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京(小美人发骚,马车play,指奸玩穴)
虞慈向来觉浅,听见身边人起身的响动,用手撑着榻,也跟着坐了起来。
昨夜初次承欢,又被折腾了小半宿。他此时浑身懒懒的,骨节酸疼。
傅徵走到黄梨木衣架前,虞慈痴痴地看着他犀挺的背影,强撑起身子骨,穿衣下了床。
“王爷,奴伺候您穿衣。”
傅徵漆黑的眼里起了些促狭的笑意,“怎么,不叫大人了?”
虞慈小脸又红了,昨夜他只知要伺候的人是个顶厉害的大人物,却也是听到丫鬟的话才知道他竟就是当朝摄政王。
虞慈想着,柔柔开口道:“昨夜是奴不识,望王爷恕罪。”
“罢了。”傅徵道,“不是说要伺候本王穿衣,还愣着做什么?”
虞慈一急,赶紧赤着脚走过来,一件一件伺候他穿衣。先是中衣,再是外袍,最后披上鹤氅。
昨夜他就是被王爷用这鹤氅抱过来的,虞慈手指有些抖,男人喷洒下来的呼吸让他面颊发烫。
傅徵盯着他乖顺的模样,心里有点痒,手臂一横抵在虞慈的腰间,猛地把人揽进怀里。
虞慈小手抵在傅徵的胸上,眼睛眨巴眨巴:“王爷……”
傅徵用粗糙的指腹摩擦他的娇嫩唇瓣,刚想吻下去,就听见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
燕十六在门外冷冰冰的说:“王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傅徵有些惋惜,还是把人放开了,随后对着门外的人说:“进来。”
燕十六目不斜视,单膝跪地行了礼,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王爷,这是府里来的信。”
傅徵接过来,看完后脸色有点发沉:“呵,京城那帮老东西倒是一刻也闲不住。”
“那王爷的意思是…”
傅徵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今日启程回京吧。”
“是,属下明白。”燕十六说完后先行退了出去。
虞慈也不敢再缠着他,咬着下唇默默站在一旁,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走出了房门。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王爷今日离开,到底会不会带上自己?
临近晌午,知府大摆宴席,为摄政王送行。一个小丫鬟给虞慈送了身衣裳,“公子,王爷传你去前厅伺候。”
虞慈心里一喜,赶紧换好了衣服跟着丫鬟去了正厅。
摄政王轻啜了口茶,放下手里的竹纹杯,听到动静抬了抬眼去看跟在丫鬟身后进来的人儿。
昨晚上像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今天换了身衣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鸦黑的一头长发披散着,只束了一根发带。身上着了件素净淡雅的白裳,显得人身形越发纤瘦,腰肢不盈一握。
妖媚少了些,更纯了,青涩稚嫩,勾人的要命。
虞慈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随后淡红着小脸欠身行礼:“见过王爷。”
“嗯。”傅徵不咸不淡地答应了,说道:“起来吧。”
傅徵让虞慈过来布菜,知府暗地里悄声打量着,昨夜他早已知道消息,这人没被摄政王丢出来,反倒如他所愿,摄政王真把人给享用了。
他猜测这个娈童到底被摄政王当做个什么,是玩过一次就算了,还是…
他的心思暂且不提,且说虞慈正规矩地给傅徵布菜,桌上的许多吃食他都并未见过,被折腾了半宿,早上又未用饭,现在真是饿了。
傅徵把人的心思猜了个透,挑眉问道:“想吃什么?”
虞慈扑通一声跪下来,垂着头小声道:“奴不敢。”
傅徵脸色微沉:“过来。”
虞慈见他动怒,心下害怕,没有起身,就这么膝行着爬了过去,伏到了傅徵膝盖上。
傅徵见人如此乖顺,脸色缓了缓,“抬头。”
虞慈听话的抬起头,傅徵用自己的筷子搛了只芙蓉虾,抵到男孩嘴边。
虞慈顺从的张开嘴,把虾吃了进去,小口嚼着,眼睛亮了亮。
傅徵兴致不错,连着搛了几口菜喂给他吃,像喂只小猫。
虞慈见他还要喂,大着胆子揪了揪他的衣摆,软声道:“王爷,奴吃不下了。”
傅徵倒也没强求,撂下了筷子。
知府在一旁看着暗暗心惊,这男孩当真是得了摄政王的欢心,倒也不枉费他下了这么大功夫。
饶是在京城里,也再找不出这般好颜色的娈宠了。
他想到这儿,离席跪倒:“王爷,下官的小儿业已及冠,卑职恳求王爷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在军中为您效劳一二。”
傅徵神色不明,转着白玉扳指。这个小宠儿很对他胃口,卖刘墉个薄面倒也不是不行。
“十六,去安排。”
知府大喜过望,连声谢恩。
用过饭后,傅徵手下暗卫早已备好车马。虞慈望着外面的情形,皱着一张小脸规矩地站在傅徵的身侧。
到底会不会把他带走?
傅徵似乎早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却起了些恶意的心思,想要逗弄他。
他捏着男孩的一双柔荑把玩,动作柔情,说出的话却叫人心惊:“昨夜你表现不错,本王允你讨个赏赐,金银珠玉,想要什么?”
虞慈闻言直直跪下来,心中酸涩,眼里水汪汪一片,泪水顷刻间就盈满了一双眼睛。“奴不要赏赐。”
“哦?”傅徵故作愠怒,“不要赏赐,那你要什么?”
“奴是王爷的人,只求王爷能让奴陪在身边伺候。”说话间,虞慈的泪就滚了下来。
“啧。”傅徵给他抹掉泪水,“水做的么,这样爱哭?”
虞慈一颗心还悬着,小手轻轻扯着傅徵衣角,“王爷,求您,求您......”
傅徵见他这样子,眸色加重,低头尝起来那张水红小嘴。尝够了松开,傅徵把人抱起来,“本王允了。”
一小队人马后跟了顶小轿,晃悠悠出了城。
傅徵骑了会马,忽然起了兴致,弯身进了小轿。
男孩一见他眼睛就亮起来,胆子也忽然变大,整个人扑进了傅徵怀里。
傅徵倒也纵着他,将人向腿上揽了揽。
虞慈眼里含着水,跨坐在傅徵身上,扭着一节细腰,用臀缝不断磨蹭着男人的胯下。
傅徵捏住他的脸蛋,调笑道:“又想要了?”
虞慈小脸顿时羞红,小声道:“奴是想伺候王爷。”
说完,他讨好的凑上去亲男人冒着青胡茬的下巴。
傅徵眼神一暗,扣住男孩的后脑吻了上去,搅弄着他的嫩舌子。
亲够了,虞慈仰起头,傅徵就顺着他细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啄吻着,把男孩亲的不住小声哼哼。
他的一双大手摸进了男孩的亵衣里,揉了两把宣软的白屁股,随后粗粝的手指来回玩弄着他的嫩穴。
“嗯…嗯,好舒服…”虞慈闭着眼轻哼,主动抬着臀往男人手里送。
傅徵的手指浅浅翻搅了会,突然一用力,两根手指一齐插了进去。
“嗯…啊啊…”虞慈身子一下绷紧,呻吟声陡然变大。
傅徵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在那肉洞里抽送着。
男孩的后穴昨晚刚被操过,现在还有些红肿,却紧紧地绞住傅徵的手指,贪心地吞吃着。
傅徵的手指被他流出来的淫水弄湿了,指尖在内壁里探寻,碰到一处时虞慈猛地一颤,呻吟出来:“啊啊,不行……那里…”
傅徵把男孩向上颠了颠,在虞慈耳边道:“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叫床的么?”
虞慈贝齿咬紧了下唇,闻言眼里含泪,呜呜直摇头。
好在傅徵不再为难他,手上加大了力度,找到内壁里凸起的一点,狠狠往下一压。
虞慈承受不住,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藕白手臂,身子细细抖动着,片刻就泄了身。
明明只是用手指弄了回,他却好像是被人狠狠疼爱了一番,软软倒在傅徵怀里,不住地喘息着。
傅徵这时候又起了逗弄心思,抚着男孩的黑发调侃道:“这副样子,还怎么伺候我?”
男孩呜了一声,又向他怀里蹭了蹭,撒娇乞怜,好不可人疼。
傅徵捉起他的白嫩脸蛋,又亲住了那张吐息如兰的小嘴。
好半晌松开人,胯下那股邪火才压了下去。
傅徵摇了摇头,他不是个重欲的人,还是头一次在马车上这么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