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放开我!」蔺雪娘虽是处子,但仍然感觉得出对方不轨的意图,她不停地挣扎,却只是让两人的身子越贴越近。

「喔!为何要我松手?你一身纯洁模样等在这里,难道不就是期待这个?」少年轻蔑一笑,淡淡道出皇后与宰相的计划。「没有护卫,没有保镖,就只有一个不济事的丫头,为的不就是让宰相千金与太子有机会来一场野合?毕竟你的出身不同,怎么也得和其他人隔开,所以选了这最高,最幽静的凉亭里,为的就是让太子在狩猎之时有空隙走了趟,让他摘下你这朵娇嫩的花,对吧?嘿嘿……我不得不赞美你,这步棋下得不错,从此蔺家闺女成了太子妃,称了多少人的心,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子的!」蔺雪娘慌乱地摇头。这不是她想的!虽然她心中隐约明白爹和姑妈的安排是,但是她怎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少年抵向蔺雪娘纤细的颈项,半戏谑半嘲讽地笑道:「只不过,他们千算万算就没想到这一点……」他调整位置,双手捧住她的臀,以欲望猛然刺穿她的柔软--------「不再纯洁的白布,是进不了皇宫的。」

「啊!」蔺雪娘无声淌下悲愤的泪水,只觉得心神逐渐涣散,最后双眼一闭,就这样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蔺雪娘彷佛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用力眨了眨眼,悠悠从昏迷中转醒。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一睁开眼,蔺雪娘看到了一脸焦虑的小梅。

「我……」蔺雪娘在她的搀扶下坐起,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身子隐隐有些酸痛……是自己在做梦吗?

「皇兄,看来你这未来的太子妃很娇弱哩!」男子低柔的嗓音优雅无比,但是对蔺雪娘来说却恍若是索命阎罗的声音。

蔺雪娘浑身发颤,循声转头,在三步远的距离见到了那名有着月神般风采,却以最残酷的方式夺走了自己贞操的少年!

「啊!」蔺雪娘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小姐?小姐!」小梅被蔺雪娘歇斯底里的模样给吓哭了。就连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就看到小姐昏迷不醒,而那名少年却自在地坐在凉亭里,状似优雅地轻啜着桌上的美酒。

她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太子轩辕聿却在这个时候来到凉亭,并且对着那名少年颔首,并且喊他为皇弟?!

「无极,雪娘是宰相最宝贝的女儿,不可胡闹。」轩辕聿眉心一紧,俊雅的脸上有着不以为然,望着与他有一半血缘的皇弟。

轩辕无极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在皇子之中排行第八,他的生母是父皇相当疼爱的妃子---------璎妃,由于轩辕无极的相貌与其母十分相似,在璎妃死后,父皇几乎将轩辕无极当成了璎妃的替身,变相地疼爱着。

「皇兄,我找那头白鹿找了一整天啦,所以一看到白色的东西就忍不住放箭。」轩辕无极耸肩,对轩辕聿解释道。「不过幸好我收势得快,不然这花朵般的美人,肌肤若是被我划出血,那可不好。」

说完后,轩辕无极拱手走到蔺雪娘的面前,弯身陪礼道:「雪娘妹妹,让你受惊真不好意思,刚才你这一晕,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蔺雪娘浑身一震,只能呆愣地看着轩辕无极那张俊美的脸在自己眼前晃动。轩辕无极?!皇上的八皇子?!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做出这种卑劣的行为后,依然露出这种无邪的笑容?!

「啊!皇兄,雪娘妹妹不肯开口,不如你来帮我说说好话。」轩辕无极露出遗憾的表情,转身面对轩辕聿说道:「这凉亭隐蔽,我就不打扰皇兄和雪娘妹妹谈心了。」

轩辕聿颔首,当轩辕无极背起桌上的狩猎弓箭时,他忍不住开中问道:「无极,你还不死心?莫非一定要射到那头白鹿才甘心?」

虽然轩辕无极年仅十七岁,但是马上狩猎的功夫却不输给任何人,举凡是任何狩猎的庆典,他最终一定会带回猎场中最珍贵的猎物,从不例外。而今天在出发前,无极早已宣称自己看了一头雪白折鹿,大有不得手不回归的气魄。

轩辕无极脚步一顿,以再愉悦不过的声音回道:「今天不了,那头白鹿已经被我烙了印,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