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贺赟一丝反抗也没有,哆嗦着应了一句,继而更大幅度地压低腰腹,整张脸几乎埋进酒店的地毯里。他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不过他的屁股如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手指按上去带来的疼痛将他逼出了一身冷汗。待他终于调整好承受的姿势,将臀缝中瑟缩着的穴口全部展露在了边煦面前。

“主人……请您落鞭。”贺赟缩着脖颈乖巧道。

意料之中的炽痛并未如约降临,边煦右脚下得力度更大了些,几乎将贺赟的腰压成对弯,听到贺赟疼得直抽冷气,他才满意地将脚挪开,落下了第一鞭。

肛周的皮肤比臀肉更加娇嫩,鞭子也不同于手掌和皮带。尖锐的灼痛让贺赟有一种自己被火刃从中分开的错觉。被鞭子宠爱过的穴口变得更加殷红,因为贺赟的呼吸动作,穴周的褶皱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缓缓张开又害羞地收紧,死活也不肯露出最中间处娇嫩的花芯儿。

“谢谢主唔……”

边煦接连下了七鞭,动作被中断还是因为贺赟被疼痛浇出了太多汗,他一个手软,原本主动掰开臀肉的手脱了力,藏住了边煦要疼爱的那块嫩肉。

“扒好。”边煦冷言命令道。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贺赟忙调整好姿势,将已经肿胀不堪的后穴再一次展露,边煦瞥了一眼贺赟颈后被汗湿的碎发,敷衍地给了落了最后一鞭,转言道:“算了,起来跪好。”

面对边煦突然失去的兴致,贺赟将其中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继续伏低身体,忍着火辣辣的烧灼感将臀缝掰到极致,瑟缩着向边煦发出邀请:“主人,是我没有做好,请您继续。”

边煦睨了贺赟一眼,用鞋尖踢了踢贺赟的手腕,道:“我现在的要求是让你重新跪好。贺老师,你是听不懂话吗?”

“对不起,主人。”贺赟惶然起身调整好跪姿,因为臀肉和后穴被过度疼爱,他整个下半身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呆呆垂下眸子盯着视线里的白色运动鞋鞋尖一动不动。

突然,视线里的鞋尖轻佻地点了点,耳边乍然响起边煦玩味的轻笑:“喜欢?喜欢鞋还是——”边煦伏低身体,凑到有些走神的奴隶耳边,道:“喜欢我的脚?”

心中的小秘密这么轻易地被窥探,贺赟下意识就要逃避,但他的主人又一次用脚踏上了他的下身,继续逼问他:“回答问题,我的贱奴。”

“……喜欢您的脚。”贺赟无力地承认。

16岁的贺赟还生活在那栋低矮破旧的筒子楼里,不大的地界儿被分成了三块区域分别租给三家。他的生父当天外出打牌,贺赟才得了机会在狭小的木板床上休息。

那天晚上的梦朦朦胧胧的,这么多年过去,贺赟其实早已忘掉梦境的具体内容,但唯一存留住的,就是那只穿着白色足球袜的男人的脚。

那天白天他们学校举办新生足球赛,那只脚的主人正是贺赟班级的体委,贺赟的同桌。

“刚才看你表现还不错,就赏你看看主人的脚吧。”边煦道,“可是主人脱了的鞋没地方放,怎么办呢?”

贺赟偷偷往身旁的空地瞟了几眼,这么大的酒店怎么可能连放一只运动鞋的地方都没有?只是贺赟万万没想到,边煦会把那只运动鞋系在他的下身!

他的阴茎因为被鞭笞的疼痛早已颓软,但为了能“放”好边煦的运动鞋,边煦要求贺赟手淫,并且在五分钟内达到完全勃起。

贺赟无法反抗,只能照做。

他垂着脑袋,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机械地撸动着。许是因为边煦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被强烈的羞耻感包裹,贺赟兴致来得极快,边煦满意地赏了他一记轻踩,继而将脚踩在贺赟的肩膀上:“替我把鞋带解开。”

“用嘴。”边煦补了一句。

“是。”贺赟点头应下,他偏过头,试探着将鼻尖凑到边煦的鞋带处,痴迷般地嗅了几下,后者却看不得他这般偷懒,催促地用鞋尖轻碰了一下贺赟的嘴角,示意他快一点。

被边煦催促后,赟便不敢再怠慢,乖巧地张开嘴咬住鞋带的一头将鞋带抽开。

边煦为了防止鞋带散落,结打得比一般人都紧,贺赟解起来也困难很多,晶亮的唾液糊上鞋面。边煦嫌弃地拧了拧眉,有点怀疑贺赟到底是在解鞋带还是在借机满足自己。

终于,鞋带被完全解开。边煦用另一脚踩住鞋跟将鞋脱了下来。

已经是隆冬三月,边煦穿的依旧是仅盖住脚面的灰色船袜,踝骨在酒店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性感。贺赟几乎快要看愣,他吞了吞口水,意欲不明地喊了一声:“主人……”

“这就忍不住了?”边煦坏笑着打趣。

他将运动鞋吊到了贺赟的下身,刚才还精神得直淌水儿的物件儿,现如今被鞋带勒成了紫红色,半软不硬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贺赟刚才的那声呼唤背后的含义,边煦自然明白,但他就是不想这么容易就让贺赟满足,他故意将脚凑到贺赟嘴边,勾着他的下巴问:“叫我做什么?”

贺赟张了张嘴,脸颊在边煦的脚面上蹭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下一秒,边煦重重地踩上他的嘴唇,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瞬间盈满了贺赟的鼻腔。他将贺赟的唇周踩得红了一片,下身更是因为这般挑逗想要昭示自己的存在,但因为被鞋带勒着,带给贺赟的只有钻心般的疼痛。

“想干什么?”边煦继续引诱他,“说出来没准儿我就能满足你了。”

贺赟被逼得没了办法,他咬了咬下唇,将脑袋埋到地上:“我想舔您的脚。”

“想什么?”过了半晌,贺赟才听到边煦玩味的询问,“学生没听清,麻烦贺老师再重复一遍吧。”

“想舔您的脚。”贺赟无法,只能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奴隶想舔主人的脚。”

“求您。”贺赟说话的语气几近乞求。

“舔脚啊……”边煦使坏地用脚碰了碰贺赟被鞋带勒着的性器,换来他几声忍耐不及的喘息后,边煦又将脚撤离,“今天不行。”

“你给主人舔舔屌吧。”边煦一把抓住贺赟的衬衫后领,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胯间,“我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把鞋带给你解开,怎么样?”

“好的……主人。”

贺赟的口技显然是好到出乎了边煦的意料,像是被精心调教过的一样——也是,没有被调教过怎么会玩得那么开,叫得又那么浪——边煦舒爽地眯了眯眼睛,右手搭在贺赟的后脑,时不时用力将人按下来几个深喉。

贺赟几次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到,也都没有停下动作,默默调整呼吸继续为他服务。

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总是在性器进入时抵住渗水儿的小孔挑逗,时而吐出性器去嘬弄缀在性器下的囊袋,时而又去勾画柱体上的青筋,兴致到了贺赟甚至会凑到边煦的下腹,舌尖顺着边煦粗硬的腹毛往上游走。

边煦被花样这般多的技术撩得有些难耐,他干脆用手固定住贺赟的后脑,自顾自地动起了腰,发狠一般肏弄着贺赟的口腔。

直到高潮降临的时候,边煦才放开对贺赟的禁锢,将黏腻的浊液一股脑射进了贺赟的嘴里。

“舔干净。”边煦几天没射,存货又多又浓,贺赟来不及敛入口中的溅得哪里都是,多数都附着在边煦的腿根、下腹,还有几滴竟然挂在了贺赟的额发上。

趁着贺赟清理的这段时间,边煦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脑袋,想到贺赟之前想要和他终止关系的那段说辞,没来由地轻笑了一下。

什么处分开除的,他又不是在和贺赟谈恋爱,一周就见那么几次还能被人发现了不成?

这么好的玩具,他要是一旦放手,那不就被别人捡去了。

别人他不清楚,反正他自己是伺候不来那些脾气骄纵的小公举了。有个像贺赟这样玩得开又耐操的,谁还会想着去招惹别人呢?

两个人从酒店退房的时候已经几近零点,和赴约的时候大不相同,贺赟身上那套挺括的西装现在跑到了边煦身上,而边煦身上的运动服却到了他的身上。

原因无他,贺赟的屁股肿得像发面馒头,西装裤怎么也穿不上去,边煦本想着让贺赟就在这睡一晚,涂了药,明天消肿了应该就能穿上了。

可贺赟却不干,死拧着非要回家,约调结束之后贺赟甚至还想拿老师的身份去压制边煦,边煦无法,只能把他的衣服给贺赟,自己套上了贺赟的西装。

他本就比贺赟高出不少,体量又比贺赟大,那套西装箍在身上每走一步就卡一次裆,边煦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射精时是不是把脑子也一起射出去了,怎么就轻易提出要和贺赟换衣服穿呢。

贺赟是开车来的,可如今他屁股肿成这样无论如何都是坐不了驾驶位的,公交地铁又都停运了。于是边煦脑子又抽了一下,一把抢过贺赟的车钥匙,拉开车门将人推到后排座椅上趴着。

“你——您会开吗?”贺赟为难道。

“不会。”边煦特别干脆地回答,下一秒就钻进了驾驶室,贺赟还想再说什么,后者却又丢给他一句,“驾驶证在我裤子右边口袋里。”

“唔。”贺赟一下子止了声,跪趴在后座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边煦的驾驶证。

下本儿时间才三个月不到,上面的证件照应该还是边煦高中的时候,面相没有那么凶,头发也没有那么短,倒是眼睛里的不耐烦和现在一模一样,看谁都是一脸对方欠他八百万的表情。

贺赟突然觉得心里一暖,抬起头冲着驾驶室的人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可惜他的好言并不能对等交换,边煦颇没好气儿地回了他一句:“老实趴着。”

贺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