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哄(舔穴药水指奸诱哄自慰跳蛋
在多日里的“治疗”,阮清已经学会辨析宋暄的暗示,心底升起的羞耻不安慢慢散去。
双手继续环着宋暄的脖颈,主动地亲了亲宋暄的唇。
“宋医生,你帮我脱好吗,我只想抱着你,不想自己脱。”阮清靠着宋暄的颈窝,轻声说着。
宋暄觉得阮清就像一只很会恃宠而骄的小猫,总是机灵地将情欲方面的任性,在自己面前发挥得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令他发了疯般沉迷。
宋暄抱着阮清突然站起,向理疗室走去。
一刻也不想在等,迫切地将阮清的裤子粗鲁地褪下。
自从用治病的借口,成功将阮清“骗”到自己家里后,阮清身上的衣服,都在一日、一日的相处里,由自己穿变成了由宋暄来穿。
所以,今天宋暄打算将阮清带来医院里,陪着自己时,便给阮清穿了条方便易脱的宽松运动裤。
宋暄将阮清的裤子褪下后,立马将阮清修长白皙的双腿用力分开,埋进阮清的腿间,发狠地舔咬着阮清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
阮清紧张不安地攥住宋暄的肩膀,低低啜泣起来。
“宋医生,不要咬我那里…你…你说好了的…你帮我舔干净…医生…你…你是骗…啊…不要这样大口吸…”阮清双腿颤抖着,红嫩的肉缝被不断舔舐,流出汁液。
粉嫩的菊穴前方,秀气修长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快感从菊穴里不断蔓延至全身,白嫩的脚趾像受不住刺激一般蜷缩起来。
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宋暄强制性地架在肩头,脚趾用力紧绷着,浑身粉红地颤栗着。
宋暄伸出手指,在阮清的菊穴处慢慢打着圈,使阮清紧缩的菊口慢慢放松下来。
“医生骗你什么了,跳蛋放在里面太久了,你不舒服也是正常的,如果受不了了,我就帮你拿出来吧。”宋暄将手指伸入紧致的菊穴抽动,一手握住秀气的肉棒轻轻揉捏。
宋暄抬手拿下阮清快要滑落的眼镜,冷淡地回应着,“但是小阮你没有发现吗,因为经常放点小东西调理着,你的躯体化症状已经好了很多了,不是吗,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吧。”
宋暄口上这样说着,却仍旧没有将跳蛋拿出,反而将跳蛋推得更深,快要抵上了菊穴之下的前列腺…
宋暄突然脱下自己的外衣,折叠起来,垫在阮清的臀下,使阮清的臀能轻松地抬得更高,又继续埋进阮清的下身,灵活的舌尖在粉嫩的菊门处,继续勾动着。
“嗯…宋医生…不要…舔了…”
“小阮刚才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就是有点红…治疗就是用唇舌舔舐,把菊液流出来后…菊穴…菊、菊穴就会…变软,只有这样做,才好把跳蛋拿出来…都治疗一段时间了…小阮还不习惯吗…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宋暄边说着,灵活的舌也继续绕着菊门处的褶皱用力地舔舐着,双手牢牢按住阮清不停颤抖着的双腿。
阮清胡乱地推搡着埋在自己下体的宋暄,急忙着去回复、没解释着,“但是…很…那里不能…那里…脏…”
“不脏的…每天都是我帮你洗了涂药…一点儿不脏…别怕…”
宋暄边说着,边将阮清的臀抬得越高,脚分得越开,舔得越发用力,舌尖不断往菊穴里钻舔。
“小阮,你伸手摸一摸你的卫衣,今早我把治疗要用的药液放在了你卫衣兜里。”宋暄仍旧埋首在阮清的下体,大力掰开白嫩的双腿。
阮清颤颤抖抖地拿出被称作治疗药液的润滑剂,递给宋暄。
就在此时,宋暄却将阮清的臀用力压向阮清自己,就像将阮清折叠了起来,压低声音,轻声诱导着。
“小阮,之前我教过你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学习能力恢复得怎么样,你自己试着涂一下吧。”宋暄将药剂推放在阮清手里,声线低沉,继续诱哄着,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治疗一般。
阮清怯怯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可是,宋医生,我不会,我做的肯定不好。”
宋暄从湿黏的花穴处探起头,望向局促不安的阮清,鼓励着,“没事,我一直看着你,你慢慢来就可以了,这是一个恢复过程,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便握着阮清的手,将液体膏药挤压,清澈的药水,顺势滴落在了阮清的菊穴上。
低沉稳重的声音仿佛给了阮清莫名的力量,阮清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节处还透着淡淡的粉意,慢慢用指尖,将药水均匀地涂抹在菊穴上。
宋暄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可似乎仍旧像个旁观者,沉静地引导着。
“手指伸进去,小阮,对,慢慢往里面涂。”
宋暄看着眼前春意无边的画面,下身越发肿胀,却仍旧克制着。
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阮清自己掰开两瓣白嫩的臀肉,手指一点一点向着菊穴探入,宋暄又将被称作治疗药水的润滑液,往里菊穴里滴了滴,同时也伸出食指,顺着阮清的手指,一齐插进去。
阮清的菊穴不安地收缩着,夹弄着两人一齐并入的手指,因为充分的润滑,所以也没有任何撕裂,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啊…宋医生…有点涨…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用力抠…”阮清紧张地握住宋暄的手臂,委屈地含着泪,望向好似真的是在治病的宋暄。
但宋暄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抽插着手指,一手还握住了阮清因为刺激而绯红的玉足,将一个蜷缩着的可爱脚趾含入口中吸舔。
阮清受不住地咬着下唇,却立即被宋暄发现。
宋暄拿过一旁方才帮阮清褪下的纯棉内裤,温柔却强势地塞进了阮清的口中,避免阮清因为一时的激动,又不小心咬伤下唇。
突然,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却又像怕屋内的人听不到,敲得越来越急。
阮清紧攥住宋暄的手臂,焦虑地看向宋暄,像要快急哭了似的。
但可能是真的哭了,因为宋暄觉得自己根本听不到什么无礼的敲门声,只看得到眼前因为害怕而越发脆弱、颤抖着,显得越发惑人的阮清,就像曾经那个仲夏的夜晚里,自己遇到的那个躲在树下悄悄哭着的男孩…
宋暄暗着眼神,不慌不忙地亲了亲阮清的额头,安抚着眼前无声哭泣着的人。
“没事,别害怕,乖乖的在这里睡着就可以了,我处理好就来。”
可他们所在的位置和办公室就只隔着一个帘子…
但宋暄说完后,便立即拿过方才脱下的白大褂穿上,又恢复了以往沉稳自信的医生形象,根本看不出——这位禁欲斯文的宋医生,方才还在痴迷地舔弄着湿软的粉嫩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