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4
3
第二天上班，程竞脸上贴了个创口贴。
薛凝刚送走上级领导，飘过来拍他的背，“转过来，我看看。”
程竞听话地转过身，给他看，“你弄这么紧张干嘛，这猫没打过疫苗吗？”
“没有。”薛凝撇撇嘴，“忘记了，上一针可能是三年前？”
“你管我们天天管这么严，怎么不管管自己家猫？”
“它只在家里玩，又不用管。”
“...”
昨天半夜里，黑猫警长把猫粮盆敲得叮咣响。程竞睡眠浅，下床当它一晚上继父，铲猫砂，换水，手撕冻干，总算给它喂饱，高傲地甩尾巴离去。
薛凝还在睡觉，呼吸均匀。
程竞以为他装的，薛老师薛老师喊了两声，然后喊小薛，最后开玩笑般喊老婆。
真的睡了。
程竞给他翻了个身，抓着薛凝的腰把人往调解室推，轻声在他耳边说，“你是真不适合养宠物，你不管他，他怎么活？”
薛凝哼哼，“你不是管的很好吗。”
看样子，以后还能去他家看黑猫警长后空翻。
程竞偷偷拍了下他屁股，“你什么时候让我管管？”
薛凝难得对他真生气，警告他，“值班呢。”
但生气也蛮好看的。程竞抱着欣赏帅哥的心情，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看薛凝换了副冷脸教育网恋被骗的青春期小姑娘，真有点像教导主任。
小姑娘哭花了脸，“警官，我能加你一个微信吗？”
薛凝盯着她，半响后深深叹了口气。
程竞懒声冲小姑娘喊，“你过来，你加我的。”
这个也帅，小姑娘惊了，“真的？”
“真的。”程竞笑着点点头，看向薛凝，“想加他的太多了，他微信有门槛，200块。我不用钱。”
小姑娘破涕为笑，“说话算话啊，警官。”
出了调解室，薛凝拧了把程竞的手臂，“像话吗？”
程竞站定，挨骂，“你不是也打算加她吗？”
“我没打算。”
“我看得出来。”程竞挑眉，“你决定妥协的时候，眼睛就不够坚定，装得好像一直在看她，其实有几秒都不聚焦。怪了，你当片警儿这么多年，怎么还装不明白？”
人型摄像头。
薛凝蹙起眉，“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作为警察，刚刚怎么可以说那么轻浮的话？她刚上大学，正是叛逆的时候，你跟她做朋友没用，现在不管什么时候管？”
又管上了。程竞不以为然，“芝麻大点儿事，难不成我随口说句话，她就爱上我了？”
薛凝脸色一沉，“我有没有说让你改？”
“改，改改改！”程竞噗嗤笑了出来，“小薛老师，你老在我身边转儿，带我回家，合着就是想让我乖乖听话，教育我当警察啊？”
就以阅历来论，程竞确实比他更牛。
薛凝丝毫没退让，“我知道你以前是刑警队的，看不起我们这些芝麻点大的破事，但你来了我这儿，就得跟着我的规矩办事。你下次再当着人面说这种话，影响所里警察的形象，就直接处分，明白吗？”
程竞看出他这话出自真心，点了点头，“明白。”
薛凝还带着气，急匆匆走去档案室，走到一半转回来，小声问程竞，“你真的加了？”
程竞：“嗯？”
薛凝眼睛乌溜溜圆，盯着他看，“刚才那姑娘呀，你真的加她微信了？”
程竞忍不住又笑了。和领导做完爱就这种感觉，看见领导老爱笑。
“没，我男朋友要定时查我手机，我手机锁屏都得是他，不然要发火。”
薛凝说该...脚步轻快地走了。
等薛凝从档案室出来，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想起上午那小姑娘，想给她爸妈再打一次电话，着重教育一下。
叮叮当当，他自己手机倒先响了。
程竞今晚不值夜，但也没走，在大厅等薛凝。看薛凝出来了，立刻起身，应该有什么话要说。
薛凝向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怎么了？你还好吗？”
这么温柔。
“嗯...我今天晚上没什么事。”
薛凝突然低头笑了笑，挺好看的。
大厅其他人都走光了，程竞等他挂了电话，漫不经心问，“有人约了？”
薛凝没说话。
“现在是我俩的下班时间，”程竞指指他，又指指自己，“我喊你老婆都没人敢管。”
薛凝认可，“看你。”
“什么？”
“看你约不约我。”
程竞这次没冲动，停顿了几秒才开口，“其实我也在看...看你今晚约不约我。”
薛凝微微点头，“哦...那你去找...那个人吗？”
程竞觉得自己像小学生，“我...你本来打算去找谁？”
薛凝最受不了这种，“走吧，上你家。”
4
程竞家里不算干净，衣服东一件西一件，虽然该打扫的地方都打扫过，但总有种凌乱感。
薛凝脱了衣服，裸着上半身靠在窗边抽烟，“你生活作风挺有问题的。”
“不是我，是我弟弟。”
程竞从他身后环过来吻他，“他有时候跟我住，一来就弄得乱七八糟的。下午就是他喊我陪他晚上去蹦迪，我给推了。”
“年轻真好。”薛凝跟他十指相扣，晃来晃去，“我以前也爱蹦迪。”
程竞幻想了一下，十八九岁的薛凝从学校跑出来，顶着张绝世娃娃脸扭腰跳舞，跟其他男人调情打啵，又硬了。
程竞心一软，接过他的烟，火星子指了指窗外的天，“看。”
薛凝下意识抬眼，蓦然看见一大片星空。他上次见这种星空还是在网上看别人的旅游vlog，非常酸。
怪不得程竞他家离市里八百里远，还是个小洋别墅。
那开车开得薛凝都要睡着了，最后好像是被男人边亲边抱，笑得不行，给抱进屋的。
程竞把他烟碾了，“喜欢吗？”
薛凝淡淡笑道，“还行。”
“你眼睛就没离开过。”程竞啧啧，“看老公重要还是看天重要？”
薛凝顺势转身，推倒他。跨坐上来，双手撑在他胸口，“那今天你弟弟玩儿回来怎么办？”
程竞陷在床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半开玩笑地说，“我说我给他找了个嫂子，不行么？”
薛凝没搭话。程竞轻轻掐了掐他腰，深情又温柔地望着他，“你比星星还好看，如果要我选，我把这套房子卖了都要娶你回家。”
薛凝噗嗤笑出来了，“瞎说。”
程竞也就假装没发现他暗暗有些脸红，挑逗地拽过他的脸，舔上他的唇，再度紧紧将人抱在怀里。
“别咬...程、程竞...”
薛凝胸口挺立的乳尖被这条狗咬得发痛，伸手想推开他的脑袋，却被反抓着双手，湿热的舌尖从指缝舔过掌心，最后坏心眼地咬了咬指尖。
薛凝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程竞一下捏住被吸红的乳晕，托起他的胸，“骚老师，这么会喷奶？”
薛凝眼角泛红，瞪了他一眼。
“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程竞看他害羞就很爽，“宝贝，老婆，乖乖，坐上来，坐到老公鸡巴上来...”
薛凝无语，闷哼着蹭他硕大的龟头。程竞心急，把着他的腰狠狠下压，直接把粗硬的肉棒凿进了小穴。
这个角度够深。薛凝仰起头，发梢都被汗水浸透，“啊...！哈...就是那里...还想要...”
“要什么？”
程竞被他骚服了。白天在装什么正经。
“要操...”薛凝眼神迷离，不断扭动着腰，“要爸爸狠狠操我...”
“...”
爸爸？
程竞挺腰，重重撞了上去。
忘记戴套了，程竞挣扎了几秒，拔出来射在了薛凝嘴里。
薛凝舔了舔唇角，“好多。”
程竞拿还半硬的鸡巴拍拍他的脸，“还有。”
薛凝爬过去勾引他，吻落在男人性感的胸肌前。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浓情蜜意时，程竞手机响了。
程竞说得接，薛凝就靠在他臂弯里，说好吧。
他几年没对别人的手机感兴趣，今天却突然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偷偷抬起眼瞥了一眼。
警察灵敏的观察力，程竞的手机锁屏是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男生，特别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年轻活力，特别鲜活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