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完结)
无限流里的笨蛋美人
男男 架空 纤细受 恐怖
你能收留一下我吗
【叮——,检测到所绑定的宿主。】
【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宿主沈宓,系统009号为您服务。】
【直播间已开启。】
思绪还在虚无的空间中漫无目的地飘荡,没有归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连串的冰冷电子音,沈宓终于慢慢的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偶然路过,这是新人直播间吗?好冷清啊。】
【我擦,这是新人吗?这是怎样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确定了,这是我的新老婆(抽烟)】
周围都是树,高大深绿的树环环围绕着他,在这片绿海之中,他是唯一的异色。
用现在的网络用语来说,沈宓的长相就是属于妖艳贱货那一挂的。他的脸很小,脸型流畅漂亮,五官秾丽明艳,每一笔都像是被精心雕刻的。沈宓的眼睛属于典型的狐狸眼,眼尾处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但他的眼神却很灵动清澈,像森林里的小鹿一般。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的光映在沈宓脸上、身上,仿佛是森林里的精灵。
圣洁和妖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出现在沈宓身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磁场,可以让其他人轻而易举的为自己着迷。
比如现在——
【从现在起,直播间是我家,和平靠大家】
【老婆真的是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
【别管我了,唧唧已经挺立了】
沈宓看向周围的一切,全然陌生,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那道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现实世界已经死亡,现已和系统绑定,只要宿主能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就可以再次回到现实世界。”
“叮——检测到宿主所处第一个副本——村庄,现在发放第一个副本的任务。”
“第一个副本任务,成功存活七天即为成功。”
沈宓还有些懵懵的,眼睛睁得很圆,像是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只是脸上的表情很茫然,很难让人相信刚才系统所说的话他全都听懂了。
【老婆看起来笨笨的】
【这个逼系统就不能再给点提示吗?没看见我老婆是第一次任务吗?】
或许真的是弹幕起作用了,系统沉默了一会说:“你现在应该想怎么进村子。”
有人告诉自己怎么做,沈宓的心终于安定了一点,他认真地点点头,“好的,我会努力完成任务的。”
【噗呲(鼻血喷出的声音)】
【妈的,真可爱啊(擦鼻血)】
沈宓转了一圈,一眼望过去,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树。而且这里似乎偏僻的很,周围也没有人行走的痕迹。
沈宓不知道哪个方向有人烟,就随便挑了个方向。
不知道走了多久,系统再次出声,“前面有人。”
沈宓停下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不过一会,沈宓的斜前方就出现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一条狗还有一头死了的野猪。
那人身形高大,身形健壮,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后面背着一个背篓,背篓的带子勒紧了衣服,即使沈宓和他的距离不近,也能看到他身前被勾勒出来的硕大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
他一只手拖着野猪,一只手拿着弓箭。那头猪在地上拖出的痕迹并不轻,但是男人的表情却很轻松。
沈宓只敢露个眼睛瞧,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向眼前人求助的时候,那条狗突然朝沈宓的方向叫了几声。
沈宓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右脚别左腿,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大白。”男人放下手里的死猪,拉住了兴奋不已的狗,拽着狗脖子上的圈,朝沈宓走过来。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大白它挺喜欢你的。”男人沉默地看了沈宓一会,半天憋出了一句这么干巴巴的话。
男人的声音有些沉闷,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冷漠,倒不如说是木讷。他身形健壮,肌肉紧实,走过来时沈宓能闻到轻微的汗味,倒不难闻,反而有些性感。
男人警告地拍了拍大白的头,它就乖乖地绕着沈宓走,也不会扑他。
男人又走近,宽厚粗大的手伸到沈宓面前,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沈宓。
沈宓搭上男人的手,“谢谢。”
男人摇摇头,“不客气。”
看着面前男人有些呆的样子,沈宓觉得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进入村庄。
这么想着,沈宓就给自己编了个身份,“我叫沈宓,是和朋友来附近野营的,但是我迷路了,身上也受了点伤,你能先收留一下我吗?”
沈宓说着,转过身,把衣服掀起来。他知道自己的体质,稍微用些力气就会红,刚才在地上摔了一下,后背肯定青了。
沈宓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莹润的白,透着粉的那种。他的裤腰有些低,紧紧包着挺翘的小屁股,往上是细瘦白嫩的腰,此时却有几块青紫的地方,看上去有些骇人。
【我的妈,这个腰!!】
【老婆的腰好细,我撞几下不会撞坏吧(狗头)】
向男人证明过自己受伤后,沈宓就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红嫩湿热的嘴唇微张,雪白的贝齿和小小的舌尖若隐若现,“好不好?”
【好好好,命都可以给你啊】
【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给你摘啊】
弹幕已经被刷屏,而男人却仿佛对眼前的美色熟视无睹,依旧是一副木讷的样子,“可以,只要你不嫌弃。”
沈宓惊喜地看着男人,没想到真成了,“不会不会,能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啊?”
“我叫蒋毅。”
大白似乎也很赞同这件事,开心地叫了几声,直围着沈宓打转。
蒋毅看着沈宓的脚,“你还能走路吗?”
他担心刚才沈宓把脚崴了。
沈宓刚下只是跌了一下,脚没事,但是他已经走了这么久,不想再走了,就摇头。
蒋毅卸下肩上的背篓,沈宓这才发现,背篓里还放着一只野兔还有野鸡。
蒋毅走到沈宓身边,半蹲下来,混着轻微汗味的热气扑到沈宓脸上,沈宓觉得他好像被这股热气感染了,脸有些发烫。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蒋毅身形一顿,侧过头有些无措地看着沈宓,“我、我身上脏。”
你洗完之后我再洗。
沈宓干脆利落地趴到蒋毅身上。
接触到沈宓软软的身子,蒋毅一僵,手顿了顿,才搂住沈宓的腿。
大白主动地跟在后面。
蒋毅背着沈宓,脚步依旧轻松。沈宓看着仿佛被遗忘的死猪和背篓,他连忙拍拍蒋毅,“那些猎物怎么办?不会被偷吗?”
蒋毅脚步不停,“不会,这个位置是树林深处,除了我,几乎不会有人过来。”
“那你等会还要再来一趟搬猎物吗?好辛苦哦,我给你添麻烦了。”
现在天色逐渐变暗了,茂密的树林终于露出了它隐藏的面目,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等着行人自投罗网。
沈宓有些害怕,就凑近蒋毅。他说话时的热气还有身上的香味直往蒋毅的耳朵和鼻子里钻。
蒋毅的呼吸声开始加快。
“不算麻烦,我家离这不算太远,而且,我走路挺快的。”
沈宓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趣,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那还要感谢你愿意收留我。”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两人终于到了家。
蒋毅的家虽然也是那种常见的平房,但是面积不小,有很多房间。
蒋毅背着沈宓来到堂屋走进一处房间,打开灯,把沈宓放到床上。
“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他又拍拍大白的头,“大白留下来陪你,它很乖,能保护你。而且我家附近通常不会有人来。”
自己已经给蒋毅添了不少麻烦,就算心里再害怕,也要憋着,他摸了摸大白毛茸茸的头,“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蒋毅点点头,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沈宓打量着四周,发现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可能要比自己想的还要早些,因为蒋毅房间里唯一的电器就是头顶的昏黄的灯泡。
“汪汪——”
大白叫了两声,吸引了沈宓的注意力。沈宓揉弄着大白毛茸茸的身体,心里的害怕被驱散了些。
幸好还有大白陪着他。
蒋毅回来的很快,看得出来他走得很急,满身的灰尘和汗。
回来后,蒋毅怕沈宓嫌弃,只是在他面前露了一面,然后就跑到厨房烧热水了。
十几分钟后,蒋毅找来一个大的圆木桶,把里面添满了水。
忙活完之后,蒋毅就像是刚从地里回来的糙汉子一样,露在外面的肌肉黝黑健壮,像是一头随时进攻的豹,充满危险性。
可是他一开口,那种气质就被冲淡了几分,“水我都倒好了,你快洗洗吧。”
沈宓问:“那你怎么洗?”
蒋毅似乎把所有的热水都倒进这个木桶里了。
蒋毅回答:“等你洗完之后我用剩下的水洗就行。”
【我擦擦,还可以这样??】
【学会了学会了,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喝老婆的洗澡水了】
【用老婆洗过的水洗??还有这好事!】
【所以……我们下面将看到的是老婆洗澡的现场直播?】
……
【刺激(鼻血直流)】
听到蒋毅的话,沈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用自己洗过的水给别人洗,这怎么看都是在埋汰人,但这是蒋毅主动提出来的。
现在这个天气,烧一锅热水也怪受罪。既然蒋毅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用这么纠结。
“那……好吧……”
蒋毅招招手,“大白。”
大白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和沈宓靠在一起。
见状,蒋毅直接走过去,一只手把大白提起来往外走,走到门边,他又说。
“干净的衣服我都放在床上了,你先将就着穿一下,明天我就去集里买好的。”
“洗完之后喊我一声就行。”
说完,蒋毅另一只手带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沈宓没动,等了好几秒,又走下床确定门关紧了之后才放心地走到浴桶边。
沈宓脱下衣服,白嫩紧致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顿时,整个屋子仿佛都亮了几分。
沈宓不爱锻炼,爱吃但是挑,因此他虽然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没少。
白皙精致的锁骨像是珍藏的艺术品,往下是粉嫩的乳头,在布料摩擦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小巧可爱的肚脐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沈宓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屁股了,小屁股翘起一个弧形,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得到手感,绵软滑腻。泛着粉的阴茎耷拉在身前,毛发稀疏。
再往下是他的腿,皮肤莹白如玉,骨肉匀称,线条流畅,透过雪白的皮肉,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像是全身都泛着光一样。
【我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让我看到这样的画面?!!】
【太美了,我老婆就是最美的!!】
【裤子on fire!】
【这种只能干看不能干的感觉好痛苦!】
沈宓用手试过水温,可是等到脚伸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烫,沈宓瑟缩了一下,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试水的皮肤已经涌上了红。
可娇气。
等到差不多了,沈宓抬起脚踏进去。整个人没进水里,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沈宓情不自禁舒了口气。
浴桶边搭着一个毛巾,新的。
沈宓用水湿了毛巾,擦了擦脸,这才感觉到浑身轻松不少。他放松身体,分开腿,下一秒,却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
沈宓看了眼门外,依旧没动静,这才伸手摸向下面。
他摸向阴茎的后面,触碰到一片滑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沈宓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其他男生长得不一样,他多出了一个女穴。
不过他从未因此感到自卑或者其他,他的父母将他保护得很好,也教育得很好。
刚才他分开腿,花唇间裂开了一道缝隙,热水便涌了进去,所以他反应才这么大。
如果不是花唇与内裤的摩擦一直提醒他,恐怕沈宓早就忘了自己身上还多出来一个器官。但是自从成年之后,花唇的存在感就越来越强烈,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酥麻,每天晚上洗澡脱下内裤时都是湿的。
受了热水的刺激,下面的花唇仿佛苏醒了过来,穴口开始蠕动,想吸住沈宓的手指。
沈宓绞紧双腿,想要压下身体里的快感。一想到等会蒋毅还要用这个水洗澡,他就臊得很,怎么能在这里摸出来?
上药的时候花穴湿了
沈宓快速擦了身出来,只是手和脚还有些软。他套上床边的衣服,衣服很大,沈宓穿上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确定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沈宓才提高声音对着门外喊:“我洗好了。”
门被推开,蒋毅走了进来,他不抬头,直接拉着浴桶边就往外拉。只是地上坑坑洼洼的,不但不好拉,还洒出不少水。
“你拉到外面干什么?”
蒋毅低声回答:“我到外面洗。”
一个屋子里两个人,一个洗澡,一个看着,是有些奇怪。
“这个桶不好拉,还是我出去吧,你洗好了喊我就行。”
说着,沈宓就想下床。
“别,外面有蚊子,很大,咬人也厉害。”
蒋毅制止了他的动作。
沈宓一听到有蚊子,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他看向蒋毅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有好几个红疙瘩,都是被蚊子咬出来的。
沈抚想了想,说道:“正好这床边有窗户,等会你洗澡我就看着窗户外面。”
“好。”蒋毅点头,利落地脱下了衣服,完全不给沈宓反应的时候。
沈宓猛地转过头,“你——你脱衣服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全身赤裸的蒋毅听到他这句话有些手足无措,直愣愣地站在那,“啊?对不起,是我的错。”
沈宓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你快洗吧。”
听到后面响起水声,沈宓才放下手,只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他一时没缓过来。
一身黝黑精壮的腱子肉,宽肩窄腰,再往下就是那一瞬间弹出来的粗壮硕大的阴茎,直愣愣地冲着沈宓,带着一股子凶气。
和它的主人一点也不像。
沈宓眼睛看着窗户外面,努力丢掉那个让他脸红心跳的画面。
这一看,他倒是发现了一些问题。这附近似乎只有蒋毅一人居住,远处则是大片的灯光,离这里距离也不短。
“为什么你住的地方离那些屋子这么远啊?”
沈宓问。
水声停了一下,“我出生没多久,我父母在上山打猎的时候去世了,村子里也发了洪水,他们认为都是我带来的,觉得我是灾星,就把我赶出来了。”
沈宓说不出话了,一想到蒋毅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还能把自己养活到这么大,他就狠狠怜爱了。
“这些都是封建思想,他们只是想找个人承担这一切而已,你不用觉得难过。”
沈宓干巴巴地安慰着。
“没事,我都习惯了。”
蒋毅的声音很平静。
沈宓心里的怜爱又加深了几分。
蒋毅洗完澡,就把水都倒了出去。
收拾好之后,蒋毅从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酒,瓶塞一打开,药味立刻充满了整间屋子。
“你今天受伤了,我给你擦擦。”
正好没事干,沈宓也没拒绝,趴到床上,掀起衣服。
磕到的地方颜色又加深了几分,与周围雪白的皮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几分凌虐的美感。
“等会我要把淤青揉开,你忍一下。”
沈宓下巴抵着手背,点点头。
蒋毅也上了床,床顿时晃了两下。看着蒋毅投下的阴影,沈宓忽然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蒋毅倒了些药酒在手心,搓热之后覆上沈宓背上的青紫。沈宓只觉得一股灼人的热意袭上了自己,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蒋毅顿时不敢动了,“怎么了,很疼吗?”
沈宓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疼,就是有点热,你继续吧。”
蒋毅的手开始揉起来,他的手又大又热,掌心和指腹都覆着一层厚厚的茧,即使有药酒做润滑,沈宓也能感受到那种粗糙感。
昏黄的灯光给眼前的一幕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沈宓的注意力逐渐跟着蒋毅的手移动,感受着那舒服的粗糙感,他忽然想,如果是蒋毅的手摸上自己的花唇的话,自己应该会立刻高潮……
就在沈宓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之后,下面的花唇像是附和一般,抽搐了一下,穴道深处已经出现了湿意。
“嗯……”
沈宓下意识绞紧双腿。
蒋毅以为是自己的力道重了,立马放轻了力道,那种轻飘飘、落不到实处的感觉更让沈宓抓狂。
沈宓向后拉住蒋毅的手,“再重点,这样好舒服。”
蒋毅的手一顿,漆黑的眼睛就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幽洞一般,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蒋毅又重新揉起来,沈宓引着他的手往下。下面的花唇好像嗅到了喜欢的味道,开始剧烈蠕动起来,小股小股的水被吐出来,沈宓新换的内裤已经湿了。
沈宓的注意力已经全然在蒋毅的手上,根本控制不了自身的反应,他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身体,小幅度地蹭着床,红润的嘴唇微张,吐出热气。
“嗯……啊……就是这样……”
这样虽然舒服,可是刺激度不够,即使甬道已经开始抽搐流水,沈宓也觉得不够。
沈宓翻过身,躺在床上,把腿放到蒋毅腿上,搭在两边。
“你把我裤子脱下来。”
蒋毅看了他一眼,确定沈宓是认真的之后才脱下他的裤子。
沈宓的眼睛一直盯着蒋毅的脸,如果他敢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就死定了。
蒋毅脱掉沈宓的内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花穴。周围一丝毛发也没有,白嫩肥厚的两瓣阴唇挤在一起,中间隐隐有条缝,此时花唇上已经满是蜜水,银丝垂着,要落不落。
蒋毅心脏骤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看到蒋毅的反应,沈宓笑了一下,他拉着蒋毅的手放到上面,粗糙异样的触感让沈宓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的手想拉开,腿却紧紧夹着,嘴里也发出甜腻的轻哼。
蒋毅看着沈宓在床上扭着腰呻吟的样子,手动了一下,沈宓像触电了一样弹了一下。
缓过来后,沈宓瞪了一眼蒋毅,他支起身子,向蒋毅强调,“你只能在外面摸,不能插进去,而且我让你摸才能摸,让你停就停,知道吗?”
蒋毅点点头。
这副乖觉的样子让沈宓很满意,他又躺回去,把腿叉得更开,“你轻点摸,我自己都没碰过几次。”
揉穴被视奸到高潮
蒋毅说了声好,放在沈宓花唇上的手就开始摩擦起来。
厚厚的糙茧磨着娇嫩的花唇,不用几下,花唇就已经泛红,哆哆嗦嗦地流着水。
沈宓不自觉地拱起腰,弯成一个弯月形,手在凉席上摸半天,最后拽着旁边脱下来的裤子,脸上潮红一片,红润的嘴唇张着,发出肆无忌惮的呻吟。
“嗯啊……对……就是这样……好爽……”
摩擦出的电流迅速窜遍沈宓的四肢百骸,穴道开始抽搐,大股的蜜水流出来,弄得花唇滑腻一片。
蒋毅忽然拨开两片花唇,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花蒂,小小的、红红的,还泛着热气。
蒋毅按了上去,沈宓顿时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蒋毅就按着花蒂揉了起来。他的手糙得很,刚摸到花蒂也不懂得循序渐进,直接就开始揉压。可怜的花蒂遭不住他这样不带怜惜的挑逗,像是遭受暴风雨的玫瑰一样,被揉得东倒西歪。
沈宓只觉得花蒂又疼又爽,他一时也分不清哪种感觉更爽一些。
“你、你不听我话,你这个坏人、坏狗!”
沈宓嘴里骂着,腰却扭着迎合蒋毅的动作,白嫩的身体已经染上情欲的红,看着分外撩人。
蒋毅揉着花蒂,其他手指在花唇滑腻的内壁上抠弄起来。沈宓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白嫩的双腿一阵痉挛,花唇一阵抖动,从甬道深处喷出了一股热潮,流了蒋毅满手,房间里也充斥着甜腻的味道。
沈宓像是处于沙滩上的鱼,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眼睛也失了神。
等他回过神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踹了蒋毅一脚,只不过他手软脚软,落到蒋毅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力道,小猫挠人都比他重。
“你这个坏东西,明明答应好的。你不听我话,你是条坏狗。”
“你摸得我下面好疼,下面又胀又疼,都怪你!”
蒋毅脸上露出无措的表情,他拉开沈宓的腿,脸凑过去瞧。
沈宓剩下的力气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向两边扯开。
花唇经过刚才的摧残已经变得通红,还有些肿胀,中间的阴蒂也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些,在肥嫩的花唇间露出个尖尖。
蒋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好像在研究一门具有非凡意义的课题,沈宓心里忽然间涌上了几分羞耻感。
这时的蒋毅好像换了一个人,狭长漆黑的眼眸带上了侵略性,眼神有如实质,一寸一寸地舔过沈宓的小穴。
沈宓轻颤了几下,他缩了一下,想收回腿,“你放开我,不想让你看。”
蒋毅恍若未闻,带着几分凶的眼睛仍然紧紧盯着红嫩的花唇。沈宓颤得更厉害了,他仿佛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舔舐过他的花唇,舔弄着他的花蒂。
一股怪异的感觉从体内升起,沈宓心底忽然有几分空虚感,小穴在剧烈收缩着,期待有什么东西能将它填满。
那道目光仿佛能穿过紧缩的穴口,看到他穴道正在渴求什么的淫浪模样。
“啊……你不准、不准再看了!”
话音刚落,沈宓又是一声尖叫,自甬道深处喷出一股蜜水,喷到了蒋毅的胸膛上,甚至溅到了他脸上。
沈宓细瘦的腰肢挺在半空中颤抖,腿在床上无力地蹬着,白嫩的身体上蒙上了一层薄汗,像是浸了水的白玉。他眼神失焦,大脑迟钝地转着,仅仅是被蒋毅看着,自己就爽到喷水了。
难道是他太骚了吗?当然不是!
都怪可恶的蒋毅,竟然视奸他!
沈宓生气,想踹他,但是蒋毅胸膛上都是自己喷的水,他下不去脚。
但是他咽不下这口气,看到蒋毅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抬脚踹了一下,“我讨厌你,你这个坏东西。”
蒋毅闷哼一声,手臂上青筋鼓起,然而裤裆被顶得更高了。
沈宓……沈宓已经不知道要骂什么了,只好说:“我要洗澡。”
蒋毅说好,然后老老实实地去烧水。沈宓看着他高大精瘦的背影,一肚子火没处发。
【赤鸡,我都快撸秃了】
【蒋毅:床下唯唯诺诺,床上重屌出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忠犬攻吗】
【蒋毅看起来很猛的感觉,老婆不会被操坏吧?我小先给我操】
【前面的算盘响声有点大啊】
等到再次躺到床上,沈宓的眼皮已经困到睁不开了,他还紧紧抓着蒋毅的衣领,“明天你还要出去打猎吗?”
蒋毅拍着他的后背,“不去,我去集上换些东西。”
沈宓迷迷糊糊地说:“那我跟你一起。”
蒋毅:“村子里的人有些排斥外来人,你跟我出去不安全,在家等我好不好?大白留在家里陪你。”
沈宓只好应下。
确定好明天的事情后,沈宓就松开蒋毅的衣领,挪到一边。但是没挪几下,就被蒋毅搂了回来。
沈宓扭动身体,“热,别抱我。”
他可还记得刚才的事呢!
蒋毅低声解释道:“有蚊子。”
听到这话,沈宓立马挪到蒋毅身下,确保蒋毅把自己遮住。
蒋毅搂住沈宓,听着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他低头在沈宓白嫩滑腻的脸蛋上亲了几下,又万分珍惜地含住他的嘴唇,吸吮着,挑开他的牙关吃着他香甜的口水。
直到沈宓有些喘不过气,哼了几下,蒋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
看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蒋毅又忍不住亲了几下,才把头埋在沈宓的脖子旁,不管身下硬得发烫的阴茎,入睡了。
第二天沈宓醒来后,屋子里已经大亮,安静得很,蒋毅已经出门了。
沈宓想起身,却带动了下体的酸痛,花穴好像有些肿了,磨着内裤很不舒服。
沈宓不开心,所以在心里骂了蒋毅几句。
“汪汪——”
大白从外面进来,吐着舌头冲沈宓兴奋地叫。
沈宓撸着狗,把蒋毅抛到一边。
没有手机,沈宓实在无聊,就带着大白四处看了一下屋子。院子两边有两间东屋两间西屋,一间东屋是厨房,另一间是工具屋,里面放着各种工具,沈宓看的眼花缭乱,又有些兴奋。一间西屋里放着各种猎物,另一间西屋则是堆着粮食。堂屋两边也有各有一间房,东边是蒋毅和沈宓住的地方,西边则是放一些衣服和被子。
蹭湿花穴舔逼
快到中午的时候,蒋毅终于回来了,带回来一大包东西。
一部分是给沈宓买的棉布做的衣服,其他衣服都太糙了,蒋毅早上起来偷偷看了一眼,沈宓身上一些地方都被磨红了。
另一部分买的是吃的,蒋毅特意挑了贵的米和面,还有红薯。他还买了各种零嘴,有牛轧糖,雪花酥还有巧克力。
这一大堆要花不少钱,不过蒋毅一点也不心疼,这些钱他留着也没什么用,用在沈宓身上他也高兴。
【这不是忠犬攻是什么!!】
【我可以苦,但老婆必须过好日子!】
【谁舍得让老婆受苦啊】
下午蒋毅上山一趟,顺便捡些柴火,沈宓依旧留在家里。一个人待着是有些害怕,不过蒋毅回来得很早,赶在天色暗下来之前就回来了。
蒋毅虽然一直都是一个表情,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刻满了殷勤两个字。
晚上洗澡依旧是沈宓先洗,这次蒋毅说什么也要把浴桶搬出去洗,沈宓就纳了闷了,非要上赶着让蚊子咬吗?
趁着蒋毅洗澡的时候,沈宓透过门缝观察,结果就看见蒋毅一脸痴汉样,捧着他擦身的毛巾,然后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几口,胸膛剧烈起伏,好像磕了春药一样。
沈宓脸一红,立刻缩回身子,生怕被蒋毅察觉到。想到蒋毅刚才放浪的动作,沈宓咬了咬牙,骂了一句“变态”,心跳却快得不正常。
那可是他擦过身的毛巾,还擦过下面的小穴!
沈宓爬上床,把拖鞋甩得老远,“大变态!”
蒋毅爬上床时还带着一身的水汽,他把背对着他的沈宓一把搂进怀里。沈宓闭着眼,不想搭理他,腰间的力气越来越大,身后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耳边,好像发情的野兽。
【不是,不会又要开始了吧??】
【哦吼,刺激】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还可以再撸】
蒋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接着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宓的颈间,呼吸着他身上香甜的味道。
真的很奇怪,明明两人用的是一桶水,洗衣服的皂香也都是一样的,但沈宓身上就是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他着迷得不行,睡梦间都是那股味道。
蒋毅的鼻子抵着沈宓的颈子,一点一点往下滑,细细地嗅着。
这有,这也有,这里也有,好香,沈宓全身都是香香的。
“啪”的一下,蒋毅头上忽然挨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挨打。
沈宓被他闻得也加重了呼吸,“我今天不想摸,快睡觉。”
蒋毅没动。
沈宓叉开腿,脱下短裤,露出被内裤包住的小穴,蒋毅还能看到那一条勒进去的缝。
“看到没有,我没湿,不想摸,你快睡觉。”
沈宓穿上裤子,连拖带拽的把蒋毅拉上来,然后闭上眼,安心睡觉。
蒋毅盯了会他的睡脸,也就是说……湿了就可以摸了。
沈宓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自己的双腿似乎被打开了,一个健壮有力的东西插进他双腿间,故意向上抵住他腿间暴露出来的小穴,开始磨蹭起来。
即使是最好的棉布,对沈宓来说依旧有些粗糙。略显粗糙的布料紧贴着柔嫩的花唇,借着外力开始摩擦,白嫩的花唇被一寸寸碾过,快感裹挟着热意直冲沈宓的大脑,沈宓还没睁开眼,就已经发出了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他睁开眼,蒋毅依旧从背后搂着他,只是他的一条大腿强硬地插进了沈宓的双腿之间。
蒋毅的动作不快,沈宓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前后摇晃着。沈宓没有支点,只能抓住自己的枕头。
“你怎么这样,我明明说了不做了……嗯啊……”
蒋毅依旧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他的两只手抓着沈宓的手,确保他不能再反抗自己,腿向上不断顶着。
沈宓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热意已经遍布四肢百骸,娇嫩的花穴被磨得有些麻,甚至里面的花蒂都被抵着碾磨,一股尖锐的快感冲击着沈宓的大脑,他顿时夹紧了蒋毅的腿,嗯嗯啊啊地叫着。
“啊……轻点……别那么重,有点疼……”
“嗯啊——磨到了,轻点轻点——”
“啊……嗯……不行了,我要喷了!啊——”
一股热流在小腹处堆积,最后从甬道的深处喷出,浸湿了下体。
沈宓半趴在床上,眼睛蒙上一层湿雾,乌木黑的头发贴在脖子后面,黑与白的交缠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禁忌感。
沈宓手有些发软,他刚想骂蒋毅,结果蒋毅就贴上来,吧唧亲了一下他的脸蛋。
“啊——”
沈宓觉得自己骂蒋毅是狗真没委屈他,自己那一块肉差点被他嘬下来!
蒋毅狭长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在灯光的映照下,带着点点的亮光。
“湿了,可以摸了。”
沈宓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蒋毅翻了个面,跪在床上,手撑着席。而蒋毅跪在他身后,迅速扒了他的裤子。
沈宓还在小股小股往外吐水的小穴就暴露在空气中。
蒋毅的手扒住沈宓白嫩的臀肉,向两边掰开,包不住水的花唇向两边敞开,长长的银丝拉下来,泛着淫靡的光。
蒋毅看着眼热,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无法压制的燥热。他喉结上下滑动,然后一口气、狠狠地吸住了白嫩的小穴。
沈宓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掰开,紧接着,一股大力吸住了自己的花唇,如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热意包裹住柔软的花唇。
“啊——不要——不要这样——”
沈宓瞬间绷紧全身,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蒋毅做了什么,红润的嘴唇张着,发出了尖细的叫声。他的腰向下弯着,身子往前倾,想逃离那让他快要崩溃的热源。
只是蒋毅的手死死箍着沈宓的屁股,他根本逃不了。沈宓只能张嘴发出无声的呻吟,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
“啊……不行……好脏……”
“啊……不要……舌头好烫……好爽……”
沈宓叫了两下就开始哭,蒋毅就不敢动了,连忙把沈宓翻回来。
沈宓的脸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昳丽的面容经过眼泪的冲刷变得更加明艳勾人。
继续舔(含部分剧情)
蒋毅心跳得厉害,想亲他。
这次沈宓眼疾手快地挡住了,蒋毅刚刚才亲他下面,他才不要尝那个味道!
沈宓红着眼控诉蒋毅的罪行,“你让我跪在床上,我膝盖好疼。”
蒋毅:“是我不好。”
沈宓:“我不想趴在床上,我要躺着。”
蒋毅:“都听你的。”
沈宓心满意足地躺下来,背刚接触到床,就像个大爷一样高傲地翘起腿搭在蒋毅的宽厚的肩膀上。
蒋毅再次掰开屁股,这次是送到嘴前的屁股。
看着已经被自己舔得蒙上一层水光的花唇,蒋毅再次舔了上去。粗糙的舌面重重舔过娇嫩的花唇,惹得沈宓一阵战栗。
沈宓喘着细细的呻吟,扭着细腰把小穴往蒋毅嘴里送。
“嗯啊……就是这样……好舒服……舌头好棒……”
摩擦带起细微电流不断刺过花唇,通往甬道深处。沈宓搭在蒋毅肩膀上的小腿一直在颤,白中透着粉的脚趾蜷缩又伸直。
“啊……等一下……我又要喷了……”
沈宓喊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连花唇都在颤,一阵哆嗦之后,沈宓咬着唇,一股蜜水喷出来,被蒋毅全吞了下去。
沈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蒋毅的舌头就已经挤进两片肥厚的花唇间,找到了隐藏其中的、瑟瑟发抖的花蒂。
蒋毅的舌头第一次和花蒂打招呼就是狂风暴雨,它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可怜的花蒂,依旧稚嫩的它根本承受不住。
沈宓腰绷得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嘴里吐出细长的尖叫,小腿肚子上的肉都在痉挛。他快速扭着屁股,想让花唇离那恐怖的舌头远一些。但他还是犹如网中的鱼,即使拼命挣扎,最后还是被丢进了桶。
沈宓的腿无力地蹬着,这种感觉很奇妙,即使他感觉自己眼前闪过白光,但是沈宓依旧能看到蒋毅因用力而突出的肩胛骨和手臂上鼓起的肌肉,野性又性感。
蒋毅头深深埋下去,嘴唇含住小小的花蒂,狠狠一吸,尖锐而剧烈的快感瞬间刺破了最后一层屏障。
沈宓是哭着喷出来的,喷完后,蒋毅的头还埋在他的下体,认真地舔着,沈宓敞着双腿,又颤又接着流水。
还没烧好水,沈宓就睡着了。蒋毅认真地给他擦完身子,又把桶搬到外面自己洗。
沈宓在屋里熟睡的时候,蒋毅蹲在外面的院子里,在如霜的月光下,哼哧哼哧地洗衣服。
【家人们,我快不行了,他们还没正式开干,我就快把自己撸没了】
【蒋毅可真能忍啊,如果老婆站在我面前,我直接就是一个猛操】
【感谢老婆治好了我多年的阳痿,只是看着老婆被指奸、被舌奸,我就射了很多次了】
【???楼上你还想看什么】
【那当然是看老婆被干得死去活来啊】
【许愿能快点看到】
沈宓睁开眼的时候,依旧只有大白守在床边。
沈宓一下床,就感受到了肿胀的下体和布料摩擦时的酸胀感,他只能在心里把蒋毅翻来覆去骂上几遍。
吃完蒋毅留下来的早饭,大白就咬着沈宓的衣摆往外扯,想让他陪自己玩。
只是沈宓如今动一下都酸疼不已,只好拿了个球,扔出去再让大白捡回来,沈宓轻松不少,大白也玩的开心。
沈宓坐在椅子上,觉得现在的生活非常的宁静,也不知道系统发布的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宓又扔出去,这次扔得有点远,大白兴奋地跑过去,突然,它对着一处角落叫起来。沈宓吓得一抖,从椅子上站起来,难道现在就出事了?!
“咯咯咯——”
一只野鸡飞了出来,扑腾着翅膀跳着。大白伸出爪子想抓落下来的羽毛,只不过挠了半天空气,啥也没有,又灰溜溜地回到沈宓身边。
沈宓伸手摸摸大白的脑袋当做安慰,又继续陪它玩。
【家人们是我眼花了吗?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
【我也看到了,该不会是盯上老婆的变态吧】
【偷窥?变态真可怕啊】
路上。
蒋毅又跑了一趟集里,这次是为了给沈宓买一些零嘴。之前的那些零食沈宓并不是全部都爱吃,蒋毅记下沈宓爱吃的东西,又跑到集里买了些。
小路两边都是田地,地里有不少忙活的人。那些人看到蒋毅之后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脸上嫌弃的表情丝毫不带掩饰。
在蒋毅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气质稍显儒雅些的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模样。
“小蒋,又是集里回来的吗?”他主动开口。
蒋毅停下脚步,“村长好。”
村长点点头,“如果你家里有什么缺的东西,直接来找我就好,跑一趟集太麻烦了,路还这么远。”
蒋毅没急着拒绝,“那就麻烦村长了。”
“不麻烦不——”
“爸——”
一声大喊自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和蒋毅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小步跑过来。
村长打量他一眼,“你又跑哪鬼混了?”
男人摸摸头,“这不是江哥新带回来个人,我好奇,就去看看。”
一听到“江哥”两个字,村长的脸就拉下来了,表情既带着几分厌恶又带着几分不争气。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再和他来往,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就不听呢!你要是也被村里人当成那晦气的东西,我看你怎么办!”
“爸,别气,蒋哥还在这呢。”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蒋毅先开口,“村长,我有事先回去了。”
村长:“行,快回去吧。”
等到蒋毅走远了,村长立马换上凶狠的脸色,手提着男人的耳朵往家走。
“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等我回家再好好教训你!”
蒋毅回到家的时候,一人一狗正在呼呼大睡。沈宓白嫩的脸颊泛着粉,昳丽的五官多了几分乖顺,红润的嘴唇微张着。窗户都被蒋毅扯上了帘子,围出的阴影笼罩着沈宓,他就这么躺在自己为他打造的安全小屋内,是比珍宝还珍贵的人儿。
他有些怕热,衣服掀到胸口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
蒋毅重重喘了几口气,先用凉水洗了脸,擦了灰,才回到房间里捧着沈宓的脸嘬。
沈宓被扰了睡觉不高兴,手胡乱地拍上蒋毅的脸,蒋毅又拉着他的手亲。
自己揉穴被发现了。
“我不要,你讨厌死了,我要睡觉。”
沈宓哼唧着。
“乖,别睡了,我去做饭,吃完饭我陪你一起睡。”
沈宓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蒋毅则刚从工具屋里回来。
“醒了?我这就去做饭。”
做好的饭放一会口感就会发生变化,所以蒋毅也一直没吃饭,而是等着沈宓醒过来。
吃好饭后蒋毅照旧蹲在院子里陪大白玩,耳朵时刻注意屋子里的动静。
这次沈宓洗澡的时间格外长,蒋毅想着沈宓吃饭时还迷迷糊糊的样子,该不会洗睡着了吧?
蒋毅不放心,走上前,想敲门。
手抬起还没落下,蒋毅就听到了那透过薄薄的木板传来的、诱惑的呻吟声和暧昧的水声。
蒋毅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手指不自主地蜷了一下,他意识到,沈宓在自慰。
他是用哪个器官?是那根粉嫩可爱的阴茎,还是下面白嫩滑腻的小穴?
如果用小穴,沈宓是只在外面摸,还是会把手指插进去?
自己也仅仅只插进去过舌头……
大脑接受到信号,立马回忆起沈宓小穴的紧致与湿热。只插个舌头他就快受不了了,一副欠操的样子。如果自己真的把鸡巴插进去了……
只是想想,蒋毅就要受不了了,全身的肌肉都因这个想法而绷紧,喉咙也发出兴奋的沉吼。
沈宓靠在浴桶边上,他原本是想着擦一下身子就上去的。但是身下那个器官一接触到热水就开始兴奋起来,调动了全部的敏感神经,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就能刮起狂风暴雨。一股熟悉的情热开始在沈宓小腹处堆积,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宓的脚已经开始发软,只能泡在浴桶里,感受着那轻微又让人心痒的快感。只是这几天身下的小穴已经被蒋毅伺候爽了,仅仅只是这样的快感并不能满足它,穴口开始激烈收缩起来,它在期待。
蒋毅现在在外面,沈宓只好自己摸。他的手滑到下面,摸索到滑腻的花唇,顿时咬着唇发出了一声轻哼,腿也抖了一下,在水面荡出了层层波纹。
沈宓的头后仰,靠在浴桶边上,手生涩地挑开紧闭的阴唇,抵上了小小的花蒂。热水顿时侵占了花唇的内壁,灼人的烫意引起阵阵抖动。沈宓的中指按压住花蒂,开始快速地揉弄起来。无法阻挡的快感瞬间爆发,一下子就让沈宓绷紧了全身。沈宓喉咙里挤出短促又颤抖的呻吟,听起来格外好欺负。
沈宓的腿已经绷直,脚踩住桶壁,小腿肚子还在痉挛。沈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花蒂被欺负得有些可怜,也开始升起几分刺痛,但是被蹂躏的快感已经征服了沈宓的大脑,他只想高潮。
沈宓能够感觉到,身下那个穴口在剧烈地收缩,里面的热意越来越明显。他额头覆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最后甚至直接抠弄起来。
一道尖锐的电流瞬间涌现,从尾椎骨窜向大脑,沈宓咬着唇,眉头皱着,发出脆弱的呻吟,浴桶里的水被他因高潮而情不自禁抖动的腿搅弄,激起了哗哗的水声。
高潮之后,沈宓彻底松下劲来,思绪得到一个短暂的放空,也就忽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托起沈宓的脸,他勾人的眼睛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白嫩的脸上涌上一层动人的潮红,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都在诉说刚刚沈宓经历了怎样快乐的情事。
蒋毅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漆黑平静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几分狠意。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他来做吗?如果沈宓可以自己疏解,那他又有什么用呢?
不行,他必须要让自己在沈宓这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
蒋毅想着,眼睛下移,透过水面仿佛能看到那个还无人触碰的地方。
他要染上他的味道。
蒋毅想着,一口含住了沈宓的嘴唇,饥渴地吮吸起来,宽厚滑腻的舌头灵活地溜进沈宓的牙关,舔弄着他娇嫩的口腔内壁,又搅着他的舌头。
他的动作太过急切激烈,像上了瘾一样。沈宓刚高潮的身子还没有回力,承受不住蒋毅激烈的索吻,他头向后撤,手也拍打着蒋毅的肩膀,喉咙里憋出可怜小兽一般的呜咽声。蒋毅的手控制着沈宓的脸,沈宓只能仰起头,被迫承受着蒋毅的亲吻。
直到沈宓快喘不过气了,蒋毅才放开他。两人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沈宓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泛着糜烂的红,红嫩的舌尖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还微微地吐在外面,一副乞求疼爱的样子。
沈宓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气息还没有平稳下来。
“你干嘛突然进来?”
“听见你声音了,要我帮你吗?”
沈宓脸一烫,“我……”
沈宓刚吐出一个音节,腰上一紧,他整个人就被蒋毅托了起来,蒋毅长腿一跨,就进了浴桶。
蒋毅坐进浴桶,沈宓双腿叉开,跨坐在蒋毅身上。
下身紧缩的穴口又被拉开了一些,热水钻了进去,对于内壁来说过高的温度让沈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甬道里空虚的感觉越来越重,沈宓忍不住扭动起身体。
沈宓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接触到硬硬的东西就开始磨起来,绵软的屁股不断折磨着蒋毅硬到发烫的阴茎。蒋毅胯间的布料慢慢被顶起,沈宓尝到了甜,就开始对着那上下抬动身体,激起水声哗哗。
穴口被顶得不断收缩,一张一翕的,似乎想要将那坚硬灼热的感觉留下。
沈宓不想让蒋毅插进来,他还记得蒋毅的阴茎有多粗、有多大,自己的穴口这么小,怎么可能吃得下呢?
但他又实在空虚,就拉着蒋毅的手,说着:“好难受……想要……嗯啊……插进来……”
蒋毅不想让头发遮挡自己的视线,就用水湿了发,捋到后面,“这可是你说的。”
沈宓没听清,蒋毅手就准确地摸到了他的小穴,粗粝的指腹在穴口打了几个转之后就开始试探地插进去一个指节。
手指插穴阴茎插进去了
“嗯——”
仅仅一个指节,沈宓已经绷紧了身体,浑身打颤。
被异物插入与不小心流进的水所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自己的身体内突然被别人的东西闯入,那种奇异的胀痛感以及把自己剖开全部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感觉让沈宓战栗。
好紧。
刚插进去一点,蒋毅就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沈宓穴道里的肉紧紧吸住了。蒋毅不自主地勾动几下指尖,沈宓立刻轻哼几声,手臂紧紧抱住了他。
穴道里的肉又紧又滑又嫩,蒋毅有些不敢动弹,生怕自己粗粝的手指不小心划伤了娇嫩的内壁。
忍过第一次的胀痛,沈宓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蒋毅指腹上的粗茧,划过内壁时所带起的电流让他全身发麻,扭动腰肢想要将手指吞得再深一些。
“啊……嗯啊……蒋毅、嗯、再深、深一点……好舒服……”
蒋毅咬着牙,忍住想要直接捅进去的冲动,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将手指插得更深。
只是刚吞了小半根手指,沈宓就睁大眼睛,身子往上挺,浑身发颤,雪白皮肉上的水珠都跟着颤,“啊……不行了……好深……唔、别再插了……”
蒋毅当作没听到,手指继续深入,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到达了甬道的深处。
“呜啊——”
没想到沈宓一声呻吟,穴肉夹紧蒋毅的手指,剧烈收缩,一股蜜水从甬道深处喷了出来,淋到了蒋毅的手指上。
刚插了一个手指,沈宓就高潮了。
蒋毅被夹得深吸一口气,好像夹的是他的鸡巴。他手腕微动,不顾还在快感中抽搐的穴肉,开始抽插起来。
“骚货。”
这是蒋毅第一次在床上说这种话。
沈宓呜咽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啊、混蛋,不许说我,嗯啊、都怪你,你怎么、怎么又……”
紧致湿滑的穴肉艰难地裹着蒋毅的手指,粗糙的指腹碾磨过娇嫩的内壁总是会引起沈宓激烈的颤抖。挤在一起媚肉被手指无情地捅开,在手指抽走后又很快闭合,手指抽出穴口时还能隐隐看到带出的粉色的嫩肉。
“啊……好爽……你的手指好棒……嗯啊……再快点……”
蒋毅眼睛有些发红,手指快速抽动,小臂上的肌肉绷出漂亮性感的弧度,手抵住臀肉,凹出一个深窝窝,动作间带起一阵清脆响亮的水声。这个力度很难不让人想象,如果沈宓的穴口再大些,蒋毅怕是能把手都插进去。
“小逼爽吗?”
这是沈宓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糙话,也是蒋毅第一次说出这样粗俗的话,可能沈宓心里并不抵触,反而有另一股快感从体内升起。
沈宓觉得羞耻,不想说出口,只能张开嘴咬着蒋毅的肩膀以作抗议。
蒋毅不是必须要听到答案,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通过穴肉的收缩来看,沈宓马上就又要高潮了。
但在沈宓高潮的前一刻,蒋毅突然抽出了手指。穴里的媚肉还在收缩,却只能裹到空气,已经适应了蒋毅手指大小的穴此时无比空虚。沈宓此时就像是快要喷涌出的海浪,只要最后一步就会掀起冲天的浪,蒋毅却突然拿出去了。
沈宓快要哭出来了,他像孩子一样搂着蒋毅,无助地哭着:“你干什么?不要、不要拿出来,我快要喷了,快、快插进去!”
蒋毅表情很冷静,“要什么插进去?”
沈宓不说了,只在他身上扭。
蒋毅一只手托起沈宓的屁股,另一只手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把湿透的裤子扔出浴桶。
沈宓被放下来后穴口紧贴着火热的阴茎,他发出一声喟叹。现在的他思绪已经不再转动,只想掀起体内的浪。
蒋毅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住了沈宓又恢复紧致的穴口,稍一用力,半个鬼头挤了进去。
“啊——”
沈宓浑身一紧,白嫩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害怕的神色。
“不是、不是这个,要手指……”
甫一进去,穴里的嫩肉就像找到了目标的猎人,死死绞住了蒋毅的龟头。那一瞬间,紧致、湿滑、娇嫩的感觉一齐冲向他的大脑。蒋毅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滑动,哼出几声痛快的低吟,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爽。
听到沈宓的哭声,蒋毅垂下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为什么不想要这个?”
说着,蒋毅又往里顶了一些。
沈宓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你太大了,插不进去,会捅坏的。”
蒋毅被他直白的描述说的一抖,脑海中想象着窄小的穴被硕大的阴茎一点一点撑开的样子,插在沈宓穴口的阴茎胀大了几分。
在沈宓拒绝前,蒋毅就吻住了沈宓的嘴唇,舌头在里面乱搅,搅得沈宓思维乱成一团,只能迷迷糊糊地跟着蒋毅的动作走。
蒋毅转移了沈宓的注意力,下面紫红的鸡巴开始一点点挤进去。
沈宓的穴很小,穴口的褶皱随着阴茎的闯入被慢慢撑开,最后变成薄薄的一层。穴道里挤在一起的嫩肉也被硕大的龟头捅开,紧紧贴在青筋盘绕的柱身上。
穴道里过于紧致,蒋毅阴茎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媚肉占满了,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蒋毅只觉得窄小紧致的穴道内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自己,内壁上也不断有水流出,滋润着阴茎,有的甚至钻进了顶端的马眼。
蒋毅深吸一口气,胯下用力,全根没入。
沈宓发出无助的哭喊,手在蒋毅背后抓出了数道红痕。沈宓觉得自己的体内像是插进了一个大火棍子,不是特别疼,就是胀得慌。
穴道里的肉随着沈宓急促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吸着,蒋毅把沈宓抱得更紧了些,下身开始抽动,嘴也含住了挺翘的乳头。
上下两处同时失守,沈宓哪个都顾不上,只能紧紧抱着蒋毅的脖子,把他当作救命稻草。
“不行不行,好胀,”沈宓呜咽出声,却不知这样只会更激起蒋毅的欲望,“我好难受,蒋毅,我下面是不是裂开了?”
“讨厌你,为什么要插进来?”
蒋毅呼吸一紧,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他的气息变得粗重且没有规律,胡乱地嘬着粉嫩的乳头,把它含在嘴里舔,一股势要吸出乳汁的架势来。
断断续续地声音从蒋毅的嘴里传出来,“不行……不能……讨厌我……”
阴茎操穴
他的手放在沈宓的屁股上,两只手抓住绵软滑腻的臀肉,蒋毅的手指都陷了进去,白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
蒋毅手上施力,钳着沈宓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粗大的阴茎一下退到穴口,还带出一些恋恋不舍的嫩肉,下一秒,阴茎又狠狠捅进去,势如破竹地捅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撞进穴口深处。
沈宓瞬间尖叫出声,身体与蒋毅死死贴在一起,腰绷得像拉开的弓。
“啊……不要……好深……”
阴茎每一次抽动时,沈宓都能感受到盘绕在柱身上的青筋所摩擦过的酥麻,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开始哼出甜腻的呻吟。
大概觉得这样的姿势不方便,蒋毅抱着沈宓跨出了浴桶,这个姿势让阴茎入得更深了些,沈宓想收紧腿,却只能夹住蒋毅的腰。
蒋毅拿毛巾仔细给沈宓擦了一下,对自己随便擦了几下,随手拿过一旁的毯子铺在床上,把沈宓放到床上。
阴茎自然而然就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分离时还发出了“啵”的声音,格外淫靡。
蒋毅也爬上床,把沈宓的两条腿放到自己腰间,底下的穴口就这么露了出来,白嫩的穴口已经被插得有些发红。
这样直勾勾盯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沈宓捂住自己的脸,“不要看,你快插进来。”
蒋毅掰开沈宓的臀肉,噗呲一声,全部插了进去。
“嗯——”身体再一次接纳蒋毅粗壮的阴茎,沈宓还是有些不适应。
蒋毅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肌肉鼓起,青筋凸起。他低下头,把沈宓笼罩在自己身下,漆黑狭长的眼睛紧盯着沈宓,像是沉睡的巨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我要开始动了。”
蒋毅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开始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耻骨撞得沈宓的臀肉啪啪响,清脆的声音听着让人口干舌燥的,白嫩的臀肉还荡出了波。
阴茎已经全部没入,狠狠捅进深处,小穴勉强地裹吸着阴茎,穴肉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吸得蒋毅红了眼,胯下越来越用力。
木板床被摇得嘎吱嘎吱响,沈宓也晃,如果没有蒋毅拦着,只怕沈宓就要撞到床头了。
沈宓的眉头皱着,红唇微张,发出难耐的哼声。蒋毅不用担心自己找不到沈宓的敏感点,过于粗壮的阴茎撑得穴道发酸,随便一动,就能碾磨过敏感点。
沈宓爽了,双腿盘上蒋毅的腰,穴道里的肉有节奏地吸着阴茎,时不时一股热流当头浇下。
“啊,嗯——”
蒋毅的阴茎被绞住,沈宓的身体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从甬道深处喷出,浇到了阴茎上。
蒋毅咬着牙忍住了想要射精的快感,他身上的汗顺着鼓起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最后消失于两人结合的下体。他双手压住沈宓的肩膀,腰带动胯,胀到发疼的阴茎轻易捅开了因高潮而绞在一起颤抖的媚肉,甚至快要撞上深处的子宫。
阴茎捅进去的那一瞬间,沈宓的手猛地握成拳,他的脸上蒙上一层薄汗,头发被汗打湿,软塌塌地贴在额前。
“不要,我还……”
沈宓哀求他,但蒋毅只知道埋头猛干,阴茎全根没入,毫不留情地捅到深处,又迅速地抽回来,甬道内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动时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
沈宓高潮时的蜜水被蒋毅粗壮的阴茎堵在里面,在高速大力的撞击下黏成了丝,随着阴茎的抽动被带出了体外,相连于沈宓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和蒋毅紫红的阴茎,最后被撞成白沫堆在穴口,分外淫靡。
短短的时间内,沈宓的小穴已经高潮了两次,已经有些虚脱,手想推开蒋毅的肩膀,却像是欲拒还迎,还有些硌着手。下面粉嫩的阴茎也抵着蒋毅的小腹,上面白色的液体都是沈宓的杰作。
蒋毅不再压着他的肩膀,而是捧着他的脸,不断追问:“你下面的小逼吸我吸得好紧,你爽吗?喜欢我的鸡巴吗?”
床上这个说着粗俗话语的蒋毅和床下那个少言寡语的蒋毅仿佛是两个人。
沈宓觉得自己被蒋毅骗了,蒋毅一直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其实就是为了干自己。
“嗯啊,不喜欢,混蛋,你骗了我,你这只坏狗。”
“那就干到你喜欢为止。”
蒋毅的阴茎捅得越来越深,某一刻,他觉得自己的龟头捅进了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沈宓像是通了电一般,全身颤抖,嘴里吐出求饶的话语,“不要,我喜欢、喜欢,你快拔出去,好疼。”
嘴上说着疼,而下面的穴肉和子宫里的小嘴一直在吸着蒋毅。
“这是你的子宫吗?你会怀上我的孩子吗?”
蒋毅更加兴奋了,阴茎对着子宫的方向狠狠捅了进去,沈宓的臀肉已经被撞得通红,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蒋毅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蜜水,两人身下的毯子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粗壮的阴茎捅进子宫,沈宓薄薄的肚皮上被撑起一个凸起,小小的子宫都有些变形。
蒋毅把沈宓的手放在肚子上,“你摸摸,摸到了吗?”
沈宓手一抖,恍惚间觉得自己快要被蒋毅捅穿了。他害怕地一缩,穴肉却将蒋毅绞得更紧,蒋毅倒吸一口凉气,“别夹!”
话还没说完,蒋毅就不受控制地抽插起来,发狠的样子像是要把沈宓干死在床上。
穴里的阴茎开始变大,温度也开始升高,沈宓有了预感,提起了力气,拍着蒋毅,让他出去,“不要不要,你快拔出去,不准射在里面!”
蒋毅不听,把沈宓整个人抱在怀里,死死箍着,穴道里的阴茎一跳,马眼一松,粘稠滚烫的精液就喷到了沈宓的子宫壁上。
沈宓承受着精液的冲击,脖子向后仰,拉出一个脆弱的弧度,恍若引颈受戮的天鹅,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和脚趾死死绷着,承受着灭顶的快感,蒋毅的精液将他浇了个透。
半夜,万籁俱寂,远离村庄的小木屋突然亮起了灯。
蒋毅抱着又洗了一遍澡的沈宓回到床上,他找来干净的毛巾,把沈宓从头到尾擦干净,任凭沈宓怎么打怎么骂也不还手,又回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仿佛在床上那个说着羞人糙话的是沈宓的错觉。
沈宓的小穴已经红肿,腿根本合不拢,只能敞着。穴里还残留着火辣的感觉,仿佛那根粗壮的阴茎还插在里面。
那我现在就把你操死脐橙
沈宓裹着衣服半躺在床上,床边的窗户被撑开,蒋毅就蹲在外面,继续吭哧吭哧地洗衣服。
月光溜过窗户洒在沈宓身上,将他整个人都蒙上一层纱,淡淡的光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沈宓露在外面的嘴唇也有些红肿,脖子、肩膀和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满是被疼爱的痕迹。此时,他正靠在床边,裹着蒋毅的衣服,看着蒋毅洗衣服。
这个样子就像是被蒋毅养起来的小王子。
看到沈宓这个样子,蒋毅心头一烫,差点撕烂手里的衣服。
最后是那个被浸湿的小毯子,上面散发出来的都是来自沈宓的香甜的味道。
看着手里的小毯子,蒋毅的动作有些迟疑,他偷偷看了一眼沈宓一眼,却被沈宓抓了个正着。沈宓觉得这个眼神有些熟悉,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蒋毅拿着自己擦身的毛巾狂吸的画面了。
这个毯子他不会也要像那天一样……
沈宓想着,一股尖锐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穴口收缩了几下,又有了些湿意。
“看我干什么,快点洗了!”
沈宓色厉内荏地说着,声音发着抖。
蒋毅只好洗了,表情很是不情愿。
洗完以后,蒋毅爬上了床,老实地承受着沈宓的“报复”,紧紧搂着沈宓,怎么也不松手。
【我死了,死得很安详】
【我一时分不清,这是生存恐怖类直播,还是18网站,真他妈刺激啊】
【说真的,我珍藏了多年的片儿都没这带劲】
【已经录屏了,反复回味】
夜晚,小木屋里依旧亮着灯。
“啊,嗯啊,好胀,撑得我好酸……”
勾人的呻吟和皮肉碰撞的清脆声顺着没关紧的门缝溜出来,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屋内,蒋毅躺在床上,沈宓坐在他身上,小穴吃力地吞吐着他硕大的阴茎。甬道里已经有了水声,插起来咕叽咕叽响,水顺着蒋毅的阴茎往下流,最后没入他的阴毛,黏成乱糟糟的一团。
对于蒋毅的尺寸,沈宓还是难以适应,白嫩的小脸皱着,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痛快。小穴的每一次吞吐都会将阴茎吞到底,窄小的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成薄薄的一层,看起来十分可怜。
沈宓手撑在蒋毅的腹肌上,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吸着阴茎,紫红色的柱身也在白嫩的臀肉中若隐若现,鲜明的色差显得格外淫靡。
沈宓的动作很慢,硕大的阴茎慢慢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点点抽出来,每一寸皮肉都为这磨人的快感着迷,紧紧地裹吸着发烫的阴茎,不让它离开。
蒋毅被吸得心脏发疼,只想把身上的人掀下去,再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死他,让他为不知死活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是沈宓威胁他,如果他敢反抗,以后就不给他操了,所以蒋毅一直忍着。
蒋毅现在忍得浑身是汗,紧实的肌肉都在颤抖,就算在树林里碰见野兽,他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沈宓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得意地挑起了嘴角。他身子往前倾,腰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小屁股翘起来,随着呼吸吞吐着坚硬挺翘的阴茎。他白嫩的小脸扬着,覆着一抹潮红,红润的嘴唇张着,吐出诱人的呻吟,就像海上用歌声蛊惑人心的精怪一般。
“嗯啊,你好大,插得我好爽,嗯,我快到了,又要喷了!”
沈宓穴肉一阵痉挛,发着抖咬住蒋毅的阴茎,层层绞着它。甬道深处喷涌出一股蜜水,全淋在了蒋毅的龟头上,甚至钻进了他的马眼里。
蒋毅攥紧了手,小臂上的青筋像小蛇一样鼓起,脸也憋得有些发红,喉咙里挤出几声忍到极致的低吼。
蒋毅再也忍不住了,只要自己把沈宓操服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蒋毅眼里露出野狼一样的精光,大手握住沈宓细瘦的腰肢就开始猛得向上顶,发狠的力道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塌的感觉。
沈宓骑在蒋毅身上,像是骑在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身上,整个人被颠得死去活来,根本说不出话。他也逃脱不了,腰间的两只大手狠狠钳着他,像是要把他钉在这根恶狠狠的鸡巴上面一样。
沈宓急促地喘息着,眼前极速晃动,根本看不清东西。
“你这个坏东西、坏狗,又不听我的话,我不给你操了。”
话音刚落,沈宓眼前一晃,自己躺到了床上。
这次换了蒋毅压在他身上。
蒋毅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还是那副称得上是平淡的模样。他手箍着沈宓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滑腻的腿肉快要溢出来,他说:“那我现在就把你操死。”
沈宓心中一跳,他有种预感,蒋毅真的会把他操死在床上。
只是蒋毅并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扛着他的腿就开始猛操起来。粗大的阴茎在白嫩的臀间进进出出,动作快到有了残影。龟头恶狠狠地顶开了还在体会高潮余韵的媚肉,冲向了娇嫩的子宫,嵌了进去。
刹那间,沈宓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好像炸开了烟花,眼前都是五颜六色的光点在闪烁,他快要溺死在这片烟花海中。
沈宓的手无助地在空中挥着,嘴里发出有些尖细的叫声,“啊——不要,慢点,我受不住……”
沈宓全身都在因为狂猛的抽插而紧绷,双腿也夹住了蒋毅的脑袋。蒋毅喘着粗气,嘴边就是沈宓丰腴的小腿肚,对于送上门的肉,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又咬又舔,胯下动作不停。
蒋毅的动作太过猛烈,和他相比十分娇小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沈宓的脑袋陷在枕头里,他手抓着两边,无助地摇着头,嘴里吐出的是承受不住的哭声。
蒋毅终于松开了被咬得通红的小腿肉,上面留有一个鲜明的牙印,他拍了一下沈宓的臀肉,说:“夹紧点,我就轻点。”
沈宓别无他法,只能按照蒋毅说的做,收紧穴肉。那一瞬间从阴茎传过来的舒爽的感觉让蒋毅发出舒爽的喟叹。
他低下头含住沈宓粉嫩的阴茎,舌头舔弄着马眼,使劲嘬着,没几下,沈宓就射在了他嘴里。
蒋毅咽下嘴里的东西,声音低哑地问他:“要我射到哪里?”
沈宓的眼睛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抽搐,小声回答:“子、子宫里。”
蒋毅专心地操起来,阴茎逐渐胀大,发烫,撑得沈宓穴口发酸,最后顶入子宫,抵住敏感脆弱的宫壁,喷射出浓腥的发烫精液。
“射了。”
“啊——”
沈宓承受着凶狠的射精,整个人像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手指抓住蒋毅的头发,大声尖叫着。
云雨稍收后,沈宓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整个人都快软成了一滩水,小腿还时不时地抽搐着。
蒋毅依旧伏在他身上,紧实的肌肉上蒙上了一层汗,显得野性又性感。
他还没有把阴茎从沈宓体内拔出来,正小幅度地抽插着,延长沈宓高潮的快感。
抽搐的穴肉裹吸的力度依旧大,蒋毅的阴茎又变得硬挺起来,沈宓只想哭。
正在这时,外面的大白突然叫了起来,它在提醒蒋毅,外面来人了。
被毛巾操到高潮舔逼再操一次(一点点剧情)
蒋毅抽出阴茎,带出了一股水,里面混杂着沈宓高潮时的蜜水以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阴茎依旧硬着,蒋毅直接把它塞进了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大坨,即使在黑夜里也格外显眼。蒋毅穿上衣服,向外走去。
院子里,大白正对着大门吼叫,看到蒋毅过来了,连忙跑到他身边打转。
蒋毅摸了摸狗头,“你先进去吧。”
大白蹭了蹭他的手,听话地进去陪沈宓。
蒋毅没开门,先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蒋毅?我是江慎,你还记得吗?”
蒋毅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外面站着两个人,此时都神色匆匆,有些狼狈。
个子稍高一些的是刚才说话的,江慎。
江慎见他开了门,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两位有什么事吗?”
江慎解释道:“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是你现在是我在这个地方唯一能求助的人。”
说着,他拉起旁边男子的手,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这位是我爱人,我们以后会共度一生。但是因为村里那些人……他们要把我们赶出去,所以我们逃了出来。但是现在天色太晚,所以想拜托你收留我们一晚,天亮我们就会离开。”
那个男子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江慎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蒋毅想了一下,答应了,“先麻烦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江慎一喜,“好。”
蒋毅走回屋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把沈宓裹得严实一点,他粗略地向沈宓讲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走到西屋,收拾出一个能睡人的地方。
收拾好之后,蒋毅就走到外面,将两人带了过去,谁也没注意到,远处一抹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蒋毅回到房间后,沈宓已经有了睡意。蒋毅想给他洗个澡,却被沈宓拦住了,“不要洗澡,你给我擦一下就好了,隔壁不是有人了吗,让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蒋毅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给沈宓擦擦身子。
沈宓平躺着,蒋毅给他擦正面。他却不小心看到了蒋毅胯下依旧鼓鼓囊囊的一坨,半点也没有消退,存在感极其强烈。
明明硬的人是蒋毅,沈宓却臊红了脸,“你这怎么还没下去?”
蒋毅诚实地说:“只有在你里面射出来才能降下去。”
沈宓不说话了,闭着眼享受。
蒋毅开始擦下面,他打开沈宓的腿,粘稠的精液顺着还没有合上的穴口就流了出来,淫靡的味道像是火星一样,又点燃了蒋毅的欲望。
喉结上下滑动,蒋毅咽了口口水,“我把射进去的弄出来。”
沈宓也不想含着一肚子精液睡觉,就稍微岔开腿,让蒋毅处理。
蒋毅两侧的鼻翼舒张,喘息开始加重,他用毛巾盖住自己的手指,然后抵住还在一翕一合的穴口,旋转着插了进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肉,酥麻中还带着些刺痛的感觉一下子就惊醒了沈宓,沈宓猛地睁开眼,支起上半身,看向身下蒋毅的动作。
“你用的什么?”
蒋毅故意用毛巾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沈宓一下子就软了身子,躺回床上,轻柔的酥麻感轻易地唤起了沈宓体内性交的渴望。只是刚才那一场已经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实在没有剩余了。
“不要用毛巾,你快拿出去!我累了,今天不做了!”
隔壁睡了人,沈宓不敢大声喊,只好压低声音。
蒋毅说:“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没说要做。”
粗糙的毛巾在穴里四处揉弄,沈宓也跟着轻微地颤,嘴里不受控地哼出甜腻的呻吟,屁股也摇起来,配合着蒋毅的动作。
“啊,嗯啊,好舒服。”
这种温柔的酥麻感,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地悬在半空让沈宓仿佛也处在悬崖边上,但也正是这种边缘的感觉让沈宓更快地冲上了高潮。
沈宓绷着腰皱着眉,喷了出来,只是喷出来后只觉得穴道深处更加空虚,急需要更加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操干才能满足。
沈宓喷出的蜜水和被冲出的精液瞬间浸透了毛巾,吸水性良好的毛巾吸了个饱,抽出来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重量的增加。蒋毅手一拧,白色的液体就流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
被毛巾插到高潮了。
好骚。
蒋毅眼底的神色更加幽暗,他将手里的毛巾扔到一边,再次将沈宓的大腿扛到肩上,狠狠嘬了一口白嫩滑腻的大腿肉,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毛巾不行,我用嘴给你清理。”
说完,蒋毅就一口含住了沈宓还在流水的小穴。舌头舔完花唇上残留的蜜水后,往下舔着瑟缩的穴口,吞食着小股的蜜水,吞咽声还有色情的水声格外明显。
滚烫的热意覆盖了自己的下体,沈宓瞬间就绷紧了身体,腰不自主地挺起,却把小穴更往蒋毅嘴里送。滑腻湿热的舌头在窄小敏感的穴道乱闯,粗糙的舌苔毫不怜惜地剐蹭着内壁,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沈宓嘴唇张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啊……嗯啊,舌头好棒……你快点……”
蒋毅的脸埋在沈宓的下体,下巴上沾着他的蜜水,蒋毅含着穴口狠狠一吸,沈宓顿时又高潮了,一股蜜水喷到蒋毅嘴里。
蒋毅吞下去,立起身看着沈宓。沈宓现在眉眼间都是被浇灌出的媚意,都是蒋毅的精液。
蒋毅鸡巴瞬间硬得发烫,龟头抵住穴口,咕叽一声,就插了个满满当当。
沈宓低喘一声,他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混蛋,我快要被你操死了,滚下去,我不要做了!”
蒋毅撑在两边床上的手臂还稳稳当当,一点都不带抖的。
“毛巾厉害,还是我厉害?”
沈宓一愣,这是什么问题?
见他不回答,蒋毅就开始抽插起来,力气也没减少几分,啪啪声依旧清脆。
沈宓现在浑身都敏感得不得了,被他这么一插,沈宓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被插出来了。
也不用管什么缘由,选蒋毅肯定没错。
“你你你,你厉害!”
蒋毅这才满意,扯着刚才给沈宓裹上的衣服,那是他的,让沈宓咬住,“我很快,你压着点声音,别让他们听见了。”
沈宓绝望了,他以为只要回答对了就不用再做了。
蒋毅直入主题,对着子宫的位置就撞了过去。火热的媚肉依旧死死绞着他,在他离开时也依依不舍。蒋毅喘着粗气,阴茎狠狠地夯进去,皮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宓听着这淫靡的声音,这隔音不行,睡在隔壁的肯定能听到。
这么一想,沈宓就情不自禁地绞紧穴道。蒋毅闷哼一声,“别夹这么紧。”
在紧致的穴道里猛地插了百下,滚烫的精液就喷洒在娇嫩的子宫里。
感受着逐渐把自己填满的滚烫精液,沈宓又哭着高了潮,喷出一股水。
给沈宓清理前,蒋毅先给他倒了一大杯水,让他把流出去的都给补回来。
听着这话,沈宓快把他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村民闯入家里(剧情)
沈宓已经习惯了一觉醒来后屋子里只剩自己和大白的情况了,吃过蒋毅留下的早饭后,沈宓照旧和大白一起玩。
摸着大白无忧无虑的狗脸,沈宓出神地想到,系统所说的七天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再过两个晚上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不舍。
弹幕在回味昨晚的激烈战况。
【昨晚的声音真响,我只敢戴耳机听】
【我看的时候都怕老婆被蒋毅操死过去】
【昨晚那种情况下蒋毅还能坚持操,这种精神太让我敬佩了】
【说真的,这七天不会就是这么操过去的吧】
【……】
逐渐有弹幕注意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村子那边是来人了吗,乌泱泱的一片】
【怎么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老婆快跑啊(撕心裂肺)】
“汪汪——”
大白突然冲门口叫唤,沈宓疑惑地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看到门外的情况后,沈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心脏“砰”地猛撞击着肋骨。
不远处走来一群人,有男有女,看方向就是冲着这里来的。人群的年龄都偏高,更吓人的是,他们来势汹汹,有的手里甚至还拿了棍子和绳子。
沈宓想着,之前蒋毅还说过,因为嫌弃他“克星”的身份,所以村子里的人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怎么会毫无预兆地找上门呢?
原因沈宓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要避开这些人。跑出去是不可能了,这房子周围空荡一片,跑出去就是个招摇的靶子,送上门给人打。那他就只能躲在家里,他自从住进了蒋毅家里后就从来没出去过,那些人很有可能不是来找自己的。而且蒋毅也快回来了,只要等到他回来,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沈宓看了一下,带着大白躲进了工具屋。屋子里有一个很大的柜子,沈宓拿了一根看起来挺唬人的木棍,和大白躲了进去。
木门一关上,柜子里的光线立即暗了下来,只有破损的洞口处还射过来几缕光。躲在这里让沈宓安心不少,他摸着大白的头,轻声哄着它:“大白,等会你千万不要出声,等到你爸爸回来,就有人给我们撑腰了。”
蒋毅回来后往那一站,也不用动用武力,就那一身健壮的腱子肉就能吓得人说不出话,更何况他还沉着一张脸,不爱说话。在别人看来那就是典型的大佬风范,沉默是金。只有沈宓知道,他就是木讷!
吵闹声越来越近了,沈宓收紧心神,聚精会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群人来到蒋毅家门前,吵嚷了半天,最后一个大汉站出来,拍响了大门,“蒋毅,你在家吗?有事找你。”
话音刚落,大汉就被其他人推到一边。
“哎呦卧槽,你可去一边吧!刚才还不牛逼的跟什么似的,到了人家家门口就成了孬种。”
“要我说,我们就直接推门进去,毕竟理在我们这啊!”
“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怕这个灾星?明明是他先藏那两个人在先,是他做错了!”
“没错,是这个理!”
周围一群人都附和,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出头鸟。
“砰——”的一声,第一个说话的大汉突然向前扑去,门被撞开,木门砸到两边墙壁又弹了回来。
“握草他妈的,谁撞老子!”
大汗连忙爬起来,面露怒色地扫视面前的人群,谁都没承认。
“行了行了,既然门开了,那就赶紧进去吧,别搁这大门口磨磨唧唧的!”
“赶紧进去,正好蒋毅不在家里!”
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里,有人看了看四周,说道:我记得这小子不是养了条狗吗?怎么没见到?”
没人在意这个问题,“应该是被他带上山了。”
“他那条狗养得不错,如果卖了的话应该能有不少钱。就算没有人买狗,吃起来味道应该也不错。”
沈宓半坐在柜子里,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抱紧了怀里的大白,大白似乎也知道沈宓的害怕,乖乖地缩在他怀里没动。
【这群人故意挑蒋毅不在的时候来,还耍威风,可真恶心】
【大白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大白,要不我把你给吃了吧】
【保佑老婆千万别被发现】
一群人进入正屋开始翻找,没过一会,就听到那边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不对,蒋毅这小子是不是也藏人了?”
“肯定的,我前几天还看到他买了很多零嘴和新的衣服,是男人穿的样式和尺码。”
“妈的,这些东西可真恶心,我们村子就是被他们给毁了!既然这样,这些已经沾上了脏东西,我们就不拿了,晦气,直接一把火给他烧了。”
沈宓瞳孔紧缩,烧了?!
抱着想要躁动的大白,沈宓想着要不趁现在直接带着大白跑出去,跑到山上树林里,说不定能碰到蒋毅。
外面突然又进来两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找我们两个就是,你们竟然趁蒋毅不在家过来偷东西!”
是昨天的江慎和他的男朋友。
天际刚出现熹微的时候,江慎就带着他男朋友从隐蔽的小路离开村庄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江慎突然反应过来,村子的人肯定会找到蒋毅家里,毕竟他也是村子里的异类。蒋毅白天都会出去,那……
一想到这,两人就原路返回。昨天幸亏蒋毅收留了他们一晚,让他们能有个睡觉的地方,虽然有些杂音,但是睡得也很香,所以他们不能把灾祸带到那。
“你们这两个恶心的玩意,跑了竟然还敢回来,也不怕脏了这里的土地!”
“像你们这样违背天理的,就应该绑起来丢到河里,真他娘晦气!”
江慎把男友护在身后,“什么违背天理,分明就是你们的思想迂腐封建,明明是天灾却非要归在人祸上!”
“当年明明就是村民贪财,将山上的树全砍了卖钱,又不修筑堤坝,洪水来了怎么能挡得住?自己做了亏心事就要推到别人身上,真窝囊!”
“你知道什么?你肚子里有几斤货就敢在这里乱放屁!”
“你们两个男人搞在一起就是恶心,就算是死了下去见祖宗都不能认你,合该下地狱!”
“就是,你们就该下地狱!”
“把他们绑了,再捆上石头扔河里去!”
蒋毅回来了搬家(还是剧情)
外面很快扭打起来,什么声音都有。
就算江慎和他男友是两个年轻的大小伙子,也打不过对面几十个老赖皮。
一群人捆了人之后,就开始找蒋毅藏起来的人。
“快把他找出来,蒋毅就快回来了。”
“我就说蒋毅是个灾星吧,不仅克死了他父母,现在又找了个男人回来!”
“真恶心,还不如直接死在山上!”
沈宓握紧了手中的棍,恨不得把说话的人打死。大白听到有人敢骂蒋毅,直接冲出柜门。
人群被突然冲出来的狗惊到了,犹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散。
沈宓抱着棍来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情况,不得不说,大白和蒋毅简直就是一个样。凑在沈宓身边求怜爱的时候一股傻样,现在启动了战斗形态,眼里凶光毕露,锋利森白的牙齿露在外面,嘴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他妈的,这条死狗蒋毅竟然没带走?!”
“吓了老子一跳,我直接就把这条狗给杀了!”
大白跟了蒋毅好几年也不是白跟的,直接跳上人肩膀,对着脸就啃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凄惨的哀嚎,脸上的一块肉就被啃了下来,血淋淋的一块,十分骇人。
滚烫的血喷洒在地上,铁锈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人看着地上的肉,眼里还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腿一软,躺到地上,摸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哀嚎。
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连连后退,沈宓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心一突,手里冷汗直冒。
“大家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怕一条野狗,一人一铲子也能打死它!”
“没错,大家不要怕!”
一群人将大白围了起来,大白身上挨了几下,雪白的毛也染上一团团泥污。
有人举起了手里的铲子对着大白就打了过去,大白哀嚎一声,躺在地上,血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沈宓一惊,握紧了棍子就冲了出去。
那人看自己打伤了大白,非常得意,举起铲子还想再来一下,脑子后面突然挨了一棍子,脑子顿时就嗡嗡的,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我擦,我老婆竟然一棍子把人打昏了?!!】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吗?】
【蒋毅快回来啊,我们老婆要被欺负了!】
沈宓打昏了人,连忙把大白抱怀里,大白挨了打受了伤,用狗头蹭着沈宓,寻求安慰。沈宓摸着大白,警惕地盯着其他人。
一群村民傻傻地盯着沈宓,他们已经在这个村子里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乌发雪肤红唇,他们只在话本子里见过。
“他就是蒋毅的相好的?把他也抓起来!”
“没错,抓起来问问他怎么勾搭上蒋毅的?”
人人心怀鬼胎。
他们凑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眼睛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一步步地靠近沈宓。
沈宓咽着口水,即使他的表情努力装作镇定,但是他握着棍子一直发抖的手骗不了人。
“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沈宓的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蒋毅站在门口,身后背着个背篓,里面放着一些工具和给沈宓带的零嘴。
他身形高大,单薄的衣服使他一身的腱子肉更加明显。蒋毅阴沉着脸,语气平淡,却酝酿着暴风雨。他就这么杵在门口,将大门遮了大半,光也被挡在后面,满满的压迫感。
一时间双方都没人说话,只是沈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蒋毅。”
蒋毅目光转过去,沈宓正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大白,手里还握着那根棍,泪珠滚了满脸,憋着嘴,看起来好不可怜。
蒋毅扔下背篓,大步走过来。他气势太过骇人,没人敢拦他,纷纷让开路。
蒋毅把沈宓搂进怀里,鼻尖涌入熟悉的气息,所以的害怕和恐惧都化成泪水涌了出来。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慢?”
沈宓把脸埋在蒋毅怀里,闷闷地问道。
蒋毅的吻落到他头上,“对不起。”
沈宓突然抬起头,捧着大白的头,“他们还打伤了大白。”
蒋毅揩去他的眼泪,“我来处理。”
他站起身,面对那群已经歇了气焰的村民。
“看什么啊,是你先藏了这两个恶心的人,自己又偷偷找了个男人!是你做错了!”
他们像是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是你做错了”,好像通过这样就可以加重蒋毅身上的罪恶感,给自己增加底气。
蒋毅没什么好说的,“是要我把你们打出去还是自己出去?”
“你——,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
蒋毅直接撸起袖子,对着他们走过去,一群人顿时四散而逃。
蒋毅给江慎二人解开绳子,“趁着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江慎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是想来帮忙来着,没想到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蒋毅摇摇头,“谢谢你们帮忙。”
江慎没有多说,带着自己的男友走了。
蒋毅把沈宓抱到屋里,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的样子,沈宓瘪着嘴,“家里的东西都被他们抢走了。”
蒋毅:“没事,我们不住这了。”
沈宓:“啊?”
蒋毅说走就走,先是给大白处理了一下伤口,两人又换了身衣服,什么东西也没带,就这么上路了。
沈宓还想把那些蒋毅带回来的零嘴带着,蒋毅直接说:“都有。”
蒋毅直接背着沈宓上山,大白跟在后面。
沈宓摸着他的耳朵,“怎么这么着急走啊?”
蒋毅解释道:“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晚上会再找过来。山里的路我很熟悉,而且他们不敢往里走。”
沈宓又问:“你找到了住处?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蒋毅:“都是给你准备的。”
【蒋哥安全感太满了吧】
【这是要过上桃源生活了?】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幸好蒋毅对山里很熟,在天黑前找到一处山洞过夜。
山洞前还有一条深一点的小溪,蒋毅抓了两条鱼勉强果腹。
吃完饭就要洗澡,沈宓脱了衣服,洁白的身躯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会发光,他身上还有蒋毅留下来的情爱的痕迹。
蒋毅就坐在一旁的地上,狭长漆黑的眼睛紧盯着他。
【又要开始不可言说的夜生活了?】
【不得不说,你们精力可真旺盛啊,甘拜下风】
【我还可以,快开始吧!即使撸秃了皮我也会继续的】
沈宓突然想到蒋毅抓鱼的时候,抓鱼的时候蒋毅脱了上衣,露出精瘦的胸膛,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又把裤脚卷到大腿的位置。
沈宓仿佛能感受到那具精瘦身躯所散发出的热度与硬度,他还能记起蒋毅在他身上驰骋时的力度,像是要把他干死在床上。
这么想着,沈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下的小穴也开始收缩,身体逐渐开始发烫。
在溪水里抱着操在床上猛操
在蒋毅逐渐变得幽暗的眼神中,沈宓的手摸向下面。白嫩的手摸到一片滑腻,沈宓咬着唇轻哼出声,眼睛因为舒爽眯着,透着迷离的神色。
手指摸着两片花唇,白嫩肥厚的唇瓣中有一条细缝,沈宓轻轻掰开,温凉的溪水顿时一拥而上。娇嫩的花蒂被温凉的水包裹着,凉意一瞬间冲上脑门,沈宓拎着嗓子叫出了声,“唔……好凉……”
沈宓睁开眼的时候,蒋毅还坐在地上,还是一样的表情,沈宓却能感受到他火热的眼神。
“你、你过来呀。”
见他依旧像块木头一样坐在原地,沈宓只好出声喊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故意勾引他,心底又升起几分羞意,连带着尾音都往上跑,钩子似地勾着心。
蒋毅站起身,边走边脱掉了上衣,结实健硕的胸膛就出现在沈宓的视线中。
黑夜加深了人身上的神秘感,蒋毅背着光,高大的身影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感觉。
看着压迫感极强的身影,沈宓身体突然一颤,甬道里出现点点湿意。
沈宓的手急切地插入饥渴的穴口中,层层的媚肉饥渴地包裹住他的手指。细嫩的手指在穴里抽插,即使已经把穴撑满了,沈宓却还是不满足。
“嗯——,快、你快点,我想要你。”
蒋毅走近,双手一托,直接把沈宓抱了起来,沈宓顺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蒋毅的手轻车熟路地摸到翕张的穴口,中指揉弄了几下就插了进去。饱胀感立刻充斥着沈宓的全身,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又立刻扒着蒋毅的肩膀着急地喊出声:“等一下,水进去了,好凉!”
沈宓滑腻柔嫩的身子在蒋毅身上来回蹭着,蒋毅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被蹭炸了,他抽出手指打了一下沈宓的屁股,清脆的声音中还混杂着哗哗的水声。
“别动。”
沈宓被打的一抖,呜咽着趴在蒋毅身上。
蒋毅单手解开裤子,掏出挺立的阴茎,抵住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双手托住沈宓的屁股,“这次不是凉的了。”
蒋毅一挺身,阴茎就插进去大半根。窄小娇嫩的穴口瞬间被撑大,壮硕的柱身狠狠碾过穴壁的敏感点,向深处捣去。
沈宓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手在蒋毅背后抓出了道道红痕,哼出难耐的呻吟,“啊——,终于进来了……好胀……”
沈宓全身都泛着粉色,脸颊温度升高,他蹭着蒋毅的脖子,像是求欢的猫儿一样,红唇里吐出诱人的话语,“蒋毅,快点,我要你全插进来。”
蒋毅呼吸一窒,手背上青筋凸起,手往下一按,紫红色的柱身消失在了白嫩的臀肉中。
“啊——”
沈宓悬在半空中的脚趾死死绷着,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硕大的阴茎已经全部埋入沈宓的小穴内,这个姿势入得尤其深,沈宓平坦的肚子都被顶起来一个色情的形状。
沈宓呜咽出声,那个恐怖的东西好像顶到了肚子里,甚至有种快到把他顶穿的感觉。
他又害怕了,手无力地推拒着蒋毅的肩膀,“我不要了,快把我顶穿了,你快退出去!”
这火是被沈宓撩起来的,又被这直白的描述烧得更旺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降下去?
蒋毅只好轻声哄他,“没有,没有顶穿,我轻轻的。”
嘴上把沈宓安抚好了,胯下的力道一点也没有要循序渐进的意思。
银白的月光下,溪水反着淡淡的亮光。蒋毅立在溪水中,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还留条裤子,胯间粗壮的阴茎狠狠捣弄着沈宓娇嫩的小穴。沈宓腿夹在蒋毅的腰上,随着他捣弄的动作上下摇晃。在这水流开始变得湍急的溪流中,只有蒋毅是他唯一的浮木,蒋毅的手都放在他的屁股上,所以沈宓只有紧紧搂住蒋毅才能不被颠下去。
这样的姿势让沈宓夹得越来越紧,到最后,蒋毅不得不先停下来,手拍拍他的屁股,“别夹这么紧。”
蒋毅的阴茎狠狠捣着,硕大的阴茎撑开窄小的穴道,向深处的子宫捣入。小穴只能艰难地吞咽,又在它要离去时竭力挽留。甬道深处的水一股一股的流着,被阴茎凶狠的力道捣碎,随着柱身的抽动带出,部分流入溪水中,部分被捣成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
顾忌着这是在外面,又是站在水里,蒋毅收着劲,没敢太使劲操他,只是这点也够沈宓消化的了。
蒋毅的胯快速地向上顶着,窄小的穴口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被捅开,沈宓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连溪水的哗哗声都盖了过去。
最后,蒋毅抵着子宫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突突地打到沈宓的子宫壁上,又是一阵战栗。
蒋毅带着沈宓来到树林的深处,这里有一大片的空地,还有一座小房子,肯定是比不过之前的房子,但是两个人住够了。
房子里的东西很齐全,各季的衣服都有,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肯定是提前准备好的。
蒋毅说的是从看到沈宓那天后就开始在准备这些东西了,他和自己住在村子里肯定不安全。
白天蒋毅照样出门,傍晚的时候回来。
念着这是最后一天,所以沈宓对蒋毅格外宽松,蒋毅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本来话就不多,现在直接不说话了,埋头猛干。
沈宓的腿被他往两边打开,双腿大敞,臀肉和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花蒂也被蒋毅胯间的阴毛刺得红肿不堪。
蒋毅在他身上快速耸动着,硕大的阴茎一次次往深处送,抵着敏感点用力地碾磨,沈宓挺着细腰,承受着一次次的撞击,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春色,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
沈宓的下半身已经一片狼藉,每一次抽插都会带着一些飞溅的淫水,有的甚至溅到了蒋毅脸上。
到最后,沈宓已经觉得下半身没有知觉了,而蒋毅还精力充沛。
沈宓只恨不得一开始自己就不该答应蒋毅,云收雨歇的时候,沈宓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看着蒋毅棱角分明的侧脸,沈宓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凑过去吻了一下。
沈宓睡得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了那个电子音。
“叮咚——,恭喜玩家沈宓顺利通关!”
“世界脱离中——”
“世界脱离成功。”
给爸爸送饭
夏天太阳升得早,光芒也热烈得让人睁不开眼。
房间内的窗户没关严,隐隐还有淡淡的冷气从缝隙中溜出。金黄色的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点。
偶尔风轻拂起窗帘,房间内的风景便能看的更真切一些。床边垂下一条洁白的手臂,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下恍若上好的琉璃,精致脆弱,透过薄薄的雪白皮肉还能看到下面的青色血管。
风吹得更大了些,阳光就肆无忌惮地闯了进来,洒在了床上人的脸庞上。
床上人五官漂亮艳丽,眉眼细长精致,脖颈白皙修长,流畅细瘦的线条最后拢于圆领的睡衣中,让人升起无限遐想。他皮肤很白,像是用最温润的玉养出来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乌木黑的头发乖顺地缠绕在雪白的后脖颈,就如同童话里养在高塔上的小王子。
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滚动,似乎快要醒了。不过他不太高兴,精致的眉皱着,有些恼这扰人好梦的阳光。
风消停下来,阳光也乖乖地躲在窗户外面,不再扰他。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一双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长腿迈了进来。
他来到床边,俯下身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宽厚的手抚着他白嫩的脸,低沉的声音轻声唤着:“阿宓,该起床了,小懒虫,还在睡。”
沈宓不想听,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然后翻身用小被子捂着头,假装自己听不见。
床边塌陷一块,男人坐了下来,把蒙在沈宓头上的被子拉下来,“爸爸不是说过不可以这样吗?呼吸不通畅对身体不好。”
不过在被子里蒙了一会,沈宓的脸上就浮现出一层潮红,再配上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及雾蒙蒙的眼睛,倒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情事。
男人的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爸爸要去上班了,中午不一定能回来吃饭,你要好好吃饭,不准挑食,你的衣服我放在床尾了。”
他叮嘱了一大串,最后又贴近了一些,“好了,爸爸要去上班了,亲爸爸一下。”
沈宓迷迷糊糊地摸到男人的脸,凑到嘴唇边亲了一下。男人却不满足,追着吻了过去,手掐着沈宓的小脸,迫使他张开嘴承受自己,宽厚的舌头在沈宓嘴里乱搅,发出色情的水渍声。
直到沈宓喘不过气了,发出呜咽的声音,男人才放过他,沈宓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
“宝贝再见。”
男人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才起身离开。
“爸爸再见。”
沈宓小声地回复一句。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叮咚——检测到宿主所处第二个副本——校园怪谈。”
“直播间已开启。”
“现发放第二个副本任务——在学校成功存活一个月的时间。”
【恭喜老婆来到第二个副本】
【又能看到香香老婆了,好开心】
【哇靠,我刚刚看到了什么,这个副本刚开始就这么劲爆的吗!】
【校园?也就是说可以看到老婆穿校服吗?好刺激】
沈宓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始洗漱。
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有扮演着一个角色。由于身体构造的问题,沈宓刚出生就被父母扔在了孤儿院门口,是孤儿院的妈妈救了他。
当他四岁时,模样就已经长个大概了。妈妈一开始很放心,院里的小朋友都喜欢沈宓,也愿意护着他。直到有一天,妈妈给他洗澡时发现他身上突然多出了很多印子,红的青的都有。小沈宓不能体会妈妈心里的震惊与愤怒,乖乖回答,是大哥哥们咬的,如果他不给咬,他们就不会再和自己玩了。
妈妈知道后将其他孩子狠狠打了一顿,又将沈宓日日带在身边。只是她年岁渐长,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院里又来了很多志愿者,他们盯着沈宓的眼神让她害怕。
沈景明是这家孤儿院的资助者,但是很少露面。后来,沈景明来了一次,妈妈抓住这个机会,把沈宓送到了他身边,沈宓就被沈景明带回了沈家。
由于身体原因,沈宓很少去学校,也经常转学,不过沈景明并不看重成绩,只希望沈宓在学校能过得开心一点。
这一次,沈景明直接用三栋楼将沈宓送到了市一中。市一中是重点一中,每年的重点大学录取率是98%。
沈宓换上沈景明挑好的衣服走下楼,厨房里还温着早餐。
吃完早餐沈宓就回到房间里看漫画,打游戏。离开学时间还有几天,他现在算得上是无所事事。
时针快走到11,沈宓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沈景明说他不一定回家吃饭。沈宓走到楼下,对做饭的张妈说:“张妈,等会再多做一份放在保温桶里,我要给爸爸送饭。”
张妈应下来。
沈宓快速吃完午饭,就坐上了前往沈景明公司的车。
车行驶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两边的风景飞快掠过。沈宓并没有告诉沈景明,一想到等会能看到沈景明惊讶的神色,沈宓就对着玻璃笑出了声。
沈氏的公司坐落在繁华的中心,周围高楼耸立,沈宓下车后径直走向公司入口。
踏进公司大门后,立刻有人迎上来,“小少爷来了,需要通知沈总吗?”
沈宓冲她眨了一下眼睛,双手合十,“姐姐,我是要给爸爸一个惊喜,你不要告诉他好不好?”
女孩只觉得一支箭瞬间插入了自己的心,顿时连之前沈总的吩咐也抛在脑后,连连点头,“好好好,沈总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处理事情。”
沈宓勾起嘴角,“谢谢姐姐,拜拜啦。”
看着沈宓离去的背影,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小少爷长得真的很漂亮,如果能偷偷关在家里就好了……
沈宓走向沈景明专用的电梯,直达三十三楼。
“叮——”
电梯门打开,沈宓走出门,脚踏上柔软精致的地毯,这一层是沈景明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偷偷磨爸爸的手高潮爸爸吸着儿子的内裤撸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能听到沈景明训斥人的声音。沈宓凑近门缝偷偷往里瞧,沈景明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沈景明正在看他的策划案,修长有力的手指一页页翻着,明明应该是赏心悦目的画面,面前的中年男人却冷汗直流。
沈宓觉得男人都快抬不起头了,有点可怜,他就抬手轻敲了敲门。
“进。”
沈景明的声音传出来。
沈宓推开门进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爸爸。”
沈景明凌厉的眼神顿时软化下来,“你怎么过来了?你先回去吧。”
后面一句是对中年男人说的。
男人松了口气,拿上自己被批得一文不值的策划案连忙退了出去。
沈景明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交叠着,手交叉放在腿上,“爸爸之前不是说过,如果你要过来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万一碰到危险怎么办?”
沈宓就猜到会这样,他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到桌子上,然后跨坐上沈景明的腿,搂着他撒娇,“哎呀爸爸,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再说了,如果不是我偷偷来,还看不到刚才爸爸那么帅的样子呢。”
沈景明被哄开心了,“爸爸刚才很帅吗?”
“那当然了,”沈宓连连点头,他用网络上的话说:“帅得我合不拢腿。”
不过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刚才他看到沈景明工作时的样子,那种无情果断的样子,成功让沈宓双腿发软。
现在他坐在沈景明的腿上,结实有力的大腿顶着他腿间的花穴,一阵阵酥麻感窜过四肢百骸。
他红着脸退了下来,把保温桶里吗饭菜拿出来,“爸爸你快吃饭吧。”
沈景明吃着饭,沈宓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沙发非常柔软,沈宓整个陷了进去,思绪也像是被一团棉花包裹着,沈宓眼皮逐渐沉重起来,最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沈宓觉得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然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宝贝,爸爸抱你到房间里睡。”
沈宓又睡了过去。
沈宓醒过来时就感受到了腿间的痒意。他睡觉很不老实,喜欢夹着东西睡,现在他的右腿正搭在沈景明身上,两人贴的很近。
沈景明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现在沈宓就穿着小内裤躺在床上。纯白的内裤紧紧包裹着臀肉,甚至勾勒出了花唇的形状,中间还微微陷了过去。
扰人的痒意让沈宓难耐地蹭起来,而沈景明的手就搭在一边。
沈景明的手弯着,突出的指骨时不时顶到沈宓发热的花唇,甚至会陷入中间诱人的缝中。
沈宓蹭着沈景明的手,快感袭上他的大脑,沈宓咬着唇轻哼出声,甜腻的声音因为主人的刻意压制而更显得勾人。
他在用自己的小穴蹭爸爸的手,这个想法让沈宓全身一抖,腿间的缝含住了沈景明的手指。
沈宓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角被逼出了泪,一下一下地喘着气,这样好羞耻,自己竟然在用爸爸的手指在磨自己的小穴,如果爸爸突然醒过来发现了怎么办……可是,这样真的好爽,爸爸的手指好硬,顶得好舒服……
沈宓情不自禁地挺着腰,让自己和沈景明凑得更近一些,腿也叉开一些。
嗯……爸爸的手指挤进小穴里了,小穴里面好热,爸爸会被烫醒吗?
沈宓现在已经完全贴在了沈景明的身上,呼吸的热气也全喷洒在沈景明的脖颈处。
突然,沈景明的手动了一下,手指顶着布料陷入了小穴里。
“嗯……”
沈宓咬着唇,全身都在颤抖,双腿把沈景明的手夹得死死的,花唇开始吐出点点湿意。
沈宓紧张地看向沈景明,他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呼吸也很平稳。
沈宓松了一口气,把发烫的脸靠在他胸膛上平复呼吸。
【我要举报,爸爸刚才手动了,他绝逼醒了】
【爸爸现在在装睡!!一开始他也是故意把老婆的裤子脱掉,又故意把手放在那个位置!!就是为了让老婆自慰】
【爸爸你可真能装啊,这都不干?!!】
【爸爸,我现在硬得难受,如果你不行那就换我来!】
沈宓屏住呼吸撑起身子,小屁股翘起来,中间还夹着沈景明的手指。
他凑近沈景明,轻声喊着:“爸爸,你醒了吗?”
沈景明呼吸平稳,没有反应。
【说真的,不是我破坏气氛,这绝对是死了吧。当然了,我没有嫉妒爸爸的意思,我这么大度,怎么会嫉妒爸爸呢?老婆就在面前求操爸爸都能忍,我怎么有资格嫉妒爸爸呢?】
确定沈景明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后,沈宓小小地吐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撑在胸前,另一只手牵着沈景明的手慢慢的插着自己的小穴。
沈宓还穿着内裤,再加上又怕吵醒沈景明,所以每次只是浅浅陷入一个指节就拔出来。
穴口不断翕张着,手指的挑逗让它很饥渴。它不断收缩穴肉,想把手指吸得更深一些,却总是被内裤挡着。空虚饥渴的感觉折磨着沈宓,他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呻吟声,又好像带着可怜的乞求,乞求身下的手指能够狠狠操弄他,让他爽到高潮。
“爸爸……嗯啊……小穴好痒……唔……”
沈宓轻声呼唤着沈景明,好像这个名字就能带给他快感。
沈宓在床上小幅度晃着身体,身下的床也被带着微微晃起来,细微的晃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色情的场景。
恍惚间,沈宓突然想到自己打开门时除了被沈景明的气场帅得有些腿软,他还看到了沈景明胯间的鼓起。
贴身剪裁的西装让一切都无可遁形,沈景明胯间那一坨鼓鼓囊囊的,即使沉睡也能看出它不容小觑的大小,像是蛰伏的巨兽。
“啊——”
沈宓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勾勒沈景明阴茎的形状,小穴突然抽搐,从甬道深处喷出一股花液。
沈宓绷紧了腰,紧闭着眼,享受这一刻的快感。
高潮后仿佛脱力一般,沈宓躺在床上,后知后觉感受到有几分羞耻。他的内裤已经被蜜水喷湿了,湿哒哒地裹着屁股,还有几分热意,十分不舒服。沈景明的手指好像也浸湿了,不知道床上有没有被自己喷湿……
沈宓想用自己的衣服擦一下沈景明的手,却没想到沈景明悠悠转醒了。
沈景明下意识把沈宓搂在怀里,亲着他潮红的脸,“宝贝,睡得还好吗?”
沈宓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小声回答:“睡得挺好的。”
“爸爸。”
“嗯?”
沈宓害羞地说:“我身上好像出了汗,我想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好不好?”
沈宓经常在这里午睡,所以这里放了不少他的衣服。
“当然可以,你快去吧。”
沈宓连忙找出衣服,跑进浴室里。
沈宓脱下上衣,内裤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透着凉意,贴在臀肉十分难受。他叉开腿,脱下内裤,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屁股和花唇上还泛着水光。
由于做了“亏心事”,沈宓不敢在这里久留,洗完澡就急忙坐上了回家的车。坐上了车,沈宓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内裤丢在了浴室里,没有拿来,上面沾满了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水。
沈宓现在也回不去了,沈景明肯定进去洗澡了,他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发现就发现吧!
沈景明走进浴室里,这里还残留着热气和沈宓身上的香味。
沈景明脱去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他身形高大健壮,胸肌微微鼓起,不会太夸张,八块腹肌块垒分明。胯下的阴毛密密,蛰伏在黑色森林中的巨物已经苏醒了过来,昂扬起头,顶端溢出白色的精液。紫红色的柱身粗大壮硕,道道青筋盘绕在其上,鹅蛋大小的龟头散发着热气,只是看着就足以骇人的程度。
他举起右手,这只手就是刚才沈宓用来自慰的那只手。
把手放在鼻子下面,沈景明着迷地深呼吸,汲取着属于沈宓的香甜的、让人着迷的味道。
“宝贝,阿宓,好骚的味道,宝贝好骚。”
沈景明拿起沈宓脱下的内裤,纯白的内裤现在已经有些发皱,上面沾满了沈宓喷出来的花液,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断地勾引着沈景明。
沈景明一下子把脸埋进去,急切地呼吸着,舌头裹着布料饥渴地吮吸着,好像发情的狗一样放荡。他的另一只手撸着自己快要硬到爆炸的鸡巴,顶端不断溢出白色的精液,在手的撸动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爸爸的骚宝贝,骚水好甜。”
“宝贝,爸爸舔你的逼,把你舔到喷水好不好,喷出来的水都给爸爸喝。”
“嗯,舔死你,爸爸的小骚货,屁股扭得这么浪,是不是想让爸爸的大鸡巴捅死你!”
“小浪货,爸爸捅死你好不好?小逼好紧,里面又热又湿,操死你这个骚货!”
沈景明地胯色情地向前顶着,脸上露出着迷的神色,好像自己真的在操沈宓,硕大的阴茎捅进他窄小的阴道里,操得他直喷水。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这么想吃爸爸的鸡巴。”
“想不想吃爸爸的精液,爸爸喂给你吃好不好?”
沈景明话一顿,阴茎逐渐胀大,龟头发紫,从顶端的马眼里喷出一股冲击力极强的精液,射到瓷砖上。
“嗯,爸爸都射给你,小骚货,都吃下去。”
从浴室里出来,重新换上一身贴身剪裁的西装,他又披上了那层沉稳自持,全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皮。
被爸爸撩湿了洗澡时想着爸爸自慰爸爸从双面镜偷窥
沈景明回到家的时候,沈宓正在试刚拿到手的校服。
一中每学期开学时学生们都要穿上统一的校服,并在礼堂开会,选出一名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像这样的活动无非就是总结过去、展望未来,表达一下对学生们光明未来的期待,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不能砸了一中的招牌。
夏季的校服款式比较简单,男生是统一的白衬衫黑裤子,女生则是白衬衫格子裙。虽然款式比较常见,但是一中为了与众不同,在开学半个月前,学校会收集学生的身材尺码,争取突出青少年的青春靓丽。并且布料剪裁都是上等的,在闷热的夏天穿着很合适。
听到院子里的车声,沈宓就知道沈景明回来了。
虽然和校服比,沈宓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由顶级设计师私人订制,但是校服有着特殊的意义,穿上校服的沈宓也非常兴奋,他急切地想让沈景明也欣赏一下。
如果是爸爸的话,他一定能体会到自己兴奋的心情。
拿着还没系的领带,沈宓跑下了楼,兴冲冲的,像个撒欢的小狗一样扑进了沈景明的怀里。
沈景明刚进屋,还来不及坐下喝口水,就被沈宓扑进了沙发里。
沈宓搂着他结实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蹭着,“爸爸爸爸!”
沈宓上半身与沈景明贴在一起,膝盖跪在沙发两边,浑圆的屁股翘着。经由学校精心改良的裤子非常修身,弹性良好的单薄布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翘起来,像是等待人采撷的水蜜桃。
门外的保镖还没离开,此时,狂热的视线都落到沈宓身上,眼睛一寸一寸地扫着,似乎是要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即使视线很隐蔽,但是还是被沈景明察觉了。
沈景明撩起眼皮,冷漠的视线扫过保镖,眼底含着浓浓的警告。一只手揽着沈宓的腰,另一只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放到他的屁股上,拢着绵软的臀肉。
接触到沈景明的视线,保镖只觉得遍体生寒,将不甘吞到肚子里,快步离开这里。
沈景明收回视线,看向怀里的人,“怎么了,见到爸爸这么开心吗?”
沈景明的手掌宽大,掌心温热,落到沈宓的屁股上却又好像瞬间升温,烫得沈宓浑身抖了一下。
沈宓红着脸从沈景明身上退下来,理理衣服,张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爸爸你看,这是我的校服,好看吗?”
纯白的布料完美勾勒出沈宓清瘦的身形,腰线略往里收了些,展现出他细瘦的腰肢。挺翘的臀部线条下,是一双又直又长的腿,第一看看上去就不禁想象,这样的一双腿夹在自己身上会有多爽!
沈宓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经过泉水冲洗的黑曜石。
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特有的青涩,一举一动却又勾得人情难自制。
“很好看。”
沈景明轻吐出一口气,手松了松领结,露出性感的喉结。西装裤包裹下的蛰伏巨兽有苏醒的趋势,他翘起腿,遮掩住自身情动的反应。
沈宓手里还拿着那条领带。
“爸爸给你系领带好不好?”
沈宓乖乖地把领带递给他。
沈景明接过领带,手顺势扯过沈宓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啊——爸爸……”
沈宓没有防备,惊呼出声。
沈景明的声音低沉,醇厚如优雅的大提琴,“这样方便一些。”
沈景明把领带绕过沈宓纤细白嫩的脖颈,修长有力的手指系着领带,他漫不经心的动作更像是在安抚调皮的孩子。
沈宓的手扶着沈景明的肩膀,垂下视线,就能看到沈景明的动作。
手指在缠绕的领带中游动,蓝白相间的花纹像鱼一样,深蓝色和他修长的手相映衬,平白生出几分情色来。
沈宓呼吸一窒,从他的角度看,沈景明的眼皮垂着,他俯视着他。明明自己是在上位,但沈景明更像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无时无刻都在勾着自己的心弦。
这种身居高位的气质是很难模仿的。
沈宓觉得自己的花穴出现了湿意,他难耐地扭了一下,不安地问道:“爸爸,好了吗?”
沈景明稍微收紧领结,“好了。”
好似完全没察觉到沈宓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爸爸,您可真会演呐】
【……这就是衣冠禽兽吗,见识到了】
【奥斯卡应该为您留一个奖杯】
【爸爸真会撩啊,光是系个领带我就硬了】
沈宓站起身,羞红了脸,他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了,也……越来越饥渴了。
沈景明打量了一遍,“很好看。”
正巧这时张妈走过来,说可以开饭了。
沈宓松了一口气,对沈景明说:“那我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说完,沈宓就急急忙忙跑回了屋。
沈景明低笑了一声,对张妈说:“给阿宓准备的牛奶温牛奶直接送到他房间。”
张妈:“好的。”
初中时沈宓不满意自己的身高,决定每天一杯牛奶,立誓要长到一米八。但没过几天,他就抛到了脑后,现在是沈景明一直监督他。
沈宓的胃喝不了凉的牛奶,只能喝温的。
吃完饭后,沈景明到书房处理工作,大约九点的时候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自己房间。
他打开自己的酒柜,拔出软塞,随手挑了一支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涌入杯中,在杯子的折射在映出剔透的光。
沈景明拿着杯子来到浴室,浴室宽敞明亮,奇特的是,浴室的一面竟然是镜子,而通过镜子可以看到另一间浴室的情况。在浴室的中间,摆放着一把椅子。
沈景明走到椅子上坐下,把杯子放在一边,他交叠着腿,双手在身前交叉,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没过几分钟,对面的门打开了,沈宓拿着睡衣走了进来。
他脱下衣服,白嫩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中。
他打开浴霸,热水冲在他的身上,热气升腾很快占满了这片空间。
热水滚过沈宓的身体,白嫩的皮肤上浮现一抹潮红。热水淋过躯体,也亲吻过腿间的花穴。
沈宓颤着身子收了收腿,嘴里忍不住发出轻哼,“嗯……好烫……”
沾染了情欲的声音甜腻勾人,尾音颤颤,消散在空气中。
沈景明喉咙一紧,有些发干,他拿过一旁的高脚杯,杯身微斜,液体就流进了他的喉咙。
沈景明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家人们,我觉得这个镜子怪怪的,这好像是双面镜】
【哇靠,也就是说对面可以看到老婆洗澡吗】
【如果我没记错,旁边是爸爸的房间,这个家里也就爸爸这么变态了】
【爸爸现在不会就在看着吧,啊啊啊啊好赤鸡】
对于弹幕的讨论,沈宓一无所知,现在他的心神都聚在下体,花穴好像又有些发烫,他能感受到花穴在收缩,吐出一小股的花液。
沈宓皱着眉,呜咽着伸出手抚慰它,手指挑开花唇,揉弄着逐渐变硬的花蒂。
“嗯啊,花穴好痒,啊……好舒服……”
沈景明瞳孔一缩,手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样。
沈宓还有些不得章法,他的手指摸进了自己的小逼,脑子里却开始回味沈景明的手以及他的大腿。
爸爸的手和腿都很有力,蹭自己的花穴的时候真的好舒服……
即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还有相处多年的感情在。
然而现在,在热气缭绕的浴室里,他竟然在意淫自己的父亲!
沈宓眼角已经被快感逼出了泪,周围还洇着红,像是单纯的花仙却染上了人间的情欲。
可是,他的花穴真的好痒,好难受,好希望再一次在爸爸的腿上磨穴,肯定会很舒服。
没关系,爸爸很爱自己,他不会生气的。
没关系,自己就在浴室里,偷偷地,爸爸不会发现的……
沈宓身上的潮红更甚,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啊,爸爸,爸爸,我在用爸爸的腿磨穴,好舒服……”
“爸爸大腿好硬,磨得小穴好爽……”
沈宓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几根银丝,慢慢滴落到地砖上。
沈景明姿势不变,周身还是一副掌控者的姿态,只是裤裆被顶起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一坨,十分扎眼。他目露痴迷地盯着沈宓,看着在他白嫩娇小的穴口中进出的手指,眼底还有几分不满甚至是嫉妒,恨不得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它,或者是用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堵住穴口,大口地吸吮着沈宓的花液。
“爸爸……爸爸……”
他一声声唤着,光是这个名字就能把他推向高潮。
“爸爸好棒,啊……我要喷了!”
回味着那让他着迷的酥麻感,沈宓的花穴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绞紧他的手指。沈宓细腰紧绷,红唇微张,发出骚浪的声音,甬道深处喷出一股骚热的花液。大部分花液喷到地砖上,小部分挂在腿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在向旁人诉说着沈宓刚刚的情动。
羞于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沈宓不想在浴室多待,快速冲了一遍就急忙离开。
沈景明良久未动,直到浴室里的热气散尽,他才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顶着依旧鼓囊的裤裆,出了浴室。
昏睡后被爸爸惩罚粗口扇臀吸逼腿交开学
沈宓喝了张妈送来的牛奶不久后就起了困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沈宓就睡了过去。
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闹钟的滴答滴答声响起。
某一刻,房门被轻轻推开,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钻进来,形成小束的光线,很快又消失不见。
一个人影来到床边,看着床上沈宓熟睡的侧脸。昏黄的灯光照出他的眉眼,是沈景明。
此时的沈景明已经洗过了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他穿着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紧实性感的胸膛。头发还半湿着,向后捋形成了一个有些凌乱的大背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慵懒与性感,与白天的沉稳截然不同。
【握草,爸爸好帅,我好爱!】
【爸爸终于忍不住要对老婆下口了吗?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最好把老婆操得说不出话】
【爸爸肯定是刚才在浴室里被我宓勾得起了火,所以半夜偷偷摸摸来了】
沈景明坐到床上,手撑在沈宓两边,眼神细细描绘他的昳丽的眉眼,姣好的唇形……
他平淡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逐渐浮现出几分痴迷,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上沈宓的额头、鼻子、嘴唇,顺着下巴吻上他白嫩修长的脖颈,吸吮着一块软肉含在嘴里嘬,像是得到一块肉的野狗一样,用粗糙的舌面来回舔着,直到把那一块肉嘬红了、舔得全是口水,才万分不舍地放开。
沈景明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灼热,全都喷洒在沈宓娇嫩的皮肤上,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不应该啊,我宓怎么这样都没醒??】
【爸爸肯定事先下了药吧,真狗啊!】
【有本事偷偷摸摸,你有本事光明正大啊】
沈景明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脱下沈宓的衣服。在灯光的笼罩下,瓷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美玉,散发着细腻的光泽。
他来到沈宓两腿之间,将他的腿向两边敞开。在粉嫩垂头的阴茎下,就是他日思夜想了好几年的花穴。
沈宓的腿大敞着,腿间的花穴也被迫掰开了缝。由于先前被沈宓在浴室里玩弄过,原本白嫩的花唇泛着几抹红,中间的花蒂也红红的,小小的、圆圆的一粒。再往下的穴口也有些泛红,不过这么一会,穴口就恢复紧致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风景。
沈景明解开浴袍,丢到一边,露出健壮结实的身躯,胯下黑色森林里的巨兽已经缓缓苏醒。
他原本想着再疼疼沈宓的,但是没想到表面单纯、不谙世事的沈宓背地里竟然这么骚,用他的手磨逼就算了,竟然还敢喊着爸爸自慰。
更让他生气的是,今天下午,他竟然敢穿成那样,塌着细腰撅着骚屁股勾引他的保镖。如果没有他,沈宓是不是就会被保镖掀在沙发上,扒下他的衣服,把自己丑陋粗黑的鸡巴捅进他的小逼里?而他说不定不会反抗,反而像小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挨操,最后被射一肚子腥臭的浓精。
所以,他要惩罚沈宓。
沈景明把沈宓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枕头上,膝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像是露出骚屁股主动勾引爸爸的骚货一样。
沈景明抬起手,由于兴奋,他眼睛异常发亮,手也轻微地颤抖。
下一秒——
“啪——”
沈景明的手落到沈宓的臀肉上,皮肉相撞的清脆声格外响亮,绵软的臀肉被扇得一抖,荡出了臀波。
沈宓一身雪白的皮肉娇嫩得很,受不得一点儿疼。没过一会,雪白的臀肉上便出现了红痕,在娇嫩滑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香艳。昏睡的沈宓也一抖,身子往前颤了一下,发出轻呼声。
屁股上的红印映到了沈景明眼底,听着沈宓的轻呼声,他更是红了眼,巴掌又落到了沈宓的臀肉上。
“啪——”
“小骚货,还没被开苞就这么骚了,还想勾引其他男人。”
“啪——”
“这么想被大鸡巴操,小骚逼能吃得下吗?”
巴掌不留情地扇着肥嫩的屁股,可怜的臀肉上已经全是巴掌印,却有种凌虐的美感。沈景明手心和指腹是厚厚的茧,带来的刺痛感让沈宓皱着眉想躲,身体却提不起力气,只能撅着屁股承受。渐渐的,叠在一起的巴掌印开始发热,刺痛感逐渐转化成快感。
沈宓的脸开始泛起潮红,红润的嘴唇张着,露出红嫩的舌头小口小口地吐气,腰肢摆动起来,屁股开始淫荡地摇起来,企图获得更多快感。
下面娇嫩的花唇也抖着,吐出淫靡的银丝,垂在腿间,随着身体一晃一晃的。
骚死了。
这副淫贱的模样更让沈景明愤怒,胯下的鸡巴也高高挺起,紫红色的柱身胀着,顶端的马眼吐着前精。
淫荡的贱货,被打屁股也能发情!
他调整了手的位置,这一次扇打,他的手也打上了吐着淫水的逼,白嫩的花唇被打得一抖,吐水吐得更欢快了。
“淫荡的骚货,骚母狗都没你骚!”
沈宓前面粉嫩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而沈景明却用自己浴袍的带子系住了,任凭沈宓怎么哼唧也不解开。
“只准用后面高潮。”
沈宓的屁股已经红肿,沈景明的手指向下转移,摸到水多得已经捉不到的花唇上,粗粝的手指抵住发烫的阴蒂狠狠碾磨,混杂着刺痛的快感一瞬间冲上脑门,沈宓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全身痉挛起来,这是要高潮的预兆。
沈景明的手掰开他的屁股,黑色的头颅埋进他的臀肉间,嘴唇狠狠地吸住颤抖收缩的穴口。沈宓痉挛的身子一顿,从甬道深处喷出一股灼热香甜的蜜液。
喷得过急,一些花液喷到了沈景明脸上,很快,沈景明就堵住穴口,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香甜的花液,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格外明显,十分色情。
沈宓的水已经喷完了,那埋在他臀间的头颅还没有离开,反而急切地向前拱着,恨不得把整个头都埋进他臀间。沈景明的嘴唇裹着湿热的穴口又吸又舔,想再从里面榨出些蜜液来。
滑腻柔软的舌头钻进了窄小的穴口,急切地吸食着内壁上残留的蜜液,粗糙的舌苔毫不怜惜地剐蹭着娇嫩的内壁,颤抖的穴肉绞紧了作乱的舌头,下一秒,又是一股蜜液喷涌而出。
沈景明如遇甘霖般狠狠吃着,他的头又向前拱着,整张脸都淋着沈宓的骚水,即使呼吸困难也毫不在意。他的手钳着沈宓的两瓣臀肉,手背上青筋凸起,像蜿蜒的小蛇一般,因为用力,手指都陷入了绵软滑腻的臀肉中。
直到吸干净最后一滴蜜液他才从沈宓身下抬起头来,整张脸上都是骚水,胸口因为短暂的缺氧而剧烈起伏。
沈景明急促地呼吸着,手依旧掰开沈宓的臀肉,一挺身,粗壮紫红的阴茎便插入了他腿心。沈景明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抽插起来。
“小骚货,爸爸的鸡巴大不大,插得你爽不爽?”
沈宓腿心的肉也是软的,又软又娇,丑陋的鸡巴在腿间进进出出,沈景明都快爽翻了。
“骚母狗,小逼里真热,夹得这么紧,是想吃爸爸的鸡巴吗?”
“给你吃,都给你吃,爸爸的精液也都射给你!”
沈景明抽插得越来越快,爽得直抽气。沈宓却被腿间不能射的阴茎快要折磨疯了,他不自觉地扭起身子。
“嗯——!操!扭什么,荡货!这么想吃精液,爸爸都给你!”
沈景明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射出来,他说着粗话,最后快速抽插几百下,然后快速抽出来,把沈宓翻过来,粗胀的紫红阴茎对着他娇嫩泛着春情的脸蛋。
“爸爸的精液都给你,吃下去,射了。”
一股带着浓浓腥味的淫白精液射在了沈宓那张娇艳的脸上。
射完之后,沈景明才大发慈悲地解开沈宓阴茎上的带子,可怜的阴茎抖啊抖,却射不出来。沈景明低头含住阴茎,狠狠吸了几口,精液就射到了他嘴里。
沈景明吃下沈宓的精液,又捧着他沾满精液的脸,一遍又一遍,万分珍惜地吻着,说着同一句话。吃肉.
“阿宓,爸爸爱你,好爱好爱你。”
沈宓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屁股,又酸又麻。
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摔下床了?沈宓没有印象。
腿间的花唇也有些热热的,花蒂好像有一些肿胀,沈宓不自主地舔着嘴唇,有股怪怪的味道。
不过他没多注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今天是一中开学的日子。
他忍着身上的怪异感快速洗漱,换好了衣服拿着包下去吃饭。
沈景明已经在下面坐着了,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动作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带着浑圆天成的矜贵。
【人模狗样的】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谁跟发情了一样,逮着老婆就是吸啊】
“爸爸早安。”
沈宓打了个招呼。
“阿宓早上好。”
【昨天晚上热情地叫人骚宝贝,今天就冷淡地喊人阿宓】
【会装的嘞】
沈宓乖乖地吃着早饭,沈景明放下手里的筷子,他已经吃好了。
他说:“今天是你到新学校的第一天,我有些不放心,先送你一次好不好?”
沈宓当然答应了。
坐到车上,往常舒服的坐垫现在有些硬,硌得本就酸痛的屁股更不舒服了,沈宓动了几下身体。
沈景明察觉到他的动作,“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宓不好意思说自己屁股有点疼,感觉像被人打过一样,就红着脸说没事,忍着不适,不再动了。
沈景明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车很快行驶到一中,沈景明直接让人开了进去。
一中有规定,前来接送孩子的车辆只能停在外面,一律不准进来。但在几栋楼面前,这个规定是不作效的。
沈景明倾身过去,替沈宓解开安全带,“和爸爸告个别吧。”
沈宓仰起脸亲了一下沈景明的嘴角,又被他按着亲了一会才放开。
沈宓臊红了脸,打开车门,一点点挪了下去,“爸爸再见。”
沈景明:“再见。”
虽然对开进校园的车有些不满,但大家心底也大概有个数,车里的人身份肯定不低,所以大家只敢在心里腹诽。
车门被打开,周围的学生都投去打量的目光,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神。
昳丽勾人的五官,如雪的皮肤,乌木黑的头发乖顺地贴在额前。贴身的校服勾勒出他青涩勾人的曲线,细腰翘臀。明明是一样的衣服,他穿着却像是高塔里的王子。
他身上好像有着香甜的味道,一举一动都让人着迷。
视线在触及到他的嘴唇时,众人的视线像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身体也有些燥热。
沈宓的嘴唇红润饱满,像是软烂的草莓一般,蒙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就像——
刚刚被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江湛(剧情)
“叮——检测到玩家已进入一中校园,现除假期以外,玩家不可离开校园超过一天时间。”
突然响起的电子音吓了沈宓一跳,他嘟囔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规定?”
不过现在他并不关心这个,他现在要做的是要找到自己的班级。
沈宓突然发现自己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甚至还有增加的趋势,外面刚进校门的,还是从教学楼上下来的,都聚在他身边。
男女都有,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他们来自不同的年级班级,而他们此时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沈宓,透着些诡异的兴奋,脸颊两侧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抽搐,泛上了深色的红。
他们在向沈宓一步步靠近。
沈宓很熟悉这种视线,迷恋、渴望、着迷,三种极度的感情交织混杂在一起。他很享受这些视线,但是现在的情形,沈宓觉得自己很像是笼子里的困兽,只能任人欣赏,他不喜欢。
他们还在靠近,眼睛痴痴地看着沈宓。
他长得真好看啊,好想靠近他……
他身上好香,好想舔……用猩红的舌头舔过他全身,他肯定会被吓哭吧……啊,好漂亮……
顶楼,一直注视着下方的一道身影终于动了。
沈宓蹙起眉头向后退了几步,不高兴地看着他们,有些娇气地抱怨:“你们凑这么近干什么?我都快被你们憋死了。”
对陌生人这样说话是不太礼貌的,然而周围的学生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露出了由衷的懊恼,甚至开始痛斥自己这样的行为。
“快点快点,往后退!”
“后面的听见没有,别再往前挤了!”
他们向后退,手里也拉扯着别人的衣服,不能让其他人多靠近他一厘米。
【好多人啊】
【学校真可怕,等会不会挤着老婆吧(惊恐)】
沈宓有些烦了,他随便挑了一个方向走过去,那个方向的学生顿时躁动起来,相互推挤着让出一条路,鼻子呼出的粗气清晰可闻,像是闻到肉味的野兽一样。
当沈宓走近的时候,他们又抑制不住,满脸狂热地往前挤,像是磕了药一样。
有个男生站在沈宓身前挡了一下,沈宓还是不可避免被人群挤到,手也被撞了一下。
“你受伤了?!”
男生惊呼出声,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一听到沈宓受伤了,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紧张地看着他。
沈宓紧皱着眉,抬起右手,没什么事,就是手背还有手指有点红。
周围的学生见状,都开始发了疯似地嗅着自己手、衣服,希望能从上面找到沈宓的味道。
沈宓看着面前的这个男生,两人离得很近,除了亲近的人,他很少和别人亲密接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些羞涩。但是这个男生也是周围学生的一员,沈宓的眼睛里又有几分厌恶,但问他是最好的选择,“我叫沈宓,你呢?”
男生的眼睛像是黏在沈宓身上一样,“我、我叫胡杨。”
他又喃喃:“沈宓,阿宓,真好听。”
沈宓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找高二一班的班主任,你可以带我去吗?”
胡杨连连点头,“当然可以了!”
胡杨兴奋地在前面带路,其他人都嫉妒又愤恨地瞪着他。
这小子是有多大的运气啊!
胡杨带着沈宓刚走进教学楼,楼梯上突然走下来一个男生,同样穿着校服。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体逐渐长开,已经有了成年人结实健硕身材的雏形,也有着这个特殊时期的清瘦。透过贴身的布料,隐约能看到衣服下面肌肉隆起的轮廓。
他穿得很规矩,袖口整齐地贴在手腕上,衬衫的扣子也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冷白的脖颈。这副模样,倒是让人更想扒开他的衣服,让他金丝镜框后眼睛染上不一样的色彩。
【这衣服看起来很好扒的样子】
【这种人设好刺激啊,希望老婆把他收了,想看他为了老婆发疯发狂的样子(捂脸)】
胡杨身形一顿,有些僵硬,脸上带上了几分敬意,“会长。”
江湛“嗯”了一声,眼睛却是看向沈宓,“你是新转来高二一班的?”
声音随了主人,也是清清冷冷的。
沈宓点点头。
江湛这才转向胡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他就由我带过去吧。”
胡杨有些不甘心,但最后还是走了。
江湛的视线落到沈宓的右手上,沈宓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想把手藏起来。
他手还没有缩到身后,就被江湛牵住了。江湛拉着他的手仔细看着,离得有些近,能感受到江湛呼吸时喷出的热气。
沈宓不自在地缩了缩手,“你干嘛呀?”
江湛问他,“这是怎么弄的?”
沈宓小声回答:“刚才在人群里面挤的。”
下一秒,江湛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触碰到沈宓手上的红痕,他伸出舌头细细舔了一遍,沈宓能看到他猩红的舌头。接着,他又把那根有些红的手指含进嘴里,翻来覆去地舔着,像是要把上面沾染的别人的味道都清理掉。
他浓密的睫毛垂着,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旁人怎么能想得到看起来这么认真的人,正在做的事情竟然是舔别人的手指?
【握草,这么狂野的吗?上来就舔?!!】
【好直接,下面是不是直接就开始干了!会长是吧,我看好你哦】
沈宓能够感受到江湛的舌头裹着自己的手指,色情地吮吸着,那一根手指已经被舔遍了。他的牙齿啃咬着手指侧边的嫩肉,细细地磨着,引起沈宓一阵一阵的战栗。
“够、够了。”沈宓忍不住出声。
江湛放开他的手指,白嫩的手指上牵着淫靡的丝。
江湛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沈宓的手指细细擦了个遍。
擦完后,沈宓立刻把手收回来,生怕江湛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
江湛轻笑了一下,目光又落到沈宓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还是红润的,闪着柔软的光泽。江湛的眼神变得幽暗,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他的拇指按压着沈宓柔软的嘴唇,不断地摩挲,嘴角掀起笑意,声音却很冷淡,“嘴唇这么红,也是刚才被挤的?”
沈宓往后撤了一步,江湛的手就这么停滞在半空,他摩挲了一下指腹,动作轻柔,好似在回味,才收回手。
沈宓不敢看他的眼睛,总觉得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能看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嘴唇的颜色天生就是这么红。”
不行吗?
江湛不知道信没信,但是没继续追问,他带着沈宓上楼。
【我怎么觉得这小子什么都知道呢?】
【看起来智商有点高的样子,我宓能玩得过他吗?】
他们上到四楼,江湛直接带他去到西边的办公室。
江湛敲门进去,对一个中年男子说:“蒋老师,这是今天来报到的沈宓。”
“哦,江湛啊。”
沈宓这才知道他的名字。
蒋老师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到沈宓的脸后露出了惊艳的目光,很快,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得和外面那些同学一样了。
痴迷,渴望。
“你就是沈宓啊!”
他想上前几步,想拉住沈宓的手。江湛直接挡在两人中间,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冷意,“老师,正好我旁边还有座位,就让沈宓和我坐吧。马上就到开会的时间了,我直接把沈宓带去礼堂了。”
说完,江湛伸出手臂把沈宓搂在怀里,挡住了蒋老师的视线,然后快步走向外面。
沈宓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开会实在没什么新鲜的,一群领导轮流上台巴拉巴拉说一大堆,沈宓都听困了。
在沈宓睡着前,会议结束了。
两人回到班级时,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依旧是同样的目光。他们甚至还想拥上来,不过在看到江湛后,他们还是慢慢坐了回去,只是他们的目光依旧黏在沈宓身上,就像某种爬行动物一样,阴暗潮湿。
江湛的座位在后排靠窗,后面就是空调,非常舒适。
江湛坐在外面,里面有一个空位,现在成了沈宓的座位。
沈宓坐下后,身子被江湛遮了大半,那些烦人的目光也少了很多,沈宓松了一口气。
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求江湛让自己留下来主动勾引口交半h长腿“
沈宓时隔一段时间又回到校园,一点激动的感觉也没有,只觉得自己生活无望,还有就是睡不醒的困。
沈宓把书堆在面前,挡住老师的视线,然后枕着手臂舒舒服服地睡了。
睡得迷糊间,沈宓只觉得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几乎喘不过气,他轻声哼唧了几声。
江湛坐得端正,脊背挺直,像是已经可以抵挡风雪的青松。他狭长漆黑的眼睛直视前方,冰冷的镜片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更加冷冽,难以接近。
听到沈宓的哼唧声后,江湛拿着笔的手紧了几分,然后垂下眼神转向他。
沈宓侧向他,脸枕在手臂上,软肉被压地溢出来,嘴唇也被挤地嘟起来。嘴唇已经恢复了它原本的颜色,就这么微微张着,像是等着人采撷。
沈宓皱巴着一张脸,手摸到脖子,摸索着领口的纽扣以及系着的领带,想要把它们解开。只是纽扣有些小,总是会从他手里溜走,沈宓本来就有些着急,次数多了,他就有些烦躁。
似乎快要被急醒了。
江湛放下笔,手摸到沈宓的脸,屈起食指刮着,力道很轻,像是一片羽毛一样挠着沈宓的心。
沈宓一把抓住这只手,骨节分明,指节宽大,摸起来就觉得很有力量,很可靠。
沈宓意识到自己可以求助这只手,他捧着这只手盖住自己的脸,用脸蛋小幅度蹭着,和乞怜的小猫一样。
【啊啊啊啊啊,老婆好可爱,好像rua,谁懂啊!!】
【老婆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好欠操啊(鼻血横流)】
【江湛,你是块木头吗,你快帮帮他啊啊啊!!!】
江湛不动,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宓蹭自己的手。沈宓喉咙间溢出两声可怜的呜咽声,意识到这只手的无情后,他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心。
湿热滑腻的感觉让江湛抖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幽深了些。
沈宓意识到这有用,他又卖力地舔了几下,接着又把江湛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嘴里发胀的感觉告诉他,他吃不了两根手指,红嫩柔软的舌头蠕动着,想把手指推出去,他要用其他的方法。
然而,嘴里的手指突然动了起来,在自己的嘴里乱搅,还恶劣地夹住自己的舌头,甚至还要往深处捅,差点捅到了他的喉咙口。
江湛面色平静地动着手指在沈宓嘴里抽插,试探他嘴里的宽度和长度,直到看到沈宓脸上露出难受的神色,才把手指收回来,修长的手指拉出了黏丝。
【牛就一个字】
【敢情您故意的呢,会玩】
【我已经开始想象他们做爱的样子了】
用纸擦了之后,江湛终于解开了沈宓领口的纽扣,又把领带松了一些,沈宓皱巴的表情终于舒展了,懒得向刚才的那只手道谢,他又沉沉睡过去了。
“江湛,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答案。”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盯着他,为他的走神感到不满。
周围的同学都看过来,脸上隐隐带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江湛平静地站起来,毫无停顿地说出了答案。
“2。”
老师的脸色好了一些,摆摆手让他坐下,“答案是正确的,坐下吧。”
“虽然你们班主任让你多照顾一下新同学,但是也要注意听课。”
沈宓毫无知觉地睡着,在梦里好像吃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他回味地咂了咂嘴。
江湛坐下来,面色平静,一脸自己在正经学习的表情,心里却在想,沈宓的嘴巴好像有点小,喉咙口也有些浅,如果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他嘴里肯定会把他插坏的,但是他想看到沈宓含着自己的鸡巴一脸春色的表情,最后再吞下自己的精液。
看来要多加练习,江湛想着,眼睛扫过一道题目,随手写上答案。
下午的课没上完,江湛就已经离开教室了,学生会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快下课时,沈宓提前溜走了,一是因为没有江湛在他身边,就又会像今天早上一样了;二则是因为他需要将一份自己的资料送到学生会的办公室,交给江湛。
学生会的楼层就在高二教学楼的对面,一共五层楼,四、五层是学生会办公用的。
沈宓踏进这栋楼层后没多久,就发现一个问题,这里太安静了。明明江湛说学生会的人都在这里办公,但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太显着了?
空旷的楼层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响起,声音再传回自己的耳朵里又增添了几分瘆人的感觉,沈宓有些害怕,他只能在心里默数着楼梯,希望这样能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8,9,10……12,13……”
沈宓在心里数着,胸腔里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一下一下地撞向肋骨,沈宓的胸口都有些发疼。他的神经紧绷着,呼吸也粗重短促,明明很短的路此时却显得格外的长。
沈宓终于踏上了四楼,只要再走一层就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了,江湛一定在那里等着自己。
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一个自己熟悉的活人,沈宓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些。
“1,2,3,……”
沈宓耳边一阵微风掠过,就像——
有人在他耳边呼吸一样。
他呼吸一窒,心跳陡然加快,捏着纸张的手都在颤抖,他的脖子像是生锈了一样,一顿一顿地向后转。
空的。
沈宓松了口气,什么都没有,是他自己吓自己。
只剩下最后几节台阶了。
“10……”
“……”
“11……”
“哒……”
“12……”
“哒……”
沈宓的喉咙干涩,心跳快得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心率过快而死亡。他的脸色苍白,瞳孔都在颤抖,手里的资料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还有他因为害怕而出的汗。
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后面有人在跟着他,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
但是他没有看见她的影子。
沈宓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明明就剩最后一级台阶,他却抬不起腿。
【终于看见了一个副本的正确发展(欣慰)】
【别欣慰了,我宓怎么办啊?!!】
【老婆看起来好像很怕鬼啊,怎么办,看他这个样子,我更硬了!】
【不行了,我也有点害怕,妈!!】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强烈的求生欲让沈宓迈开了腿,终于跨上了最后一个台阶。
转过楼梯,沈宓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会长办公室,那就是沈宓的安全屋。
沈宓大喜过望,直接就跑过去。但是刚才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已经消耗掉了他太多的力气,脚下一软,沈宓就绊倒在地。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办公室的门,沈宓想开口喊江湛的名字,却发不出来半点声音。他漂亮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再配上苍白的小脸,显得格外可怜。
完了,自己要死在这了……
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哒哒声,沈宓紧紧闭上眼,不想看到那东西的样子。
“嘎吱——”
“沈宓?你怎么坐在地上?”
是江湛的声音。
沈宓怔愣地睁开眼,面前紧闭的门已经打开,江湛就站在他面前,看到他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沈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又迅速转头,后面是长长的走廊,光洁的瓷砖反着光,什么都没有。
沈宓缓慢地收回视线,对上江湛平静的眼神,他才回过神来,自己活下来了?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手上、膝盖上传来的刺痛感以及刚才深入骨髓的恐慌让沈宓瞬间瘪了嘴,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地流。
他委委屈屈地喊:“江湛……”
沈宓现在瘫在地上,手软脚也软,只能由江湛抱进去。
江湛想把沈宓放在沙发上,但是沈宓的情绪还有些不稳定,两条手臂死死地抱着江湛的肩膀,江湛只好继续抱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沈宓缩在江湛怀里,头埋在他肩膀,小小的一只,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仓鼠,在主人怀里寻求安慰。
江湛一只手放在沈宓的腰间,另一只手轻轻地、缓慢地、带有安抚意味地抚摸着沈宓的后脑勺。他想到自己打开门的场景,沈宓瘫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发着颤,脸色和嘴唇都有些发白,看到自己的时候,漂亮的眼睛还带着恐慌,随即露出信赖和渴求的目光……
好漂亮。
好喜欢。
他情不自禁地在沈宓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沈宓似有所觉地抬起脸,像是要求证一样,“江湛,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东西吗?”
“比如,那种哒哒的走路声?”
江湛回忆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听到,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宓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说那东西只有自己能看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它的脚步声?
沈宓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了,江湛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学生会有规定,除了特殊情况外,其他学生不能在这里久待。”
也就是说沈宓只要把资料交给江湛后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但是,沈宓又开始慌起来,他还不确定外面那东西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待在这里,等到江湛离开的时候和他一起。
沈宓露出可怜的表情:“真的不能再待一会吗?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江湛露出为难的表情。
沈宓身体贴近他,用脸蹭着江湛的,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江湛,哥哥,我身上好疼啊,你疼疼我好不好?”
江湛没什么反应,他把沈宓放到沙发上,走到一旁的柜子前,“这里有跌打喷雾,我给你喷一下。”
沈宓鼓起嘴,他有点难搞。
那就只能自己主动勾引了。
江湛拿着一瓶喷雾回来,半蹲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沈宓,“把裤子卷起来,我看一下。”
这是沈宓第一次从这种视角看江湛,他的领口依旧扣到第一颗,脸色依旧淡淡的,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
这个样子,这个姿势,就好像——
就好像江湛埋在他腿间,舔着小穴一样。
沈宓穴口一颤,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好想,好想把骚水喷到江湛的眼镜上,喷到他那张冷淡的脸上。
沈宓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这个裤子不方便卷,你帮我脱下来好不好?”
江湛当然帮他。
沈宓看着江湛把自己的裤子慢慢脱下,他突然拉着江湛的手摸上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衣服,让他能看清下面的风景。
手指刚碰自己的花唇,沈宓就叫了出来,眼角的钩子勾着江湛。
“啊……嗯,手指碰到了,好舒服,哥哥的手指摸得我好舒服。”
沈宓的小穴已经有些湿润,江湛只觉得自己摸上了一片湿热柔软。
他脸色没什么变化,手却重重地揉了几下娇嫩的花唇。
沈宓立即夹紧了双腿,蹂躏一样的力道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海浪般的快感瞬间让他流出了小股的水,空气中出现几分甜腻的味道。
江湛的手指也感觉到了那片湿意,他漆黑的眼睛盯着沈宓,眼里好像有漩涡,让沈宓轻易地沉迷在其中。
他嗓音喑哑:“湿了。”
“嗯——”
短短两个字,就让沈宓再次喷出了水。
沈宓再接再厉,他拉着江湛的手让他半躺在沙发上,沈宓直起身子,快速拉下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现在的动作倒是利索。
沈宓趴在江湛身上,撅起小屁股,用小脸蹭着江湛胯下的鼓起,用渴望的语气说道:“哥哥的鸡巴硬了,好想吃,让我吃好不好?”
沈宓的白嫩的臀肉上还留有昨晚的巴掌印,红彤彤的,江湛收回视线,顶了顶胯,让硬起的鸡巴隔着裤子撞上了沈宓的嘴。
沈宓猝不及防,嗯了一声,随即脱下江湛的裤子,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硬起的鸡巴,如果没有,恐怕鸡巴就直接捅进了沈宓嘴里。
沈宓脱下江湛的内裤,看到了江湛的阴茎,他有些后悔,没想到他这么大。
江湛的阴茎虽然有些狰狞,但是看起来非常干净。这么一根狰狞粗壮的鸡巴和江湛冷淡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沈宓觉得自己可以吞得下,他想看到江湛沉迷的表情。
他握着阴茎的根部,先舔了一下龟头,有淡淡的腥臊味道,“哥哥的鸡巴好大哦。”
江湛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吃进去。”
沈宓低下头,开始仔细舔起来。他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口腔两壁时不时吸吮一下,江湛喉间溢出低沉性感的声音,沈宓耳朵臊得慌。
沈宓把龟头吐出来,用抱怨的语气说道:“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撑得我嘴巴好酸,不想吃哥哥的鸡巴了。”
江湛的阴茎竖在半空中,上面青筋凸起,还有着沈宓留下的口水,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江湛脖颈和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他轻抚着沈宓的头,用诱哄的语气哄他,“乖,快把哥哥的鸡巴吃进去,让它好好疼疼你。”
没想到江湛也会说这样的荤话,沈宓只觉得身下的小穴更痒了,好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
沈宓重新含住江湛的鸡巴,被湿热紧致包围的感觉让江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把阴茎挺得更深,一半的鸡巴都进了沈宓嘴里。
沈宓的嘴一下子就被塞满了,他下意识合上嘴。
“嗯——”
“嘶——”
江湛被咬了一口,但他实在难以自持,他教沈宓,“乖乖,宝贝,把牙齿收一下,用舌头舔,嗯——就是这样,做得很棒……”
“哥哥的鸡巴被宝贝舔得很爽,想吃哥哥的精液吗?”
沈宓突然吸了一口嘴里的鸡巴,他想吃。
江湛绷着腰,挺起胯,粗壮的鸡巴在沈宓嘴里捅着,长长的柱身进去了一大半,沈宓只觉得都快捅到自己的喉咙口了,他想挣扎,却被江湛按住后脖颈。
胀大的阴茎不断捅向深处,沈宓的嘴巴发酸,已经有些合不上了。阴茎入得太深,沈宓甚至微微翻起了白眼。
“宝贝的嘴巴很棒,哥哥快射了,都射给你。”
江湛的阴茎抵在沈宓嘴巴深处,接着喷出了一股浓浓的精液。
沈宓被射得一抖,有些狼狈地咽下了精液,还有些顺着嘴角溢了出去。
江湛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沈宓的嘴巴还张的,嘴唇已经变得殷红,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他红着眼,流着泪,嘴角还有精液,一副被插坏的样子,说着:“都吃下去了,哥哥的精液。”
江湛又硬了,他把沈宓抱在怀里,然后把阴茎插进他腿间,抵着湿润的花唇,快速抽插起来。
沈宓只能搂着江湛,激烈的动作让他以为两人在真刀实枪地做爱,江湛刚才插进自己嘴巴里的阴茎好像又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
他搂着江湛的头,放声呻吟起来,“啊啊,好爽,小逼被哥哥的鸡巴磨得好爽,啊——要喷水了!”
热乎乎的骚水淋到江湛的鸡巴上,他闷哼了一声,急切地捅了几下,射了出来。
江湛忽然把沈宓的裤子拉了上来,这样一来,一部分精液被沈宓的内裤兜着,包裹着他的小穴,像滋润一朵娇花一样。
被爸爸发现了自己身上带着别人的精液还没上本垒
江湛把软了身子的沈宓搂在怀里,又把他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穿好。
还带着温度的精液包裹着小穴,湿乎乎的,沈宓难受得紧,扭动身体,想摆脱这种感觉。
江湛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乱动,到家了再脱下来。”
沈宓只好委委屈屈地穿着。
一中开学第一天不上晚自习。
下课铃早就响了,学生已经走了大半,吵闹的校园安静了下来。
十分钟前,沈景明发了微信,他已经在等着了。
走楼梯的时候,沈宓紧紧抓着江湛的手,眼睛不安地四处看着,生怕自己又听到高跟鞋的哒哒声。
下楼梯时沈宓内裤里的精液顺着腿缝流了下来,浸湿了裤缝,走路时的扭动让裤缝又埋进了臀缝里,沈宓实在不想走了,站在原地把裤缝拉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湛。
江湛笑了一下,不再为难他,蹲下身把沈宓背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走着。
两人下了楼之后就分开走了,沈宓找到沈家的车,拉开车门,沈景明正坐在里面看文件。
终于见到了沈宓的人,沈景明把文件放一边,问道:“怎么出来得这么晚?”
不知为何,沈宓对上沈景明平静漆黑的眼眸,心底没由来地觉得心虚,他并紧了腿,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让他心痒,他垂下眼睛,“可能是因为要送资料到学生会,所以有些耽搁了。”
他这也不算撒谎。
沈宓上了车,屁股和坐垫接触的瞬间,内裤里的精液再次包裹住了湿滑的小穴还有花唇,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的下体都沾满了江湛的味道。
车门才刚刚关上,沈宓就有些坐不住了,舌头舔了舔唇,嘴巴里还有江湛精液的味道;被臀肉和座椅挤压的精液顺着两条大腿的内侧流了下来,冰凉的液体蜿蜒而下,车里仿佛也飘着精液的味道,沈宓呼吸紧了一些,腿并得更紧了,手捏成拳抵住膝盖,像乖乖学生一样。
车里的隔板升了起来,沈景明的手贴住了他的脖颈,沈宓被迫倾向沈景明那一侧,他听见沈景明带有些调笑的声音,“怎么,平时不都主动向爸爸求抱抱吗?今天怎么这么安分?”
抱抱这种带有撒娇意味的词语从沈景明唇间吐出没有半分违和,反而像是裹了一层令人着迷的蜜,蛊惑意味明显。
沈宓的屁股像是钉在了座椅上一样,他不敢动,生怕自己稍有动作,沈景明就闻到了那股腥臊的味道。他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些乞求,可怜兮兮地喊:“爸爸。”
沈景明眼神更加深邃,他想要的就会主动去拿或者夺,所以他直接把沈宓抱到了自己腿上。
沈宓眼前一花,眨眼间已经坐到了沈景明腿上,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屁股下的精液流得更凶了,沈宓有些害怕,他的裤子已经湿了,爸爸肯定会察觉的。
为了让沈景明转移注意力,沈宓主动伸出颤颤巍巍的舌头,往沈景明嘴里送,含糊地说着:“爸爸呜,要亲亲。”
沈景明含住了他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手扶着沈宓的下巴,让他只能仰着头承受自己。
沈宓张着唇,闭着眼感受着沈景明的扫荡和安抚,他有些着迷于这样的亲密接触,他有些投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沈景明的手下滑,顺着他的腰滑到了他的屁股,轻柔地解开了他的裤子。
“阿宓。”
“嗯?”
沈景明放开他的时候沈宓还有些不明所以,他的脸上还有接吻时的红潮,表情无辜地看着他。
沈景明的深邃的眼睛里像是在酝酿着暴风雨,是了,他大概就是用这副模样勾引别人的。他就像是被藏在高塔上的王子,长年的娇养并为让他得到自保能力,所以当他引诱的猎物爬上高塔时,他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人索取。
不仅给别人含了鸡巴,还让精液留在身上。
沈景明平生第一次心中有了淡淡的悔意,那天晚上他就不该心软,就应该直接要了他,在他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这样别人才知道沈宓已经有主了。
沈景明把沾了精液的手放在沈宓眼前,“这是什么?”
沈宓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透亮的眼睛里满是害怕,他揪着沈景明的衣服,嗫嚅了半天,只说出了几个字,“爸、爸爸……”
沈宓只觉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覆上了自己的后脖颈,脸上一凉,他已经换了姿势,身子趴着,脸被压着贴在座椅上,越过沈景明的腿跪在另一侧,屁股撅着。
沈景明开始脱沈宓的裤子,前面有司机,前后左右都有车,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他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强烈的羞耻感。但他只敢自己咬着唇憋着,沈景明现在在生气,自己不能触他的霉头。
裤子被扒下来,沈宓那已经湿乎乎的屁股还有内裤上混杂着的潮水和精液一齐显现在沈景明眼前。
车里一时只有沈宓羞耻的呜咽声响起。沈宓抗拒的动作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这样在沈景明眼前扭来扭去,却好像是在勾引他。
看着沈宓满是水光的屁股,沈景明恶劣地想,他在别人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摇着屁股求换的?想象着沈宓被别人干到哭的样子,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啪——”,沈景明的手落到沈宓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沈宓只能哭着求他,“爸爸,别打。”
沈景明脸色冷漠,“骚屁股吃精液吃爽了吗?精液好吃吗?”
沈宓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射进去。”
沈景明抬高他的屁股,掰开臀肉,露出里面的小穴,还是粉嫩的颜色。
他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沈景明又把他的裤子穿上,沈宓以为他已经消气了,眼泪都顾不上擦,连忙啄吻着沈景明的脸,软糯的嗓音里还带上了鼻音。
“爸爸、爸爸,我爱你,爸爸,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沈景明不为所动,裤裆鼓起的一大坨却顶着沈宓的屁股。沈宓察觉到后,故意坐得更下了一些,腿也敞得更开,让鼓起一下又一下地撞向自己的小穴。
沈宓的手臂搭在沈景明的肩膀上,边动作边浪叫,“嗯啊,爸爸好大,撞的我好舒服呜——”
沈景明突然把沈宓按在自己腿上,鼓起死死地顶住花穴,突然快速摩擦起来。沈宓一颤,花穴像是被蹂躏一样,酥麻的快感迅速涌遍全身,沈宓浑身哆嗦着,高潮了。
沈宓红着脸贴在沈景明的脖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等他回过神后又急忙向沈景明寻求答案,“爸爸,你不生气了吧?”
沈景明垂下眼看着他,没说话。
沈宓的脑袋把这个回应自动理解为默认,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车子驶进院子里,打开车门后,沈景明抱着沈宓下了车,进了大门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晚饭先温着,除非我下来,否则不要让任何人上楼。”
听着沈景明这句话,沈宓心里又有些害怕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怯弱,“爸爸,我饿了。”
沈景明嘴角终于勾起了笑容,说的确是不能入耳的荤话,“没事,等会爸爸喂你吃精液。”
进了房间,沈景明就开始脱沈宓的衣服,抱着光溜溜的沈宓进了浴室。
自己洗干净找我看片口交
沈景明把浴缸放满了水,然后把沈宓放进去,他捧起沈宓的脸,动作轻柔地摩挲着,声音呢喃:“把屁股洗干净了再出来找我。”
说完,沈景明亲了一下沈宓的脸蛋,就走了出去。
浴室里就剩下了沈宓一人,他放松身体,任由热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他这才开始注意沈景明浴室内的装修。
当沈宓透过那面双面镜看到熟悉的摆设时,半天没说出来话。
所以,他晚上洗澡的时候,沈景明都会偷偷透过这面镜子偷窥吗?
那……他之前在浴室里的自慰……
沈宓双腿岔开,腿间的白嫩肥厚的花唇拉开了一条缝,热水涌了进去,被侵入的异样感觉让沈宓情不自禁地并紧腿。
那之前的每个夜晚,沈景明会不会对着他洗澡的身体自慰?
沈宓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着,穴口处的嫩肉不断收缩,急切地需要某样东西插进去。
沈宓的手摸到屁股,确定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潮水全都洗掉了又摸向花唇,两瓣唇肉白嫩滑腻,像上好的蚌肉一样,中间含着小小的珍珠。
沈宓的手揉搓着花蒂,酥麻的快感让他颤抖起来,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唧着,正如那天在浴室里一样,他的手又摸到下面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食指插进去一个指节,热水也被带了进去。
灼热的温度烫得沈宓缩了一下身子,“嗯,好烫……”
沈宓头靠在浴缸上,两条细嫩的腿搭在浴缸两边,在水珠的映射下,更像是莹润的白玉。他的手指不断地在穴口处抽插着,每次只伸进去一个指节,这也足够让他快感连连。
沈宓身体大敞,正好对着镜子,即使知道那边是自己的房间,即使知道那里没有人,他心底也忍不住生出被偷窥、被观赏的感觉。
他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甜腻的声音在这间浴室里回荡:“嗯啊,爸爸,爸爸不要看、好羞耻……”
沈宓嘴上这么说着,下面的手指动作却越来越快,而涌入的热水也越来越多,被撑满的感觉也逐渐清晰。他搭在两边的腿紧绷着,像是爽过头一般颤抖着,圆润可爱的脚趾也紧紧绷着。
恍惚间,偷窥的沈景明好像从镜子里走了出来,边走边脱衣服,衬衫、腰带、裤子都被扔到地上。他走到了沈宓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把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沈景明把他抱了起来,腰一沉,他的阴茎就插入了沈宓的小穴内。
沈宓扬起脖子,拉出优美的颈线,腰挺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
沈宓的腰又塌下来,整个人脱力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浴室里已经闷了,沈宓回了力,就站起来用浴巾擦了水,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他刚打开门就听见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屋内光线暗下来,沈景明坐在沙发上,电视机上放着片,里面的主角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成熟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男孩。
他们浑身赤裸,男孩躺在床上,男人压在他身上,身材和肤色的差距让这看起来像是一场强迫性的侵犯。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迫使男孩张开嘴巴,“宝宝,快点,张嘴,把爸爸的鸡巴吃进去。”
男孩一脸渴望,急切地含住男人紫黑色的阴茎,硕大的柱身撑得他难受,男孩显然是新手,咬了男人好几口。在男人的教导下,男孩逐渐掌握了方法,开始吞吐起来,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不绝于耳。
沈宓走到沈景明面前,趴在他身上,“爸爸,我洗干净了。”
沈景明只是摸了摸他,没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屏幕。
两人还在继续,男孩很聪明,吸得男人爽翻了天,喘息很重:“宝贝,心肝儿,怎么这么会吃鸡巴,爸爸爽死了,再深一点。”
阴茎太过粗大,男孩只能勉强吞进去半根,男人实在忍不了了,抱着男孩的头就开始用力抽插,阴茎插进去大半,男孩的喉咙下意识收缩,爽得男人直喘粗气,“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吸,爸爸喂你吃精液好不好?”
男孩已经说不出话,眼睛已经开始翻白,沈宓觉得他快被插死了,他不敢看了,但是一转头就看到沈景明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胯下的阴茎鼓起,他忽然就开始酸起来。
沈宓关了声音,顿时变成了无声电影,他强行掰过沈景明的脸,“爸爸,你不看这个好不好?我、我也可以的。”
沈景明眼神黝黑:“可以什么?”
他大概觉得这样面对面说出来太羞耻了,就凑到沈景明耳边,用微弱的气音回答:“我也可以吃爸爸的鸡巴,你不要看这个好不好?”
沈景明眼睛紧盯着他,没说话,但是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沈宓像是得到了鼓励,身子下滑,接着就开始扒沈景明的裤子。
他扯开腰带,拉下裤链,露出被黑色内裤包裹的阴茎。
沈宓扯下内裤,阴茎就弹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见沈景明的阴茎。
对于沈宓来说是有点吓人的尺寸,紫红色的阴茎胀着,囊袋沉沉地垂着,柱身青筋盘绕,龟头有鸡蛋大小,顶端的马眼还溢着精,散发着热气。
不算好看,但也没有太丑。
沈宓急于证明自己,他握着阴茎的根部,一下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硕大龟头撑满了他的嘴,抵着他的舌头根部,他喉咙一缩,又急忙把阴茎吐了出来,剧烈咳嗽起来。
沈景明一惊,连忙拍着他的肩膀给他顺气,“急什么,这么想吃爸爸的鸡巴吗?”
沈宓嗔了一眼,平复之后,他没有再不自量力,而是慢慢舔起来。
他就这么握着柱身,伸出红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龟头,像认真品尝一道美食一样认真耐心。舌头扫过顶端的马眼,湿热的感觉传回给沈景明,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顶了顶胯,“宝宝,吃进去。”
沈宓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裹吸,舌头不断绕着马眼打转,水声啧啧。回想着今天下午江湛交给他的技巧,收着牙齿,嘴巴有节奏地收缩着,舌尖钻弄着马眼。
他已经听到了沈景明的抽气声,这让沈宓很有成就感。
他还没有来得及得意,下巴就被沈景明挑了起来,另一只手抚过额头,轻声问道:“舔鸡巴这么熟练,给别人舔了多久?”
沈宓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已经汗湿的刘海被沈景明捋上去,多了几分可爱。他嘴巴张着,眼神懵懂,含着与他的形象大相径庭的紫红色的鸡巴,画面非常有冲击力。
沈景明的手移到他的脑后,手微微用力,沈宓的头就埋进他的胯下,坚硬的耻毛戳着沈宓的嘴唇和脸,脸颊也磕到了裤链。
沈宓呼吸有些困难,喉口不断收缩,沈景明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硕大地柱身在沈宓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不少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淫浪得很。
沈宓的头被按着,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一样,只能任凭沈景明摆弄。他的嘴巴已经酸痛不已,嗓子眼里也快被戳出了火,阴茎抽插的速度却在不断加速。
阴茎入得太深,沈宓心里升起一股快要被捅进胃里的恐慌感,只好不断收缩口腔想要沈景明快点释放。
就像沈宓先前听到的那样,沈景明的喘息声重得吓人,后脑勺的手劲也越来越大,“骚货,这么迫不及待想吃精液吗?”
沈宓被顶得后仰,眼睛也有些翻白,沈景明浑身肌肉紧绷,终于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他的喉结不断滑动,最后咬紧牙关,“骚宝贝,都射给你。”
嘴里的阴茎开始胀大,然后一股浓腥的精液射到了沈宓嘴里,他吞咽不及,部分白色精液顺着嘴里流了出来。沈宓的四肢都在抖,眼神有些涣散,看起来快要被玩坏了。
爸爸吃肉
沈景明脱下衬衫,露出偏麦色的紧实胸膛,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非常吸人眼球。裤带已经有些松了,性感而鲜明的人鱼线在沈宓的注视下隐没在裤腰处,但却更想让人探寻。
沈景明一把抱起沈宓,沈宓下意识紧紧搂住他,手胡乱地攀在他结实的后背,所触及到的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腿也夹住沈景明的腰。
沈宓就像一个挂件一样,被沈景明抱着走,最后放到中央的大床上。
【爸爸终于要开始了吗?不枉我等了这么久!!】
【已经准备好看我宓被爆炒了】
【和爸爸比起来感觉宓宝好小一只,这体型差i了i了,希望我宓保重,妈妈还是爱你的】
【之前爸爸自己都能做成那样,这次爸爸不会在床上发疯吧】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沈宓心知肚明,只是看着这样的沈景明,他的心一直落不到实处。
没了衣物的遮挡,沈景明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展示在沈宓面前。沈景明身上的肌肉隆起,但并不夸张,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能够瞬间爆发的力量,这让他看上去像是处于战斗状态中的豹,或是刚从擂台上下来的胜者,而接下来,他要享用他胜利的的“果实”。
沈景明身上的气息太过危险,沈宓忍不住蹬着腿后退。
啧,明明前一晚还放浪的在浴室里喊着爸爸自慰,今天还要装出一副这么纯的样子。
真欠干。
沈景明也上了床,手有些急切地解开裤子,却不慌乱,这个动作由他做起来,格外让人脸红心跳。
沈景明边解裤子,边俯下身,吻住了沈宓的唇,含住他殷红的双唇吮了几下,沈景明的舌头就挑开了他的牙关,宽厚的舌头在沈宓的嘴里扫荡。
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之后,沈景明的手就摸上了沈宓大敞的腿间。白嫩肥厚的花唇依旧带着湿润的水汽,温热滑腻,刚接触到粗糙的手指就自动地吸着它、裹着它。沈景明的手指卡在了花唇中间,指腹磨着娇嫩的花蒂。
柔嫩沾水的花唇饥渴地裹着手指,沈宓却像触了电一样,摇着头,蹬着腿,“嗯,不行,好麻!”
沈景明卡在他腿间,把他拢在身下,有力的手臂箍着他,沈宓就像踩入陷阱无力逃脱的兔子,只能瑟瑟发抖。
让沈景明难以忍受的是,沈宓在他怀里像是四处点火一样扭来扭去的,柔软馨香的身体不断地挑逗他,沈景明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凸起来,他不再和沈宓搞调情那一套。
沈景明张开手,整个手掌罩住了娇小的花唇,手指将闭拢的花唇拨开,粗糙温热的指腹就开始磨起敏感柔嫩的唇肉,还恶劣地揉弄着殷红的阴蒂。
沈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如潮水般的快感裹挟着微微的刺痛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连手指尖都感觉到了令人心痒的麻意。身体在不停叫嚣着,不能停不要停,还想到更多的快感,再用力一些……
沈宓不受控地挺着细细的腰与沈景明紧贴在一起,手紧紧扒着他的肩膀,腰下意识地扭动,配合着沈景明的动作前后摇晃,嘴里嗯嗯啊啊啊地叫唤着。
沈宓全身都太嫩了,没磨多久,沈宓就哼唧着不愿意了,泛着热意的脸颊蹭着沈景明的,用发颤的声音说道:“爸爸、嗯、不要了不要了,好疼,不要再揉了……”
嘴上这样说着,可沈宓的身体依旧在自动地迎合着沈景明的动作。
沈景明的眼睛透着沉沉的黑,他嗓子有些哑:“我才揉了多久,这就受不住了?在浴室里玩自己不是挺久的吗?”
沈宓漂亮清透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他真的……看见了!
“啊……嗯、不要——”
沈景明的手指突然按压住已经有些肿胀发烫的花蒂,狠狠蹂躏起来。让他发晕的快感和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稠密的网,紧紧勒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又痛又爽,如登云端。
沈宓全身抽搐,小腹处酸胀不堪,下一秒,一股热流就从甬道深处喷了出来。
沈景明看着沈宓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弄到高潮的样子,只觉得心底深处涌上了一股满足感。
他的手也被灼热黏腻的蜜水喷湿了,手指稍微一捻,就能拉出丝来。沈景明就着蜜水,将手指塞进了窄小紧致的穴道里。
穴道里早就变得湿润柔软,沈景明轻易地就插进去一个指节。但是这对沈宓来说并不好受,虽然沈景明的手满足手控的幻想,但他也是一个和沈宓有明显体型差异的成年人。沈景明的手指腹粗粝,指节宽大,够沈宓消化好一会的了。
沈宓无力地蹬着腿,仅仅一个指节就让他觉得穴里酸胀不堪,他不知道如何缓解这种感觉,只能向沈景明磕磕绊绊地描述,“爸爸、爸爸不行,下面好胀,是不是要撑裂了?”
沈景明深知这一点——沈宓的耳朵异常敏感,所以他故意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还带着性感撩人的喘息。
“宝宝,乖宝贝,感受到了吗?下面的骚逼在吸着我的手指,你也很爽对不对?爸爸的手指都快动不了了。阿宓小逼好湿,里面都是喷出来的淫水,又紧又热,放松一点,爸爸迫不及待想要把鸡巴插进去了。”
灼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就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轻轻舔舐过一样,带起让人发麻的快感。
低沉又带着诱哄的声音像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沈宓所有的不适,他甚至努力克服想要夹紧腿的冲动,让下身敞得更开,因为他想要沈景明快点插进来。
非常想。
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在紧致湿润的穴道里大力抠挖,抵着敏感点碾磨,沈宓爽得直发抖,他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被沈景明死死按在了怀里。沈景明的手已经被骚水打湿,沈宓的屁股下面也是一片狼藉,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色情。
沈宓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柔软白嫩的腿绞着沈景明的腰,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摇晃。
穴里的媚肉紧裹着沈景明的手指,痉挛着想要将手指吸到更深的地方。
沈景明的手指突然快速抽插起来,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撞向深处的花心,沈宓一瞬间绷紧身体,头扬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
“爸爸……嗯啊……不要、这样,太快了……好酸……”
沈宓只能发出如小猫一般细弱的呜咽的声音,但这只会让恶劣的人更加恶劣。
某一刻,沈宓全身绷紧,腿翘在半空,带着腿肚子都在颤,连脚趾头都蜷着。小腹处酸意涌涨,电流贯穿全身,一股更灼热的蜜液喷了出来。
沈景明终于舍得和沈宓分开,泛红的穴口还在小口小口地吐着蜜液,穴肉和大腿根的痉挛无一不在说明沈宓还处在高潮的快感里,可沈景明却毫不怜惜地扯开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紫红粗壮的阴茎顶住穴口的软肉,噗呲一声,插进去小半根。
发烫热情的媚肉立刻贴了过来,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每一寸,甚至连凸起的青筋间都被媚肉填满了。媚肉吸吮着坚硬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饥渴地想要汲取精液。
真他妈爽!
沈景明咬紧牙发出一声闷哼,没忍住一挺腰,阴茎全根没入。
“啊——”
高潮中痉挛的媚肉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快要让沈宓崩溃,穴里那根粗硬的鸡巴则像是要把他钉在床上一样,仿佛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每天在床上等着被操。
性器已经紧紧相连,窄小的穴口已经将最后一寸阴茎也吞了进去,被惊人的尺寸撑得有些发白,正艰难地收缩着。粗壮的阴茎已经撑开了穴里所有的褶皱,填满了每一寸缝隙。
沈宓呜咽着想躲,“爸爸、爸爸,太大了,好难受……”
他的脸上已经流满了生理性的眼泪,看起来好不可怜,可是老男人铁了心想干死他。
沈景明小幅度抽插着阴茎,在紧致的穴道里顶弄着花心,手放在沈宓的小腹处,慢慢揉搓着,“宝贝,爸爸的骚宝贝,好棒,爸爸的鸡巴全都吃进去了,里面吸得赶紧,好爽。”
“宝贝感受到了吗?爸爸就在这里。”
男人说着,还恶劣了压了几下。
沈宓顿时崩溃地哭了出来,穴肉快速收缩着。
沈景明倒吸一口气,开始在沈宓身上驰骋。每一次大力抽插,粗大的阴茎都会狠狠挤开包裹着的媚肉,不顾挽留,捅入穴道深处,抽出时又会将媚肉拖拽出来,深红色的嫩肉在穴口处时隐时现。
每一次冲撞,沈景明的耻骨都会撞着沈宓绵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胯间坚硬浓密的耻毛也会扎着肿胀的阴蒂,让沈宓又疼又爽。
“嗯啊……爸爸、嗯嗯……太深了,要捅破了——”
沈宓浑身已经汗湿了,白嫩的脸蛋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他摇着头,企图摆脱那让他恐慌的感觉。
沈景明却恶狠狠地说:“捅破了才好,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别人,喜欢吃鸡巴的骚货。”
“小骚货,是想他们一起来操你吗?几根鸡巴才能喂饱你?”
沈景明又开始说着荤话,臊得沈宓小穴一阵阵收缩,更加热切地裹吸着阴茎。
沈景明被吸得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
“怎么,骚劲上来了,就这么想多吃几根鸡巴?”
“真欠干。”
沈景明浑身的肌肉鼓起,他手箍着沈宓的大腿,细腻绵软的肉就从指间溢了出来。他压着沈宓的大腿,向两边敞开,沈宓就像一个躺在砧板上被剖开的鱼一样。
沈景明具有压迫感的身躯笼罩着他,接着,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大力冲撞起来。
阴茎在穴道里肆意冲撞,每一次都捅到深处,龟头突然撞了一处更加柔软多汁的地方。
沈宓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腰肢猛地挺起来,像是在半空中静止了一样,浑身痉挛,眼睛都有些翻白,嘴唇张张合合,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景明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兽一样,双眼发亮,对准位置,再次抽插起来。
沈宓这才回过神来,他挂着满脸的泪,伸手想推沈景明,只是手指没有多少力气,更像是撩拨。
“爸爸爸爸,不要撞那里,好酸——”
沈宓喊着,腰肢也在扭,却怎么也逃不出沈景明的禁锢。
“爸爸喂你吃鸡巴,不好吗?”
沈景明聚力,龟头陷入了多汁柔软的子宫里。沈宓眼睛失了神,张着嘴,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整个人都已经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沈景明面前了。
沈景明低吼着奋力耕耘,龟头一次次地顶入子宫,伞状的顶端一次次地拉扯着嫩肉,穴道里已经被操透了,媚肉谄媚地缠上去,又被顶开。
不堪重负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皮肉相撞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鸡巴夯进去一样,每一次沈宓都会不自主地弹一下身子,又会被沈景明压回床上。如果不是因为沈宓正发出难耐的呻吟,这完全会让人怀疑这是一场粗暴的强暴。
“啊——嗯……爸爸、爸爸,好深……好舒服……”
穴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胀红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银白的蜜液,又在皮肉的碰撞下成为泡沫堆积在穴口,或是黏在沈景明的耻毛上,乱糟糟的一团。
沈景明又一次操入子宫,窄小的子宫的已经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沈宓已经被操得浑身流水,眼神都有些涣散,沈景明摸着他的脸,语气中满是疼惜,“可怜的骚宝贝,想要爸爸射在哪?”
沈宓哭着喊出来,“射、射在里面。”
沈景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重新说。”
沈宓可怜兮兮地说:“射到子、子宫里。”
沈景明满意地勾起嘴角,阴茎抵在子宫深处,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精就浇灌在子宫深处,沈宓大敞着腿承受着沈景明给的所有,快要被浇透了。
早上被干醒又遇到脏东西搬离江湛向江湛求助半h半剧
清亮的早晨,太阳挣脱地平线的束缚,跳了出来,金黄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
啪——啪——啪——
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皮肉相撞时发出的清脆声音从窗帘拉紧、没有一丝缝隙的房间里传出来,隐隐还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男人低沉的粗喘声。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大床上两道人影在激烈交缠,被子已经被揉成一团丢到地上,散发的心照不宣的酸涩味道。
沈宓的胳膊撑着床,白嫩的腰塌着,挺翘的屁股撅着,承受着身后沈景明凶狠的冲撞。他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散的睡意,柔软无力的身体随着体内阴茎的抽插向前冲,下一秒就会被腰间的大手抓回来。
对于沈宓体内的敏感点,沈景明仅用一晚上的时间就摸得一清二楚,他箍着沈宓的腰,像是铁链一样锁着他,让他无路逃脱,只能在他胯下承受着凶狠的冲撞。
阴茎在窄小的穴道中抽送着,经过一晚上激烈的性爱,无论是两片白嫩肥厚的花唇、阴蒂还是窄小的穴口,此时都红肿不堪,向外翻着,看起来快要被玩坏了。而可怜的穴肉中还紧紧裹着一根紫红的粗壮鸡巴,勉强吞咽着。
沈宓瘦弱的身体难以接受长时间激烈的性爱,随着每一次激烈的碰撞,沈宓的身体都会短暂地痉挛,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乎低不可闻的呜咽声——他的嗓子因为叫床已经喊哑了。
柔嫩的穴道已经被插透了,即使艰难地吞咽着,但是里面依然出了水,沈宓屁股下面已经流了一小摊的水,加上昨晚流的,他身体里的水分快要流干了。
沈景明伏在他身上,粗喘的声音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他压着沈宓,就像雄兽圈地盘一样,他嗓子也有些哑,“宝宝,怎么没有声音了,嗯?喊出来,爸爸喜欢听你的声音。”
“嗯……爸爸、别再做了,好酸……还、还有,我要上学呜呜……”
沈宓哑着嗓子哭了出来。
即使快被沈景明干得昏了头,沈宓还记得不能离开学校超过一天时间,如果沈景明再这么不知节制地做下去,他今天就不用从床上起来了。
沈景明啧了一声,胯下更加用力,“阿宓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上学了,还是说只是想远离我?”
沈宓被撞得腰一软,直接瘫在床上,又被沈景明提起来。
“不、不是的,爸爸,我爱你,呜呜爸爸我爱你!”
沈宓是哭着喊出来的,生怕沈景明感受不到他的决心。
沈景明有些可惜地说:“早读应该是上不了了,宝宝还没有请假吧,我给老师打个电话好不好?”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老师的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起,很快那头就接通了,沈景明依旧伏在沈宓身上,阴茎开始抽动。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阴茎一寸一寸地碾过柔嫩的阴道,沈宓整个人都在颤抖,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沈景明的声音很平静,“老师你好,我是沈宓的家长,他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想给他请个假,早读就不去了。”
“不舒服?沈宓同学生病了吗?严重吗?”
老师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
“不严重,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沈景明把手机贴近沈宓的耳朵,“阿宓,跟老师说句话。”
沈宓断断续续地说着:“老、老师……我没生……生病,就是肚子、不舒服,想请个假。”
老师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班长也很担心你,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既然这样,你就好好休息。”
老师挂掉电话,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江湛正垂着眼,鸦青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谢谢老师。”
少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向老师道谢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景明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奋力冲撞起来。刚才因为主人的紧张,穴道频繁地收缩,他被吸得闷哼一声,只想捅穿这个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小穴。
沈宓已经浑身酸软,口干得要命,他不知道沈景明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只好主动开口,“爸爸,我想喝水……好渴……”
他说着说着,心里突然委屈了起来。
这人怎么这样,昨天干了一晚上就算了,今天早上又被干醒!
他不仅使出要把他操死在床上的力道,还不给他喝水,如果现在他高潮恐怕也流不出什么了。
沈宓太心疼自己的屁股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沈景明再难受也只好憋着,抹去他的眼泪,挺着满是淫水的鸡巴下床去给他倒水。
沈景明很快端着水回来了,沈宓靠在床上,手扶着杯子,急切地凑上去。
他太渴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格外明显,嘴角也流了一些。
沈景明心里突然升起了恶趣味,他故意向后拿开杯子,沈宓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脸凑上前,继续喝水。
沈景明不知想到了什么,胯下的鸡巴狠狠弹了几下,他猛地撤开杯子,拉着沈宓的腿重新扯回床上,对着腿间泥泞的洞口就撞了过去。
沈宓刚喝了水,现在一晃动,就能感受到肚子里同样在晃的水。
“爸爸——”
他不知道沈景明受了什么刺激。
沈景明胯下耸动,每一下都捅进子宫深处,拖拽着里面的嫩肉。
他速度突然加快,在释放的前一刻突然拔出来,捏着沈宓的下巴,把阴茎捅进了他嘴里,射了满嘴。
现在,沈宓胃里晃动的不仅有水,还有沈景明的精液。
沈宓到了教室后就趴在桌子上补觉,纯白的衬衫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昳丽的五官让人着迷但也有些难以接近。但没人知道,此时,被白衬衫包裹着的身躯上遍布着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的,明晃晃地昭示着另一人强烈的占有欲。
而同桌的江湛依旧和往常一样,做着手里的题目,偶尔抬头听课。
看上去没什么变化,沈宓依旧会和他亲密,但是江湛依旧能察觉到,沈宓在避着他,或者说避着那栋楼。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江湛坐在办公桌的首位,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宓发过来的信息。
【江湛,我身体不舒服,想在教室里休息,就不去找你了。】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江湛像是被分割成两半,一半包裹在阴影中,一半袒露在光亮下。
他有些不听话了。
窗帘摆动几下,似乎也附和着江湛的话。
现在是晚上时间,沈宓浑身骨头还没缓过来,只想趴在座位上。他不断滑动手机,可手机另一头的江湛始终没有回复,这突然让沈宓有些心虚,但……他这也算不上欺骗,现在他浑身提不起力气,只想睡觉。而且,江湛喊他过去肯定是要做那些事情。虽然还不确定昨天傍晚的事到底是不是他的臆想,他也不敢再去尝试。
一想到这里,沈宓心里轻松了不少,关上手机,心安理得地睡觉。
迷迷糊糊间,沈宓能够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比如低声的交谈、翻书的声音还有笔尖在纸张上摩擦过的声音……应该快要上课了,他想睁开眼皮,但是眼皮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根本抬不起来。
“哒——”
什么声音?老师来了吗?
“哒——”
要上课了,应该是……英语课……
倏地,沈宓睁开了眼睛,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他记得英语老师应该是一个小老头,怎么会穿高跟鞋,还是这种听着就又细又高的鞋!
沈宓猛地抬起头,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英语习题,粉笔落在黑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粉笔?
沈宓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他吐出一口气,趴回桌子上,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狂跳,像在蹦迪一样。
他不想听课,就调低手机的亮度偷偷刷起来。
“哒哒哒——”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沈宓抬起眼,而老师此时站在过道里。而且,那声音好像……是从教室的窗户外面传来的——
就像有人一直在门口走来走去一样。
然而外面空无一人。
沈宓收回视线,还没缓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种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并且,它似乎找上自己了!
沈宓整个人都在抖,江湛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宓没说话,只是垂下头,难道是因为自己去过学生会的那栋楼所以才缠着自己吗?
下课后沈宓就找到坐在前排的同学换了一下位置,像这种事情,除了班主任,其他老师是不会在意的。
沈宓坐在新的座位上,乞求那鬼东西别再来了。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哒哒声还在响,甚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样。
沈宓垂下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那东西就站在他背后。
旁边的同学看他这个样子,疑惑地问:“沈宓,你怎么了?”
沈宓脸上满是惊恐,他压低声音,生怕后面的东西听到,“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就比如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男生的脸上就立刻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沈宓以为自己找到同伴了,没想到接下来男生却闭口不言,不论沈宓怎么问他都不再说话。
【看样子我宓是找对人了,只不过看起来是个谜语人】
【最讨厌这种遮遮掩掩的人了】
【家人们,我觉得现在比鬼更可怕的是后面的江湛,虽然他还是那种淡淡地表情,但是我觉得他周身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了】
【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他又在班级群里问了一遍,可大家都说什么声音也没有,也就是说,那东西就死缠着他一人。
整个晚自习,沈宓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只觉得脖子都快断了,恨不得能赶紧回家。
回到家后,他加了胡杨的好友,三十六计全都使出来了,胡杨才终于说出来。
一年前,一中举办了一次活动,来了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只要能在这次比赛中获胜,就能去到最好的学校。那天,一个姓薛的女孩准备的是舞蹈,她却死在了比赛前,脚上还穿着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无钱无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然而,就在两个月后,学生会的几个人都在同一天暴毙,死状极为凄惨,没人猜得到他们生前遭遇了什么。可疑的是,当天他们都在校外,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学校。当然,也没人敢猜。
学生会的人没了大半,会长的位置也空了下来,在群龙无首的时候,是江湛挑起了大梁。自那之后,学校里没人敢再提起这件事。
床头只有昏暗的小灯,沈宓胆子小,看着看着就缩进了被子里,手机屏幕很快就被热气覆盖。
哒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有人进来了。
沈宓以为是张妈,因为她每晚会送牛奶过来。但是那脚步声来到床头后就一直没停过,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鼓点一样。
沈宓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定是那东西,它为什么还能追到家里!
沈宓的手死死拽着被子,屏幕已经黑了下来,呼吸声也被压得极低。他有些绝望,没人能听见这个声音,没人能帮得了他。
等等——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
江湛!
沈宓又打开手机,屏幕有些花。
在发生那种事情后,江湛能挑起学生会的大梁肯定是不一样的,或许他能帮自己。
沈宓拨了语音通话,只是过了几秒,他却觉得好像过了几个世纪这么漫长。
“喂。”
当江湛的声音响起时,沈宓差点哭出来。
“江湛……”
沈宓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委屈得不行。
“怎么了?”
江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好像两人不熟。
“我、我做噩梦了,不敢睡。”
沈宓磕磕巴巴地说着,手里的被子已经拧了好几圈。
“沈宓,”那边有声音响起,应该是江湛把眼睛摘下来了,这个时间他大概在做习题,“我们之间关系很好吗,为什么睡不着了要打电话给我?”
“我——我……”
沈宓说不出话了,是他主动要和江湛拉开距离的,也是他主动离开江湛和其他人成为同桌的。
但那能怪他吗?不都是那个鬼,偏偏盯上了他!
沈宓解释不出来就撒娇,一口一个江湛哥哥,喊得可甜了,江湛也没了脾气。
最后,沈宓是在江湛平缓的读书声中睡着的,意识模糊间,脑海中突然划过什么,他这才发现,哒哒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第二天沈宓刚踏进校门,那道哒哒声又响了起来,而周围人毫无知觉。
沈宓眼尖地看到了不远处的江湛,连忙跑到他身边,紧紧抱着他的胳膊。
没过多久,声音就消失了。沈宓想,果然江湛是一个大腿,自己决不能再松手了。
江湛低头看着他,看样子是让他对这个行为作出解释。沈宓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江湛哥哥,我还坐你旁边,可不可以?”
“那你不会再跑了?”
沈宓举手作发誓状,“绝对不会!”
江湛笑了一下,“那就搬回来吧。”长腿
被压到地上操发现身上的痕迹操到爬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层里响起。
脚步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气还没有来得及喘匀,沈宓就像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压着江湛的肩膀抵在墙上。他眼睑周围有些发红,红润的嘴唇上也蒙着一层水光,仔细看,腿有些抖,裤子也有些湿。
沈宓没想到,清冷矜贵如江湛,心底却有些恶劣的趣味。比如,江湛喜欢在上课的时候把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摸逼,抠挖、揉搓、碾磨……手指能玩出的花样全在他身上玩了一遍,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得脸颊潮红不断绞紧双腿的样子还笑得很开心。
沈宓只能趴在桌子上,咬着唇,即使竭力压制,还是从唇齿间漏出了几声呻吟。
江湛的手收回来时已经被沈宓喷出来的水浇湿了。
沈宓的渴求已经被全部点燃了,他想亲吻江湛,想感受江湛舌头的力道,只是他个子比不过江湛,只能拽着领子哼唧,像是吃不到肉只能干着急的狗崽子。
江湛顺着沈宓的力道弯下腰,沈宓终于心满意足地吻到了江湛,乖乖地张开嘴把江湛的舌头放进来。
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唇齿间泄露出让人脸红心跳腿软的啧啧水声以及吞咽声。
沈宓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刚喷过水的小穴紧缩着,空虚的感觉从体内升起,惹得沈宓难耐地蹭着江湛。
可江湛就像根木头一样,仿佛没有接收到他的求爱信号,而是专心甚至着迷地吻着他。江湛吻得太用力,沈宓被迫仰起头,小巧可爱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着交缠的口水。
为了摆脱磨人的空虚感,沈宓不得不捡起理智,抵着江湛的肩膀,拉开了些距离,对上了他的眼睛。
江湛依旧是那副清淡的表情,然而,被情欲缠绕的眼睛像漩涡一样,快要把沈宓吸进去,稍显凌乱的头发添了几分随意慵懒,轻而易举就能让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沈宓用那双含情眼瞧着他,害羞又放浪,“江湛,我想和你做爱,我想要你插进来。”
搭在沈宓脖颈后的手抽了一下,这次急切的人由沈宓换成了江湛,他边亲吻着沈宓,边往办公室走。
两个人踉踉跄跄的,刚关上门,江湛的手就拉下了沈宓的裤子,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湿热的滑腻触感。
“嗯啊——”
一直在渴望的小逼终于迎来了侵入者,沈宓情不自禁地发出快乐甜蜜的轻哼,腿也绞着,像是难以忍受这种小火慢炖的难耐的快感,又像是不舍得它离去。
手指所到处都是湿润的触感,江湛的手也已经湿了,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着滑腻的蚌肉,江湛的声音中带着调笑,“好湿,都快把我的手给淹了。”
由江湛说出这种荤话格外能引起沈宓内心的羞耻感以及隐秘的、如龙卷风般席卷而来的尖锐快感。
沈宓手抓紧了江湛的衣服,湿热的逼口又吐出小股的蜜液,“不是、不是这个,要哥哥的鸡巴。”
江湛漆黑的眼睛变得更加幽暗,呼吸也重了几分。他的手指挤进了饱满的唇缝间,摸到后面的穴口,没有丝毫缓冲地插了进去,在沈宓惊呼之前堵住了他的唇。
另一只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到发紫的阴茎,插在穴道里的手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抽了出来。
江湛托住沈宓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阴茎抵住正在翕张的穴口,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窄小嫩红的穴口瞬间被撑大,穴口的褶皱被撑平,隐隐有些发白。
粗大的阴茎瞬间闯入了穴道深处,感受着柔软湿热穴道内的嘬吸,江湛浑身一紧,肌肉绷紧,发出舒爽的喟叹。
“嗯——好紧……”
阴茎闯入的瞬间,沈宓就尖叫出声,白净的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腿抽搐着夹紧江湛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恨不得和江湛黏在一起。
湿热的穴肉在短暂的抽搐后,就回味来,层层缠着粗壮的阴茎,迫不及待地裹吸着,嫩滑的穴肉挤满了每一道缝隙,还有温热的蜜液顺着顶端的马眼钻了进去。
“啊——好深,嗯呜,太胀了!”
小腹处涌上酸意,沈宓胡乱扒着江湛的后背,向他哭诉。
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一次尝到爽到连手指都在发颤的情爱滋味,什么徐徐图之细嚼慢咽通通抛到脑后,转向休息室的脚步也收了回来,直接把沈宓掀在地上,快速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青涩却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身体,然后挤入沈宓双腿之间,手扯着他的腿,掰成一个城门大开的姿势,把抽出来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
躺在地上,沈宓才意识到,房间里竟然铺了地毯。
不过很快沈宓就不能思考了,整个人被拉进了快感的漩涡。
江湛长着一张仙人般的脸,胯下的阴茎却粗壮可怖,龟头饱满,柱身上盘绕着道道青筋,仿佛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气。
粗硕的柱身完全没入了窄小的穴道里,被媚肉裹缠着,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绞吸着硬挺的阴茎,恨不得立刻把精液吸出来。
江湛吸着气,大脑告诉他他应该细细感受此刻攀登上云霄的快感,身体却不自主地挺动,硕大的阴茎拖拽着滑腻的媚肉,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惹得沈宓腰肢乱扭,手抓着两侧的毯子,头无助地摇着,嘴里也断断续续地喊着:“胀、太胀了——呜呜呜江湛……啊啊啊好爽——”
沈宓一会红着脸说爽,一会摇着头说胀,身下的穴口倒是很诚实,一直紧紧咬着阴茎不放。
下体被包裹的感觉太过舒爽,江湛下颌绷出利落干净的线条,腰腹处的腹肌沟壑分明,有力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凿着小穴,不过几下,穴道里就已经汁水淋漓了,每一次抽动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宓的身体已经被操熟了,白嫩的身体上覆着一层汗,红唇大张,吐出一声又一声舒爽的呻吟,双腿大敞,努力接受着江湛每一次的冲撞。
穴里的软肉受到连绵不绝的快感的刺激而不断抽搐,本就紧致的甬道更加寸步难行,江湛的每一次抽动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将阴茎抽到穴口又大力夯进去。
沈宓爽得四肢发颤,喉口溢出尖细的呻吟声,“哥哥、哥哥,嗯啊,好满,快要撑破了——”
呻吟声、水声以及皮肉相撞的清脆声混杂在一起,很快占据了这片空间,原本阴沉昏暗的房间此时增添了几分独属于黑暗的靡艳气息。
“嗯——”
沈宓突然闷哼一声,腰弓起来,像是拉紧的弦,就连脚趾都死死绷着——阴茎捅进了子宫里。
江湛越撞越深,沈宓的小腹处逐渐显现出一个柱形的形状,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有几分可怖,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捅破薄薄的肚皮。
江湛手抓着沈宓的腿向两边敞开,腿间的交合处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嫩红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粗壮的阴茎,泛着糜烂的红色,大腿内侧和花蒂被坚硬的耻毛刺得通红。屁股下面的毯子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散发着酸涩的味道。
江湛喉结滚动,大力冲撞起来,沈宓丰腴软腻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肿胀的花蒂被耻毛刺得发烫。阴茎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又被撞碎,变成白沫堆在穴口。
沈宓无助地摇着头,“不要、不要再深了,快被捅穿了——”
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滑落,与额角的汗水融为一体,他眼睑通红,脸上尽是快要崩溃的情态。
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沈宓已经湿透了,腿上的软肉更加滑腻,江湛根本握不住,只好将胯挤进他双腿之间,撑开他的下体。
江湛力道不减,沈宓眼前都是花的,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
看见他这个样子,江湛还恶劣地牵着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宝宝,感受到了吗?都吃进去了,好棒,这里都鼓起来了。”
阴茎顶起又抽出去时所带起的起伏格外明显,体内的阴茎准确地顶到手心,这让沈宓心里升起一种自己会被这可怖的阴茎捅穿的恐慌感,柔软多汁的子宫被带动紧紧吸附着阴茎。
江湛动作一滞,紧接着就是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贯穿了花穴,捅到了子宫深处,过重的力道让穴口都有些变形。
沈宓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四肢疯狂地扭动,挣扎着后退。但是很快就被江湛压制住,胯下力道不减,捅得沈宓眼睛有些翻白。
穴道里的阴茎开始胀大,江湛忽然俯下身将沈宓抱了起来,箍在怀里,埋在子宫深处的阴茎跳动了几下,最后,从马眼处喷射出浓浓的滚烫精液。
精液狠狠打在子宫壁上,快要将他融化的温度和冲击力让沈宓瞬间攀上高潮,搂住江湛后背的手抓挠着,留下了道道红痕。他的表情已经崩溃,想要尖叫出声,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情潮退去,激烈的心跳声已经盖过了呼吸声。沈宓头靠在江湛的肩膀上,青涩的身体已经足以给人安全感。
沈宓听着江湛有力的心跳声,另一边耳朵听见的是自己的心跳声,同样激烈的混乱心跳逐渐同频,怦怦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胸腔都在震动,声音震耳欲聋。
“怎么,被操傻了?”
江湛伸手轻柔地撩开沈宓汗湿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看着他失神的眼睛,调笑着问道。
沈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半点力气也没有,闻言,只能瞪了一眼江湛。
江湛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低哑,无故生出几分诱哄的意味,“有哪不舒服吗?”
沈宓缓慢地摇摇头。
“等会抱你去洗澡,这有我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很快就给你买衣服。”
沈宓听着,在他身下是江湛温热的身体,江湛的呼吸已经逐渐趋于平稳,沈宓认真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也逐渐慢下来。
沈宓心里忽然放松下来,是那种彻彻底底地放松。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也不用思考,江湛已经为他考虑好了一切。
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沈宓的心脏像是被一团热流包裹一样,暖洋洋的。
他情绪忽然高涨起来,抬起头对着近在眼前的喉结亲了一下。沈宓的肚子里还装着江湛的精液和高潮时被堵住的淫水,现在稍有动作,就能听到晃荡的水声,小腹也涨得发疼。
沈宓想让江湛带他去洗澡,抬头却对上了他仿佛捕捉到猎物的眼神。
“怎、怎么了——”
沈宓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埋在体内的阴茎硬了起来。
江湛没说话,视线下移,落到了他白净的脖颈上,眸色越来越深。
沈宓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扭着身子挣了一下,没挣开。
沈宓的这个动作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江湛把头埋进了他的脖子里,肆意啃咬。沈宓被迫把头偏向一边,手下意识搂着他,像是抱住一个发情的大型野兽。
江湛边咬边解开了沈宓的衣服,衬衫被扔到一边,露出白嫩的身躯。此时,这具白嫩的身体上却遍布着各种痕迹和深深的牙印,紫和红交织在一起,格外骇人。
江湛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沈宓身上刺眼的痕迹,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在开学那一天,沈宓从沈景明的车上下来时,江湛就在楼上,看的很清楚——当时沈宓脸上的春情,而车里那人的身份有心人都能猜出来。沈宓身上的精液也是自己故意留下来的,就是为了让那人知道珍宝不是独属于他的。
他已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这些痕迹依旧该死的刺眼。
江湛亲了一下沈宓的脸蛋,粗重的喘息落在他脸上,“宝宝,待会你要受点苦了。”
沈宓还没有明白江湛说的是什么意思,又躺回地毯上,接着,眼前一转,沈宓整个人趴在地毯上。
“啊——”
体内的阴茎也转了一圈,柱身上凸出的青筋碾磨过娇嫩的内壁,快感迅速窜遍全身。
“手撑着。”
沈宓脑袋里的齿轮还没有转过来,身体已经自动照着江湛的话做了。
他胳膊撑着地,腰塌下去,小腹处微鼓,浑圆的屁股撅着,糜红的穴肉紧紧咬着粗壮的阴茎。
江湛手扶住沈宓的屁股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江湛轻而易举地就能捅进他的子宫里。
沈宓被这股力道带着向前冲,又被江湛拉回来,体内的阴茎就会入得更深。穴道的嫩肉才刚刚经过一次高潮,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哪能经受得住这样的冲撞?
沈宓很快就挣扎起来,“哥哥,江湛,不要了不要了,好酸,肚子好胀,快要破了——”
精液和淫水还被堵在沈宓体内,每一次抽插时所带起的酸胀感都让沈宓抽搐,穴里的嫩红就会剧烈蠕动,含住阴茎,不让它离开。
“嘴上说不要,下边还夹得这么紧。”
江湛的每一次挺动都会带出一股水,最后被阴茎捣得汁水四溅。
“呜呜手撑不住了……”
沈宓的力气本就不多,没撑几下手就软了,上半身直接和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
“嗯嗯嗯——嗯啊——好痒,奶头好痒,嗯呜好舒服——”
粉嫩的乳头被死死压在地毯上,与软毛紧贴在一起,随着身体的摇晃被软毛来回骚弄,乳头逐渐硬挺起来却无人触碰,沈宓忍不住自己摸上了硬硬的乳头,来回揉弄拉扯,爽得他全身发颤,穴内温热的淫水一股一股接连不断地淋到阴茎上,沈宓的身下像是失禁了一样,不断流着水。
江湛一抬头就看见了沈宓自己揉弄奶头的样子,阴茎一跳,差点射出来。
骚得很。
江湛的呼吸愈加粗重,胯下的力道越来越重,糜红的穴口吞咬着和自身及其不符的粗硕阴茎直至根部,又被快速抽出。
江湛表情不变,胯下的阴茎却野蛮地贯穿了沈宓的花穴,过重的力道似乎拉扯着子宫都有些变形。尖锐的快感让沈宓尖叫出声,浑身不正常地抽搐。
真的要被捅穿了!
沈宓挣扎着提起力气,努力向前爬去,湿透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穴口还吃着江湛的阴茎。
还没爬几步,腰间一紧,江湛把他拉了回来,借着惯性,阴茎狠狠捅入最深处。
“啊——”
沈宓仰起脖子,手无意识地抓了几下,腿也抽搐着扑腾,脸上露出快要崩溃的表情。
他又挣扎着往前爬。
江湛像是耐心的猎人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可怜的猎物试图逃跑,但这只是无用功,只要他轻轻一拽——
“坏了坏了,要被捅坏了,轻点——”
猎物就会回到身边。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把猎物干到崩溃,让他明白自己跑不了,就好了。
沈宓依旧挣扎着向前爬,可那让他欲生欲死的鸡巴却一直贯穿着他。他刚刚爬出一步,身后的江湛也跟着进一步。
两人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地毯上肆意交媾。
江湛压在沈宓后背,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烫的阴茎再次埋在子宫深处,他抓住沈宓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沈宓崩溃的表情,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相连的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然后是沈宓的泣音。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到了他的宫壁上,他又被浇满了。
当江湛抽出阴茎时,红肿糜烂的穴口瞬间喷出了白色的精液,淅淅沥沥流了半分钟。
剧情
体育课,数十道人影在篮球馆内来回奔跑,球鞋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每个人跑过去都会带起一阵风。
沈宓坐在一班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双皮奶吃着,左右两边都是江湛的东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吃完之后沈宓还有些意犹未尽,红嫩的舌尖舔了舔勺子,把最后一丝香甜的味道也搜刮到嘴里,舔完之后沈宓又把勺子含在嘴里,对周围灼热黏腻的目光不予理睬。
“沈宓,”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沈宓转过头,身后站着胡杨和几个男生,不认识。
对上他的眼神,胡杨有些脸红,揉了揉后脑勺,才在其他人催促的目光下吞吞吐吐地问道:“这个周末是我生日,我、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会,可、可以吗?”
生日会?虽然他每年生日都会有很多人来庆祝,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参加过别人的生日会。而且这个胡杨之前还帮过他……
“好哦,那你记得把地址发我。”沈宓爽快地答应下来。
胡杨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沈宓真的答应下来了,一时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后的朋友推了他他才反应过来。
“你答应了?哈哈哈太好了,那我等着你!”
胡杨兴奋不已,说完之后就拉着朋友跑了。如果他继续留在那,他也保证不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周末,沈宓来到胡杨给的地址,是一家比较有名的酒吧。走进去之后,沈宓恨不得自己长八只眼睛,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非常新奇。
酒吧二楼——
“酒吧里怎么来了只小兔子?”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待会肯定要闹事,我先去把凌哥喊起来。”
“沈宓,这里!”
胡杨坐在酒吧靠里的一侧卡座上冲他挥手。
沈宓走过去,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魅惑的纱,连身上的白衬衫都带上了不可言说的味道。
来捧胡杨场的人不少,左右卡座都坐满了,只有胡杨身边还留了一个位置。
看到人这么多沈宓就有点后悔了,这么多人你挤我我挤你地坐在一起,空气都不流通了吧。
但是来都来了,而且自己答应好的,沈宓只好走过去。
沈宓坐到胡杨身边,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他,“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胡杨激动得双脸通红,有些局促地接过盒子,“其实你能够过来我就很开心了。”
活动正式开始后,沈宓就坐到了沙发角落的位置,那些男生玩的东西他都不会,也不想参与,自己端了杯酒精度数低的果酒慢慢喝。
“沈宓?”
沈宓身边的沙发塌陷下去,一个高大的男生坐到他身边,完全把他笼罩住,就像把他困在另一个小世界一样。
“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原因,沈宓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所以他语气也算不上好,凶巴巴的。
男生没在意,而是饶有兴致的和他聊天。
“既然来参加生日会了,怎么还坐在这里一个人喝酒,不无聊吗?”
沈宓突然发现男生离他太近了,几乎整个人都要和自己贴在一起,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他耳边,非常不舒服。
“不无聊”,沈宓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板着一张小脸,“你挤到我了。”
男生脸皮挺厚,没显现出被戳破小心思后的窘迫,而是耍起了嘴皮子,“哎呦,真不好意思,瞧我干了什么事!只是我平时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沈宓没接话,自顾自地喝着酒。男生突然端起了桌上的一杯酒,“现在高中生都不喝果酒了,你尝尝这个,不仅卖相好,而且味道也好,度数也低,非常适合你。”
什么叫高中生都不喝果酒了?!沈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过了杯子,仔细看着杯中的流动的深红色液体,是挺好看的。在男生的极力推荐下沈宓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口,咂吧咂吧味道之后,沈宓意外地发现味道非常不错,又喝了好几口。
看到沈宓连喝了好几口,眼睛都亮了几分,男生邀功似地凑过来,一只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腿上,几乎把沈宓整个人笼在怀里。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酒很适合你。”
男生愈发得寸进尺,身体越压越低,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恋人亲密相拥一般,“你脸好红啊,是不舒服吗?”
沈宓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火辣辣的热意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最后蔓延到全身,四肢都被烧软了,大脑浑浑噩噩的,根本没听清男生说什么。
男生见状,直接拉住了沈宓的胳膊,“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先带你出去吧。”
沈宓半眯着眼,只能看到男生的嘴唇张张合合,但是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唯一的触感就是胳膊上的手,黏腻的手心让他打心眼儿里抗拒。
“你放开。”
他想挥开男生的手,但是力气和小猫一样,没多少力道。
“走,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男生站起身,喊了胡杨一声,“胡杨,我们先走了。”
“啊?怎么走这么早啊,沈宓也走吗?”
胡杨以为沈宓觉得来这很无聊。
“对,我们一块走。”
说着,男生也想把沈宓拉起来。
“哎,你这人怎么个意思啊,没看见人家不想跟你走吗?”
一道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几人旁边传来。
众人转过头去,就看到旁边的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几个人,都穿着黑衣服,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凶神恶煞的,像是下一秒就会从身后掏出刀给你来一下。
为首的是中间的一个少年,他坐在沙发靠背上,双脚踩在柔软的沙发上陷了进去。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骷髅衫,两边的袖子撸到肩膀上,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臂膀。在这个年纪穿骷髅头,有几分中二,也有几分混混的气息,不过,他却穿出了一种恶劣的、在道上混的感觉。
男生长相很突出,五官深邃,眉间带着一股天生的狠厉劲儿。
他胳膊撑在膝盖上,修长有力的手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眼睛却看向这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凌厉。
或许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
“哎哎哎,凌哥,你这也太凶了,瞧瞧,你都把人吓得说不出话了!”
旁边小弟出声道。
盛凌挑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那男生这才反应过来,手依旧抓着沈宓不放,“这是我同学,我们怎么样还不用你来问吧。再说了,你听见他说不愿意了吗?”
“我看你是想坏酒吧里的规矩。”
盛凌嘴角的笑意压了下来,他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落地很轻,他走到沈宓旁边,凌厉漆黑的眼睛中是明晃晃的警告,他声音很沉:“把手放下来。”
察觉到了危险性,男生立即松开了手。那股黏腻的感觉消失了,沈宓这下觉得舒服不少。
沈宓的状态依旧昏沉,盛凌喊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索性直接捏起他的下巴,对上那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盛凌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然后问他:“你要跟他走吗?”
下巴又被捏住了……沈宓迷迷糊糊地想,不过这个手没有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而且,还带着丝丝的凉意,好舒服……
沈宓抓住盛凌的手,盛凌顺势松开了他,而沈宓白净小巧的下巴上已经留下了红印。
盛凌不自在地看了好几眼,他……有用这么大的力气吗?
然而下一秒,盛凌的大脑就宕机了,他看着沈宓顶着酡红的脸蹭着他的手心。沈宓力气很小,他可以撤回手。
但那柔软灼热的触感却好像蛛网一样,将他牢牢地束缚在其中。
沈宓蹭了几下,突然站起身踉跄着扑进了盛凌怀里。
他他他……他是在勾引我吗?!
盛凌浑身僵硬,但是面上依旧平静无波,他撑住沈宓酥软的身体,再次看向男生,“看见没有,人家不愿意跟你走。”
说完,盛凌俯下身,抄起沈宓的腿,把他抱在怀里,“人我就带走了。”
男生一急,眼睛都瞪大了不少,动作慌忙地上前想要拉住盛凌,“你要把他带到哪?你们又不认识!”
胡杨脸色也不好,“这位朋友,他是我们的同学,就算走应该是由我们带走吧!”
盛凌的目光落到沈宓刚刚喝过的酒杯上,“那你先问问你同学他在酒杯里下了什么东西吧。把他们都拎出去。”
后面一句是对他那些社会小弟说的。
盛凌抱着沈宓径直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屋里的冷气还开着,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堆成一团。
盛凌抱着他来到浴室,想拉着沈宓在凉水下清醒清醒。只是沈宓一直在他怀里蹭着,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呜呜难受……身体好热……”
盛凌也被他蹭出了火,胯下硕大的一坨苏醒过来,把裤裆顶出一个弧度。盛凌看沈宓意识模糊的样子,心里莫名恼火,照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如果是其他人,他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盛凌钳住沈宓在他身上四处乱点火的手,“知道我是谁吗就这么勾我?”
沈宓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裤子都快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浸透了。
“湿了,下面湿了,好痒……”
妈的,大不了就只是给他撸一下。
盛凌粗暴地拽下沈宓的裤子,纯白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怎么这么多水?”
盛凌蹲下身掰开沈宓的双腿,腿间的花穴也露了出来。他看着那个正在吐水的器官,一时间愣住了。
白嫩肥厚的唇肉裹着一层水光,随着大腿的敞开,唇间的缝裂得更开,露出了小小的、红红的花蒂,再往下是正在饥渴翕张的穴口。
盛凌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胯下的包也越来越大,他试探着伸出手触碰花蕊中心的凸起,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娇嫩的花蒂,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冲到了大脑,沈宓尖叫出声,下意识收腿,夹住了盛凌的手,哆嗦地又喷出一股热流。
盛凌看得双眼发红,去他妈的,不管什么,他现在落到了自己手里。
盛凌直接把沈宓扛到肩上,大步走向床。
盛凌h被干得死去活来
沈宓的屁股刚沾到床,盛凌就迫不及待地推倒他,又把他的衬衫脱了,露出泛着粉的躯体。
盛凌急切地摸向白嫩滑腻的花唇,沈宓流了太多水,湿润不堪,盛凌的手指一下子就卡进了花唇之间,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娇嫩的花蒂。
沈宓全身收紧,两条腿抽搐着,仰着头发出惊慌的叫声,他抓着床单,挣扎着向后,腿也胡乱蹬着。
“啊——不要,好麻,快拿走……”
盛凌抓住沈宓的腿拖了回来,挤进他双腿中间,让漂亮的花唇完完全全展示在自己面前。
“躲什么?再让我好好摸摸。”
盛凌喘着粗气,手臂伸到沈宓身下,伸出三根手指肆意玩弄着柔嫩的花唇,没摸几下,手上就沾满了水,“草,怎么这么能喷,骚逼都湿透了。”
手指肆意蹂躏着肥厚滑腻的唇肉,粗糙的指腹碾磨着娇嫩的内里,带起让人崩溃的快感,还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中间的花蒂也没能幸免,圆圆的一粒在手指的揉弄下左摇右摆,尖锐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沈宓,他整个人都浸没在快感的欲海里,艰难地呼吸着。他全身像是过电般颤抖着,嘴里不断求饶,看起来像是个快要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好麻——求求你,轻点……呜呜呜呜要破了——”
“盛凌,我叫盛凌,喊出来。”
沈宓只能跟着喊:“呜呜盛凌,盛凌,求求你,轻点……”
听着沈宓用快要崩溃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盛凌只觉得自己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撩起沈宓湿透的刘海,盯着他失神的眼睛,“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嗯?”
沈宓的身体还在颤抖,连带着软糯的声线都在抖,“沈宓,我叫沈宓。”
盛凌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乖孩子。”
盛凌刚做了万分温情的动作,下一秒手却加快了速度。
娇嫩的阴蒂已经变得红肿发烫,稍一触碰就会带起足以席卷全身的电流,白嫩的阴唇也发烫发麻,可盛凌还不知满足地摸着,脸上露出痛快的表情。
不仅如此,他还凑到沈宓耳边,用恶劣的语气说着荤话。
“让哥哥摸爽了就放过你。”
“小骚逼流了好多水啊,这么爽吗?”
“哥哥再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话音刚落,盛凌就快速搓弄着花蒂,结实有力的小臂上绷出青筋,在沈宓腿间进进出出。
“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太快了……要被磨坏了——”
腿间的柔嫩被蹂躏着,尖锐的快感让沈宓尖叫出声,他崩溃地摇着头,想要发泄,腿痉挛着颤抖,绷出一条雪白的直线。
“嗯嗯——”
某一刻,沈宓全身一顿,喉咙间溢出长长的泣音,挺着腰,穴口剧烈收缩,然后从甬道深处喷出一股香甜的蜜液。
喷完后,沈宓就泄了力,腰也塌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胸前粉红的奶头也跟着一上一下的,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盛凌没有给沈宓喘气的时间,手又摸到了下面的穴口,手指在周围摸了一圈,盛凌就插了进去。
“啊……”
沈宓拧着眉发出一声轻哼,饥渴难耐的穴肉立刻绞紧了手指,一圈圈媚肉收缩着,想要将手指拖往更深处。
盛凌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太小了吧,能吃下他的鸡巴吗?盛凌的动作顿了顿,没想到沈宓反而不乐意了,腿蹭着盛凌的腰,“嗯,怎么不动了?”
盛凌被他蹭得腰一软,手指一下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全插了进去。
沈宓又不乐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呜太深了,出去、出去。”
盛凌磨了磨牙,这比祖宗还难伺候。
得,得先把祖宗插服了。
盛凌在紧致滑嫩的穴道里扩张着,感受着穴肉饥渴的吮吸,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了,迫不及待想要冲破裤子的束缚,插进那柔嫩多汁的小穴里。
沈宓脸颊酡红,嘴里吐出甜腻的呻吟,“嗯嗯……盛凌,你插得好舒服……”
甬道向外流着水,像是在证明沈宓说的是真心话。
盛凌的鸡巴快要炸了。
他伏下身,咬住了沈宓的耳朵,手下抽插的速度变快,“小骚货,想吃鸡巴吗?”
沈宓的腿夹上了盛凌的腰,闭上眼睛感受着令人沉醉的快感,“想。”
盛凌在沈宓耳边低喘,湿热的气息全喷洒在他身上,“哥哥帮你插插小逼,等插松一点,哥哥就让你吃鸡巴。”
“小逼怎么夹得这么紧,哥哥手都快抽不出来了。”
盛凌发现有些事情还要靠天赋,比如说这些糙话。他以前也只是看过几部片子,自己发泄也只是靠五指姑娘,第一次说这些荤话就是对沈宓说的,心理建设稳固得不行。
沈宓甬道里的水一直在流,像是盛着一汪水一样。
盛凌的手往甬道深处抠挖,仿佛要把所有的水都挖出来。
“骚逼里的水太多了,哥哥给你挖点出来。”
沈宓脸上流着泪,身体不断扭着,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腿间的那条有力的手臂快速耸动着,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股水。随着每一次抽动,沈宓的腰都会挺起来,在半空中绷出脆弱的弧度,格外能激起人的凌虐欲。
“啊啊啊——又要喷了……”
沈宓尖叫着,小腹痉挛,随后又喷出了湿热的蜜液。
经过两次剧烈的高潮,沈宓快软成了一滩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盛凌却异常兴奋,他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麦色的紧实胸膛,胯下浓密耻毛中粗黑的鸡巴挺立着,顶端的马眼渗出腺液。
掰开沈宓绵软的臀肉,粗黑的鸡巴抵住翕张的穴口,盛凌深深呼出一口气,一鼓作气,阴茎直驱而入,直至全根没入。
硕大的柱身撑开了紧致的穴道,内里的层层褶皱已经被撑平,穴口都被撑得有些发白。即使这样,在缓过劲来之后,紧致娇嫩的媚肉就开始一圈圈地缠绕着壮硕坚硬的柱身,蠕动着裹吸,穴壁渗出湿热的液体,逐渐覆盖了柱身。阴茎深深埋在穴道深处,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包围。
这一刻,盛凌很想吼出声,真他妈爽!
粗硬的阴茎一下子全捅了进来,沈宓难以消化,他难受地扭着腰。
盛凌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沈宓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草,扭什么,鸡巴都要被你扭断了。”
沈宓委屈地哼唧着,“太深了,好胀。”
盛凌的舌头扫过牙齿,“放心,等哥哥让你爽了,你就念着哥哥鸡巴的好了。”
话音刚落,盛凌俯下身,全身的肌肉鼓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下一秒,盛凌就快速耸动起来。
盛凌就像是发情的野兽,在自己的伴侣身上尽情发泄,不知疲倦地索求着。他劲瘦的腰部和有力的大腿充满力量感,胯下的抽插如狂风骤雨般落到沈宓身上,白嫩绵软的臀肉也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浮现诱人的红。窄小的穴口艰难地承受着大力的撞击,勉强吞咽着粗壮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穴里的嫩肉,下一秒又被狠狠捅回去。粗黑的阴茎在窄小嫩红的穴口里肆意冲撞,强烈的对比让盛凌兴奋无比,眼睛都有些充血,胯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身下的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时间也分不出中了药的到底是谁。
沈宓的身体随着盛凌的抽插在床上晃动着,和着身下床板的节奏,莫名有种暧昧色情的感觉。沈宓呜咽着呻吟,手指紧紧抓着两侧的床单,竭力承受着这股骇人的力道。他的腿无力地抽搐几下,想要蹬开盛凌,最后却诚实地夹住了他耸动的腰,并作死地蹭了几下。
盛凌腰一僵,随即又快速驰骋起来,力道更深更重,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受不住了还勾我,真骚,真想干死你!”
紧致穴道内的阴茎变得更粗更烫,每一次都无情地挤开缠绕而来的媚肉,狠狠地捅到深处,拍打着宫口。盘绕其上的道道青筋摩擦着娇嫩的内壁,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红肿发烫,卷起来电流堆积在小腹处,最后被大力冲撞开,转化为巨大的快感,大股发烫的蜜液源源不断地喷出来,像是失禁了一样。
沈宓浑身过电般抽搐,眼睛有些翻白,红唇张着,半点声音也发不出了,盛凌没有停,迎着发烫的蜜液和因高潮而抽搐的穴肉奋力向前,阴茎抽插间,汁液飞溅,淫靡不堪。
“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水,鸡巴都快被浇射了。”
盛凌胯间已经乱糟糟一团,耻毛湿成一团,满是黏腻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他像是一台永动机一样,依旧不知疲倦地耕耘,额头的汗滴落在沈宓的胸膛上,盛凌盯了一会,忽然恶狠狠地咬住了挺翘的奶头。
沈宓惊呼出声,手下意识抱住了盛凌埋在自己胸前的头。盛凌含住粉嫩的奶头,发狠地嘬着,好似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沈宓不自主地挺腰,发出沙哑的呻吟,手臂紧紧搂着盛凌的头,只觉得自己的魂儿好像都快被吸出来了。
“轻点轻点,要破皮了!”
沈宓有种自己的奶头要被咬下来的错觉,连忙喊道。
“啊——”
沈宓突然全身颤抖,眼睛翻白,手在盛凌背后无意识抓挠着,小腹处凸出一个柱形的形状,鸡巴捅进了他的子宫里。
盛凌吐出了嘴里的奶头,忍不住低吼出声:“爽死了!”
他奋力驰骋,阴茎次次捅入子宫,硕大圆润的龟头撑得子宫都有些发疼。沈宓肚子上的柱形也时隐时现,看起来十分色情。
沈宓哭喊着:“不行,不能再插了,要死了要死了——”
盛凌哄着他,“死不了,再让哥哥插一会,嘶——好紧……”
盛凌被吸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只想干死身下的骚货。
他伏在沈宓身上,看着他被干到崩溃的表情,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手指插进他嘴里。
“说,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沈宓的舌头动着,想把最后讨厌的手指推出去,没想到反而被手指搅得又酸又累,只能这么含糊地回答:“……爽。”
盛凌又问:“哥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
“以后还给操吗?”
“……给。”
盛凌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带着了银白的丝,他吻了一下沈宓的嘴角,就着这个亲昵的姿势,说:“沈宓宝贝,盛凌哥哥要插爆你的逼。”
沈宓瞳孔皱缩,小穴抽搐着裹吸着阴茎,带着讨好的意味。
盛凌毫不怜惜地驰骋着,撞得沈宓东倒西歪,他挣扎着想逃走,却在下一秒被盛凌拉回来,牢牢地钉在鸡巴上。
沈宓哭喊着,腰肢绷得紧紧的,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留下来,腿抽搐着夹紧盛凌的腰,脚指头都死死绷着。
阴茎埋入温热紧致的子宫里,抵住脆弱的子宫壁,盛凌把沈宓搂在怀里,闷哼一声,“都射给你。”
冲击力极强的腥臭精液重重打在子宫壁上,沈宓被射得眼睛翻白,细长的腿翘在半空中,又无力垂下,一直抽搐着。
盛凌边射边小幅度抽动着阴茎,延长射精的快感。不知道盛凌上一次发泄是多久以前,这一次射得又多又浓,等他终于射完了,沈宓早已昏了过去。
在学校躲避盛凌体育课被骗到器材室操
新的一天,又是沈宓无精打采的一天,肿胀发烫的下体在时刻提醒他昨晚过了一个多么放浪荒唐的夜晚。娇嫩的花蒂已经被玩得肿胀不堪,从花唇中突出,与内裤摩擦,让沈宓又痛又爽。两条腿像面条一样,一沾到地面就软。
醒来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继而掀起惊天骇浪,沈宓连事后算账也不想了,支着两条废腿,连走带拖地离开酒吧。
胡杨时不时看向这边,似乎有什么事想对他说,不过碍于江湛,一直没过来,直到江湛被老师喊走了,他才敢过来。
“沈宓,你没事吧?那个昨天没把你怎么样吧?”
胡杨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昨天出去后才知道那个傻逼干了什么,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昨天已经狠狠揍了他一顿了。”
沈宓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就算胡杨不知情,但这也是在他的生日会上发生的。
虽然沈宓昨晚被干得死去活来,除了精神有点萎靡,他的气色却很好,两颊泛着淡淡的红,眉眼是被滋润的满足,眼角眉梢添上了几分媚意。如果不是沈宓的眼神和表情足够冷淡,这一眼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胡杨又着急地说:“就算你生我气也没事,不过我找人问了,昨天我们酒吧里遇到的那个人叫盛凌,也是我们学校的。虽然那人学习不错,但就是一个混混,特别野。”
“盛凌,我叫盛凌,叫出来。”
沈宓脑子里突然想起昨晚他低喘强势的声音。
下面的小穴突然抽搐一下,对昨晚那仿佛要干穿它的力道又爱又怕。
沈宓脸颊发烫,明亮的眼睛瞪着胡杨,“所以呢?”
“那人脾气坏,而且还喜欢打架,就是想告诉你,让你离他远一点。”
“哦,我知道了。”
沈宓声音很冷淡,接着就把头转到另一边,摆明了是不想继续交谈的意思。
胡杨脸色黯下来,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
沈宓闭着眼睛,又想起盛凌的样子,他也是一中的学生?不过自己好像还没在学校里碰见过他,那只要自己注意一下,应该不会再碰面了。
接下来几天,沈宓的精神都时刻紧绷着,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盛凌就会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
但整个年级就这么多人,难免会打个照面,幸亏沈宓反应快,远远看见时就连忙躲开了,虽然这副模样有些狼狈,但是起码甩掉一个大麻烦。沈宓美滋滋地想。
又到了周五的体育课,有同学喊沈宓去器材室拿东西,结果到门口人没了。沈宓皱着脸,一天的好心情突然没了,该不会要把活都推给自己吧,这要向江湛打小报告。
沈宓刚打开门,从旁边突然冲出一个身影,拥着他进了器材室,接着门被狠狠关上。
“小坏蛋,睡了哥哥不打招呼跑了就算了,怎么还躲我啊?”
又是那道混不吝的声音,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盛凌盯着不敢抬头的沈宓,这个小混蛋,自己当时就是出去买个药,回来人就没了。不仅如此,在学校里远远看到自己,沈宓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跑得比谁都快。
“你干嘛呀,这是在学校。”
沈宓挣扎着,盛凌的手死死压住他的肩膀,手心的热意传遍了全身,连带着他声音都软了几分。
“我知道这是学校,我就看看你逼好了没。”
盛凌说得坦坦荡荡,沈宓却被他粗俗的用词臊得脸热,身体也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沈宓看了一眼抵住自己小腹的硬邦邦的东西,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移开了眼。
“你下面起、起来了……”
盛凌倒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没办法,平时怎么都起不来,一想到沈宓,下一秒就硬了。不仅是下面那根鸡巴,他自己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也会翻来覆去地回味那晚销魂蚀骨的滋味,想得鸡巴疼。
“怎么,又不是没见过硬的鸡巴,它还操过你呢。”
说完,盛凌就抱起沈宓放到一旁堆起来的垫子上,脱了自己的衬衫垫在沈宓的屁股下,手开始解沈宓的裤子。
“让我看看好了没有。”
沈宓抓紧自己的裤子,再次确认,“说好了,你只是看一下。”
盛凌点头,沈宓这才松开手,任由他脱掉自己的裤子。
只是这个姿势只能看到白嫩细腻的大腿根,其余的风景都被掩住了。盛凌又捏了一下沈宓的腿,“你躺下去,我看不到。”
沈宓只好躺下去。
盛凌扯开沈宓的腿,固定成一个大开的姿势,这个姿势莫名的有点羞耻,但是沈宓一想到盛凌是个混混,打架还很猛,就半点声也不敢出了。
这个姿势,花唇和下面的小穴都露了出来。离那晚激烈的性爱已经过了好几天,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唇和花蒂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下面的穴口也恢复了紧致。
这个城门大开的姿势让沈宓的腿不自主地颤抖,连带着两片花唇都在抖,盛凌一直盯着看,眼睛都快黏上了。白嫩肥厚的花唇微微颤着,中间是嫩红的花蒂,像是被蚌肉包裹住的珍宝。盛凌还记得摸上去的手感,柔软、湿热、滑腻……
盛凌的喉咙发干,牙齿很痒,就像是处于发情期的狗一样,想要急切地咬住什么东西发泄。他凸出的喉结快速滑动了几下,随即低下头用力吸吮住了娇嫩的花唇。他把饱满柔软的唇肉吸进自己嘴里,唇舌并用,吸得啧啧作响,好似恨不得把那块肉咬下来吞进肚子里。粗糙的舌面肆意剐着内里,像是遇到什么美味一样,来回舔着,又逗弄着小小的花蒂,用舌尖抵住它快速旋转,原本嫩红的花蒂很快就变得充血。
“啊——你不是说……别、别舔,啊啊呜呜——”
一股湿热柔软的感觉从下体传来,随即就是强大的吸力还有立即将他推向山巅的快感。沈宓不受控地尖叫出声,很快他又意识到两人所在的位置而努力压制。沈宓想夹紧腿,但是却被盛凌牢牢地固定在两侧,他只能咬着自己的手崩溃地看着盛凌的头在他身下拱动,肆意妄为。
柔软娇嫩的下体很快就被盛凌舔得发烫,像是着了火一样,又热又麻,下体像是失禁一样喷着水。强劲的吸力让沈宓不受控地颤抖,撇在两边的腿无力地蹬着,酡红的小脸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紧紧皱着。沈宓即使咬着自己的手指,却还是漏出了几声呜咽声,“呜呜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嗯啊——又要喷了——”
小腹出突然收缩,颤抖,最后从甬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盛凌的嘴唇堵住穴口,大口吞咽着,咕咚咕咚的声音格外清晰。咽下最后一口蜜液,盛凌还有些不死心地拱动着,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宓的下体,渴望着最后的甘泉。
确定都被自己舔完了之后,盛凌才终于抬起头来,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银丝白液,配上他具有掠夺性的目光,更显出了他的野性。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以后哥哥渴了也不用喝水,就喝宝贝骚逼喷出来的淫水,又骚又甜。”
沈宓还记得他之前答应过的,瘪着嘴说:“你明明说好了只是看一下的。”
他酡红的脸上流满了泪,嘴角还拉出了银丝,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淫靡的下半身向盛凌敞开,盛凌急忙把胀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裤子还没脱就抵着沈宓的屁股插了进去。
窄小的穴口刚刚高潮,十分湿热,甫一进来,圈圈的穴肉就缠了上来,裹紧了粗黑的阴茎。
“啊——”
粗壮的阴茎一下子就捅进了穴道深处,插得沈宓瞬间弓起了腰,手死死拽着垫子最上层的布,喉咙里溢出了尖细的叫声。
盛凌站在原地,双腿绷紧,两条鼓着青筋的手臂掐着沈宓的腰往阴茎上撞,过重的力道让阴茎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进内里,耻骨与臀部肉浪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难道不是你露出骚逼勾引我吗,嗯?真他妈紧——”
盛凌咬紧牙,把全身的力气都聚在下半身,粗黑的阴茎像根铁棍一样,撑开窄小的穴口,把周围的褶皱撑得发白,毫不收敛的力道像是要捅穿沈宓的甬道。
沈宓来回扭动着身体,想要在密集的抽插下喘口气,却只能被盛凌掐着腰来回剧烈挺动,像沙滩上快要干渴的鱼一样。他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却只有一片虚影。
盛凌的胯耸动地越来越快,抽插间也隐约出现了噗呲的水声,随即声音越来越大,阴茎上已经裹了一层白液,抽出时会带出小股的淫水,可下一秒又被龟头狠狠撞碎,最后化为白沫堆在穴口。盛凌垫在沈宓身下的衬衫已经被臀缝里流下的水浸湿了,散发着淫靡的味道。长腿
沈宓一直保持着半仰着头的姿势,他似乎快要到临界点了,嗓子发干,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他此时就像一个蚌,被侵入者肆意摆弄,捣弄着柔软多汁的蚌肉,汁水飞溅。
察觉到自己下面止不住地喷水,沈宓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正在喷水的下体,“不行了,不能再喷了,垫子,会被发现的……”
盛凌把他的手拿开,“怕什么,骚水都喷我衣服上了。正好,等会我就穿着这件衣服出去,这样别人就会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一个爱喷水的骚货。不仅爱喷水,还喜欢拉着人在学校里做爱。”
“到时候,想要干你的就不只我的鸡巴了。还有更多的人想要插你下面的骚逼。”
盛凌越说越兴奋,什么浑话都往外蹦,像是一条细长的鞭子一样,不断抽打着沈宓的羞耻心。
“以后你就会变成人人都可以干的骚货。”
沈宓崩溃地哭喊着,酸软无力的腿抽搐着,试图从不断的冲撞中拉回一丝理智,可身下的穴肉却更加饥渴般,死命地绞紧粗黑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在上面。不断从甬道深处流出温热的蜜液,淋在了坚硬的龟头上。不得已,盛凌只好停下动作,咬紧牙,撑过这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怎么,下面的骚逼就这么饥渴吗?”
盛凌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可偏偏语气里有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不是啊——”
沈宓话还没有说完,甬道内的阴茎又抽动起来,力道比之前更重,如苏醒的巨兽一般,沈宓的屁股已经被撞得通红,就连花唇和花蒂也被挤压变形。
盛凌下颌收紧,脸部的线条更加利落清晰,他额头上聚着汗滴,随着身体的顶弄滴落在沈宓身上,看着他被自己干得不断浪叫的样子,盛凌的神色更加疯狂,阴茎次次刺入子宫,粗壮的根部撑得穴口发白,似乎要把囊袋也挤进去。
他一边撞一遍问沈宓:“下次见我还跑吗?”
沈宓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嫩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淫荡又色情,“不跑,不跑了。”
“下次还给操吗?”
“……给。”
最后射精的时候,盛凌俯下身把沈宓抱了起来,揽在怀里,对着那圆润白皙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胯下的阴茎抖动,腥臭的精液有力地射在了子宫壁上。盛凌箍住怀里不断痉挛的身体,射了个爽。
威胁进行视频playh (盛凌)
今天盛凌照旧在酒吧里看场子,视线随意地扫了一圈,确认目前没有人闹事,盛凌收回目光,不经意看到一旁的虎子戴着耳机正一脸荡漾地看着手机屏幕。
盛凌踢了他一下,力道不重。
虎子吓得咯噔一下,手机像是烫手一样,左右手来回颠了几下才紧紧攥在手里,看到是盛凌后,才松了一口气,“盛哥,你吓我一跳。”
盛凌腿继续翘着,“都快当众发情了,还笑得这么猥琐,酒吧的形象都快被你毁了。”
听他这么说,虎子笑得很荡漾,“当然是看到了好东西……”
他说着,蹭到盛凌身边,给他一个耳机。
盛凌将信将疑地接过,虎子点击播放,屏幕里两人嗯嗯啊啊的叫声瞬间响了起来。
盛凌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他妈的没想到虎子这小子竟然是好这一口的!
视频中的小受正跪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窄小的穴道中插着一根粗黑的阴茎,随着身后的冲击一晃一晃的。他细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链子从脖脖颈后延伸,被攻抓在手里。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击,小受的身体都会惯性地向前晃,却又被脖颈处恶劣收紧的项圈勒得后仰,他皱着脸,身体却泛起欢愉的红……
这是一场掌控与征服的性爱。
盛凌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虎子看到盛凌这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可惜,酒吧里有人喝多了闹事,视频没继续看下去。
盛凌仰起头,凉水兜头淋下,身体上的热度逐渐降下,然而心里窝着的那团欲火却一直烧着。
盛凌草草擦了一下,围着一个浴巾就出去了。
床上的手机闪了一下,旁边放着一个项圈,银色的链条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着光,这是虎子临走时偷偷摸摸塞给他的。
盛凌打开手机,虎子发来一个压缩文件。
【哥,这可都是好东西】
盛凌的喉结上下滑动,其实,他对视频内容不感兴趣,但是只要他一想到那个项圈戴在沈宓的脖子上,看着他上一秒被自己操得哭喘连连,下一秒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无法反抗……他的鸡巴都快硬爆了。
胯下围着的浴巾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盛凌“啧”了一声,眉眼间尽是欲求不满的烦躁,他拿着手机大步走进了浴室,还顺了桌子边的一包烟,点进与沈宓的聊天界面,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盛凌抽出一根烟咬住,听着耳边依旧在响的嘟嘟声,挑了一下眉,接着点燃了烟。烟头红光闪烁,白色的烟雾缭绕而上,模糊了他凌厉浓烈的五官,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纱。
此时,若是浴室冷白的灯光换成稍微迷离的灯光,盛凌不就成了妥妥地主动靠脸勾引金主的色诱鸭。
电话那头终于接听了,沈宓的脸出现在屏幕的那一刻,盛凌的鸡巴狠狠跳了一下。
沈宓的衣服大部分是沈景明挑的,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张妈挑的,比如现在他身上穿的小熊睡衣,圆圆的衣领衬得他十分乖巧。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意,脸蛋白里透红,看起来很想让人咬一口。
不过沈宓现在不太高兴,他接电话的速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给我打电话干嘛呀?”
沈宓问他,盛凌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没有好事!
盛凌拿下烟,“想你了呗,人想,鸡巴也想。”
这话太烫耳朵,沈宓气得在心里打了一套组合拳,实在是盛凌脸上那明晃晃调戏的表情太气人。
“你烦死了,你再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沈宓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盛凌笑着说:“别啊。”
“那你快说。”
盛凌重新咬住烟,接着一把脱掉胯下的浴袍,硬挺的阴茎还上下弹了几下。
虽然他嘴里咬着烟,但是吐字依旧很清晰,“把裤子脱了,对着摄像头,摸逼给我看。”
沈宓好像没反应过来,像座雕塑一样坐在床上。下一秒回过神后,沈宓直接就想把视频断了。
盛凌的表情看起来丝毫不着急,“你要是挂我电话,我就把拍你的照片发出去。”
器材室的厮混后,盛凌拍了几张沈宓的事后照片,说是留着他晚上看着撸。
沈宓的嘴一下子就瘪了,“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眼睛里满是控诉,泪水在眼眶里积蓄,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盛凌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嚣张二字写了满脸,“只要你拍给我看,那照片只会留给我自己欣赏。”
沈宓蔫了吧唧的,半晌后,才把手机放到床上,慢吞吞地脱裤子。
指尖的闪烁的火光映着盛凌黑沉的眼睛,在如同漩涡的眼底似乎也有火焰在跳动。
裤子已经被沈宓扔到了一边,两条白嫩滑腻的大腿露了出来,再往上的迷人风景却被可恶的衬衫下摆挡住了。
可沈宓不想再脱了。
盛凌狠狠磨了一下嘴里叼着的烟,他死死盯着衣摆,目光犹如实质。
“把衣服撩上去,让我看看逼。”
盛凌的嗓子已经有些发哑,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诱哄,而不是以照片为由的强迫。
“腿叉开,把手机放下面,自己扒开给我看。”
自己有把柄在盛凌手上,沈宓不敢不从。他找来一个支架,把手机竖着放在上面,正好可以把他整个人框进去。
沈宓抓着衣服的下摆咬在嘴里,两只手摸到身下,碰到了柔软湿润的花唇。
他似乎听到盛凌啧了一声,“好像有水,刚才洗澡的时候自慰了吗?”
沈宓乌黑发亮的眼睛瞪着他,白嫩的脸蛋因为羞赧而浮现出一抹薄红,“你才自慰了呢!”
“是啊,我就是想你自慰了。”
盛凌说着,边把手机放到了洗手台上,接着倒退几步,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向沈宓证明。
“我现在想你的想得不行,想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恨不得把你捅穿,就像酒吧那一夜一样,你也会抱着我浪叫,哭着求我轻一点……”
盛凌的手动起来,安静的浴室里逐渐响起了黏腻的水声,龟头的方向直冲着摄像头,这样直面的冲击感瞬间就让沈宓的大脑自动回味起那一夜的酣畅淋漓。
“……嗯,你别说了……”
沈宓呼吸一窒,随即变得急促起来,湿润的穴口开始随着呼吸收缩,希望能够吞咬住什么东西似的。
“我还没插进去就开始发骚了,骚货,快点把逼掰开,让我插进去。”
盛凌的呼吸越来越重,由耳机里传出来的说是发情的野兽也不为过。
声音短促,有力,又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求,这道声音好像就是盛凌本人在他耳边发出来的一样,沈宓的耳根被喘得发麻,思绪也放空,恍惚间他觉得好似下一秒,盛凌就会扯开他的腿然后狠狠插进去。
这个想法让沈宓浑身一抖,不需要盛凌再威胁,手指已经开始揉搓起瘙痒的花蒂了,另一只手则是插进穴口,寻找着敏感点。
到现在,沈宓也不再吝啬自己的呻吟声,湿润的嘴唇微张,红嫩的舌尖若隐若现,甜腻勾人的呻吟声飘了出来,敏感的身体在手指的揉弄下忍不住左右摇晃来配合。
“啊嗯……好舒服,手指、手指抵到了……”
只是没揉多久,酥麻的电流一消失,那种渴望自己被揉坏、被蹂躏的不满空虚就如海浪般瞬间淹没了他。他想要盛凌揉他的逼,碾磨他的花蒂直到发烫肿胀,他渴望那种快感和疼痛交织的感觉……
他想要盛凌玩坏他。
“嗯……疼,要你、想要你揉……呜呜不要了……”
沈宓不满地哼唧着,手指不得章法地揉弄着娇嫩的花蒂,只引起了阵阵难忍的刺痛。
盛凌低喘着自慰,又哄着沈宓慢慢来,“乖一点,宝宝,把骚逼扒开,手按住小骚蒂转圈,屁股也晃起来。”
沈宓迷迷瞪瞪地按着盛凌说的做,即使宽松的睡衣也挡不住下面晃起来的淫荡的屁股。
“宝宝,用点力,嗯……感受到了吗?宝宝的骚阴蒂又小又烫,流出的水都快把我的手淹了。”
沈宓觉得自己好像被分割成了两半,身下的那只手在盛凌的引导下已经找到了方法得了趣,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和疼痛交织,更让他欲罢不能。而自己的身体在手的玩弄下已经变成了骚货,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被单上已经出现了点点的水迹。
“屁股晃起来,再浪点。”
盛凌低声命令着。
沈宓脸颊酡红,眼里满是迷离的情欲,听到盛凌的声音下意识撅起屁股,配合着手的动作摇晃,白嫩臀肉在半空中晃过的每一道弧线都飘荡着淫荡的味道。
“盛、盛凌,我要到了……”
沈宓的眼睛中沁着水汽,流露出几分渴求。
“记得我之前怎么对你做的吗?”
“记得……记得。”
沈宓终于放过了阴蒂,原本小小的一粒已经肿胀不堪。他伸直手指,快速磨着两瓣花唇里侧的嫩肉,甚至磨到了收缩的穴口。
“啊——好舒服……嗯唔……”
剧烈的酸胀感裹挟着细细密密的刺痛感迅速占领了沈宓的大脑,他不自觉地挺起腰,穴道里的肉剧烈抽搐起来。某一刻,沈宓全身紧绷,穴道一阵收缩,继而喷出了湿黏的热潮。
“别停,继续。”
盛凌的声音突然响起,沈宓原本因为剧烈快感而停下来的手指又动了起来,高潮的花唇更加敏感,沈宓只能一边喷水一边揉着自己。
“啊啊……不行了——”
沈宓喷出最后一股水,整个人泄了力趴在床上,潮红的脸蛋贴着深色的床单。明明刚刚满足过,喷了一床的骚水,现在却满脸的欲拒还迎。
“喷了这么多的骚水,床都被你喷湿了,骚货。”
最后两个字盛凌咬得很重,沈宓还在缓神,身子却不自主地抖了一下,接着他又呜咽着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床单里,屁股却越撅着,仔细看还有些小幅度的摇晃。
“又想要了?”盛凌那边的水声也越来越大,“想要鸡巴插进去吗?”
沈宓抬头露出了眼睛,像被水浸过一样,又黑又亮。他仔细看了一眼手机画面,对面的盛凌咬着烟,凌厉的眉眼拧着,猩红的火光与脖颈上不断滑动的喉结一起交织成了野性的蛛网,牢牢的把猎物困在其中。
下面照着盛凌紫红的阴茎,马眼里不断吐出精液,最后裹住柱身,让原本粗壮的柱身更加骇人。
看到粗大性器的那一刻,沈宓就已经开始回味起被它干到流口水的疯狂滋味了,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饥渴地收缩了。
“想要。”
“屁股再撅高点。”
盛凌说。
沈宓撑着胳膊,努力撅着小屁股,他害羞却放浪地看着盛凌的鸡巴,像是渴求交配的母狗那样勾引着盛凌。
“快、想要大鸡巴插进来。”
盛凌瞳孔一缩,眉眼间染上几分戾气,胯下的鸡巴狠狠跳了几下,“草,这就来干死你!”
说着,盛凌往前一个重重的顶胯,似乎真的把鸡巴插进了沈宓的穴里。
沈宓闭着眼,仔细回味着盛凌插进来时那种快要晕过去的快感,阴茎撑得他直打颤,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沈宓闭着眼,穴肉一阵剧烈收缩,大腿根直抖,接着,腿根一湿,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仅靠着意淫盛凌的阴茎,沈宓就到了高潮。
盛凌看着沈宓发浪的样子,双眼通红。阴茎已经胀得发紫,手都快撸出了残影,“嗯,小逼里怎么这么热,里面又热又紧,还在吸我,嗯,干死你!”
沈宓下意识扭动身体,带动着床也嘎吱嘎吱地晃,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盛凌撸得越来越快,沈宓屁股的摇晃幅度也越来越大。
盛凌动作一顿,闷哼一声,马眼一松,又浓又多的精液喷射出来,接收到有力的喷射声,沈宓咬着唇,屁股一阵抖动,又喷出一股淫水。
“张嘴。”
沈宓迷迷糊糊地张嘴,盛凌就这么看着他,射出的精液有些溅到了手机上,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射进了沈宓嘴里。
这副模样就和盛凌之前看片时幻想的一样——沈宓的脖颈上带着项圈,而自己扯动银链,迫使他抬起头,再射到他脸上,他不挣扎,只会承受自己所给予的一切。
不管是清纯的吻,还是腥臊的精液。
上课调情自慰宿舍坐脸舔逼【江湛】
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班级里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了,开始响起乱糟糟的声音。讲台上的老师置若罔闻,仍然投入地讲着自己的课。
沈宓感受着身侧的炽热目光,如坐针毡。
考试刚刚结束,又撞上了周末,接下来发生的事想也不用想。
“嗡嗡”
桌洞里的手机振了两下,沈宓悄摸地拿出来,是江湛发的微信。
明明就坐在旁边还要发微信,沈宓忍不住吐槽。
滑开信息后,他终于知道了原因。
【江湛】:好想现在就干你,想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鸡巴都快硬炸了。
【江湛】:知道吗,每次揉搓你的阴蒂时,你抱着我手臂呻吟的淫荡样,让我恨不得把你的阴蒂揉烂。
【江湛】:你在发抖……你是不是在课上发情了,下面一定流水了吧,骚货……
身旁的少年明明顶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表情冷淡地听着课,但却在手机上打下这么……放浪的话,沈宓几乎在一瞬间就有感觉了。
情潮在涌动,沈宓能感受到穴道里嫩肉的蠕动,也能感受到阴蒂在突突地跳动,内裤的布料被浸湿。
但这还不够。
江湛的话像是迷情药一般,勾得沈宓失了魂,脑子里净想着两个人做爱的画面了。
淫荡的身体不满足于空洞的幻想,沈宓情不自禁地扭着屁股,让坚硬的板凳挤压着逐渐发硬的阴蒂,感受到穴里的痒意被缓解,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轻哼。
江湛小腹一紧,原本平静的眼神里突然掀起了接连涌动的骇浪。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黑色的墨水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沈宓察觉自己发出了声音,连忙咬住嘴唇,趴在桌子上,把声音憋回去后才敢露头。他侧着头,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有些失神,随后落在了江湛抿着的嘴唇上。
他们接过吻,所以沈宓知道江湛嘴唇的滋味。
江湛的吻温柔中带着几分不容抗拒,他光是凭借接吻,就能让沈宓喷出水。
“呜呜……”
沈宓身体突然又抖了一下,酥麻的电流由下至上传遍全身,已经湿热的穴口又挤出了一小股水。
他只是想象江湛为他口,就已经小高潮了。
被潮水淋湿的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湿热一片,让人难以忍受又臊得慌。沈宓仿佛能闻到空气中的放荡味道。
手机又震动起来。
【江湛】:高潮了吗?为什么会高潮?是因为想象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衣服,露出流着水的逼,然后被全班男生轮着操吗?
【江湛】:这么骚吗?
磨人的热潮包裹着沈宓,思绪变得有些迟钝,但他依旧能肯定,江湛嘴唇的温度比他喷出的潮水还要高。
沈宓张开嘴,急促地喘着气,点开消息框。
【沈宓】:我内裤已经湿透了,又热又紧,好难受。
看到这条消息,江湛的手指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握紧。
沈宓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主动勾引他了。
【沈宓】:好想让你舔一舔。
“叮铃铃——”
正巧此时下课铃打响了,教室里立刻响起混乱嘈杂的声音,大家直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江湛没有收拾作业,而是直接拉着沈宓跑出了教室,出了教学楼后向后面的建筑跑去。
一中校园内也是有宿舍的,不过数量不多,江湛是学生会长,再加上家里的地位,所以占了一间。
宿舍是两人间,独立卫浴,环境非常好,不过沈宓没时间欣赏,刚打开门他就被江湛按在墙上亲。
江湛的手卡在他的下颚,迫使他高抬起头,沈宓的手只能抓住江湛胸前的衣服,嘴里的舌头搅得他浑身发软,只能无力承受着江湛给予的一切。
江湛一只手锢着沈宓,另一只手向下,狠狠揉了两下沈宓的逼。沈宓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双眼猛地瞪大,浑身一抖,两条腿下意识合拢,紧紧夹住了腿间作乱的手,喉咙里的惊呼声被覆住的双唇堵了回去。
“别夹这么紧。”
江湛的腿移到沈宓双腿之间,挤了进去,柔弱的小花只能被迫敞开。江湛的手一直在揉,细微的水声响起,湿意透过布料传到了江湛的指尖。
他的手指恶劣地抵住阴蒂,尖锐酸爽的快感逼得沈宓踮起脚向上缩,却被江湛锢住逃脱不了,两条腿难以承受地颤抖。身下的穴口吐出小股小股的水后,沈宓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脱力坐到江湛的大腿上,被堵住的嘴唇也得到释放,急促呼吸着。
江湛伸手抚上沈宓因情潮变得发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沈宓的脸上。
“这么快就不行了,刚才在教室里不是挺胆大的吗?”说着,江湛俯下身,把沈宓整个人罩进怀里,嘴唇已经碰到了沈宓的耳垂,他轻声说:“还说想让我舔逼,嗯?”
沈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时不时颤抖,听到这句话,他埋进江湛怀里,低声呜咽着,颤抖的身躯像是故意在主人面前装可怜求饶的小动物。
江湛低声笑了一下,手托住沈宓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把沈宓放下后,江湛先打开空调,接着低下头继续吻他。
江湛的唇缓缓下移,划过下巴,来到纤长的脖颈,仿佛有什么让他着迷的东西一样,江湛温热的嘴唇流连着,时不时叼起一块嫩肉磨着。沈宓不得不把头侧向另一边,抱着江湛的头,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里摩挲着。
江湛一边吻着,一遍利落地脱掉了沈宓的衣服。
吻毕,沈宓浑身上下已经光溜溜了。
江湛搂住沈宓的腰,眼前翻转,沈宓已经坐到了江湛腰上。
沈宓手撑着江湛的胸膛,愣愣地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江湛摘下鼻梁上的眼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抬手撩起额前的头发,散发着不同于以往的慵懒随意。
“坐上来。”他说。
沈宓的心随着这句话猛地跳了一下,几乎要冲出胸腔。身下的人依旧衣冠楚楚,而自己却浑身赤裸,这样看起来他自己倒更像是主导者。
看着江湛依旧一副清冷如玉般的模样,沈宓心里那股想要弄脏他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沈宓全身的细胞都进入了兴奋状态,他眼睛亮亮的,撅着屁股往前爬。
沈宓翘起屁股,湿漉漉的逼正对着江湛的脸,仿佛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
江湛的手托住沈宓的屁股,手指剥开拢在一起的花唇。他对着吹了一口气,微凉的风使沈宓抖了一下,花唇变得更加湿润了。
“好湿啊。”江湛低声喃喃了一句,话音刚落,他微微抬起头,含住了柔软湿润的逼。
“啊……”
一抹火热覆住了自己的下体,酥麻的电流窜过,恍惚间,沈宓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水包裹着。
江湛含着柔软滑腻的花唇,粗糙的舌面舔着,力道一点也不怜惜。
接连不断的快感像是一团团烟花一样在沈宓脑海里炸开,忍不住摇晃腰肢,扭着屁股,嘴里一直嗯嗯啊啊地浪叫着,骚得很。
从两瓣花唇的缝中逐渐流出了淫水,江湛舔干净后,舌尖聚力,挤进了缝中。
当敏感的下体感受到滚烫热意的那一瞬间,沈宓就像是被撬开了缝的蚌一样,蚌肉中的莹白珍珠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江湛含住小小的阴蒂,用力地吸吮,用牙齿磨,用像是野兽撕咬一般的力道吃着沈宓的逼。
沈宓双眼猛地瞪大,浑身直发抖,细瘦的腰直打摆,手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想要挣扎着逃离,却被江湛压住了臀部只能任由他玩弄。
“啊啊……江湛、江湛,不要,轻一点……”
令人崩溃的快感轻易击溃了沈宓的防线,他满脸酡红,眼神迷离,舌尖微微吐在外,屁股还在摇晃,主动把嫩逼送到江湛嘴中,配合着他的动作,显然已经是被这猛烈的快感征服了。
在江湛堪称蹂躏的动作下,原本小小一个的阴蒂逐渐变得发热肿胀,每吸吮一口,沈宓就像是过了电一样,抖得像筛子。
江湛吐出阴蒂,又把两瓣阴唇含入口中,大力啃咬着,几乎整张脸都埋入了沈宓的下体,呼吸间都是沈宓的骚味。
“啊啊……不要,轻点,要坏了呜呜……”
沈宓大喊出声来,手抓住了江湛的头发,下体汹涌又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但又不受控制地压下身体,几乎要坐到江湛脸上。
沈宓的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了,他只想让江湛发狠地舔他的逼,他想用逼磨江湛的鼻子,他想把骚水全喷到江湛的脸上,让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为他发疯。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喷了啊啊——”
沈宓只要一想就受不了了,双腿发软,直接坐到了江湛脸上,逼口紧紧贴着他的嘴。穴肉一阵抽搐,从湿红的穴口里喷出一大股湿热的骚水,江湛捧着沈宓的屁股大口吞咽,还是有溢出的喷了满床。
正面干后入dirty tall被爸爸捉奸在床【江湛】
湿红的穴口还在收缩着,小股的骚水被挤出来,湿淋淋的一片。
江湛摸着他汗湿潮红的脸颊,又亲了亲红肿的嘴唇,声音有点哑,“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刚才还那么招我。”
沈宓双眼失神,但漆黑的瞳孔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透亮,他呜咽着抱住江湛,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平复呼吸的港湾。
江湛却扯开他,“小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不认人了?”
沈宓被推倒在床,浑身赤裸,双腿大敞,腿间湿漉漉的逼口一览无余。
江湛立在床边,裤裆处被高高顶起的包昭示着他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倾闸而出的强烈欲望。
江湛快速去掉衣物,粗红的阴茎高挺着,柱身青筋盘绕,顶端溢着水。
“江湛……”
沈宓看到后,浑身电流窜过,又是一抖,呻吟着绞紧双腿,逼口收缩着,恨不得立刻让那勃壮的阴茎插进来。
江湛依旧立在床边,他拉着沈宓的腿往外扯,这么一来,沈宓就只有上半身还在床上,下半身腾空大敞着,被江湛掌控着。
“等会儿有你喊的。”
江湛说,圆润的龟头抵住了柔软湿润的穴口,腰一沉,“噗呲”一声,全根没入,沉甸甸的囊袋打在了沈宓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瞬间捣到深处,穴口几乎被撑成白色,两瓣阴唇柔顺地裹住了坚硬的性器。粗壮的阴茎捅开了柔软的内里,撑得满满胀胀的。
沈宓忍不住尖叫出声,手扯着床单,头后仰拉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
紧窄的穴口被骇人的性器闯入,没有留有一丝缝隙,酸胀感快要把沈宓逼疯。他挣扎着想逃,但两条腿还被江湛扯在手里。
“……不要哥哥,好胀,好难受……”
沈宓乞求着,想要求得一丝怜惜。
江湛低头看着,阴茎的根部抵着逼口,原本窄小的穴口被粗硕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圆形,费力地吞咽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绯红的内里,可怜又淫荡。
“这么大的才能喂得饱你,不是吗?”
江湛摆动腰胯,快速抽插起来,时不时显露的猩红柱身在沈宓白嫩臀部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不要,不要,啊……”
沈宓拧着眉,咬着手指,脸上是隐忍的表情。性器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让沈宓难受不已。
沈宓一垂眼,就看到了腿间粗红的阴茎和自己的穴口,好像要被撑裂一般。沈宓心里恐慌,下身却抽搐着将阴茎咬得更紧。
感受着紧紧包裹自己的柔软穴道,江湛脸上露出了畅快的表情,发出舒爽的喟叹,咬紧牙关,开始大力冲撞起来。
每一次冲撞,阴茎都会全部抽出,紧接着又全根没入,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交替,沈宓的声音早已变得沙哑。
胯骨和臀部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臊得人心头发热,口齿发干。沉甸甸的囊袋打在沈宓的屁股上,不一会就已经变得通红。坚硬的阴毛刺着肿胀的阴蒂,爽得沈宓两腿直抽。
“嗯啊、呜呜,好爽啊啊——江湛,哥哥好棒——”
沈宓脸颊潮红,满脸的骚劲,明明刚才还承受不住,现在就一口一个哥哥好棒了。
“啊啊啊我要喷了……”
肉穴里直抽搐,嫩滑潮湿的穴肉吸得江湛动不了,他只好停下来。沈宓咬紧嘴唇,闭紧双眼,满脸淫荡,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淫水就喷了出来,淋在了江湛的龟头上。
淫水兜头浇下,爽得江湛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绷紧肌肉,扯着沈宓滑腻的腿,快速抽插。
沈宓还在高潮,身上的人却继续大力驰骋,紧缩的穴肉被毫不留情地捅开,深入到甚至撞到了宫口。
“啊啊啊不要,停下来呜呜呜不要了——”
沈宓崩溃着摇头,双手胡乱甩动,流了满脸的眼泪。
淫水还没有流出来,就被坚硬的龟头撞得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江湛的嘴角。江湛伸出舌头舔过,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一丝残忍。
他猛一用力,龟头挤进了一个柔软的小口。沈宓浑身的动作一顿,接着,浑身像沙滩上的鱼一样抖了起来。
“……快出去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好胀——”
沈宓哭喊着挣扎起来,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的掌控权在江湛手中,他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任凭江湛摆弄。
沈宓原本平坦的肚子此时也凸起了一个形状,看着十分骇人。
江湛慢慢抽出来,伞状的龟头残忍地拖拽着子宫里的嫩肉,快感和痛苦混杂,沈宓的穴里又开始喷水,始终没停。龟头刚刚抽出宫口,又大力捅了进去,沈宓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江湛就着这个力度快速抽插起来。
安静的屋子内,床晃动的嘎吱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粗喘微弱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任谁都能听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沈宓随着江湛凶狠的动作摇晃,床上的被单也早就凌乱不堪,沾满了白色的淫液。他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爽得不行的浪叫。呼吸间只有灼人的热意,空调的冷风也穿不透这性爱的热雾。
沈宓失神地看着江湛,江湛正忍受着湿热穴肉的嘬吸,表情有些扭曲,眼睛灼灼地盯着他,好似带着火,汗水顺着额头流下,顺着一个弧度落到了沈宓身上。
看到江湛在自己身上的畅快模样,沈宓哼唧几声,骚水流得更欢了。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已经被撞成了白沫,堆在穴口,白花花一片。
江湛粗喘着,突然俯身下来,将沈宓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几乎将沈宓对折起来。
沈宓好似预感到了什么,伸出手攀上了江湛的肩膀。
江湛快速抽插几下后咬住了沈宓的脖颈,子宫里的龟头逐渐变大,温度也越来越高,坚硬的龟头抵住了敏感的子宫壁,腥臊滚烫的精液如同喷射的水枪一般射到了子宫壁上,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它融化一般。
精液的冲击力道立刻让沈宓攀上了高峰,他的腿直抖,手在江湛背后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印。沈宓全身战栗,穴口像是失禁一样,骚水喷个不停。
滚烫腥臭的精液一直喷射,沈宓原本平坦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搭在江湛肩膀上的腿也无力滑下。
积攒了多天的精液终于喂给了沈宓,江湛缓缓起身,他摸了摸沈宓鼓胀的肚子,夸奖道:“真棒,都吃进去了。”
沈宓无法回答,他的眼睛都有些失焦了。
江湛掐住沈宓的腿根,缓缓将性器抽了出来,上面裹着一层白液。柱身彻底抽离穴口的那一刹那,白色的精液就顺着无法合拢的绯红洞口流了出来,甚是淫靡。
被填满后又空虚的感觉十分磨人,沈宓蹬了几下腿,穴口在极速收缩,但小肚子依旧有些鼓胀。江湛伸手在红肿的阴蒂上用力揉了两下,沈宓顿时夹紧双腿,全身颤抖,尖叫着喷出了大量的精液。
还没等沈宓歇口气,他就被翻了个面儿,整个人跪趴在床上。
江湛扒开湿红的穴口,依旧硬挺的性器再次全根没入。沈宓几乎要被干趴在床上,但在下一秒就被江湛箍着腰带了回来,阴茎干得比刚才还深。
沈宓死死抓着床单,几乎要将它扯破。身下的阴茎狠狠地顶到了深处,甚至让他生出一种快要顶破肚子的恐慌感。他哭着向前爬,湿淋淋的猩红柱身刚抽出一小截,江湛掐着他的腰又撞了回去。
“啊啊啊不行不行,要捅破了,要破了要破了——”
沈宓可怜地哭喊着。
江湛终于破天荒地生出几分怜惜,先是摸摸他的肚子,又揉了他的穴口,轻声哄道:“不仅没破,你下面的小嘴吃得还特别欢,感受到了吗?”
沈宓手臂撑着床,哆嗦着说不出来,只知道哭,上面下面一起流水。
江湛托着沈宓的腰,一次又一次大力冲撞,每一次性器没入深处都会激起沈宓的战栗。他背上精致的蝴蝶骨凸出,翩然欲飞,一把细腰随着撞击扭动,白得晃眼。江湛快要被迷了眼,只想把身下的人撞碎。
沈宓趴跪着,屁股撅起,这个姿势使得江湛每次都能捅到最深处。身下的逼口还湿着,两人相连的部分早已一片狼藉,还有的顺着腿流了下来,像是失禁一般。体内的性器依旧凶猛,来回抽插间扯动着穴里的嫩肉,足以令人崩溃的快感像是鞭子一样,鞭笞着沈宓向前爬。
“啊啊啊不要了——”
沈宓再次被拉了回来,江湛压下身,覆着他,手钳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前面。
沈宓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在床的一侧放着一面镜子,此时镜中正好映出两人的身影。
此时的沈宓,脸颊酡红,挂着泪水和汗水,因着激烈的快感,舌尖微微吐露在外,看起来格外淫荡。
江湛眼神灼热,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沈宓的嘴中,玩弄着他的舌头。沈宓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无谓的呻吟声。
江湛手指插得深,快要窒息的危机感使得沈宓全身绷紧,穴肉紧紧吸住粗壮的性器不动。
“嗯——好紧。知道吗,你里面又热又滑,吸得我鸡巴特别爽。”
糙话落在沈宓耳边,他的反应更强烈了,涎水顺着江湛的手指流下,还闪着淫靡的光。
江湛盯着沈宓镜中的脸,手指动作不停,在沈宓嘴里搅动,看着他不受控制流口水的模样,狼狈又浪荡。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现在特别像发情的淫荡母狗,逼都快被操烂了还咬着鸡巴不放。”
江湛显然很了解沈宓,这些侮辱人的话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却让沈宓兴奋不已,逼口收缩,差点夹断了江湛的性器。
江湛抽出了手指,引导他:“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沈宓小声、缓慢地回答:“主、主人。”
江湛喉结滚动,“继续。”
沈宓:“主人,主人……汪。”
这一声又软又轻的声音却像一记重锤砸中了江湛,他一振,埋在沈宓体内深处的阴茎突然射出了大量精液。
沈宓还没来得及叫,江湛就像疯了一样,掐着他的腰,边射边操,大量的液体被带出,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两人的下体。
江湛操干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如果没有他的手,恐怕沈宓早就被干趴到了床上。
江湛的表情有些扭曲,身体和精神上的满足让他不能自控。
“继续叫。”
沈宓像是汹涌海浪里的一叶小船,只能随着海浪的轨迹起伏,翻腾。
“主人,主人,你干得我好爽……精液好烫,快要烫化了——”
他努力抬起头,看着镜中淫靡的画面,故意吐出舌头,眼神迷离,“嗯唔,主人,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嗯——主人好厉害,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嘎吱”
就在两人忘情的时刻,宿舍的门突然打开了。
沈宓惊慌不已,视线在对上来人之后,更是直接高潮,前后齐喷。
站在门外的正是沈景明。
反应过来后,他开始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江湛,哥哥,停下来……爸爸呜呜爸爸……”
沈宓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身体却依旧诚实,湿淋淋的穴口颤抖着绞住抽插的性器。
江湛倒吸一口凉气,“嘶——别夹这么紧!”
猛烈抽插后,江湛的耻骨死死抵着沈宓的屁股,恨不得连囊袋也塞进去,又烫又浓的精液喷了出来,凶猛的力道几乎要将沈宓射穿。
“啊啊啊——好烫,呜呜呜别再射了,装不下了……”
射完后,江湛又抽动了几下,然后才缓缓抽出来,发泄后疲软的性器垂在腿间。而沈宓趴在床上,时不时抽搐一下,高高撅起的洞口流着男人的精液,看起来就像欲求不满出轨又被丈夫捉奸在床的骚货。
江湛侧头,与沈景明对上了视线。
双龙被干到失禁【江湛】【沈景明】
江湛与沈景明无声对峙着,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两人都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但是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
“唔——”
一声低吟打断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两人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沈宓正努力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因为腿跪久了酸麻不已,扯动到了下体,酸胀的感觉让沈宓忍不住哼出声。
沈景明抬起脚走了进去,关上门,目光落在沈宓身上。
沈宓怯懦地对上视线,嘴唇轻轻蠕动,吐出两个字,“爸爸……”
他挣扎着,想向后退去。比起沈景明暴怒地打他一顿,眼下他眼神平静无波却更让他害怕。沈景明身形高大,缓缓走来,每一声脚步都敲在沈宓心上。
沈景明此时就像是无情的审判者,目光如刀般割在沈宓身上,要让他这个荡货受到惩罚——如果忽略他胯下惹眼的肿胀性器。
沈景明停在床边,偏过头看着江湛,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紧接着,两个人的视线又都落到沈宓身上。
无言中,两个男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沈宓突然有些心慌,蹬着腿,想后退。
沈景明扯过沈宓的腿,沈宓想摆脱,却只能被强硬地打开腿。
沈宓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糊满了下体,十分淫荡。
沈景明伸出手,一点也不嫌弃那还有其他男人的精液,骨节分明的手指挤进已经肿胀的穴口,粗糙的指腹在里面转了几圈,又大力抠挖几下,沈宓就咬着唇夹紧腿,喷出了更多的精液,甚至喷到了沈景明身上。被喷湿的布料紧紧裹住凸出的形状,不留一丝缝隙。
两瓣阴唇已经外翻,花蒂十分突出,穴口肿了一圈,能看得出来,沈宓被操得十分可怜。
沈景明看了两眼,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没了束缚的性器弹了出来,挺翘着,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浓烈的欲望。
沈宓瞪大双眼,他想过任何情况,唯独没想过这一种。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沈宓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爸爸,不行……已经肿了,不能再做了。”
江湛:“可以的,宝宝不是有两个穴吗?如果两根都吃不下,将来三根又怎么吃得下?”
沈宓一惊,难道江湛知道了自己和盛凌的事情了吗?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下来,看着沈景明逐渐变得深邃的眼神,沈宓知道自己完了。他想逃,但是却四肢僵硬,动弹不了。
沈景明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扳过沈宓的脸,仅用两根手指就钳住了他的下巴。沈景明眼里的冷意任谁都能看的出来,“阿宓又给了我一个惊喜,以后阿宓会不会有第四个、第五个?”
沈宓蹙着眉头,泪水如珠般滚落,他怕极了眼前男人生气的模样,声音细弱蚊蝇,“不、不会,没有——”
沈景明手指抵住了沈宓的嘴唇,“乖一点,不要惹怒我。”他坐在床边,把沈宓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胯下,粗大的性器正挺立着。
沈宓为了尽可能地平息沈景明的怒火,不敢反抗,甚至动作间还带着几分讨好,他握住男人的性器,含住顶端,只不过男人的性器过于粗大,沈宓的嘴巴已经被撑得说不出话了。沈宓想吐出来,却被沈景明按住后脑勺猛地下压,粗长的性器没入小半根。沈宓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被塞满了,龟头已经抵住了深处,让他有种想干呕的冲动。沈景明不容他拒绝,就这么抽动起来。
沈宓努力收起牙齿吞吐着骇人的性器,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些,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从后庭传来。他一惊,差点咬着嘴里的阴茎。
江湛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粒类似于胶囊的药,另一只手摸到了沈宓生涩的菊穴附近。这里从未被开发过,穴口很小,周围满是褶皱,江湛就算恼于沈宓的浪荡,但也不舍得他吃苦,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绕着生涩的穴眼打转。
沈宓的眼泪像雨水一样砸下来,那里那么脏,怎么能用来……
但沈景明的手箍着他,他只能张大嘴,趴在沈景明的胯下,努力吃进他的性器。
江湛能感受到手下身躯的颤抖,他笑着安抚道:“别怕,我会给你用点药,不会有副作用,也不会让你疼。”
紧闭的穴口在江湛细心的安抚下逐渐放松,收缩的幅度逐渐变大,隐约能看到柔嫩的内壁。
估摸着差不多了,江湛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沈宓顿时如电击般,吐出了嘴里的性器,全身颤抖着摆动,想要甩掉屁股里的那根手指。
“不行不行,江湛,哥哥,插不进去的,唔——”
沈宓话没说完,就被沈景明吻住了,舌头强硬地闯进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江湛没有立即扩张,而是等着生涩的穴口适应了指节大小后抽了出来,将药慢慢塞了进去。第一次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沈宓难受地哼出声,却全被沈景明吞了进去。
沈景明似乎将所有的怒气都掺杂进了这个强势的吻里,沈宓嘴里的空气都被沈景明抢占了,最后舌尖还被嘬得发麻。
最后沈宓被放开时,已经浑身发软,躺在沈景明的大腿上平稳呼吸,脸边就是沈景明翘起的性器。
渐渐地,沈宓的身体开始发烫了。药被裹在灼热的内壁里,没过多久,就开始融化了,随着药的渗透,药效开始展现了。
沈宓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发痒,尤其是下体,瘙痒感自内而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一样。紧闭的穴口像是有了呼吸一般,一翕一张地,沈宓能够清晰感受到,体内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呜咽着绞紧了腿,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又过几分钟,沈宓满是褶皱的穴口已经被穴道分泌出来的肠液打湿了,他开始渴望,屁股开始摇晃起来,像是期待着插入。
沈宓心里如火烧般,可是沈景明和江湛两人却像雕塑一般,没有任何动作。沈宓心里突然涌起了强烈的羞耻感,这个样子就像是自己发情毫无廉耻地勾引他们一样,而他们平静自持的样子就像鞭子一样狠狠地鞭笞着沈宓。
但是,真的好难受……好痒,好想要鸡巴插进来……
沈宓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热带着烫意,他现在只想疏解身体里的空虚和欲望,他的屁股撅得越来越高,前面粉嫩的阴茎已经溢出了精,后面两个穴同时流着水,一副淫荡的模样。
沈宓迷离的眼神看向了脸旁的沈景明依旧挺翘的阴茎,他情不自禁握住了粗长的柱身,像是遇见了甘泉的旅人一样急切地含住了它。
“嗯——”
炙热紧缩的口腔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沈景明仰起头发出畅快的喘息,有力分明的大手抚摸着沈宓的头,像是奖励一般。
看沈宓的骚劲上来了,江湛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后庭,这次娇媚的嫩肉直接吸住了他不住地裹吸着。江湛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旋转抠挖着,每一次都会让沈宓一颤。
沈宓张大嘴含着沈景明的性器,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吃得格外卖力。舌头每每舔过马眼,他都能感受到上方男人的呼吸声又加重一重,这不禁让他有些得意。
然而下一秒,沈宓就笑不出来了。男人不再压制自己,大手按住沈宓的后脑勺就开始冲撞起来,粗壮的柱身撑得沈宓两腮发酸,捅到了喉管深处。
沈宓夹在两人中间,就像是玩具一样被肆意玩弄。前面被沈景明的鸡巴捅得仰起了头,后面被江湛的手指插得撅起了屁股,而他前面的阴茎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逼口更是源源不断地流着水,整张床都快被浇湿了。
等到被沈景明射了满嘴,沈宓浑身已经没了力气。江湛的手指已经抽了出来,沈景明直接将沈宓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两人中间。沈景明的手在下面摸着湿漉漉的逼,他拨开红肿的阴唇,粗粝的指腹揉搓着阴蒂,“阿宓感受到了吗?你下面都湿透了,好骚。”
沈宓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抖动起来,岔开的两条细白的腿无力地蹬着,大腿根颤得不成样。汹涌的快感像海浪般拍打在沈宓身上,他搂着沈景明的脖子,浪叫着高了潮,骚水喷了沈景明满手。
沈景明不给沈宓歇口气的时间,双手掰开他的臀,硕大的性器抵住湿红的逼口,“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侵入感让沈宓浑身一震,手攀在沈景明肩膀又抓又挠,嘴里胡乱喊着:“不、不行,吃不下了,好酸——”
但沈宓的下体却抽搐着将硕大的性器咬得更紧,柔嫩多汁的穴肉紧紧裹着青筋盘绕的阴茎,不留一丝缝隙,穴道的深处时不时有淫水兜头浇下,沈景明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沈景明耸动着下体,让两具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恨不得将沉甸甸的囊袋也塞进去。看着被骚穴吞咬着的根部,感受被湿淋淋的穴肉包裹的感觉,沈景明只觉得浑身快慰。
沈景明的大手轻轻放在沈宓的肚子上,“怎么会吃不下,我们阿宓这么骚,多大都能吃得下。”
沈宓还没来得及讨好沈景明,就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也被不容忽略的炙热抵住了。难道是要两根一起进来?沈宓心里不可避免地升起惊恐,“不行,江湛,不能进来,会坏的。”
连哥哥都不叫了。
江湛看着被沈景明紧紧搂在怀里的沈宓,在他背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很轻但是不容拒绝,“可以的。”
话音刚落,江湛将龟头抵住紧涩的后庭,随即慢慢深入。
沈宓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快要被撑裂一般,可无论是哭是喊,两个男人都没有心软。直到江湛的性器全部插了进去,他才终于舒出一口气,沈宓一直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些。
沈宓无助地抽噎着,下面浑圆白嫩的屁股间咬着两根丝毫不匹配的粗大阴茎,看起来骇人又色情。撑过了插入这一环节,药效的威猛便显示了出来。沈宓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逐渐浮现一抹潮红,下身两处穴口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已经被性器撑平却还挣扎着竭力裹吸、拖拽着性器往更深处去。
两人闷哼一声,再也熬不住湿热穴肉的裹吸,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江湛感受着比之前更加要命的紧致,咬住了眼前白嫩的脖颈,像是野兽叼住了猎物的要害,他凑在沈宓耳边说:“你里面已经开始吸了,这么迫不及待挨操了吗?”
沈宓呜咽着说不出话,因为两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拖拽着穴里的媚肉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快感。
两人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直接整根插入、整根抽出。两根粗壮骇人的性器只隔着一层薄膜快速剧烈地抽插,不仅仅是沈宓爽昏了头,沈景明和江湛也体会到了更加销魂的快感。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抽出又重重顶入,沈宓夹在两人中间,就像是一个美味可口的桃子一样,被凶猛霸道的性器捣弄着,果肉被捣烂,甜腻的汁水被捅入的动作挤了出来,淋湿了三人交合的下体。
沈宓两条细白的腿搭在两侧,一开始还能配合着抽插的动作乱蹬几下,可没过多久,两条腿就耷拉下来了,只能随着两人的耸动一晃一晃的,又在浪叫声中蜷缩起脚趾。
沈景明撩开沈宓汗湿的头发,咬住他的嘴唇,粗重灼热的喘息像是鼓声一般在沈宓耳边响起,敲得他浑身发软。“爽不爽,还想不想更深?”
沈宓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神都有些发飘,“不、不行,我不要做了。”沈宓的嘴唇有些红肿,再配上快要失焦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是要被玩坏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可对于身边这两人来说,这副模样,只能激起他们骨子里的恶劣与凌虐欲。
两人不再克制,火热的性器已经闯入了深处,沈宓身前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沈景明和江湛对视一眼,下一秒,两人心有灵犀地狠狠往上顶,又拉着沈宓的腰往下按。
沈宓尖叫着扬起脖子,这一下,两人的性器同时闯入了最深处,抵住了最敏感的部位,沈宓的阴茎又射了出来,全浇在了沈景明的胸膛上。
房间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沈宓的大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下体被干得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依旧紧紧贴着粗红的性器,穴口堆积着被拍打成沫的淫水,十分淫靡。沈宓的肚子已经有些发胀,膀胱里的酸胀感也格外让沈宓不安,他只好努力收缩穴道,想要两人快点释放。
突然收紧的穴道夹得两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爽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下一秒,两人默契地开始最后冲刺。
沈宓很快知道自己做错了,因为剧烈起伏带来的酸胀感和坠痛感只会加重他想要排泄的欲望。他只想扶着沈景明的肩膀,想要两人慢些。然而此时两人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只知道让自己获得最极致的快感。
体内的两根性器急速膨胀,抵住了沈宓体内深处的敏感点,接着,沈宓咬紧牙关,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哀鸣。两股灼热的浓烈的腥臭精液喷薄而出,像是要射穿他一样。剧烈的快感让沈宓失了力气,他无法控制自己,马眼一松,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此时的沈宓就像个容器一样,一边接受着浇灌,一边不受控制地发泄。
故意让盛凌撞见被盛凌带回家摸逼
沈宓对时间的流逝已经失去了感知,每当他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间被喂了些易消化的食物,没过多久,双腿就会被扯开,湿红的穴口再次吞入粗壮的性器。
沈宓只能哼唧几声,然后柔顺地承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抽插。
短暂的假期眨眼便过,沈宓有些惊讶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连饭都忘了吃。
对面的江湛正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有力,十分好看,现在更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当然,现在的注意点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江湛依旧待在这里,还一起吃早饭?!
江湛将剥好的鸡蛋放到沈宓面前,轻声说道:“快吃吧,再晚就要迟到了。”
沈宓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起床的时间比以往都要晚一些。一时也顾不上心里的疑问了,一股脑儿地将面前的早饭塞进嘴里。
上学的时候依旧是由司机开车,不同的是,这次的车后座坐了沈景明、沈宓和江湛三人。沈宓夹在两人中间,如鹌鹑般,半点声也不敢出。沈景明和江湛也不会主动聊天,车里一时间非常安静。
或许是因为受车里的气氛影响,司机开车的速度也比往常的快。
到了学校后,沈宓暗自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催促江湛下车。江湛看了他一眼,下了车后就站在一边等着。沈宓借着江湛的手麻利地下了车,脸上的开心挡也挡不住。
等沈宓从车里出来,江湛的手也没有松开。沈宓反手关上车门,刚想迈开脚步踏入学校,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僵住,手扯住江湛的衣服,想躲到他身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校门旁的一个惹眼的男生正死死盯着他们,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戾气。
是盛凌。
“阿宓,”车门又被沈景明推开了,似乎有什么话对沈宓说。
听到这个声音,沈宓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不敢再看盛凌的眼睛,转身探向车内,“怎么了,爸爸?”
下一秒,只见沈景明有力的大手勾住沈宓的后脖颈,微微用力向下压,沈宓便只能压低身体,和沈景明靠得更近。沈景明的指腹摩挲着沈宓柔软的嘴唇,看着它逐渐涌上梅花般的绯红,轻轻咬了一些,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热气,“乖,认真上课。”
说完,沈景明就松了手,沈宓一脸懵逼地直起身,看着男人关上车门,车子很快驶离这里。不过他没看到的是,男人最后看向盛凌的一眼,像是宣示主权又像是警告。
等沈宓再看向校门口的时候,盛凌已经离开了。
下午放学后,沈宓没有和江湛一起走,而是独自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他又想起了早上盛凌的眼神,有种要发生什么事情的不安感。
他低头看着树叶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想得太过入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站在面前的身影,直愣愣地撞了上去。
“啊,不好意思——”
沈宓吓了一跳,连忙道歉,但抬头一对上盛凌凶厉的眼神,声音就卡在嗓子眼了。
沈宓怂叽叽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盛凌的脸色更沉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墨来。
盛凌瞪了他一眼,拉过他的手就走。沈宓猝不及防差点一个踉跄摔着,“盛凌、盛凌,等等……”
盛凌心里憋着气,心里又认为沈宓想跑,所以打定主意不再听沈宓的话,就连后脑勺的头发茬儿都显得十分坚定,“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就在这扒光了干你?”
沈宓还真信他能干出这事,但是他扭动手腕,“你抓得太紧了,我手疼。”
盛凌顿了一下,脚下速度不慢,但是手劲松了不少。沈宓也没再说话,任由他拉着走。
出了校门后,盛凌带着沈宓上了一辆车,直到回到了家里。
盛凌把沈宓推进门内,“咔嗒”一声落下锁,沈宓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盛凌又把沈宓拉到里屋,让他站在床边,而自己拉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翘着腿,点了一根烟,对沈宓抬抬下巴,“把衣服脱了。”
沈宓看着面前的少年,他还穿着校服,只不过与江湛不同。盛凌不仅扯开了领带,还解开了扣子,露出了小部分结实的胸膛,袖子半卷到手肘,青筋蜿蜒其上,结实又有力。
房间里拉上了窗帘,所以光线有些昏暗。盛凌靠在椅子上,翘着腿,上半身隐在阴影中,唯有明灭的火光是鲜明的亮色,此时的他不像以前那样拽到爆炸,反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掌控姿态。
看着这样的盛凌,沈宓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也跳得厉害,不自觉地就开始执行盛凌的命令,一件件地脱下衣服。
沈宓想,大概自己早就被操成一个骚货了,所以才会不知廉耻地一次又一次打开双腿,承受着不同男人的操弄。
脱去全部衣服后,沈宓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仿佛为这片空间增添了一抹亮色。只不过盛凌的脸色越来越沉,原因无他,由于放假期间两个男人无度的索求,沈宓现在浑身上下都印着情爱的痕迹,昭示着其主人的重欲和占有欲。即使被粉嫩的阴茎遮挡住了,盛凌也能猜到那个骚浪的嫩逼已经被两根鸡巴操成什么样了。
盛凌冷笑一声,“放假这几天,骚逼都被操烂了吧,同时吃两根鸡巴的感觉爽吗?”
盛凌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他碾灭手里的烟后扔进垃圾桶,一步一步走到沈宓面前,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沈宓,压迫感十分强烈。他扯下领带,把沈宓的双手捆在一起,随即往后一推,沈宓就倒在了床上,并且是以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姿势。
盛凌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健壮精瘦的身躯暴露出来,性感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最后隐没在黑色的裤子里,不禁惹人遐想。
脱去了衬衫后,盛凌就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一样,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抓着沈宓捆着的手压到头上,不等他说出什么服软的话就堵住了他的唇。盛凌的舌头在里面霸道地索取着,像是强盗一样在里面肆意搜刮,强势地夺走了沈宓的空气后又含住他的舌头肆意地玩弄着。沈宓反抗不了,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听进耳朵里倒更想让人玩坏他。
沈宓两条细长白嫩的腿蹬着,在深色的床单上划出暧昧的痕迹,很快又如荡起的涟漪般消失不见。这是在抗议,为盛凌夺走了他的空气而抗议。他的嘴巴被盛凌的舌头撑满了,只能张着嘴,时间一长两腮就酸得不行,两人交缠的、透明的涎液顺着合不上的嘴角流了出来,眼角也被激烈的动作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只不过一个吻,沈宓就要受不住了。
“呜呜……”
盛凌移动身体,有力的双腿抵住了沈宓的腿,压在下面。与此同时,他的舌头蛮横地伸向沈宓的喉咙深处,模仿性器的动作在里面抽送着。
两条腿传来的酸胀感以及喉咙的窒息感同时传向沈宓的小腹处,随即下体一热,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很快浸湿了床单。
等沈宓浑身因高潮而产生的抽搐平复了之后,盛凌才放开他。
沈宓双眼失神,脸颊潮红,嘴唇红肿,嘴边还留有透明的液体,浑身因为情潮而涌上了一层粉色。胸前的奶头挺立着,像是等人采摘。拉开沈宓的双腿,淫水已经流满了小穴,腿间湿漉漉的,透过裂开的逼缝能看到湿红的阴蒂。
看着这样的沈宓,盛凌心口涌上的不仅有做爱的欲望还有阴暗的想法和强烈的嫉妒心。
这个骚货仅仅被自己亲了一下就开始流淫水了,那被两根鸡巴填满岂不是爽得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说不定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个插着他的逼,一个操着他的嘴,而他被夹在中间直喷淫水还一脸满足快活,像淫荡的母狗一样。或许他下面的菊穴也被操透了,两个这么小的穴口一定快要被大鸡巴撑裂了吧?不过他还是能吃得下——
啧,果然,像他这样的荡货就应该被锁在床上,被操大肚子,穴里装着满满的精液还一脸渴求地勾引男人……
“啪——”
盛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一双眼睛黑得透亮,突然一巴掌扇到了沈宓的逼,清脆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滋滋的水声。沈宓被扇的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抖了一下,尤其是大腿根处,颤得厉害。
“啊啊,盛凌不要这样,不要打……”
沈宓手还捆着,只好扭动身体,可两条腿还被盛凌钳着,就只剩一把细腰还在盛凌眼前晃着。白嫩的亮色混着上面的点点痕迹扰得盛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盛凌手上动作不停,不断地扇着沈宓的逼。原本白嫩的花唇已经变得艳红,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是被暴雨打落的玫瑰。
没过多久,沈宓就开始红着脸喘了起来,闭着眼细细感受着,腰肢左右摇摆,两条腿难耐地蹭着,像是勾引。每一次扇动后,沈宓湿红的逼口就会吐出小股的淫水,很快又会被那凌厉的力道扇得四处飞溅。
阴唇已经逐渐变得发烫,饱满的的肉外翻着,中间的阴蒂完完全全的展露出来,在不断的扇打之下,原本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泛红,肿胀不堪,像是已经熟透的樱桃,只要随意一碰,就会溅出香甜的汁水,暴露出软烂的果肉。
“唔嗯……盛凌,嗯啊,盛凌……”
沈宓扭腰的频率越来越快,身体内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他想要盛凌再快一些,却说不出口,只能哼唧着。
可盛凌却停了下来,看着他。
不断累积的快感突然中断,沈宓茫然地睁开眼,不知道他怎么停了下来。
盛凌直勾勾地看着他,“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沈宓抿着嘴,不愿说,可下体的空虚感像羽毛一样,一直不轻不重地挠着他,他才小声说道:“要快一点。”
第一句说出来后就轻松了不少,沈宓微张着唇,喊道:“你继续,要快一点。”
盛凌抿着唇,手上加重力道,扇着逼。
空虚感得到了满足,沈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嘴里嗯嗯啊啊地交换着,逼口喷着热乎乎的淫水。可这次盛凌没等他高潮过去,而是继续扇着,淫水飞溅。沈宓当即就慌了神,大声叫喊着:“不行不行,我要喷了!别、别……”
快感就像积木一样,一层一层地向上堆积。
盛凌不停,沈宓的逼也一抽一抽地喷着。最后,盛凌狠狠拧了一下肿胀湿滑的阴蒂。高高的积木轰然倒塌,沈宓猛地挺起腰肢,咬着唇,挺翘的臀部直抖,逼口又喷出一大股湿热的骚水,流了满床。
等沈宓爽完了,盛凌才松开了他手上的领带,手腕处留下了红色的勒痕,不过没有破皮。
盛凌脱了裤子,紫红的性器挺翘着,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十分骇人。他把沈宓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拉着沈宓的腿,腿间湿红的逼口还在收缩,他腰一沉,阴茎全根没入。
被撑开的感觉瞬间扯动了沈宓身上所有的神经,沈宓闷哼一声,手在盛凌背后抓出好几道印子。盛凌一激,也不顾沈宓受不受得住,直接开始快速冲撞起来。
激烈操干项圈体内射尿【盛凌】
夏季的天黑得晚,六七点了,天边还亮着光。不过这片区域房屋比较密集,光线容易被遮挡,有不少人家早早地开了盏小灯。而夹在其中,没有开灯的房屋就有些显眼了。
虽然房间的窗帘拉上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景象,但是从敞开的窗户缝中隐约能听见些声音。仔细一听,最先听出来的,是皮肉相撞的激烈的啪啪声,掩盖在其下的还有沉重的粗喘声以及细弱的低泣声。不知道为什么,声音突然停了几秒,但下一刻响起的,却是更加激烈的声音,不禁让人脸红心跳。
这很容易就能让人听出来里面的人借着天黑这层遮羞布到底在干什么。
房间里,床边散了一地的衣服,黑的白的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不过,从背后看,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性感的背影。他身上的肌肉虬结,性感却不过分健壮,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汗水顺着肌肉的起伏往下流,只一个背影也在散发着野性的味道。
他有力的臀部耸动着,只听那清脆的响声也能想象出来他用了多大的力量在操干着身下的人。被覆在身下的人只露出了两条洁白的手臂和细长的双腿,此时都颤抖着绷直了,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过于粗大的性器把紧窄的穴道填得满满的,即使已经做过几次,沈宓依旧有些适应不了,他紧皱着眉,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爽还是难受。
盛凌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他撤身将性器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淫液,而沈宓的逼口一收一缩的还没有合上,露出了里面绯红的嫩肉。
胀大的性器猛地被抽出,沈宓咬紧唇,抓着手下的床单,颤着细腰,发出细弱的呻吟声。
盛凌将沈宓的双腿屈成M型架在自己的臂弯,双手撑在沈宓两侧,几乎将他半折起来。沈宓揽住了他的肩膀,像是落水之人紧紧抓着自己唯一的浮木。
盛凌挺着胯,粗壮的性器又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闯入了窄小的穴道,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几乎抵到了柔嫩的宫口。湿润紧滑的媚肉死死绞着坚硬的性器,每一道褶皱都被填得满满的,随着沈宓的呼吸穴肉也在收缩,像是一张小嘴一样裹吸的性器,狰狞的阴茎被包裹着,就像是陷入了一处温泉。而这个姿势让沈宓更紧了些,被裹住的那一瞬间,盛凌就忍不住畅快地仰起头,一脸满足的神色,凸出的喉结快速滑动着。
“嗯唔——”
沈宓的手紧紧搂住了盛凌,体内的性器太过可怕,他有一种快要被捅穿的错觉,浑身抖若筛糠。
“操,爽死了!好嫩的逼!别夹这么紧,我快动不了了!”
被嫩逼紧紧裹吸住的滋味太过美好,盛凌的胯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他大腿的肌肉紧绷,硬如石块,每一下的力道都像是夯进去的一样,势要把这个浪逼捅穿。
盛凌大力操干着,耻骨拍打着沈宓饱满的臀部,激起淫荡的肉浪。胯下坚硬的耻毛也随着冲撞的动作刺着沈宓娇嫩的花唇和阴蒂,轻微的刺痛感过后就是更加难以忍耐的瘙痒,没几下沈宓就开始挺着腰努力和盛凌更加贴近,渴望着更加舒爽的快感。
原本紧窄的穴口已经被撑开成了一个小小的洞,艰难地承受着,道道褶皱也被撑平,穴口周围有些发白。而盛凌如打桩机一般,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捅到深处,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也塞进去。
“嗯嗯,呼……里面好多水,怎么操都操不干……”
里面的穴肉仿佛已经被狰狞的性器捣烂了,每一下都会操出湿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就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让盛凌忍不住用上全身的力道,看看沈宓体内到底还有多少水可以流。
“啊啊嗯啊……盛凌,盛凌……”沈宓的声音如小动物般,让人心生怜惜,而从内心隐秘深处升腾而起的还有那一丝的破坏欲。
盛凌奋力耸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即使不去看沈宓身上激烈性爱后留下的痕迹,盛凌也无法否认,他心里不仅仅有嫉妒和怒火,还有那变态般的满足和兴奋。现在,沈宓身上还留有别人的印记,而他正在和自己做爱,只要想到这一点,盛凌就更加抑制不住的兴奋,原本就粗壮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唔唔——”感受体内又变大的性器,沈宓挣扎着发出呜咽声,圆润可爱的脚趾抽搐着,紧接着又蜷缩在一起。
可转念一想,盛凌又觉得自己贱得慌,心里一口气堵着上不来,发狠抽动了几下,柱身狠狠碾磨过柔嫩的内壁。沈宓绷着腰,快感直冲天灵盖,抖了几下后,湿热的淫水就淋了下来。
沈宓浑身发颤,汗湿的脸颊潮红一片,红润饱满的嘴唇上有不少他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盛凌紧盯着他,等沈宓缓过高潮后,却抽了出来,走向一旁的柜子。沈宓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盛凌打开柜子,从最底下一层拿出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的是虎子之前送的项圈。
妈的,贱就贱了,爽就完事了!
盛凌拿出来,在沈宓惊疑的目光中套上了自己的脖子,像是野兽心甘情愿地奉上了自己的致命弱点。
盛凌把链子套在了沈宓手上,龇牙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为了你自己,这链子可要拴好了。”
沈宓不明所以,但还是抓在手中。
盛凌舔了舔嘴唇,他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显得急切又狂躁。他迫不及待地拉开沈宓的腿,将紫红的性器再次顶入,感受着美妙的滋味。
盛凌闷哼一声,手指钳着沈宓的大腿,柔软丰腴的腿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嗯……怎么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嗯,好爽——”
性器闯入的一瞬间,沈宓呼吸一窒,手下意识攥紧了链子,扯动着盛凌脖子上的项圈,盛凌的动作也跟着一顿。脖颈间异物所带来的窒息感完全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野性,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锁链相撞的声音在为他助威。
这声音大概也刺激了沈宓,他的穴绞得越来越紧。盛凌被夹得倒吸一口气,项圈也遮不住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
盛凌不再忍耐,有力的臀部快速耸动着,嘴里胡乱喊着:“操,别再夹了……嗯嗯——好紧的逼,好会吸……”
沈宓腿间紫红色的粗壮性器抽出又没入,鲜明的对比让人很难想象这样的性器是怎么插进这么小的逼里的。粗糙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会拖拽着内壁的媚肉,带来灭顶的快感。
沈宓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崩溃地哭着:“不行了我不行了,盛凌,慢一点……”
盛凌恶劣地笑着:“你不就喜欢这样粗暴的吗,骚货!”
他突然俯下身来,啃咬舔舐着沈宓身上的痕迹,胯下的阴茎捅到了深处,抵着娇嫩的宫口狠狠摩擦着。
“啊啊啊——”
沈宓蹬着腿,觉得体内的肉刃似乎是要把自己劈开。
盛凌的唇吻到了沈宓的脖颈,锁链冰凉的温度让沈宓有些恍惚,此时的他,像是一个被自己收养的狗欺身而上的无能主人。
“嗯呜呜呜——”
沈宓绷着细腰,呜咽着高潮了,湿热的淫水全部淋到了这条放肆野狗的鸡巴上。
盛凌还没射,他迎着沈宓的淫水,如打桩机般耸动着。穴内的嫩肉因为高潮而抽搐地想要缠上凶猛的鸡巴,却被无情地捅开,沈宓顿时如遭雷击,他瞪大了双眼,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弹动着,又被盛凌死死压住。
“不行不行,停下来,呜呜呜我不要了——”
沈宓崩溃地喊着,他松开了链子,手握成拳,打在盛凌身上。
“你还咬我,你是狗吗?!讨厌死了,坏狗,我不要了……”
盛凌咬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咬住了他的命门,“为什么不把链子拴住呢,嗯?主人?”
体内的阴茎顿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射了出来,打在了敏感的内壁上。
沈宓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感受到被精液浇透的感觉。
盛凌射完了精,又在里面小幅度地动了几下才抽出来,没了东西阻挡,体内被堵住的淫水和精液顿时流了出来。
盛凌取下项圈,戴到了沈宓的脖子上,神情十分认真。固定好之后,盛凌就像摆弄布娃娃一样把沈宓翻了过来,让他跪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
盛凌稍一使劲,沈宓就轻喘着被迫仰起了脖子。他扒开沈宓的屁股,阴茎借住湿滑的淫液轻易地插了进去。
他收紧了链子,看着沈宓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张开嘴巴以呼吸更多的氧气,看着他一脸承受不住的模样,一字一句地说着:“主人,你现在是在被狗操。”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开始响起,沈宓跪在床上,身体随着撞击摇晃着,每每被阴茎顶出去时就会被脖子上的项圈拉回来,窒息感带来的恐慌让他不自主地收紧身体,穴道的紧致感让盛凌爽的头皮发麻。
他之前所幻想过的一切,此时都变成了现实呈现在他面前。
盛凌挺动着胯部,干得极深,沈宓饱满的臀肉都被挤变形了。他拉扯着链子,看着沈宓因叠加在一起的快感而紧绷如弓的腰,看着他翻白的眼、张开的唇、吐出的舌尖还有流下来的涎水,盛凌觉得自己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爽翻了天!
“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我要死了……”
骇人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鞭笞着,娇嫩的穴口已经难以合拢,穴里的嫩肉也有些发热发麻,捣弄间所扯动的媚肉给沈宓所带来的快感是几近崩溃的。沈宓哭喊向前爬,却又被脖子上的链子拉回来,永远逃不出野兽的领地。
盛凌将性器抵入了最深处,腿在用力向前蹬着,有力的臀部也在扭动,恨不得和沈宓融为一体,“嗯嗯——我要射了,射爆你的骚逼——”
冲击力极强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沈宓也爽得连连喷水。盛凌憋了那么多天,一连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但阴茎依旧抵在深处没动。
盛凌俯下身,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低声说道:“我要给你打上我的印记。”说完,他一口咬上了沈宓的白嫩细长的脖子,阴茎跳动着,一股冲击力更强的液体打在了沈宓体内,盛凌尿在了他体内!
沈宓紧咬着牙,艰难承受着比精液更多,更烫的液体。他平坦的肚子逐渐鼓起,像是怀孕一般,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盛凌就像野狗标记领地一样,用尿在沈宓体内打上了标记。
揉逼偷窥【完结章】
沈宓醒来后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到地时身体内部叫嚣的酸胀感让沈宓腿软,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心里偷偷骂了盛凌一句。
在一旁的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字什么的看不清,倒是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加深加粗的那种,生怕沈宓看不见。
沈宓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写着“我们出去吃顿饭,不用等”,字体俊秀飘逸,笔锋有力,一看就是江湛的字。下面还有一句“记得吃些清淡的”,潦草有力,是沈景明的。旁边的这个看上去就很潦草的感叹号应该就是盛凌的杰作。
他们三个?吃饭?一起?!
不怪沈宓太惊讶,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那三个男人坐在一张餐桌上的画面。在别人看起来,大概会觉得下一秒他们就会打起来。
沈宓慢悠悠地下了楼,估计沈景明提前和张妈说过了,现在这会儿,她正在厨房里做饭。
饭很快就好了,不过很烫,沈宓下不去嘴,而且他的屁股被椅子硌得非常不舒服,他就搂住张妈的胳膊撒娇。张妈本来就把他当成儿子疼,更何况沈宓本来长得就好,嘴也甜,哄得张妈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甜都塞给沈宓。
三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其他两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盛凌磨了磨牙。
沈宓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具体谈了什么,但是看氛围好像还不错。
沈宓的身体还是酸软的,所以他吃完了饭就回房间睡觉了。但是躺了半天也没睡着,沈宓只好刷手机。
刷了一会手机,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反而让沈宓等来了个偷偷撬门的“登徒子”。
盛凌进了门后就扑到床上,把沈宓压在身下,开始扒他的衣服。沈宓一惊,手横在胸前,护住自己的衣服,“你干嘛呀,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盛凌喘着粗气,哼哧哼哧地扒衣服,“不就做了那一次,再说了,谁规定一天只能做一次?”
沈宓还想反驳,但盛凌已经覆了过来,胡乱地吻着,“你刚才怎么笑得这么好看,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笑,除了我?”
盛凌越想越嫉妒,他们也上过不少次床了,可是沈宓从来没用这么软的声音对他说话,也没有对他撒过娇。
盛凌的唇贴着沈宓的唇,说话时嘴唇摩擦所带起的酥麻电流直接让沈宓软了身子,任由盛凌摆弄。
“听江湛说,你不仅叫了他哥哥,还叫了他老公。”
沈宓:你们在一起到底聊了什么啊!!
盛凌:“你也叫我一声老公,声音要又软又骚的那种。”
他嘴上哄着沈宓,手早就顺着裤腰摸了进去,粗糙有力的大手整个盖住了娇嫩的花唇,色情地揉捏着。下体前不久还吃过盛凌的性器,此时还十分敏感,没揉几下,沈宓就开始搂着盛凌的脖子咿咿呀呀地叫唤了。
沈宓现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盛凌揉他的那只手上,脑袋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哪里还记得叫老公。
盛凌想听沈宓喊,身下的鸡巴又被他叫梆儿硬,一时还分不清到底更想要哪个。但是看沈宓一脸欲求不满的淫荡样,盛凌啧了一声,两根手指顺着濡湿收缩的穴口插了进去,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还挤出了不少的淫水。
真骚。
“啊啊——”沈宓搂紧了盛凌的脖子,整个人贴在盛凌身上,头受不住地后仰,白嫩的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大声浪叫着。
穴里湿热的媚肉热情地缠上来,裹住盛凌的两根手指往里吸。盛凌的指腹贴着绯红的媚肉,感受它快速的收缩,像是被一张小嘴含住一样。
“嗯——明明刚操过,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紧!”
盛凌手臂绷得很紧,肌肉线条流畅性感,青筋如山脉般蜿蜒而上,格外色情。他咬紧牙,呼出一口气,手臂开始快速有力地捣弄着沈宓腿间的小逼。
沈宓被插得连连发抖,腿缠上了盛凌腰,手摸索着抱住了盛凌的头,白嫩细长的手指穿梭在黑发间,时不时抽搐、收紧,更让人浮想联翩。
“嗯啊嗯啊——好爽,嗯嗯,小逼被插得好爽啊啊啊——”
沈宓扭着细腰淫叫着,小逼痉挛着将手指吸得更紧,盛凌必须用上十分的力气才能将层层叠得的媚肉捣开。随着他手指的插动,银白的汁水不断地顺着盛凌的手往下流,像是在插着一个水嫩多汁的桃子。
“啊啊啊插到了插到了——”沈宓瞪大眼睛,身体像岸上的鱼一样扑腾着,浑身直颤,逼里的水流了一股又一股。
盛凌的手指插到了他的骚点。
盛凌见状,一点没心软,直接用力地戳弄着那处骚点,沈宓腿间的手臂都快捣出了残影,“骚货,叫老公,不叫我就插烂你的逼!”
沈宓抓着盛凌的头发,腰绷得特别紧,紧贴着盛凌的,挺翘起的粉嫩阴茎在盛凌小腹处快速蹭着,马眼端溢出了很多精。他张着红润的嘴唇,猩红的舌尖上还挂着银丝,脸蛋潮红,眼神迷离,简直就是一个骚透的浪货!
他扭着屁股,似乎想逃离腿间快要把他折磨疯的快感,可那有力的手始终插在他腿间,恶劣地蹂躏着柔嫩的小逼。
“老公老公——呜呜呜,我要喷了——”
沈宓崩溃地大叫,腿间的手再次加速,盛凌的手指抵住那处敏感的骚点,用力抠挖着。
沈宓失神的眼睛看着半空,他张着嘴,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就这么静止两秒后,他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腿翘在半空中痉挛着,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臀部收紧,夹住了盛凌的手。接着,一股湿热的淫水从小逼中涌了出来,喷到了盛凌小麦色的手臂上,配上如山丘般鼓起的青筋,有种隐晦的色情。
喷完了骚水,沈宓绷紧的身体才放松,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他这副仿佛已经被干过的模样,盛凌鸡巴狠狠跳了几下,他把那两根沾满了沈宓淫水的手指插进了沈宓的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唔唔唔——”
沈宓猝不及防,下意识含住了盛凌的手指,淫水甜臊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脸上泛起热来。
盛凌的手指在沈宓嘴里搅弄着,看着他艰难吞咽却还是流了涎水的模样,盛凌又开始躁动起来,眼睛很亮,他有些兴奋地对沈宓说:“我把那个项圈也带来了,我们还玩那个好不好。”
不过盛凌并没有询问沈宓意见的意思,直接拿来了那个沈宓十分熟悉的项圈,又一次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管是戴在谁的身上,沈宓一看到那个,脑子里就想起了那场淫乱的性爱,浑身不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小声说道:“不想要这个。”
盛凌挑眉笑道:“不喜欢吗,你下午被干得直喷骚水的样子忘了?差点把我鸡巴淹了。”
他把链子塞到沈宓怀里,沈宓只好接过,他又小小的抱怨一句:“坏狗。”
说盛凌的。
盛凌也不恼,反而乐在其中,他又揉了几下沈宓湿热的逼,“狗?我要是狗,你就是被我干的骚母狗,浪得没边的那种。”
沈宓红着脸不说话。
盛凌:“再喊一句,就喊……大鸡巴老公。就像你刚才潮吹的骚样,喊大鸡巴老公快要干死我了,大点声。”
沈宓:“……”
盛凌在酒吧打工见过不少,接吻只是非常常见的事,更有甚至,直接当众扒裤子做起来的,什么淫词浪语盛凌都听过,但是他只觉得恶心。可现在不一样,对着沈宓,他什么粗话都能说出来,毫无心理负担。
盛凌已经脱了衬衫,裤子还没脱,但是胯间鼓起的一大坨很惹眼。他分开沈宓的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逼,挺起胯,下流地顶了好几下,动作间带动了链子,发出哗哗的响声。听到这个声音,盛凌就变得异常兴奋,他手撑在沈宓两边,胯下加重了力气,又顶了好几下。
——像是发情的大型犬。
恰巧此时房门被拉开了,盛凌看过去,正巧和沈景明、江湛两人对上视线。
盛凌:“……”
沈景明:“……”
江湛:“……”
许大海是沈家新招工来的,他和司机的老家是一个村的,知道他是个憨厚老实不爱说话的人,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是因为经常干农活所以身板很结实,就招过来了。
他在这工作了将近一个月,对沈家的情况稍微了解了一些。沈家姓沈的就只有沈景明和沈宓,其他两个经常借住的是沈宓的同学。
虽然他们常来借住,但是许大海对他们并不熟悉。因为他们来到沈家第一时间去的就是沈宓的房间,之后就几乎不出来了,连饭都是让人放在门口的。等沈景明晚上回家,也是直奔沈宓的房间而去。
许大海之前送过几次饭,隐隐约约能听见些声音,但是要他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声音,就是平白无故觉得心躁得慌。
这天,晚上许大海负责检查房屋内各处的门窗是否落了锁。检查完自己负责的区域后,许大海却没走,而是鬼使神差地躲在角落,等确认其他人都休息了后才走出来。
他的脚步慢慢接近二楼,心跳得厉害。
二楼这片区域沈景明很少让外人踏足,平时打扫都是由张妈亲力亲为。
许大海视力很好,一瞬间就在黑暗中捕捉到了潘多拉魔盒所散发出的幽暗光芒——沈宓房间的门没有关严,从细细的缝隙中逃出了一束昏黄的灯光。
许大海慢慢走近,在墙边站定。这次有了缝隙,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听得也就更清楚了些。
“……啊啊啊,爸爸呜呜呜,我不行了……别那么深……要被插裂了……”
“骚货……喷了这么多骚水……”
“……骚逼……把鸡巴全部吃进去……”
里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一些清脆的声音,还有低吼声和细弱的呻吟声。
许大海不是什么都不懂,听到这些哪还有不明白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他们……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做爱?!这也太……
许大海知道他撞破了主家这么荒唐的秘密,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立刻离开,要么装不知道,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要么直接收拾东西,明天就回老家。
但是——
他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的手轻轻地拉开门,让缝隙更大些,让他的眼睛看得更清楚些;他的眼睛紧紧地贴着门,瞪得大大的,恨不得把屋内的景象看个明明白白,就算眼睛迎着光,也不舍得眨一下;他的耳朵竖了起来,连一丝一毫的声音也不愿意放过。
而他被黑色西装裤紧紧勒住的裆部,早已被硕大的性器顶出了一下惹眼的包。
他调动了身体所有能调动的部位,这已经足够他看清屋里的景象了。他有些兴奋,眼睛逐渐染上猩红的颜色,呼吸声变得粗重浑浊,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先看见的是两条白到发光的腿,此时那两条腿正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扯开。沈景明挤在沈宓的腿间,他的胯部有力地耸动着,即使只听声音也能想象出来他用了多大的力气。那操干的声音如同鼓点一样越来越快,许大海只能看到那双细长白嫩的腿痉挛似地抖动,时不时受不住地挣扎几下,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呼呼——骚逼好紧,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嗯嗯——还吸,还在吸,射死你——”
沈景明低声吼着,挺动的频率加快,最后胯部抵住沈宓饱满的臀肉死命耸动,脸上露出了畅快的表情。
沈宓却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整个人在床上扑腾着,说着骚得没边的话,“啊啊啊——好烫……骚逼被射满了……呜呜装不下了……”
沈景明射完后又享受了一会湿热穴肉热情的裹吸,才舍得抽出来。
沈景明掐住沈宓的细腰,缓缓后撤,粗硕的柱身逐渐显露出来,上面还裹着一层白色的膜,很难不让人猜测到底做了多久才会这样。
沈宓一直发出细碎的哭泣声,直到沈景明的性器全部抽出,哭声猛然升高。没了性器阻碍,大股的精液从猩红的洞口流了出来。
许大海这才彻底明白,沈宓长着一个逼!
许大海的心跳如擂鼓,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应该觉得惊讶、惊恐,像遇见了怪物一样逃跑。
但是他的脚挪不动,看着那个流着精液的、被操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逼,许大海竟然有些不舍得移开视线。
江湛来到沈宓身前,他似乎注意到了门外的人,漫不经心地投过来一眼。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反而把沈宓的腿扯得更开。
许大海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看着江湛伸手插进了沈宓的腿间,紧接着,沈宓就剧烈地抖动起来,腿直打颤。等江湛抽出了手,沈宓的逼里又喷出了一股腥臊的精液。
“啊啊啊——江湛,不要不要……嗯唔……又喷了——”
许大海目不转睛,看着嫩逼喷水的美景。他很好奇,这么小的一个逼,怎么能吃进去这么多精液?
许大海没意识到,他兴奋地发抖。
江湛抽出自己的校服衬衫上的领带,在手上绕了几圈,随即像是驯服母兽一样,对着沈宓的逼抽了一下。
布料抽打过敏感的小逼,先是一阵带着麻的刺痛感,随即就是酸、痒、烫以及无边的空虚感。
沈宓的腿敞得很开,逼缝裂得大,阴蒂完整地暴露在外面。被领带抽了一下后,红肿的阴蒂也跟着颤了一下,可怜又可爱。
江湛仿佛在作画,就像画家在每一次下笔前会仔细琢磨一样。江湛在每一次抽打前,都会仔细审视沈宓的下体,似乎在考虑从哪个角度抽打这个骚浪的逼才能在赐予他痛苦的时候又给予他快感。
啪啪的抽打声不断响起,沈宓的呻吟声也越来越甜腻,腿间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水,而沈宓的下体也被抽得红肿。阴唇外翻,阴蒂肿得老高。不仅没有激起怜爱,反而更让人想狠狠蹂躏它。
“骚逼被抽爽了,喷了这么多水。”
“这还不承认自己是骚货,还能找出来比你更骚的吗?”
看着被抽打的颤颤巍巍抖动的逼,许大海已经有些痴了。裤子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开了,粗黑丑陋的性器露了出来,翘得老高。
对着他所偷窥的——
沈宓的逼
沈宓的肉体
以及——
这场淫乱的性爱
他开始自慰。
许大海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喉咙发干,眼底的光芒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因为偷窥所产生的刺激。
看着沈宓又一次潮吹,江湛俯下身,掰过沈宓的脸,“看到了吗,有人偷偷对着你的骚样自慰呢。”
沈宓不明所以地转过去,却看到门外的一个陌生的高大人影,他正红着眼兴奋地看着自己,狰狞丑陋的阴茎正对着自己……
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小腹爆炸,沈宓不受控制地喷水,像是失禁一样,他尖叫着后退,却什么也阻止不了。
许大海对着他射了出来,腥臊的精液流了一地,但他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喉结快速滑动,似乎想要将沈宓喷出的骚水舔干净。
沈宓看到后,粉嫩的阴茎抖动了几下,竟然射出了一股干净的液体。
他失禁了。
在别人的意淫下。
“滴——副本任务成功,现将宿主投往下一个副本。”
葬礼抱着老公的衣服自慰
“检测到宿主进入第三个副本——三个人的房间。”
“现发布副本任务,成功存活14天。支线任务,找出房间中存在的第三人以及他的身份。”
沉沉的天空像是一块即将罩下来的幕布,黑压压的,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人们心头,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在这样环境氛围的烘托下,即使来人没有那种恨不得哭他个昏天黑地的悲伤心情,也会始终保持住痛心的表情——在这场哀悼会上。
在队伍前,郁青杨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胸口前别了一朵白花,脸上的伤心与疲惫已经难以遮掩。
他的双胞胎哥哥,郁青泽,一个温润如玉、事业有成的男人,甚至可以称之为完美的男人,死于一场突发的飞机事故,连尸体都找不回来,棺材里放着的只有他的衣服。
这个突然的消息瞬间击溃了原本完美的家庭,作为现在家里唯一一个能够出来顶事的男人,郁青杨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着前来吊唁的人。
“唉,青泽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走得这么突然?不过这后面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你爸妈受的打击肯定不小,现在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你可千万别再垮了。”
“人死不能复生,多保重保重身体。”
同一个意思的句子换个词倒个顺序已经在郁青杨耳边转了一天,他嘴角平压,像是在运行一个设定好的程序一样,机械地回复。
然而,当郁青杨抬起头的那一瞬,他就敏锐地发现了面前男人投向自己斜后方的隐晦目光,以及这道恶心黏腻目光的目标——是被他哥哥一直当成金丝雀养在家里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体异于常人的嫂嫂,沈宓。
郁青泽于沈宓来说,就是精美却限制他自由的金丝笼。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反抗想要逃出这个冰冷的牢笼,然而某一天,毫无征兆地,他直面毫无遮挡的外界,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回去,像以前那样藏起来。
郁青杨微微倾斜身体,正好挡住男人恶心黏腻的目光,原本悲伤痛苦的眼神忽然换上了浓浓的警告意味。
像是被某种肉食动物盯上的恐惧让男人迅速回神,他讨好地朝郁青杨笑了笑,接着,迈着不舍的步伐离开了。
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片刚才的暗流涌动,依旧怀着悲伤的心情劝说郁青杨要保重身体。
郁青杨得体地应对着,他这一整天都应该遵循这个固定的程序走下去,或许是刚才那个男人的目光带偏了他的程序,而他的嫂嫂,沈宓,彻底扰乱了他的程序。
现在他的脑海里充斥的尽是肮脏混账的念头。
不知道嫂嫂身下的骚逼有没有流水,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吧?如果不是周围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恐怕沈宓早就按耐不住发骚了。
毕竟外表单纯的沈宓早已被郁青泽干成了一个骚货,一个下面的逼一直流水、离不开鸡巴的骚货。
郁青杨早就知道了,沈宓的身体从青涩到淫荡的过程,他一直注视着。
郁青杨不准痕迹地向后看了一眼,此时此刻,他那个嫂嫂正无声地流着泪,眼圈通红,浓密的睫毛蜷在一起,白嫩的脸蛋上沾满了泪水,湿漉漉的,嘴唇即使有些发白,但在脸颊颜色的衬托下也还有几分颜色。
看着沈宓哭泣的可怜模样,郁青杨收回视线,喉结上下滑动,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下面的性器也开始变硬。
他每晚做梦梦到沈宓被自己干得流不出水时就是这样的模样。
郁青杨周身的气质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个萎靡不振的人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啊,他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将郁青泽下葬后,伤心过度的父母就病倒了,随即被郁青杨送到国外疗养。
国内沈宓认识的人就只有郁青杨了。
“嫂嫂,你确定不需要我留在这陪你几天吗?”
郁青杨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沈宓,表情平静,轻声问道。
沈宓摇了摇头,声音细弱蚊蝇,“不用了,这里会有人定时送菜,我自己也可以的。而且……”说到这里,沈宓的声音更小了,“而且,这个房子里还留有青泽的味道,他还在我身边陪着我的。”
沈宓说着,将腿并紧,手握紧抵在膝盖上,看起来十分紧张,好似面前的郁青杨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好,如果嫂嫂你有什么麻烦就尽管给我打电话。毕竟,现在能互相陪伴的只有我们了。”
郁青杨的声音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可放在桌下青筋暴起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情。
天知道他从得知他哥飞机失事后就压下躁动不安的心等着这一刻,然后却没能得偿所愿。
不过,只有送上门来的肉才是最香的,他愿意等,也可以在等待的过程中加一些佐料。
将郁青杨送出门后,沈宓将一直憋在胸口的气吐了出来,他脱力般靠在门上,露出的脸颊上已然有了情欲,大腿痉挛般颤抖着,穴里流出的水已经浸湿了内裤,湿哒哒地紧贴下体。
从郁青杨到来的那一刻,沈宓就已经有了感觉。郁青杨和郁青泽两人的样貌有八分相像,只不过性格十分不同。而今天的郁青杨却一反常态穿着正式的西装,恍惚间,好像是郁青泽站在了自己面前。
那些和郁青泽在床上的放浪日子立刻闪过了他的脑海,经过郁青泽调教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逼里开始一股一股地流着水。
郁青泽在的时候,如果没有工作,他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把性器插进沈宓的穴里。而现在沈宓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被疼爱了,稍微有一点刺激,他就像发情一样,骚水直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骚劲儿。如果郁青杨不快些离开,恐怕沈宓就会直接脱下裤子,露出湿漉漉的逼,哭着求他老公的亲弟弟插进去。
沈宓浑身发软,两腿打颤,像是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地朝卧室走去。
他拉开衣柜的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郁青泽的衬衣,还留有熟悉的味道。
沈宓挑出一件郁青泽生前最常穿的衬衣,平整地放在床上,随即将自己整个人摔进床里,脸埋进衣服,呼吸间充斥着郁青泽的味道。
他像只小狗一样,急切地钻进主人的衣服里,渴求地嗅着令自己安心的味道。
沈宓整个人趴伏在床上,像着迷了一样嗅着,手摸索着脱下裤子,白花花的屁股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手指撑开湿漉漉的逼口,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
一直空虚的穴口终于等到了入侵物,穴肉饥渴地缠了上去,有节奏地收缩着,沈宓的脸颊酡红,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沈宓的手指抽动起来,即使沈宓已经被郁青泽调教成了一个骚货,但穴依旧紧得很。沈宓仅仅插入两根手指就已经撑满了窄小的逼口,两片嫩滑的阴唇紧贴着手指,像是热情似火的唇。
感受着穴里抽插的异物,即使知道是自己的手指,沈宓也忍不住摆动腰肢,淫荡地迎合,嘴里吐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啊,老公,终于插进来了,嗯唔全都撑满了,好爽……”
“老公好棒,啊,插到最里面了,要喷了要喷了——”
沈宓撅着屁股,雪白的股间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会带着一股水,喷到床上,像是失禁了一样。屁股配合着手指扭动,似乎身后真的有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在毫不怜惜地操干他。
手指抵到了内里凸出的点,沈宓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舌尖吐露在外,露出淫荡的表情。
“啊啊啊插到了插到了,老公,嗯啊我受不住了唔——”
沈宓突然两股打颤,臀肉抖着,随着满足的尖叫声响起,他高潮了,逼里喷出了一大股水,淅沥沥地淋到床上。
高潮后,沈宓两腿间已经一片狼藉,他趴到床上,两眼无神地喘着气,小穴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一翕一张地收缩着。
不过几分钟,沈宓呜咽着绞紧双腿,刚高潮过的小穴此刻更加空虚,他只要再将手指送进去。
“噗呲”一声,手指齐根没入逼口,空荡安静的房间里又响起了呻吟声和欲求不满的哭声。
小叔子在家里洗澡撸舔ntr
即使郁青杨和沈宓不住在一起,但他经常来找沈宓聊天,或者一起在家里吃饭,就是怕沈宓一个人害怕。沈宓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同意。
其实说起来沈宓和这个小叔子不怎么熟,郁青泽很少让他露面,所以沈宓和郁青杨就见过几面。他不知道郁青杨的脾气、喜恶,也不知道他的为人,所以两个人待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时,沈宓总是很局促。和郁青杨比起来,他更像是外人。
不过经过这几天郁青杨锲而不舍的关心后,沈宓总算了解了他一些。知道他现在的学业不太忙,知道他经常和同学一起出去打篮球。和郁青泽精英总裁类型不同,郁青杨是个开朗热情的男大。
至少沈宓是这么认为的。
门铃响起,郁青杨来了。
沈宓支着两条酸软不已的腿过去开门,昨天晚上他就坐在郁青泽的衣服上磨逼自慰,稍微有些纵欲过度,今早起来腿格外酸爽。
沈宓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郁青杨灿烂的笑脸,他举起两个袋子,“嫂嫂,我买了两个西瓜,可甜了。”
他刚打完球,还穿着球衣,裹挟着一身的热气,沈宓被扑个正着。
沈宓侧过身让郁青杨进来,郁青杨轻车熟路地把西瓜放到餐桌上,又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喝完水,郁青杨重重呼出口气,他撩起衣摆擦了擦脸,“嫂嫂,我流了好多汗,能不能在你这洗个澡?”
郁青杨全身已经湿透了,无论胸前还是背后,都能看到一大片水渍。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垂在额前,眼睛透亮,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大狗。
沈宓拒绝不了,“浴室在那边。”
沈宓指了个方向,郁青杨就快步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沈宓还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要给郁青杨找找能穿的衣服送过去。
郁青泽生前每天早晨会晨跑,所以找到适合郁青杨的衣服并不难。不过,他看着郁青泽的内裤泛了难,郁青泽的性器大得过分,即使是蛰伏状态也会将裤裆顶起一大包,不知道郁青杨……沈宓连忙打住,把脑子里脏污的想法甩出去,拿着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门,打算从门缝里塞进去。
然而下一秒,浴室的门被直接拉开,郁青杨赤裸裸地站在沈宓面前,一点也不避讳,胯下的性器翘得老高……
意识到自己在看哪,沈宓一惊,连忙收回视线,垂头盯着光滑的地板,将衣服塞到郁青杨怀里。
“你先穿这些吧。”
说完他就想走,却被郁青杨眼疾手快拉住了手腕,一个用力,沈宓就撞进了郁青杨怀里,清凉的水汽浸湿了沈宓的衣服,他的手正撑在郁青杨的胸前。
“嫂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一时间没放心过来,你没生气吧?”
郁青杨似乎怕沈宓误会,连忙解释,手紧紧抓住沈宓的手腕,怎么也挣脱不了。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两人本就贴得特别近,沈宓挣扎几下后就察觉到了抵在他小腹的坚硬。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刚才无意中看到的粗大性器,似乎和郁青泽的差不多大……沈宓顿时臊得脸通红。
他怎么能这么淫荡,不仅一直用死去丈夫的衣服自慰,现在竟然开始肖想自己的小叔子了。
郁青杨的性器似乎越来越硬。
“……你。”
郁青杨脸上出现几分窘迫,“不好意思啊嫂嫂,刚刚打完球,有点亢奋,所以就……你……”
沈宓接话:“我先出去了。”
说完,沈宓就急忙离开了那个差点让他窒息的空间。
不过出来后,沈宓却心不在焉的,眼神总会不受控制地看过去,耳朵也格外留意浴室的动静,所以他能模糊听到郁青杨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急切渴求的意味,轻而易举就勾动了沈宓的心弦还有他的欲望。
他的理智和基本的道德告诉他,他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可是他就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像是被美味的苹果蛊惑了一般。
郁青杨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嫂嫂……嗯啊……嫂嫂……怎么办,我撸不出来,好难受……怎么办,你救救我……”
嫂嫂这个称呼和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背德感与禁忌感在拉扯交织,就好像是此时沈宓正在郁青杨身下一般。
沈宓有些无措,“我……我要怎么做?”
郁青杨乞求:“嫂嫂,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我摸出来。”
像是被蛊惑一般,沈宓主动打开了浴室的门。郁青杨手抵着墙,头靠在上面,身下性器肿胀,散发着凶气。
郁青杨循着开门声望过来,眼里充斥着渴望与情欲。
他像是嗅到肉味的野兽一样扑过来,把沈宓揉进怀里,拉住沈宓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
“嗯——好爽……”
郁青杨身上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住了沈宓,熏得他两腿发软,腿间发酸。性器太过灼热,他触碰的一瞬间就被烫得握紧了。
“嗯啊……嫂嫂、嫂嫂,你的手好软,摸得我好舒服,啊嗯……”
郁青杨嘴唇贴在沈宓耳边,身体随着性器的撸动耸动着,性器太过粗大,沈宓的手握不住,坚硬的龟头穿过手一下又一下地撞到沈宓的小腹。
郁青杨吐出的湿气喷洒在沈宓耳边,就像是他在用舌头轻轻地舔弄着沈宓的耳蜗,酥麻感一阵一阵的。身下的冲撞越来越快,沈宓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性器的狰狞,似乎下一刻就会捅破他的衣服,凿进他的小穴里。
两头同时刺激,沈宓很快就湿了,大股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流了出来,浸透了内裤后顺着腿弯流下。
郁青杨很快察觉,动作顿了下来,沈宓感受到,他吞了一下口水。
郁青杨的手稍微松了些,低下头,嗓子有些哑,“嫂嫂,你……”
沈宓惊慌地低下头,他不敢看郁青杨。但即使他不看,沈宓也能想象得到郁青杨的表情会是什么样,他一定想不到他的嫂嫂竟然会是一个会对着自己小叔子发情的淫荡货。
沈宓害怕极了,鼓噪的心跳声充斥着他的耳朵,但他身下的逼却在抽搐着流水,越流越凶,在这种羞耻的情况下。
沈宓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想甩开郁青杨的手跑回房间,却被抓得死死的。
他不敢看郁青杨,只好低下头,盯着反着光的地板,但很快,他像是被光刺痛了一样紧紧闭上了眼。
沈宓没睁开眼,也就没有看到郁青杨此时堪称狂热的眼神和扭曲的表情。
沈宓只觉得屁股一凉,他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连带着内裤。他连忙睁眼,又被郁青杨抱到了洗手台上。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郁青杨要干什么,下一秒,郁青杨把他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狠狠嘬上了他正在流水的逼。
“啊啊——”
郁青杨急切地含住了柔软湿润的阴唇,火热粗糙的舌头饥渴地舔舐着,那模样,像是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敏感的下体被一团火热包围,沈宓觉得自己好像也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夹住了郁青杨的头,手也抓住了他的头发。
“嗯啊……不要,青杨,不要这样,我们……不行……”
他这么说着,可夹住郁青杨脑袋的腿却一点也没放松,反而越来越紧。
郁青杨好似没听到,他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宓的逼里,呼吸间都是骚水的味道,灵活的舌头钻进了逼缝里,找到已经发硬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磨一下,沈宓就两腿发颤,尖叫着喷出温热的骚水来。郁青杨堵住了喷水的逼口,大口大口地吞咽,咕咚的吞咽声格外明显。
沈宓已经无力地瘫在洗手台上,小腹一抽一抽的,身下的郁青杨还在着迷地吃着。
终于喝完了沈宓喷的骚水,郁青杨站起身来,他的脸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沈宓的骚水,少了几分平日的阳光,多了几分放荡。
“真的不喜欢吗?嫂嫂刚才喷了好多水,我差点呛着。”
这大概和明明白白说他淫荡差不了多少,沈宓想,脸上一阵燥热。他偏过头,却仍能感受到郁青杨戏谑的目光,下体仍残留他唇齿的温度。
他不想这样的,明明他才刚死了丈夫没多久。
“嫂嫂,怎么办,我还没射出来?”
……可是,他太空虚了……
“嫂嫂,帮帮我,很快的。”
刚才郁青杨舔得真的很爽,他很想骑在郁青杨脸上摇。
“嫂嫂,嫂嫂……”
……而且,郁青泽永远不会知道的。
郁青杨的性器一直翘着,沈宓伸出手握住了灼热的柱身,柔软的感觉立刻让郁青杨抽了一口气,他绷紧大腿,把沈宓的手当成他的逼一样操。
“啊啊,嗯啊,嫂嫂,你的手好舒服……”
“嗯嗯,好想操进嫂嫂的逼里……呼,嫂嫂的逼好紧,又热又滑,咬着我不放,嗯,骚死了……”
沈宓情不自禁地夹住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逼一抽一抽的,空虚感格外强烈。
“……别说了。”
郁青杨偏不,他盖住沈宓的手,加快速度,“嗯啊,嫂嫂的嫩逼在吸我,这么想吃精液吗骚货。”
沈宓又尖叫着高潮了,骚水顺着洗手台流了下去。郁青杨的性器逐渐胀大,沉甸甸的囊袋等着发泄,他快速撸动着胀痛的性器,扯开沈宓的腿,将龟头对着他的骚逼,闷哼一声,滚烫腥臊的精液全喷到了沈宓的逼上,糊满了下体。
滚烫的精液淋着沈宓的逼,无情地拍打着柔嫩的阴唇,甚至有些喷进了穴道内,沈宓红着脸、扭着腰再次登上了高潮。
畅快地释放完,和沈宓的关系也近了不少,郁青杨的心情难得的好。
他迷恋地摩挲着沈宓脸颊,吻上了红润的嘴唇。
沈宓的思绪有些滞缓,眼前也有些模糊,一个人影靠了过来,是郁青杨。
——然而,“骚宝贝” 。
眼前的脸忽然间变成了郁青泽的脸,即使两人是双胞胎,沈宓还是分得很清楚,他绝对不会认错。
沈宓瞬间清醒,猛地推开了郁青杨。
郁青杨站定,脸色有些不好看。
半夜房间里进了人(H)
沈宓坐在沙发上,细白的腿盘着,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电视开着,放着最近很火的喜剧节目,沈宓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看向大门的方向,似乎是期待着有什么人来。
沈宓打开手机,他和郁青杨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随手往上翻都是一连串的聊天记录。
沈宓叹了一口气,自从那天自己把郁青杨推开后两人就没再联系,仿佛那一天的暧昧和情动都只是短暂的梦,很快就被遗忘到角落。
说他没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心跳不会说谎。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有郁青泽就像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天堑。
沈宓脑子笨,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想起刚进入这个副本时系统发布的任务,有主线任务也有支线任务。沈宓很有自知之明,他只要能活命就够了,所以只会把目光放在主线任务上。
不过……三个人的房间?是指他自己、郁青泽和……郁青杨吗?这个意思是要他和郁青杨在一起生活吗?
沈宓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他心跳得有些快,像是苦寻宝藏入口的探险者终于发现了一条秘密通道一样。他一边为自己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和郁青杨在一起而高兴,一边又为自己这种想法而感到羞耻。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主动和郁青杨说,他又会怎么想自己呢?
沈宓叹了一口气,放下手机,这个问题他要好好思考。
凌晨,大部分人已经进入了熟睡阶段,当然也包括沈宓。
——因此他也就不知道,某一处房间的门正在被缓缓拉开,一个人影无声地走了出来。
他轻轻推开沈宓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站在沈宓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可以隐约看出他高大的身形,极其具有压迫感。床上的沈宓睡得很香,对现在发生的一切还无知无觉。房间里的空调没有开太低,沈宓的手臂和白嫩滑腻的腿都露在外面。
他先是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的冷光映照着他的脸,郁青杨以往的温柔开朗早已消失不见,此时的他锋利冷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现在的他,和郁青泽更像了。
郁青杨打开相机,把它放在桌子上斜后方的位置,出现在屏幕里的只有他的后背,看不清脸。
郁青杨在床边坐了下来,重量压得床向下陷了几分。他伸出手摩挲着沈宓柔软的脸蛋,略显粗糙的指腹刮着柔嫩的皮肤,沈宓下意识侧过脸避开。这似乎惹恼了男人,郁青杨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把沈宓的脸掰回来,正对着自己。
沈宓脸上有肉,很软,郁青杨压在上面的手指微微陷了下去,丰腴的软肉从两边挤了出来——看起来口感很好,郁青杨突然觉得牙有点痒,很想咬住什么东西发泄一下。
现在的沈宓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郁青杨的揉搓,所以,他当然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满足自己的欲望。
郁青杨低下头,含住了沈宓脸蛋上嘟起的软肉,粗糙的舌面来回舔着,又用牙齿细细地磨。满足的喟叹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郁青杨整个人伏在沈宓身上,情不自禁地嘬起来,那块软肉仿佛有着无比香甜的味道,勾得他全身的欲望细胞在尖叫。郁青杨的膝盖抵开了沈宓的腿,鼓起的裆部抵住了他的臀,难耐地耸动起来。
郁青杨喘息着,低沉又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让人很难抵挡,其中还掺杂着口水黏腻的水声,“嗯唔……滋滋……好甜……嗯唔……”
他的喉结快速滑动着,那副渴望的模样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会把那块软肉咬下来。
“唔……”郁青杨放过了那块软肉,沈宓的半边脸上已经满是郁青杨的口水。
郁青杨的喉咙还是烧得难受,他扯掉沈宓下半身的衣服,手指贴上腿间的逼口,已经有了湿意了。
这样都能发骚,等会儿不会被自己玩失禁吧?郁青杨有些恶劣地想到。
郁青杨勾着沈宓的腿向两边敞开,上半身压下来,黑色的头颅在沈宓腿间拱动着,整张脸都埋进了湿热的逼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被盖住的脸上露出了着迷到有些扭曲的表情,呼吸间充斥着骚水的甜臊味,喉咙间的干渴稍稍缓解了几分。紧接着,他就像嗅到了肉味的野狼一样,露出森白的锋利牙齿,狠狠地啃咬起来。
郁青杨身材很好,是典型的宽肩窄腰,俯下身用力时背肌将衬衫撑出一个健壮结实如小山丘的弧度。在黑暗的掩盖下,只能看到个影影绰绰的虚影,但配上那饥渴难耐的嘬吸声以及沈宓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声,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在和一个娇小的人类交媾。
郁青杨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沈宓的骚水,他埋得过于用力,导致他的脸和沈宓的阴唇都被挤得有些变形,甚至于他有些无法呼吸,但他没有因此放松。
不管是饱满的唇肉还是小小的阴蒂,都因为蒙上了一层骚水而变得滑腻不堪,郁青杨不得不将整个花唇包在嘴里,舌头放肆地搔刮着。火热粗糙的舌头来回舔着娇嫩的唇肉,昏迷的沈宓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蹬着腿想要合拢,却被郁青杨扯得更开。郁青杨舔遍了阴唇后,舌头钻进了逼缝,裹住了已经发硬的阴蒂,重重地裹吸着。沈宓的腿忽然抽搐起来,郁青杨犹如发现猎物致命点的猛兽,狠狠地咬住阴蒂,粗暴地蹂躏着。小小的、可怜的阴蒂迅速充血肿胀,大了一圈。
沈宓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抖起来,小腹痉挛,逼口喷出了湿热的淫水。郁青杨裹住洞口,兴奋地吞咽着,咕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舔够了阴唇,郁青杨又将舌头插入了穴口,火热的温度甚至比穴道里更加滚烫。他舌头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抽插着,搅得穴道里的媚肉连连收缩,不知道是想把男人的舌头挤出去还是要紧紧绞住它。男人的舌头很灵活,能够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肆意舔舐着穴道周围的各个角落,带出了大股的淫水。
呼吸间骚水的甜臊味越来越重,郁青杨兴奋到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他粗大的舌头不顾一切地向里插着,脸激烈地拱着。阴唇已经被舔得外翻,骚水越流越多,沈宓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浸湿一片。沈宓的腿无意识地夹紧腿间的头,激烈地颤抖着,呼吸声也越发粗重,一声甜腻的喘息后,沈宓的穴道里喷出了大股的滚烫的骚水。
郁青杨迅速堵住,着迷地吃着,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神色,好似什么琼浆玉露。
等郁青杨彻底放开沈宓,他的下体已经满是口水和牙印,有一种凌虐的美感,可惜没人能欣赏。
郁青杨脱下自己已经被性器顶得老高的裤子,释放出挺翘凶猛的阴茎,挤入沈宓的双腿之间,又将之并拢。
沈宓和郁青泽结婚后,不仅逼被操了个透,浑身的皮肉也被他养得很好。光是柔软滑腻的腿肉就已经让郁青杨爽得连连吸气了,他奋力挺送着身体,发烫的阴茎偶尔摩擦过湿软的逼肉,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嗯……啊……嫂嫂真是个宝贝,只是腿交就能这么爽……嗯啊……插坏你的骚逼……”
郁青杨回味着舌头感受到的沈宓穴道的紧致,想象自己的鸡巴被紧紧吸住,顿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郁青杨掰开沈宓肥软的臀肉,穴口处还湿漉漉的,稍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就挤了进去,紧致柔嫩湿热的感觉包裹住自己,郁青杨爽得头皮发麻,一声闷哼,冲击力极强的精液像水柱一样射进了沈宓体内。
沈宓也感受到了这让人发狂的快感,哆嗦着却将郁青杨夹得更紧了。
自那天不欢而散后,郁青杨就没再发泄过,所以精液又浓又多,没过多久就灌大了沈宓的肚子。郁青杨满足地射完后将鸡巴抽了出来,过多的精液顺着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流了出来。
郁青杨闻着空气中逐渐加重的精液的腥臊味,不满地啧了一声,随手摸过沈宓的内裤,顺着穴口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肚子酸胀的感觉得不到缓解,沈宓不满地哼出声,腿还蹬了几下,但郁青杨不为所动。
沈宓的内裤都是由郁青泽亲自挑的,又薄又透,手感也很丝滑,捏在手里小小的一团,全被郁青杨塞了进去。
郁青杨摸了摸沈宓鼓起的肚子,心里生出变态的满足感。
但是,还不够。
快了。
就快了。
嫂嫂,我等你张开腿求我操的时候。
郁青杨最后又吻遍了沈宓的全身,故意留下了很多印子,又将沈宓的睡裤穿回去,最后拿着手机,带着拍好的视频轻轻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沈宓依旧睡得香甜,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沈宓身上骇人的印子和鼓起的肚子能够证明,刚才切实发生的事情。
过多的精液长时间堵塞在穴道里所带来的酸胀感和憋闷感让沈宓很早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一下好像是有人用木棍狠狠敲在他的后脑勺上一样,长久没回过神来。
沈宓很害怕,同时也手足无措。之前有郁青泽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需要过问,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一切有郁青泽处理。但现在郁青泽已经死了,没有人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做。
就像被预料到一样,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视频。
只看到那一片黑沈宓就猜到了是什么内容。
看看你爽成什么样了,骚货
沈宓彻底慌了起来,他无法想象如果对方把视频传播出去之后别人会怎么看他,一个刚死了老公就饥渴地找男人的荡货?
此时,沈宓的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要怎么办?他能找谁?
沈宓黯淡的双眸忽然亮了起来,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了,他迅速拨通了郁青杨的电话,听着令人心头发堵的嘟嘟声,沈宓只能在心里祈祷他快接电话。
“喂。”
那边很快接通了,郁青杨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没想到他平时起得这么早,沈宓很庆幸。
这个时候,他只能向郁青杨求助,也只有郁青杨能够帮他。
排精
沈宓本来就没有主见,现在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早就慌了心神。
沈宓磕磕巴巴地把事情讲给郁青杨听,虽然郁青杨什么还没说,但他就是觉得郁青杨能保护他,沈宓觉得自己又找到了依靠,一时间心中酸甜交织,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抽抽搭搭地掉眼泪了。
“乖,不哭,我在呢。”
郁青杨安抚着他,即使通过手机的处理,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
沈宓听着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了,明明前几天他们才不欢而散,但现在青杨却那么温柔的安慰自己。
“青杨,我好害怕,我要怎么办?”
“嫂嫂身上的痕迹还有身体里的东西清理了吗?”
郁青杨开口,却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
沈宓丝毫不怀疑,认真地回答:“没有,我太害怕了,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电话的那一头,郁青杨正一边和他打电话,一边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
此时的沈宓应该穿着凌乱的衣服,露出来的雪白皮肤上都是爱欲的红痕,他白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表情怯怯的,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手机,肚子也还微鼓着,里面都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没办法,只要郁青杨想到这幅画面,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可恶的鸡巴翘得老高,根本压不下去。
“嫂嫂,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亲眼看着沈宓清理对郁青杨吸引力太大了,他硬生生将阴茎压了下去,不过凸起的弧度依旧很惹眼。
挂上电话后,沈宓的心安定了不少。已经胀到快要撑不下去的肚子向沈宓发出了抗议,沈宓这才终于意识到下体的酸胀感到底有多强烈。
他下意识虚扶着肚子,磨蹭着从床上下来,即使动作幅度很小,但沈宓仿佛能听到液体晃动时发出的声音。
沈宓的脸噌得一下窜红了,那个变态到底射了多少?!
沈宓颤着两条腿来到浴室,面前就是一面大镜子,干净的镜面映出了他胀大肚子的模样,里面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沈宓难堪地低下头。
沈宓手扶着墙,褪下裤子,细白的手指打着颤摸到了被内裤撑开口的穴道。手指尖勾住了布料,施力慢慢往外拉。感受到布料滑出穴道所带来的异样感,沈宓咬紧了唇。内裤彻底拉出来后,一股酸涩的味道扑面而来,小小的一团被精液浸得透透的。即使内裤已经吸足了精液,变得沉甸甸的,但依旧有大股精液顺着撑开的穴道涌出来,最后顺着白嫩的腿根流下。
穴道里的精液慢慢排出,那股磨人的胀痛感也逐渐消失,但沈宓的腿来回绞着,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眼睛里沁上雾气,看起来更想留住肮脏的精液。
沈宓羞耻地闭上眼,脸颊上浮现两抹桃红,他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受到精液的浇灌了。
他渴望精液,那是他丈夫,郁青泽印在他心里、脑海里、身体里的印记,难以磨灭,无法消除。
如果昨夜他是清醒的,不知道会不会主动撅起屁股,扒开骚逼,求着那人把骚子宫射满,最后又努力夹紧屁股,不漏出一滴。
即使穴里的嫩肉在疯狂收缩着,想要挽留,但精液依旧顺着短时间无法闭塞的穴口流了出去。
沈宓的手拢住了自己的逼,也减缓了精液流失的速度,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下意识寻找敏感点揉搓,没揉几下,沈宓就淫荡地呻吟起来,满脸饥渴,骚屁股扭得人心颤。
“啊啊啊——”
又揉了几下,沈宓满脸潮红,吐着红嫩的舌头,浑身打着颤潮吹了。滚烫的潮水喷了出来,混着精液,从沈宓的指缝中漏了出来。
沈宓一下慌了神,手顺着腿根往上托,想把流出的精液再堵回去。可他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作,忙着留住腿根的精液,可失去了阻挡的逼口却汩汩流地更凶。
郁青杨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看到郁青杨,沈宓只觉得腿间的骚水流得更凶了,他轻轻喊了一声“青杨”,既有哭腔,又透着股媚意。
这是郁青杨第一次直接地看见沈宓发骚,相比冰冷的镜头,此时他脸上的潮红和媚态更摄人心魂,已经足够把郁青杨迷得神魂颠倒了。
他被迷了眼,一时间忘了动作,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郁青杨没有过来安慰自己,他没有过来抱自己。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宓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郁青杨见到了他含着陌生人的精液也能发骚的模样,要开始厌恶他了。
沈宓很害怕,他不想回到孤立无援的状态,他怯怯地拉住郁青杨的袖子,只堪堪抓住边边,但力气却很大。
“青杨……”
郁青杨这才回过神来,他拉住沈宓的手,“嫂嫂,那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不用担心。”
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了自己,沈宓这才有了脚落在地面上的安全感。
“那……嫂嫂要怎么感谢我?”
沈宓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他的唇张张合合几次,才轻声说:“……青杨,别离开我身边。”
说着,沈宓又倾身抱住了郁青杨的腰,只是力道小,郁青杨稍一用力就能将他推开。
这句话就是一个信号,意味着沈宓允许郁青杨踏过那条警戒线,同时也允许自己放纵。但是,他现在身上还有着其他男人,甚至是陌生男人,一个强奸犯的痕迹。他不知道郁青杨会不会心有芥蒂,他也不敢保证。
但接下来,郁青杨的行为直接打消了沈宓的顾虑。
郁青杨很直接,右手揽过沈宓的腰,让他紧紧贴着自己,感受肌肉的兴奋,和胯下帐篷的勃动。左手抬起沈宓的下巴,低声说:“张嘴。”
沈宓漂亮的眼睛里含着不再遮掩的情意还有几分羞涩,乖乖地张嘴。
郁青杨眼里仿佛跳动着火焰,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沈宓的唇。郁青杨这一下说是直接撞上去也不为过,过重的力道和强势的动作逼得沈宓上半身不断后仰,纤细的腰肢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折断一般,但他的手却顺从地抱住了郁青杨的头。
沈宓仿佛是温柔的水,可以包容郁青杨的一切,他的强势、他的青涩、他的一切。
白嫩的手指在黑发间摩挲着,所带起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更让郁青杨发狂。
郁青杨的舌头像一个强盗一样,霸道地扫荡着沈宓嘴里所有的角落,沈宓只能半张着唇承受,两条火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透明黏腻的涎水顺着沈宓嘴角流下。
直到沈宓实在撑不住了,发出抵抗的哼唧声,郁青杨才放开他,额头抵着,掠夺性的眼神紧盯着沈宓。对于郁青杨来说,沈宓迷离潮湿的眼睛和脸上的欲求不满就是对他发出继续掠夺的信号。
沈宓的双腿间还空着,郁青杨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他湿漉漉的小逼,带着一层茧的粗糙的手指像是把小逼当成玩具一样玩弄着,指腹来回揉搓着柔嫩敏感的花唇内里,沈宓顿时夹紧腿,腰绷得紧紧的,嘴里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青杨,别再……不行了,啊啊好爽……”
在郁青泽走后,沈宓一直是通过自慰来发泄情欲的。但是他没想到,郁青杨揉他的逼和自己揉逼所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
郁青杨揉了几下,沈宓就受不住尖叫着高潮了,骚水和还没流出来的精液一起从穴口喷了出来,像是尿液一样一直流,直喷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郁青杨看着被冲到地上的精液,眼底有几分不爽。
“这是那人的精液?”
沈宓靠在郁青杨的肩膀上平复呼吸,听到这句话,他失神的眼睛逐渐聚焦,缓缓点了头。
郁青杨抬头盯着沈宓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想把精液射到嫂嫂的小逼里,不过要先把嫂嫂的小逼冲干净才行。”
说着,郁青杨取下花洒,打开了开关。
沈宓还被锁在郁青杨怀里,他侧头看着郁青杨调试水温,忽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他抓住郁青杨胸前的衣服,语速很急促:“干净了干净了,里面已经没有精液了。”
郁青杨的语气不容拒绝,“要冲过才干净。”
他已经调好了水温,让沈宓背对自己。沈宓不敢拒绝,只好乖乖转过身,腿微微分开。
郁青杨的手扒开沈宓还在颤抖的阴唇,看着殷红的阴蒂,他舔了舔唇,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是那种发现了玩具新玩法的兴奋。
看着在瑟瑟发抖的阴蒂,郁青杨将花洒对准了沈宓的下体,强有力的水流直接打上了他的小逼。
花洒(H)
这个花洒的质量很好,喷出的水又细又密,这也是沈宓最喜欢的一点。
但现在,他只恨不得这个花洒立刻坏掉。
阴唇本就娇嫩,现在又十分敏感,被冲击力极强的热水击打着,沈宓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掉。
原本紧窄的逼缝因为外力而裂开,露出里面绯红的内里和殷红的阴蒂。小小的阴蒂被郁青杨玩过之后已经胀大了几分,现在在密不透风的击打中左摇右摆,像是暴风雨中的玫瑰,可怜,也让人生出几分凌虐感。
水流又急又快,温度微微有些烫,就像是突然掀起的巨浪一般,快感一瞬间到达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并逐渐递增着。
沈宓嘴里不断呻吟着,脸高高地抬起,脸上的春情再也藏不住。
“嗯……啊……好烫,青杨……嗯啊……我快受不住了——”
沈宓被郁青杨抱在怀里,头后仰靠着他的肩膀,纤细柔软的腰肢正不断挣扎扭动着,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快感。但郁青杨的手臂紧紧箍着他,上面肌肉鼓动,青筋暴起,沈宓怎么逃也逃不了。
郁青杨凑在沈宓耳边,含住他的耳朵,滑腻湿热的舌头在他的耳蜗里扫了一圈,最后含住沈宓小巧的耳垂在嘴里细细啃咬。
耳朵是沈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眼下被男人这样玩弄,酥酥麻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他全身,让他直接软了身子。
沈宓感受着耳朵上传来的湿热感,眼睛已经染上了一层雾气,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吐出细弱娇媚的呻吟声。
“啊……唔嗯……啊……”
郁青杨抬起了头,沈宓的耳朵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耳垂上都是他的牙印。他漆黑的眼睛看着镜子,与沈宓对上目光。
看着沈宓一脸的淫荡表情,郁青杨轻笑了一声:“嫂嫂这个样子好骚啊,怎么会受不住呢?”
“我鸡巴都被嫂嫂喘硬了,好想快点插到嫂嫂的逼里。”
即使已经确定两人的关系了,但是从小叔子嘴里听到这种话,背德感还是无比强烈。
而且……沈宓想到那一天,青杨的阴茎真的又大又粗,自己的小逼会被插坏吧?
“呜呜——”沈宓被自己的念头刺激到了,穴口在剧烈收缩,浑身都在颤抖,“啊啊啊——青杨,青杨……”
他像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呼喊着郁青杨的名字。
沈宓的腰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用力过度而折断,他突然浑身僵住,下体抽搐似地抖动,穴口抽搐着喷出了温热的淫水。
高潮过后,还没等沈宓缓过来,郁青杨拿着花洒直接抵上了他的小逼。
沈宓顿时像触电了一样,腰肢僵硬却颤抖着,他拍打着腰间的手臂,两条腿胡乱蹬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小逼要被烫坏了……呜呜呜……”
看着沈宓快要崩溃的模样,郁青杨舔了舔唇,脸上竟有几分残忍的意味。
“不会的,嫂嫂的骚逼厉害着呢,怎么会被烫坏?就是不知道被大哥的鸡巴操了那么多次,嫂嫂的逼还紧不紧,能不能咬住我的鸡巴?”
“如果嫂嫂的逼被操松了,那就很可惜了……”
郁青杨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只是此时的沈宓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跟着郁青杨的话走。
“没有……没有被操松啊啊啊——”
沈宓再次尖叫着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喷涌出来,又从被花洒半堵住的穴口边飞溅出来,画面十分色情。
郁青杨终于将花洒放了回去,沈宓脱力,差点摔倒,郁青杨眼疾手快地抱住他,顺势半蹲着把沈宓抱在怀里。快感的余韵让沈宓思维迟钝,但他依旧很快拉住郁青杨的手,着急地向他证明:“青杨,你摸摸好不好,小逼没有被操松。”
郁青杨摸着沈宓潮红发烫的脸,手指插进他嘴里搅弄着,最后手指压住他的舌根。
呕吐,窒息。
看着沈宓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酡红的脸颊,还有他扒住自己胳膊的手。他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想要挣脱,可惜只是蜉蝣撼树。
沈宓扒住郁青杨的胳膊,想推开它,却又把它当作自己溺亡前的最后一根浮木。感受着手下强硬的肌肉和难以反抗的力量,恐慌和迷恋在沈宓心里交织。
他的视线已经因为生理性的泪水变得模糊,睫毛上下扑动,豆大的泪珠滚落,视线又变得清晰起来。
在此刻,郁青杨的脸和郁青泽的脸逐渐重合,不仅仅是脸,还有他们在沈宓面前所展示出来的强势与绝对掌控。
思想、身心,还有全部的欲望。
“呜呜……”一股强烈的感觉在沈宓的小腹处堆积,直冲下体,让沈宓不安地扭动起来,粉嫩的阴茎挺翘起来,前头还拉着丝。
沈宓两眼迷离,两条腿磨蹭着,嘴里也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声。
郁青杨却突然把手收了回来,拉出来长长的银丝,断开后打在沈宓身上。略微冰凉的触感让沈宓不由得浑身一颤,白嫩的皮肤泛着粉。
郁青杨看着沈宓情迷的模样,带着他的手掏出了自己已经硬得发胀的鸡巴,“嫂嫂,我这好难受,你先帮我舔出来好不好?”
口交
这算是沈宓第一次仔细看郁青杨的性器,已经勃起的性器又变粗了不少,翘起的、圆润的龟头直对着沈宓,紫红色的极具冲击感。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踞,看起来十分狰狞,像是从黑色丛林中探出头的蟒蛇。
沈宓只觉得喉咙发干,他下意识地咽了几口唾沫,可这并没有缓解喉咙的干渴,反而如火烧般,急需滋润。
他急切地扑了过去,像是找到了食物的小狗一样,眼睛亮晶晶的,一片湿润。
沈宓的力气不大,但这么大个人扑过来也不好接,更何况郁青杨还是半蹲的姿势。这个姿势用不上力,郁青杨躺到了地上,他索性不起了,支着胳膊看沈宓舔他的鸡巴。
性器太粗,沈宓要用两只手才能握住。已经溢出精的龟头就抵在他嘴边,他已经感受到了,火热的温度。
沈宓伸出舌头,像是在舔棒棒糖那样,舔过顶端,温热滑腻的舌头滑过马眼,郁青杨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一只手保持自己的姿势,另一只手探过去像是奖励一样摸着沈宓的头。
沈宓受到了鼓舞,不仅从郁青杨的动作,还有他勃动弹跳的阴茎以及隐忍的呻吟声。
和郁青泽一样,性感而有魔力,让他为之着迷。
沈宓努力张大嘴巴,含住了大半的柱身。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龟头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深处,粗壮的阴茎撑得他两腮鼓鼓的,有些酸。
但是沈宓可以忍受,甚至他享受这种感觉,所以他努力将阴茎含得更深,直到龟头抵到了喉管,让他条件反射地干呕,他才作罢。
有点可惜。
阴茎猛一进入到湿软紧致的口腔里,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郁青杨全身,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利落分明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让人血脉偾张。
郁青杨咬紧牙才没让自己秒射,没办法,他只要一想到他偷窥意淫许久的嫂嫂正埋在他胯间为他口交,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似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唔——”
干呕时所引起的喉咙收缩差点让郁青杨缴械投降,他浑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块一样才勉强把射精的欲望压下去。
郁青杨摩挲着沈宓的头,嗓音沙哑,“嫂嫂好棒,舔得我鸡巴好爽。”
“唔嗯,嫂嫂好会舔,大鸡巴好想插嫂嫂的小嘴……”
沈宓喘不过气,把鸡巴吐了出来。硕大的柱身撑得他两腮发胀、发酸,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紫红丑陋的柱身上也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长长的银丝连接着沈宓红嫩的舌尖和郁青杨的阴茎,在半空中荡出淫荡的弧度。
沈宓又喘了几口气,接着握着柱身,伸出来的舌头颤颤巍巍的,从根部,顺着那狰狞的弧度,缓慢地、认真地舔着。
从郁青杨的角度看过去,沈宓的一小半脸被阴茎挡住了,白嫩漂亮的脸蛋和狰狞丑陋的紫红性器放在一起,轻而易举就能激起人内心深处的凌虐欲。
他跪在自己双腿间,细腰塌下去,屁股却撅得很高,正随着他的动作挺动着。
更何况他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
像是求表扬一样。
沈宓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他看出来了,青杨喜欢自己给他口交。
他会利用一切的,只要能留下青杨。
看到郁青杨爽到有些扭曲的脸,沈宓就知道自己不仅做对了,还做得很棒。
将柱身舔过一遍后,沈宓又将龟头含进口中,舌头打着圈转,黏腻的口水声不断响起,津津有味地嘬着。
郁青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放在沈宓后脑勺的那只手用力下压,将整根阴茎捅了进去。沈宓没有准备,整张脸都埋进了郁青杨胯下,娇嫩的脸蛋被浓密坚硬的耻毛刺得有些发痒,呼吸间一股精液的腥臊味,不难闻,反而觉得下体发痒。
沈宓还来不及作出动作,郁青杨就开始挺动胯部,粗胀的性器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沈宓柔软湿润的口腔。
性器过长,每一下都捅到了沈宓的嗓子眼,捅得他口水直流,两眼翻白。
明明是沈宓在上位的位置,而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随意摆弄的布娃娃一样,任由郁青杨发泄。
感受着郁青杨如同野兽一般凶猛的动作,沈宓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从心底涌出,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种被强势掌控的感觉,沈宓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小腹处又酸又胀,骚逼也痒了起来,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被占有。
沈宓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白嫩肥腻的屁股在扭来扭去,穴口在有规律地收缩着,淫水像失禁了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黑色的头颅埋在男人的下体,即使动作粗暴也甘之如饴。他身上的这股骚劲就算和身经百战的小倌相比,也不遑多让。
白嫩的屁股在半空中扭动着,腰肢乱摆,像是在沈宓身后还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操他一样。
郁青杨被晃了眼,双眼发红,手上青筋暴起,力道像是在惩罚沈宓一样激烈抽插着,透明的涎水顺着柱身的动作飞溅出来。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嫂嫂,嫂嫂我插你插得爽吗?”
“哦,嫂嫂的小嘴好紧,大鸡巴都快被绞断了!”
“插坏嫂嫂的小嘴……爱吃鸡巴的荡货,捅穿你!”
“……小骚货,骚母狗,喜欢吃老公的精液吗?都射给你!”
话音刚落,鸡巴在沈宓嘴里跳动几下,腥臊的精液就射了出来,极强的冲击力射得沈宓有些发懵。
郁青杨的精液太多,沈宓的嘴巴装不下,郁青杨抽出来,又射在了他脸上。
疯狂做(H)
郁青杨畅快地喘着气,沉重粗浊的喘息声包裹住了一切,被压在下面的是沈宓如小动物般细细的喘息声。
他似乎还懵着,没回过神来。
沈宓的脸上满是精液,还没来得及吞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他的下体也一片狼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逼口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看起来像刚刚被糟蹋过一样。
郁青杨将沈宓抱起来,站在洗手台旁,自己快速把衣服脱了下来,打开花洒,冲掉沈宓脸上的精液。
沈宓紧紧闭着眼,屏住呼吸,郁青杨的手抹去他脸上的精液,接着,又顺着水流摸到了沈宓的下体。
郁青杨粗粝的手掌盖住了沈宓的下体,潦草地洗了几下,粗大的手指就挤进了穴道里。
“啊——”
湿滑的小小穴道里突然被闯入,沈宓浑身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两条细长的腿打着颤交叠在一起,想夹住腿心处作乱的手。
“嫂嫂,嫂嫂……”
郁青杨低下头吻住沈宓的唇,蛮横地堵住他所有的呻吟,火热的舌头闯入沈宓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缠弄在一起。
他的吻太过强势,沈宓所有尖细的呻吟声都变成了从喉咙里挤出的细弱的呻吟声。这声音像是想要全力反抗,却被更强势的力量死死控制住,就连呼救声都被堵住,只有口水从嘴角狼狈地流出来。
可怜又淫荡。
真是——
真是想让人弄坏他。
郁青杨如着迷般吸住沈宓的舌头狠狠地嘬,用含糊的声音问:“嫂嫂,让我检查检查,检查嫂嫂的骚逼有没有松,用大鸡巴,好不好?”
他说话时的热气全都喷洒到了沈宓脸上,沈宓迷迷糊糊的。还有那浑浊性感的喘息声,犹如实质般抚过他全身。
沈宓眼神迷离,穴口有规律地收缩着,那里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大鸡巴的味道了。
好想,好想要鸡巴狠狠插进来。最好插得他又疼又爽,浑身乱颤。
“啊……插……插进来——”
沈宓哼唧着。
他努力想放松身体,打开腿,可是腿心的抽插让他浑身酥麻发软,身体下意识地绞紧了腿,夹得郁青杨的手动弹不得。
郁青杨用粗糙的指腹揉捏着滑腻的阴唇,柔软湿滑的如蚌肉一般。沈宓流的水太多,郁青杨手滑了好几次,他有些气急败坏地用指腹磨着柔嫩的花唇。
只见被沈宓夹在腿心的手臂抽动地越来越快,像是发了狠一样,郁青杨手臂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看起来硬硬的。
沈宓突然哭叫了出来,腿抖得不成样子,他拍打着郁青杨的手臂,却像打在石头上一样,疼的还是自己的手。
“呜呜呜——”
沈宓眼睛睁得滴溜圆,像是受到惊吓的猫咪。下一刻,他就躲开了郁青杨的唇,扒着他的肩膀,崩溃了叫了出来。
沈宓腿心的穴口蠕动着直喷水,热乎乎的骚水全淋到了郁青杨的手上。穴道里的嫩肉一直在抖着,剧烈的快感让沈宓忍不住在郁青杨背后抠挖出了道道红痕。
高潮过后,沈宓靠在郁青杨怀里,身体还在打颤,眼神涣散,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郁青杨用那只沾满骚水的手摸着沈宓全身,毫无愧疚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嫂嫂,是你的小逼太骚了,流了好多水,我就惩罚了你一下。”
说着,他把沈宓转了个身,手扶着洗手台,腰塌着,浑圆的股撅着,臀肉间是湿红的穴口。
郁青杨扶着沈宓的屁股,紫红粗壮的阴茎抵住穴口,劲腰猛地向前一挺,插进了小半根。
“啊啊——进来了……”
沈宓仰起头,浑身都在颤,饥渴的穴肉立刻一拥而上,将那坚硬的性器死死裹住。
用柔软舔舐它,用爱液安抚它。
性器刚被穴肉包裹住,郁青杨就不受控制地挺腰,将剩下的性器也挤了进去。
耻骨已经挤得沈宓的臀肉变形了,柔软肥硕的臀肉被肆意挤压,性器最粗壮的根部也已经和穴口吻在了一起,沉甸甸的囊袋拍在沈宓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可郁青杨还是不满足,他的手指掐住沈宓的屁股,白嫩的肉都溢了出来。郁青杨坚持不懈地顶着胯,他兴奋地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哦哦,嫂嫂,你骚逼好会吸,我的鸡巴被吸得好爽……吃进去,嫂嫂将我的鸡巴都吃进去!”
他接连不断地向前顶着,动作激烈。沈宓被顶得向一晃一晃,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生怕自己会被撞下去。每次沈宓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洗手台,就会激得他浑身一遍,穴口绞得更紧了。
穴肉的吸力太大,似乎要将他的鸡巴绞断一样,郁青杨必须用上全部的力气才能抽出来,再狠狠地撞进去。
“草,别再夹了!”
“还在吸,呼,操死你,操烂你的逼!”
粗大的阴茎全力抽插着湿红的骚逼,大开大合的动作让沈宓难以稳住身体,淫荡地摇动身体。
沈宓的头仰得很高,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爽,声音沙哑地喊叫着:“啊啊啊不行了,青杨啊啊轻点,太大了,太大了,吃不下了,呜呜肚子要被撑破了……”
“吃不下?”郁青杨的动作慢了一些,接着又放荡地抬胯,狠狠地顶了进去。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捅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抵住了深处的骚点使劲地磨,“嫂嫂的骚逼这不都吃进去了吗?”
他看着剧烈蠕动收缩的穴口,“吃得还这么浪。”
空虚多日的骚穴好不容易尝到味了,郁青杨动作却慢吞吞的,温水煮青蛙般,空虚感很难蔓延上来,将沈宓拖拽下去。
沈宓只觉得穴里痒得不行,呜咽了一声,自己开始扭动屁股,含着郁青杨的鸡巴摇起来。
沈宓的腰很细,但又有一股韧劲在,好像怎么折腾都不会断。他腰细,屁股却又大又翘,臀肉像白面馒头一样,软得不行,顶一下,就能荡出肉波,骚得不行。
明明刚才他还哭喊着说自己受不了,吃不下,眼下停了,他又自己扭着屁股迎上来。
真是……
郁青杨被沈宓的这副模样骚红了眼,手掐住沈宓的腰,激烈抽插起来,皮肉相撞的清脆声在这间略显狭小的封闭浴室里更加响亮。
“还在勾引我,嗯,插坏你!”
龟头次次顶到深处,凸起的青筋碾磨过敏感的内壁,每每都能刮下一层水下来,抽动时水声噗嗤噗嗤地响。
柔嫩的穴肉裹挟着温热的骚水含住了郁青杨粗大的阴茎,从狰狞的柱身到圆润的龟头都被谄媚的媚肉紧紧裹住了,不舍得露出一点。其余的只好挤在顶端的马眼处,骚水迫不及待地挤进去,媚肉则裹吸住马眼,想要从里面吸出精液来。
郁青杨爽得头皮发麻,这是他第一次做爱,爽得快要让他发疯。
他摆动腰胯,对着深处的骚点快速耸动一样,像是打桩机一样。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唔唔唔要喷了……”
沈宓穴道深处的骚点次次被顶到,每每拥上去的媚肉都会被毫不留情地顶开,一道道电流窜过他全身,圆润的脚趾已经死死蜷缩在了一起。下一秒,他就浑身抽搐着潮喷了。
穴肉紧紧咬着性器,郁青杨动弹不得,温热的骚水喷出来,淋在了龟头上,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大脑,郁青杨忍不住了,也没等沈宓高潮过去,直接耸动精瘦的腰,快速抽动起来。
这是一具充满男性力量的身躯,他用力时全身的肌肉都会鼓胀起来,像山丘一样覆在其上,随呼吸起伏,散发着无穷的力量感。
这可苦了沈宓了,他穴道里还在喷着淫水,性器就像是要顶破他的肚子一样抽插起来。他被这剧烈的快感激得挣扎起来,手死死扒着洗手台,“不要,青杨停下来……不行了,要干漏了——”
郁青杨喘着粗气,看向两人交合的下体。穴口已经红肿,有些外翻。每次性器抽出时还会带着嫩红的穴肉,继而又被捅回去。沈宓白嫩的臀肉被囊袋打的通红,泛着可怜的红。
他掰开沈宓的臀肉,重重地插到深处,撞上了闭合的宫口。
“啊啊啊——”
沈宓浑身抽搐,差点摔了下去。郁青杨的手自腋下搂住他的肩膀,向下吞吃着自己的阴茎。
沈宓的力气已经完全无法支撑了,他找不到支撑点,像是海浪中被拍打的小船,只好抓住郁青杨的手。
感受到郁青杨宽大有力的手,沈宓才能安心一些。
两具赤裸的肉体彻底地交叠在一起,沈宓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死于郁青杨禁锢自己的双臂。
死于郁青杨抽插自己的性器。
郁青杨不轻,沈宓觉得很重,像是一头野兽在身后顶撞自己一样。
郁青杨耸动的动作不停,又将沈宓搂得更紧了,他伏在沈宓背上,“嫂嫂,告诉我,想不想要我射在里面?”
沈宓脸上满是泪,闻言猛地点头,“要……要,快射进来!”
只怕郁青杨再做下去,他就要废了。
郁青杨最后捣了几十下,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子宫深处,浓腥的精液喷射出来。
“呜呜呜——”
体内的精液像是要把自己射穿一样,沈宓痉挛着,抖得不成样子。
精液射完后,郁青杨没抽出去,没过几息,疲软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紧接着,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灼热的,有力的液体射了进来。
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烫下一层皮,沈宓崩溃地呻吟着,穴内深处骚水喷个不停。
直到将早上憋的尿全射进去之后,郁青杨才卡住沈宓的屁股,慢慢抽出来。粗硕的根部露了出来,接着是柱身,上面已经裹了一层白色的膜,仿佛在说明刚才两人做得有多疯狂。
郁青杨抽出后,艳红的穴口涌出了白的淡黄的液体。
是一条疯狗最钟情的标记。
嫂嫂,你不想看我打篮球吗(H)
外面的太阳快爬到了正当中,刺眼的光芒透过窗帘将屋子里照了个大亮。
凌乱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被子捂得很严实,看不出什么,只有一个很大的鼓包,还有露在被子外的四条腿。其中较为白嫩纤细的一双腿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牙印,看起来有些可怖。
没过多久,那双腿无意识地蹬了几下,大概是主人醒了。
沈宓困难地睁开双眼,身体却一点都动不了。他低头一看,两条手臂横在胸前,强势地禁锢住他。
下面的两条腿似乎还能动,沈宓挣了几下,不知扯到了什么部位,唇间溢出了一声呻吟,顿时浑身都麻了。
沈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腹部随着呼吸起伏收缩,微微凸起的弧度非常有存在感,显而易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填满了沈宓的肚子。
沈宓憋着气,想要把郁青杨的手挪开。但他刚挪动一点,郁青杨就将他搂得更紧。
沈宓只好蹬腿,想要把穴里的性器抽出去。在里面填了一夜,小穴肯定合不上了。
经过将近十分钟的努力,郁青杨的性器终于快滑出来了,肚子里的酸胀感也好了很多,沈宓深吸一口气,想要一口气抽出。
然而就在龟头滑到穴口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有一股力量将他翻转过来,腿被迫大大敞开,原本抵在穴口的阴茎突然猛冲到底。
“啊啊——”
柔软的穴口瞬间被贯穿到底,龟头陷入了一片软肉中,沈宓像是在沙滩上被太阳晒得直蹦的鱼,在床上无力地弹了几下,腿使劲蹬了几下后又无力地摔到床上。
即使已经被粗大的阴茎撑了一夜,可穴里还是非常紧,媚肉紧裹住,像是千万张小嘴一样,舔过性器的每一处。穴道里还有昨晚郁青杨射进去的精液和沈宓自己喷的水,又嫩又滑。
“嗯——”郁青杨将阴茎抵到深处,以一个磨人的速度耸动着,“嫂嫂,都已经干了好多天了,骚逼为什么还那么紧,每次吃鸡巴还是那么馋?”
腿被郁青杨环在腰间,每一下的抽插都是贯穿到底,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像是夯进去一样。
两人交合的下体一片狼藉,沈宓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濡湿的水声愈加明显。
沈宓的头乱摆,床单都要快被他抠出洞来,“青杨,求求你……不能再做了,呜呜我要死了……”
郁青杨压下身,怜惜地含住沈宓红肿不堪的嘴唇,温柔地舔舐着,“能的,嫂嫂感觉不到吗?骚逼还浪着呢,能吃的下。”
“而且,我怎么会舍得让嫂嫂死呢。”
“……我这么喜欢你。”
刚苏醒的身体异常敏感,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酥麻的战栗。
郁青杨像是故意吊着他一样,动作很慢,沈宓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柱身在穴道里抽插时那暧昧黏腻的水声。
抽出,插进,抽出,插进……
每一下都像是软刀子磨肉一般,沈宓的眼皮很重,看起来快要睡过去了,但是下身的穴肉却还在蠕动着。
沈宓咬着下唇,快要被这酥麻的快感磨哭了。
郁青杨靠在他耳边,声音听起来还怪可怜,“嫂嫂,后天我们学校里有篮球赛,我也要上场,你来看好不好?”
沈宓一愣,学校?篮球赛?
这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陌生的词汇了,而且他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
沈宓一时有些犹豫,因为他有些害怕。
郁青杨看出他的犹豫,“就一个下午,打完比赛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而且到时候你只用看着我就可以。”
“我队友他们都有人加油,就我没有,我好可怜啊嫂嫂”
郁青杨加大输出,蹭着沈宓的脖颈,那语气听起来委屈死了。
沈宓心里的天平逐渐倾斜。
郁青杨抬起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沈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宓觉得郁青杨的眼睛好似在发光。
“嫂嫂不想看看我打篮球的样子吗?”
没过多久,沈宓红着脸点点头。
“你真的答应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在沈宓点头的那一刻,郁青杨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像是满足了愿望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弯起的弧度盛满了耀眼的太阳。
沈宓第一次看郁青杨笑得这么开心,他本就长相出众,现在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一时间,沈宓竟然有些看呆了。
见状,郁青杨的心情更好了。
他用鼻尖蹭着沈宓的,“嫂嫂看我看呆了?我长得很好看吗?”
很亲昵的动作,也很让人心动。
沈宓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羞赧地移开了脸。
郁青杨呼吸一窒,胸腔的心跳快要撞碎肋骨迫不及待地从中跳出来一样。
沈宓突然扭头惊愕地看着他:“你、你怎么?!”
穴里的性器突然又胀大了些,突突地跳动着,像是进攻前的号角。
话音刚落,沈宓就被郁青杨一把掀翻,跪伏在床上,高撅着屁股,穴眼又湿又红。
下一秒,郁青杨就插了进去,猛烈的动作直接将沈宓卷入了快感的浪潮。
结实的大床被撞得嘎吱嘎吱响,啪啪的响亮声音快到让人心悸。
不知道床上的人做了什么,突然响起一声如小兽般的哀叫,接着就是一阵扑腾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了下来,堆在床边。
声音良久不歇。
“女朋友”(剧情)
沈宓看着非常气派的A大大门,紧张地抓紧了郁青杨垂在身侧的手,有些踌躇。
“真的不会看出来吗?”
他再次向郁青杨求证。
郁青杨看着面前完全可以令任何人感到惊艳的沈宓,心里不可避免地滋生出阴暗的、不可描述的想法。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郁青泽从不让沈宓出门。
沈宓此时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长裙,淡蓝色的丝线描了个边。他精致的锁骨、小臂还有小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比衣服还要白、还要嫩。
他戴着顶大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精致白皙的下巴。脖颈处的、小小的喉结用和裙子同色的丝带遮住了。
沈宓还戴了顶假发,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际。
就像是应该存在于高高古堡中的、不谙世事的公主。
沈宓来的时候很害怕,因为他察觉到来自于其他人的视线。
这当然不是因为沈宓的感知很敏锐,而是那些人的视线太过灼热。
不管是光明正大的,还是偷偷窥视的。
他就像雏鸟依恋母亲一样,紧紧抓着郁青杨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恨不得能贴在他身上。
郁青杨环着他,脸色阴到可以滴出水来。他想立刻把沈宓拉回去,回到那栋房间里,关起来。
就像以前一样。
但是沈宓好不容易才答应他出来,还是观看他的篮球赛。如果这次失败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功了。
他想要沈宓用灼热的,崇拜的眼睛注视着他。
亮晶晶的,很漂亮。
沈宓扯着裙子,还有些不习惯。
说实话,当郁青杨从衣柜里翻出这条裙子的时候,沈宓很惊讶,因为他的动作看起来很熟悉这个衣柜。但是,这是沈宓和郁青泽的衣柜。
不过他很快就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上一次穿女装还是和郁青泽的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和郁青泽认识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沈宓穿着女装。所以,在两人第一次约会时,郁青泽诱哄着沈宓再次穿上了女装。
衣服不能久放,所以之后的每一年,郁青泽都会为沈宓买一条裙子,同样的款式。
就放在衣柜里。
郁青杨克制着想要把沈宓拉回去的念头,安慰道:“不会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等会要注意,尽量别和其他人说话,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
沈宓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郁青杨带着沈宓先去休息室,一开门,一群高大帅气的男大齐齐看了过来。
“青杨,终于来了。”
“郁哥!”
一群人涌过来和郁青杨打招呼,看得出来,他还是挺有召集力的。
沈宓不敢和陌生人靠得太近,就缩到了郁青杨身后。
郁青杨抬头挡住了对面的人,“哎,别动,别吓着我女朋友。”
沈宓手一紧,缩得更严实了。
“女朋友?!”
“青杨,你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是,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小子该不会骗我们的吧?”
几人想越过郁青杨的肩膀看看他的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但是这小子高,挡得很严实。
“你们先退后,别吓着他。”
“行行行,退就退!”
一群人你推我我推你直接挤到了最里侧的墙壁边,“这儿行了吧!”
郁青杨牵住沈宓的手,低声说道:“他们离得远了,露一面就行。”
沈宓闻言,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地探出头,怯怯地说:“你们好。”
接着,他就像含羞草一样又缩了回去。
一群大老爷们儿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接着,就开始嚎叫起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啊?”
“青杨你背叛组织啊!”
没等他们嚎出眼泪,郁青杨就把他们赶了出去,关上门。长腿
郁青杨扯下衣服,倒三角的身材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红色的球衣遮掩住。
“他们是经常和我打篮球的朋友,不过不用在意他们。”
郁青杨关上柜子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嫂嫂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比赛在室内体育馆进行,两人来到体育馆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四周拉上了横幅。
郁青杨将沈宓的帽檐又压低了些,牵着他来到了本院的位置,找了个位置让他坐下。
郁青杨拆了瓶水,喝了两口就塞沈宓怀里了。
拿着郁青杨的东西,沈宓的心定了几分。
临走时,郁青杨又将自己的护腕取下来,戴在了沈宓的手上。
鲜艳夺目的红色和沈宓十分相配。
“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剧情)
球场上的郁青杨无疑是耀眼的。
他像是一支所向披靡的矛一般,锋利尖锐,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哔——”
郁青杨又进了一球,在两人盯防的情况下。
观众席上响起阵阵的欢呼声,是属于胜者的赞歌。
郁青杨和队友击了个掌后,看向了沈宓的方向,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郁青杨心里像是被什么涨满了一样。
即使郁青杨很快移开视线,但是沈宓仍然像是被烫到一样,指尖发软,险些握不住手里的水。
观众席的声音很嘈杂,沈宓的耳朵自动过滤后,只留下了与郁青杨有关的。
“郁青杨打篮球真的好帅啊,追他的肯定很多吧!!”
“应该有很多,但是他看起来是属于酷哥那一挂的,非常冷,很少有人对他表白。”
“草,郁青杨打篮球真牛逼啊!”
男的女的都有,青杨在学校很受欢迎,沈宓想。
他突然攥紧了手,自己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被郁青泽关在家里,早就和社会脱节。他不懂现在年轻人喜欢的话题,和郁青杨没什么能聊的共同话题。之前郁青杨来家里聊天时,都是郁青杨主动找的话题,几乎都是关于沈宓平时生活的。他并没有什么感触。
但现在不一样,他正被一群阳光青春,未来有无限可能的学生包围着。
如果相处久了,青杨会嫌弃自己吗?
沈宓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他太过于投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坐到他身边的男生,还有来自于郁青杨的灼热的目光。
“呃,你好?”
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
沈宓这才从忧思中拔出陷进去的思维,转过头,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一个阳光的男生。
沈宓吓了一跳,紧紧抓住座椅边的扶手,求救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场中的郁青杨,发现郁青杨现在帮不了他之后又垂下目光,看起来只要是地上有条缝,他也会钻进去。
“哎,你别怕,我就是……我就是打个招呼。”
男生看到沈宓这么害怕也有些手足无措,连忙移了一个座位。他挠挠后脑勺,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是和郁青杨一起来的吗?”
过了好一会,那颗低垂的头颅才缓慢地点了点头。
男生:“那……能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沈宓嘴唇蠕动半天也没吐出半个音节。
正巧此时,哨声响起,第二节比赛结束了。
郁青杨沉着一张脸,大步向这边走来。他隔在男生与沈宓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男生,宣示主权,“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
看着男生尴尬地跑走之后,郁青杨拿过一条毛巾,把沈宓从座位上拽起来,揽着他的肩膀,快步走了。
沈宓脚步踉跄,“比赛不是还没结束吗?你不打了?”
郁青杨:“我只打前两节,后面只要看着就行。”
郁青杨带着沈宓来到卫生间,现在人都在球场那边,只有偶尔几个人会过来,但郁青杨不管,直接锁上了门。
将毛巾盖在头上,郁青杨握住沈宓的后颈就亲了上去。
舌头急切地挤了进去,四处扫荡,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有没有入侵者。
沈宓手抵着郁青杨的急促起伏的胸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气。
垂下来的毛巾也遮住了沈宓的小半张脸,只能看见脖颈扬起的流畅坚韧的弧度,还有勉强的吞咽动作,看起来一副快要受不住的模样。
眼前黑暗一片,却给了沈宓安全感,仿佛这里只有他和郁青杨两个人。
在这方寸的黑暗之中,沈宓只能听得到郁青杨有力的心跳声,濡湿的水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
郁青杨含住沈宓的唇瓣在嘴里肆意啃咬,另一只手在沈宓背后抚摸着,覆盖住别人留下来的味道,让他只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背后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留下一阵阵酥麻,沈宓挺起腰,和郁青杨紧贴在一起。
好半晌,黏在一起的唇瓣才舍得分开,拉出了暧昧的银丝。
头上的毛巾随着郁青杨抬头的动作滑下,挂在他肩膀上,冲击性极强的五官也重新暴露在光下。
郁青杨黑色的眼睛里像是有漩涡一样,快要把沈宓吸进去,“嫂嫂,不要和别人说话好不好,我会生气的。”
观众席休息室(H)
沈宓本就不习惯和陌生人交谈,听到郁青杨这句话,没有迟疑地点头。
郁青杨勾起嘴角,在沈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乖。”
沈宓放在郁青杨胸前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他有些紧张,浓密而卷翘的睫毛抖得厉害,“青杨,你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问出这个问题格外的艰难,说出后又松了口气。
沈宓心跳加快,对郁青杨的回答紧张又期待。
郁青杨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问道:“嫂嫂为什么会想问这个问题?”
沈宓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郁青杨也不勉强他,细细啄吻着沈宓的眉眼,声音低哑,“不会的,嫂嫂,我爱你。”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他黑沉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沈宓,神色庄重,语气认真,像许下生死的誓言一般。
回到球场后,两人挑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下。
有了郁青杨的保证后,沈宓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眼睛弯成一轮弯月,唇色更加红润,像是有无形的钩子一般勾着郁青杨的心,又酥又麻。
既然郁青杨已经不在球场上,沈宓也不再关注,而是全身心地注视着身边的人。
在沈宓又一次盯着他傻笑的时候,郁青杨直接伸手将他揽了过来,裙摆随风飘动,划出荡漾的弧度。
郁青杨将沈宓箍在怀里,两条手臂像是铁链一样,难以挣脱。
郁青杨鼻息粗重,火热的吻落在沈宓的唇上,滚烫的温度把沈宓的身体也烧软了,任由郁青杨揉弄。
他隔着裙子揉捏着沈宓柔软的臀肉,牙齿愤恨地咬着沈宓的嘴唇,“嫂嫂,小坏蛋,怎么这么勾我,嗯?还是说你吃定了我不敢在这弄你?”
沈宓的双臂乖顺地搂着郁青杨的肩膀,眼眸水润,脸颊酡红,在看不见的裙底,下体已经有些湿润。或许是因为他刚得到了郁青杨的承诺,现在非常开心。因此,他不仅没有假意地拒绝一下,反而扭动屁股,蹭着郁青杨昂扬的下体,哼唧着去寻郁青杨的唇,舍不得离开半分。
郁青杨眼神一暗,额头的青筋跳动,绷出青筋的手臂掀起沈宓的裙摆钻了进去。
沈宓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小声的惊呼,下意识夹紧了腿。
郁青杨强硬地分开他的腿,手指挑开内裤侧边就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找上了敏感的阴蒂,带着茧的指腹压住小小的阴蒂缓慢地旋转,沈宓的腿当即就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
郁青杨眼疾手快地夹住了沈宓弹动的腿,手下的力道一点没松。
沈宓咬紧下唇,紧闭着眼,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被夹住的腿还在不断地抽动,“嗯……嗯啊……青杨……别、别在这,好多人……”
郁青杨抵住沈宓的额头,眼底印出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染上情欲的嗓音低哑性感,十分撩人,“嫂嫂刚才不是还在这招我吗?这里人很多,嫂嫂如果不想让人发现我们在这做这种事情就要记得不要发出声音。”
粗糙的手指肆意揉捏着滑嫩的阴蒂,水越来越多,仿佛能听见咕叽的水声。
郁青杨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已经红肿滚烫的阴蒂,向后移动,摸索到湿润的洞口,粗糙宽大的指节挤了进去,里面已经泥泞一片。
“呜啊——”
沈宓的上半身像鱼一样弹动,细瘦的腰肢弓起,被压住的两条腿在痉挛,顺着神经传过来的还有无尽的酸意,快感似乎更强烈了。
恍惚间,沈宓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软成了面条,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了。
“嫂嫂里面好湿了,好多水……还在吸我,我都快动不了了。”
穴里的手指在肆意捣弄,磨人的快感传遍全身,沈宓已经无暇思考,只能发出细弱的呻吟。
“嫂嫂叫得这么骚,是想把别人也勾来吗?还是说,嫂嫂的逼这么湿,是因为这么有这么多人?”
“这里这么多人,恐怕嫂嫂的逼插坏了也满足不了。”
沈宓无助地摇头,挺过如海浪般汹涌的快感后,他脱力地靠在郁青杨的肩膀上,眼神迷离。
停了几息后,沈宓凑近郁青杨的耳朵,轻启红唇,吐出火热诱人的气息,“没想给别人,小逼只给你摸,也只给你干。”
郁青杨瞳孔收缩,沈宓说的话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埋在沈宓体内的手指开始四处抠挖,像是发了情的野兽一样,亢奋不已。
沈宓立刻缩紧身子,扭动身体,却被郁青杨牢牢箍在原地。
他向郁青杨乞求,“青杨……唔……轻点……”
手臂上的肌肉鼓动,手指在湿润的穴里四处抠挖,快感在体内连连冲撞,动弹不得的酸劲也要将他逼出泪来,沈宓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青杨……啊……青杨……唔唔唔——”
手指抵住某一处抠弄,沈宓瞬间达到了高潮,郁青杨迅速堵住了他的唇,将高昂的呻吟声堵在了喉咙,只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出,双腿的酸意一切推向了更高潮,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吐出,如失禁一般,沈宓的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样,微微翻起了白眼。
过了将近十分钟,沈宓才缓过劲来。
四肢有些发麻,他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臀下依旧硬挺的性器,小声问道:“你怎么办?”
郁青杨挑眉,配上他锋利的五官,多了股风流的味道,“嫂嫂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话音刚落,郁青杨手揽住沈宓的肩膀,另一只手抄过他的腿,打横将他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休息室。
郁青杨摔上休息室的门,快走几步和沈宓一起倒在了公共的长板凳上。
“唔……”沈宓的闷哼还没有吐出来就被郁青杨的吻堵在了嘴里,他的舌头抢占了沈宓嘴里全部的空间,含住他的舌头吮吸。
郁青杨吻得很急,沈宓能够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像是野兽一般不满的声音。
因为郁青杨的承诺,沈宓的一颗心变得像云一样,又软又柔,恨不得能够把郁青杨全部包裹起来,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开心。
沈宓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努力配合着郁青杨的动作,两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郁青杨的脖颈以及冒出短茬的发尾。
郁青杨的手挑起沈宓的裙摆,顺着光滑的小腿摸了上去。沈宓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黏腻,内裤已经被淫水喷得湿透了,紧紧包裹住柔软的臀肉,现在透着丝丝凉意,很不舒服。
感受到了郁青杨手指的温度,沈宓重重地喘息了一下,腰颤得厉害。嘴唇被侵犯着说不出话,只好用行动暗示,他努力抬起了屁股,蹭蹭郁青杨的手指,催促他脱下来。
郁青杨当然照做,他将沈宓的内裤脱下来握在手里,小小的一团。
喉咙上下滑动着,黏在一起的两瓣唇瓣终于分开,沈宓只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被郁青杨吃光了。他大张着唇,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唇瓣肿得不像样。
郁青杨拿着他的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窝在郁青杨宽大的掌心,竟露出几分可怜的意味来。
郁青杨将布料凑近鼻尖,漆黑的眼睛却是看着沈宓。沈宓大概知道郁青杨要做什么,他羞赧地想移开视线,但现实是,他像是被蛊惑了般,直愣愣地盯着郁青杨。
郁青杨张开掌心,鼻尖埋进湿润的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似乎沾上了水光。
他勾起嘴角,声音低沉,却很轻,“好骚。”
沈宓脸一热,浑身像是有电流窜过,穴口抽搐了几下,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体内瘙痒万分,只希望有什么东西能马上插进来。沈宓的双腿绞紧,难耐地蹭着,水汪汪的眼睛欲语还休。
郁青杨性器胀痛,也不再挑逗沈宓,褪下裤子,撇开沈宓的腿,重重地撞进了深处。
“啊啊——”
空虚窄小的穴道一瞬间被填满,沈宓忍不住尖叫出声,弓着腰,手紧紧抓着凳子两边,指节用力到有些泛白。
穴里已经足够湿润,硕大的性器刚挤进去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滚烫的媚肉像见了猎物的狼一样扑了过去,密密匝匝地,缠着一圈又一圈。
胀痛的性器被穴肉紧紧裹吸住,爽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一样,郁青杨闷哼一声,喉结快速滑动了几下,眼睛被欲望充斥着。
郁青杨将沈宓的腿盘在腰间,双臂撑在他两边。腿部肌肉紧绷,硬得像石块一样,带动胯部快速耸动着。
“嫂嫂的小逼真的好紧,怎么干都干不松。”
郁青杨用的力气极大,即使性器的根部已经和穴口紧紧贴在了一起也不罢休,硕大的阴茎像是凶器一样狠狠地向里捅,阴唇都被扯得有些变形。抽出时柱身上的青筋拖拽着湿软的媚肉,每一个动作都让沈宓欲仙欲死。
“青杨……啊——轻、轻点!”
沈宓脸蛋潮红,眉头皱着,手因为剧烈的动作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后落在了郁青杨的胸膛上。
即使隔着球衣,沈宓也能感觉到坚硬健硕的肌肉还有运动后年轻肉体所散发的热气,这大概和春药有一样的效果,沈宓想。他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被胀满的穴道依旧瘙痒,钻心的痒让穴肉自发地蠕动着,带着一丝谄媚贴上去。
“嫂嫂不是说不要吗?怎么下面的小嘴还在缠着我?”
沈宓哼唧着不说话,只是用小腿蹭着郁青杨的后腰。
“嘶——”郁青杨被蹭得腰眼发麻,浑身一抖,差点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
“草!”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下颌紧绷,大手掐住沈宓的腰,配合着抽插的动作拉扯着,阴道里的性器插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插到深处的敏感点。
沈宓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唤着。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裙摆的遮掩下显得有几分沉闷,更多了让人遐想的空间。即使看不见裙底的风景,仅凭淫靡的水声和大开大合的动作也能想象到裙底的战况有多激烈。
“呜呜——”沈宓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体内深处的敏感点被硕大圆润的龟头恶劣地顶弄着,又酸又爽,紧闭的宫口逐渐变得柔软。
郁青杨察觉到宫口的变化,胯猛地向前一送,狠狠顶上了敏感点,快速地、小幅度地抽插着。
沈宓浑身一僵,接着崩溃地哭喊出声,全身痉挛般地抖动,“啊啊——要、要喷了——”
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出来,全淋在了狰狞凶狠的鸡巴上。伴随着高潮而来的,是翕张着露出个小口的子宫。几乎是在宫口张开的刹那,郁青杨就挺动着阴茎插了进去。
被柔软多汁的子宫包裹住的瞬间,就像是插入了一汪舒适的温泉,郁青杨简直爽翻了天,但他又要死死咬牙控制自己不能秒射,因此表情有几分扭曲。
沈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已经到达了他所能承受的最高点一般,他弓起腰,绷得紧紧的,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见颤抖的幅度。沈宓咬着唇,被汗水打湿的假发凌乱地铺散在胸前,五官拧在一起,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
没过几秒,沈宓的腰又无力地抖动几下,穴道蠕动了几下,竟然又喷出了一股热烫的淫水。
这次高潮仿佛把沈宓掏空了,腰塌了下来,摊在了凳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郁青杨刚想在湿热的子宫里尽情驰骋,结果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逐渐靠近的打闹声。
他们院的篮球比赛结束了。
沈宓也听见了,身体一僵,下身将性器吸得更紧。
郁青杨闷哼一声,将浑身无力的沈宓抱起来,“嫂嫂,我们要先躲一下了。”
一群大男生吵吵嚷嚷地进了休息室。
“哎?没人,青杨没回来吗?”
“这小子肯定打完球就出去和女朋友约会了吧!”
“不过多亏了他,今天这场比赛打得真他妈爽!”
空间不大的休息室里吵闹得很,没人注意到露了条缝隙的、属于郁青杨的柜子里传来细弱的、难耐的呻吟声。
昏暗的柜子里,郁青杨手搂着沈宓的腰,这里的空间太过狭窄,郁青杨只好把性器抽出来,腿插在沈宓两腿之间,支撑着他。
沈宓柔弱无力地趴在郁青杨身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体内的快感还像波浪般涌动着,他紧咬着嘴唇,时不时溢出勾人的喘息。
看着沈宓努力压制的样子,郁青杨恶从心中起,原本支撑着沈宓身体的腿突然动了起来,上下摇晃着,裙子柔滑的布料来回蹭着湿漉漉的逼,酥麻的快感让沈宓颤抖起来,细长的腿并拢,却阻止不了分毫。
沈宓滚烫的脸颊贴在郁青杨的胸膛,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弄得皱巴巴的。郁青杨的腿稍一用力,沈宓就咬紧嘴唇向后仰身,下体却和郁青杨紧贴在一起。
“哎对了,青杨不是还有个哥哥吗?叫郁青泽,他也是我们A大的吗?肯定有很多人追吧?”
“不是吧,我记得是隔壁C大的,学金融的。”
“卧槽,这么牛逼!”
“那可不,不过……前段时
和哥哥的初遇被哥哥发现长了逼
沈宓和郁青泽是在大学时认识的,郁青泽在名牌大学的王牌专业,而沈宓是一个二本大学的艺术生。
当时,沈宓是去给朋友送东西。C大的占地面积很大,他不认识路,站在十字路口迷茫地环顾四周,圆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措。
像是走失的猫儿,可招人疼。
本就阴沉的天此时还打起了雷,没过几息,雨就连成了线落了下来,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沈宓没带伞,四处看了下,挑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楼跑过去。
“啊——”刚冲进教学楼,沈宓就撞进了一个结实滚烫的怀抱里。对面的人搂住了他的腰防止他摔倒,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没事吧?”
上方传来一道舒缓低沉的声音,很抓耳。
沈宓莫名的有些脸红,不敢抬头,小声说道:“没事,谢谢你。”
他动了动腰,想拉开距离。沈宓不习惯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因为他畸形的身体,更何况是一名成年男性。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秘密,生怕让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同。不过除了偶尔触碰之外,腿间的器官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面前男人的一句话,沈宓就有了感觉,小逼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有了点点湿意。
沈宓挣扎的力道大了些,可横在腰间的手臂没有要拿开的意思。他不得已提醒道:“麻烦你先松开我。”
男人像是这才意识到,松开了他。沈宓松了一口气,新鲜的、混杂着雨水和尘土味道的空气涌入鼻腔,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男人后面又走来了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看到这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齐齐围过来。
“青泽,怎么了?”
“郁学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泽,你还在呢?你比我们先出门,还以为你已经去教室了呢。”
沈宓很怕生,遇到这样的场面只想赶快离开,他想捡地上的文件,郁青泽却快他一步。
郁青泽蹲下身,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整理好递给沈宓,“没什么事,我不小心撞到人了,这就去教室。”
话是对其他人说的,站起身后似是无意地挡住了沈宓。
沈宓将文件抱在怀里,缩在郁青泽身后,心里想:虽然这个人刚才抱着自己不撒手,但还是挺不错的。
几人相互说着话一起走了。
沈宓在去给朋友送东西的路上突然想起来了,郁青泽,据说是这片大学城里的大名人,他听朋友提起过好几次。
听说他长得很帅,可惜自己刚才没看脸。
第二次见面时,郁青泽成了他的合租室友。
暑假的时候沈宓不想回家,托朋友介绍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兼职,结果直到放假的最后几天才通知说暑假不能留校。
沈宓不好总麻烦朋友,就自己在网上找出租的房子。他还是幸运的,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价格和环境都满意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要和陌生人合租。
沈宓有些不甘心,但是再找不到房子的话,他就要睡大街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祈祷那个合租室友是个事少的。
搬进房子后,沈宓才知道,他的合租室友是郁青泽。
即使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人的交际也很少,只限于每天的问候,偶尔郁青泽会做饭请沈宓品尝,日子还算平静。不过唯一让沈宓崩溃的一件事就是每当他和郁青泽有一些比较亲密一点的动作,他腿间的小逼就像是发情了一样,止不住地流水。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毫无征兆,像是天上破了一个口子,从里面哗哗倒水一般。老板直接放了假,沈宓打着伞回去,可没有一点用处,依旧被淋了个透。
回到家之后沈宓第一件事就是冲澡,结果他浴室的花洒坏了。
果然,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是会塞牙的。
沈宓手机进了水,暂时打不开。郁青泽最近都忙到好晚才回来,今天应该也是一样,自己过后再给他道个歉,请他吃个饭,应该可以了吧?
这么想着,沈宓拿着衣服打开了郁青泽浴室的门。
郁青泽浴室里有一股很淡的清香,很好闻。他的东西也很少,不像沈宓的浴室,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沈宓把自己的衣服放好,看了眼镜子。他浑身都湿透了,刘海无力地贴在额前,像只落汤鸡一样。
衣服又湿又黏,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一点也不舒服。沈宓手忙脚乱地脱下来,脱裤子的时候他放慢了动作,薄薄的一层布料已经和下体黏在一起了,哪怕是再轻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沐浴在热水下,沈宓感受着发凉的四肢逐渐回温,舒服地喟叹出声。
冲过身之后,沈宓好奇地看了一下郁青泽放在台子上的几个瓶子,他找到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仔细地闻了一下。
是郁青泽身上的味道。
不知为何,沈宓的心跳忽然加快,脸颊迅速升温,他想把手上的沐浴露冲掉,却像是着魔一般抹到身上。
等回过神来,沈宓身上已经涂满了沐浴露。
简直像变态一样!
沈宓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连忙冲掉,可味道已经留在了他身上。
和郁青泽一样的味道,就像是他完全把自己搂在怀里一样。
这个想法让沈宓心中一颤,仿佛被烙下了印记,腰后被郁青泽搂过的地方有些发烫。他还记得郁青泽被撞了一下后的闷哼声,还有他手臂透过衣服传来的力量感。
“唔……”沈宓忍不住挺起腰,细声细气地哼唧着。下面隐秘的器官有些发烫,没有经过任何触碰就蠕动着流出水来。黏腻的银丝被水流拉出长长的弧度,闪着淫靡的银光。
沈宓细白的手指在花唇上转了一圈,摸到了满手的滑腻。他羞赧地咬住嘴唇,自己怎么、怎么这么浪啊……
仅仅只是对郁青泽意淫一下,自己的小逼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如果……如果郁青泽的手指插进来,或者他下面的性器插进来,下面的水恐怕堵都堵不住……不对不对!他一定吃不下的!他无意中看见了郁青泽换衣服,那个地方好大,自己被死的吧……
恍惚间,沈宓的理智已经被放纵关起来了,脑子里的小恶魔在蛊惑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沈宓的手指插进了满是淫水的逼缝里。
“啊,好舒服……”沈宓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狭窄的甬道里淫水泛滥,手指捣开贴上来的媚肉,发出黏腻的水声。沈宓白嫩的脸上染上了情欲的红,格外动人,轻易就能勾起人心底的凌虐欲,想让这张脸上出现更多无法自拔的表情。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腿间的手指在不断加速,沈宓翘起的臀部正淫荡地上下摆动,杂乱无章的动作足以说明他有多爽。
他几乎从来没有用这个畸形的器官自慰过,而现在这强烈的快感像是打开了未知的大门。
小腹间的酸意越来越尖锐,穴里的媚肉也越发谄媚,恨不得把沈宓的手指紧紧绞住不能动弹。
“啊——我、我要——”沈宓没想到他用小逼自慰第一次的高潮来的这么快,却又忍不住期待。他浑身绷紧,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手指上,再加上花洒的声音,也就没有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以及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呜呜,要喷了,真的要喷了!”沈宓大腿的嫩肉都在抖,手指被吸得不能动,小腹一热,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喷了出来。
“刷”的一声,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了,同样浑身湿透的郁青泽站在外面。他似乎很错愕,眼睛睁得有些大。
沈宓没想到今天他回来得这么早,还被他看见了自己这么淫荡的模样,穴道里的嫩肉抽搐着,竟然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沈宓既紧张又期待,他的精神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只想捂住郁青泽的眼睛,求他不要看;另一个却期待着郁青泽的反应,在发现他同居室友是个长着逼的浪货后的反应。
摸逼坐脸腿交被玩到失禁【哥哥】
放纵战胜了理智。
“青泽……”他第一次唤出了这个亲昵的称呼。
高潮后的沈宓全身泛着粉,像是熟透的桃子,只等着郁青泽采摘。他眼睛里盛着一汪水,清凌凌的,与未散尽的情欲配合出了欲语还休的勾人模样。
浴室里热气蒸腾,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不清郁青泽脸上细微的表情,沈宓只知道,他没有露出嫌弃或者厌恶的表情。
郁青泽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形瞬间让这个空间变得狭窄起来,沈宓呼吸都有些不太通畅。
离得近了,沈宓才能够彻底看清郁青泽。
他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胸膛,勾勒出健硕结实的肌肉。郁青泽的眼眸低垂,直直地看着沈宓,眼底是浓重到化不开的欲色,毫不遮掩。
与郁青泽以往偏内敛的情绪不同。
面对这样的郁青泽,沈宓突然有些不敢和他对视,羞得。
郁青泽站到了沈宓面前,花洒的水溅到他身上,掀不起任何波澜,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然而下一秒,郁青泽的动作就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他伸出手,手指在沈宓腿间摸了好几下,才摸到滑腻的花唇。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沈宓才发觉,郁青泽的手在抖。
找对了位置,郁青泽的动作逐渐娴熟起来,粗糙宽大的手指揉了两下饱满的花唇,接着手指挤进了细缝里,找到了如豆粒大小般的阴蒂,无师自通地打着圈转。
“啊…啊…青泽,嗯唔,好舒服…手指好厉害…”
与自慰的感受截然不同,尖锐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沈宓无力地靠在郁青泽身上,身体还在瑟缩着。沈宓的脸靠在郁青泽的胸膛上,他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凉气。柔软与坚硬,热与冷的交织让沈宓头脑发昏,他眼神迷离,似是山林间勾魂夺魄的妖精一般,柔弱无骨的手顺着郁青泽结实健硕的胸膛往上摸,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看着快速滑动的喉结,沈宓抬起头,含了进去。
“唔……”
“嘶……”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喉结陷入一片湿润,郁青泽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尖锐的快感让沈宓绷紧了腰,夹紧了腿,还不小心咬了郁青泽一口。
沈宓松口,喉结上面多了一个明显的牙印。他有些懊恼,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接着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像某种小动物般,讨好地舔了舔。
郁青泽眼神一暗,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压住阴唇滑腻柔嫩的内里,快速摩擦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沈宓像触电一般抖得不成样子,上半身奋力后仰,想要逃离这足以令他崩溃的快感,可他白眼微微上翻,红艳的舌尖露在外面,唇边还拉着银丝,看起来淫贱非常。
“嘘,其实你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郁青泽的动作没有半点怜惜,他堪称蛮横地蹂躏着娇嫩的内里。沈宓的屁股迎合着郁青泽的动作,为快感而摇摆,可下体却像是破了一层皮一般,有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又痛又爽。
“啊…唔…要破皮了,青泽,要破了……”
他只能哭着向郁青泽求助,可承受方向施加方求助是最错误和愚蠢的决定,郁青泽低头封住了沈宓的唇,宽厚的舌头尽数占满了他,只有毫无意义的呜咽声从交缠的缝隙间遗漏出来。
上下两头的快感得不到释放,只好在沈宓的小腹处堆积,直到他纤细的腰肢承受不住,由快感累积成的风暴“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沈宓的脑海里放起了烟花,他再次高潮了。
郁青泽将他剧烈颤抖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将他高昂尖细的呻吟声尽数化为了呜咽声。
沈宓在郁青泽怀里靠了好一会,才有力气伸出舌头回应他的亲吻。
良久唇分,郁青泽扶正沈宓的肩膀,沈宓满脸潮红地看着他,“…青泽…”
郁青泽亲了一下沈宓湿润的眼睛,然后目光落到了他红肿的嘴唇上,接着,他抬起那只将沈宓送上高潮、沾满了淫液的手,将手指塞了进去。
手指在嘴巴里搅动着,腥臊的味道蔓延开来,一想到嘴里是自己的东西,沈宓的脸颊就发烫。
抽回手后,上面又沾上了长长的银丝。郁青泽脸上并没有调笑的意味,而是非常认真,“甜吗?”
沈宓腿间一抽,“一点都不甜。”
“那我尝尝。”
沈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郁青泽蹲下了身,分开双腿,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逼,眼里闪过痴迷的陶醉,一口含了进去。
“唔——”
沈宓瞬间瞪大了眼睛,紧咬下唇,下体被灼热湿滑的感觉包裹住,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也是从来没有想过的,更没想过郁青泽竟然会舔他的逼!
但很快,沈宓的思绪就被拉入了欲望的旋涡,再也思考不了分毫。
郁青泽有力的舌头舔过花唇柔嫩的内里,用牙齿轻轻地磨已经有些肿胀发烫的阴蒂,继而用嘴唇包裹住用力一吸!
“唔唔——!”
沈宓像缺水的鱼一般,浑身僵直剧烈抖动,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郁青泽的舌头吸出来了。
郁青泽像是故意的,想要看他崩溃的样子,想要看他臣服在快感之下的淫荡模样。他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剧烈,甚至他的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宓的逼里。
“要死了要死了,青泽,不要——”
沈宓被快感逼得哭了出来,腰绷得僵直,脚趾也蜷缩起来用力向上,两条细长白嫩的腿直打颤,看起来就像是骑在郁青泽脸上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沈宓的阴唇和阴蒂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穴道蠕动着努力地喷出了一小股水。
郁青泽喉咙滑动,全部咽了下去。他站起身,舌头伸进沈宓嘴里搅动几圈,低声说道:“是甜的。”
沈宓红着脸反驳,“才不是。”
虽然沈宓已经发泄完了,但是郁青泽胯间鼓起的一大坨还没有消下去。
“你那……怎么办?”
郁青泽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过去,手撑着墙,把屁股翘起来。”
沈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忍着羞意转了过去。
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后,沈宓才意识到,那是郁青泽扯下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
他浑身发烫起来。
下一秒,腿间就挤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件,沈宓“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低头一看,紫红色的性器正在自己腿间抽插。
郁青泽从后面搂住他,浑浊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宝宝,腿夹紧。”
宝宝。
沈宓心一颤,腿下意识并紧。紧接着就听到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对,就是这样。”
硕大的性器在沈宓白嫩的腿间进出,柔软滑腻的感觉让郁青泽难以控制自己,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皮肉相撞的声音越发清脆。
“啊——不要、不要碰那!”
性器抽插间蹭到了肿烫的阴唇和阴蒂,顿时引起了沈宓的尖叫。
郁青泽掰过沈宓的脸,含住了他的唇来回吮吸,阴茎的位置下移了一些。
郁青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沈宓被撞得根本稳不住身形,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不知道的大概以为这是施暴现场。
高潮时,郁青泽将滚烫腥臊的精液射在了沈宓的小逼上,惹得沈宓又是一阵惊呼,穴道抽搐着,却什么都喷不出来,前面粉嫩的阴茎跳动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郁青泽发出满足的喟叹,下巴抵在沈宓的肩膀,手指恶劣地弹了几下刚射完精的阴茎,无力地抖动之后又射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沈宓失禁了。
看着沈宓下体快要被玩坏的可怜模样,郁青泽用那张脸说出了粗鄙的糙话。
“宝宝好骚啊,这才玩了多久,就失禁了。”
表演时“当众”做爱【哥哥】
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沈宓的东西占据了郁青泽的大部分空间,让原本偏冷淡的房间变得有人味了一些。
两个人刚沾了些荤腥,食髓知味,又是欲望强烈的时期,对性爱的求知欲更是到达了顶点。因此,这个出租屋内的书房、厨房、浴室、阳台……任何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
郁青泽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机器一样,拉着沈宓日夜颠倒地缠绵,将他身体完全开发,身下的那个嫩逼被玩了个透,只要郁青泽稍稍搅动几下,淫水就会流个不停。
可以说,除了生理需求之外,沈宓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郁青泽似乎格外喜欢欣赏他的窘迫,他经常用那双为手控所钟爱的手抠挖着沈宓的骚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扭着腰呻吟,淫水直流。当沈宓把身体里的水分流尽,嘴里发干时,郁青泽再慢条斯理地喝一口水,像是神仙施舍甘霖一般凑近他。他会垂下眼皮,看着沈宓急切地汲取他嘴里的水分,像是小狗一样用舌头舔过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在他脱离时追过来,再哼唧哼唧地蹭着他、乞求他。
他很享受这一切。
毫不夸张地说,沈宓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幸好老天还没想要收他的小命。
郁青泽的学院要为新生准备一个小型的迎新晚会,正在讨论出什么节目,作为风云人物,郁青泽肯定也跑不了。
院里编了一场戏,是架空民国时期的,郁青泽要演的角色是一个位高权重杀人如麻的反派,而这个角色有一场“激情戏”。说是激情戏,其实也就是靠借位和灯光,然后搞出一点暧昧的动静就行。
他们都已经听说郁青泽有了对象,这是最适合他的任务。
郁青泽听说后当即拒绝,但这是整个院的任务,他一个人拒绝没用。
沈宓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个消息,开始缠着郁青泽说要参加。
郁青泽把他抱在怀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就这么想上去表演?”表情看不出什么来,但话语中所带着寒意让沈宓求生欲蹭蹭地涨。
沈宓用脸蹭着郁青泽,又埋在他脖子间乱拱,撒娇道:“这不是因为你也要表演嘛,我不参加难道要看着你和别人演……那种戏吗?”
郁青泽看他,脸色淡然,“那晚上自己掰开逼给我操?”
沈宓脸一红,郁青泽用这么清冷的一张脸说出这么与他气质截然不同的话,反差过大,实在是太带感了。
他的腿不自觉磨蹭起来,骚逼又开始流水了。
让众人松口气的是,郁青泽总算答应了演出,还带来了他的对象,一个男生。
舞台上正在布置现场,来往的人忙忙碌碌,但都有些心不在焉。虽然郁青泽有对象这事已经传遍了,但另一位的庐山真面目他们还没有瞧过。现在来了,他们可不得抓住机会好好瞅瞅。只可惜他一直戴着口罩,还寸步不离地跟在郁青泽身后。虽然说郁青泽看起来是挺好相处的,但没人敢上前搭话,更何况是看人家男朋友,这不跟骚扰一样吗?!
郁青泽带沈宓来现场排练的效果不错,不过都略过了中间最重要的步骤,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提。
很快就到了表演的那一天。
这一幕讲的是,郁青泽所饰演的军阀位高权重,有人为了巴结他,能在他手底下讨着好,就费尽心思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找来一个从小培养的小倌,还是个雏儿。他极为喜爱,甚至直接当众要了这位倌儿。
沈宓躲在幕布后面,看着台上的郁青泽。
郁青泽是个十足的衣架子,肩宽腿长,身形挺拔。他穿着一身极为服帖的军装,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修长的手指包裹在白色的手套里,有种别样的色气,有力的小腿包裹在长靴里。帽子下是锋利的眉眼,不说话时,压迫感极为强烈。
沈宓忍不住并住了腿,不自在地扯着旗袍的边边,下面好像又湿了。
很快,就到了沈宓出场。他穿着大红色的旗袍,这样浓艳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并没有显得很俗气,反而衬托出他的皮肤像白玉一样柔滑。旗袍从大腿处开叉,走动间,两条细长白嫩的腿若隐若现,恨不得让人挑起衣角,好好把玩这双腿。
沈宓走到郁青泽面前,眉眼含情,甜腻的嗓音似是要勾走人的魂,“爷……啊!”
沈宓一声惊呼,直接被郁青泽拦腰抱到了腿上,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滑腻的脸蛋,没几下,娇嫩的脸蛋就被过重的力道磨红了。
“真娇气……不过这份礼物我很喜欢,把腿岔开。”
沈宓扭动身体,跨坐在郁青泽腿上,光滑的两条大腿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吸人眼球。
郁青泽拿过一旁的披风给沈宓披上,将两人的动作遮住了大半。他把手抵到沈宓唇边,“咬住手套。”
沈宓只知道上台和下台的部分,剩下的全由郁青泽引导他,他不明所以,但还是张嘴咬住了郁青泽指尖的位置。
郁青泽借着这个力道脱下了手套,又将手套团起,塞进了沈宓嘴里。
郁青泽解开沈宓胸前的盘扣,摘下帽子,低头含住了他胸前粉嫩的乳头,用舌头百般逗弄,摘去手套的那一只手撩起衣摆钻了进去。
即使被堵住嘴沈宓也忍不住发出了抽气声,这个地方空间不大,沈宓还能听到从观众席和后台传来的抽气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沈宓浑身都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下身湿的更厉害了。
沈宓下面很湿,郁青泽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了进去,刚插进去,手指就被热情的媚肉缠绕住了,呼吸收缩间像是一张张热情的小嘴。
确认骚逼足够湿了,郁青泽就抽出手指,解开腰带拉下拉链,释放出自己早就昂扬的炙热,火热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间蹭了几下,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唔唔——”这个姿势插得尤其深,几乎顶到了深处的宫口,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沈宓不禁扬起了头,细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嘴巴里却又被塞满了东西,两腮鼓胀,嘴巴大张,瞳孔失焦,圣洁又淫荡。
性器被湿热紧致包裹着,郁青泽也爽得闷哼出声,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不过他没有动,而是继续吸着沈宓的奶头。郁青泽用牙齿咬住,轻轻向外拉扯,舌尖戳着奶头的顶端,沈宓就像是快要受不了一样扭动着,搭在两旁的腿无力地抽搐着。
沈宓紧紧抱着郁青泽的头,手指插入黑发间,像是无力承受般痉挛着。
似乎有人在骂脏话,周围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舞台上有人,舞台下也有人。他们被人群包围着,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
那么多双眼睛,每一双都很炙热,恨不得烧穿沈宓的衣服,看看被掩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淫荡景象。
沈宓愈加敏感,穴里的水像是止不住地往外喷,全被鸡巴堵住了。
还有一些淫水流进了马眼里,郁青泽抖了一下,抬起头来。那个被玩弄的奶头已经肿胀不堪,比旁边的大了不止一圈,上面还黏连着银丝,十分淫靡。
郁青泽将麦拿远些,凑近沈宓的耳边,“骚水都快把老公的鸡巴浇透了,怎么这么浪,嗯?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喷了骚水吗?”
沈宓呜咽着摇头,郁青泽却不放过他,“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你下面长了个这么骚的逼,骚水直喷,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郁青泽的声音像恶魔一般,在沈宓耳边响起,“他们会把你的衣服撕破,然后把你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塞进你嘴里,接着就像野狗争食一样争抢着要舔你的逼。你的逼被那么多男人舔过后,阴唇会肿成馒头那样,甚至阴蒂都可能会被嘬烂。到时候你就会像一个真正的小倌一样,每天敞开腿给不一样的男人操。”
“到时候,谁还会要你呢?”
沈宓直抖,恨不得整个人钻进郁青泽怀里,似乎是被他的话吓到了,但他的逼抽搐着,将郁青泽的鸡巴吸得更紧了。
真是天生该被操的骚货。
郁青泽的手指捻着阴蒂,蹂躏般地搓动着。沈宓顿时像触了电一般抖动,脸涨得通红,微微翻出眼白,脚趾淫荡地蜷缩着。沈宓穴里的嫩肉抽搐着,又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郁青泽舒爽地低喘着,手托着沈宓的屁股,又拍了拍,“夹紧点,早点射出来我们就早点回去。”
沈宓乖乖点头,手臂环住郁青泽的脖子,像是只能依靠他生存的菟丝花一般,脸埋在他的肩膀,努力吸气收紧穴道。
“草!”郁青泽忽然低声骂了一句,沈宓这一下差点直接让他缴械投降。
郁青泽不再忍耐,直接开始抽插起来。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他们好像是赤裸的,白花花的肉体依偎着,在亮到刺眼的灯光下,他们在性交,在做爱。
毫无顾忌,毫无保留。
下面的椅子发出难以承受的嘎吱声,即使麦已经拿远了,也能听到浑浊的低喘声和娇媚的呻吟声。交缠时,肢体间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碰撞,这些动作像是催情剂一般,让这个场景变得更加色情,带着不可言说的味道。
下面已经有不少人挡着下体狼狈地跑向卫生间了,但也有人支着帐篷继续看。
经过这几天的浇灌,沈宓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郁青泽的一切,即使身下的力道让他生出自己快要被捅穿的恐慌感,他也紧紧攀住郁青泽,像是落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郁青泽快速抽插着,下颌绷紧,漆黑的眼眸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露出更纯粹幽深的底色。他面色平静,看不出胯下正在做着多么放浪的事情,只有通过他不断加重的喘息声中能窥得一二。
硕大的性器在狭窄泥泞的甬道里驰骋着,层层叠叠的媚肉不断缠绕上来,又被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捅开,直直地捅到最深处,捅到宫口。粗壮的柱身将穴道撑到极致,即使已经吃过很多次,沈宓还是难以适应。
他蹙着眉,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还记得郁青泽的话,顺着他抽插的节奏收缩小腹。
“唔唔——”龟头再次狠狠顶入柔嫩的宫口,沈宓抖动着腰肢,喷出一股滚烫的汁水后就脱力地靠在郁青泽的肩膀。吃.
被甬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郁青泽也有了射精的冲动。他粗喘着说:“屁股夹紧了,把老公的精液都吃进去。”
可还没等沈宓反应,郁青泽就托着他的臀开始冲刺,硕大的性器次次捣入酸软的宫口,像是凶器一般,势不可挡。
郁青泽将龟头挺进宫口,性器迅速胀大,沈宓预感到了什么,绷紧身体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小骚货接好了,让老公射爆你的逼。”
话音刚落,一股冲击力极强的滚烫精液如高压水枪一般射进了沈宓的子宫里,像是要把他烫化一般。沈宓高昂近乎于崩溃的呻吟声全被堵在了嘴里,腿高高扬起又在半空中僵住,脚趾死命地蜷缩。
众人只看见那顶披风一直在不停地抖动,沈宓高扬起的腿又落下,时不时抽动着。
郁青泽痛快地释放后,露出了餍足的神色,他将另一只手套摘下来,抽出满是淫液的性器后把干净的手套塞了进去,将射进去的精液和沈宓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全堵在了里面。
他又把一直塞在沈宓嘴里的手套拿了下来,沈宓像回到大海的鱼一样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唇瓣异常的红润。嘴巴因为长时间被撑开,短时间内无法闭合,只能大张着,由于两腮的酸胀感而分泌出的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眼神痴痴的,看起来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郁青泽将两人的衣物整理好,虽然只是徒劳,他抱起沈宓,信步走下了台。
之后,一直盘旋在众人心头的疑问就是那天他们到底有没有当众做爱?!
当然,知道答案的人都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对自己、对其他人那天的狼狈都难以启齿,都心照不宣。
哥哥弟弟
沈宓一直被拽着往下沉的思绪终于慢慢悠悠地飘了上来,恍一睁眼时,还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记忆中,从那次的晚会过后,郁青泽就很少让他出门。大学毕业后,更是把他们的房子打造成了一个精致的笼子,他就像金丝雀,被禁锢了自由,只能在笼子里唱着歌,以此来消磨时间。
不过沈宓很快发现,郁青杨的行为正在向郁青泽转化。
从那场篮球赛之后,郁青杨再也没提过出门的事。他搬进了这栋沈宓和郁青泽的房子,每天上学回家两点一线,沈宓要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等郁青杨回来之后向他敞开双腿,露出那湿红糜烂的穴口,吃下他肿胀滚烫的性器。
又是一天早上,沈宓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腿间的手在作乱,那手指揉搓了几下湿红的阴蒂,接着草草扩张了几下穴道,粗长的性器就插了进来。
沈宓低喘一声,他的穴被操了一整晚,里面还湿着,轻易地就吃下了整整一根。
“嫂嫂你醒了对不对,下面的骚逼开始吸我了。”
郁青杨喘息粗重,精壮的腰耸动着,在沈宓身上驰骋。
沈宓无力地扭动腰肢,脸颊浮上红晕,迷醉地随着郁青杨的动作摇摆。
沈宓怕热,但身体抵抗力不行,所以郁青杨会盯着家里空调的温度,不会让他调太低。
但现在,屋子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了。
沉浸在性爱快感中的两人还没有察觉到,在床边,站着一个虚幻的身影。他脸色白得不似活人,穿着白衬衣和西装裤,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是苍白的。看五官,他和郁青杨有七八分像,正是死去的郁青泽。
郁青泽看着床上的淫乱景象,苍白的面孔上看不出是震惊还是怒火。
其实郁青泽活了这么多年,没什么可留恋的,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那已经离不开自己的妻子,被他操成骚货的妻子。所以当飞机坠落的一瞬间,他没什么愿望,就是希望他的妻子能陪着他。
不过他又想起他那惹人怜的小妻子怕死,又有些纠结,还没得出个结果,飞机就彻底爆炸了。因此,在发现自己还没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上之后,郁青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他的妻子。
不过他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原本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妻子现在正雌伏于自己的亲弟弟胯下,淫荡地张开腿,用那畸形的器官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郁青泽应该感到愤怒的,他可以这样做,面对眼前的一切,他理所当然。
但,他没有。
看着沈宓在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一张脸下高潮,郁青泽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背德感,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沈宓就应该躺在郁家兄弟的床上,接受精液的浇灌。
“唔——”
沈宓忽然一僵,浑身不受控地抖起来。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舔过了自己的脖子,那个滑腻的触感,好像是舌头?!
沈宓身体僵硬,连带着身下的穴道也收缩,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现在更是寸步难行,郁青杨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埋在甬道里的鸡巴狠狠跳了两下。
“怎么了小骚货,突然夹得这么紧?”
郁青杨把沈宓拥进自己怀里,两人紧抱在一起,这个姿势让性器干得格外深,粗壮的性器轻易顶开了宫口,带着满满的侵略气息,如蘑菇状的龟头搅动着娇嫩多汁的宫口,捣出了越来越多的汁水。郁青杨快速抽动几下,将浓浓的精液全射进了沈宓的子宫里。
“唔嗯……”沈宓搂住郁青杨,难耐地喘息两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恐慌,“刚才有东西舔我!”
“啊啊——”沈宓的后脖颈突然被咬了一下。
有人!绝对有人!
此时的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记得支线任务是要找出房间中隐藏的第三人,难道刚才的就是?
郁青杨脸色一沉,眯起眼睛,过了一会神色又突然放松。
“老婆你怎么这么饥渴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沈宓耳边响起,沈宓顿时如遭雷击般僵硬在原地。
这个声音是……是青泽?
“你真的很骚。”
沈宓察觉到身后覆上了一具冰冷的身体,那股寒意似乎瞬间就能将沈宓冻住。
郁青泽伸出舌头,来回舔着沈宓脖子后的一小片娇嫩的皮肤,粗粝的舌面扫过,很快就变红了。
“啊…老公…不要、好凉……”
“凉?那骚老婆用嫩逼帮我热起来,好不好?”
沈宓一愣,随即快速地摇头,“不不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哥哥既然回来了,也让他看看嫂嫂的逼到底骚成什么样了。”
没想到,竟然是郁青杨先同意的,他双手托住沈宓的屁股,慢慢将埋在深处的性器抽了出来。
郁青杨刚有所动作,沈宓就开始哼唧,鼻息粗重而绵长,纤细的腰肢不停地抖,手指在郁青杨背后划了好几道红痕。
从根部开始,粗硕的阴茎逐渐显露出来,粗壮的柱身上已经裹上了一层白色的黏液。硕大的性器和沈宓娇小的逼相比体积太过骇人,全部脱离后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接着,大量的白色液体就喷了出来,可以想象,里面到底堵了多少液体。沈宓的骚逼又有多淫荡,能够把这些都吃进去。
接着,郁青杨将沈宓转过去,从后面抱着他,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底下一片狼藉的骚洞,对着沈宓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嫂嫂快一点,把腿敞开,让哥哥好好享用嫂嫂的骚逼。”
沈宓靠在郁青杨怀里,双腿门户大开,面前却空无一人,这样的画面太淫荡了。他发出细弱的哭泣声,想要并上腿,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固定着他的姿势。双腿大开,仰面朝上,像是献祭一般的姿势。
郁青泽低头看着沈宓的下体,那里还有液体在不断地流出来,苍白修长的手指勾起两瓣唇肉,指腹揉搓着滑腻的内里,沈宓立马就像触电一般颤抖着身体,破碎的呻吟声从紧咬的嘴唇中溢出,他想挣扎,身体却被郁青杨牢牢固定住。
郁青泽屈起手指,插进了狭窄的逼缝中。明明刚才才被大鸡巴插过,现在又变得十分紧致了,连手指插进去都十分费劲。
郁青泽熟知沈宓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点,揉搓捻磨,对沈宓来说,就如同经历某种酷刑一般。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头左摇右摆,嘴里发出高昂的呻吟声两条被撑开的腿费力地蹬着,没几下,沈宓就抽搐着高潮了,喷出了一股浓浓的白色液体。
沈宓高潮后,郁青泽就将沈宓的双腿拉得更开,头埋了下去。
“呜呜呜……不要……”
沈宓哭喊着摇头,却依旧阻挡不了郁青泽的动作。粗粝的舌头先是慢慢地舔着紧闭的唇缝,郁青泽浑身都是凉的,舌头也是,冰凉滑腻的触感落到敏感湿热的花唇上,就像是蛇信子一样,引起沈宓触电般地抽搐。
舔够了唇缝,宽大的舌头钻进了唇缝里,灵巧地勾弄着湿热的唇肉,舔吸着颤动的内里,时不时嘬一口绯红的阴蒂。沈宓的眼里已经失去了焦距,双腿有气无力地蹬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落在一边,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色情的吸吮声响起。
郁青泽的整张脸已经埋进了沈宓的下体,呼吸间都是沈宓的骚味,他陶醉般地眯起眼睛,痴迷地用力呼吸着,即使脸上沾满淫水也毫不在意。他灵活的舌头把从穴缝里流出来的淫水统统卷入嘴里,高挺的鼻梁抵着发硬凸起的阴蒂。
“唔唔…青泽…青泽…”
沈宓突然抽搐了一下,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着,什么也没抓到。那条冰凉滑腻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的穴道里,细细地舔舐着里面的褶皱,又把里面每个角落舔了个遍。
明明应该是冰凉的,可奇异的燥热夹杂着不能抑制地瘙痒席卷了沈宓全身,他挺起的腰肢抖个不停,下面的淫水止不住地流。
“骚老婆流了好多水。”
郁青泽抬起了脸,掏出胀痛的紫红阴茎抵住翕张的湿红穴口,伞状的圆润龟头慢慢将紧闭的穴口撑开,如势不可挡的利剑,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啊——插进来了……”
沈宓挺起腰,眼神涣散,浓密的睫毛上坠着眼泪,脸颊上是由情欲晕出来的红。
郁青泽的动作十分慢,慢到沈宓能够感受到那粗壮性器上的每一处细节,感受到自己狭窄的甬道被慢慢撑开胀满的酸麻感。
从下方就能看到,沈宓那湿红的穴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撑开,胀成了一个浑圆的形状。再往里看,还能看到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可怖性器逐渐撑平的景象,十分淫靡。
当最后的一丝缝隙也消失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下体时,郁青泽也露出了餍足的表情,穴里的媚肉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裹吸着、咂吮着。郁青泽直接开始冲撞起来,性器退出到穴口又猛地直插进来,甚至不给人缓冲的时间,坚硬粗壮的性器直接从穴口贯穿到宫口。
淫水从被插满的穴缝中喷溅出来,沈宓涨红了脸,脚趾淫荡地蜷缩着,五官拧在一起,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郁青泽眯起眼享受着那要人命的紧致,额间鼓起的青筋直跳,眼神幽暗而深邃,像是要把沈宓一口吞进去。
手扯着沈宓的两条腿,郁青泽大力抽插着,紫红色的阴茎将沈宓嫩红的小逼拉扯得扭曲变形,而肥嫩的阴唇却依旧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下都用力凿进深处,就像是在捣弄着最柔软多汁的蚌肉一般,两人的胯间已经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嫂嫂,别忘了也疼疼我啊,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郁青杨含住沈宓的耳垂说着,舌头舔舐着他的耳蜗,黏腻的水声无限放大,沈宓咬紧下唇偏头躲避,却又被郁青杨捏住下巴掰回来。
“不会大哥一回来,嫂嫂就想抛弃我了吧,这么狠心吗?还是说,嫂嫂对我这根鸡巴就没有什么留恋的吗?”
郁青杨说着,手指摸向沈宓的后穴,揉弄着穴口。
沈宓惊恐地说着:“不行…太大了…不能再插了…”
“不会的,嫂嫂的逼这么贪吃,就算再来几根也吃得下。”
确定后穴足够湿润后,郁青杨握着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插入。
当郁青杨的龟头插进来时,沈宓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只有一片嗡鸣。他什么也思考不了,扭动着身体,只想着把那骇人的性器挤出去。两兄弟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极强的默契,两人分别锢住了沈宓半边身子,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羊,想逃也逃不出去。
郁青杨深吸一口气,插进一半的龟头继续用力挺进,紧致的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沈宓红着眼,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直到全根没入,三个人都吐出一口气。
“嫂嫂这里好热,快要把我鸡巴烫化了。”
散发着滚烫温度的甬道十分紧致,柔滑的嫩肉吸附在阴茎上,那是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郁青杨紧紧抱着沈宓,发出舒爽的叹息。
而沈宓被夹在中间的瘦弱身躯已经被胀得瑟瑟发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整张脸已经被泪水打湿,看起来十分可怜。
沈宓的大脑已经有些昏沉了,“出去…呜呜呜…快出去…”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肉体的撞击开始响起。沈宓一开始还在努力挣扎,细长白嫩的双腿止不住地乱蹬,没过几下,挣扎的幅度就逐渐减小了,时不时抽动一下。
沈宓仰起脸,汗湿的头发被撩了起来,带着几分凉意的吻落到了他的眼睛还有脸颊上,“老婆的骚逼真的好紧啊。”
沈宓呜咽一声,急促地喘息着,又酸又胀的感觉折磨着他,他吃力地吞咽着,两个男人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是夯进去的。紧窄的小穴快要被粗暴的动作撑裂,蠕动几下后,里面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是在乞求他们的留情,又像是无言的勾引。
两根粗壮的性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相互抽插,挤压感让三个人都爽得发疯,那两个人像是在暗自较劲一般,我一定要比你更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响,像是急促的鼓点。这可就苦了夹在中间的沈宓了,两根滚烫的性器带着要把他捅穿的气势顶入了身体最深处,两个紧窄的洞口已经被撑成圆形,格外艰难地吞咬着性器。两瓣粉红的阴唇也已经变成艳红色,软软地贴着柱身,柔顺地接纳着凶悍的抽插。
郁青泽的手盖住沈宓的小肚子,“老婆,你看到了吗?每次一插进去,你的小肚子就一动一动的,好可爱啊。”
沈宓低下头,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正随着郁青泽的动作凸起一个条状物。
那是郁青泽鸡巴的形状。
沈宓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穴道深处喷出了滚烫的淫水,突然变得紧致的穴道夹的两人不敢动弹。
等沈宓高潮过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冲刺,沈宓的身体被两根鸡巴贯穿,在两兄弟之间前后摇摆,激烈地颠晃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慢点…”
男人忍不住地粗喘,两根鸡巴都被柔嫩的媚肉夹住,层层叠叠的媚肉严丝合缝地缠吸着柱身,硬挺的性器在两个穴口里贯穿冲刺,囊袋快速地拍打着沈宓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两根性器隔着一层膜激烈地抽插起来,两个人同时发狠地向前顶,粗壮的性器死死顶进了紧致穴道的深处。
突然的抽插激得沈宓睁大双眼,嘴里发出如小兽般的哀叫。
接着,两股灼热的精液带着要射穿沈宓的力道射进了穴道里,浇灌着他。
沈宓眼神失焦,身体无力地抖动着,他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只记得他这么说:“你这辈子只能是我们郁家的骚货。”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
“全部奖励结算中!”
“正在将宿主送回到现实世界!”
“传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