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使之都」共有六层,最顶楼的房间是VIP房,价码是一般房价的五倍。当然无论从房间装璜还是各色服务都是顶级待遇。玥溪当然来过这里,梅瞬臣带他来见过事面,但是怎麽也没有想到的自己竟然会以客人的身份来。

不得不承认,事世难料的很!

侍应带著他们打开房门,玥溪只是看了一眼,突然间觉得肉疼起来,这里的一晚上要五千左右。抢银行也不过如此。

「要一起洗澡吗?」KEN问著。

玥溪摇摇头,道:「进了门就上床是不行的。」这节奏实在有点快。

KEN不由的有些好奇的看向他,那嫖客与牛郎之间还有什麽好说的吗?

玥溪在沙发上坐下,又对KEN指指对面的沙发,道:「先坐吧。」

KEN依言坐下,玥溪不由的叹口气,「现在瞬臣真是越来越懒了,你知道吗?以前天使之都'的牛郎刚来的时候是不会直接上工的,最少要先调教一个星期,把各种招巧以及面对什麽样的客人该怎麽样应对这些都教过才行。」玥溪停了一下,又道:「而你这样的牛郎,不到一个月就有可能会被人玩死。」

「......」

「虽然你长的很好,气质更是出众,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会让人忍不住想去折侮的。竟然做了这行,就要把自尊放下,就当自己是个取悦别人的物件。这样的话你才能活得更久些。」玥溪语重心长的说著。

「你......是这里的牛郎?」KEN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著。

玥溪摇摇头,道:「怎麽可能,只是与这里的缘渊比较深而己。」

以前「天使之都」并不只做生意,而他的妈妈当年就是这里最红的红牌,从他出生开始,他妈妈就立志以把他赔养成下一代红牌为己任。後来13岁时母亲去世,老头子出现接他走了。但是回的并不是商家,而是另置地方安置他,他一个人实在寂寞的时候就偷偷的往这边跑。

妈妈与梅瞬臣关系不错,那时候的梅瞬臣己经是红牌。他来了即使因为长的好被些客人看到,也没人敢把他怎麽样。只是後来老头子知道了气得差点住院,再後来老头子去世,就没人管他了。

在「天使之都」混了这麽久,再加上母亲以前的调教,一般的红牌都绝对没有他的本事。当然梅瞬臣那种妖怪例外。

KEN还是满脸惊讶的看著他,玥溪再次开口道:「所以,我这次包夜呢,主要是给你教授一下身为一个牛郎最基本保身的方案。」

看看他,给人上课还自己出钱,而且是那麽多钱。肉疼!

「你......」

「我只是不想看著你死而己。」玥溪说著。

然後,正在玥溪准备进入正题时,自己手机震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看,是梅瞬臣的。

「抓奸的来了,快点跑。」梅瞬臣在电话那边小声的叫著,但声音却是十分著急。

抓奸?玥溪迷惑,但却瞬间想起,立即站起......

只是更快的房门己经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就是一脸怒气的龙天释。

KEN似乎也查觉到了不对迅速站起身,看到龙天释时脸色更是刷白起来。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关住,明明声音不大,却吓得玥溪一震。

「你可真有胆子,拿我的钱找牛郎!」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龙天释缓缓的走近玥溪。

「不是这样的......」KEN突然冲了出来,站在玥溪面前,似乎想保护他般。

「你?」龙天释看到KEN时多少有些惊讶,但怒火却没有任何熄灭的迹象,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不关他的事情。」玥溪突然冷静的开口,对被打趴在地上的KEN道:「你先出去。」

KEN看看眼前的两个人,虽然有些惊讶两人的关系,但也心知他在这里绝对会让事情更糟,迅速起身开门出去。

然尔刚想回头的龙天释却被玥溪抱住。只听他道:「你觉得我会来这里嫖妓吗?」

「那你为什麽来这里开房间。」龙天释吼著,然後迅速回身把玥溪抱住,纯黑色眸子里闪现的怒火几乎把玥溪烧著般,但似乎终有些不舍,只是把他扔到床上去。

被丢的有些头晕的玥溪迅速起身,抬头看向男子的男子,一种没由来的恐惧向他袭来,这个男人一旦发火,绝不是他可以承受了的,而且也许会波及到很多人。

「我只是想和他聊聊天而己。」玥溪辩解著,然後迅速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晰的皮肤道:「不然你过来看好了,我身上一点别人的痕迹都没有。」

龙天释迅速过来,却一把撕破他的上衣,过份粗暴的动作让玥溪的身体不由的颤了一下。然後瞬间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脱下,也许该用撕形容才对。

而龙天释站在床边以审视货物的眼光,看过一遍,似乎有些满意。但是瞬时黑色的眸子直直盯著他看,玥溪吓得闭上眼睛。

只是他的声音响起於耳边,极轻极极,但却有股说不出的危险,「那你为什麽要跟那个小鬼开房间,给我一个理由。」

玥溪倒抽了口冷气,不由的睁开眼,看向那烧著的黑色眸子。终於开口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少年很可怜,今天是圣涎节,变态那麽多,我包了他,总好过那些变态折磨他。」

「......」

「真的,不然的话,我们上来那麽久了,就算没有上床,最少也得开始脱衣服了吧。」玥溪说话间己经坐起来身,把床上的被子拉了起来,随便遮住些身体,又道:「你也看到了,你进门的时候我们只是坐著聊天而己。而且我是被人压的,他也是,我们在一起能做什麽。」

最後一句,玥溪特意加重了语音,看龙天释没有说话,玥溪己经看出他刚才的怒气小了很多,不由的上前搂住他道:「你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一直找人盯我?」

龙天释立即瞪向他。

「别生气了。」玥溪撒著娇,又道:「我们真的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你最好不要有想背叛我的念头。」龙天释沈声说著。

「我哪里敢啊!」玥溪蹭著他说著。

这真的是句实话,他确实不敢背叛他。

龙天释再次看向他,玥溪现在己经全身赤裸的,随手拉起被子裹著,但是却又没有掩到多少,反而露出来的部分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吸引人般。

「来,我拿衣服给你,穿好衣服我们回去。」龙天释想把玥溪抱起,衣服己经被他撕破了,龙天释只得小心的用被子把他裹起来。

但玥溪却是挣开他道:「你问梅瞬臣拿衣服好了。」被人这样抱著出去,也实在太丢脸了。

「就这样的抱著下去,我们走後门。」难得龙天释能为别人著想到这种程度。

玥溪想一下道:「不然,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不好?」

反正钱己经付了,梅瞬臣那个钱精是不会退还的。

「不行。」龙天释坚决反对,说话间己经把玥溪抱了起来。

玥溪的嘴撅了起来,从被子里伸出白晰的手臂有意无意的划过龙天释的胸部。

龙天释低头看他,微红的双颊,迷离的眸子,漂亮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脸孔,还有那几乎让人喷血的白晰肌肤,即使是在不经意间似乎都能引起他最深的欲望。

龙天释不由的停了一下,玥溪轻笑,立即搂著龙天释的脖子吻了上去。手更快的去脱下龙天释的衣服,被子因为玥溪的动作也很快的掉在地上,玥溪漂亮的身体再次呈现在灯光下。

龙天释努力的保持自己冷静,这里并不是龙家的地方,而且他带人的并不多,就算有火的也要回去......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玥溪轻轻的咬著他的耳朵,细声的说著。

「你这个小东西!」龙天释说话间有些咬牙切齿,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情欲。

「今天是圣涎节,我会全程服务到底的......」玥溪轻轻的说著。

龙天释身上的衣服己被玥溪脱下来。然後更快的上下其手起来,哪里可以让人敏感,什麽样的力道可以让男人更快的进入情欲。梅瞬臣曾经在闲的时候仔细教过他,而且亲身在他身上试验过,以玥溪的定力都差点擦枪走火。而後来玥溪演练的时候梅瞬臣曾说他学到了七成功力,一般的男人都可以拿下。

龙天释因为这件事,秋後算帐的可能性有多少他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今晚能哄得龙天释开心,他追究这件事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很明显龙天释也己经进入状况,玥溪的心却不由的狂跳起来。说起来他这是第一次实战去如此勾引人,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人的身体是最不值钱,同时也是最有利用价值的,因为用身体来迷惑人是能最快的达到自己预期目标的。岁离开这里以後,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却没想到竟然遇上龙天释这种男人......

「啊......」很突然的疼痛,让玥溪不自觉得惊呼出来。

「你走神了!」低沈的声音虽然有著浓浓的情欲,但更有相当的不悦。

然後,更快的所有的主动权己经被龙天释夺了下来,这个男人是无论何时也不会让自己成为被动一方。身体的各处的敏感地代早己被撩拨的无处发泄般,说实话和龙天释做爱,除了那份痛有些难过之外,他的技术真的不错。

只是今天的龙天释似乎有些粗暴,也许是被撩拨的有些失控的原因。紧紧的抓住背单,玥溪没让自己像平常一样哭著叫出来。

「痛吗?」龙天释在他耳边轻声的问著,没听到他像往常一样哭闹的声音多少有些意外。。

「没事,今天是圣涎节,我想你开心一点。」玥溪的声音有些发颤。每次只要他哭了,龙天释眸子的怜惜就会多上几份,而情欲却是在减弱。

龙天释怜惜的亲亲他,努力的想让快乐些,似乎真的有些困难。

从来不会在外面过夜的龙天释当然不会这样睡去,到半夜的时候他己经起身,先用电话交待了几件公事。因为玥溪说了要来这种风月场所,他自然会派人盯著。收到下属报告的时候,他是怒火中烧冲出来的,很多正在处理著的事情根本没有处理完。

坐回床边看一眼己经睡得很沈的玥溪,几乎每次都是这次,有时候甚至还未结束时就己经晕倒。虽然他每次都十分的小心,但还是经常会见到血,而且基本上第二天早上都不能下床。

如此柔弱的身体,很多时候龙天释都觉得无法彻底的满足,但是似乎只要看到他的睡脸,还有他身上自己布下的痕迹时,又会有一种说不出舒畅。

先抱著他进浴室仔细的清理干净,只见後面又是一片的红肿,醒来之後不知道又会不会哭出来。找条干净的被子小心的把他裹好,无论怎麽样,他不会在外面过夜的。

推开房门,外面大厅里,只见梅瞬臣临窗而立,直看向外的点点星光。六楼的高度当然算不上高,但还真算不矮。

「您要走了吗?」梅瞬臣一脸灿烂的笑容。

龙天释却是瞪著他,有些不悦道:「我知道玥溪与梅老板的关系非浅,他来这里我并不反对,但是绝对不允许他和其他任何男人拉拉扯扯。」

「......」

「你可以把这当做警告,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不敢保证梅老板这里还能不能开的下去。」

梅瞬臣的笑容一瞬间似乎僵了一下,但是他立即道:「是,龙先生,我可以向你绝对没有下次。」

龙天释对於这个回答似乎有些满意了般,小心的抱著玥溪迅速下楼去。

玥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己经下午六点多了,而且睡的地方变成了龙天释的公寓,并不算太意外。以龙天释的性格确实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龙天释己经离开,他收拾好就迅速赶到「天使之都」来,KEN应该不会有事吧。

「真是难得你还下得了床。」梅瞬臣打趣他。

玥溪挑眉看看他道:「你不会那麽欲求不满的去偷窥吧。」

「还需要偷窥吗?你昨天晚上叫的声音整个六楼都听到了。」梅瞬臣一脸你不知羞耻的表情说著。

玥溪的脸不由的红了红。六楼的房间并没有设隔音设备。瞬臣一直觉得没必要,相反的那种声音更能刺激客人。

「不过,说真的你觉得龙天释对你怎麽样?」梅瞬臣貌似不经意的问著。

「还不错,怎麽了?」玥溪问著。

「那祝你幸福吧。」梅瞬臣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说著。

玥溪不再理他,反正他的神经也不是一天两天,又问:「KEN呢?」

「KEN?」梅瞬臣突然笑了起来,道:「怎麽,昨天没吃到今天还记著!」

「我只是想看看他而己。」

「有那样一位情人你还是老实点吧。」梅瞬臣嘴上这样说著,却立即支使人去叫KEN过来,这个时间还早,牛朗们还不该上班。

「您找我?」一会KEN走上来问著,看到玥溪时多少有些惊讶。

「看看你怎麽样了,我真怕他後来又找你麻烦呢。」玥溪笑著。

今天早上龙天释走的时候,似乎亲了亲他的额头,还能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就表示龙天释对他的气己经消了,但对於KEN,他没有多少把握。

「你真的和龙先......龙天释在一起,他包了你?」KEN还有有点吃惊的问著,虽然昨天他己经明白,但还是忍不住找当事人确定。

玥溪的眉挑了一下,道:「你认识龙天释?」

KEN犹豫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又道:「他要是真的包了你,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们......最多算是交往中的情人关系,包养算不上。」玥溪忍不住纠正。

那个两个字言听起来有点不太舒服,而且他除了住龙天释的房子外,未没用过他多少钱。当然那两万不算。

「交往中的情人?」KEN对於这个词却似乎惊讶起来,然後几乎自言自语的道:「可能他是比较喜欢你的,不然昨天不会那麽轻易算了。」而且更重要的他不会亲自来。

「你好像很了解他。」玥溪忍不住说著。

他没有多少好奇心,对於KEN的身份更从来不去打听。但是他主动过来就另当别论了。

KEN又道:「无论怎麽样,你真的要注意一下。」

「你指的是哪方面?」玥溪问著。

「那个人似乎有很强的精神洁癖,他以前的一位情人好像在外面和什麽人厮混被他抓到,结果......」KEN的声音停了一下,道:「两个人的後果都很凄惨。」

「怎麽个惨法?」玥溪迅速问。

「被送到美国地下的GAY酒吧里任人操,算上今年的话己经在那种地方呆上四年了。」KEN一脸平静的说著。

玥溪稍稍怔了一下,但立即笑道:「放心好了,这一点的话,我绝对做的到。」

即使没和龙天释一起,他也没有找情人的打算。更何况现在还惹著这麽一个霸王呢。

KEN看看他,似乎也有些放心,又道:「而其他方面即使有点难受,也希望你能忍耐。」

「你所谓的其他方面又是指什麽?」玥溪不由的再次问著。

「那个人的强势一直很出名,他几乎不允许任何人在任何事情上拗他一点意思,尤其是情人。」KEN说著。

这点玥溪也认同,那人确实太过於霸道了。但所谓的同性情人之间关系本来就比较容易破裂,同性情人能坚持一两年都不多,更何况对象是龙天释那种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情人的人,估计很快他就能找到新欢了。而以玥溪的忍耐力,当是然是没问题的。若是长长久久的话,就是他也会疯的。

「那你既然听说那麽多,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他腻了的情人,他会怎麽办?」玥溪忍不住问了一句。

KEN似乎想一下,才道:「要是那人没有什麽过错的话,他基本上都会给上一大笔钱,并且一定范围内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玥溪听得比较放心,无论怎麽说龙天释虽然霸道,但至少还不变态。他记得以前「天使之都」的一个牛郎被一个富商包了半年,结果那人不到两个月就玩腻了,之後就转送了别人。

这种事情在这里并不是什麽很出格的事情,但玥溪却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