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条蛇是变态，献祭你去
胸膛的冰凉触感消失了。
江辰哼了一声，准备翻个身继续睡，直到爸妈和江子煜进来。
“江辰，你还睡！床上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江子煜的声音，江辰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明所以。
“什么啊！”
等看看到凉席上大型爬行类爬过的痕迹，江辰感觉天灵盖入了一丝冷气。
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骂了句国粹。
草！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
刚才就是有东西爬上了他的胸膛。
看这形状，一定是条很粗的蛇。
其实江辰从小到大都不怕蛇，他甚至还和白蛇传里的许仙一样，在山脚下救过一次大蛇。
所以有时候江辰也会幻想，有个白素贞那样的漂亮老婆，从此事业和爱情走上人生巅峰。
可是那个梦中，是一条男蛇啊！！
就在江辰胡思乱想的时候，江子煜脸色一变，指着江辰的胸口怒声问道：“江辰，你的胸口……我给你的符呢？”
低头看到胸口的几道红痕，江辰的脸瞬间黑了。
啥情况？
他这是被非礼了吗？
都说蛇性本y，这个狗东西，这么急的吗？！
再急也得看人啊，他可是个大老爷们啊。
要爬人胸口，也是去爬江子煜啊，爬他干嘛？
这时，江辰爸爸叹了口气，他目光转向江辰和江子煜，脸色渐沉。
“十九年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江辰嘴角抽了抽，这跟小说一样的说词是什么情况？
该来的，难道指的是大蛇爬他床的事吗？
“爸，这是怎么回事？”
江辰老爸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啊……蛇，灵堂都是蛇！”
江辰大惊，正想出去看看，老爸就拉住了他。
“你和子煜好好在房间待着，我和你妈妈出去看。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许出来！”
“可是……”
江辰还想哔哔两句，被江子煜瞪了一眼，马上就收敛了。
父母走出去没多久，外面又传来了尖叫声：“阿明，把子煜献出去吧！”
“是啊，这些蛇的目的，分明就是七叔说的，要人来了。”
阿明，江明，是江辰爸爸的名字。
江辰听出来了，说话的人是林姐儿。
接着，是老爸平日里那暴怒的声音：“你说什么屁话！那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女儿交给一条蛇？”
“可是七叔已经没了，我们村子要完了！蛇那么记仇，我们都会被报复的！”
江辰看了一眼江子煜，她眼眶泛红，沉默着，好像在压抑什么。
“我不会让你去献祭的。”
下一刻，他就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怒声道：“现在都21世纪了，还搞什么狗屁献祭？这些蛇是我惹来的，有什么冲我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看到灵堂前的惨状，江辰着实也被吓了一跳，比老爷子下墓时的情况还要惨烈。
无数条交叠在一起的蛇吐着信子，将村里的人逼到角落，好几个村民都被咬伤了。
这些蛇，怎么看都像是有纪律性的围攻。
江辰心想，难道是那条爬床的大蛇授意的？
不止如此，老爷子的灵堂也受到了攻击。
贡品上，遗照上，盘踞着密密麻麻的小蛇，像是刚孵出来的，布满了恶心的粘液。
任江辰这种不怕蛇的看了都有点头皮发麻。
看到老爷子的遗照被蛇这样对待，他心中憋了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上前抓住遗像上的几条蛇。
“啪”的一声，甩在了地上。
江辰抢回了爷爷的照片。
而这一幕，吓坏了村里的人，林姐儿看起来都快哭了。
“这是大不敬啊，小辰，你怎么能这么对蛇仙？”
“蛇仙个毛线！”
江辰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一下，那些蛇像是在恐惧什么，一步步往后退去。
江辰以为是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于是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说道：“想用江子煜献祭，先问过我再说。”
话音刚落，村里有个和老爷子一样的长者，据说是大村长的家伙，拄着拐儿，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那长者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蛇群袭来，必然是有所求。小辰，子煜是老七的孙女，又有道行……”
“有道行就该被献祭吗？”
江辰只觉得十分可笑。
人性还真是自私。
爷爷生前为了保护他们，做了那么多。结果他刚死，这些人就要献祭他的宝贝孙女。
“云老，您是村长，你决定吧！”
人群中有人已经默认了这个献祭行为，甚至还有几个壮汉，想上来制伏江辰。
其中一个，还是小时候教他打猎的远房阿叔。
一瞬间，平时看起来和蔼的乡亲们，比鬼还可怕。
“云老，蛇仙庙已经于几天前完工，那条蛇想要子煜，那就给它！”
原来他们早就做好了献祭的准备。
江辰冷笑一声，他还未说话，老爸就先江辰一步怒吼道：“放屁！今天谁敢动我女儿，我和他拼命！”
江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菜刀一阵乱砍。
他眼眶发红，睚眦欲裂，活像地狱里的恶鬼。
村里人被吓到了，竟没一个人敢上前。
“阿明……”
江辰妈妈一直在抹眼泪。
等一下，蛇……蛇仙庙？
江辰想到了那个梦，这难道是什么暗示吗？
“爸，我去。”
江子煜冷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抬眸扫过一群村民，眼神淡漠。
江辰见状，急忙挡在了江子煜面前，对所有村民说道：
“我说过，这条蛇是我惹的，既然你们非得要人去献祭，那就我去。”
村里的长者云老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神情古怪。
“你去会惹得蛇仙震怒，你不是合格的祭品。”
神特么不合格的祭品，寻死还要挑人吗？
江辰目光冷了下来，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怒声道：
“要么就让我去，要么我和你们拼命，你们自己选。”
也许是江辰的目光太过于吓人，所有的村民竟然同时点了下头。
就好像是通过江辰的目光，看到了另外的东西。
江辰当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三天后，蛇仙庙彻底完工。
他有点儿后悔了，但不是后悔替江子煜去蛇仙庙。
早知道老爷子以前教本事的时候，他就不摸鱼了。
如果他有老爷子的本事，也不会这么被动。
吃早饭的时候，江子煜走了过来，她的眼神，仍旧像以前一样淡淡的。
“江辰，你知道献祭是什么意思吗？”
江辰喝了口水，假装让自己镇定下来，“无非就是死呗。”
当年怎么说他也救过蛇，若是那条蛇，应该不会杀他……的吧？
江子煜盯着江辰的目光，像以前一样，一本正经地说出很恐怖的话：“献祭是献一个人，给那条蛇妖当……老婆，啊不对，是当对象。”
说到后面那句话，她的语调还顿了一下。
闻言，江辰瞳孔地震，嘴里刚喝的水全喷了出去。
“啥玩意？！”
他想到了回来之前做的那个离谱的梦。
难怪云老说他是不合格的祭品。
合着是性别不合格啊！
“就是你听见的意思。”江子煜拍了拍江辰的肩膀，似乎是在鼓励，“我其实，很感谢你愿意牺牲自己救我。”
“不不，绝对不行！”
下一刻，江辰像是被蛇咬了似的跳了起来。
“江子煜，你去吧，我不跟你抢了。”
闻言，江子煜也不淡定了，眼神一变，眼尾上挑：“哈？”
“江子煜，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站出来，说牺牲自己幸福全家吗？我接戏的剧本，都是这样写的。”
“剧本，那是什么玩意？我说江辰，你也太没男子气概了，我是个女的。”
“女的？您太谦虚了，你除了性别，哪一个和女的沾边？”
简直比男人还彪悍啊！
身为一个女人，打架格斗样样在行，比他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再说了，现在这状况是男子气概的事吗？
江辰急了，又道：“江子煜，我才不要牺牲自己，那条蛇是变态，献祭你去！”
“不，你去！”
“你是姐姐！”
“姐姐又怎样？江辰，我看你唇红齿白的，比女的还好看！那条蛇一定会满意的。”
“满意个屁！”
两人争吵之际，江辰突然瞥到江子煜身后有条白色尾巴闪过。
他身体一僵，以为自己眼花了。
草！
这个江子煜，是个假的！
还有尾巴，这……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