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我不想跟你玩。”

夏日是个阴晴不定的季节,不多时外面就下起了暴雨,雨滴落在草地上,林祁想大雨过后草地会长得更高了。

这是一个小插曲,他观赏着院中的风景,挂在大树上的秋千迎风晃动,他还记得那是谭怀伦亲自为他搭的,荡秋千这项娱乐对林祁而言可有可无。

保留在那里,已经好久没去玩过了。

林祁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在暴雨中漫步,他喜欢下雨天,空中是雨水冲刷污浊过后的新鲜气息,他尽情吸收着。

木质秋千经历了时间的推移,已经开始了褪色,林祁忽然记起从前做的事情。

他蹲下身,秋千背面刻着一行字。

【林祁喜欢谭怀伦】

那是他几年前刻的,刚结婚的第一年他们如胶似漆,和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林祁爱谭怀伦胜过了自己。

或许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那时候也开始幼稚起了,在各种地方宣誓着主权,在家里仔细翻翻就能看见那些小东西。

林祁是个不喜欢学习的人,却为了他写了几本厚厚的日记。

在那天第一次见过他之后,林祁就买了日记本,也不是每天都写,但每次写的事都是与他有关。

他为此乐此不疲。

现在看起来是这么令人窒息。

不过在谭怀伦第一次出轨的时候,他就没有再写过了,那几本日记也全部丢进了废纸篓。

身后有人为他撑起了伞,但他身上早就淋湿了,林祁对谭怀伦说,“秋千找人拆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

谭怀伦拒绝了,“不要拆。”

一丝凉风袭来,被雨淋湿的林祁浑身一冷,他不喜欢折磨自己,一把扯过谭怀伦的外套,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不拆秋千的话,难不成谭先生还有恋旧情节?”

林祁明里暗里地嘲讽他,他怎么可能恋旧。

谭怀伦单手从后面拥着林祁,宽大的胸膛把他遮了个严实,他调笑道:“宝宝你是不是想挨老公操,我当然恋旧,都快爱死你发水的软穴了,真想死在宝宝身上。”

他平日里不喜欢多说话,可情动的时候,能磨地林祁腿发软。

“你他妈能不能别到处发情。”谭怀伦那欲根又抵着林祁,他害怕谭怀伦发现他身上的药剂,推拒着,可不一会,那滚烫的身体又会再次贴上来。

“还不是宝宝勾引老公,装的一副欠干的模样,让我摸摸骚穴流水没有。”

雨伞被谭怀伦扔在了一旁,他顺手扒开林祁的黑色运动短裤,屁股蛋露出来了一半,黑夜什么也看不见,只凭楼顶微弱的顶光,林祁还是眼前一黑。

“住手啊卧槽!现在是在外面,你想打野战我还要脸呢狗东西。”林祁不敢喊大声,虽然邻居之间离的远,但现在又不是休息时间,指不准会有人经过。

谭怀伦啪啪打几下了林祁的屁股蛋,像是在提醒,用力也不轻,弄得他屁股都麻了。

“宝宝让老公蹭蹭,我不进去。”

裤子被扒到了膝盖,林祁手握紧秋千绳,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股缝间被他的阴茎来回磨蹭,他想去拿裤子兜的东西,却被谭怀伦的动作搞得不上不下。

“滚啊!”

林祁踩着他的鞋面,使出了吃奶的劲,“谭怀伦,你要不要脸你踏马到底要不要脸!!快给停下来。”

他气急败坏,谭怀伦却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继续挺动腰身,说:“你垫一垫脚,宝宝太矮了,我蹭的位置不舒服。”

谭怀伦刚才一直在弯腰,习惯了在床上的位置,等两个人站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高与自己差的有点远。

“说谁矮呢,我才不矮,你是不是眼拙!”

这句话点燃了林祁的怒火,说一个男人矮,谁也忍不了,他比平均身高还多出一大截,从小到大谁也没说过他矮。

“好好好,宝宝不矮。”

谭怀伦没想到林祁能这么生气,咬住了他红透了的耳垂,细细在嘴里品尝,“真软真甜。”

林祁被谭怀伦这么一咬,腿也彻底软了,在对方想把性器插进去的时候,他就知道男人说蹭蹭都是骗人的。

“你他妈管这叫蹭蹭!”

昨晚被人干软透的穴还没有恢复,所以在谭怀伦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多少阻碍,雨水淋在交合处成了润滑剂。

做爱的声音混合着雨声,在这寂静的夜也不觉得明显了,林祁闭嘴了,因为他不想喘出声音,那种快感越累越多,他咬着牙才没有出声。

谭怀伦抽插的动作一顿,开始玩起林祁前段的阴茎,手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撸动,林祁情不自禁哼出了声。

林祁已经很久没用这玩意做爱了,平常勃起的时候,也只是用手解决,他的性需求不强烈,一二个星期才会有一次。

林祁还是喜欢前面带给他的快感多一些,所以他低声要求谭怀伦的动作再快一些,别人的手和自己的手终归是不一样的。

就在林祁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谭怀伦恶劣地用手堵住了马眼,这种快感被强行暂停的感觉,真是很差劲,林祁哑声骂他。

“你sb吧,脑干让人抽了吗,快让我射出来!”

“忍一忍,等会和老公一块射。”

林祁忍不住又骂他,“你怎么不忍一忍,这种时候能忍吗?”

谭怀伦又大力地干了起来,他前面难受,后面又被插来插去,屁股蛋时不时还被拍打着,伸手去掰谭怀伦堵住他马眼的手,又掐又拧的,就是纹丝不动。

折腾的林祁完全忘了裤子兜里还有药剂的事。

这还是在院子里,羞耻感爆棚了都,哪有闲工夫想那个东西。

谭怀伦在林祁的体内射进一股暖流,他也挺腰也释放了出来,快感过后,他的脑子清醒了很多,快速地掏出药剂,往谭怀伦的手臂扎去。

谭怀伦还处在贤者时间,整个人懒洋洋的,所以当他注意到林祁不对劲的时候,也没有反应过来。

药剂的时效很快,林祁目睹了谭怀伦眼中的震惊和怒火,那眼神巴不得给他砍了,他整理好衣服,走之前冷淡地撇了一眼。

“狗东西。”

翻出墙的那一刻林祁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宋野用那双微红的眼瞧他,眼里竟是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林祁不知道宋野在这里站了多久,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看见了刚才的荒唐。

林祁没想到他会来找我,林祁跟他其实不怎么熟。

“你怎么来了,谁跟你说我住在这里的?”

宋野摇了摇头,黑暗中林祁看清了他脸的轮廓和那双琥珀般的眼睛,他说:“没有谁告诉我,我亲戚住在这里。祁哥,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把我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幸好原来只是碰巧,林祁没有多少真正的朋友,知道他住所的人少之又少。

宋野问林祁为什么给他删了,林祁在想如何诓骗过去,实话实说他没有考虑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宋野看出了他的犹豫,大步上前抱住了林祁,他这才感受到宋野的身体在颤抖,林祁僵了一会,没有推开对方,毕竟是他先不声不响给他删了。

“我是因为”

他没有让林祁继续说下去,插口道:“是不是因为刚在院子里那个男人,他威胁了你,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想着翻墙逃跑?”

竟然还真被看见了,被熟悉的人撞见情事,林祁现在尴尬地恨不得回去踹谭怀伦两脚,精虫上脑的玩意。

思索片刻,林祁推开了宋野的身体。

“那人是我丈夫,至于为什么删了你,如果你不想受伤的话,就不要再询问了。”

反正很快就不是丈夫了。

“离我远一些对你我都好。”

林祁是真不想再连累到任何人,十分诚恳道:“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少年宋野低头凝视着林祁,林祁尽力做出一副绝情的样子,宋野说:“祁哥,你跟我回家吧。”

他说完拉着林祁的手就要回去。

合着林祁刚才说的话宋野根本没听是吗,手被拽着,他为了不摔倒,不得不跟随着宋野的脚步。

路上林祁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

“宋野,如果你生气了你可以打完一顿我绝没有怨言,毕竟错出在我的身上,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家。”

他自顾自走在前面,路上的石头绊了林祁一脚,还好宋野及时回头拉住了他,林祁趁机再次试图跟宋野沟通。

“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好好听我的话行不行?”

宋野没有听他的话,固执地说:“祁哥可以和他离婚。”

“离了婚就可以跟我回家了。”

林祁一时语顿,他也想离婚啊,可这不是不容易吗!

结婚证都在谭怀伦的手上,当初他问林祁要的时候,自己想都没想就给他了,也没有过问过,现在想想他就是不安好心。

之后宋野拉着林祁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到了另一栋别墅前,林祁望向不远处那栋熟悉的房子,原来还真和宋野的亲戚是邻居。

“今天太晚了,先到我小叔叔家睡一晚,明天我们再开车回我家。”

林祁还想再说什么,门却在这时候从里面打开了,屋内的男人看到多出一个人显然也是愣了一会,发出清冷的声音询问:“小野,你不是去夜跑了,这是?”

下雨还出去夜跑,宋野还真是厉害。

林祁察觉男人的视线移到了宋野抓住他手腕的地方,他不自在地挣扎了起来,宋野却越抓越紧。

“他是林祁,我邀请他来这住一晚,可以吗小叔。”

男人看出了他们的小动作,挑眉后没有再继续询问,他侧身对林祁说:“当然可以,我叫宋云列,小朋友你可以喊我宋先生。”

林祁:“......”小朋友。

他哪里看出来是小朋友了?

“宋先生,我已经二十六了。”

宋云列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原来如此,看样子我以为你是小野的同学。”

人家都这么说了,林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朝他点头示意。

林祁困得眼皮子打架,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才发现谭怀伦留住他身体里的精液没有清理完,意识到这个,他唰一下地站了起来,也不困了。

宋野担忧地问林祁怎么了,林祁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借问了洗手间的位置,道谢后就匆匆赶去。

狗逼崽子谭怀伦,我日你大爷,林祁看着内裤上的斑驳再一次问候了他,林祁这辈子的糗事都没这一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