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假扮医生治逼,舔逼被逼水浇脸,强奸大美人肏进子宫
沙
我很担心大美人逼的情况。
他的逼看起来是被操坏了,走路都不利索,抹个消炎药膏都疼哭了,这可把我心疼惨。
我在家里急得徘徊,冷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立马拨通秘书的电话,下发了一项命令。
另一头的秘书听完沉默了几秒,但她的专业素养还是让她无条件服从。
半小时后,我穿着身白大褂出现在大美人门前。
摁响门铃后,我等了好一会儿。
我甚至在想象大美人是如何拖着具烂身体,忍着逼痛挪过来开门。
“你好,你是?”大美人躲在门口,隔着缝隙打量我。
我清了清嗓,刻意压低声线,扬起个迷死万千少男少女的微笑说:“你好,我是您丈夫为您请来的医生。”
“可是....我没有生病啊。”大美人面露不解。
我的视线暧昧地往下移,感觉被冒犯的大美人往后退了一小步,不等他生气我便开口,“您丈夫说由于昨晚太粗暴....”
大美人一听,脸唰得就红了,他不自在别过脸,鼓着嘴小声低喃,“老公怎么这样...”
“他只是关心你。”
呸,他提上裤子就跑,你只是他发泄的工具,爱你的人只有我啊。
闻言,大美人松开了门。
这时我才看见大美人今天穿了那条银色丝绸吊带睡裙。
真骚啊,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男人吗?
“医生怎么称呼?”大美人以别扭的姿势走去厨房想为我倒水。
我拦住了他,乘机搂了把他的小蛮腰,大美人吓得往旁边一躲。
“抱歉。”我绅士地收回手,假装只是不经意的触碰。
“我叫沙里,叫我沙医生就行。你身体不舒服就不必操劳了。”
“哦。”大美人尴尬地转移视线。
我盯着他那泛红的耳尖,心想他真的好可爱。
“沙医生,这个治疗.....”
“到房间去,我先看看情况。”
大美人点头答应,转身领我上楼。
我瞧他实在走得艰难,直接将人公主抱抱起。
“啊”大美人腾空的瞬间,惊慌失措地抱紧了我脖子。
“夫人,指路吧。”
你们知道禽兽装正人君子有多难吗?
我把人放在床上,搁了个枕头垫起他的腰,示意大美人撩起裙子到胯间。
我装模作样地从医药箱掏出手套戴上,故作镇静地说:“夫人,麻烦张开腿。”
大美人逃避似的把脸埋进枕头,双腿张开。
我不满意他的羞涩,明明在床上浪得很。
我低头观察渴望已久的花穴。
那残破的小穴阴唇外翻,整个又红又肿,由于用过膏药,腥味间夹着点草木药香。
指尖轻轻拨弄阴唇,在穴口试探性地往内探索。
大美人发出像猫咪般的哼吟,诱得我禁不住吞咽唾沫,我直接两边往外扒开他的穴。
“啊。”
我瞧他难受的样子,故意皱眉严肃道:“夫人,你的逼再不治就要烂了。”
“那怎么办?”大美人面露忧虑。
“夫人,你听过唾液治疗法吗?”
“什么?”
说着,我低头含住了他的逼。
“啊。”大美人抓住了我的头发,“沙医生,你在干什么?”
我趴在他的股间,舔弄他肿胀的阴唇,舌尖多次在那细缝试探。
距离得近,我闻到了一股腥腻味从细缝窜出。
这骚货湿了。
我用二指扒开细缝,将舌尖送进那温湿的巢穴里。
我疯狂舔弄描绘穴壁,淫汁涌出我吸了一嘴。
大美人爽得哼哼唧唧,嘴上说不要,逼里一直喷水。
舔到花蒂那刻,大美人双腿夹住我的头。
我抬起头,注视羞红脸的大美人,说:“唾液具有消毒作用,夫人,您不配合我没法替您治疗。”
“要怎么配合...”
我要求他自己抱着腿,好让我吃逼。
这次,我没再跟他客气,直接把人舔高潮了,淫汁喷了我一脸。
我淡定地抽出纸擦脸,脱掉手套将二指送进去,穴里已经很湿润,二指进出得很轻松。
我望着眼神迷离的大美人,说:“夫人,我建议的治疗方法是多适应比你丈夫阴茎更大的尺寸。”
“要多大?”呆滞的大美人顺势问。
“比如....这样。”我扶着自己的大鸡巴抵进穴口,那可怜的小穴又一次被撑到最大。
大美人痛得拱起腰,清醒过来他神色慌张,“沙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我扶住他的腿根,慢慢将鸡巴推进。他的穴太紧,半天才进去个头。
可这样已经吸得我快射了。
“你出去,不可以这样,我不治了。”大美人哭着挣扎。
我俯身舔掉他的眼泪,轻声说:“夫人,如果你的逼烂掉,你丈夫还会碰你吗?这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这骚货的水是真多,还贪吃,阴茎都被吞进半根了。
“被老公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我缓缓抽动鸡巴,吐出重重的喘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丈夫知道这种治疗方法,也默许了呢?”
大美人被我说懵了,就在他反应的那一瞬,我把剩下的阴茎挺了进去。
“啊。”大美人发出尖锐的惨叫,“顶到了,太大了,逼要烂了。”
我抱着大美人,感受着阴茎被肉壁包裹,被吸吮,穴内分泌的汁水刺激着顶端。
果然真的逼更舒服,更让人满足。
好想永远插进逼里啊。
我摸了摸大美人的脸,一把撕破了那条睡裙,抓上令我梦魂牵绕的大奶子。
“你知道我想操你多久了吗?骚货,我根本不是你老公请来的医生,穿得这么骚,是等着被操吗?”
大美人听完脸色大变,“你放开我,别碰我。”
我压住挣扎的大美人,猛烈地挺胯,窄小的花穴彻底被撞开。
“我今天就是来强奸你的,让你个骚货天天勾引我。”
“呜呜,不要强奸我,我老公会生气的。”大美人哭了。
“说到强奸你逼吸更紧了,你个骚货就是喜欢被强奸是不是?”
大美人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我啃咬着那双美味的大奶子,肆意蹂躏,夹着两峰把头埋进去吸。
“嗯嗯,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啊啊啊停下。”
“你的骚逼就喜欢大鸡巴,你老公的小鸡巴能满足你?”
房间响彻肉体啪啪声,呻吟由痛苦飘转到愉悦,大美人连忙捂住嘴。
直到我撞开骚逼内的一条缝。
“啊,那里,啊啊啊不可以。”
“看来是找到小骚货的子宫了。”
我朝着那处努力耕耘,势必要撞开那个口。
“啊啊啊啊,嗯嗯,不要,求求你,啊,别进去,啊啊啊。”
大美人用手撑在我的胸肌上,要把我往外推。
我抓住他,说:“喊老公,我就不进去。”
大美人摇头,我就狠狠往那处撞去。
“啊,呜呜,不要欺负我了。”
“叫老公。”
“.....老公”
那一瞬,我感觉血液全往鸡巴涌。
我把人捞起,掐着他腰将人抵墙上锁住,公狗腰狂摆,鸡巴快速抽插着花穴,每一下都重重撞向那条缝,直至撞开插了进去。
大美人疼得紧抓我后背,“啊啊,操进去了,呜呜,你骗我。”
“你都喊我老公了,我不得履行义务和老婆生孩子?老婆,我好爱你哦,帮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老男人鸡巴那么小,肯定操不到子宫。只有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操到你子宫,才能让你怀孕。我不介意孩子给他养,我们私下继续偷情。如果你实在觉得对不起他,孩子大了就给他操吧。”
“你变态啊,嗯嗯,啊啊啊,怎能这样对待孩子,啊啊啊慢点。”
“老婆答应替我生孩子了?”
“我没有。”
话是这么说着,可骚货骚进骨子里的浪荡是不会因被陌生人操而改变,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比如现在,他的骚逼就吸紧我的鸡巴,腰肢也配合着我的抽插摆动。
敏感点不断被攻击的大美人快感侵蚀理智,头皮爽到发麻。
而在他身体痉挛高潮的同时,我操进了他的最深处,灌满他的子宫。
“你射进去了,呜呜。”
大美人哭得好惨,但我一点也不想安慰他,这有什么好哭的,他应该高兴。
我托起大美人走到窗边,从这个角度朝我卧室看去——那个我平时偷窥他的地方。
我把他放下,大美人腿软站不稳,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让他撑在窗上。
察觉到我的意图,大美人回眸眼泪婆娑道:“别在这,会被看见的。”
我没说话,只是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睛。
他揪着我的衣领,再次哀求,“老公,别在这。”
我摩挲着他的花穴,抬起他的屁股将阴茎插进去。
“你看,楼下有人偷窥我们做爱。”
大美人紧张地朝楼下望,花穴不由得紧缩。
然而楼下什么也没有。
“你又骗我....”
我舒服地喘了口气,摁着他开启打桩机模式。
“嗯嗯,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要被操坏了。”
我从后背搂住他,双掌揉抓奶子,“老婆,我好爱你,你就让我操死你吧!”
“唔,不可以,啊啊啊啊,太大了,慢点。”
我掰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我们疯狂地索取对方口中的唾液,拥抱抚摸对方的身躯,做着最原始的交配仪式。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应该才是爱侣。
就在我们都要再次达到快感顶峰时,门突然开了。
大美人的尖叫刺痛耳膜。
回头,只见老男人凶狠恶煞举刀砍来。
“操!”
我从床上弹起来。
尼玛,怎么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