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
这里是属于宫殿的悠长而又空旷的走廊。在这条走廊上的应该是这个国家历代国王的画像。亚德里克牵着塞维尔的手,精灵的手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而精灵也没有试图去挣脱亚德里克的牵引,只是很温顺地就跟在亚德里克的身后。昏黄的灯光从水晶灯里照射出来,留下彩色的光晕,脚底红色柔软的毯子让精灵的脚能够陷入这份柔软里。
塞维尔跟随在亚德里克的身后,看着这面墙上的画像。在有些严肃而庄严的画像中见到了一个和亚德里克长得相似的人,于是他多做观看了一会。亚德里克说:“他是我的父亲。”
塞维尔看见亚德里克也停留了脚步,站在他的身侧,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介绍。就带着塞维尔离开了这里。或许原本按照一个国家的这样一条画像廊里,在最中央的巨大的画像应该是开国一世国王。但是可能任谁也想不到在中央的巨大的画像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类国王。
这副画像几乎占据了整块墙面。上面并不是一个人类,谁都知道那是一只精灵。从画像上看他有着白金色的长发,长着一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孔,任何人见到这样的面孔都会失神凝望很久。他长长的尖耳一半掩藏在长发之下,他的翅膀很巨大,两张翅膀几乎占据整个油画的一半。他的翅膀巨大而又美丽。他的头上带着的是属于精灵皇的王冠——有着金色藤枝花饰,繁杂而又极致的古典优美。他的手中执着一把银色长弓,箭已扣在弦上。双眸冰冷而又让人不禁再次沉沦。
亚德里克这一次在这张画像下站立了许久,久到塞维尔已经看过来的时候,亚德里克仍旧只是痴痴地凝望着那张画像。亚德里克说:“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他的,塞维尔。他是你们的精灵皇。”
亚德里克转身看着塞维尔,他的双眼中更多的其实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他的手轻柔地触摸这塞维尔的头发,亚德里克说:“这是你们的精灵皇。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小精灵有没有见过他,不过我大概或许很小的时间见过他一面吧。那时候我的父亲还活着。”
亚德里克看见塞维尔的翅膀在身后小幅度的扇动,但是塞维尔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表达。亚德里克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然后就见塞维尔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他看起来很不适的样子。于是亚德里克说:“再忍一忍,塞维尔,很快宴会结束我就会带你去换掉,我知道这件衣服让你很不舒适。”
塞维尔点了点了头。
这场宴会特别的盛大,所有的、整个国家的贵族都会到来这里。他们举着酒杯去调侃亚德里克国王的事迹。女士们扇着鹅羽的扇子,淑女地遮掩自己的笑容,“听说亚德里克那个废物抓了一只精灵?”
另外一个戴着蕾丝斜帽的贵族女士说道:“或许只是他在说大话而已,谁又会相信呢?他总是这样信誓旦旦地做着一些蠢事。”她轻轻冷哼了一声,带出几声轻蔑的讥笑,“精灵如果是那么容易抓到的话就太可怕了,因为我们都知道精灵在之前几乎都死光了。他怎么可能会抓到精灵?!”
一个身穿着红色军礼服的男士几乎将自己打扮成了花孔雀,他的身上挂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宝石。此刻他正混迹于各种人群里,听到这样的话,他甚至忍不住搭腔:“亚德里克就是一个疯子不是吗?他什么都做不了,要不是有法兰克公爵的存在,我们国家才是真正的要灭亡了。而且他居然妄想着去医治那种怪病?那完全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治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法兰克公爵已经站在了这个家伙的背后了。当这个家伙意识到不对劲看见法兰克的时候,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嗫嚅着从嘴唇里挤出法兰克的名字问候。法兰克仍旧温和笑着,“晚上好,各位先生们,女士们。”
他们并不整齐地回答了法兰克的问候。法兰克说:“刚才你们是在谈论亚德里克是吗?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大家对亚德里克可要友好一点啊。”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柔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法兰克言语中的威胁意味。于是这群人立刻就讷讷地说是。然后看见法兰克转身离开这里。
整个空旷的宫殿里装饰了鲜花与绸缎,尖拱式的屋顶悬挂在高空。所有人因为法兰克的到来而收敛了自己的交谈,都是用着同样的眼神注视着法兰克。而被注视中的法兰克此刻正站在国王所坐的位置下阶,凝视着国王的位置。身边站着的裹在黑袍里的托德手中拿着一根权杖,法兰克问他:“亚德里克这个时候在哪?”
“他这个时候正在过来了。”
“带着那只精灵吗?”
“是的。”
法兰克深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用手指揉了一下嘴唇——这一贯是他思考时候的举动。然后他很快就又重新在自己的脸上带上了从一而终的笑容:“那就等待他过来吧。他今天晚上一定会觉得很开心。”
这样的等待并不会太久,因为就在法兰克站立在这里不久之后。那里的纬帐就被仆人掀开,最先出来的是亚德里克。亚德里克今天晚上可真的是格外的神气,他穿着属于国王华丽的斗篷,虽然这样的斗篷可能会让他感觉到沉重,但是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神采奕奕。他头上带着的是王冠上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那张其实并不输精灵的漂亮的面孔上没什么神色,倒是显得冷冰冰的。在看见亚德里克的瞬间,法兰克是显得那么的高兴。
再然后是亚德里克手中牵着的那只精灵。在这种诡异的沉默当中,所有人炙热的目光都聚集在精灵的身上,他们忍不住屏住呼吸,似乎害怕自己的呼吸将这只精灵惊吓而飞走。
“你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吗?亚德里克。”法兰克用这种语气和亚德里克说话。亚德里克就站在蒙达宫殿的台阶上,虽然法兰克站在台阶之下,但是法兰克眼中那种平视而去的侵略感却是格外明显的。就在亚德里克转身过来的时候,法兰克就会将这种眼神给收敛起来。
“这有什么不行吗?”亚德里克睁大了眼睛,他从咽喉里发出两声嗬嗬的气声,像是一种压抑着的哼笑。“法兰克,你仔细看看那些人看见精灵之后的样子。他们感觉到了惊叹。”
法兰克是真实地呵呵笑了一下,他对亚德里克说:“是的,他们只是对精灵发出了惊叹,而不是对你。”
亚德里克踩着台阶下来,因为台阶而能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法兰克,在他的那张面孔上出现了所有人都格外熟知的愤怒的预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法兰克。”他已经在用着威慑的语气说着这句话了,可是法兰克似乎根本就没有接受到亚德里克的愤怒,“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陛下。”他虽然是这样说的,却用陛下这个称呼去安抚他的情绪。
法兰克说:“但确实是这样的,陛下。他们仍旧是对你没有任何的惊叹。”他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话,尽量不去挑起亚德里克的愤怒。“就托德所说的,精灵的用处比我们所想象得多,甚至在这个精灵几乎快灭绝的时候。能够抓捕一只精灵真的是很了不起的。”法兰克深色的眼睛注视着国王的双眼,“但他的作用并不是你把他当做你泄欲的工具。亚德里克。”
“你——”亚德里克重重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从嗓音了挤出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你看见了?”
这一次法兰克已经不给亚德里克任何的好脸色了,他直接冷下神色:“我当然看见你将那只精灵抱在浴池边做什么。亚德里克,需要我重复一遍你在干什么吗?”亚德里克的愤怒在这一瞬间冲上脑袋,法兰克也是轻易就看出来了,于是他能预判到亚德里克要伸手打他,法兰克死死扣住亚德里克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要捏碎亚德里克的手腕。
“亚德里克,他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必须要把他带回这里,我们要发挥他最大的价值,当然你要是实在喜欢他的身体,我们处理完他之后你想把他怎么样都可以。”
“你们又要抽取他的魔法吗?!”亚德里克高声说道:“就像我之前看到的那样,用任何一种方式去抽取他的魔法!”
“我们是人类。”法兰克冰冷的眼神凝视着亚德里克,“我们是没有魔法能力的人类,亚德里克,你需要认清这一点。如果他运用自己的魔法是会攻击我们的,我们必须这样做。”
“我们可以困住他,束缚着他。”他挣脱法兰克抓住他的手,他愤怒的眼神看着站在法兰克身后的托德,“难道这不是你们的私心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托德原先是一个根本不会魔法的废物。”
法兰克说:“你要明白。当你拥有魔法你就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就算是那种怪病你也可以治好。你就可以被所有的臣民接受,难道你不愿意吗?你想想那些在地牢里痛苦的子民,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亚德里克。”
这样的话似乎说透了亚德里克的心理,亚德里克脸色的神色化为一种怔忪。他显然是听进去了法兰克的话,但是这一刻亚德里克仍旧说:“不,拥有精灵就足够了——你们,你们会杀死他的。”
他从台阶上下来,长长的斗篷差点让亚德里克踉跄。他完全不去听闻法兰克还在诉说着什么。法兰克已经不在意现在亚德里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了,他询问身边的托德:“那只精灵呢?”
托德说:“被国王带出来之后,就被史丹尼带回了国王的寝宫。国王找了不少人保护精灵,我们的人很难掳走他。”
法兰克叹了一口气,“亚德里克那个孩子永远不会听话。”随后他的语气变成了另外一种冰冷的语气:“必须要杀了精灵。托德。而且你的魔法球所蕴含的魔法已经不多了。”
[陛下,求求你救救我吧。]
有仆人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国王陛下,他现在的状况可是真的不太好。那副模样很难怀疑他不会摔哪。仆人们会以为陛下是不是喝醉了,会战战兢兢地上去想要扶他,结果被亚德里克推开。
[你究竟在干什么?]
[你配成为一个国王吗?]
[精灵,精灵能够给你一切。]
“塞维尔——”
亚德里克的心中翻涌出一股压制不了的黑暗、雾霭。他的双眼开始变得赤红,从血脉中翻滚出一种滚烫,让亚德里克全身都被灼烧。他必须做些什么。他的心脏在跳动得很快,一股窒息感几乎将自己扼死。他需要——他需要随便找到一个人,无论是谁都可以,把他送回宫殿去找史丹尼,不然他就会——
他从咽喉里挤出痛苦的嘶鸣。就像在承受地狱业火焚烧一样痛苦,他紧闭着双眼,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青筋从脖子开始暴起。他已经有些耳鸣,整个视野里几乎都是朦胧的,他所呼喊的,变成带着哽咽之意的:“史丹尼——你在哪——快来找我——快来——”
他这样呼喊着。他绝对会因为他想要冷静而刻意走几乎没什么人的地方而懊恼,即使他在这里几乎站不稳,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他的呼喊。他扶着冰冷的石墙: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后林,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宫殿的瞭望台上,他必须尽快下去,因为他担心自己会摔下去。
他正小心翼翼地收回手。从他的脑子里乍然出现一股针扎一样的疼痛,这完全让亚德里克眼前一黑,他从瞭望台摔了下去。当他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他认为他应该会这样就死去。这真的是太荒唐了。
他感觉到一种下坠的感觉,飒飒的风声几乎吹拂在耳畔。在一阵微小的窸窣声中亚德里克感觉到浑身一震,他缓慢地睁开眼,他能够看到黑暗的天空之上一点光亮都没有。漆黑的树林里也几乎没有什么声响,亚德里克尝试着呼喊了几声,自己的声音消散在了无尽的黑暗中。他应该是挂在了藤蔓上而导致他没有被摔死,亚德里克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他知道他必须要去找史丹尼,他再多待一会疼痛就会继续蔓延上来。
他抓着缠着自己身上的藤蔓——他必须小心,否则就会直接从高空摔下去。这个时候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自己的呼吸声当中一种特别细微的声音传递在亚德里克的耳朵里,他警觉地凝视着眼前的漆黑:“谁?”
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亚德里克紧紧皱了眉。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藤蔓缠住:他完全不知道是自己不下心把自己缠死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亚德里克用手去解开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藤蔓,结果他的另外一只手也被缠住了。亚德里克发出懊恼的声音:“不,怎么会这样。”
顷刻间,几乎是一阵天旋地转,亚德里克在这样的突然之间吓了一大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藤蔓完整地缠在了树木之间,粗壮的藤蔓也捆住了亚德里克的大腿,亚德里克能够感觉到藤蔓绑得很紧。这感觉真像塞维尔那时用一朵花苞抚慰他的场景。
于是亚德里克尝试着呼喊一声:“塞维尔?”
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亚德里克挣扎了一下,这完全是徒劳的。只是让缠在他身上的藤蔓更紧而已。那阵细微的窸窣声更加清晰了,亚德里克这才感觉到绑住自己大腿的藤蔓在动。从他的腿部肌肉开始,几乎勒得亚德里克有些疼。有其他的家伙们从下面延伸上来,绕在亚德里克的腰身上。四肢上。胸腹上。就连脖颈也被一根并不粗大的藤蔓扼住。他完全感受到了呼吸困难,他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着。他忍不住去猜测:“塞维尔?”
但是仍旧没有什么回应。
他从来没自己观察过这块树林,因为它靠近比较偏僻的宫殿后面,而且这里有一块沼泽,很少有人会来到这里。这里总是黑暗而又潮湿的。或许,亚德里克有了另外的猜测:这块森林或许就有着一种诡异的生物。亚德里克开始意识到自己很难逃出这里。因为他感觉自己要被藤蔓给捆得窒息致死了。
“不——”亚德里克从咽喉里发出虚弱的声音。“唔!”紧接着,一根藤蔓伸进了亚德里克的嘴里。将亚德里克想要喊叫的声音都给堵住。这条藤蔓是极为光滑的,甚至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的味道。不要再往里面伸了。亚德里克惊慌地想。藤蔓已经快塞到了他的咽喉里。他发出一种极为恐惧而哽咽的声音。然而幸好藤蔓真的没有再往里面伸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他现在的状况一点都不好。他的嘴巴被这根并不细的藤蔓而塞得整个嘴巴鼓起。他感觉到他的下巴有些发酸。嘴巴被堵住之后他更加呼吸更加艰难,他只能用鼻子小心翼翼地呼吸。他只是被缠在了半空,他也需要在这样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他努力使得自己冷静下来。在经历过刚才的惊吓,他已经把之前的那种身体里传出来的疼痛感给遗忘了。但凡他又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他就感觉到那股在骨髓深处的疼痛感。他的额头上重新布满了汗珠,因为疼痛而无助地挣扎着。
不,不对。他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捆住他的藤蔓在分泌一种黏液。亚德里克感觉到这种黏液在自己的衣服上,随着藤蔓的蠕动而发出黏腻的声音。甚至原本他腿部能够感觉到一股凉意,属于藤蔓的凹凸不平的冰凉的根茎触及到他的肌肤上。亚德里克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他尝试着在这样的黑暗里看清东西。
他的身上的衣物正在被这些黏液分解!这让亚德里克更加惊慌起来,他努力挣扎着,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他现在只要是藤蔓困住的地方,布料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分解。现在挂在他身上的不过是一些破烂的布条而已。亚德里克嘴里的那根藤蔓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在亚德里克湿热的口腔内抽动,完全像是一个性交的动作。这让亚德里克口中的津液完全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从他的下颌流淌至整个捆住他脖子的那根藤蔓上。
那根几乎被他的口腔弄得黏腻的藤蔓不断地在亚德里克的嘴里抽送。他呜咽着吞不下任何东西。他无助地哼声,但是不会有人听到的。亚德里克感觉到了绝望。
他现在身上的布料几乎所剩无几。大片大片光滑漂亮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更多的藤蔓缠上亚德里克的身体,那些黏腻的黏液黏糊糊地蔓延在亚德里克的身上。藤蔓一圈圈环着他的腿。将他细瘦的腰肢完全禁锢在一根粗大的藤蔓中。亚德里克的挣扎已经不能够有任何的改变了,他现在被藤蔓大张着四肢困在空中,无论怎么样他都使不出力气。
在一声清晰的“啵”的一声中。那只插在亚德里克嘴里的藤蔓终于放过了亚德里克的嘴巴,藤蔓的抽离甚至连带了一片属于亚德里克津液的黏连。躲在乌云背后的月亮散发出了稍微的光亮,那缠绕在藤蔓上的属于亚德里克已经拉丝的津液被照射得闪闪发光。
“不,放过我。”他气喘吁吁地说出这句话。他露出的表情是那么的无助,由于窒息整双眼睛的眼尾都逼得红通通的。藤蔓更加肆无忌惮地圈在他的身上。他的抵抗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他还没有勃起的性器被一根黏糊糊的藤蔓磨蹭着。从他的四肢两边延伸过来的藤蔓开始攀爬上亚德里克的胸膛——就在此刻,他全身的衣服都被分解完毕。他已经赤裸着整个身躯被困在这里。
那细细小小的藤蔓开始戳进亚德里克浅浅的乳孔里。亚德里克发出仓皇的叫声,因为之前藤蔓对他口腔的折磨,而导致他几乎没力气挣扎和呼喊。所以他这声叫声几乎十分的微小。那根蹭着他阴茎的藤蔓已经像圈住他大腿一样地圈住了他的阴茎。
它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去圈住他的阴茎,但是却足够让他的阴茎被包裹。藤蔓分泌出来的黏液滑腻地落在阴茎上。藤蔓在阴茎上开始蠕动。有什么尖尖却柔软的东西扫弄着他的马眼,甚至那根圈着他的藤蔓能够照顾到阴茎的顶端,用柔嫩的枝蔓摩擦着他阴茎的顶部。
亚德里克再也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他大口喘息着,从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发出了仍旧是抗拒的声音。即使此刻他在感受着一种身体里的快感,但是他还在脑海中搜刮出各种不太动听的辱骂,如果他的辱骂声比呻吟的声音都要高昂时,他就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重重吮吸了一下。然后他只能发出长而高昂的叫声。
他的两颗睾丸被禁锢着,将他的睾丸紧紧地锁着。亚德里克尝试着并拢双腿,但仍旧是被强硬的拉开四肢。让自己以一种格外脆弱的形态敞开着。有其他的藤蔓摩擦着他的睾丸和会阴部。他无法保护着自己脆弱的部位,就连那被玩弄得红肿的乳粒都不得幸免。
亚德里克几乎绝望地将呻吟中的辱骂变换成了求饶,因为他感受到了那戳着自己后面那脆弱部位的藤蔓尖端。他的阴茎被弄得在流水,黏腻地流淌在藤蔓上。这似乎让藤蔓更加的兴奋了,它甚至在模拟性交的姿态,圈着亚德里克的阴茎套弄起来,这完全是一种极致的刺激。亚德里克的大腿在颤抖,他晃着整个腰肢都无法躲避,结果只能紧绷着腹部的肌肉去承受。
在他几乎快射出来的时候,一根比较硬的根茎却插入了亚德里克正在翕张的马眼里。“呃...!”亚德里克的弓起整个身躯,在这个最敏感的时候感受到那根茎插入里面去。他几乎哭叫着要求把那东西给拿出来。完全被堵住了,他射不出来。只能以一种正在高潮的痉挛式颤抖着,这让他抖了很久。没射出来的阴茎还是硬邦邦的。
这个时候亚德里克感觉到那私密的部位被一根尖尖小小的东西戳弄。像是在一点点掀开那里的褶皱。“不...不...”亚德里克只能脆弱的发出声音,还带着刚才呻吟的尾音,显得软绵绵黏糊糊的。“不要触碰那里。”
那软软尖尖的东西似乎掀开了他的褶皱,将那东西伸入进去。亚德里克没有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不适,只是感觉到有东西撑开自己的内道。 他终于收敛了他所有的咒骂和凶恶,开始带着啜泣的声音。他的眼泪在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从嗓音里发出被欺负得太狠的、柔软的声音。
但是那根东西还是成功地塞进亚德里克的身体里了。他的阴茎隐隐胀痛,这让他更加的难受。他说:“我想射...我好想...”亚德里克那张还算年轻的脸上展露了这样脆弱的神色,眼尾哭得通红。藤蔓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才将插在他阴茎里的根茎抽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似乎时间都变得格外的缓慢。亚德里克因为这样的刺激开始颤抖,颤抖得大腿部分肌肉上的汗珠都从他的身体上滚落下去。他几乎在高声呻吟,一种崩溃的呻吟声从他的嗓音里发出来。
他的精液在根茎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几乎就瞬间喷出来。喷得又多又稠,所有的白精都溅落在藤蔓上。在亚德里克根本没有从一阵脑中白光中缓过神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他身体的的那根东西在开始涨大。他惊恐地发出叫声,他的甬道被那根正在涨大的东西撑开,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会被撑破。
然而根本没有把他的肚子撑破。但是他似乎感觉自己的肚子是被撑大了。他不知道埋在他身体的东西到底有多大多粗。但是他只能尝试着和对方商量,“慢点——求求你——”
在他身体的东西开始抽动起来。亚德里克小幅度的呻吟。在黑暗里他几乎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能够听见他自己的呻吟,在他身体里那种被搅弄出来的水声。他的脚趾完全蜷缩在一起,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总是能很快找准他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让亚德里克发出一阵阵的战栗与叫声。甚至没有让亚德里克感受到太多的痛苦,就让亚德里克完全陷入欲望之巅。
他的后穴被那根粗壮的藤蔓操着。整个穴口被撑大一个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样子。亚德里克被操得放弃了挣扎,放荡地开始自主地大张腿承受藤蔓的操干。亚德里克被操得说出不完整的话,除了发出泣音与呻吟以外什么也说不了。
那根粗壮的东西终于抽出了亚德里克的身体,亚德里克完全没缓过神来,那被操得又湿又软的后穴正在合不拢的翕张着。在他微微失神的时候,亚德里克感觉到又有东西抵在穴口边缘。他感觉到那是一个有一颗颗凸起的东西,亚德里克惊慌地扭动着身体,但是那根东西还是插进了亚德里克的身体里。
“不!不!”柔软的凸起摩擦过亚德里克的内壁,他几乎失声大叫。原本有些闭拢的甬道又被无情地撑开。藤蔓终于停止了一下,亚德里克几乎以为已经完全插进去了,但是很快那东西还在往里面塞。然后猛然地往里面操,接着是不停歇地、凶猛地操干。
“啊啊、啊!”亚德里克哭叫起来,感觉内脏都要移了位。整个肠道都在发胀。他绝望地紧绷着身体,他想逃走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缠在他身上的藤蔓开始松了一些力道,这让他所有的支点几乎都只在那连合的地方。
那恐怖的长着许多凸起的藤蔓在亚德里克的身体转了一圈,磨着他柔软的内壁,这让亚德里克发出控制不住的浪叫和呻吟。他已经完全地口齿不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藤蔓继续操着亚德里克,在穴口操出了水沫,许多的黏液从他的后穴里流淌出来,流到他股间。他的阴茎早就在这样的操干中不知道射了几次,变成了一坨软肉,但是前端还是在无意识地流着水。
亚德里克觉得自己要死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他睁开疲倦的双眼,无神的眼睛凝视着那轮从乌云后面完全出来的月亮,月光照射在亚德里克的身上,将他身上的所有液体都照射得闪闪发光。“啊啊、啊我,我要死了,放过、我....”
但是这样呼喊根本不会带来什么,那样猛烈的操干根本就没有缓下来。只会越来越激烈。“救救我...塞、塞维尔、救我....”
藤蔓猛然地停顿下来。亚德里克骤然地呼吸一窒。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终于停止了操干,然后缓慢地抽出了亚德里克的身体。结束了吗?亚德里克模模糊糊地想。他在朦胧的夜色里看见那根举起的藤蔓:这一次它又变得不一样了,它的整根藤蔓上串着一颗颗圆润的紫红色果实,亚德里克睁大了双眼。
“啊!....啊....”
前两个类似肉球一样的东西成功地挤进去了,但亚德里克感觉到有第三颗正在往里面塞。他一开始还能够小幅度地挣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哀求也只能虚弱地发出来散在这样冷凄的夜色里。
整个王宫的侍卫都在寻找消失的国王,只有远在国王寝宫里的那只令人惊叹不已的精灵——正兴奋地抖动着翅膀,用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