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庄园
陆宁抬手整理因一路颠簸而变得些许凌乱的衬衣,而后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平光镜,再将嘴角的弧度保持在最为得体的状态,确认自己身上不存在任何可能让人挑出毛病的地方后,才缓缓下了车。
面前赫然是这座庄园的最后一道大门,两侧是巨大华美的希腊女神像,中间则是一座金色的栅栏。那栅栏像是有玫瑰缠绕,向外延伸出无数尖刺,整体至少有四米高,无论是怎么样的运动健将都别想徒手从这里攀爬出去。
在这之前,陆宁坐着车已经经过了数道这般的大门了。这座庄园占地巨大,包含了连绵几座山,庄园的主宅更是坐落在深山之中,光是坐车进来便花了接近一个小时。
这样的一座庄园,倒是像是深山中锁着公主的城堡……
陆宁想着,还是秉持着职业素养没有接着深究下去,而是在下了车后对面前迎接他的管家微微鞠躬,用熟练的德语说:“日安,埃森先生。”
被称为埃森的年迈老人微微颔首,将右手搭在左肩上,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陆先生,欢迎您来到海尔穆特家族的庄园,今日是您第一天入职,就让我带您参观介绍吧。”
陆宁仔细将埃森从头到脚观察了一番。黑色燕尾服,绣着暗纹的白色衬衫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手上戴着白色丝质手套,鼻梁上架着单边眼镜,再往下看,皮鞋看不出具体品牌,但是看着一尘不染,看起来像是被主人保养得当。
判断一个人是否得体,最迅速的方法就是看他的鞋,对于这点陆宁深以为然。
看来哪怕只是个管家,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陆宁下了暂时的结论后,跟随着埃森一同迈入庄园内部。
“我们庄园的住宅区被分为三个部分,您作为心理医生以及私人家庭医生,除非主人特别申明,否则都不能进入主宅区。”埃森掌心上摊,指向最中间那最为气派的宅邸,“主宅分为上下四层以及一个地下室,如若主人特别允许可以进入,那么在非特殊申明下,主宅的四楼和地下室都是绝对禁止进入的。”
陆宁默默记下,这些豪门都有自己的规矩,他作为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还是得遵守,否则丢了工作事小,只怕坏了口碑,以后再也无法跻身这个圈子了。
“旁边的各个偏宅是我们所有员工居住的区域,我晚些时候带您回到您的房间。在来之前我也有说过,您不能携带任何行李,因此如果您有任何需要的生活用品,都可以通知我为您准备。”埃森说着。
陆宁点头,在来之前他就觉得这家主人的规矩有些奇怪了,连行李都不让带,但人家给的薪资实在是太多了,他想了很久,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最后就是花园。”埃森轻车熟路带着陆宁走进花园的入口,这里倒是像极了凡尔赛宫的花园,层层叠叠修剪整齐的树木,巨大的喷泉,像是一个小迷宫,“当您有空闲的时候也可以来这里散散心,只是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小心……”
说到这里,埃森的步伐突然停了,他伸出右手挡住陆宁不让他再往前走了,目光则死死落在不远处喷泉旁的草坪上。陆宁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一时间也愣住了。
那个草坪上躺着一个少年,他穿着有些单薄的衬衣,有些长了的黑色碎发随着微风晃动,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更是衬得他那张脸惊为天人。他就这般毫无顾忌地躺在草坪上沉睡,甚至因为睡得太沉,因而弄乱了衣服,导致一小截小腹都露了出来。
更让陆宁震惊的是,这是一个中国人。
埃森轻声提醒陆宁:“陆先生,这是我们主人的夫人。”
主人的夫人?
陆宁不知道究竟应该纠结这是个男夫人,还是主人的夫人这个称呼。一般来说,既然都是夫人了,那么再怎么样也能担当得起主人这个称呼。
看来在这里,主人这个称呼只能属于一个人。
而面前这位夫人,也只是一只地位比较高的金丝雀罢了。
“陆先生,我需要提醒您,我知道您来自中国,但是以后如果不是主人的要求,否则请跟夫人说德语。”埃森的神色看上去冷了不少,“这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规矩,我必须在现在告诉您。”
陆宁听着他严峻的语气,也不免紧张起来。
只见埃森沉着脸,清晰又缓慢地说:“在生活上,夫人的要求我们都需要尽力满足。但是只有一条:夫人永远都不能离开庄园。”
“……”
陆宁沉默了半晌,他着实是被这个规定震撼了——没有任何前提,没有任何例外,甚至时限都设置成了永远——虽然不知道庄园的主人和他的夫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但哪怕是只签了一年合约的他都能感受到窒息。
兴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大了些,躺在草坪中央的少年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黑曜石般的眼珠还浸着雾气,晃晃悠悠地撑起身子,用英语问:“…谁?”
埃森走上前,用德语为少年介绍说:“这是新来的陆先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以及家庭医生。”
少年有些懵懂地看看埃森又看看陆宁,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过了许久后又抬头看了眼陆宁,看着好似有些拘谨,没有再说话。
陆宁有些疑惑,却也只是微微鞠躬和他打招呼,然后便被埃森拉走了。
“言,过来。”
黄昏时刻,纯黑的轿车驶入庄园,助理为后座的庄园主人打开车门,今日的男人穿着正装,似乎是刚从别的宴会回来,沾染上了香槟的气味。
谢言显然还没有彻底习惯每次都要出来迎接的新规矩,此时的表情看着有些别扭,犹豫之间,庄园主人早已踏步上前,将他搂入怀中。
“言,下次我喊你,你就必须过来。”男人将鼻尖埋入谢言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独属于谢言的味道,手却逐渐向谢言的身后探去,“否则,每天调教的量可就要增加了。”
谢言的脸在听到这话的一瞬变得煞白,他捏紧了衬衫的衣角,一动都不敢动,眼角也因紧张变得有些发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艾尔丹,我不跑了,你把那个……拿出来,行吗?”他低声说着,生怕周围的人听见了。
艾尔丹却轻笑了一声,他的外表很斯文,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笑起来时一张昳丽的面孔都显得格外动人。他的手微微贴上谢言的臀瓣,像是惩罚似的轻拍了两下,道:“我很高兴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你想把它取出来吗?”
谢言忙不迭点头。
艾尔丹轻勾起唇角,暧昧地搂过谢言的腰,往主宅前巨大的喷泉走去。
说是喷泉,实际上已经算得上是一座稍浅的温泉了,流动的水都被设备加热,喷涌而出时还能看见些许热气氤氲。不过现在还处于春季,奥地利的气候也比较暖和,远远看去并不明显。
谢言这段时间完全被艾尔丹整怕了,对方一这么暧昧地搂着自己,他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几个小时没有好日子过了,立刻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试图从对方怀里挣脱。
殊不知,他不扭还好,一扭起来,单薄的衬衣便掩饰不住那纤细的腰肢了,扭动之间便能隐隐约约看见白嫩细化的皮肤,看得人恨不得在上面留下点痕迹。
庄园主人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红了,他的手指也忍不住加了点力道,随后忍不住地将谢言压在喷泉四周的大理石壁上。
“我听管家说,你最近几天都很喜欢待在室外。”艾尔丹温热的鼻息洒在谢言的脖颈上,令谢言有些喘不过气来,“既然你不喜欢在室内待着,那你就在这里,自己把它拿出来吧。”
只一句话,艾尔丹感受到怀里的青年明显地一僵,他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瞪圆了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睛,颤着嗓子说:“不…不……”
英语并非他的母语,在急到一定程度时,他就会在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他慌张地看向四周,虽说佣人们都很识时务的没有靠近,但是骨子里的矜持却让谢言浑身发冷。
真可爱,艾尔丹想着,用拇指指腹摩挲过他的唇角。
“看来你不想把它拿出来,那我就只能把它继续留在里面了。不过它都安静了那么久,也该让它稍微动一动了。”艾尔丹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粉色的控制器,还不等谢言反应过来,便按下了中央的开关。
下一秒,谢言就像触电了一般,猛地想要弹起,却依旧被艾尔丹压着无法动弹。他急促地发出“呵…呵……”的气音,眼角立刻红润了。
可艾尔丹明显并不像就这么放过他,他又一次点击控制器上的另一个按钮,伴随着喷泉哗啦啦的水声,谢言隐忍不住的呻吟声逐渐从他嘴间泄露出来。
“唔嗯……哈……”
早上艾尔丹强行塞入他后穴内的三颗跳蛋争先恐后地宣示着它们的存在感,谢言很清晰地感知到了三颗跳蛋截然不同的震动频率。
最深处的那颗震两下便停两下,像是在模仿做爱时的频率,好像艾尔丹粗大的肉棒时不时顶弄深处的感觉。
最外侧的那颗却是时不时猛然震动几次,随后又寂静片刻,让谢言以为可以休息了,结果又再一次震动起来。它像是想要一直往里面进的样子,时不时剐蹭到谢言的敏感点。
而最中间的那颗则是一直保持着震动,它几乎是紧紧贴着谢言的敏感点,没有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潮湿温暖的甬道仍有些狭小,无论谢言怎么动弹,初经人事的后穴都死死地咬着它不肯放开,以至于一天下来它都没挪过位置。
谢言被这几个小东西折磨了一整天了,艾尔丹离开前就把它们塞进了他的后穴,并且说不许他自己取出来。
谢言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这段时间他早就见识过了艾尔丹惩罚时的手段,那些强效的催情药剂,沾染着春药的绳结,被皮鞭抽打的感觉……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纵使刚被囚禁在这座庄园时的谢言还能雄赳赳气昂昂地筹划逃跑细节,现在的谢言也只能暂时龟缩起来当一只鹌鹑,不再敢惹艾尔丹了。
至少当个鹌鹑,也是一只养尊处优,漂亮的小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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