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妖异灯塔与尿道play
身上奇怪的东西自从上了林巡的车,就不再一直发起冲击了,给了叶眠喘息平静的机会。
他平时都会坐在林巡的副驾驶,但是今天他小动物一样窝在了后座,整个人团起来撑着脸,让思绪逐渐从狂乱的海浪冲击恢复成了一片平静的海洋。
他驾驶着小船在平静的海洋上远远看去,目光所及范围之内多出了一座莫名的灯塔,尽管辉光柔和笼罩着这片海域,却依旧更改不了其自身散发着浓重的违和感。
叶眠忽然想到:
为什么要去林巡家里呢?身体不舒服不是应该直接去医院吗?
林巡又不是医生,去了也只是安稳地呆呆,没有任何效果,去医院的话,趁着今天是工作日,直接去挂号,人也不是很多,也不会被太多人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
如果治好了的话,就不用麻烦阿巡了。
他想到这里,因为对林巡的信任而完全没有去想为什么林巡出现的刚好,又为什么对他身上奇怪的状况游刃有余得奇怪,而仅仅是突破了林巡在他神志不清时提出的建议。
不,还是不要去阿巡家里了。
叶眠下定了决心开口,张开花一样的唇瓣,认真地说,“阿巡,我刚刚想了一下,不如你直接带我去医院吧。就乐汇医院,这条道上不远就到了,看好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这是非常合理的提议,叶眠想,阿巡一定会同意的。
他没有想这事儿为什么非要林巡同意,因为他们本就是竹马竹马、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幼驯染,所有的事情必须一起解决,不能够只有一个人认同。
林巡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怎的,车里的氛围有些压抑,后视镜上挂着的二人一同购买的松烟寺的铃铛兀自随着窗中吹来的风铃铃地响着。
叶眠小心地通过透视镜去看林巡的眉眼,锋锐的眉眼冷凝着,看起来……有点凶。
他有些迷茫,不知自己的话哪里惹得林巡不开心了,正欲开口说话,汽车因红绿灯而停滞下来,林巡的眼睛一动,通过后视镜与叶眠对视,阴鸷的野兽仿若被封在那双凤眼中,随时都能破开封印,择人而噬。
叶眠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前身后用重新震动了起来,眼泪迅速因应激反应而铺满柔软多情的眼睛,他挣扎着又看向了后视镜,发现后视镜中的林巡再度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的笑脸。
“行啊小眠,不过,等到时候看你情况。”
叶眠控制不住地发出闷哼声,没能给林巡自己的回答,整个人摔在车门上,在后座真正蜷成了一个大虾米,身上的东西仿佛已经知晓了他的敏感点能承受几何,又喜欢什么样的玩弄,以精准的力道与特殊的体感给他太过超过以至于接近折磨的快感。
他仍保有着羞耻心,不想在林巡面前露出这样挣扎扭动的痴态,但是泪眼朦胧中他仿佛又看见了,晖光更加明亮,更加明显,将他的每一寸都笼罩,船支在光芒下雪糕一样融化了,他沉入了意识中扭曲的深海,无数条柔韧的黑影缠绕在他的身体上,将他拖下更深、更深——
前面堵住阴茎的东西也震起来了,他惊惶地伸手握住自己裤子下的阴茎,看起来就像是在自慰。
可这感觉同样奇怪,叶眠发出小动物的呜咽声,捏住自己的阴茎,想要控制住它不要再抖了,但是即使抓紧了外部,内里的东西依旧拼荆斩棘般在本不该被插入的尿道中兴风作浪。
它大概是一根细长的棍子,却在底端最里面是一个小圆球,抵在了不知道什么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与后面的那东西相呼应一样,不断地颤抖,不断地震动,不知疲惫的逼奸着肉身的主人,逼迫他意志在深海沉浮。
灯塔的光依旧笼罩在他身上。
他似痛苦似欢愉地呻吟着,在不断地扭动,没注意到的另一只手狠狠揉着自己的左边乳头,握在阴茎上的手则脱离了裤子的束缚,探进内里,沿着已经滑溜溜的柱身上下撸动,迫切地想要射精。
但是没能,射不出来,叶眠的眼泪不断地流下,顺着面颊打湿了T恤,不过这或许已经无关紧要。
因为叶眠已经被身上三处的快感逼出了满身大汗,汗水润透了白色的T恤,隐隐透出令人食指大动的健康肉色,他的身躯柔韧,虽然没有俊美的腹肌,但是没有一丝赘肉,堪称骨肉匀停。
叶眠吐出舌尖,双眼翻白,在无限接近于高潮的时候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但一如往常,他还是不被允许射精,只被允许靠后面获得快感,正当叶眠以为终于可以暂时歇息一下的时候,阴茎里的小东西忽然直直抵着那处性感带,放出了细微的电流。
叶眠登时如脱水的鱼一样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衰落。
“呜、呜哇——”
这刺激之上的再刺激终于斩断了他的清醒丝线,后穴疯狂而抽搐地绞紧了外物,刺激不再是浪潮而像是永无止息的狂岚,卷携着他坠入海底。
大股滑腻的液体顺着后穴流了出来就像女人陷入了高潮,前面后穴的主人已经无法正常思考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在登上极乐后他的意识断了片儿,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
此时乐汇医院出现在旁边的道路上,而后又被没有减速的汽车无情地略过。
坐在驾驶位上的林巡漫不经心地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身后,亲手操纵了叶眠身上一切刺激来源的罪魁祸首笑了笑,轻轻哼起了林巡最喜欢的那首歌,心情大好。
在红灯停车等候时,他伸手拨开了车载电台,调到了二人一起选出的歌单上,悠扬的曲调在这辆车上响起,林巡又看了一眼在后座昏迷时仍紧紧地捂住肚皮的竹马,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嘴巴张着索取空气。
又或者是在索取一个吻。
“真可惜,”他自语道,“本来想让你到家之前都安稳一点的。笨小眠,乱提建议做什么。”
红灯过去,林巡自然地拉动操作杆,将车平稳地开向了他的灯塔。
彩蛋内容:
“阿巡!”叶眠摸着林巡的身体,用孩童般天真的语气歪着头软绵绵地说,“你忽然变得好大诶,好厉害。”
林巡抓住了叶眠的手腕,手掌抚上叶眠的脸颊,痛苦与快意复杂交错着自眼中飞速略过,他捏住了叶眠略带点肉的脸,挤成了小小的金鱼嘴,“说什么呢?你自己也长大了,开什么玩笑呢?”
叶眠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震惊而被迫含糊地说道,“遵德涅,好森奇!怎唔会这样?”
林巡眉毛高高挑起,像是不相信一样捏着叶眠的脸左右看看,这才皱起了眉头,不确定地说,“你是失忆了吗?不是在开玩笑?”
叶眠磨蹭磨蹭地挣开了林巡的手,飞快地拨浪鼓摇头,“没有没有,我昨天还在补一年级的寒假作业呢!忽然一下子就变大了!”
林巡沉默地用手掌抚摸叶眠的后颈,不知为什么,叶眠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本能的发冷,于是些微向后瑟缩了几分,然后被林巡牢牢抓住了后颈固定住。
“但你今年已经十九了,是一名大学二年级学生。”林巡平静地说。
非常平静,就像潜藏风暴的汪洋大海。
“诶?”叶眠震惊地睁大了眼,叽叽喳喳地问了好多问题,林巡都没有回答,而是始终脸色阴沉。
叶眠几乎没见过这样的林巡,问到最后,小动物本能提醒他渐渐微弱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阿巡,怎么了吗?”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的关系?”林巡冷冷地说。
叶眠更迷糊了,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好朋友啦!”见林巡表情依旧像个大冰块儿后,小孩儿抖了抖,不好意思的羞怯表情放在成年人的身体上依旧漂亮,没有违和,“不、不会吧?我们闹掰了?”
林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恋人,会结婚、会亲吻、会上床的恋人。”
叶眠震惊地瞪大了眼,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满脸是接收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在床上向后蹭了蹭,迷茫又不可置信地问,“我、和阿巡?恋人?我们吗?”
“是啊。”林巡笑着说,眼神无比笃定,语气强硬,“就是这样,既然你忘了,俗话说刺激容易使人恢复记忆,那我们就继续本来要做的事儿吧。”
“诶?诶?”叶眠反应不过来,还没来得及后撤就被林巡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
他伸手推拒压迫而上的林巡,双眼不知为什么已经蓄满了泪水,“这、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吗?真的是我们要做的吗?”
小孩般纯真的发问在大人身上简直勾动欲火的良药,林巡的下身立刻起立向叶眠问好,他笑着撸了两把叶眠的阴茎,身体立刻遵循本能兴奋起来。
“当然。你看你硬了。”林巡说。
“硬……?”叶眠还没有搞清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就被一根又长又粗的东西捅进了屁股,“呜呜好t……咦?不痛?怎么会?”
林巡笑道,“都说了,我们是……恋人啊。”
恋人二字宛若被他反复带着怒气咀嚼后吐出,格外的深重,格外的苦楚。
叶眠惊讶地夹了夹棒棒,熟悉的饱满充盈立刻让他的身体得了趣,于是他直白地说道,“阿巡、嗯,好舒服!”
“是吗?”林巡笑,掐紧了叶眠细瘦的腰,“还会更舒服的。”
说罢阴茎狠狠一撞。
虽然本人失忆了,但是叶眠的身体还有这食髓知味的本能,每当阴茎袭来便是又嗦又舔层层挤压,给阴茎最舒适的感受,他的腰晃着圈打转,把林巡肉棒的每一寸都照顾的牢靠。
而只有小孩儿记忆的叶眠飞快地被这样激烈的交合激出了泪水,双颊绯红,他无比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比最淫荡的叫床更能勾引林巡。
最后叶眠几乎又被做到失去意志,背靠着窗户,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了林巡的脖颈,不太清醒地冲着林巡吐出舌尖,“亲亲、唔嗯!要亲亲——”
林巡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要求,一时怔愣地回了一句,“什么?”
叶眠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泪痕,情欲的红晕成了最好的眼影腮红,“我、恋人都要亲亲……阿巡亲呜啊!”
林巡狂热地亲吻叶眠,身下加重了动作,抽送得又快又狠,插得叶眠几乎站不稳路,他也流下泪来,又爱又恨地想。
恋人。
没错,我终于还是拥有你。
尖叫消磨在二人交叠的唇齿,叶眠在这次高潮后失去了意识,被林巡紧紧地抱在怀中,贴合得无比紧密。
林巡如恶龙看守珠宝,不肯离开他分毫。
我终于还是拥有你,我的恋人,我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