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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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和Tor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脚一步走进房间。我们平时的下班时间是晚上十点，但等顾客走完，时间就会到十点多，何况还要收拾店里。等P'Hill来接的时候，先是带我们去找了东西吃，然后才回来，P'Hill一直请我吃东西，老实说我很不好意思，但P'Hill说请得起。
我偷偷找P'Hill问了点P'Johan的事，大概就是怎么做P'Johan才会心软给减点利息，但P'Hill说不知道，让我不用想太多，去聊就好，只是不要让P'Johan不生气。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刚看到P'Johan在9点多发来一条消息，但是我还没有点开看，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说，如果回复晚了，P'Johan会生气吗"我问Tor，对方似乎对我的问题有些疑惑，“P他发信息来是9点多啊，那我也没带手机去啊，就算拿了手机也没法回复，工作中啊。”我干嘛要解释给Tor听哇TT
“啊，P'Hill还强调说不要让P'Johan生气诶"
Tor说，“等下我给你问问P'Hill好了。”说着他拿起手机和P'Hill聊了起来。
“给”Tor说着把手机聊天界面给我看。
HillRatchakit不会生气。
呼，还好，我松了一大口气，如果PHill不经常强调，我也不会这么郁闷了TT
HillRatchakit如果是我
Rarchak利但如果是NongNorth，就不确定了....
HillRatchakit他给买了手机，还不回他吗
呵呵,对方的话让我彻底无语了TT我把手机还给了Tor，做了下心理准备，然后点开消息看。
Johan_...
Johan_不收取利息。
Johan_你会接受我说的一切吗
......
看到P'Johan发来的信息，我非常惊讶，盯着屏幕好一会儿，大脑才开始分析。
什么不收利息不收利息
但照做一切是什么意思让我当小弟吗还是让我做什么奇怪的事，这话说的太不靠谱了
North*发送表情包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就发了一张茫然脸的表情包，但是P'Johan没看，所以我把对话框给Tor看。
"什么意思哇”Tor皱着眉问道,同款惊讶脸“P他要你做什么"
"对啊，但这里说不收利息…….太吸引人了，能省万把块。”我琢磨了下，“如果要我当小弟这样的，那也不坏……吧。”
"这样好吗，但P他说什么都照做诶，万一让你杀人呢。”
"等一下，Tor等一下……额，你说的让我细思恐极，P他看起来真的是像能做得出来。”我觉得如果是P'Johan，什么都可能发生TT啊……PJohan已读了诶。但是不回。
North说什么都照做是怎样啊
P'Johan_算了。
North袄P。TT
North对不起，我刚在工作啊。
P'Johan_谁
North谁问我了
North没有，是我想告诉P。
Johan_谁管你工不工作
North祆
是不是我想太多，他私底下多少有点欠..
North所以P说的说什么都照做是怎样啊，如果不是很过分，我可以呐，如果本息都得还，
好几年都还不完，真的TT
North怎么也少一点吧，最近如果没有PHill经常请吃饭，我可能都会营养不良。
P'Johan已读未回复差不多有十分钟，还是说我卖惨有点过头了吗，但我也没有那么夸大咯，虽然并没有到营养不良的地步。
“P'Johan没有回答啊”我皱着脸走过去坐在Tor旁边。
"P在工作吧，不然就是烦你。”
"袄，烦什么，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诶。”
“工作的时候懒得打字吧，看到P'Hill说P'Johan的工作很多，所以P'Hill经常帮忙处理学院或者实验室的事。"
"P他在做什么工作哇”我挑眉问道，大家都说P'Johan是自己在工作，我还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
"很多生意，有家里的，也有自己的，我不是特别清楚。”
“嚯，这么厉害哦”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相信。"Tor转身看我，好像抓住我小辫子的模样。
“就他的行为举止让我相信不了啊，如果说他每天都忙着玩忙着把妹，我还相信，虽然都说不能只看一个人的外表来判断。"
“额，有玩有把妹但也有工作，传说P'Jo啊花心死了。"
“啊，这个我信。”我一点也不惊讶，和Tor的男朋友不一样，P'Johan看上坏坏的，又帅又有钱，所以自然风流咯。但有钱的帅哥是不是每个都会花心，应该也不是….P'Hill就不花心，“再去问问怎么样”
"去啊，你看起来好焦虑的样子。”
“就对啊，突然就说不收利息，突然就这样算了，然后消失。让我好焦虑啊。”说完我拿起手机决定再找下对方。
North在工作吗，我不想打扰的。
North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North*发送表情包。还是已读未回…
Johan接，不准慢过五秒。
North哈
我挑起眉头，茫然地盯着手机屏幕。
(Johan_来电)
想起P他说的不准慢过五秒，我立即按下接听。
"krub"我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而礼貌。
(.....)
“P'Jo.”手机那头没有任何回音。于是我叫了一声。
(什么)
“没，为什么打语音过来"
(懒得打字了)
“啊，这样啊。”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好转身向Tor寻求帮助，P'Jo突然打来的语音让Tor也是一脸迷茫。
“在工作吗”我决定先简单地寒暄下。
(嗯)
“额，我想谈谈利息的事。
(你同意吗)
“是问我同不同意什么都照做的提议吗”
(啊)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正如我所说，如果不过分，我应该可以。'
(你的过分是怎样)手机那边语气正常地问道。
“呃……比如说，让我杀人，偷偷送毒，抢金店，抢包，这样的事我可能不行。”
(...)
“骂我，我可能还觉得好点”我说，刚才只是开玩笑啦，但也有点点认真咯,然而被对方沉默以对，让我对自己的玩笑有些愧疚TT
(可以吗)
“可以……但最好别骂。”只是骂了鸭子弟弟，我刺痛的心都还没痊愈呢。这会才问可不可以，来不及了，骂都骂了诶，
“那到底是怎样呢，不是让我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对吧”
(比如)
(你说的那些吗)
(你是有那个脑子能做得到)
“...”
“没有”
噢，为什么PJohan对我这么嘴毒TT伤痕累累
(嗯，不会是超出你能力的事咯。)
"哦，我的能力也没那么多，没问题的。”自己损自己就不会太痛
(那不要)
“袄”
(没用处)
P'Johan什么鬼啊,为什么非要让我遇到这种人，哦咦，好好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啦。
“嚯,开玩笑啦P,我很有用的,免了我的利息吧。”
(确定)
“啊，确定……吧，确定也行，一定不会让我做任何奇怪的事情呐P。
(你定义下你口中的奇怪。)
“就奇怪啊，让我怎么解释呢，就像大众理解的那种奇怪。"我觉得……就是普通的奇怪啊，要怎么解释。
(嗯……OK，我理解那种奇怪)
“krub，就是P理解的那种奇怪好了，所以就这样了对吧，免了利息呐。”我开心地说，嘿嘿，还有什么能比每个月省一万更好的呢
(对，但是)
“但是”
(如果让我不满意，就改为按日收利息)
“哈这哪能行”听到对方的话我立马嚷了起来。
(怎么)
“没。”听到对方生硬的语气,我微微软下了声音，想来想去也算公平吧，P'Johan给我免了利息，条件是我必须听从学长他的命令，万一我做得不好或没有照做，就会被视为取消这项协议。
“那如果哪一天我让P不满意，P就会调整利息，对吗”
(是的)
“怎么调整呢”
(每月百分之五， 一天多少)
"哈，啊，等一下。”我说完就想找纸笔来计算虽然我学的是工程，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心算，至少我这个人必须纸笔计算，而且都养成习惯了。
(做什么)
“找纸计算。”
(你是抽签进的工程学院吗)
……我啊，怎么身边的人都嘴毒哇，活不下去了啦，这颗心已经薄如纸巾了TT
“三百多吗”我说，“这样的话，如果我经常让P不满意，就完蛋了撒'
(是的，今天就是)
“嚯咦，不要太严格行吗，我是去打工了啊。”
(没拿手机去)
"是的，手机在房间里充电。”
(我给你买的手机，以防你忘记了)电话那头说的话让我想起了P'Hill之前说的那句话“他给买了手机，还不回他吗”OK…我错了TT
"krub，我不会再犯了。”我愧疚地说，如果不被收利息，我也不会感到如此愧疚，只是回复迟了就会损失钱吗。
(嗯)
(而且不要拿我给你买的手机和别人聊天。)
"krub"
(不明白)
“明……明白，明白也行。”为什么我的债主这么残忍TT
“那能告诉我吗，什么会让P生气”
(那是你的责任，自己想)
“啊，OK，那我先挂了，谢谢。”我没忘了说谢谢，正准备挂断，反正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不准挂)
"krub，还有什么事吗”
(不要问太多，安静待着。)
“嗯啊……0K。”我决定什么都不问,因为P'Jo说不要过问。过子一会儿，我听到了写字的唰唰声和敲键盘的声音，应该是在工作呐。
(不准离手机很远)
“啊，krub。”于是我走去拿起耳机戴上。一开始，我怕声音大，所以想把手机放远了。但突然听到这个命令，从而不得不戴上耳机，因为怕Tor打游戏的声音会传过去。
(也不准睡觉)
“……可是我已经开始困了。”
(我说什么来着)
"krub，不睡也行。”我用昏昏欲睡的声音说，然后努力强迫自己眼皮不要合上。所以P他只是让我陪着工作对吧TT
“要聊聊天吗”我问。
(怎么)
“就以为p会困,一般陪着工作都要聊天啊”我说，想起以前陪Ja看书时的情景。
(是吗)
“哦，krub，陪ja的时候 ….我的前任，我总是找她聊天。"
(话多，我不是你的前任。)
袄，怎么又这么凶了TT"
“总之，不用聊天吗。”
(嗯)
(话太多的话，就多扣钱)
“怎么可以，为什么和协议好的不一样”
(这是我的事)
啊...OK，随P'Johan了。如果是P'Johan的话，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我认了，服了对方的暴躁和任性TT
凌晨117
"North，我睡了哦"Tor说着准备去关灯，我举起食指放在嘴边，让他保持安静，因为我不小心大声，已经被P'Johan骂了很多次了。
“啊，晚安”Tor说完，关掉灯，躺倒在床上。剩下我打开台灯,来回滑动电脑屏幕，不能玩游戏，不能听音乐，干点什么都说声音大，但是我好困啊，却只能坐着听键盘的声音。“P'Johankrub”我喊道，“好困啊。”
(....)P'Jo没有回答，但就算回答了，肯定也得骂说，'那是你的事，这种人也花心得了吗，我的意思是，女生的理想型会是这种暴躁的吗，是我的话才没有勇气接近他。
“工作还要很久吗，我就问问，别骂我呐。"
(还有一会)
"你每天都这样忙工作吗”
(不是，偶尔)
“要休息会吗，看P已经连续工作几个小时了。”
(不了)
“Pkrub”
(什么)
“跟我聊聊天吧，我的眼睛要闭上了。”
(让你陪我，我还得跟你聊天吗)
“额，但是我想不出话题啊"我低声说。寻常人凌晨一点都要睡觉了吧，尤其还辛苦工作一晚上，不能玩游戏,什么都不能做,问问看谁会受得了。
(啊，那说说你的事)
“这样好吗,我有点在意我的隐私呐。”我太困了，于是开始说个不停。
(嗯，那也是你的事)
“但看P很想知道的样子，我可以很不情愿地告诉你。”
(不，我不想知道了)
"我叫North，大名是Natchanan，念电气工程一年级，是兽医学院Easter的室友，也就是P'Hill的男朋友，P'Hill也是P你的朋友。”
(...)
“我是一个随意的人，不是很严肃，活泼开朗，但对长辈谦逊，尊重他人，是个很好的朋友。"
(这点你应该让别人说)
"krub，这是老师在给家长的留言簿上写的。”乱七八糟，醉的时候乱七八糟，困了也乱七八“就一点点，哦是，衣服我已经给P洗好了，哪天方便好还P”我指的是P'Jo借给我穿的衣服。
(不要)
“袄，已经洗很香了诶。"
(都说了不要)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不行)啊...OK，不想就不要，什么啊，很贵的不是吗，洗都洗好了，有什么理由不要哇。凌晨0136
(你)
“krubP，我还没睡，不能骂我的哦。”
(嗯)
“就P要说我睡着了对吧，我还没呢，P可不能随便加利息。
(那就好)
“工作怎么样了”
(还要一阵)
“一阵是要到天亮吗”
(欠揍)
“嘿嘿”我对电话那头干笑了一声。其实我是个很容易聊的人，这点不用说也都知道。聊了之后，我觉得P'Johan没那么可怕，也没那么坏。只是有些地方看起来太奇怪了，无法理解，然后一天被对方的暴躁吓到脸抖好几次TT
“我想问点事，可以吗”
(不，都说让你安静待着)
"袄，嚯咦，陪着的人要无聊死了。"我说，"别的人有抱怨过无聊吗”我还是问了想问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像P'Johan这样的人，会没有打电话的人吗，想排队打电话陪他工作的人得有几十万把，为什么是我，还有既然P他并不需要聊天的人，那一开始不打电话岂不是更好，才能安静工作
(没有)
“怎么会”
(从没让人打电话陪过)
“袄，那为什么让我打啊"我惊讶的挑了挑眉，虽然眼皮已经合上了。
(他们会打过来，烦人。)
“哦，所以跟我打电话，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就会占线。”
(是的)
"那就关机或打开勿扰模式啊”
(万一有紧急事务)
“哦哦哦，所以我是挡箭牌咯”
(嗯)
"OK，而且还是个好困的挡箭牌”我说，点头表示理解，即使没人看得到，额，还是说有，我转向身后看了眼睡着的Tor，我是看多鬼故事了。没错……我就是那种喜欢看鬼故事但又很怕鬼的人，所以我不能一个人睡，Tor总是抱怨，不管在世界哪个角落，他都要漂洋过海回来陪我睡觉，否则我就必须和其他朋友一起睡。
“哦，我想问P啊，有很多想知道的。”
(等下)
“啊，好吧"
(在床上)
“不是，坐在桌边，台灯也关了，刺眼。”
(不去床上躺着)
"会睡着啊，这样比较好，至少还能挺得住。”
(嗯)
凌晨0206
“对了，话说我不会被P的妹子们踩死吧，万-她们知道P和我打电话，如果我被套麻袋，P必须负责呐。”
(..)
“还在吗，不是悄悄睡着把工作丢一边了了吧。”
(在)
“祆，那怎么没回答。”
(说什么来着)
“我说，如果我P的红颜知己们套麻袋怎么办，如果她们知道我正在和P通电话。'
(你就反击啊)
“嚯P，不能伤害女人啊”我说。
(那就待着别动)
"过了哈，会痛诶，肯定会被人围攻。”我微微皱起脸说道。”他会不会真的像电视剧那样群殴我”
(真是胡说八道)
“袄，我说真的。如果我被揍了，我要求赔偿损失和精神损失费，就从债务中扣除。”
(嗯嗯)
"好耶，那明天我就去公开宣布，说我是那个和P通话的人，如果我被威胁，我就来收精神损失费。”
(你)
(我朋友家开了一家心理诊所，给你联系要吗)
“嚯，什么啊，开个玩笑，谁会那样做”
(你啊)
"我没那么疯，额……怎么想学医的啊”我暗自找着话题，因为我现在超级困，如果能聊聊天，我应该就没那么困了。
(说了让你安静)
“吼，聊个五毛钱的也不会怎样，我困啊，谁会像P'一样是个咖啡因人”
(你又知道哦)
“就猜得到啊，特别是学医的，个个都是咖啡瘾君子,尤其P这样连续工作都不困，肯定就是…我还猜到P你喜欢美式。”
(还挺懂)
“说我厉害就够了，我也必须练习冲咖啡"我继续说，我果当健谈，“如果做的好喝，P来试试呐。”
(讨好)
“没错，万一P你好心给我减点债务。”
(只收这些已经是我好心了)
"怎么，难道还有别的费用吗”
(很多)
"krub，反正谢谢P不收我利息。”一开始还想说不好意思，但想了想，这样就够了，非常感谢只收这么多TT
(为什么要练习冲咖啡)
“哦，就……工作啊，我正在找另一份工作，练习下好去咖啡店工作。”
(和Tor)
“嗯krub，Tor太固执了，他也要去，估计又要和P'Hill扯，问题大了。”
(嗯，那为什么要做)
“祆，因为要赚钱啊，我想再找几份工作，身上背了那么多的债诶。
(已经免了利息啊)
(不用急)
为什么P'Johan的语气听起来那么轻松，不用急是什么鬼，P又不是像我这样欠债，背了十几万的债谁能好受啊TT
“万一好好的P一时兴起要收利息我怎么办"我说。就对啊，万一哪天想收利息或者加息，我能怎么办，P那么任性。
(店在哪里)
“学校周围的店，叫MarryMe。”
(.....)P'Johan没有回答，在纸上涂写的声音再次响起，又开始工作了啊，我只能继续滑看着脸书，又要继续找东西看了呢。时间一会就到凌晨两点了，我还能睡很久喏TT好困啊，眼皮好重，不行了……
凌晨0240
(凌晨结束3小时20分钟)
Johan_不是告诉过你不准睡觉。
Johan_起来去床上好好睡。
凌晨0315
Johan_不准你再去找别的兼职，明白吗。
Johan_*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