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哇……好拽……”她感叹,不过也是,在这里受到这些生不如死的刑,正常人都不会有心情聊天的。“恩,那刚刚那个人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知道!别吵!”

“可是这样很无聊……”她碎碎念着。“那找点事情想好了……”

比如……飞坦将自己绑在这里的用意是什么?

是因为团长嘱托?还是他有能折磨到自己的方法?平时看到粉丝们说希望被坦大虐自己都会觉得可笑,可是真的面对这个情况……她反倒有点期待了。仗着自己毫无痛觉,她可说是一丝丝紧张感都没有。

紧闭的铁门被打开,去扔垃圾的蜘蛛回来了。

那里的生活好无聊

用三段论来说,蜘蛛是狡黠聪明的。飞坦是蜘蛛的一员,飞坦也是狡黠聪明的。既然没有伤害她的办法,飞坦也懒得做无用功,干脆就把她挂在刑室的正中央,风腊肉。

既然大爷如此做法,她做阶下囚的也不好抱怨什么。不过,当她看着小铁窗外的太阳落下又升起后,自己完全没有饿的感觉,当然,也不想到厕所解决人生大事。

这点让她感到万分庆幸,毕竟蜘蛛不可能让自己吃东西,饿死最好。飞坦更不可能将她放下去上厕所。

她无聊地摇动自己的双脚,随着身体的来回晃动,勾在她手腕上的利器引出大量的鲜血,可还没等鲜血喷涌到地上,又自动回去了。

这大概是自己没有吃喝拉撒欲望的原因吧。她想,因为无论是从身上掉出什么东西,它们很快就会涌回去。那么她还是不要上厕所的好……

她脸色变得酱紫,死命拒绝涌现在自己脑海中的恐怖想象——那些拉出来的xxoo又顺着原路%…………

其实挂在刑室中央当腊肉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无聊了点。每天只能跟对面那个被折磨得只剩下骨架的可怜虫对看,要么就是大爷他心情好,过来折磨折磨人。

以前看同人文见飞坦一出手就是挖指甲,那绝对是作者省事儿。这种小儿科也就只有在团长下令不的“伤害”的前提下做出的。

南茜瞪大眼看着他用双层电钻折磨人,整个刑室血肉横飞,惨叫不绝于耳。

“就当是看竞争对手拍的三流恐怖片。”这是她在第一天对自己说的话。

来不到三天,她的邻居已经换过两届了,她也从其中一个不怎么冷淡的邻居口里问出一点东西——比如,他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切,老子怎么知道?不就是走着走着被抓来的。”手脚筋被挑断的壮汉吐了一口唾沫,口气像是玩角子机输了一把似的。

“啊……”她不知道要回什么好,“那还真倒霉。”

“光问大爷我,你怎么进来的?”

“这些蜘蛛看我年轻貌美……咳咳……”见飞坦推门进来,她马上改道:“我见蜘蛛年轻貌美,一时起了色心,不了反而被抓。”

“活腻了吗?”飞坦一个雨伞戳进她胸口,血,奔涌而出。

“咳咳……”她吐出两口血。“活腻了也死不了。”

“哼……”

飞坦收回雨伞。

“嗨,没事吧?”对面的邻居发来问候。

“死不了。就是衣服破了,让你眼睛吃豆腐。”

“哈哈,老子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他不顾疼痛,瞪大两只空洞的眼眶。

“聊得挺开心啊?”飞坦淡淡地问道,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丝穿进那人的耳朵里。

“不好意思,以后老子听不到你说话啦!啊哈哈哈哈……”他大笑着,昏了过去。

“……喂,飞坦。你还是来虐我吧。”

“怎么?同情他?”飞坦拿起另一根铁丝,伸进另一个耳朵。

“嗯……就是看着觉得恶心。”她一本正经评论道。“你知道吗?我大学的时候一度很怕血。”

不顾那唯一的听众是不是在听,南茜开始回忆往昔。“可是教授告诉我,这样是不行的,难道你想被打回高中重新和未成年弟弟妹妹挤独木桥吗?我想想也对,就依照教授的提示,到屠宰场去实习。”

“……”他完全无视她,觉得玩够后,飞坦用铁丝轻轻一刮,那人就断气了。

她讲话的声音顿了一下下,然后又继续讲道:“这猪啊,杀呀杀地也就杀习惯了……可是猪的哀号和人是不一样的……那个……虽然我自言自语是挺能解闷的,可你就不能捧个场么……”

“……”回应她的,是一把尖利的飞刀,插在喉咙正中央。

……

当她艰难地用牙齿把刀拔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飞坦大爷正好扛了个新的牺牲品。

感情就是聊出来的

“喂喂,飞坦,天天用铁丝不会觉得很单调吗?”

飞坦停下施虐的手,回头看她。

“……”被他的眼光盯得发毛,她连忙说道:“没事,您继续……继续……哈哈。”

他扔开手中的铁丝,换上电动钻头。“你难得有脑一次。”

“唔哇哇哇……那边那个!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不好意思。”她在内心默默道歉。“那个……大爷,天天折磨人多无聊啊!我唱歌给你听吧。”

“不要。”

“可是好无聊……”

飞坦二话不说,拿起挂在墙上的铁钩,扳开她的嘴。

“你要刚撒?”她艰难地问道。

“把你的舌头勾下来。”他将铁钩伸进她的嘴里。

“好恶心……嗷嗷嗷……”眼睁睁看着舌头被拉下来,她只有哀号恶心二字。

“怕了?”他一甩钩子,血淋淋的舌头被抛弃,然后消失。

“不怕,就是恶心了点。那个……我要唱咯。”

钩起钩落,她的舌头再次被扯下,然后,再次长出。

“……one, two , three four, five

everybody in the car so come on let's ride

to the liqueur-store around the corner,

the boys say they want some gin and juice

but i really don't wanna……”

“这是什么歌?”

“mambo no 5好听吧……”她一路哼着,被钩着的手还一下一下地打着响指。

“难听死了。”

“不会啊你继续听……

a little bit of monica in my life

a little bit of erica by my side

a little bit of rita is all i need

a little bit of tina is what i see

a little bit of sandra in the sun……”

“真是不懂得放弃的女人!”他再一次勾出她的舌头。

她张大嘴,挑衅地让一点点长出来的舌头卷来卷去。“明知道会长回去你还继续拔,真是比我还不懂得放弃。哈哈!”

“……”

见他语塞的样子,她忍不住喷笑出来。“大爷,你很可爱。”

“说我可爱的人,坟墓的草都长得比人高了。”

“比你吗?那很简单。”

“……”

看来她的的确确燎起他的怒火了。

飞坦消失了五分钟,拿来一个改装过的电动绞肉机。

“有创意。”她挑眉,乖乖张嘴。

他将绞肉机的钻头塞进她嘴里,一时间,血肉横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邻居目睹这个画面,吓得昏死过去。

“唔啦啦呜哇哇哇……”这次的胆子真小。

“我也觉得。”

“唔啦啦啦乌拉?”你听得懂我说话?

“大概单细胞动物都把想法写在脸上。”

“乌拉拉拉拉拉拉……”懒得跟你说。

“哼……”他还懒得跟她说呢。他转过身料理另一只俘虏。

半晌,钻头钻肉的声音渐渐变小。

“比预想的快。”正好够他把那个没用的尸体扔掉。

“哈哈,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没有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好不容易把那个疯狂转动的东西吐出来。“恶,的确,舌头都不怎么中用了。”

“最好什么都说不出,免得发出噪音。”

“哇哇没觉得我说话的声音好像冬日里的一阵暖阳吗?”

“没有。”他冷冷地回答。

“……”真伤人心。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她默默的看他叫出家务机器人,打扫房间。

“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