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体育生被迫答应做网黄
第二天，秦贺在没课的时候出去找工作。他在学校附近逛了又逛，发现他能做的工作真的很少，首先他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只能利用课余时间兼职，又是体育生，根本没什么专业技能。
看着看着，秦贺都有些绝望了，虽然他知道钱不好赚，但一个招聘一个招聘地看下来才真正了解到钱到底有多难赚：奶茶店兼职时薪10元，餐馆服务生时薪15元，快递收件员时薪15元，超市收银员时薪10元……这些工作虽然要求不高，但是基本上都是体力活比较累，更重要的是工资低得可怜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可能秦贺工作一整天都不够他花的。看到招家教的工资倒是很不错，每小时50100元，然而以秦贺的脑袋瓜子去教人简直是误人子弟，可能那些小孩儿问的问题他都不会呢，所以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自取其辱了吧。
秦贺想着不管怎样先要找一个工作干着，要不然不用过多久等他手里为数不多的钱用完了就会连饭也吃不起。他考虑了很久，觉得在学校附近找工作的话，很容易被他的朋友或者同学看见。从前他一直大手大脚地花钱，大家都知道他是富二代，要是被人看见他在打工那该有多丢人呀？而且这些工作很累钱还少得可怜。如果去离学校远一点的地方找工作的话，来回还要多花时间，也不划算。于是他决定在网上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足不出户时间自由的轻松工作。
在网上搜了半天“如何在家赚钱？足不出户赚大钱”等等之类的内容，秦贺点进去看发现不是打字员就是刷单这些工作，他一点也看不上，觉得干这些简直就是浪费时间，钱也不多又不可持续。耐着性子又搜索了一会儿，点着点着，他忽然看见了这样一行字：招纳男主播，月薪保底一万元，时间自由，轻松不累……秦贺顿时来了兴趣，点进去看那个帖子，发现底下留了QQ联系方式，显示地址又正好是本市，于是连忙加了好友。
QQ好友很快就通过了。
“你好，我想应聘主播，请问工作内容是什么？有什么要求吗？每天要工作多长时间呢？”秦贺一股脑地把想要问的问题都发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工作就是在网上直播，只要身材好就行了，每天时间很自由。你发张自拍给我看看符不符合要求。”
看到只要身材好就行了，秦贺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是体育生，平时经常训练身材一直保持得很不错，他用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照直接发给对方。
那边半天没有回复。秦贺有点急，他对自己的身材和脸蛋都很自信，毕竟如果不是有这些他怎么会女朋友不断呢？没道理对方看不上啊？于是打字问：“行吗？”
那边终于回复了：“这是你真实的自拍吗？有没有P图？”
秦贺不高兴了，这是怀疑他长得丑吗？立即啪啪打字：“这就是原相机照的，我没那么娘炮发个自拍还要P图！”
这次那边倒是很快发消息过来了：“那你长这么帅，怎么会想要做这个呢？当明星赚钱不好吗？”
秦贺有点奇怪，怎么会想要做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有多想就回答道：“我又没有什么才艺，而且听说当明星很累的，我就想赚点轻松钱。”
“嗯…好吧，可以，嗯，这样我们面谈一下吧。”
“行吧，什么时候，在哪里面谈？最好快一点。”
“这么急啊……你很缺钱吗？”
“当然了。”
“怪不得……嗯，明天下午三点在XX路XX宾馆见面吧。”
秦贺查了下明天的课表，是一节不重要的选修课，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秦贺准时到了指定的宾馆，根据对方提供的门牌号，找到了地方。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长得不错就是打扮地有点过于潮流，看起来简直有些娘。
“你就是秦先生吧。”这人看到他明显惊艳了一下，说话还挺和气，秦贺点点头。
他走进这个房间，男人关上门给他倒了杯水，说：“你可以叫我Ari，我们来说一下直播的事吧。”
秦贺听Ari又仔细讲了讲直播的事，听到地点时间不受限制，只需要满足观众的部分要求，粉丝量达到一定数量就可以拿到一万元的底薪，观众打赏和平台五五分成，他就很满意地说：“没问题。”
Ari听他同意了就从包里拿出两份合同递给秦贺，对他说：“签了合同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秦贺接过合同翻了翻，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又急着用钱，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了合同按了手指印，Ari收起其中一份合同，拍照后放进了包里，对秦贺说：“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直播。”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放在桌上给秦贺演示，Ari一边打开电脑登录一个网址一边说：“你先创一个自己的账号，然后登录就可以在这里面直播了。尽量满足观众的要求，记住只有达到规定的粉丝量了才能有底薪，如果后期粉丝比较多的话，分成还可以再谈……”
秦贺看着登录网站后电脑里那一片花花绿绿的东西，头皮有些发麻，心想这该不是色情直播吧？他盯着其中置顶的几个视频发现里面都是些没穿衣服的男人，顿时心里大惊：靠！这怎么都是些男人？难道还是基佬直播？秦贺惊恐地打断Ari的话直接问了出来：“这是什么网站？怎么这么多男人不穿衣服？该不会是基佬色情直播吧？”
Ari很奇怪地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吗？”
秦贺没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什么呀？”
Ari大吃一惊，不禁叫了出来：“这个工作就是要你做色情主播给男人看的啊？俗称网黄，要不然薪水怎么可能这么高呢？”
秦贺一听立刻说：“我不干了，你没告诉我做主播是要脱光衣服给男人看的！”
Ari眼神一冷，直勾勾地盯着秦贺说：“你刚刚可是签了合同的，违约金你看过了吧，是100万哦，你那么缺钱应该付不起吧？”
秦贺又惊又怒地瞪了一眼Ari，连忙把留给他的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果真写着签约时间为一年，如果做不满将需要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他赶紧又仔细看了一遍合同内容，终于找到了漏洞，连忙说：“这是欺骗！合同里没有说是做色情主播！”
Ari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字讥笑着说：“这里写着必须满足一部分观众的要求，我们这个网站就是做色情直播的，用脚指头想你也该明白观众的要求肯定是让你做一些色情动作的。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没满一年你就要付100万违约金。”
秦贺傻眼了，他签合同的时候只是大略地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直接签了字，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坑。他心里既愤怒又无奈，想到自己的信用卡里面还欠了那么多钱，不禁有些屈服了。他勉强安慰着自己，反正只是直播给男人看，又不是真的要被男人干，怕什么，总比直接卖肉的轻松一些。他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问Ari：“直播的时候不露脸吧？要是露脸我是绝对不会做的！还有你们平台不会泄露私人信息吧？万一我被人肉出来社死了怎么办？”
Ari见他松口了也舒了一口气，秦贺的资料很被看好，领导要求他必须拿下，他很可能又是平台的一棵摇钱树千万不能放过。见秦贺这么问他连忙承诺道：“可以选择不露脸的，而且平台对主播的信息都保护得很好，绝对不会泄密，你放心。”
眼见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秦贺只好屈辱地接受了做网黄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