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雨
赫德森没有看清飞窜入室的黑影是什么东西，极速的反应力使他下意识扣动扳机，激光即刻射出，精准打在不明生物身上。
赫德森听见激光没入肉体的声音，但下一秒，一阵尖锐的惨叫穿过耳膜直击大脑，他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冰冷的剧痛随之袭来。他想重新握住枪，手却开始神经质地发抖最终，赫德森歪倒在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头，虚弱地嗬嗬喘气。
这一切发生在枪击后的一瞬间内，等赫德森反应过来时，痛苦与恐惧已攥住他的整条神经他绝望地紧闭着眼，等待更高的疼痛来临，但在这一刻，护住头的双手被粗暴地扯开，赫德森下意识睁开了眼。
看见眼前的一幕时，他的瞳孔因惊讶而紧缩。
一张精致美丽到甚至有些非人感的面庞，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赫德森因疑惑而下意识微微张开了口，但他立刻意识到了眼前“人”的不对劲之处。
——他本应是耳朵的地方，生着淡蓝的鱼鳍。
赫德森僵硬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因疼痛而一片混沌的大脑，指使着眼睛向下看去。
眼前生物的白皙皮肤上分布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明显年轻而精壮，马甲线一路向下延伸，赫德森的眼神也跟着往下，来到了……
鱼尾区域。
我操！
赫德森吓得一弹，他正欲扭身挣扎，反被人鱼重新按了回去。
人鱼在做出这种动作后再次没了动静，只是眼神仍黏在他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你要干什么？”赫德森试探着问。
没有回应。很明显，人鱼听不懂人话，那对暗绿的眼睛，仍然仔细端详着赫德森的脸。脸越靠越近，面对陌生种族的惊悚感使赫德森汗毛倒竖。他将脑袋使劲往后压，试图穿过达芙妮号的地板躲进宇宙的夹层。
尝试失败了。
在他紧缩的瞳孔的注视下，赫德森眼睁睁看着人鱼的唇瓣压上了自己的嘴唇。
一触即分。
银发的人鱼离开了赫德森的脸，静静地看着他。
——而一股恶心感迅速从胃部窜上赫德森的喉咙。他喉结微动，很突然地开始低头干呕。
什么也没吐出来。
银发人鱼看着他滑稽的丑态，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赫德森虚弱地抬起头时，伸出手指，附上了他的胸膛。
衣物在赫德森惊恐的眼神中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一个猜测在赫德森心中成形。
他妈的，这玩意不会是要跟自己交配吧？
赫德森的心被理智和直觉撕成了两半，其中一个告诉他应尽量顺从，因为反抗下带来的伤痕极难在荒岛上获得治疗另一个劝他赶紧逃跑，毕竟他根本无法确定，在忍受一顿强奸后，这只生物会不会把他一口吞下肚，同时满足性欲和食欲。
最终，一种声音在艰难中占据了上风。
——赫德森强迫自己把身体软了下去。
他屈辱地服从了。
人鱼似乎并不理解这个生物为何在一瞬间放弃了挣扎，这头野兽的面部很明显地浮上了名为“警惕”与“疑惑”的情绪，但很快，人鱼放弃了思考，他再次凑了上来，轻轻地舔舐猎物的面部，同时，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赫德森的身躯于雨夜中彻底光裸，在人鱼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作为长期活跃在一线的中校，赫德森的身材是很够看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交代在一只不通人性的野兽身上如果在过去有人对赫德森发出如上预言，他会挨上赫德森狠狠的一脚。人鱼的手摸上赫德森急剧起伏的胸肌，慢慢往下，来到了疲软的阴茎。人鱼的眉毛皱起，似乎不明白猎物为什么会有这种器官。
但这不重要了。赫德森瞪着人鱼的下半身，那里正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某处深蓝鳞片在肌肉的控制下向两边敞开，一根长而尖的异种阴茎饶有兴致地探了出来。阴茎在赫德森惊恐的眼神下越来越长，越到末端越粗，像是钻出洞口的蛇。阴茎在赫德森快要翻白眼的时候停止了延长，看来是到底了。
这种东西，要钻进自己的屁股里？赫德森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开始麻木了军中不乏男同性恋的性行为，他对此从来是严抓严打，因为他认为保护士兵的屁股就是保护他们在战场上的存活率，女同性恋的性行为他倒是懒得管但此时的他反而要完成一次同性性行为了，他苦中作乐地想，还好黑兹利特上校不在身边，否则同样反对军中男同性性行为的她指不定会罚自己干出什么。
但如果是黑兹利特上校在身边的话，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被强奸吧……赫德森有些出神地想着，但下一秒，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屁股。
几乎是在瞬间，赫德森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他一惊，对上人鱼的眼神。
人鱼专注地盯着他的眼，胯下动作继续，赫德森感受到阴茎在自己的屁股上胡乱地戳来戳去，找不到可以进入的地方。他本打算放任自流，却观察到人鱼逐渐不耐的神色。
他心底一凉，连忙伸手抓住在自己屁股上乱戳的阴茎。只一握，他就被冰凉的温度和非人的形状震惊到了，但看见人鱼疑惑却又享受地半眯起眼的样子，他迫使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你瞧，”赫德森努力平稳语调，“没有前戏是进不去的。我需要扩张。”他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后面，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仅仅是手指被韧性的软肉吸住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掉“等等我，好吗？”
人鱼不置可否，显然，它仍听不懂赫德森的说话内容。赫德森握住那根阴茎的手上下滑动，人鱼开始沉醉地轻哼。声音传入赫德森的耳朵，点起一阵奇异的燥热，他感到自己的阴茎不知为何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往外吐露一滴滴先走液。人鱼的阴茎则更为夸张，不一会，整根阴茎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湿黏而润滑，赫德森握住阴茎的手变得湿漉漉的。
妈的，润滑都省了，赫德森烦躁地想。随着动作的继续，人鱼逐渐不满于简单地撸动，它开始挺动腰肢，操弄赫德森的手。赫德森知道人鱼心急了，但他的心何尝不是绷在一根弦上？开扩后方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终于，在人鱼不满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之前，赫德森停止了扩张。他用手把人鱼的阴茎引导过来，对准因扩张而短暂张开的洞。
“进来。”赫德森低声说。
他感到愤怒在自己的胸腔里烧灼。但目前的自己做不了什么。
非人的阴茎几乎是立刻挤了进来，赫德森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在人鱼几乎满足的喘息声中逐渐消失了。赫德森感到一股陌生的情潮在自己的体内涌动，连带着第一次被进入的痛苦也减弱了。
尖而上挑的前端将赫德森的腹肌顶出一个凸起，随着阴茎的深入，赫德森也能看到肚皮凸起位置的变动。像是一条蛇蛰伏进幽深而狭窄的通道，赫德森下意识搂住了人鱼的脊背，却摸到一手湿黏。他忍着身下的突兀快感，将手拿到自己的鼻子下方嗅闻，闻到了一手血腥气。
他想起自己射出去的那几发激光子弹，不禁一震。
他在光滑的脊背上摸到了血，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激光穿透生物后流下的洞。
这种生物的恢复力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了吗？！
大幅度的顶撞拉回了赫德森的神志，身上的野兽开始找乐子了。阴茎脱离柔软的肉洞，勾连出细长的黏液，又重重落回去，撞出暧昧的湿黏声响。人鱼抽插的速度很快，赫德森在地板上，被顶得有规律地颤抖，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人鱼也喘息着，它的声音对于赫德森更是灾难，这将他的欲望推向了一个难以预想的高度。
赫德森开始在模糊的意识中主动配合人鱼的动作，在阴茎深入时努力夹紧，又在它拔出时尽力挽留。他不明白自己一个三十多的人为什么会在人鱼的身下丢尽军官的矜持，他也不需要明白：毕竟弄清楚这点对解决目前的状况毫无意义。被顶到那个点之前，他的眼睛甚至还虚焦在达芙妮号的天花板上，发出茫然的急促喘气而被捅到关键点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取决于往常发号施令的傲慢果断，这次的尾凋里甚至带着些许讨好的媚意。
人鱼察觉到了什么，在接下来的性交中，那一处被越来越频繁地照顾，直到后来，几乎每一下都在往那里冲撞。赫德森已经射过三四次了，在人鱼声音的影响下，不应期被缩到忽略不计，那根阴茎在今夜过多地颤抖、射精，直到射不出东西来了。混乱中赫德森看向人鱼的脸，发现它也是两颊通红，如果忽略掉二人的体位，他俩到底谁上谁下倒真的很难看出来。
直到被微凉的精液灌满肚子，赫德森没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躺在达芙妮号的地板上，目送那道深蓝的身影滑行到入口边，跃进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