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那晚

经过时应来这么一遭,现场的宾客们唏嘘过后,相熟的、不相熟的,统统过来敬酒,试图攀上司忱之这层关系。

时应从没在任何一场私人宴会中出现过,这是头一回。

这下,没人会不对司忱之高看。

刚才嘴里还在不留情面的议论司忱之的几位太太,也连忙堆着笑向他走过去。

那可是时应,Alpha们追随的目标,Omega们的梦中情人。

司忱之看了眼手表,有些焦躁。

一个又一个脸熟或不脸熟的人们,满是殷勤的举着手里的红酒杯。

这让他在感到烦躁的同时,也为他们感到可悲。

都说无穷宇宙,人是一粟太仓中,软弱渴望强大,卑劣渴望纯洁。

在这虚幻的交际中,最终又会有几人在角斗场中胜出?

司忱之看着眼前一张张戴着不够完美的、偶尔会溢出不屑的友善面具,这样想道。

醇香而夹杂一丝苦涩的红酒又见了底,好在这些年他的酒量练得不错,否则今天真得交待在这。

放在以前,或许他可以再同那些生意场上互有助益的伙伴,再多浪费些时间。

但今天不行。

大概半个多小时,他终于找到机会吩咐特助,称他不胜酒力,下次再聚。

从后门离开后,司忱之拦下一辆车,报出目的地。

可能还是有些醉,他站在房门外这样想。

不然在开门的那一刻,不会刷了几次房卡,都抖着手没能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迫切的再一次刷开房门。

“滴—砰!”

没等他把房卡放在感应器上,就被房里的人拉进去,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翻身按在了墙上。

司忱之轻微挣扎了一下,随后就被身后的人警告:“别动。”

“嘶……”他的后颈被身后的人轻咬一下,那双大手也开始频频在他的腰肢、臀部流连。

司忱之被他摸的浑身颤栗,胸口着了魔般砰砰直跳。

“刚才在桑亚还那样道貌岸然,恩…看看你现在,手上在做什么混账事,时—应—上—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是吗?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从今晚见到你开始,我就硬到现在。”

欲望之匙,使司忱之想起,时应刚回到L国那晚,那场他大概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激烈情事。

一个月前——

漆黑的房间里,司忱之被按在墙上,身后的Alpha贪婪的嗅着他后颈处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这种感觉很遥远,他下意识地挣了挣身体,放在他腰上的手箍的更紧。

“别动。”

听到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司忱之果然停止挣扎,任由他对自己冒犯。

身后的Alpha上瘾般对他的后颈又吻又咬,Alpha清楚的感觉到房间里逐渐浓郁的桃花味。

馥郁,甜香,很容易让人丧失理智。

司忱之被他弄的身体发软,被扣住的双手紧紧的蜷缩着。

“应哥……”

“乖,我在。”

Alpha终于放过了他。

得到自由的同时,Omega转身扑进他怀里,低低的抽泣着。

时应温柔的拍着他的背:“多大了,还哭鼻子?”

司忱之摇了摇头,将他抱的更紧。

时应无声的哄了他一会儿,听见怀里的Omega问:“你想我吗?”

时应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急切的吻上去,咸涩的眼泪交织着桃花的香味被他尝了个彻底。

舌尖在彼此追逐、拥抱、纠缠,谁也没舍得退出去,好像只有这样无间的亲密,才能证明这不是一场梦,他们确实在彼此身边。

司忱之刚才的问题,在痴缠的吻中,没有了回答的必要。

喘息声交杂着“滋滋”水声在他们耳边回荡,他紧紧抓着时应的肩膀热烈的回应他,按在他后脑的大手轻抚着。

直到Omega的唇烫了、肿了、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司忱之软声道:“我猜对了,今天的信息素是威士忌的味道……”

“恩。”时应说:“我去开灯,想看看你。”

司忱之乖巧的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说:“好。”

时应动作迅速的打开灯,看到坐在床沿的司忱之。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褶皱不堪,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崩掉了几颗扣子,若隐若现的白色皮肤上透着浅红。

刚刚哭过的Omega眼角还有些红,浅褐色的眼睛里盛着一汪水,痴痴地望着面前的Alpha。

没人见过这样的司忱之,时应这样想。

他半蹲在他面前,轻柔的抚摸他的眼睛、鼻子、红肿的双唇,爱不释手一般。

“忱宝。”

听到时应这样喊他,司忱之的眼睛又有点酸。

“今天是第1836天,应哥,你终于回来了……”

“恩,回来了。忱宝等我这么久,辛苦你了。”时应吻了吻他的额头。

司忱之摇摇头,可想到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又开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还走吗?”

“不走,以后都在你身边。”

得到笃定的答案,司忱之的眼睛即刻亮晶晶的笑了,他拉着时应的手,放在胸口上。

“你还没回答我,你想不想我?”

“每一秒钟都没有停止过想你。”时应认真的回答。

司忱之靠近他的耳边,蛊惑般开口:“我都洗干净了,还等什么呢,应哥……”

T恤、衬衫、裤子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板上。

身下的Omega光着身子,正咬着食指关节望着他。

时应知道他在紧张。

他拉过Omega的手不让他咬:“从小就爱咬手,这么大了都改不掉。”

司忱之撅了撅嘴:“很久没咬过了……”

“恩。”Alpha轻笑一声,粗粝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插入已经湿润的穴口:“这里呢?多久没用过了?”

“啊…慢一点…”司忱之哼了一声:“你很坏,你明明知道的……”

穴口很紧,尽管因情欲溢出了爱液,可仍然连一根手指都不大容易吃下。

时应因工作原因时常拿枪,手上布着硬硬的茧,让本就娇嫩敏感的小穴,有着更加不容忽视的、被侵入的存在感。

Omega的脸颊红透了,额上冒着亮晶晶的细汗,眼睛半眯,看着他。

“放松,不然就这么干你。”时应的呼吸很重,恶声恶气的威胁他。

“你好凶!”

果然,Omega放松了些,趁他暂时忘掉紧张,Alpha又加了一根手指。

“恩…应哥…轻轻的好不好?太久没弄过了……”

“别撒娇。”Alpha的语气听起来很不留情面,可他还是没办法的放轻动作。

从小,他就受不住司忱之对他撒娇。

Alpha一手为他扩张,另一只手握住他颜色干净的性器有节奏的撸动,同时动作的刺激太大,Omega的性器越来越硬,身后的爱液止不住一般的溢出,液体从Alpha的指尖流到手腕,终于加进了第三根手指。

“别、应哥…快射了……”

时应抽出手指,将布满Omega爱液的那只手展示给他看:“怎么这么骚?流的我满手都是你的水。”

司忱之没有章法的摇头,他环住时应的脖子,胡乱摸了摸他手感有些硬的头发:“快进来吧应哥,想要你……”

显然,三根手指并不能和Alpha的性器相提并论。

司忱之低头看了一眼,崩溃的想,怎么比五年前更大了……

Alpha深红色的性器在穴口处轻蹭几下,试着往更深处探进,刚进了一个头,Omega就哭了。

时应知道他疼,可司忱之在这个时候却格外坚强,硬是一声不吭。

Omega死死咬着唇,紧搂在时应脖子上的手滑到了肩膀,深深的抠进皮肉。

时应的肩膀被他抓出了几道血印,并不觉得疼。

他挺腰浅浅的操他,屋子里的桃花味愈发浓重。

如果他是露娜就好了,这样就可以随时把他揣进口袋里。

时应闻着香甜的桃花味,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

露娜是一个小猫玩偶,是七岁那年,时应送给司忱之的生日礼物,露娜这个名字,是司忱之取的。

他忍得有些辛苦,只能想这些有的没的来转移注意力,才不至于失控让Omega哭的更凶。

可司忱之却不知死活的抬了抬腰:“深一点……”

Alpha找不到继续忍耐的理由,按着他的胯,将露在体外一大半的性器尽数推进体内。

“真紧啊,忱宝……”

太对了……

就该是这样,早就该这样。

他们浑然天成。

嫩热的软肉紧紧的包裹住他,美好的肉体、热度、爱欲从这一刻开始爆发。

Omega被撑到了极致,穴口被开到一个恐怖的尺度。

很疼,可他享受这种疼。

最好再疼一点、再深一点、可以融为一体最好。

“应哥…快操我、你可以对我凶……”

时应没让他失望,肌肉形状鲜明的腰腹开始快、而深的进出。

司忱之看着他肩膀上被自己抓伤的伤口冒着红色血丝,那些红随着Alpha的动作,在眼前晃啊晃的……

Omega的身体很软,时应将他的双腿抬到与床垂直的位置,方便他更深的进入。

“啊啊…应、应哥…恩…爱我吗…”

威士忌的味道让司忱之有种醉了的错觉,头是晕的、身体是软的、心是热的。

时应低哑的嗓音在让他觉得性感万分的同时,也让他听到了真诚与笃定。

“我爱你,最爱你,忱宝。”

司忱之被顶的整个身体随着床一起剧烈的摇晃,时应让他把腿缠在自己腰上,用手护住他的头,炙热的舌尖玩弄着他粉色的乳粒。

一阵电流从司忱之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应哥、恩…我也、也爱你…哈啊…好舒服…另一边、也想要……”

现在的时应对他有求必应。

他换到另一边早已挺立的乳尖,咬着、吻着、吮着,发出色情的吞咽声,让小小的乳粒肿大了一圈。

两人身下的床单湿透了,爱液还在沿着Omega的穴口往外流,很黏腻。

“没发情还流这么多水,骚不骚?”

时应很喜欢在床上说这样的荤话。

这些荤话对司忱之有着强烈的催情效果,让他爽的止不住叫出声来。

司忱之对叫床放得很开。爽了从不克制,他的呻吟声愈发放浪,声音又高又软,尾音像带着小勾子一样往上扬。

听的Alpha心里发烫。

“恩啊、只对你、骚…只对应哥骚,好烫啊应哥…哈啊…永远不出来、好不好……恩?”

Alpha的眼神冒着火光,身下Omega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红,尤其是乳尖,脖子、肩膀,全部晕染上色情的艳红。

此刻他不是司忱之,是被他操出来的、亲自浇灌的艺术品。

他抽出粗长的性器,快速将司忱之翻了身,让他跪在床上,眼睛盯着翕张着,像在邀请他进入的穴口,一插到底。

后入进的很深,Omega紧紧抓着床单,指尖、脚尖难耐的蜷缩着,他塌下些腰,将臀提的更加挺翘,随着冲撞的方向配合他动作。

“爽…应哥…啊、啊就是、这样…唔……”

司忱之肉粉色的性器也很坚挺,随着Alpha的进入,时不时的戳在被胡乱扔在身下的枕头上。

胯骨和臀,经过一次次的顶弄而又热又红,Alpha盯着他后颈的腺体,喉结吞咽。

桃花味的源头很有诱惑力,他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尖利的牙齿,慢慢俯身,将视线落在暴露在外的芳香腺体上面。

果然是甜的。

他在舔了司忱之的腺体后这样想道。

时应从不掩饰对司忱之的欲望,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全部会被香甜的Omega满足。因此他经常对司忱之提出无理的要求。

这次也不例外。

“想标记你,忱宝。”

Alpha用鼻尖蹭着Omega的腺体这样说道。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司忱之被操的头昏脑胀,只知道点头说好。

片刻后,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伸长脖颈,呼吸停滞、瞳孔放大,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多出了某种…强势的、温暖的、让他止不住痉挛的……他不知道是什么。

Alpha一手捏着他的臀肉,一手玩弄他的乳尖,身下凶狠的操他。

同时,利齿刺进Omega后颈处的软肉,将他强势的、专制的、汹涌的爱注入他的体内。

注入信息素的过程让Alpha有着无法形容的满足感,标记的过程不短,可Alpha仍然意犹未尽。

考虑到他娇贵的Omega,也只能遗憾的收回利齿,将Omega后颈处渗出的丝丝血迹舔干净。

桃花与威士忌的味道融为一体,司忱之感觉到他的血液从时应收回牙齿后开始沸腾。

热,从里到外的燥热。

身体里出现了一种新鲜的元素,威士忌与桃花在他的身体里乱舞、纠缠、交织,最终相融。

司忱之这才后知后觉的确认:“你…标记了我吗……”

“得到你的允许了。”Alpha理直气壮的说。

“恩…是、是可以…啊、那、那你要恩…对我负责……”

Alpha身下凶狠的进出着:“你早就是我的Omega,是上天从我出生开始,就为我准备的。”

司忱之胡乱的嘤咛着,终于要坚持不住,这次的情事他没有碰过一次性器,可他也感觉要射了。

穴口突然收紧,司忱之颤声道:“应哥…再快一点,恩…我要射了……”

时应按住他的铃口:“再坚持一下,和我一起,我要射进去。”

司忱之咬唇默许了。

时应打桩一般操他,很凶、很快、很深。性感的腹肌上冒着一层薄汗。

司忱之怀疑床要被他撞塌了,他也要被时应操碎了……

“唔…受、受不了了应哥…太爽了、哼恩…我忍不住…呃啊……”

“忱宝很厉害,你可以的……”

司忱之又开始崩溃的抽泣,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他的穴是麻的,他摸着小腹,感觉到那里已经被插的微微鼓起他的形状。

“呜…时应、不要了、啊…我要、我要坏掉了……”

“要的,你想要的。”

时应布满硬茧的手揉着他的臀,在这种失控的快感下,嘴里不忘哄骗他。

“不是说想我?嘶…真紧…忱宝里面好烫,跟你一样,也对我很热情……”

“应、应哥…求求你…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好像顶到、顶到、我也不知道…好像、恩…浑身都被你插遍了…呜……”

Omega一边恳求,一边往床头爬,这种快感太可怕了……

Alpha并不让他得逞。

他很轻易的捉住Omega,将他翻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绵软的双手被他举过头顶,司忱之的脸上湿透了,浅褐色的瞳仁染上了艳丽与旖旎。

他的眼睛在向他求欢。

纯洁的天使因他而淫乱,洁白的莲就该用欲念滋养。

瞧,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明明想要的很。

时应露出一抹邪笑,把手探进他的小穴。

接着司忱之就看到他的手上布满了难以启齿的晶莹液体。

时应知道他害羞了,又恶劣的动了动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忱宝下边流了这么多水,怎么上边还能流水呢…你是水做的吗?”说完,Alpha又顶进去。

“哼嗯…应哥、你、你疼疼我…从小你就、啊…最疼我了…让我射吧……”

司忱之很会撒娇,时应再一次这样想。

他终于放过司忱之的性器,肉粉色的性器已经被憋的涨红,几乎是在时应拿开手的那一刻,司忱之就射了。

液体溅在时应的小腹、胸口、脖子上都有,温热黏腻。

可Alpha还没射。

他将Omega的双腿架在臂弯,加快速度,喘着粗气靠近他耳边:“说点骚话,忱宝。”

司忱之还在高潮余韵中未曾脱离,脑子不清楚的哭喊:“应哥、恩…老公…射给我…要满满的……”

Omega的话果然奏效。

又插了几分钟,Omega感觉到内壁被热烫的液体灌满,嚣张的灌撒在身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很烫,很满。

他搂着时应的脖颈与他接吻,脚尖痉挛般紧紧扣进床单,发着抖接受了这些不讲道理的精液。

结束后,Alpha的性器不见疲态,又顶了几下,里面的精液被送的更深,他才将性器拔出来,心满意足的看着Omega明显隆起的小腹。

司忱之褐色的眼睛,涣散的看着天花板,刺痛的喉咙吞咽了一下,嗓子彻底哑了:“应哥,我…我会不会怀孕啊?”

“没进生殖腔,应该不会。”一个又一个吻落在Omega的脸颊和耳边,耳鬓厮磨道:“怀了也不错,孩子像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