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
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床榻上,敏感的后穴里插着玉势,长长的墨发披散在白皙却又分明有着清晰肌肉线条的身上,楚岳峙忍受着身体里滔天的情潮,血红的双眸死死看着那个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斗牛服的人。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一个身体有所残缺的人。
一个太监。
那人坐着的姿态并不若一般太监那般带着女态,尽管他长相俊美颇有几分男生女相之意,但宽肩窄腰双腿微岔地坐着,手里还端着一杯茶,表情冷淡气定神闲地看着床上的楚岳峙,若不看那身官服,其实并不能看出他是个太监。
他端茶的手也不像寻常太监那样会把小尾指翘起,而是直接一只手把茶盖、杯身与碗托拿捏在一起,像并不太讲究茶艺之礼,反倒显得有几分豪迈。
“……你看够了……没有……”楚岳峙拼命克制住用身体磨蹭被褥获取快感的冲动。他的双手被床头的一条铁链绑在了一起,胯间玉锁困住了他因药物而愈加亢奋急待发泄的阳物,翻涌的欲望逼得他几乎丧失理智。
将饮了一半的茶放下,司渊渟好整以暇地用手掸去下袍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刻意压低的嗓音里依旧透露出一丝太监独有的尖细:“求我。”
楚岳峙很想痛骂一声“做梦”,可他不能。
他本来就有求于这个如今权倾朝野的太监。
“……我……求你……”再也忍不下去,楚岳峙逸出一声呻吟,开始在床榻上扭动起来。
“求我什么?”司渊渟眉眼含笑,可那笑却不带一丝温度,隐约透出阴冷。
屋内烛光摇曳。
心中强烈的耻辱感令楚岳峙生不如死,然而更令他感到痛苦的,是背叛他理智自尊的身体,他闭上眼,在呻吟间挤出话语:“……嗯……求你……啊……宠幸我……”
短短一句话,明明已不是第一次说,不是第一次受辱,却依旧令楚岳峙感到羞愤欲死。
堂堂一个王爷,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太监的床上,求他对自己行下流之事,这是何等荒诞不经。
司渊渟发出一声嗤笑,起身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睨视浑身潮红满脸欲色的楚岳峙,像在逗弄猎物般笑道:“王爷,咱家是个太监,不能人道,如何能以下犯上,宠幸于王爷?”
“你!”楚岳峙当真是气狠了,猛地一下挣扎,铁链发出被拉扯的摩擦声响,落在楚岳峙耳中尤显刺耳。
俯身伸出手,司渊渟先是摸了摸楚岳峙满是虚汗的脸颊,而后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令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他一言不发地审视着那张本如白玉般现下却因情欲而泛红的脸,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
过剩的欲望无法发泄,渐渐转变成折磨。
楚岳峙浑身都在发抖,后穴里瘙痒不已,胯下则硬得发痛。
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药效无法发出而活活憋死。
因被捏着下巴而不得不一直维持着仰面的状态,楚岳峙难耐地张口喘息,嫣红的舌尖向外探出,终是受不了地再次开口恳求眼前的太监:“……求你了,给我,给我个痛快吧……”
手指抹去楚岳峙眼角流出的泪水,司渊渟在床榻边坐下,将人抱进怀中,一手揉捏着楚岳峙胸前挺立的乳头,另一手探到他身后,抽出了那柄并不算长的玉势。
楚岳峙的敏感点极浅,那玉势被拔出时碾过他的敏感点,他当即身体一弹,口中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
“真是淫荡。”司渊渟面无表情地嘲讽,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一柄细长的玉势,用力插入楚岳峙的后穴中,不等他适应便握住玉势柄座狠狠地在他后穴里抽插起来。
“啊……啊啊……”楚岳峙双目已经无法聚焦,神智昏沉地被司渊渟玩弄着身体,胸前的两处乳头被又掐又拉地蹂躏至红肿,后穴被玉势抽插的快感从尾椎处开始沿着背脊一路上窜,他头皮发麻,胯下阳物却仍被锁着,眼泪越流越多,他在爽快与痛楚中被反复煎熬,最终再也承受不住地在司渊渟怀里挣扎起来,“解……解开……让,让我泄……会,坏的……”
泄精乃是男子的生理本能,若是勃起后被强制困锁无法泄出,久而久之那处便会慢慢坏掉,直到再也无法勃起。
司渊渟并没有要把怀中这位尊贵的王爷彻底玩坏的打算。
他解开了玉锁,然后在楚岳峙呜咽着泄精时,又换上了一根更粗且表面凹凸不平的玉势插入楚岳峙后穴中更快更狠地抽插起来。
泄精时被插入近似强制延长高潮,而泄精结束后仍被插入,便是另一种折磨。
楚岳峙生是在司渊渟的玩弄下被弄得死去活来,分不清欢愉和痛苦。
“不……不要……痛……本王……啊啊!”楚岳峙微弱的抗拒被司渊渟一下极深的玉势插入制住,腰间酸软无力,只能抓着铁链浑身颤抖地趴在司渊渟怀里。
“谁准你,自称本王,嗯?”司渊渟语带寒霜,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残酷,“你今晚,至少要泄三次,这药效方能祛尽。”
楚岳峙垂着脸,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阳物又再渐渐勃起,司渊渟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留下青紫掐痕,他不能反抗,否则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我错了……求……”楚岳峙喘息着,发狠地咬破舌头,然后闭上眼,咽下腥甜说出更为羞耻的话语:“求主子,调教.....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铁链被不断拉扯,发出连绵不断的响声。
司渊渟将大小不一的玉势在楚岳峙身上一一试用,看着楚岳峙无法自制地在他的玩弄下露出各种痴态,脸色却在时间的流逝中越发阴沉。
丑时将至。
司渊渟在盆中洗净双手,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冷冷地瞅着瘫软在床榻上的楚岳峙。
床褥间散发出阵阵骚味,手上与铁链连接在一起的锁铐已被解开,楚岳峙蜷起还在微微痉挛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难堪得几欲一头撞死。
他失禁了。
在司渊渟的亵玩下,像个三岁孩童般尿了一床。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司渊渟“宠幸”,却是第一次,被玩至失禁。
他本是尊贵的王爷,而今竟沦落至此。
像个低贱的小倌。
不,连小倌都不如,就连小倌都不会在太监手下承欢。
“王爷所求之事,咱家自会尽快替王爷办妥。”用手帕擦干双手,司渊渟衣冠齐整,丝毫看不出来在过去几个时辰里将人抱在怀里肆意调教的痕迹。
他是太监,那一处便是连小解时都是半软,这一生都不会产生生理欲望。
“王爷适才看起来恨毒了咱家,若是不愿,这交易大可到此为止。”司渊渟将手帕丢到桌上时,不自觉地显出了兰花手之姿,他眉心一皱,下颌肌一阵收紧。
屋内一时寂静,唯剩楚岳峙低弱不稳的喘息声,良久——
费劲地自床榻上支起身,墨发从肩颈披散而落,楚岳峙抹去脸上泪痕,缓缓下了床,他身量不低,只是站起来后双腿颤得厉害,然而纵使被糟蹋得一身狼藉,他挺身而立时依旧坦然,毫不闪躲地直视着司渊渟的双目,嘶哑的声音又恢复成平日里一贯的淡然:“只要你能助本王登上至尊之位,这躯壳便永远都是你的掌中之物。”
司渊渟脸上漠然的神情一时看不出喜怒,屋内气味浓重,却并不属于他。
把玩着腰间玉佩,司渊渟垂下眼帘,那千金之诺带着几不可察的隐秘自嘲,沉沉落下。
“如王爷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