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晗:大哥更年期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肉渣)

“……做完呢次就给我禄落去、啊额!操、老尾嗰轻嘀儿!”裴安勉强撑起,就被顶的再度趴下。

湿发一缕缕的黏在脸上,汗液和生理性的眼泪糊的他睁不开眼,强烈的快感让他脑子里都快放起走马灯,裴安拽着枕头想: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再怎么鸡嫌狗厌都不应该是被某个牲口做死在床上。

一阵失重感传来,裴安被人从床上拽起,被固定着跪坐在跨上,重力作用下让体内的巨物进到的从未开拓的位置。

“呃?!!!”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会被捅穿的恐惧让他猛然挣扎起来。

王晗连忙扶住裴安免得他摔下床,刚才那一下好像顶到了结肠口了,难怪裴哥反应这么大。恶劣的想着要是多顶两下会不会让老大彻底哭出来。带着哭腔求饶什么的想想就让人唧唧梆硬!

“你他妈癫啯!啊呃、放、放开我!”

嗯,很明显,裴安并不乐意,甚至想锤爆他的脑壳。要是真这么干了,王晗怕是会恼羞成怒的黑帮老大被剁了扔去喂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王晗忍痛放弃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但是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这门是暂时不能撬开的,但来访者敲敲门还是可以的。

所以他把人锁在怀里,借着体位的便利次次都往结肠口顶,就算是手臂被掐到青紫也没松劲。等到王晗顶着结肠口射出来时,裴安已经没声了,精液打在肠壁上也只是抖了两下。

王晗把人放下来一看,裴安已经晕过去了,下腹也是一片狼藉,看这个量应该是又射了两次。阴茎半硬地歪倒在下腹,稀薄的精液已经不是射而是沿着茎身流下。红肿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只能在空气中无力的张合,时不时吐出一口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

捡起地上的衣物草草处理了一下两人身上沾的各种体液,然后就被晕了一会的裴安踹了一脚。

王晗无所谓的受了这没啥力度的一脚,看着裴安因为身上黏黏糊糊直皱眉,出于为数不多的责任感,他友情提议:他可以扶可怜的“柔弱不能自理”的一夜情对象去清理掉身上的黏腻。重音在“柔弱不能自理”,听的裴安额头青筋狂跳。

绕开某个气的他肺疼的兔崽子,撑着酸软的腰下了床,脚刚沾地就差点跪下去,感谢良好的身体素质,他只是晃了一下硬是稳住了。一把拍开王晗心虚地伸过来的爪子,拖着身子踉跄的冲去浴室。独留下王晗一人面对着满室的狼藉,他看着报废的被面和衣物认命的起身收拾,总不能指望自家老大哥拖着残躯自己收拾吧?真要这么干,来年的今日自己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嗯,保不齐连坟都没有。

骂骂咧咧的清理好自己,搭着条毛巾套了件浴袍就从浴室出来了。

床上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地上还放着药箱,里面消肿止痛的药膏和棉签被单独拿出来放在一边,通往阳台的门也被打开散味。裴安扯了扯嘴角,落地窗被敲响,王晗拿着电话在跟对面说着什么,见他看过来便伸手指了指,让他先看着处理一下。

翻了个白眼,转头从衣帽架上挂着的外套口袋掏了包烟。随手挑出一根,另一只手在另一边口袋里探了探。都是空的,裴安没找着打火机,估摸着不是打架的时候掉哪个犄角旮旯了就是掉酒会上了。

没有火,烦躁的叼着烟。不死心地又翻了一遍衣服口袋,的确没有。今天真是诸事不顺,裴安想。

拿下嘴里的烟,叼在嘴里的部分已经被牙咬扁,留下牙齿的印痕。刚准备把烟扔掉,就看见王晗靠在护栏上用肩夹着手机,神情恹恹地听着。嘴里咬着根细长的烟,清俊的面容隐没在烟雾后面不甚清晰,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一个熟悉的金属物在手中跃动。

好消息,打火机没丢。坏消息,被王晗拿走了。根据之前的经验推断,这打火机多半是得失踪一段时间,这狗崽子老是不带,就知道摸别人的用,用完十天半个月才会悄咪摸的放回来。不过裴安倒是不太在意这个,一个打火机罢了,反正会回来的。但是好歹让他抽口烟。裴安叼回烟,走到门口,扬起下巴示意一下手里的烟。

歪头夹着手机,王晗左手挡风右手开打火机,给老大哥点着了。

裴安满意的抽了一口,跟着王晗一块靠在阳台吹风。

电话对面在汇报今晚酒会的出席人员,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王晗想了想,还是让对面整理一下名单给他。隔壁帮是来了一个,没名没姓的,多半是从哪里抓来顶包的倒霉蛋,搜完身才放进来,毛都不给他多带一根,进来之后也有人专门盯着,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被灌酒也不敢不喝,还没喝几杯就倒了。

人是没发现问题,那酒呢?王晗又让人去查那几瓶酒水的来源和经手情况,还有剩下没开封的也送去验验,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源和经手都没发现什么不对,检验还要等结果,调查陷入僵局。

“捡湎?地被吞咗就狗急跳墙,下呢啲糟心玩意?”

不是,他们有病吧。裴安也想起了那个早早扑街的家伙,他倒也不觉得是这位干的。“总不能是那个被推出来顶包的一杯倒吧。”

王晗放下手机,吐了口烟,翻着对面发来的名单,对比着资料,把可能下药的人圈起来,其中就有某个替罪羊,“……不好讲,冇稳到落手嗰证据,不过他有嫌疑。等下检验结果看下其他酒有冇问题。”

裴安凑过来看了眼名单,几个名字引起他的注意,“嗯?陈明又来啦?带嗰系边嗰,小凤?未听讲过。”

“好似系新养嗰小情人,生呃还靓。”王晗回忆了一下资料,对上了脸。

“你不养几嗰?精力旺盛到好似跟牲口一样。”

“……”突然警铃大作,王晗感觉再不走就会有一些他不想碰到的事情发生,麻溜的抱起衣服跑路,险险错开了弹到面门的拳头。冲出门口还不忘回头让老大哥注意一下身体不要硬撑,擦点药好的快云云。

“嗤,收拾完就呗我麻利嗰滚蛋。妈的,越想越气,看着你就胃疼。滚滚滚!呢几日有几远呗我禄多远。”裴安挥着拳头骂骂咧咧倒也不追,在阳台抽完一根烟,头发也被风吹的半干才回房间。

裴安盯着药膏看了半晌,烦躁得想再抽跟烟,啧了一声,才想起打火机被某人顺手牵羊。

终究还是干不出抠自己屁眼的事,把药膏拨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带着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倒头就睡。

半夜,房门缓缓开启,一个黑影闪进了房间,确认屋主人已经熟睡,才敢靠近床边。从地上捡起药膏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又扒开大喇喇躺着的人捣鼓了一会,翻窗跑了,走之前还帮人把门窗锁好。

……

去附近早餐店点了份牛腩面,趁着等面的功夫,给自己倒了杯豆浆。喝着豆浆,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听周围食客们在闲聊。

说是最近不大安生,天天晚上都在抓人,那个新闻都在播:那谁谁进去了。还有还有之前不是新来了个叫肖什么凤的女娃,人长的怪水灵的。好端端的突然就嫁给了李三当老婆。这不是好长时间没见到过她出来过,有人就问起来了,李三说是耐不住寂寞跟野男人跑了。前两天我看见那女娃娃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把李三拖上车带走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你的面,小心烫。”

“哎好,谢谢。”点的面被端上来,揉了揉困乏的眼睛,王晗掰开一对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口,满足的眯了眯眼。熬了几天大夜,烟都抽了几包,好不容易处理完事,终于有点子空闲时间,这不得填饱肚子回去补觉。

结果面还没吃两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王晗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名字,犹豫两秒,还是接了。

“……”

两人都没说话,电话里只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声。最终还是对面的裴安打破了沉默。

“嘚了,别躲啦,下招同我去一轮。”裴安在电话了报上地址,王晗握着手机还是没吱声。

“啧,讲嘢!冇占咗便宜还卖乖。老子还没说啥呢。”

“……裴哥,我有两天未瞓啦,嗯嗯,冇啊冇啊,我边敢躲啊,啊……好,我一定到。”

揉着乏累的太阳穴,一边回复对面,他倒是想躲,毕竟这事也挺尴尬的,不然他也不会泡在文件堆里直到清完才准备休息。不过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匆匆把面吃完付了钱,王晗决定先回去补个觉。

……

一脸络腮胡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垂着头,不省人事。胸口的衣服上晕着大块的血渍,手指被斩断了两根,很明显被严刑逼供过了,血顺着扶手滴下,看样子已经断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泼水兜头淋下,冻得陈明打了个寒战,被戴着手套的手拽住头发强行抬起头,涣散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眸。

“呃——!”

男人猛然瞪大双眼,蠕动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就被来自腹部的重击打得失声。男人弓着腰痛苦的嚎叫,大张的嘴里没了牙齿的踪迹,混着血液的口涎滴落在衣服上,垂着头哼哧哼哧的抽气。

裴安啧了一声,嫌弃的甩甩手,确认没沾上什么不明液体才松开紧锁的眉头,但还是换了副手套。

“捡湎,你没咩想讲嗰吗?嗯?”把枪口顶在络腮胡的额头,再次让人抬起头直面他,问的时候还用枪口顶了顶。

“我……我唔系故意嗰、老大、老大你就饶了我呢一次啦。我、我真嗰系猪油,猪油蒙咗心,不会有下次啦。我对天发誓!我……我就是嗰烂人,您就当我系个屁给放咗啦……唔——!唔!”

络腮胡发着抖,语序错乱的求饶,失去了牙齿让他唾沫横飞口齿不清。裴安没兴趣继续听他乱扯,挥了挥手。来了两个早就等在外面的人,一个给他嘴里塞了块脏抹布,另一个拿了个麻袋把人套上。两个人把他抗起扔上了停在外面的后备箱,过程中都能看见麻袋在不断扭动。

这事说白了就是陈明想杀了老大自己篡位,结果被新包养的小情人给坑了。这小情人是花钱从别人手上买的,本来是被迫跟着他。直到发现陈明想下毒,就拿之前陈明迷奸她的药换了,准备拿换下的毒药喂给陈明。要不是裴安抓人抓的快,保不齐陈明就喝了那杯掺了药的酒。至于那小情人,毕竟误打误撞救了命,裴安给了张卡,让她别和外面说这个事,卡里的钱足够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过她一开始没要,说是给她几个人去杀了卖她的狗男人就行。裴安自是可有可无的答应了,把卡扔给她,随便叫了两个人就把她送走了。

“咔哒”一声,裴安给自己点了根烟,又叫了个人过来清理现场。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裴安夹烟的手抖了抖,险些被抖落的烟灰烫到手背。时隔多日再次见面的俩人对视一眼又齐齐转头避开,气氛有些尴尬。

王晗轻咳一声,“人审完啦?”

“嗯,送咗去沉海。”

两人再度沉默。

“你我……”

过了几秒,两人同时开口,再度僵住。王晗尬的脚趾抓地,感觉自己能抠出两室一厅。挠着头,硬着头皮开口就是一句渣男语录,“裴哥,要唔要……我地就当冇发生过?”

“……嗯。”裴安磨了磨牙,看起来似乎想给他两拳,但还是忍住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看着得了肯定答复的家伙松了口气,裴安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拿起旁边的资料夹就扔给了王晗。王晗瞬间就胯下了脸,苦着脸看着手里厚厚一沓的资料。看着某人一脸苦相,裴安愉悦的勾起嘴角。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俩人都好像原来一样相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裴安依旧对王晗毫无避讳,王晗也忠心耿耿的帮裴安处理各种事件,以及时不时应付一下突如其来的小问题。

只不过,裴安好像越来越喜欢支使他了,这周已经第四次被三更半夜叫起来去离家里最远的酒庄买酒的王晗如是想:要不要裴哥买点乌鸡白凤丸(?)

王晗踏着月色拎着酒按响了老大哥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