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等他再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小床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子里满是柔和的光。

一个年轻的男人端着一碗粥,走到了他身旁。

傻蛋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而且,经过和凌彦风的相处,他在情事方面不是单纯的小孩了,尽管他是被迫的。

他现在……怕男人。

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傻蛋却不敢抬头看他。

那个人的声音倒是很温柔「来,喝点东西。」

傻蛋战战兢兢地看着他,那人的目光充满鼓励和温柔,「不烫的。」

他说话的声音和凌彦风是多么不一样,凌彦风是那么地粗鲁,而眼前的这个人,举止非常斯文,说话非常温柔。

虽然凌彦风只要不在床上,举止也是非常的温雅高贵,但是,在见识过凌彦风的真面目以后,傻蛋对他简直是生理上的恶心。

那个人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依然是温和地劝他喝点东西。

傻蛋看着他,慢慢地,试探性地端过了粥,那人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让人心安,傻蛋的心更加定了一点。

那人坐在床边,看着傻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笑道「你是男孩子啊,不要这么秀气。」

男孩子……傻蛋脸一红。很少有人对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他羞羞地不敢看他。虽然已经被凌彦风糟蹋过无数次,可是傻蛋依然是那个害羞的男孩子。

那人看着他,似乎觉得他很可爱。

傻蛋喝完粥正准备自己去洗碗,那人一手把他按住,一手接过粥,「你休息,这些我来做。」

傻蛋看着他温和的举止,心里竟然觉得分外安定。那人笑着说道「你应该是累了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傻蛋摇了摇头。唉,不要睡,睡着了,做噩梦,又会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去。

一想起那个魔窟,傻蛋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那个人并没有忽略他的表情,但看得出,那人的修养非常的好,他并没有开始打探隐私。

他坐在床边,距离不远不近,既没有让傻蛋觉得不自在,也没有让他觉得疏远。他自我介绍「我在一个研究院里工作,现在休假一个月,自己租了间房在这里,写点东西。」

傻蛋当然不是很懂他说些什么,但只要听他说话,就会没来由地觉得心里安定。

那人一时之间似乎也找不到太多的话题,为了打破沉闷,他拿过一本书递给傻蛋,笑道「这是我最近胡乱看的书。」

傻蛋翻了翻,他没有读过多少书,自然看不懂,翻到书里面看见三个字舒若望。

傻蛋估摸着这是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可是他不认识字。

那人似乎看出他的窘迫,又主动自我介绍「哦,那是我的名字,舒若望。」

傻蛋点点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片刻,他小声说道「我不认识很多字。」

他直觉眼前的这个人一定读过很多书,所以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有些红,也是一种自惭形秽。

舒若望却没有露出一点大惊小怪的脸色,他笑笑,很平静地把书放回原处,傻蛋脸更红。舒若望笑道「你喜欢的话,以后我教你认字。」

傻蛋猛点头,他其实一直想读书。

舒若望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躺在我家门口昏了过去。你好像跑得很急的样子,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傻蛋看着他,他脸色很真诚,看来不仅仅只是客套。傻蛋犹豫着,要不要把一切告诉他?离开最亲的爹妈以后,没有机会和人说说话,傻蛋心里快要闷死了,他一直想好好的找一个地方,大哭一场。

可是,现在还不能。

傻蛋嗫嚅着「我从……别人家里逃出来……」

舒若望有些小小的吃惊,但还是克制着「你在别人家里做事,还是被非法关押?」

傻蛋又不是很懂,舒若望只好解释「你是不是在别人家里做错了什么事情?」

他问得非常委婉,傻蛋摇头,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如果一定要说做错了,就是当初不该跟着那个魔鬼到他的家里去。

舒若望轻轻叹气。这个男孩子,一看眼睛就知道他为人是多么善良朴实,要说去别人家做坏事,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肯定受过严重的虐待。

舒若望当然不会愚蠢到现在就去逼问,他决定,等傻蛋先养好伤、身心恢复以后,再来从长计议。

傻蛋当然不会有他那么细致的打算,他只知道,自己逃出魔窟已是最大的福气了。

舒若望没有继续问下去,傻蛋当然也不会主动讲那些不愿意回想的事情,困倦袭来,傻蛋又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居然是吃晚饭的时间了,傻蛋看见舒若望端着饭菜过来,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但他没有学过那些客套,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假如这里没有自己,他说不定可以不这么按时做饭,总而言之,自己肯定是累赘。但是这种话,他却也说不出口。

舒若望却根本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希望傻蛋能够多吃点东西,能够尽快恢复。

舒若望搬出一个好玩的东西可以架在床上的小方桌子。他仔细地把饭菜摆上去。

傻蛋感激地看着他。原来自己曾经以为城里人都是像凌彦风那样的,但其实不是,还是有很多的好人,他们就像自己家乡的人那么善良。

一想起凌彦风,傻蛋的全身就开始发抖,他真的很怕,怕他有一天又会把自己抓回去。

凌彦风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来抓他,因为他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面临着这么一场变故。

豪华的办公室里,三个衣着高贵的人相对而坐,面色都有些凝重。

凌老头子脸色很难看,「建风,到底怎么回事?理由是什么?」

英俊的男子沉默了半天,才说道「爸,我还是想继续念书。」

凌老头子终于爆发,「你接管我事业也有好几年了,你当儿戏啊?」

凌建风,凌氏集团的长子,此刻正垂着头,但是他的表情很坚定。

凌彦风依然穿着漂亮的衣服,人更加显得异常俊美;面对这种情况,一向强势的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老爹也是大失风度,「你给我说!无论如何,你把你的理由告诉我!你没脸说,就给我写!」他的脖子都涨红了。

凌建风有些难受,「爸,您别这么说。」

凌彦风一时之间也不敢开口,其实他是最不清楚状况的一个。他只知道,大哥忽然想去念书,不想接管家族事业。

他觉得这件事情太突然,如果他作为弟弟可以选择,他一定反对。

因为他觉得大哥是个人才,这几年在他的管理之下,家族业务蒸蒸日上,没理由这么做。这是谁都明白的事实,而且传出去的话,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看来,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贸然发表意见,这一点,凌家的人倒都是一样,真的做事的时候绝对深思熟虑、深谋远虑,同时不发表不成熟的意见,那也是一种对别人负责任的态度。

正因为这样,凌老头子熟悉大儿子,知道他一定是想了很久才提出的,只是这样也太刺激他了!他怒气冲冲,根本无法做到平时的冷静。他一定要一个解释。

凌建风有些艰难地开了口「爸,我说实话,我虽然可能这几年做得不错,但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喜欢商场的人,我觉得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啪」的一声脆响,凌建风英俊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爸!」惊叫的却是凌彦风,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么愤怒,甚至出手打他最爱的大儿子。

其实自从两兄弟的母亲多年前去世以后,凌老头子的心思都花在了他们身上,疼爱有加,商场上的胜者却没有妨碍他成为一个慈祥温和的父亲。

两个儿子,他不讳言更加喜欢大儿子一些,因为建风私生活严谨检点,非常的专一、负责,这一点,和自己很像。

小儿子当然也是漂亮得很,但是相对而言,喜欢打扮,而且闹出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更加不能接受的是,竟然闹出了什么同性恋的传闻,凌老头子古板的思想里,完全没法接受。

凌老头子打了大儿子一巴掌以后,马上后悔了,但是口气依然强硬「我对你这种答案一点都不满意!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哪里委屈了你?」

凌彦风大着胆子走过去,低声说道「爸,算了,哥可能不喜欢做那些事情。」

凌建风唇边有了微微的苦笑,过了片刻才说道「爸,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彦风说得没错,我真的是天生不喜欢做那些事情,以前不觉得,做了这几年,觉得真的……很难受。」

一阵沉默。

「爸,希望你理解。」

凌老头子一时之间,彷佛苍老了很多。

「你们先走吧。过几天,我们再商量一下。」

温和的口气,却让两个儿子的心都有些难受。

「你名叫傻蛋?为什么?」舒若望忍住唇边的笑意。

「爹妈取的。」

「我还挺喜欢你的名字的。」

傻蛋简直不能相信。舒若望笑着「我没骗你。」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傻蛋简直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天堂,但是唯一的不好,就是实在太内疚了,总是麻烦别人,虽然那人一再地说没关系。

那个人似乎很乐于照顾别人,看得出教养什么的都很好。傻蛋当然不懂什么是教养这种词汇,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和这个人在一起,比和凌彦风那个恶魔在一起要好受得多。

「其实不必觉得闷,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你还有那么多事情……」傻蛋看着他桌上堆积如山的纸啊书啊,心里知道,绝对不要因为这样的小事浪费他的时间。

「我现在在这里休养,写一篇论文。」舒若望沉吟了一下,顺手拿过一本书随便翻着,「我是学法律的。」

傻蛋尴尬地笑笑,舒若望赶紧解释「我小时候,最讨厌有些人欺负别人,所以我学的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惩罚坏人。」

傻蛋睁大了眼睛,舒若望笑了,「如果你被人欺负,可以找我。」

傻蛋全身一震,没有说话。

舒若望没有注意他表情的变化,笑道「说真的,你要是喜欢,我以后教你认一些字,读点书好不好?」

傻蛋的心跳加速,这是他一直盼望的事情,舒若望现在又说起,难道、难道是真的?自己还可以读一些书、认一点字?

舒若望看出他渴望的表情,安慰地说道「过几天,我就教你认字。」

舒若望没有食言,几天以后,真的开始教傻蛋认字、读书。

「呵呵,小傻,你一点都不笨啊。」

舒若望总是鼓励他,傻蛋的脸也总是红红。

舒若望并不是说好听的话哄哄傻蛋,他发现傻蛋的确不笨,而且他从来不偷懒,让他练习的字啊词啊,他总是认认真真地做好。舒若望看他实在勤奋,也更加用心教他。

舒若望这个老师的水平本来就很高,傻蛋又很好学,进步神速。舒若望终于确定,傻蛋和正常人其实没什么两样。

渐渐地,傻蛋自己也能看得懂舒若望的书了,虽然内容迷糊,但是字基本上都认得,也知道个大概意思。

他学的东西,名叫法律。法律……可以用来对付坏人吗?

傻蛋模糊地想起了凌彦风,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太大,不愿意回想。

关于凌彦风和自己的一切事情,傻蛋都没有告诉舒若望,因为他觉得那些事情太说不出口了、太丢人了。

那些厚厚的书上面也有一些例子,告诉别人这些事情是错误的、是违法的,会受到惩罚的。傻蛋一个人悄悄地看着,然后在暗夜里心惊胆战。

原来那个魔鬼对自己做的一切,已经是非常严重的犯罪了,可是自己没有办法告他……他害怕再见到那魔鬼的脸。

可是他不想见凌彦风,凌彦风可没有忘记他。

凌家的矛盾最后以各方面妥协告终,凌建风继续在原位一段时间,所不同的是,凌彦风每天都和哥哥一起做事,因为凌建风终究还是要走的。

凌彦风学得非常快,凌老头子看在眼里非常满意,这个二儿子虽然贪玩胡闹,没想到经营起事业来,一点都不输给大儿子,凌老头子在惋惜大儿子之余,也有些得意。

凌彦风的确有经商天分,可是,他恶劣的本性却始终留在身体里。

整整一个月他一直在公司做事,没有去骚扰任何人。这一天回到家中,忽然觉得寂寞无聊起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

真的没想到,那天居然让那个笨蛋逃跑了!

尽管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一个多月,但是凌彦风每次想起都要咬牙切齿。

那天他接到电话以后,就急匆匆地出门。因为太匆忙,竟然忘记了关门,没想到那个笨蛋居然有胆量!有本事!逃走了!

那天回来,凌彦风气得七窍生烟,当场辞退了做事的佣人。

当时他就想把那个性爱玩具找回来,但是那一天实在太混乱了。

而且后来公司里事情实在太多,凌彦风这辈子第一次每天忙得饭都来不及吃,为的是尽快适应公司的节奏,同时也为了让老爸和哥哥不轻看自己,所以他还是认真起来。

这一来,傻蛋的事情就完全搁下了。

搁下,不等于忘记,凌彦风从来没有忘记过。

这几天一切走入正轨,凌彦风闲时生淫欲,身体又有了需求,他不会去找别人,就是想把傻蛋找回来。

说起来也真奇怪,凌彦风没有遇见傻蛋之前一直是一个正常人,遇见傻蛋之后,身体需求倍增。

见鬼了,难道自己的身体命里注定和那个笨蛋有什么缘分?或者是自己的身体特别和他契合?

凌彦风懒得想那么多,他开始打电话。

他凌彦风要的人,还怕要不到?

舒若望和傻蛋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怎么都没有想到危险在悄悄地来临。

这一天,两个人又在一起看书,傻蛋正看得津津有味,抬起头来时却不由得呆住。

几个人堵在门口,似乎来意不善。

舒若望倒是镇定,「请问你们是?」

那人冷笑说道「你收留了那小子?」

舒若望心里明白,表情还是平静,「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可没有私自拘留一说。」

那人笑得更加冷冰冰地,「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敢收着他?」

舒若望也冷笑,「说话不必咄咄逼人。」

那人笑得大声「没错,本就不该多费唇舌。一起带走。」

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飞快地将两人架入车中。傻蛋没有哭,舒若望很冷静,傻蛋看了他一眼,不敢多看。

是我连累了你……

风驰电掣,车子开到了凌彦风的府邸里。

噩梦般的地方啊,傻蛋闭上眼睛,感觉泪水静静滑过脸颊。

舒若望似乎还不明白状况,但他镇定如恒,「没事,小傻,有我在。」

傻蛋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大哥,你快走吧!」

「他走得了吗?」

冷冷的声音响起,高傲的面容,精致的衣服,优雅从容的步子,缓步而来的正是凌彦风。

傻蛋心里恐惧、愤怒、绝望,打翻了五味瓶。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凌彦风好看的下巴轻轻一扬,「这是哪位?」

舒若望竟然不回答。

两个都好看的男人,一个面容精致、贵气逼人,一个斯文清秀、温文尔雅。小傻瓜身处局中,却是最凄惶、最愤怒、最无助的一个。

凌彦风笑了,「带上去。」

豪华的、暧昧的房间,舒若望大概生平第一次被绑了起来。

换作别人,要么讨饶要么撇清,事实上也是人之常情。

偏偏舒若望看似斯文却是个法学高才生,养成认为一切都是有法律管制的思维定势,虽也常受打击,无奈却难扭转。

所以,他也许是意料不到自身的危险,也许是无法看清形势。

不管怎样,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凌彦风强势地抓住傻蛋,就像老鹰抓住小鸡,站在一边的是被绑住的舒若望。

凌彦风看着舒若望,眼神尽是鄙夷,「今天请你看免费的好戏。」

舒若望开口了「如果你和小傻有什么矛盾,相信还有其它方式可以解决,这种极端的方法,对你们都不好。」

凌彦风变色,「小傻?这么亲密?」回头看着傻蛋,正碰上他担心在意的目光,怒火更烈,「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人回答他,带着怒火的声音在豪华的房间里传出去,又悄无声息地弹回来。

凌彦风冷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小傻瓜,也就是你的小傻,已经被我操过很多次了!」

空气静穆得可怕,凌彦风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懂吗?我和他上过很多次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捏过,他叫床的声音,也非常销魂,他是我最新的宠物,准备长期豢养。所以,请你滚蛋。」

舒若望看着傻蛋,后者已经羞愧的低下了头,显然他的内心深处,正在承受着这份不应该由他来承担的痛苦折磨。

舒若望感觉热泪一下子冲进了眼眶。学法多少年了,什么样的案例没有见过,没有多久就要正式站在法律的前台,辩护,倾听,一切一切,奋发有为,斗志昂扬。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是一段足以击碎许多少年理想的差距。

舒若望睁开眼睛,逼迫着眼泪不流下来,「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凌彦风笑容更多「是吗?就算如你所说,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今天,我要让你看戏,不,盛宴。」

舒若望终于露出紧张的面色,「你想对小傻怎么样?」

又是小傻,这么亲热的称呼,凌彦风的脸色更黑。

他将傻蛋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脱下傻蛋的衣服,又脱掉自己的衣服,舒若望开始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地打开,大声怒喝「住手!」

凌彦风松开傻蛋,走到了舒若望面前,扬手狠狠地一记耳光,眼神是凌厉的,嘴角却勾起好看的微笑,「你叫谁住手?自不量力!」随手拿过一样东西,塞进舒若望嘴中。

收拾了舒若望,凌彦风走回更加惊恐的傻蛋身边,双手淫荡地摸了上去,接着,把傻蛋的腿分开。

傻蛋是仰躺的姿势,当然看得到凌彦风眼神的恶毒,他的心里恐惧在沸腾,忍不住向舒若望看去,却又很快地转过头。自己被这样凌辱,还有什么脸见他?

凌彦风恶毒地笑着,将傻蛋压住,双腿分开,凌彦风似乎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所以也没有做更加过分的事情,很快地插了进去,开始了抽送。

傻蛋忍着哭喊,他虽然几次要疼晕过去,但他记得舒若望在这里,他不想呻吟、不想喊痛。

凌彦风发泄完了兽欲,穿好衣服,走到舒若望身边,眼神更是鄙夷,「给你们十分钟,好好谈谈。」

手下进来给舒若望松绑,随即和凌彦风一起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傻蛋和舒若望两个人。舒若望走到傻蛋刚才被凌辱的床上,傻蛋的头埋在枕头里,肩膀在轻轻地抖动着。

他应该是哭了。

舒若望慢慢地把手放在傻蛋赤裸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傻蛋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舒若望终于开口「小傻,对不起,我没办法保护你,我太没用了。」

傻蛋却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他的声音在颤抖「你走!」

舒若望有些尴尬,收回手「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不好的事情。」

傻蛋蜷缩成一团,「我很脏……」

舒若望本来已经强制压下的愤怒慢慢涌起,强行克制也无法控制声音的变调「你怎么这样想?」

傻蛋依然在抖,道「我恨那个魔鬼,我讨厌那个魔鬼,可是我现在真的很脏……」

抽噎的声音,让刚刚还是淫靡气息的房间,变得有些凄惨。

舒若望再也没法控制,紧紧抱住赤裸的傻蛋,泪如雨下,「小傻你别这样!你相信我,我有一天,一定要给你报仇!」

傻蛋怔了怔,终于摇摇头,缓缓推开他,「你走吧。我真的怕他们打你。」

「真是恩爱。」凌彦风冷酷的声音让两人惊醒过来。

舒若望冲过去狠狠地揪住凌彦风,凌彦风没想到他的手劲也这么大,倒退了一步,但很快扭转局面,右手用力,把舒若望甩到一边。

凌彦风好整以暇,「给你一个机会,教你一个乖。我现在就放你走,你赶紧叫人来和我斗一斗,或者你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请便。」

目光一凝,看了眼傻蛋,再回头看舒若望时,凌彦风眼神又分外凌厉起来,「不过,如果你现在不走,你不但救不了你的小傻,你还会死得很难看。」

傻蛋一听这话,忽然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跪在凌彦风面前,似乎想求凌彦风,但是过分的厌恶让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为舒若望的求饶一句也说不出口。

凌彦风玩味地抚摸着他赤裸白嫩的身体,「你怎么动不动就这么可怜兮兮的?求我?他是你什么人啊?值得你这么做?」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可是谁都听出了可怕的意味。

傻蛋出于本能也知道危险,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他又走到舒若望身边,泪流满面。

「你走吧,大哥,你在这里,我和你一块死,你走了,你还可以想法救我,你不是学那个……法的吗,你快离开这里,以后救我好不好?」

舒若望的脸色开始发烧,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傻蛋,下了决心,「小傻,你听好了,我今天没法救你,只要你不死,我以后一定要惩治坏人,救你出去!如果你……死了,我陪你一起死。」

石破天惊的盟誓,只因为年少气盛的一腔热血,就这么不计后果豁出去。

凌彦风冷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你还要和我的人纠缠不休吗?傻蛋,他是我的人了,好久以前就是了。而且刚才我和他的亲热,你也看见了,我让他这么快活,你能吗?」嘴角勾起恶意的微笑,宣告着已经强暴强占的这个事实。

舒若望一咬牙,不愿再听这些下流的言语,深深的目光望向傻蛋,然后一扭头,离开了。

傻蛋看着舒若望的背影渐渐消失,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抓住了他,他忽然觉得心头一松,重担一下卸下,绝望的洪流波涛汹涌,羞愤的感觉火山爆发。

凌彦风何尝不知道他的情绪变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样?看到你的没用情人了没?一个月不见,就背着我偷人,亏得我还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说到最后一句,他忍不住浮起了笑意,这是事实呢,只是这么说出来,是为了追求一种异样的性快感。不过,傻蛋很快就有了新人这个事实,的确让凌彦风气得手脚冰凉。

除了自己,还有谁更加适合和傻蛋在床上翻云覆雨?当他在自己身下喊疼、呻吟的时候,凌彦风觉得是极乐的世界。

不急,有的是机会来惩治。

他知道,那个傻蛋的情人一定会回来的,也就是说,会送货上门,到时候可不会像现在这么便宜他了。

至于傻蛋……嘿嘿,如果自己是一匹强健的狼,那么,傻蛋就是他可爱的小羊,小羊的命运不就是在求饶之后,依然被恶狼吃掉吗?

所以,恶狼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傻蛋站在那里,说到底,他下跪也只是为了舒若望,为了这个大哥,其余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力量的悬殊,他绝不会有一点示弱的姿态。

现在,他站在有暖气的房间里,却依然觉得冷,觉得自己赤身裸体站在大冬天里,纷纷扬扬的雪下着,快把自己埋了。

埋了吧埋了吧,傻蛋想着,埋了,自己就还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埋葬?对于凌彦风而言,只想把身体埋进傻蛋的身体里。

所以,这个世界上,永远只有一部分的人才是人,另一部分的人,其实是禽兽。

凌彦风笑咪咪地看着傻蛋,一个月没见了啊,虽然一见面就发现他竟然有了别人,但是不要紧,自己已经最大限度地羞辱了他们。

自己,凌彦风,才是胜利者,永远的胜利者。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很亢奋,他忽然涌起一个想法,不可遏制。

不是想他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么?

那么,不结婚,就这么和他鬼混,有何不可?反正凌彦风也没有见过比傻蛋更和自己身体契合的人。

而和一个女人结婚,偏偏自己其实不爱女人,那、那实在太恶心了!且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到时要来争财产什么的,实在是受不了。

至于父亲,更没关系,老头子尽管对自己不满,但是自己过去的荒唐,还真没见老头子真管,而且什么商业婚姻、政治婚姻,老头子也不热衷,也就是说,自己不会遇到太多的阻力。

啊!真完美!

凌彦风有些激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既然喜欢这种生活,人生又苦短,为什么不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那么,要和傻蛋说吗?如何让他接受?凌彦风第一秒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二秒就给了自己答案。

单刀直入、直截了当。谁会拒绝自己?装模作样的拒绝例外。

凌彦风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百年葡萄酒,又拿出两个酒杯。

真是神速,说干就干,凌彦风对自己的人生再一次发出满意的感叹,说到底,从出生到现在,哪一样不是万分如意的?

酒杯里,红色的液体在轻微摇晃,傻蛋惊恐又厌恶地看着他,这个魔鬼又在玩什么花样?

「小笨蛋,我和你说件事情。」难得地温柔,凌彦风想到这是一个一辈子的决定,生平第一次有些认真。

傻蛋紧张地看着他。

「你有没有结婚过?」

明知这是一句废话,还是要问一问,毕竟自己是真的打算囚禁他一辈子,怎么说也要冒风险、付出代价的。

这次要玩大的,凌彦风感到了难得的刺激。

傻蛋不是很懂结婚的意思,但是他跟着舒若望读了那么久时间的书以后,整个理解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猜出了凌彦风的意思。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想不想结婚?」

傻蛋这次却是摇了摇头,几乎是下意识地,自己也不曾想到回答得那么快。

不是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的,毕竟乡下地方还是娶妻生子为大,傻蛋知道自己傻所以没有这种想头,但爹妈居然也提过,说是要娶上一个媳妇。

但是,自从遇见凌彦风这个魔鬼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想头了。

内心深处,傻蛋觉得自己脏得不行。

脏的原因,首先就是觉得凌彦风脏,那张漂亮却恶毒的嘴脸、作呕的言行,都是一个字脏!而自己被他压在身体下面做那种事情,当然也就跟着脏了。而且长久的折磨,让傻蛋厌恶床上的那些事情。

凌彦风自然不会知道傻蛋的这种想法,对他而言,他和傻蛋那些亲密的事情,正是决定他做出今天这种行为的条件之一。

所以他实在是很高兴,「好极了!你没有结婚,你又不想结婚,那么,也就是说,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了。」

宠物快要落到自己怀抱中了,询问也不过只是形式。

凌彦风等着傻蛋的回答,同时给两个酒杯倒上了酒,红色的酒,是喜庆的气氛。反正一切决策权都在凌彦风手中。

傻蛋身上此时已经被凌彦风披了一件衣服,可是依然寒冷,依然在发抖。

凌彦风微微皱起眉头,「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傻蛋点了点头。

「那,你的决定呢?」

又是一个形式问题。事实上,游戏规则是凌彦风定的,游戏是他发起的,别人怎么可能有拒绝的权利。

傻蛋看着他。

凌彦风等他说出那个答案。

傻蛋看着别处,目光有些呆滞,那是受过很严重的打击、很难堪的伤害以后才会有的眼神。

凌彦风没有忽略,第一眼看到的刹那,他一向冷漠的心,竟然为这种眼神有了小小的颤抖。

当初遇见他时,他是没有这种绝望的眼神的,听说智力低于正常人的人是活得很快乐的,那么,他难道是在自己手里才变成了那种模样?

凌彦风的胡思乱想还没有结束,傻蛋的眼神已经静静地落在了凌彦风身上,慢慢地说出答案「我不愿意。」

凌彦风放下酒杯,刚刚涌起的温情,被愤怒击碎。

「你再说一次。」

「我不愿意。」

凌彦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被我摸,被我抱,你和我上床,难道你还以为你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傻蛋的脸上有了厌恶的神色,但是他没有说话。

凌彦风忽然冷笑,「是不是为了你那个情人?」

傻蛋有些吃惊、有些意外,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了「不是!」

本来不想和这个恶魔多说话的,可是他提起的,分明是自己的大哥。如果大哥因为自己受了什么伤害,自己会后悔的。

傻蛋回想起他教自己念书、认字的时光,虽说很短,但是那么难忘,那么短暂的时间,已经让自己懂得了很多事情。

原来还有一个别样的的世界。所以,傻蛋对舒若望的感情真的是很特殊的。他害怕,害怕凌彦风这个魔鬼会去伤害舒若望,他不愿意看见那一幕,宁可自己死了。

凌彦风听见他这么快的说不是,多少有些快意,「不是就好。」压低声音「就算是,我也有办法让他不是。」话语里,分明是威胁。

傻蛋看着凌彦风,他现在面对着凌彦风,只有一个表情了,那就是恐惧和厌恶的混合。

凌彦风怎么会看不到?但是他不在乎。怕什么,傻瓜玩具多一点正常人的情感岂非更有趣,要不然,还真当自己养狗啊?

讨厌自己不要紧,凌彦风看厌了对自己卑躬屈膝的神态,早就觉得腻了。

所以,他冷冷地看着傻蛋,踌躇满志,志在必得,「你永远是我的人,我发誓,你逃不过我这句咒语。」

傻蛋一抖,差点吐出来,他现在相信,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光是靠着说话,就让别人作呕。

凌彦风得意洋洋,他走过去抱起傻蛋,走向了另外一个房间。

封闭的构造,温馨的设计,明朗的气氛,淡淡的香气,就像地府里温馨的小窝。

凌彦风得意地笑着「这就是我和你以后的爱巢,我们要常常在一起,培养感情。」

傻蛋闭上眼睛,牢狱一样的地方啊,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出去。

凌彦风把傻蛋放在床上,没多久,房间里就只剩下性交的淫靡之声,还有傻蛋压抑着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