血水和精液的头颅软软地垂到胸前。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这只在人类邪恶的欲望下被献祭的黑色羔羊,现在彻底地沦为一堆任野兽们撕扯的肉块。

目睹这只属於恶魔的混乱的飨宴,首领默默地後退,向著通往上层地穴的阶梯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仿佛在说:“遵照您的意思,都已经办妥了。不知您是否满意?”

生命被死神肮脏的吻管一点一滴吸走的少年,此刻正在想著什麽呢?

冷酷而又强大的神明啊,假若您是仁慈的,为什麽定要无辜的善良人们遭受如斯苦楚?假若您是公正的,又为什麽要那在暗处窥视、掌控一切的罪人们得享至福?

然而神明却是公平的。在这里得到的,就必然会在那里失去。在这一步步走向疯狂的世界里,只有被种种贪念纠缠的世人们才会糊涂地被自己欲望的漩涡卷进深黑的死海……

不知多久过後,诺斯菲拉图们散去後的地穴里,漂浮著腥臊空气的一片狼藉之上,渐渐浮现出一盏提灯的微光。持灯者正慢慢的沿著阶梯走下来。他的脸容隐藏在带有豪华羽饰的宽边帽檐下面,被游移不定的灯映照得宛如鬼魅。

来人似乎是迟疑了一下,才不得不迈过累累白骨,向地穴的中央地带前进。年深日久的骨头在他脚下发出嘎嘎的响声碎裂。那盏可怜的小油灯能照亮的范围极为有限。所以当那具鲜血浸透的尸体猛然从黑暗中进入视野时,他颤抖的嘴唇间迸出一声恐怖的尖叫:

“哥哥……!”

那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倒像是玻璃碎裂,子弹穿过胸膛。

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自身的体重,他软弱地跪倒在十字架前面,不断喃喃自语著,像个狂热虔诚的教徒一样向著十字架上的尸体伸出双手,那声音忽然再次声嘶力竭起来。“我不能!一切都是必然,我没有选择!”这样吼著,他抬起挂满泪水的脸,一双视而不见的、充血的眼睛望向前方。尸体的血滴落在他手心里。他开始狂乱地大笑。然後他噎住了,拼命咳嗽,握著拳头费力地吸气。他断断续续地说:“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都是你的错!!……难道你看不出我不能?你逼得我只能这样做……我不能。……”他低低啜泣著,全身痉挛,一面重复著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後来,这个奇怪的来访者终於鼓起勇气把灯凑近尸体的脸孔,端详著。

“现在你不再需要它们了,对吗?”他几乎是严肃地说,挺直腰背,显得高贵、庄严,仿佛瞬间换了个人一样。“我要带走它们,不,毁掉它们。这样我就可以变成绝对独一无二的存在。再没有什麽要怨恨的了,连痛苦也没有。一丝一毫也不会再有。因为你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