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挑逗

他终于舍得站定,冷漠的眼皮撩上,看向我,眼神依旧冷漠,好似融化不久的冰川,看着人都带着轻易消融不净的冰碴。

但我如果会被这么容易刺痛,我就不是林砚了。

“呃...”

我在秦侑观不耐烦的皱眉前急急开口,问,“你家住在哪里?”

这个不经大脑的问题一出我就懊丧的想要锤自己的脑子,怎么会有人告诉自己讨厌的人自己家住在哪里啊!果不其然,秦侑观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而后是冷漠的回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同学之间,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秦侑观转身就走。

我头脑持续高热,一大跨步就上前拦住了秦侑观,“不说今天别想走。”

秦侑观挑了挑眉,像是对我无厘头又不怕死的举动感到可笑,开口道,“城南那边。”

我连忙道,“那我们顺路啊,一起走吧?”

秦侑观勾唇笑了起来。

我又一次看呆了。

好似冰川消融,秦侑观的笑瞬间擒住我的心脏,那种熟悉的鼓点般的噪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隆隆的。

“同学,我们不顺路。”秦侑观眼里满是恶劣的玩味,逗我就好像在逗弄一条小狗,“刚说错了,我家在城北。”

“走了。”

哪怕是这样,我也受虐一般的满足起来,秦侑观这样恶劣的一面大概也只有我见过吧?川司马毕竟在任何一个人面前他所展露的都是极富距离感的冷漠有礼。

也从不会对任何人摆明像对我一般赤裸裸的厌恶。

“秦侑观!”我回过神来,又一次出声叫住他,然后,直视他那双漂亮到不像话的眼睛,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很,讨厌我吗?”

秦侑观没答。

在我问出这个问题后,我又一次在他眼里看到第一次与他视线相撞时的复杂眼神,而后就是久久的沉默。沉默到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忍不住想要开口再次询问时,秦侑观却没再搭理我,转身就走。

而这一次,我没能再叫住他。

只要秦侑观想走,没人能拦得住他。

我有些挫败的回了家。仰躺在蓬松柔软的被里第一次毫无困意。爸妈还没回家,整个空荡荡的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冷清到有些让人烦躁。

秦侑观没说讨厌我,也没说不讨厌我,可他所做的种种又不像是不讨厌我的表现,可如果我就是无关他痛痒的随便什么甲乙丙丁,他又为什么要捉弄我?

逗弄我很好玩吗?

越想越烦,简直忍不住想要大喊几声发泄。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娘们唧唧的纠结,像个变态一样揣测对方的心意,恨不得有读心术去窥测对方的内心,而不是像开盲盒似的去想,他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

这简直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他可能讨厌我,可能不讨厌,但只要秦侑观不说,我就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走到楼下冰箱拎了一箱啤酒上来,坐在落地窗前拉开拉环开了一瓶。

天色已经将暗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我卧室里的这扇落地窗,还有这个时间段的天色,将暗未暗,有一种即将被黑暗吞没的,整个世界都快要末日的感觉。

而等到天色彻底黑沉下来,楼下的路灯就会逐排亮起,颇有种万家灯火成星河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夜晚更配啤酒。

几瓶酒下了肚,头脑放空的同时醉意不甚,这是喝酒最理想的状态。我将几个空瓶堆着撂倒一边,平躺在地毯上,打开手机,点开私密相册,盯着屏幕里的秦侑观。

酒精让一切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我控制不住的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只是看着秦侑观的照片,我的性器就已经微微勃起,揉搓两下给予刺激,顶端都开始溢出前列腺液,沾湿我的手掌。

“嗯...”

我放任自己喉咙的吟哦,开始想秦侑观的声音,开始想,如果是秦侑观在这,如果他要操我,他一定会在落地窗前面操我。

他看起来像是会喜欢这样的人。

啊,我在想什么,秦侑观不喜欢男的。

但是,但是...

如果他喜欢男的,他会拉开我的内裤,如果他足够喜欢我,他就会低下头,然后用那张漂亮的嘴唇含住我的阴茎,舌头舔舐我,他看着像是技术很好的样子,他用舌头肏我的鸡巴,伸手捏住我的囊袋,我会射在他的嘴里,用我的精液填满他的嘴。

然后他会凑上来吻我,他看着像是有这样恶趣味的人,我们俩的嘴里全部都是一样的味道,他会用手指伸进我的嘴里让我自己舔湿,因为这里没有避孕套也没有润滑液,他会把手指伸进我的后穴给我扩张,哪怕我说疼他也不会停下。

他抬起我的腿,又粗又硬的鸡巴肏进我,是和他那张漂亮脸蛋丝毫不符的,又粗又硬的鸡巴,肏进我的后穴,龟头撞击我的前列腺点,射满我的肠道,把我的小腹顶出淫靡的凸起。他把我按在落地窗前,我很大声的叫,他就说,让楼下的人都来看看你是怎么发骚。

他在我的身上留下斑驳痕迹,我甘之如饴,我好像一件祭品。

我会求他,求他轻一点,但我还是很兴奋,因为我喜欢他这么对我,只有他这么对我,我才能勃起,才能高潮...

我放肆的想,酒精像把我的脑子也腐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拨通了秦侑观的电话。

我操...我操!

我手忙脚乱的刚想挂断,秦侑观就已经接通了。

“喂,你好?”

听到秦侑观声音的瞬间,我能感受到我的性器在我的手中剧烈的弹动了一下。

我瞬间不太想挂断了。

我的手下加速动作着,秦侑观听这头没声,又重复了一遍,“你好,听得见吗?”

我仍然没答。无声的仰头喘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我出声,喊,“嗯,秦侑观。”

对面沉默了。

“秦侑观,秦侑观,秦侑观...”

“林砚,你在干什么?”

他叫我的名字,我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