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魅魔的口交技术

艾尔法德今年三十五岁。

作为一个自学的法师,纵观截至目前他所达成的死灵魔法方向的造诣,他可以被称之为“天才”。

不过天才只能描述特定的领域。在其他方面,多得是他不擅长的事。

比如——性。

因为一些幼年的变故,艾尔法德独居多年,不与外界有过多的接触。死灵魔法的学习会在一定程度上消磨掉人类的各种物理欲望,比方说进食欲、比方说肉欲。

不是没有,但很淡薄。

说了这么多,艾尔法德想表达的情况其实很简单。

他还是个处男。

布兰德以一种乞丐讨饭的厚脸皮姿态凑了上来,压着他的腿,将脑袋凑了过去,用略微尖锐的犬牙扯开了裤子的腰绳。

他的手劲儿很大,按得艾尔法德的双腿动弹不得,只能分开任其性器暴露在空气里,这让艾尔法德一瞬间汗毛倒立。

这个墙……非修不可吗?艾尔法德自认是个固执的人。他难得退缩了。

“你的阴茎也和本人一样,颜色苍白,只有龟头有点红润,好少见啊!”布兰德险些将“和死了一样”脱口而出。但他虽然不聪明,也知道这话可能会惹恼面前的法师,于是他及时止住了话语,专心吃饭。

双手珍惜地小心碰着还柔软小巧的阴茎,布兰德大大地张开了嘴,像是吞吃食物——那副姿态让艾尔法德产生了自己的性器下一秒可能会被咬断吞入消化系统的错觉——就算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其实也不会太困扰,顶多因为疼痛报复回来而已。

“唔、嗯嗯……咕唔……”

口腔湿润、热烫。滑溜溜的舌头像一条肉蛇,裹着黏腻的唾液从下到下地拨舔着很久没被碰过的阴茎。艾尔法德脑子一炸,陌生的触感让他后腰发软,向后陷入了沙发背。

他感觉到身体从阴茎的区域产生了微热的感觉,扩散向全身。

魅魔体液的催情作用……原来这混血的大块头是真家伙。艾尔法德的大腿微微颤抖,在无声的震撼中还在思考着素材相关的信息。

布兰德“唔嗯”了一声,感觉到嘴里性器以明显的速度变得半硬、涨大,兴奋地眨了眨眼睛。很快,逐渐勃起的阴茎变得不再那么好含,笔直地延伸,捅到了舌根。

他暂且把头拔开,让阴茎抽出,半伸的舌尖粘连着透明的唾液,挂在龟头和嘴之间。

勃起后也是偏苍白的颜色,布兰德没见过这样的,近距离地盯了好几秒。

就在艾尔法德因为这陌生的体验逐渐生出一种介于愤怒和羞耻之间的情绪时,布兰德单手扶着性器,像是舔食物那样,舌头紧密贴着,从根部舔到了顶端,又一次舔了回来。蹭过冠状沟时还轻轻地将肉褶向下拉扯了一下。

这当然没有舔干净什么,只是留下了更多的唾液。

“唔嗯,嗯嗯……”布兰德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压根就听不清楚。

他舍不得放开,用嘴唇像叼着食物那样,从侧面对阴茎根部又含又舔。

“呃唔……”

艾尔法德仰头,声音嘶哑。他沉吟后立刻瞪圆了眼睛,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僵着身体,双手紧攥放置于大腿两边。布兰德以前不乏“袭击”成功的情况,就算第二天会被那些清醒后懊悔的男人赶走,但至少在快感上头的时候,他们都愿意按着脑袋抛开一切爽上一次。艾尔法德没什么回应,这让布兰德有点低落,这时候终于听到了他的回应,虽然只有短促的呻吟,但布兰德备受鼓舞。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饱含着炙热的欲望射出来的精液会更美味。比那些半睡半醒之间单纯靠生理反应用手打出来的诱人许多。作为要饭的一方没什么资格要求这个,但布兰德希望艾尔法德也能稍微享受一点。

“我的技术还可以吧!你已经想射了吗?”布兰德终于舍得暂时吐掉“食物”,眼睛发亮地询问。

在稀少的体毛之上,布兰德用脸颊蹭了蹭艾尔法德的性器,那完全硬了的苍白阴茎上有几条不算可怖的凸起青筋,布兰德不合时宜地想着:这根东西有种非人感的美貌。

他喜爱地用手将硬邦邦的滚烫肉棒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种湿漉漉的淫靡触感同时挑动了他的色欲和食欲——有时候对他来说这两种东西很难分清彼此。

“……闭嘴。”

艾尔法德深呼吸了一口。他的脑子很乱。一方面他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欲望,另一方,他不太喜欢这种失去身体掌控的感觉。

布兰德很苦恼:“闭嘴怎么含啊?只靠脸蹭吗?还是说你愿意让我用胸肌或者屁股来做?其实腋下也可以……”

腋下?什么东西?

艾尔法德的大脑一片空白。人类是这么不可理喻的种族吗?

“还是说你的闭嘴是希望我不说话认真吃阴茎的意思?真不好意思,我误解了……!”布兰德恍然大悟,很怕艾尔法德就此反悔或者软下去不射了,赶忙讨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柔软的龟头顶端。

他依稀记得好像是有人说过,自己不说话、目光迷离的时候还有点魅惑感,只要一开口就不够美妙。除了他的嗓音不诱人外,一嘴大陆西部村庄的乡下人口音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吃饭真难啊!

布兰德泄气了几秒,很快就重振旗鼓,决定注重当下,投入眼前的一餐。

抬起上半身,布兰德低头将硬挺站立的阴茎整根吞进口中,伸长了脖子,轻松地让它进入了几乎是喉咙的部分。

艾尔法德感觉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这是什么?他碰到的是生物的腭垂?还是已经到喉咙的入口了?

死尸解剖他很熟练,活着的很陌生。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布兰德棕色的短卷发随着脑袋的摆动上下浮动,看不清脸。这只自称技术很不错的魅魔似乎真的发力了,或者说随着口交的深入程度加剧发情了,他开始用口腔模仿起性交的过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漉水声吞吐,喉咙紧缩地挤压着龟头,与此同时难以控制动作地跟着摆动腰和屁股,裤裆里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阴茎也重新硬了起来,把裤子撑得仿佛要被顶破一个大洞。

他的魅魔尾巴柔软地绕过主人发抖的屁股,从艾尔法德的左边裤脚里钻入。这又让艾尔法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魅魔的尾巴好像独立的活物,被夹在裤子和肉体之间缓慢摩擦着向上攀,总被褪到大腿半截的裤腰里面露出了一个爱心尖,贴着大腿内侧不停翻蹭。

“你、你管好自己的尾巴!”艾尔法德咬着牙警告道。他不知道魅魔想干什么。这应该不是喂食精气的一部分吧?

“唔……?咕呜……唔嗯……我尽量……咕嗯……控……哈嗯……”

单纯的吞咽声逐渐变调,像是真正在性交一样,布兰德的喉咙里泄露出愉悦的声响,煽动着昏暗室内的气氛。明明他才是主动的那一方,但被欲望吞没时,他好像顾不上说话。

艾尔法德的阴茎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体液,随着喉咙的翕动被贪婪地直接混着口水吞咽进肚子里。那还不能称之为精液的体液里似乎也混了点微弱的精气,布兰德一下子全身发热,被点燃起来。

就像是一直没饭可吃的时候还能靠毅力忍耐,但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吃了一口美味的食物,那一瞬间高涨的食欲大部分人难以抵制。

“咕……哈啊……嗯嗯,好吃……咕啾……还要……再来一点……”

布兰德抽出一点,嘴角下巴已经全是口水。他还在快速地上下吸舔,嘴里含糊着发出各种表达渴求的词汇。

这下艾尔法德看得清他的脸了,甚至能清晰看到他用力吸吮时凹进去的色情蠢脸,以及眼睛里隐约浮现的爱心刻印。

布兰德已经能够从嘴里这根阴茎轻微的“跳动”中得知艾尔法德快射精了。他仿佛已经闻到了精液从人体往外涌动的气味,听到了细小的声响,为了加快进程,他本能地将原本快乐蹭着人家大腿的尾巴从裤管里迅速抽了回来,“嗖嗖”几圈,像螺旋藤蔓一样卷上了阴茎,讨好地来回磨蹭。

与此同时,布兰德的嘴还在吸,他一点都不在意舌头舔了自己尾巴之类的小事,尽情地用唾液将肉棒、自己的手心,以及黑色的皮质尾巴不分彼此地弄得湿漉漉的。

“……!”

艾尔法德紧攥的手掌一瞬间松开,苍白的指尖紧绷伸直,紧接着迅速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全身向后弓反着仰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要通知对方一声自己要射了,在这方面,艾尔法德的知识为零。

但就算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他也做不到就是了。这种话谁说得出口?

“啊啊……!”

布兰德发出惊慌的叫声,他刚好在吞咽、抽出、吞回去这个循环的中间那一步。艾尔法德突然射了,白色的香浓精液没有喷出来,只是一股股地涌出,他一个没留神就有一些顺着龟头流下去了。布兰德在心里哀嚎着,来不及说话,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整根肉棒,“咕嘟”地尽情往自己喉咙里吞。

他也搞不清吸取精气取悦的是哪部分,但此时久违的温暖和满足感席卷全身,胃部和小腹都滋滋作响,布兰德半眯起眼睛,一边吸吮,一边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精气比他想象得还要多!这位法师先生看起来很虚弱,布兰德还以为他顶多能吐出来两三口的量。

不知道面前这位死灵法师已经禁欲了多久,将马眼口的精液吞吃干净的布兰德这才松开了嘴,舔了舔嘴唇,顺着沟壑往下,将刚刚流下去的那一点也用舌头卷着送进嘴里。

艾尔法德直直地看着他这副色情,但因为贪吃显得有点愚蠢的脸,整个人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期。

他在一瞬间思考了很多,比如自己做死灵法师的年头和目标,比如以前一些已经褪色的记忆,又比如二楼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墙。

等他的思绪恢复到平日的冷静状态时,艾尔法德看着面前还在不舍地一根根舔着手指的布兰德,将他的尾巴强硬地从自己开始逐渐半软回去的性器上掰开。

“好美味!艾尔法德,你的味道真的和我想象的一样好。不是福尔马林或者腐烂的尸体的味道,就和我在野外闻到的一样,很温暖诱人,还有一股植物的香气。”布兰德虽然刚刚成功吃到了饭,但他还记得艾尔法德是名强大的魔法使,如果真的惹他不开心了,自己会被做成风干魅魔标本挂起来,于是他很识相地将尾巴收回来了。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关心什么味道。另外,是海德拉先生。”艾尔法德的语气沉了下来,这是今天第二次纠正了。

只是在这住了一晚,吸食了一次精气。这可不代表我们很熟或者关系亲近了什么的。艾尔法德在心里想着,你这个破坏了别人房子的蠢货,别太自来熟了。

他看似已经和平时无异,但话音刚落,他意识到自己还瘫软在沙发里,裤子敞开,软回去的下体一股口水味儿。这让他又一次进入了介于愤怒和羞耻的情绪夹缝之间,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手帕用力擦拭,准备等会儿用壁炉永远地习销毁这块布。

令人无奈的是,面前的布兰德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情绪转变。

“哦哦,好的海德拉先生,我有时候不擅长记很长的名字。你看,我就没有姓,叫我布兰德就行了。哈哈,托你的福,我这下有力气了!墙的事就交给我吧。”布兰德拍了拍他宽广的胸膛。

他其实想试探着问问艾尔法德愿不愿意再来一次,或者有没有可能让他用屁股吃一次精液。

不过鉴于艾尔法德迅速把裤子穿回去了,布兰德猜测应该是没机会了。

人总是不知足的。他刚刚明明还觉得只要能吃口精液就满足了,现在发现没有被激情消退后的艾尔法德追打出去,顿时大为感动,食欲更高了。

艾尔法德虽然看着阴沉沉的,但其实肯定是个特别好的魔法师。

“墙,现在,立刻就动工。”艾尔法德简短地发号施令,指了指二楼。

“好的好的,这就去!”布兰德可惜地隔着裤子揉了揉屁股。刚才晃了好久,最后也没用上,总归还是有点可惜。

他动作麻利地来到二楼,观察着这个昨天被自己撞开的大洞。

上午的阳光洒落屋内,空气中的点点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这间以青灰色石砖为主要色调的阴暗房间变得与昨天截然不懂,比布兰德以前路过的城镇小店都精致美丽。虽然摆放的东西对大部分人来说可能很阴森,但布兰德从中看出了艾尔法德对这间卧室兼休息阅读区的精心打理与喜爱。

他挠了挠头,这么一看,自己真的太过分了。

“怎么样?预计要几天?”

艾尔法德阴恻恻的逼问从旋转楼梯口传来,布兰德急忙回头,却没见到他的人影,只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身影从楼梯那露出一个脑袋来,站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之中。

布兰德这才意识到,艾尔法德这么在意那个洞,除了漏风以外,大概率是因为不喜欢晒太阳?

他看了看洞,看了看已经稀巴烂的砖和碎玻璃,又环视了一圈屋子,再一次挠了挠头发。

“那个,艾……海德拉先生,咱们屋子里有没有泥浆,铲子,以及多余的砖头?窗框我倒是会做,可以去森林里帮你找木头,但也要锯子和锉刀等工具才能开工。”

“……”

“……”

一般不太会察言观色的布兰德,此时从艾尔法德的沉默读出了正确的讯息。

这里目前除了一个苦力,其他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