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哦?这么简单就找到了,你也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啊?”

“我本来就很单纯。”

“派克,说出来。”

“……这个。”

“不要——”

“派克?”

“让她屈服……其实很简单。”

“派克诺妲小姐……”

“……而且,可能不太好实行。”她更犹豫了。

“没关系,说出来。”

“只要飞坦讲一句话录下来反复放给她听就好了。”

“什么话?”飞坦跃跃欲试,他不是没有试过用心理的方法来折磨人,可是这个脸皮媲美牛皮的女人也会有不愿意听到的话?

“你有大小胸……”

说完,派克露出吃苍蝇般的表情,走到团长身后站好。

“……大小胸?”飞坦尚未反应过来,轻轻的念着。

“啊啊啊啊……派克诺妲小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被挂起的南茜艰难地啜泣着。“为什么……要一再提醒我……”

“呐,玛琪……”小滴举手问道。“大小胸真的有这么痛苦吗?”

“……对某些女性来说吧。”玛琪停了一下。“特别是由特定的人口里说出来。”

“怎么样,飞坦?要做吗?”团长问道。

“……”

侠客很感兴趣地抬头。“只有飞坦可以吗?别人呢?”

“不起作用。”派克摇头。“他是特别的。”

“哦飞坦,你有仰慕者哦!”

“闭嘴!”

“……”

“……”

……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飞坦刑室半日游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啊……今天也没有回来呢……”

南茜长吐一口气。看着阳光从窗外洒进刑室。

对面已经空了两天了。飞坦也是两天前走的,大概是要去出什么任务吧。留下她一个,(喂喂,你以为你自己是宠物啊?)无聊地呆在这里。

不过幸好自己不需要吃东西,否则折磨死也被饿死了。

有句话说得好,人无聊起来就会给自己找事情做。

她很久以前就想这么试试看了。

南茜用力将手往下拉,只听两声“兹拉”声,她的双手硬是被扯下来,割断的伤口没两下就好了。

“……真方便。”

扭扭手腕,她开始在刑室里闲晃,东摸摸西看看。

“哇喔……大爷用得最顺手的,江湖失传已久的玄铁马上钩!!!——活活活活活……”

她装模作样地耍来耍去,最后一下钩到自己的后背,怎么也拔不下来。

“人民不会屈服的!”她用力一扯,猛然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怪不得……原来钩进排骨里了。”

小心把钩子放好,她又来到一排刀子面前。

这是一种很常用的折磨方式,一个刀柄上垂直插着三条刃。被砍中的人,中间那两条肉就只能挖掉,绝对好不起来。

“还有……咦……这是传说中的毁容钻头。”

毁容钻头,顾名思义,就是毁容,让你用过之后连阎王都认不出来。她见过飞坦用这个来折磨女人,那个哀号呀……

她余惊未定地掏掏耳朵。

说起来以前自己看电视,对付女人都是用轮暴的。

“……哈哈……可能是这招太不华丽被团长禁止了吧。再说真要暴也是扔到外面被……”反正自己不会受伤也享受不到什么,就当是看三维电影。“唉……要是大爷亲自上,那就亏了。”南茜无限可惜地摇头。“但是到时就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了哈哈……”

在墙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小门。正好与南茜平时被吊着的地方相背,因此她一直不知道这里还有个……

好想知道后面有什么啊……

她把手握在把手上,心中进行着重大的心理交战。

“开,还是不开?这是一个问题……”

想想吧……旅团二号的秘密房间……里面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刑具?成山的电玩?还是一套套萝莉小裙子?初恋情人的照片?……“绝对不可能。”

她坚定地否决了最后一个看法。

“抱歉,打扰了……”已经打好主意看见无数诡异事物的南茜打开房门——

“什么嘛……不就是一间普通的盥洗室?看来飞坦还是很爱干净的,可是没见他用过呢……”(用过啦,只是小姐你睡得太死了,什么都听不见,否则一定狂喷鼻血)

“……趁着这个时间,我也洗个澡吧……”她嘟嘟囔囔。虽然自身的新陈代谢已经停止,可刑室那么多天不是白待的,俘虏们的血啊,脑浆啊什么的多多少少被溅到一点。

打定主意飞坦不会回来,她三两下把自己已经变成破布的衣服脱下。“嗯……虽然身体可以自动修复,可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服务真是不完善,回头还是要去消委会告他……”

碎碎念着,南茜开始放水。“对了……洗完澡我该穿什么?”

她懒得把这烂衣服洗干净再晾干,就打开柜子找找有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

“……怎么都是空的?不愧是男人的浴室,除了沐浴露洗发水外什么都没有……给条浴巾啊……大爷不会像狗一样甩甩就算了吧……”

千辛万苦,她终于找到最后一个抽屉。

“作者大神,保佑我……这里一定要有能穿的东西啊……”

南茜双手合十,极其虔诚地向我祈求道。“虽然我不介意在大爷面前裸奔,可是作为新时代四有青年,还是要有一定道德修养的,更何况在派克诺妲面前秀胸岂不是班门弄斧?……”

祈求完毕,她双眼一睁,猛地拉开抽屉。

绷带。

满满一抽屉的绷带。

“……”

……

“……原来大爷……就是剥落裂夫……啊去……身高都不相等。”

大概是大爷用来包扎伤口的吧……虽说是蜘蛛,也不代表不会受伤。

“……既然如此,就用这些绷带代替衣服好了!”

她抱出一点,又关上水龙头。

“唉……也不指望大爷会有便携盐浴……算了,即使有我也享受不到。”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感受到泡澡的乐趣……事实上,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在水中变得比较迟缓而已。

没有享受,自然也不会在洗澡上花太多时间。她三除两下把自己刷干净,就跑了出来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感受不到空气的冷暖,旅团那几只又万年不换衣服,自己只好靠记忆来想。

“……上一个邻居……貌似戴着围巾……可是再上一个却光着膀子……”她闭眼努力回忆。“……算了,这里的人根本不按照季节穿衣服。想来干嘛,反正自己不会感冒。”

她不在乎地耸肩,拿起绷带。

……

……

……

绷带要怎么穿?

就在她纠结要怎么对付绷带时,外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惨了……大爷回来了……”

被他看到自己挣脱钩子出来……一定会挨骂的……(喂喂,挨骂受刑什么的对你有用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盥洗室小小的空间里着急地转圈。

……

不对!怎么那么久了……大爷都没有杀进来?

“……咳……”她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已经做好被砍头的准备)“大爷……?”

阴暗的刑室,只有一点点光,那个被她成为大爷的男人,正瘫倒在门边。身下,有一大滩……

“……不会吧,大爷……因为飞奔回来上厕所却来不及而沮丧吗?”她不敢相信地问道。

大爷一定会后悔的

他已经习惯了被很多对手包抄。没错,蜘蛛,是不会恐惧人海战术的。前提是没有那种连大象都能迷昏过去的烟。

杀到最后,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在支撑。

抓紧一个空隙,他跳到高处,“Rising sun——”

身上的上并不十分严重,他拼着最后的意识,回身朝基地飞奔。

在流星街长大的人,是不懂得相信的。他不管同伴的询问,一路飞入刑室,用念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