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不适合练剑

如今是修仙末法时代,灵气日益稀薄,修仙不易,宗门式微,像常青宗这样三四百人的门派已经算是大派了。宗主齐穆行如今化神期的修为,已经几乎可以问鼎修真界了。他本人却比较低调,大部分时间都在沧翠峰闭关修炼,并不太过问世事。

苏弃之忙活完沧翠峰的杂活以后,趁着天色尚早,他又和往常一样到后山练剑,这个习惯他坚持了将近二十年,这次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你不适合练剑。”凉凉的话语无情的从薄唇里吐出来,师叔薛静易冷眼看着他,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

苏弃之一个收势不及,剑刃差点伤到自己,他勉力收了剑转过身来迷茫的问到:“什么?”

“你不适合练剑。”薛静易又说了一遍。

他知道自己天赋有限根骨差,可是这些年也努力修炼不敢有一丝懈怠。如今当了快二十年剑修,却突然被告知自己不适合练剑,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师叔说笑了,如果我不适合练剑,师尊会告诉我的,我还有事,就不陪师叔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却被一道结界拦住了去路。

他转过身不解的看着薛静易:“师叔这是何意?”

“你身上有蛟龙的血脉,如今上古神兽皆已绝迹,只要你能成功激活血脉,就是这世上最后的一条龙。”薛静易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反手拿出一瓶蛟血,朝着苏弃之走来。苏弃之往日里与他并无交际,只在其他弟子口中听说过这位师叔热衷于寻找阻止灵气消散的方法,可是即便是修士,也难抵天地大道,想要逆势而为,谈何容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若真有蛟龙血脉,为何我自己不知道。”苏弃之拿剑防备着他,往后退去,却被结界阻断了去路。

薛静易一挥手,轻易就用术法禁制住了他,他浑身不能动弹,剑也掉在了地上。薛静易走上前来,捏着他的下巴,灌下了蛟血,又施法松开了禁止。

苏弃之感觉那蛟血甫一下肚,五脏六腑便如火烧火燎一般疼痛起来,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翻滚着惨叫起来。

薛静易冷眼看着他。

这蛟血是他从黑市花重金拍下,但是因为时日久远,又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斑杂不纯,唤醒血脉之力低微,只剩下了催情的功效,不多时苏弃之便欲火焚身,下身高高翘起。他双手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几近全裸。

薛静易走上前去,解开腰带掀开衣摆,按住挣扎的苏弃之,把阳具对着他的后穴寸寸钉了进去。苏弃之一声惨叫,便要拼命挣扎,被薛静易伸手扣着命门,身下一边动作不停的帮他纾解情欲,一边输入灵力帮他梳导凌乱的内息。

苏弃之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苦苦挣扎,几欲死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薛静易加快了速度,抵着深处射了进去,然后拔出了性器,手上也收了灵力,松开了他。苏弃之颤抖着躺在地上,修长的脖颈后面长出了细细的黑色鳞片。薛静易看着他道:"果然还是不够。"也不管地上的苏弃之,转身招出飞剑御剑飞走了。

苏弃之两眼无神的躺在地上,浑身疼的像被马踏过一样。

有脚步声传来,一道白色的身影收起结界走到他跟前。

他连忙挣扎着狼狈的坐起来,扯了扯不能蔽体的衣服,低声道:”师尊。“

齐穆行垂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转过头,彷佛多看一眼就会污了自己的眼睛一般:“妖性难改,粗鄙不堪。关去罚罪谷思过,没我命令,永不得出。”

收到掌门传令,两名刑堂弟子御剑飞了过来,用索链捆了苏弃之拽着就走。

“师尊,不是弟子,是师叔....“”苏弃之被扯得跌跌撞撞还不死心的回头大喊。

然而齐穆行根本不听他辩解,直接御剑飞走了。

苏弃之被锁在了罚罪谷,普通弟子犯错,只会让去思过崖思过,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关进罚罪谷。

他浑身伤痕累累的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啰嗦着掏出弟子牌,这只是沧翠峰最普通的杂役弟子令牌,却是他唯一能联系上齐穆行的东西,他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催动令牌,一遍一遍的喊着师尊。得不得回应便反复重复着,如此过了三日,许是被他烦的不行,齐穆行踏破风雪,裹着一身寒气站在他面前,冷冷的道:“唤我何事?”

“我只想问师尊一句话,既然你如此厌恶我,当初又何必要救我?”苏弃之跪在地上悲痛的看着他问道。

“因为你当时是人族。”齐穆行冷冷的说,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肯多说。

是了,因为他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小孩,所以齐穆行才出手救了他。待到回到山门,测出他的蛟龙血脉,便任他自生自灭。齐穆行素来痛恨妖族,没有杀他已是格外开恩。齐穆行从来没说过收他为徒,是他自己恬不知耻,妄想做齐穆行的徒弟。甚至每日在沧翠峰干多的干不完的杂活也甘之如饴,只想着自己努力修炼,总有一日会得到齐穆行的认可。真是天真的可笑。

虽不知道齐穆行为何厌恶妖族,可是他自问也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事到如今全非自愿,可齐穆行如此不愿听他辩解,甚至和他多呆一刻便难以忍受,令他彻底死了心。

他满心酸涩的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上弟子牌,哑声说到:“我明白了,恭送仙尊。”

齐穆行看着他渗着鲜血的双手,眉头微皱,下一瞬那灵玉制成的令牌便化作了齑粉,齐穆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弃之跌坐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他之前勉强从干涸的经脉里挤出的灵力,现在得到了反噬,浑身痛的几乎失去知觉。

他浑浑噩噩的清醒又昏迷,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

薛静易去而复返,又带来了两瓶蛟血,逼着苏弃之喝了下去。因为蛟血的缘故,苏弃之情潮如狂,在他身下淫态百出。薛静易面色平静,依旧一边干着他为他纾解情欲一边为他输送灵力。

待到三日后,蛟血全部吸收,苏弃之挣扎着化成了一只黑蛟。因为血脉低微,这黑蛟几乎毫无灵力,除了多了四只脚,和一只小蛇几乎没什么区别。

薛静易依然不死心,转身出了罚罪谷,去寻找别的办法了。

黑蛟在地上趴附着,又化身成了一个赤裸的少年。苏弃之浑身发冷,勉强扯了扯破碎的衣服遮在身体上。

突然又传来了脚步声,一双黑金纹的靴子停在了他面前,他勉力抬头,看到了穿着白色狐裘的朱飞阳,他一身华贵的装饰,即使穿着宗门服饰布料也比其他弟子好上很多。他才是齐穆行真正的徒弟,沧翠峰的首席大弟子。他出身自丹阳修仙世家朱家,即便天赋不是顶好,也能借着家族获得尊贵的身份和丰富的修仙资源。

“啧啧,几日不见,怎么搞的如此凄惨。”朱飞阳嘴上说着,却伸出手,掐上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他痛苦不堪的神情,愈发的露出兴奋的表情。

他往日里就喜欢带人欺负苏弃之,处处针对他,总是让人打的他浑身是伤才罢手。他欣赏够了苏弃之痛苦的表情才松手,打量着他裸露的身体,还不怀好意的用膝盖分开他的腿,当目光看到他红肿的还吐着白浊的后穴时,勃然大怒,抓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贱货,天天宁愿被人欺负都死活不愿意跟我上床,却跑去勾引别的男人。说,那人是谁?”

苏弃之忍着疼痛艰难开口道:“放开我。”

朱飞阳解开狐裘铺到地上,反手把他放了上去,又实在嫌弃的慌,掐了一个清洁法诀,把他清理干净,却不管他身上的伤口,压着他就要霸王硬上弓。

苏弃之剧烈挣扎起来,被他一巴掌打的歪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五根鲜艳的指头印。

“被人插的穴都肿了,还装什么清高,早知道当初就该要了你,如今却便宜了别的男人。”朱飞阳一边骂着一边强硬的掰开他的腿,把自己硬挺的阳具塞了进去。

内里的穴肉被磨得狠了,散发出不正常的高热,滚烫的包裹着他的阳具,他爽的头皮发麻,一边抽插,一边在苏弃之雪白的臀上打了一巴掌:“贱货,夹紧了,骚穴都被人插松了。”

苏弃之咬着牙承受着他的撞击,痛的满头是汗。

朱飞阳像是属狗的一样,在他身上啃咬着,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尤其钟爱那两颗小乳,被咬的大了一圈,破皮渗着血。

他越插越爽利,被那紧致的小穴包裹着爽的头皮发麻,忘了先前的愤怒,这具淫荡的身体原本就该是属于自己的:“我不管和你做的人是谁,和他断了,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炉鼎,我就去求师尊放了你,他看在丹阳朱家的面子上,肯定不会不答应我,如何?”

“我不愿意。”苏弃之冷冷的看着他说到。

“好,好”朱飞阳也恼怒的说道:“那你就在罚罪谷呆一辈子吧,要不是看上你这张脸,少爷会巴巴的管你?在我厌倦之前,你就乖乖张着腿挨操吧。”

朱飞阳不再说话,只用力的操干着他,等到射过以后,不等苏弃之缓一缓,又把他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操了进去。翻来覆去的操了好几次,才做的尽兴,也不管苏弃之,提上裤子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那件白狐裘还扔在地上没有被带走,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浊液,苏弃之也顾不上嫌弃,勉强拉着包裹住自己,闭上疲惫的眼睛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