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神弦交缠成茧蛹,信息素化成水潭,吻到发情,嘬吸乳头红肿
“唔唔.....嗯.....”
江白秋只觉得舌头被吸得发麻,口腔张开,柔软的唇瓣被雌虫的牙齿啃咬。
鼻尖是雌虫特殊的清冽香气,他一米八的个头,接吻时需要仰起头才能舒服些。
雌虫力量蛮横无比,箍着他的双手一收紧,他一动也动不了,甚至被微微拉扯着踮起了脚尖。
无处着力的手挠着雌虫的后背,手背紧弓,圆润的指甲此时在雄虫的发力下,露出了些许锋芒,划破雌虫的衣服。
毕竟是虫族,雄虫的脆弱只是与雌虫相比较,才显得弱。
“放开我,肮脏唔啊......的雌虫。”江白秋用尽全力才堪堪溢出些许呻吟。
被李云中的胆大妄为惊到,江白秋挣扎下,很快划穿对方的衣服,在后背留下一道道流着微微鲜红血迹的抓痕。
雌虫的痛感很迟钝,不过那小猫挠似的刺痛让李云中不能专心,他一手箍住江白秋的双手手腕按过头顶,压在门上。
要么不做,一做就做到底,他李云中从来不是退缩的人....虫。
这下,除了双腿还能动,江白秋是真的无处发力了。
他被吻得呼吸不畅,轻声哼咛,换来的是雌虫更加贪婪地夺取。
口腔实在酸痛,江白秋受不了,舌头抵着对方的舌头,半推半就地探入了李云中的口腔。
李云中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想到三天后的工资,决定再大胆些。
交缠着对方的舌头完全进入自己的口腔,滑不溜秋的舌头也在他的吮吸下停滞不能动。
被迫卷起的舌尖形成个小圆口,李云中含着它,跟用吸管吸水一样地吮吸。
江白秋何曾受过这种刺激,雌虫吮吸的力度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津液都吃光,“渍渍渍”的嘬吸声听得他耳朵发红。
“唔,疼.....唔唔.....”
勉强用气音哼出个“疼”,更多的声音却是被李云中吞入口中,嚣张到连唇瓣都被他啃咬到嘴里,连着舌头“吃”个不停。
江白秋的身体在抖,不全然是因为舌吻,更多的是.......
不知何时,原本双眼清明的李云中也迷糊了起来。
江白秋想像上次那般用精神力驱赶雌虫,肉眼无法触及的空间里,一条条晶莹剔透,纤细如发的精神弦从雄虫的身体里溢出。
起初是细细短短的飘着,随着江白秋的精神波动激烈,那白弦越伸越长,直到触碰到李云中。
白弦疯狂舞动,围着雌虫的身躯快速束缚住。
李云中抱着江白秋抱的太紧,白弦分不开。
其中两条异常粗长的白弦互相搓了搓顶端,就像在搓手一样,虫性化地敲了下江白秋的后脑勺,被雌虫吻得难舍难分的江白秋没有反应。
那白弦高高举起挥舞,一声令下,它等不及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两虫裹成了一个蚕茧。
精神海的主人只是给它下达了一个很模糊的“捆绑、关起来”命令,可没说绑哪个?绑一个还是两个。
而且,关哪里?
白弦没了主人的指挥,自由发挥地把两虫绑在一起,连带着主人捆着飘去了卧室。
被白弦打包的同时,李云中的身体也在溢出精神丝。
雌虫拥有着宇宙最强悍的肉体,能只身暴露在外太空,精神海对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更多的是作为取悦雄虫,交配时玩的一些花样,低级雌虫甚至退化了精神丝。
李云中的精神丝却很反常,在感受到白弦的气息时,细微而坚韧的青弦悄无声息地填满了白弦之间的缝隙。
足够细,长长的绕着弯,每一根青弦都是湿漉漉的,那是雌虫的信息素,浓郁到成水雾。
那草木色的青弦无味,无声,等白弦反应过来时,早已被青弦占满了所有空隙,完美地融合进白茧中。
如黏糊的食虫花蕾,裹着蜜,一遍遍将白弦涂抹上甜滋滋的蜜水,沾满了它的味道。
青白交织的精神丝凝聚成淡绿色的茧蛹,微微抖动,足够多的精神丝具象化的茧蛹显出形状,且不刻意控制的话,是不隔音的。
“啊不.....唔哈嗯唔唔.....”茧子里传出了甜腻到令虫腿软的呻吟。
两虫的精神力在交融,两股迫不及待缠在一起的丝线,有着丰富而精密的触觉感官。
茧蛹里,江白秋浑身湿透,沁出的细汗又香又黏。
嘴唇在雌虫的索吻下,湿软而绯红。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一缕缕的,被李云中温柔地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适配性极强的两人,精神网一旦探出,就不再分彼此,涌出再多的精神丝也是为那张精神网添砖加瓦。
达不到驱逐的目的,反倒是将两虫越拉越紧。
拥有着蓝星思想的李云中全然没发觉自己的精神网异样,就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异常渴求得到雄虫。
李云中终于舍得松开对方的嘴唇,那唇瓣在他的努力下,殷红发肿,唇边都发了红。
“肿了,咬的好疼,该死的东西,给我轻一些!”江白秋舔了舔恢复自由的嘴唇,抱怨雌虫太粗暴。
那颗小小的唇珠尤其受李云中的照顾,此时红地像个小果子。
身体本能地哄着雄虫,李云中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抱歉,没控制住,我给你疗伤。”
他低头,重新吻住了雄虫。
这次很温柔,舌头一遍遍地舔着对方的唇瓣,把自己的唾液涂满了江白秋的嘴唇,好像真的在“治疗”。
“唔.......”江白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再计较雌虫的粗鲁。
乖乖的仰起头,这次,他张开了嘴巴接受雌虫舌头的进入。
口齿交融间,江白秋踮起了脚,羞涩又强硬:“里面也要,好疼。”
“嗯,我进来了。”李云中很听话,听到雌虫回答的江白秋心里一颤。
好色,嘴巴又要被进入了。
受到邀请,李云中的舌头进入对方口腔,不再急急地攻占领地。
反而是一点点地巡逻着,舌头每到一处,都要停下来好好“疼爱”一番。
舌尖或轻或重,碾压着口腔里的软肉,舔舐上颚,碰到江白秋的舌头就要裹住慢慢地吮吸。
一切都是慢慢的,彼此的唇齿缠绵带着黏腻的柔情。
“咕叽渍渍.....咕噜唔.....”不再急切的深吻,连津液被搅动的声音都充斥着淫靡。
这个吻,两虫都很沉醉其中。
吻到彼此的呼吸频率变得一致,口水溢出嘴角,沾湿了脖子也没察觉。
此时谁都没发现,两虫溢出的精神丝越来越多。
茧蛹已经扩大到填满了宽敞的卧室,把门窗都抵地死死地。
除非从室内打开,否则没有任何办法。
浓郁的信息素全被包裹在茧蛹里,很浓稠,浓郁到具象化成水,在茧蛹的底部聚成小水潭。
他们的衣物已经湿透,紧紧拥抱下,所有身体反应一览无遗。
缓慢而温柔的舌吻蛊惑了江白秋,也让李云中迷失了理智。
不再满足只有亲吻,他们开始互相脱去对方的衣服。
江白秋身上游走着雌虫的大手,宽松的衣物哒地一声掉落,在纤细的脚踝堆积。
那双手没有停止,除去衣物的隔阂,触摸到细嫩肌肤,上上下下地抚摸。
李云中的双眼不知何时变了瞳孔,墨绿色的眼睛如碧玉,深绿色的瞳孔竖起,紧紧盯着江白秋。
看着雄虫湿软绯红的脸蛋,盯着那双溢满水光的桃花眼看了许久。
江白秋的双眸此时也变了色,粉红的瞳孔显得双眼愈加滢润透亮,透着股欲说还休的性张力。
江白秋被看得浑身发软,止不住的涩意浪涌般翻滚。
既不想让李云中看他,却又矛盾地想被他注视。
江白秋咬了咬唇瓣,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奇怪感受,恼怒般伸手遮住了雌虫的眼睛。
他低叫:“别看了,又不是没看过。”
“很漂亮,我喜欢,怎么也看不够。”李云中挽着江白秋的手,在手心上落下轻轻一吻。
手心一烫,江白秋抽回手:“那是,用你说啊,谁管你喜不喜欢。”
刚说完,他偷看了李云中一眼。
李云中眉眼带笑:“嗯,不用管我。”
江白秋不用管他,他却是要管对方的。
话音刚落,李云中微微躬身,他的吻落在了江白秋的脖子上、锁骨上一点点地向下吻去。
“唔啊——”江白秋猛地一声呻吟。
雌虫的头停在他胸前,红润凸起的乳头被包裹进温润的口腔中。
灵活的舌头嘬吸着乳头,吮吸的力度大到给他一种自己有奶水,还要被吸出来的错觉。
江白秋受不了这刺激,带着哭腔:“别别这样.....唔.....你还敢咬!乳头要被咬掉了。”
他越这样说,李云中越过分。
咬着乳头吮吸的同时还在往外拉扯,小小一个,硬是被他玩成了大奶头。
等放开,肿成了一个果子般大小的奶头上布满了口水,乳晕上还有牙印。李云中很公平,两个都尽心照顾到。
不多时,江白秋的胸涨成小馒头大小,是被咬肿的,上面缀着两颗殷红湿润的大奶头。
因为被拉长,奶头有了一点弯曲的弧度,红艳艳的很好看。
江白秋不觉得好看,他抗议着:“王八蛋,啊啊啊,咬的好丑,我不要了,我要走。”
满心满眼的火在烧,又不知要烧什么,想要占有,又找不到占有的对象,反被雌虫占尽便宜。
一点点的不顺心,他就十分委屈。
不是这样的,应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