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喝醉

体型悬殊过大,彭希扶着陆子晋从车库回到房间,额头冒出细汗,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刚踏进卧室,抱着彭希齐齐摔到地毯上。

还好他的手臂枕着彭希的后脑勺,有缓冲不至于让他摔成脑震荡,陆子晋低头埋进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挠得人痒痒的。

彭希偏头想躲开,又被男人无意识的亲近拉回去,他抬起手去摸陆子晋的黑发。

为了拍新电影,男人头发剪得非常短,在娱乐圈越来越多涂脂抹粉的新人里,显得人他刚硬坚毅。

一身肌肉把彭希馋得不行,想扒光陆子晋的衣服,欣赏够了再好好品尝。

他动了动腿,身上趴着的男人没反应,彭希顿时大着胆子往下伸手,蓦然被陆子晋抓住手腕,举着反扣在头顶。

在力量的绝对悬殊下,彭希就像一只弱不禁风的蚂蚁,被陆子晋轻而易举拿住,连扭一下腰都费力。

“晋哥……你轻点儿,捏得我手疼。”

男人的手没有松开,嘴唇吻着彭希的耳廓,像过电一般又麻又痒。彭希在陆子晋怀里软成一滩水,身上的这个人,太知道怎么降住他了。

他抬起自由的那只手,回抱着男人的腰,扭头把自己的嘴唇递到陆子晋唇边。

男人的脸上弥漫着酒气,被万千粉丝用精彩绝伦的语句,夸到无以复加的双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彭希。

陆子晋嗓音浑浊不清,说:“程夏,是你吗?”

笑容僵在彭希嘴角,落到陆子晋腰上的手变得无力,摔回地毯上,不痛,他的嘴里却像吃了一斤黄连,泛着苦涩。

“我是彭希……”突然就没了接吻的兴趣,彭希推搡陆子晋肩膀,想要站起来。

腰却被陆子晋按住,汹涌的吻不停落下来,隐隐带着怒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折腾彭希。

皮带被男人抽出来,下身一凉,陆子晋把彭希翻过去背对着自己,俯身紧密地贴着他的背

彭希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男人搂着抬起来,带动下半身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陆子晋西装裤里鼓起的大大一包。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儿又硬又热,彭希想往前爬,刚动就被陆子晋扣住胯部,用力往下压。

彭希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他想和陆子晋做爱,非常想,可他妈的他想跟洁醒的路线做。

而不是当他妈的程夏的替身!

“暂哥……”

倏忽间一条湿润温热的舌头,慢慢舔着彭希的耳垂,还未说出口的拒绝立刻咽了回去,彭希脊背颤栗,几乎是被陆子晋舔的一瞬间,他下面就硬了。

舌头从耳垂舔到脖颈,脸颊,陆子晋板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他的嘴唇,缠着彭希的唇舌,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

彭希保持着跪姿被他亲,陆子晋下身不安分,不停地挺腰往他饱满的屁股上撞,那根硬到有几分狰狞的肉棒,好几次插到了穴口。

这还是在男人没有彻底放出性器的情况下,就已经撞得那么猛,要是真正插进来,加上他那身酒气,彭希觉得自己今晚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果不其然,陆子晋解开皮带金属扣,把人转过来,一根肉棒直接打在彭希嘴皮上,他居高临下命令道:“张嘴,用舌头。”

彭希照着他的话做,收起牙齿把陆子晋的性器含进嘴里,听到男人满足的叹息声,那根太大了,他有些包不住

想要把肉棒吐出来的动作惹恼陆子晋,他用手固定住彭希的头,整根没入,捅进去做了个深喉。

逼得彭希眼眶溢出泪水,呜咽一声,

那声撩起陆子晋的性趣,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动起来,彭希双腿跪在男人面前,就像一个卑微的男妓,用舌头给陆子晋口交,让他爽得仰头拉长脖颈满足叹息,

他浑身酒气,行动上却又异常洁醒,操了一阵彭希的嘴巴,嫌不过瘾,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抓过床头的润滑剂,倒在彭希屁股上,顺带给自己的肉棒抹了些。

彭希被液体冰得抖了抖,回头看见陆子晋那根比之前涨得更大了,心里痒得不行,“你快点进来!”

等男人真正插进来,他又开始后悔自己嘴贱。这他妈是是正常尺寸?

陆子晋别不是吃了伟哥,求爱不成,所以想用鸡巴捅穿他吧!

彭希痛苦地咬着嘴唇,腰被陆子晋一只手死死地禁锢住他另一只手竟然还伸到前面,捏那颗已经立起来的乳头。

“唔……唔。”彭希忍不住呻吟,那声像是猫在叫春。听得陆子晋加重力道,掐他的奶尖下面那根抽出来,再重重地操进去。

上下两个地方同时被男人入侵折磨,彭希不再忍耐,扯开嗓子开始叫床

“好爽……晋哥鸡巴好大!”

他趁陆子晋睡着时,偷偷量过未勃起的性器,是常人不能及的长度。

所以男人才能不碰他前面,就把他插到射。

陆子晋两根手指夹着乳尖,用力一拧,“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嗯?”

“喜欢……我喜欢晋哥操我!”

陆子晋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公狗腰没停过,在彭希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穴口周围早就泥泞不堪,一片春光,看得陆子晋眼睛里全是欲火。

“骚货。”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彭希转过来,性器搅得彭希止不住地夹臀收缩,爽得陆子晋爆了句粗口。

彭希最爱看的,便是人前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影帝陆子晋,在他面前染上情欲,和他赤裸相对,用那根坚硬的性器插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双腿被陆子晋打开,每根脚指头紧绷着,整个卧室都是他放荡的声音。

“用力一点,再用力……晋哥我要你!”

“操死你这个浪货!”

陆子晋压着人粗暴地冲撞,彭希发出难耐的叫声,他抓若男人的手情,像溺水里的人抓住救命浮木一般。

空虚的地方又涨又满,彭希浑身的敏感带都被调动起来,他抬起胯部去迎合陆子晋下一次的入侵,那根肉棒操得他欲仙欲死。

彭希闭着眼睛,睫毛纤长浓密,额头沁出细汗,沉迷情欲的脸蒸得通红。陆子晋的目光黏在他脸上,便再也移不开,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他岔开彭希的腿,多年舞蹈功底让彭希的韧带能打开到常人不能及的程度,陆子晋用力顶撞进去。

“嗯……好深啊……”

陆子晋的喉结上下滑了滑,看着身下人妖娆妩媚的模样,想要爆操他一顿的想法越来越激烈。

男人的脸蓦然垂下,封住彭希急喘着的嘴唇,舌头含住对方的,撩拨调教,空气里是唇舌交缠的黏腻声。

陆子晋的性器操进他的穴口,在彭希身体里疯狂搅动,“你的小嘴好甜。”

分不清他说的是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

彭希被男人干的意识不太清醒,沉迷于欲海,他只感觉到那股痒感愈演愈烈,被操熟的穴口猛地收缩,根本不用陆子晋照顾他的前面,彭希就在身下,直接被操射

“嗯……嗯……我射了。”彭希抬起脖颈,一侧青筋凸起他眼睛湿漉漉的,充满春潮的气息。

那张高潮后的脸,比世界上最强的春药还要管用,陆子晋把彭希的腿扛在肩上,穴口周围全是又黏又湿的淫液。

他抹了一把彭希射在他小腹上的精液,肉棒从他身体里短暂退出来,把他射出的东西,插进他的穴里。

彭希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臊得耳朵爆红。

“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和我肉棒一块儿含住!”陆子晋再次插进去,那腰不知疲倦,跟他妈电动马达似的,干得彭希哭爹喊娘。

男人的性器包衷着自己射出的精液,一块儿操他屁股的画面,光是想想彭希都受不了。

“晋哥…我不要了……不要了……你、你快射啊!”他被抱着变了好多种姿势,每一种都能完美地做到,毕业多年,彭希在床上又重新体验到舞蹈生涯带给他的痛苦。

“屁股撅起来。”

彭希趴在落地窗上,听从男人的话再次翘高屁股,为了防止狗仔偷拍,窗帘落下来没有打开,被操得狠了,彭希忍不住去拽窗帘,布料在他手上变形,完美地把此刻他本人的状态诠释了出来。

他很快又硬了,男人摸到立起来的那根,龟头上有液体吐出来,陆子晋用牙齿细细地咬他耳朵尖,嗤笑道:“这么快?”

彭希叫床叫得嗓子都哑了,“是你一次太久了!”

下一秒,屁股上的两瓣肉被虎爪按住,大力地揉捏,火辣辣的触感让彭希又痛又爽。

“好晋哥,我受不了了……你快射,你可怜可怜我,射出来,我难受……”

他射了两次,陆子晋的金枪还屹立不倒,再这么下去彭希觉得自己会被他操死。

陆子晋轻轻舔着他的敏感带,动作色气,他的肉韧在泥泞不堪的穴里开刀阔斧,要不是又落地窗作支撑,彭希早被他干晕了。

“站稳了,别动。”说完,陆子晋总算放过他给他痛快,加快频率在彭希身体里抽插。

彭希恍惚中感觉自己就像条狗,被干得支离破碎,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下面湿了不算,眼睛也被操哭。

一阵猛烈地操弄后,陆子晋终于射进彭希身体里,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细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彭希不敢让他再亲,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亲下去男人绝对会秒变禽兽,按着他再来一次。

“我去洗澡。”

“嗯。”陆子晋的意识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

彭希没管他,去浴室独自把陆子晋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出来,腰和大腿疼得不行,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痕迹,全是陆子晋亲手留下的。

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做的时候,陆子晋知道身下的人是谁吗?分得清白月光和他的区别吗?

可能……喝醉的陆子晋,代入的其实是程夏的脸。

冲在身上的明明是热水,彭希的心里却像住了一片冰川。

出来后陆子晋躺在床上睡着了,彭希看看时间,已经凌晨3点,陆子晋生日结束了。

他合拢睡衣,打开卧室门去到厨房,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烛光映在彭希脸庞,不安地跳动。

彭希倏忽觉得自己像他妈个笑话,正主发泄完后在屋里睡觉,他却犯贱,点破蛋糕。

做这些又有谁会知道?

谁知道你为了请假给他过生日,陪傻逼男二熬夜磨戏。

谁知道你苦思夜想菜谱,琢磨了几个月才确定菜单。

谁知道你尝了多少家蛋糕店,才知道哪一款不腻又好吃。

做那么多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餂渡口牙

陆子晋轻飘飘一句“让阿姨收拾”就完了。

没等阿姨来,他先自己扔了案台上的所有菜,蜡烛快烧到底,彭希用手机拍了一张蛋糕照片,发到微博。

配图文字:送朋友的生日蛋糕,味道很美味哦!

发完之后,他再也不想看那东西一眼,扔了就走。

发微博时间再晚,也挡不住粉丝的热情,评论刚开始还正常,彭希的唯粉乖乖留言。

【蛋糕很漂亮哦,希希拍照技术真好!】

【老公这么晚为什么还没睡?拍戏又熬夜了?】

很快画风突变,一大波cp粉迅速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我想的那样没错吧!!】

【过生日霸占热搜榜的那位,除了陆子晋还有谁?】

【家人们,正主喂糖了,张嘴给老子使劲儿吃!】

【朋友?凌晨三点半在一块儿吃蛋糕的朋友吗?】

【救命,你们结婚吧!】

客厅孤零零地亮起微弱的光,彭希每隔一分钟刷新评论区,那群什么都不知道,却大喊磕到了的粉丝很可爱,对比起用照片营造虚假氛围的他,显得非常悲哀。

想不到吧,我跟陆子晋确实有一腿。

但他心里爱的人却不是我。

有些话看着甜蜜,在彭希这里却变成刀子,汹涌着扎过来。他顿时没了兴趣,关掉手机,回到卧室。

男人翻了个身,眉间微蹙,那抹忧愁怎么都化不开。

彭希的手指落在他眉间,用力揉了揉,男人半醒半睡,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怀里抱住。

“别闹了,快睡觉。”

陆子晋的怀抱太温暖,彭希躺下去便再也不想起来,他闷闷地问:“晋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卧室重归寂静,只有男人绵长的呼吸声,彭希蜷缩身体,想靠这个动作给自己找一些安全感。

忽然陆子晋的声音传来,缓缓的,像是从睡梦中挣扎醒来,带着浓重的困意。

“希希,快睡觉。”

陆子晋收紧手臂,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好似安慰。

围脖:青春与光呀

彭希把头埋进被子里,对男人来说,这句话平常得像碗白粥,没滋没味,还寡淡无色。

对他来说却是黑暗里照进来的一束光,绝境里伸过来的一只手。

陆子晋认得他,知道他是彭希,明白怀里躺着的人到底是谁。

“晚安。”

陆子晋永远不会知道,他无意识的一句呢喃,在彭希心里放了一场盛大无比的烟花。

第二天早上,彭希醒过来的时候床边没有人,陆子晋在客厅接电话,两个人隔着距离对视,男人还没说话,彭希先红了脸。

妈的,这个男人也太他妈帅了。

光看着就让他心动。

没说多久陆子晋便挂断手机,招呼彭希坐过来。

“怎么了?谁打的电话?”他又开始装无辜,明明知道凌晨发的微博肯定会上热搜,公司不会坐视不理,公关团队又要通宵上班,压关于他和陆子晋的舆论和绯闻。

睡觉前他关机了,可陆子晋没有。

作为公司老板,陆子晋没有生气,也不提发生的事,只问:“你定的蛋糕呢,我想吃。”

彭希神色愣了愣,呐呐地道:“蛋糕已经坏了,被我扔了。”

陆子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好意思,昨天是我倏忽,下次再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