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房中遇师弟遭啃咬奶子肉棒相磨秘密揭穿遭威胁

郁山逃般御剑回到自己茅草屋,想着早些时候与师尊的荒唐行为,心乱如麻,但也因与师尊亲密自心底生出一股甜蜜。

正当他为着衣物发愁时,虚掩的门被叩响,慌乱间将衣物扔在床上,抬起头时便瞧见住在隔壁房间的冉行竟是还没睡着,听见他回来的声响,虚虚挂着外衣出了房便来找他来了。

只见来人身量高大,面容俊朗,虚掩外衣下时而露出的精壮胸腹与长而遒劲的双腿令郁山不免红了脸,脑里又回忆起刚刚与师尊的欢好滋味。

“师兄,怎么才回来呀?冉行好想师兄。”

冉行轻车熟路般走入房间便环住郁山,头在郁山脖颈处轻轻蹭着撒娇。

郁山无奈,轻抚冉行的头以示安慰,自己这师弟天资甚高,二人同在师尊名下修习,但修为已在他之上,却因自小和自己同吃同住亲近非常,到如今年近弱冠还改不了幼时心性,时不时串屋子来找他一同入睡,平素也总喜欢黏着他。自己虽嘴上不显,但这师弟实在难缠又可爱,心里也默许了他这样跟着自己。

郁山见冉行埋在自己胸口蹭着撒娇实在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这个小没良心的,每次来他这里过夜倒是舒坦,自己却因着身体的秘密担惊受怕着更难睡好。想罢,手上不免加了力气,直将师弟原本俊秀的脸都捏红。

“呜…师兄,疼。师兄如今是愈发对我不好了,这么晚回来不说,还这样捏我疼。”

说罢,冉行眼里竟聚气泪光,似真的被捏疼了一般。脑袋也低了下去,放在脖颈处剐蹭。郁山也察觉自己捏得大力,忙揉了揉师弟被自己捏红的脸颊。冉行如今都比他高出快一个头了,却还似小时候般爱撒娇,像只大狗。

冉行今日见师兄往后山去后便一直候着,不料竟等了快一个时辰,现下见着自是想念非常,环抱着郁山,鼻尖嗅到一股平素没有的淡淡幽香。只是此刻郁山白皙脖颈处竟有落红点点,再联想到师兄今日去后山那般久,冉行眼神稍暗,将嘴凑到脖子红痕处问到:

“师兄可千万告诉我,这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

郁山一惊,未曾想先前与师尊欢爱在脖颈处留下了痕迹,一时不知如何,只得胡诌到:“那是后山蚊虫凶猛,我一时不查,遭叮咬所致。”

“哦,是这样呀,师兄说是便是吧,只是师兄下次可得当心,莫再叫那可恶“蚊虫”叮了咬了。”

冉行目光闪烁,盯着那红痕轻声说道。郁山被师弟喷在脖子处的鼻口热气激得腰眼直发酸,忙不迭的将冉行推开,余光瞥到床上团成一团的衣物,这才想起还有衣服要清理,便佯装正色说道:“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今日师兄身子不适,便不与你一同了。你先回屋歇息,改日再一起吧。”

冉行自被推开后一直盯着师兄,他往床上瞥的小动作自是没有放过。此时冉行也不作回答,竟是径直越过郁山,直往床上去了,似是要拿那衣物。

郁山一惊,忙伸手阻拦,可惜为时已晚。

冉行展开那衣物,团团精斑淫液自是再明显不过,凑近一闻似是幽香味更加浓郁,与今日师兄身上的一模一样。联想到师兄今日脖子上的可疑红痕,发生了什么真是再明显不过。一时气的,竟是没了言语,随面上不显,但手下使劲。

郁山见冉行先是拿着那衣物又看又闻,如今又是立在原地沉默无语,自是窘迫的不知该如何自处。自渎这般丑事如今被师弟当面发现,这让他如何面对自己这师弟。只觉尴尬非常,一时竟僵在原地,未再有言语。

“师兄愈发冷淡,原是有了新欢便这般冷落我折磨我。”

冉行按下心中烦躁,想着师兄近几日都不与自己亲近,今日更是这般晚了还要赶走自己,心中燥郁之气再难忍受,将衣服也丢在一边,转过身来垂着头便想走。

郁山听闻师弟委屈失落的语气,看见他红透了的眼眶,只觉心都要碎。本就因撒谎而心虚,如今师弟这般胡闹埋怨,决绝的语气似是再也不愿与他亲近,竟是顾也顾不得,便拉住冉行急道:

“你这又是再说什么胡话!我哪门子的新欢,今日这般晚回来只是因着在后山沐浴得久些了罢。”

却是只字不提衣物吻痕的事。冉行盯着师兄,并不言语。

那衣服他早知道是师尊外衣,但也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是眼神发沉的盯着师兄一开一合的嘴唇,不知怎的,那脖颈处的红点真是分外碍眼。师弟怨怼的眼神直叫郁山起激灵,他最应付不了冉行这样看着他,只好将人拢在怀中,似小时候般,好言好语的劝着。

“师兄既是在后山招了蚊虫,现下想必疼痒非常,我便帮师兄舔舔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久不言语的冉行说罢便径直低头往郁山脖颈上凑。郁山听闻一惊,正欲推开,却反被冉行紧紧锢住,力气大得来无法动弹半分。

“冉行!你这是再做什么,快快放开!今日事情是师兄不对,来日再…呜!”

脖子处被冷不丁狠咬一口,又被红热舌蕾细细舔舐,郁山不察,竟是呻吟出声。冉行听罢,眼神越发沉,手也不规矩起来,自郁山腰间滑落至挺巧的臀部,暧昧揉搓着。郁山此时心下震惊,忙道:

“冉行!师兄真的生气了,还不快放开!”

“师兄…今日冉行一直在等师兄,等了好久,师兄便给我摸摸罢。我好想师兄…真的好想。”

话毕,也不等师兄回答,冉行再也克制不住般吻上了那嫣红的嘴唇,迫不及待的伸入其中与软肉痴缠着。唇齿交叠之间,一丝透明口津自二人口间滑落,滴落至胸膛。郁山只觉冉行吻得又凶又急,直喘不过气,偏生他言语可怜,自己又理亏在先,手上推拒得不免弱了许多。滑落至臀处的大掌灼热不已,臀肉被用力揉搓着,花穴不免连带着受到刺激,翁动着似是又要醒来。

意乱情迷之间,花穴沾湿,淫液黏热,郁山猛地惊醒,不顾师弟动作奋力挣扎起来。不行,这样下去,自己花穴的秘密便是再也守不住。

思及此,腰扭得更甚,胸膛也摩擦着,想要挣脱冉行的怀抱。冉行见师兄挣扎,心下不悦,只是搂紧了怀中人,双腿间的滚烫灼热毫无阻挡的贴上了郁山已悄然抬头的玉茎。他眼神暗暗,在郁山耳边轻声道:

“师兄不必挣扎,那花穴美丽得很,师弟今晚些已经瞧见了。”

话落,怀中人似是僵住般不再动弹。郁山是真被吓着了,师弟说今日晚些时候瞧见自己的花穴,可不就是在他正自渎时瞧见的。回想起自渎时自己淫荡下流的姿态,秘密也被揭穿,郁山又羞又急,莫不是自己情动时口中所念浪语淫词也被听了个干净。

冉行见师兄无言语,似是嫌刺激不够般,接着自顾说道:

“师兄自渎时哭着喊师尊的样子也是美极。”

冉行恨着师兄没有念着他尽想着师尊,手下动作愈发用力,看着师兄起伏的胸膛上粉红颤栗的奶头,泄愤般咬了一口,又轻轻舔舐,竟似婴儿吃奶般细细吮吸着。郁山还未从自己自渎丑态被师弟瞧见中缓过来,只觉本就被师尊咬得有些红肿的奶尖处此时被冉行犬牙舌头磨得又疼又爽,一股热流自花穴涌出,玉茎处又涨得发疼,却无法再分泌出精元来疏解几分。

“呜…冉行…嗯.师弟,我的好师弟,快放开我罢…师兄受不住…”

“师兄这里精神得很,竟好像不是受不住,是太舒服了呢。”冉行暗示般拱了拱腰,紧贴着的腿间灼热狠狠挤压过翘起的玉茎,激得郁山弯软了腰,不曾想将脖颈送至冉行口边。

郁山被这刺激弄得是又疼又爽,感受到师弟喷在脖湾处的灼热鼻息,花穴饥渴更甚,淫水竟是再也包不住般滴落至腿间,连带着外袍都濡湿,蚀骨的痒意自穴内传来,在此刻竟十分的厌弃起自己淫荡的身体。如今身上的秘密被拆穿,更糟糕的是师弟还知晓了自己对师尊的龌龊心思。思及师尊今日与自己亲近全然是为了验证炉鼎一事,自己留在这里实在不堪,竟是心神俱颤,有了离去之意。

冉行见师兄胸口起伏,情绪激荡,眼角处隐有泪光,似是因着自己欺负得太狠,不禁双臂用力环住师兄,心下软道:“师兄乖乖的,我便不将这秘密告诉师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