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山偶遇师尊被揉捏双股肉棒挺立淫液初露初探花穴(微h)
郁山素日练完功后常到月心湖来沐浴,只因后山清净,即使是剑宗内室弟子也不常来,能避人耳目,不让他畸形双性的性器叫人瞧见。
只是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亮,洋洋洒洒的月光照在碧绿湖水上,让刚刚想着师尊自渎的郁山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心虚。
花穴处黏湿不已肿胀难忍,他顾不得迟来的羞耻便将佩剑明溪丢在一旁,纵身一跃便跳入温凉的湖水中清洗起来。
山风阵阵,连带水波纹浅浅。
郁山清洗着私密花穴处,不免将手指探入穴中将湿黏爱液抠出,觉得自己对师自渎实属不敬。清洗时免不了碰触花穴中快活处,郁山不自觉躬身,忍受着清理时的快感。前面似乎也有抬头的迹象,郁山顿感不妙,不免加快探入穴中扣弄的手,只是快感似销魂蚀骨般蔓延:
“啊…不行…师尊的衣服还…”
他是又急又恼,这可如何是好,师尊的衣物还没清理好,但这淫荡的身子又起了反应。
“哦?为师的衣服怎么了?”
只听闻郁山身前传来一道声音,略微低沉。从湖岸中走出一人,剑眉星目,身量高大挺拔,只是眼神略沉,面容冷峻,来人正是郁山的师尊聂玉。
聂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郁山吓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将自己整个身体唰的沉入水中,只把脑袋留在水面上。他全然不知原应明日才回来的师尊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但也只能强装镇定的回答到:
“师尊…师尊许是听错了,徒儿只是在清洗,未曾提及师尊的衣物之事。”
聂玉听闻他素来自持的徒儿的回答,剑眉一抬,似是未察觉出郁山回答时闪烁的目光。
“哦,是吗?那这岸边的衣物又是怎么回事?”
边问聂玉便往湖中靠近,走至湖岸边时已然在脱衣褪袜,似是也要来湖中清洗。
郁山早被师尊靠近的动作吓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且不说此时在湖面下自己的肉棒还不知羞耻的挺翘着,花穴中的淫液还未清理干净,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他从未想过要告诉师尊。此刻竟是吓得僵在水中,连师尊问的话也不知如何回答,双腿下意识紧绷闭合在一起,整个人瑟缩着,眼见褪完衣物的师尊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聂玉见自己的乖徒儿只呆愣的看着自己,在湖中似中了魇般,全无素日的冷静稳重:
“郁山,为师问你话。”
语调略低,虽面上不显,但郁山凭多年对师尊的了解,师尊这是不高兴了。于是只好强自稳住心神,盯着湖面水光,屏气恭敬回答到:
“回禀师尊,衣物是弟子向冉行师弟借的,因今日下午练功出了汗,想着清洗的时候将衣服洗了明日好还给冉师弟。 ”
“哦,是吗。”
聂玉答罢,静静凝视着郁山,看他绯红的脸颊与凝有水汽的眸子,不再言语。师尊不辨喜怒的语气让郁山愈发不安,水流声也停下,四下安静唯有山风拂耳。郁山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却猝然发现他师尊正盯着自己,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从未如此近距离与师尊接触的郁山此时顿感十分慌乱,一想到自己不久前还不知廉耻的拿着师尊衣服自渎,更是心乱如麻。师尊沉静无波的眼神让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此时满脸通红的窘态。聂玉见这大徒弟与平日模样实在反常,长久的沉默已经磨光他耐心。正要上前一步查看究竟时,却听见徒弟兀自开口说道:
“师,师尊!别过来!”
长久的寂静。
郁山刚说完便顿感后悔,自己怎能这样对师尊讲话。可是师尊再上前的话,便能看见自己仍然兴奋的淫荡身体,这让他如何能自持。郁山一时手足无措,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师尊,徒儿感觉身上不适,请师尊容徒儿回屋休息,不打扰师尊沐浴。”
说罢,郁山便想越过师尊快快走至岸边御剑告退。只是行至聂玉身侧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师尊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郁山无措地被这一带,肿胀的外阴被绊住的双腿一挤,疼得他啊的叫了出来,一时脚底发软竟直向前跌去。聂玉大臂一捞,郁山整个人便跌入他怀中。
二人面对面挨住,郁山穴口疼痛刚消,便察觉自己竟投怀送抱似的被师尊制在胸膛处,顿觉十分羞耻。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感觉师尊擒住自己双臂的大掌与紧挨着的胸膛烫得似是火烧,鼻息打在脖颈处,麻痒难耐,自腰间窜出一股尖酸意趣,烧得他顾不得礼仪想忙将师尊推开。聂玉见这大徒儿脸颊火热,双目水汽更甚,嫩白胸膛大幅度起落着,泛着粉意。许是练功腿处伤着了,连带着还发烧。
聂玉心下了决断,便说到:
“你平素练功刻苦,这是好事,但是伤着自己便是不值当了。”
说罢,手便探向郁山大腿处,欲运灵力疏化徒儿腿肉酸痛。郁山来不及阻止,只感觉那火热大掌伸向自己大腿处,来回大力揉搓着。淫欲未消的郁山哪禁得住师尊这样在其腿根处揉搓,肉棒竟是愈发精神起来,花穴也兴奋的蠕动着小口,内里湿软一片。郁山绝望的望向师尊,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却发现师尊并未看他,只是望着远处,手中的动作也一板一眼并不带丝毫情欲。
“师尊…呜…别揉了..徒儿没病着..”
话毕,在腿上作孽的手也停下。郁山将头埋低,双手轻推拒,只祈祷师尊千万别瞧出自己此时的失态。聂玉为郁山再次的抗拒感到不满,微微凝眉,视线重新回到乖徒儿的脸上。
不知怎的,今日瞧着郁山,平常板正的身姿如今只微微佝偻颤抖着,鲜有表情的脸上如今也是红颊水目,似有无尽媚意,此时更是咬着下唇,似是在忍耐着什么。平日离得远,他竟不知这徒儿身上还有一股幽香。
郁山颤抖着,察觉到师尊的视线,双手欲盖弥彰的挡在身前。他如今是彻底疯了,本来是因着师尊外出御敌数月未归,他想念非常才有自渎这样破格的行为,现在更是敢对着师尊露出淫态,小穴还不知羞耻的收缩着,淫液横流。郁山再欲推开聂玉胸膛,却不料一直在腿间未有动作的手此时却猛地往上一带,郁山整个人只觉失了重般被搭在了师尊左肩上。尚未来得及开口,不知所措的郁山在悬空中挣扎着,那仍半硬的肉棒在师尊臂膀处摩擦,竟是又站了起来:
“呜…师尊,啊…快放我下来,徒儿有失礼数…”
若是之前聂玉还不明所以只当郁山是病着了,此时感受着郁山那处的火热便全然明白。未曾想到一向自持的徒儿竟也会有如此淫荡之态。一时竟没了言语,只是手掌搭上那紧俏饱满的臀处,想将徒儿放下。只是那处竟沾上了湿热粘稠的透明滴液,似是女子情热时自穴口产出的爱液。聂玉心下疑惑,手掌自股间挤入,竟在郁山双腿间看见了本该是女子才有的嫣红花穴,此刻正翁动着吐露黏湿清液。郁山在师尊手掌抚摩上花穴口时便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僵住在肩头,任凭师尊的手掌在股间花穴口处流连徘徊。
“你是双性。”
肯定的语气讲述的是事实。郁山听闻便闭上眼睛,再无其余念想。如今他保守着的秘密已然被师尊发现,不知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命运。剑宗修习最为看重自身资质,讲究化天地自然之气为剑气灵力。他自幼被父母遗弃,师尊在路边发现他资质中上,便带回宗门亲自教导,剑宗就是他的家,而自己这畸形下流的身子一旦被发现,又怎能继续留在这洁净自然之地,只会平平玷污这里。
“自古以来,双性者身姿多为纤细修长,胸乳饱满挺立,腰细似无骨而臀处挺翘,眉目风骚,是女儿态。”
聂玉低声说道,眼神却频频在郁山双腿间流连。郁山的股间被大掌分开,整个人都轻微战栗着,不知师尊这番话讲来是什么意思。自己诚然是双性,但与大多数双性者似乎并无太多相似之处。劲瘦的腰身微微颤抖着,饱满挺巧的臀部下嫣红的花穴正吐露着热液,而这一切都被聂玉尽收眼底。见郁山仍是沉默,聂玉便继续说道:
“双性虽大多痴情淫荡,但对修为来讲并非有害。若利用得当,甚至在修为上能有所裨益。”
郁山听闻师尊如此说道,猛地侧身抬头,回身望向聂玉,似是从这番话中寻到一丝希望。却似此时才想起师尊手掌还放在自己私密处,顿觉羞耻,双颊通红,小声道:
“师尊,徒儿知晓了。还请师尊快将徒儿放下来罢。”
语气羞涩,竟与平日的古板冷静大相径庭。聂玉听闻,便撤出在花穴处的手掌,将徒儿放下。二人面对面站着,只是郁山羞红着脸,眉目低垂。
四野重归静谧,唯湖波推叠,幽香阵阵,一轮明月高悬。
洁白月光洒在郁山身上,紧实胸口上缀立着两朵淡红乳晕,粉红奶头挺立,似因夜里风起而瑟缩颤栗着。小腹处随呼吸起伏着,腰身劲瘦有力,不似弱柳迎风。水波下瞧不清楚性器模样,只隐约看到侧身处臀部挺巧。
“郁山,你可知炉鼎者皆为双性?”
鬼使神差的,聂玉盯着自己徒儿起伏的胸膛问到。郁山只是知晓大概,自己虽为双性,却不一定为炉鼎,炉鼎者更适合与道侣双修,双方在房事交合中增长灵力,从而有助于修为。但对其中细节,却是一无所知。此时郁山也只朦胧意识到自己似乎不会被逐出宗门,心中虽仍有不解但欣喜更甚,不免抬头想去瞧师尊表情,却猛地撞进师尊略沉的眼眸,忙低下头去,恭敬回到:
“回禀师尊,徒儿略知一二。只是徒儿虽为双性,不一定就是炉鼎者。炉鼎百年来不出一位,十分少见,徒儿也知之甚少。今日徒儿失态,对师尊大不敬,愿师尊惩罚,徒儿自愿前去戒律堂领鞭三十,以净灵台。“
戒律堂的鞭子带倒刺,乃百年乌木所制,上附灵力,受者不得御气化力,因此十鞭下来就足以使受律者皮开肉绽,疼痛非常。三十鞭下来人得去大半条命,需静卧月余才能下地。
说罢,郁山意欲躬身告退,却听闻头顶处聂玉自顾说道:
“且慢。藏书阁中曾记录如何辨别炉鼎者,今日既已至此,为师一试便知。今日你虽不敬,乃性情所至,罚自不必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