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园发情,梦中触手插双穴(h)
“俞泽,你不和同学们出去玩吗,很好玩的。”一位大波浪长发美女邀请唯一不来参加聚会的少年。
“不了,玲姐,你们去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面容秀美的少年腼腆的拒绝了美女导员的邀请。
朱玲是俞泽班级的辅导员,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性格又很开朗,经常组织班级同学们去游玩团建,费用由玲姐全包。然而左右逢源的玲姐却打不动俞泽同学的心,他就像班级里多出来的人,与谁的关系都是淡淡的,之前几次活动这个沉默寡言的漂亮男孩一次都没去,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朱玲伸手想去摸俞泽额头,被他轻轻躲开。
“没事,小毛病而已,我回家睡一觉就好。”俞泽微笑。
朱玲叹了口气,“太社恐可不好,下次你一定要来,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送走热情的导员后,俞泽舒了口气,他还是不擅长和太热情的人打交道。他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知道这不是发烧,而是兴奋。他现在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是他两个骚穴里流出来的水。穴里现在空虚得很,想要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搅弄一番。
这次好像比前几次早了些。俞泽并不为自己发情羞耻,让他苦恼的是每次都弄得他腿软得很,现在还在学校呢,这让他怎么走回去?怕不是走到半路就会躺在路上脱光衣服随便找个人让他肏自己。
像是听到了俞泽的心声,体内涌动的情潮平息了一些,他的腿总算有了力气。
“谢谢。”他低声说。教室里空荡荡的,也不知说给谁听。
现在是晚上九点,天已经完全被黑幕掩盖,俞泽乘着学校里昏暗的灯光往外走,偶尔路过几个学生都没注意到他。
俞泽小看了自己身体的敏感和淫荡,被淫水打湿的内裤现在变得冰凉,布料随着脚步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穴,阴蒂最为敏感,被磨蹭的快感通过阴蒂上的神经电流般传送至全身,让他走路都在颤抖。
他试图放慢脚步,延缓那股磨人的快感。可慢下来的脚步却让本就欲求不满的花穴更加折磨,就像钝刀子砍头,不如来个痛快。走快点也不行,加剧的快感让他腿软到走不了路。以前十分钟就能到校门口,而现在却这么难熬。
就在俞泽站不稳时,一双手扶住了他。
“嗯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稳住身形才不至于栽倒在别人怀里。
“同学你还好吗?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扶住俞泽的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学生,他见俞泽走路不稳快要摔倒才出手扶他。男生以为俞泽生病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不正常的体温,他还闻到了从俞泽身上散发出一种潮湿的香味,好香,好软。
男生失神之际俞泽自己站了起来,“我没事,谢谢你。”
“你好像在发烧,不用去医院吗?”
俞泽听见身后男生的话,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他现在确实在发骚呢。
“我回家吃药就好,用不着去医院。”
男生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皮没说出口,他好像没有立场去管别人的闲事。
又走了一段路后,俞泽在手机上打了车,坐进车里那刻才松了口气。
“同学去哪里啊?”俞泽尽量保持声音正常说地址,可司机师傅却是个健谈的,听见的他声音低哑就问他是不是感冒了,还说现在流感,要注意防护,年轻人要爱惜身体云云。
俞泽内心无语,忍受着情欲的折磨还要听司机师傅唠嗑,怎么热心好人总给他碰见。
终于在打开家门那一刻,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到达顶峰。物被一件件扔在地上,一路通向卧室。当俞泽躺在床上那刻,一股巨大不容拒绝的困意袭来,漂亮少年瞬间陷入深眠。
“我回来了。”
少年的意识被胸前的一阵酥痒唤醒,他睁开眼,眼前是黑暗一片。他又进入那个梦境了,那个给他带来极度欢愉的乐园。
有两个温热的事物在舔舐他的乳头。就像是人类的嘴唇一般,伸出舌头玩弄两个娇嫩的奶子,弄得俞泽浑身酥麻,又觉得不够,还想要更重一点。
“啊,嗯,重一点舔我,求你。”俞泽娇喘着请求玩弄自己的存在。
像是听懂了他的请求,湿润的舌尖开始重重碾压娇嫩的乳尖,粉嫩的乳果被不知名的舌头压进柔软的乳肉,爽得俞泽浑身颤抖。身为双性人的俞泽的胸脯比正常男生要鼓一些,就像青春期刚发育的少女,更加敏感,被舌头顶弄得既疼痛又酥麻。
“啊,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好,好爽,嗯啊。”这位不知名的存在比起前几次有了很大进步,俞泽越来越满意祂的技巧了。
一条类似触手的事物卷住了他的腰身,紧接着这条触手上又长出无数条小触手在俞泽光滑柔软的身体上抚摸,每条触手上都长有吸盘,就像有成百上千张嘴唇在吮吸俞泽的每一寸皮肉,他感到整个身体都浸在酥麻的温泉中,意识在快感中越陷越深。
娇小的阴茎早就完全勃起,却没有得到任何抚慰而孤单的流着清液。俞泽的双手被触手束缚在头顶,无法抚慰自己的性器。重点部位没有被照顾到对俞泽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身体被触手抚摸出来的情欲在身体里积累,急需一个发泄口。
“嗯啊,我的小鸡巴也好难受,求求你摸摸它吧,啊哈。”俞泽的双眼蓄满了泪水,欲望得不到释放而愈发迷离,诱惑至极。
孤单的小阴茎终于得到了自己的触手,俞泽舒爽得发出婉转柔媚的呻吟,俨然已经成为臣服于欲望的奴隶。
粗大的触手只一圈就把俞泽不大的阴茎围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就像一个贴身打造的飞机杯,俞泽忍不住挺动腰身摩擦阴茎,舒爽得直喘气。
“别,啊,别伸进去,太刺激了。”俞泽本能的想躲,可是被触手禁锢的他能躲到哪里去,只能任由细小的触手钻进阴茎小小的尿孔里。湿滑的触手一点点深入敏感的尿孔,巨大的快感刺激得阴茎不住地颤抖,俞泽甚至眼睛开始失神。
强烈的快感对比下,俞泽的花穴里的水流的越来越欢,越发空虚,穴肉不住的收缩,想要粗大的触手进去捅一捅来止痒。
“好痒,骚穴里好痒,想要吃大肉棒止痒,嗯啊。”俞泽扭动着身体,想要触手摩擦花穴,而触手也如他所愿,一根粗大的触手穿过他的腿间摩擦着两个欲求不满的骚穴。
“嗯,进来,插进来啊。”俞泽扭着浑圆的翘臀企图把触手吞进饥渴难耐的逼穴,粗大的触手缓慢地挤进窄小的穴口。
小逼被填满的感觉让俞泽舒爽得翻白眼,“进来了,好满足啊。”
粗大湿滑的触手开始抽动,操弄着贪婪的小嘴,平坦紧致的肚皮被撑得一鼓一鼓的,透明的逼水从结合处被抽插的触手带出来。
骚逼随着触手的抽送一缩一放,插入时夹紧逼肉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却还嫌不够爽,浪叫道:“快点,插快点,操我啊啊!”
面对漂亮少年的求肏,触手听话的越插越快,操得水声连天响,不过俞泽的浪叫更大声骚浪。
俞泽被肏得大脑发空,脑子里只剩下挨肏的念头,双眼翻白,红舌吐出,口水流满了整个脖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另一条触手此时在后穴口跃跃欲试,粉嫩的菊穴已经被花穴流出的淫液彻底打湿,随着呼吸隐隐打开了一条小口。
触手磨蹭几下,一杆进洞。
“啊!后面被插了嗯啊——”后穴已经湿滑得畅通无阻,触手配合和前穴一前一后交替着抽插,把两个浪穴都插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好厉害,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啊啊!”
花穴里的触手抵着花心磨蹭,菊穴的刻意往前列腺上顶,俞泽爽得身子直打摆子,小阴茎又射出一股精液,软成一坨挂在胯间随着操弄一抖一抖的。
触手快速操弄上百下后,俞泽终于受不住了:“要到了,要到了,我要喷了啊啊。”俞泽剧烈抖动,双穴用力缩紧,眼前白光一闪,骚逼和菊穴同时喷出一股淫液,触手也射出大量粘液,冲击着内壁让俞泽又高潮了一次。
“啊……要被肏坏了……坏了。”俞泽失神,喃喃自语。
触手从穴里抽离,没了堵塞,大量淫液喷射着泄出,俞泽有种失禁的爽感,没东西射出的小鸡巴不自主的流出稀薄的精液。
高潮过后,俞泽的意识沉入深眠,触手消失不见。
第二天少年迷迷糊糊醒来,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回想着昨晚疯狂淫荡的梦。
那真的是梦吗?为什么他会一直梦见同一个东西?就像是祂刻意进入梦中与他交媾。
每次做梦都是一片黑暗,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不知道触手长什么样。意识是飘忽的,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觉得触手是真正存在的,只是要自己找到祂,或者召唤祂。
做点什么。脑中有个声音在说,你会找到祂的。
对,我会找到他的。
疯狂的想法在俞泽脑中扎根,他决心找到祂,把祂带到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