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电了

炎劣推开地下室的门,一丝清新的空气流进这不见天日的空间里,玄歌睁开眼,看着炎劣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来。

“没电了?”炎劣伸手探向玄歌后穴,手指发力将尽心竭力工作四个小时的按摩棒拔了出来。

“嗯。”玄歌闭上眼,感受着后穴由撑开再到虚空的过程,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你又挨打了?”

炎劣把按摩棒随手一扔,掐着玄歌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随后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玄歌摆正脑袋,微微仰头,配合着他落下第二掌、第三掌。

如果是这样漂亮的手打在自己脸上也不怎么吃亏,玄歌微微一笑,眼睛里一半驯服一半欲望,他眨眨眼,表示还想让炎劣继续打。

炎劣却不满足他,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出一个阳具塞进他的嘴里,又换了个更大号的按摩棒插到他后穴。

这个按摩棒是前几天刚买的,玄歌自己还没尝试过,不知道塞不塞得进去,要是他没被炎劣堵住嘴能说话,他很想建议炎劣让自己来塞,起码不会导致肛裂,不然之后好几天都玩儿不痛快了。

炎劣尝试了几次,按摩棒只能进去一个头。他把玄歌从架子上放下来,那人自己就摆了个撅屁股的姿势,头抵着地面,双手分开两瓣臀。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臀上的软肉里,这么色情的动作,玄歌做得熟门熟路,一点儿羞愧感都没有。

炎劣在他后穴挤了半管润滑液,拿着按摩棒往那个粉嫩的穴里插,最终还是只进了一半。

玄歌身后和长了个尾巴似的在地上撅着,炎劣觉得这样也挺好玩,就没再硬塞。

开关打开,按摩棒就这么嗡嗡振动起来,玄歌觉得自己的屁股上的肉都在跟着抖。炎劣打开开关之后就没再理他,自顾自地走到柜子前脱起了衣服,把布满新鲜伤口的背露了出来。

玄歌情不自禁地跪坐起来看着那张妖艳的侧脸和他充满性张力的身体,主动爬到他身边去,讨好一般蜷缩在他脚边。

炎劣没管他,找来一瓶酒精,用最粗暴的方法给自己后背消了毒,又把刚才的黑色衬衫套上。

这一系列举动看得玄歌直摇头,炎劣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他才安稳了。

“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晚饭免了,等你什么时候把这根按摩棒塞进去什么时候吃。”

吃饭是玄歌人生第二大事,这样的事觉对不能让它发生。于是他当即卖力地握着按摩棒的手柄往自己身体里推,十几分钟后也只进去了一厘米。

炎劣盘着腿看着他白白努力,心情很好地在一边帮助他,时不时给他后面加点儿润滑液。

俩人忙活了半个小时,一点儿进展都没有,玄歌有点生气,撅着屁股不动了。炎劣没催他,用脚踢踢他的屁股就出去了:“加油,我先去吃个饭。”

早晨什么都没吃就被叫去打了一通,又跪上好几个小时,现在都好像点儿低血糖。

地下室的门又被关上,玄歌把嘴里的假阳具拿出来扔到一边,握着按摩棒又尝试了几次,随后把那个进去一半的按摩棒抽出来和刚才的阳具扔在一起。

谁爱弄谁弄吧,反正他得去吃饭。

炎劣并没有直接去餐厅,而是先去了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等他到餐桌旁边时,玄歌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那里,一碗粥喝了一大半,桌上的菜也都被动过了。

玄歌上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半身空空荡荡,疲软的性器耷拉在腿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朝他招手:“主人,来吃饭。”

“谁让你出来的?”

玄歌拿着筷子思考了两秒,判断炎劣现在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于是放下筷子跪伏在当地,说:“请您责罚。”

这人软硬都吃,就是不能饿着,炎劣眼皮跳了两下,给他随手指了个地方。

“倒立。”

“是。”玄歌爬过去,手一撑地就靠在了墙上,衬衫堆到胸前,整具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炎劣对着这个人形墙吃了晚饭就上了楼,等到十一点后,佣人关了一层的灯,玄歌一个人在黑暗里撑着身体。

一开始的呕吐感已经过去,现在他有点儿想尿尿,玄歌微微动了动身体,动作灵活地从墙上翻下来。

身体僵硬了,上楼也不方便。玄歌尽量放轻脚步,跑去厕所尿了一通,蹑手蹑脚地推开炎劣的房门,刚要伸手掀他的被子就被发现了。

“玄歌。”

炎劣很少叫他全名,每次叫的时候,无一例外,他都死得很惨。

“在!”

炎劣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招招手唤他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要是不想再被饿上五天,现在就给我滚到地下室去。”

“哦,”玄歌眨眨眼,“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那根按摩棒插进你后面。”

玄歌觉得他的要求不合理,但又没想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他。

地下室的晚上很阴冷,炎劣在这儿给他准备了一堆棉被,玄歌拿着按摩棒钻进棉被里,在被窝里弓起身,肚子下垫了两个枕头,微微分开腿。

按摩棒很凉,玄歌把他开到最大档,一边震动一边往里塞。

好歹这样还能听个响儿,不至于太枯燥。

嗡嗡的震动声在黑夜里格外明显,玄歌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后穴适应这样的大小,每隔几分钟就往里推一点点。

结果按摩棒还是只进去了一半,玄歌有些气恼,两只手同时握住按摩棒,用了最大的力气,把按摩棒一捅到底。

后穴有丝丝缕缕的血液顺着臀缝留下来,玄歌皱了皱眉,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开始完成人生第三大事,睡觉。

炎劣的生物钟是在早上五点半,而玄歌的生物钟在早上七点,身为一个性奴,这很不应该。

尤其是炎劣下身那根东西高高举起的时候,玄歌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这点就更让人不忿。

炎劣去卫生间里自行解决每日晨勃,又用凉水冲了冲身体。背上的伤口快结痂了,炎劣不想花费时间在这些丑陋的东西上面,从床头拿起一根蓝色的丝带准备去地下室找他的奴隶。

昨天晚上他在网上新学了一种编发,还没有实践,他得趁热打铁。

玄歌还没醒,脑袋屁股一起缩在被子里,只留一个通气儿的孔。炎劣掀开鼓起的被子,一个光屁股出现在眼前,中间还插着一个殷勤工作中的按摩棒。

炎劣按停了按摩棒,尝试把那东西拽出来,玄歌这会儿被疼醒了,满脸不愿意:“干嘛呀你。”

炎劣大手一拍他的屁股:“起来,自己拿出来。”

玄歌没动,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没灌肠,脏,让我多睡一会儿,我自己去卫生间弄。”

“那你趴好,我给你绑头发。”

玄歌想说炎劣傻逼,但迫于他的淫威还是忍住了,任凭他拿着个小梳子在自己头上梳来梳去。

这头发是看着炎劣心情留的,前年炎劣发疯给他剪过一次,第二天就后悔了,摸着他狗啃一样的发尾叹息了一整天,到现在就没再动过了。

炎劣回忆着视频里的教程,把蓝色的丝带辫进头发里,来来回回总是不得法,弄得歪歪扭扭的,又上楼看了两遍视频才研究明白。

等头发编完,玄歌也醒的差不多了。炎劣拿出相机和他合拍了一张,一个衣冠整齐,一个睡眼朦胧一丝不挂,炎劣觉得有点儿突兀,还解开了自己的三颗扣子与他相配。

麻花辫是绑在一边的,蓝色的丝带穿插在黑色的头发里格外鲜艳明媚,玄歌看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去清洗。”炎劣拍拍他的屁股。

玄歌站起来,觉得后面挤得有点儿难受,便回过头来问炎劣:“我能爬着去吗?”

炎劣放好相机,闻言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带着绳子的狗项圈,把它套在玄歌脖子上。

“我牵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