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是再敢自己把后面弄坏,我就把你这张嘴操烂

玄歌的后穴被他昨天粗暴的举动弄撕裂了,玄歌很不满,在浴室里用清洗用的软管抽了他前面十几下。

玄歌含着眼泪儿捂着自己被打萎的小兄弟,下巴垫在浴缸上撅着屁股让炎劣给他后面撕裂的伤口抹药。

炎劣很生气,不说话,玄歌害怕他这几天都冷着他,讨好地拽拽他的衣袖:“主人……”

“免谈。”

出师未捷身先死,玄歌很难过,难过着难过着前面又硬了。炎劣抹药的动作一顿,伸手握住那个挺立的肉棒手指收紧,玄歌又萎了。

“发什么情,老实点儿。”

昨天炎劣被叫去听训,其实和他本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少主烟花巷里犯了错,大意弄死了一个女人。

少主犯错,炎家所有子嗣都要被牵连,昨天他们五个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兄弟被叫去罚了二十鞭,还要再接着罚九天。

惩戒局的人带着家法来的时候玄歌正岔着腿趴在炎劣身上补眠,浑身一丝不挂,屁股对着正门口,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炎劣的大手放在玄歌臀瓣上,胸膛大敞着。

身边的两个侍从都不约而同地低了头,训诫局主管脸一黑,沉声道:“三少,还请您自重。”

炎劣拍拍玄歌的屁股,示意人下来。

“宁叔,您看这地方行吗?”炎劣指指旁边的空地,开始脱上身的衣服,“您快打完也好交差。”

宁沛被他气得肝疼疼。就这个崽子,自己还牵挂他吃不好穿不好伤口好不了,他本人却整天吊儿郎当,整天和那个性奴混在一起,不务正业,也不得家主重视,真是气死他了。

“三少,奴才劝—”

“不用劝了,我不听。”炎劣挥挥手,阻止了他要说的话,“宁叔快打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玄歌就站在一边,看炎劣跪下来,他也跟着跪下,长发散落到身前,堪堪遮挡住下身的私密部位。

宁沛抖开鞭子,半空中往挽出一个鞭花:“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一连十鞭没有停顿,鞭子裹着金丝砸进肉里,一缕缕鲜血从后背纷纷涌出来,撕破了先前快要结痂的伤口。宁沛对他丝毫没有放水,二十鞭从头至尾都是九分的力度,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罚完,宁沛把带着血的鞭子放到侍从举着的托盘里,示意另一个侍从给炎劣留下一小瓶药。这待遇旁人可没有,宁叔终究还是心软了,炎劣拿起药扔给玄歌,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目送惩戒局的人离去,玄歌把手里的药随手一扔,走过来帮炎劣把衣服套上,没有系扣,顺势跪在地上,抱着炎劣的腰,伸出舌尖在炎劣精瘦的肌肉上舔来舔去。

炎劣薅起他的头发,逼迫他仰头:“不穿衣服在外人面前晃来晃去,丢不丢人?”

玄歌想摇摇头,但头皮被扯得生疼:“不丢人。”

炎劣下身被他贴得有些发热,阴茎鼓胀起来,玄歌敏锐地察觉带他身体的变化,狡黠一笑,用嘴咬开他的裤链释放出蛰伏已久的阳物。

阴茎弹到他的脸上,玄歌咽了咽口水,张口含住龟头,慢慢把整个茎身裹入口腔,用自己的舌头描摹那东西上凸起的青筋。

炎劣感觉自己的阴茎在他的嘴里又涨大了几分,扶着他的头便开始动起来。

玄歌压住呕吐的欲望,配合着炎劣的不断深入,等到达一定的深度,炎劣掐着他的后颈开始抽插,玄歌的眼角流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手臂却将他抱得更紧。

和口交相比,玄歌更喜欢后面被插,因为这样他能更爽一些,参与感也更强。他的口活还不到火候,现在这个情况,换个飞机杯来说不定炎劣更痛快,他不喜欢自己这么无能。

别的可以比他好,在和炎劣上床这方面他必须是第一位。

但他现在后面又不能用,没法让炎劣操他,所以玄歌不大高兴,也有点儿心不在焉。所以当炎劣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他喉咙里准备要撤出来的时候,玄歌嘴巴一放松,牙齿就碰到了炎劣的家伙。

玄歌自知犯了大错,身体跪伏在地面上。炎劣从他拱起的身体的缝隙里把脚伸过去,用皮鞋的尖端棉将他高高举起的性器踩在地上碾压。

“找死?”

他踩得很重,玄歌吃痛,却又不能夹起双腿把自己的小兄弟保护起来,只能低声求饶:“主人,我错了…您饶了我…”

炎劣无动于衷,用皮鞋玩儿了几分钟,直到那个东西疲软红肿,甚至还有点儿发青的时候才停下来。

“自己去训诫局领罚,再有下次,牙你就别想要了。”

玄歌眼巴巴地看着他:“主人,您不想亲自罚我吗?”

炎劣拍拍他的脸:“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训诫局有很多个部门,玄歌对这也熟。他是炎劣的性奴,领了牌子之后就被一个红带训诫师带到了性奴专属的惩戒区里。

性奴地位低,惩戒区都是很大一片公用的区域。今天他来的巧,人还不少,惩戒区已经有三个性奴在受罚了,还有两个在进行清洗。

三个性奴里一个在骑木马,另两个在挨鞭子,其中一个后穴已经血肉模糊,训诫师拿着鞭子在他身后不断挥舞着,像是刻意羞辱般对那人说: “大声重复你的错误!”

“奴才用后穴偷藏主子的东西!啊!求您…”

……

玄歌身前的训诫师和脑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告诫他不要胡乱看。他也算玄歌的“老朋友”,叫林至。虽然除了挨打之外的话题两人什么都没说过,但接触倒是不少,玄歌每次来训诫局,十有八九就是他负责。

惩戒区是公用的,但里面还有细分。玄歌跟着惩戒师来到候审区,熟门熟路地找到石子跪板跪好。

“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错?”

“我……”

林至眸色一寒,拿起手边的板子给玄歌的脸来了一下:“你该自称什么?”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玄歌舔了舔口腔内壁,顺从地改口:“奴才床事不精。”

“……详述。”

“奴才在给主子口交时,牙齿碰到了主子的阳物。”

“……”

林至在本子上草草做了记录,便带着他去了惩戒区。

对性奴的惩罚不用告知,只需要实施。林至带上皮手套,示意两旁的侍从按住玄歌的肩膀,左右开弓在他脸上打了三十个巴掌。

这手套是为了保护训诫师的,不然一天要是打上几百下,训诫师的手也不用要了。

这还只是热身,玄歌刚刚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就看见林至已经换了梨木板子过来,连个预告都没有,又是不拖沓的三十下。

板子和手不能比,每一下都是在极度蹂躏脸上那点儿皮肉。玄歌脑子嗡嗡的,心里想着下次就算是被炎劣打死也不来训诫局了。

哪里犯错打烂哪里,训诫局对性奴向来是残忍的公平。刚才那个责罚后穴的性奴已经被放下来跪着晾刑,玄歌这边挨完了板子又挨了一轮巴掌,直到脸上吹一口气都疼得倒吸凉气才结束,脸肿得像胖桃子,和刚才那人并排跪在一起。

训诫师拿来特质的喷雾,这种药对伤口来说好得快,但是加倍的疼痛,旁边的人被喷到后穴上惨叫一声,坏了罚跪的规矩,又被拖回去打了三十下小腿。

玄歌仰着头让自己的训诫师喷了一脸,疼得五官皱成一团。

晾刑两个小时起步,玄歌跪了一个半小时就被训诫师放走了,因为那人还有别的人要处理,他俩又是“老相识”,林至嫌玄歌肿脸在这里碍事。

玄歌这个人最喜欢看热闹,让他和别人一起晾刑大概率得闹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训诫局的出口有一面大镜子,玄歌在那儿照了照,觉得这个肿脸实在不怎么美妙,就抄了小路回到了炎劣的宅子,直接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个小冰箱,里面都是满满的冰块。这是他平常和炎劣玩儿情趣的时候用的,这会儿终于派上了用场。

玄歌用毛巾包了几块冰块贴在自己脸上,脑子里思考着炎劣今天下午说的“没空”到底是在忙什么事儿。

对了,也还没问他少主不小心弄死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值得家主这么大张旗鼓地罚人来平息事端。

正想的出神,炎劣推开地下室的门走进来,目光定格在他红肿不堪的脸上。

“为什么不先来见我?”

玄歌按着脸的手没动,只跪直身体:“我觉得这样好丑。”

炎劣轻声一笑,把他贴在脸上的冰块拿下来,拉开自己的裤链。玄歌双眸睁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到那个性器上,被迫张嘴承受这个庞然巨物。

炎劣这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嘴都快烂了他还想要操,玄歌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还是得仰着头努力迎合炎劣的侵犯。

“呜…”

他的嘴张不开,只能被迫由炎劣掐着,炎劣嫌麻烦,直接卸了他的下巴,畅通无阻地捅进去。

又是一回折磨,玄歌的脸被他掐得生疼,喉咙也好像被磨破了一样。炎劣结束了之后蹲下身,托着他的下巴给他按上:“玄歌,要是再敢自己把后面弄坏,我就把你这张嘴操烂。”

靠,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