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进门微h

外界喧闹声一片,陆夏局促地坐在婚车上,他身上穿的是婚纱,而他却是个男的。

陆夏眼眸忍不住湿润,双手紧握在一起,他忘不到母亲地叮嘱:“夏夏啊,一定要小心,司家不是好糊弄的。”

陆夏紧张地一夜未睡,还好脸上画浓妆,遮住他疲惫地面容,也遮不住他生的好看,有这一双勾人地狐狸眼,因此小的时候,不少男的取笑他:不是个男人,像个阉人。

成了他一生的阴影,伴随着他,使他格外地恐男,因此长时间不敢出门,躲进避风港里。

陆夏不舍妹妹嫁给司家那吃人的畜生,他心疼妹妹年少定的婚约,但司家的长子悔婚。

可陆家务必得到司家这座靠山,才有能力在X国立足。

陆夏只好扮演妹妹地角色进入司家,嫁给司家长子的父亲——司默君,一想到司家深厚的家族背景。

陆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会不会还没到司家就被发现,司家人一气之下把他打死?!

但他顾不了这么多,比起死,只要能攀上司家,同意陆家的上市产业,死——他也无憾。

妹妹没因此受到牵连,他都无所谓,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妹妹。

他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妹妹吃一点。

车停了,他头上戴着头纱,看不清朝他伸手的是谁,犹豫地递出,借着外力,他胜利下车,还没张口道谢,头纱被眼前陌生的男人揭开。

男人深邃地眼眸看着他,仿佛不相信这是陆家的那位小姐。

陆夏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强势地吻了上来,他惊的一动不动,大脑好似空白一般,一下子不知做出反抗,他看到傍人惊奇地目光,似乎他们不该这么做。

陆夏轻微地挣扎起来,往下摸到男人楼住他腰的手,想扒开,可他做不到,力量悬殊太大了,男人比他高起码一个半头。

男人惩罚似的咬上陆夏的舌,他疼的反射条件闭上眼,他感到男人身下的欲望,吓得再次挣扎起来,但依旧无果。

直到男人意犹未尽地停下,但陆夏的唇已被吻得红肿,跟涂了口红似的。

陆夏又惊又恐地看着男人,小声地叫了一声:“先生?”除了司默君,他想不到还有谁敢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吻他。

男人俯身靠近,在他耳傍道:“有司默君还不够?小妈。”

言语中的嘲讽,陆夏听的明明白白,他从小就养成了敏感多疑。

陆夏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想了一会才恍悟,无力地往后连退几步,眼前人不是司默君,而是司家的长子司徒间?!

陆夏往前望去,除了嘉宾以外并未看到主人公的出现,什么意思?

不是嫁给司默君吗?为什么他本人没出现?

陆夏无措地往前走去,丢下身后的司徒间。

陆夏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人身上,他也无需讨好司徒间,就当被畜生啃了一口。

早在司徒间悔婚后,陆夏的母亲就厚着老脸到司家拜访,恳求不要悔婚。

陆家需要司家这颗大树。

但司徒间莫名地一句玩笑话:“刚好司默君身边缺人,不嫌弃就上。”

成功地改变了原来的轨迹。

陆母听出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不合,谁会叫自己的父亲大名?

这场婚礼也是陆家举行的,司家并未否认且同意,陆母就当默许了,哪怕把陆夏赶出司家,他们陆家也能向外宣告:司家的默许。

没人敢拿陆家怎么样,等同于抱上了大腿。

陆夏坚定地走到婚礼司仪面前,主人公不出现也好,省了不少麻烦,即使他戴好头纱也能看清不远处,司徒间的嘴脸,一幅看他出丑的样子。

可惜,陆夏从小到大吃过的苦比这多多了,这种羞辱压根算不上什么,他如完成任务般,一个人完成司仪所说的仪式,脑子里简单地想:他爱他自己。

台下请来的人们,纷纷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陆夏如看不见般直接选择无视,但他看到台下的妹妹时,仿佛打开了他心中的委屈,他却装出一幅欣喜地样子,看向妹妹想告诉她:他很好,不必担心。

小时候的男同学们都嘲笑陆夏是个男的,骂他:长的骚,不配做个男的。

只有他的妹妹,在他躲进洗手间里无声地痛哭完,出来时,妹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抱住他,安慰他说:“哥哥,你是最棒的。”

陆夏记了一辈子,父母忙于工作,只有他们兄妹相依为命,他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妹妹送入虎口,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陆夏刚要从台上走下去,被身傍的一股力拉了回去,撞到结实地胸膛上,他下意识反抗起来,当看清眼前人不是司徒间时,他吓得不敢动弹。

眼前非人气势的男人戴着一幅无框眼镜,也挡不住镜片后吃人的目光。

想必这才是主人公——司默君。

陆夏没想到对方会出现,且出现的很不巧,他麻溜地挡住司默君的视线,怕他看到台下的妹妹,即便妹妹今天是伪装而来,陆夏也怕司默君盯上她,发现她才是这场婚礼上——真正的新娘。

而陆夏只是个冒牌货,他连新娘都算不上,说的好听点叫:替嫁。

陆夏后背不断冒出冷汗,感到司默君身上的那股煞气,他献殷勤地夹着嗓子说:“先生,你来了。”

手疼的使他微微皱眉,司默君握的太用力了,但好像他本人感觉不到似的。

司默君直视着陆夏,眼有意味地打量着他,他讨厌这种恶意地注视,下意识地低眼躲过,耳边传来低沉地声音:“该叫我什么?”

不是责骂陆夏听起来像诱导他,叫出对方满意地称呼,陆夏难言地小声道:“老公。”

陆夏看不出对方是个四十多岁人,但细看时司默君脸上确实有存留岁月的痕迹,但这痕迹给他原俊的脸上添加了另一番老练地味道。

司默君并不领情,“听不见。”吃肉.

陆夏暗暗握紧拳头,他豁出去了,紧闭双眼又叫了句:“老公。”

莫名地羞耻感爬了上来,他不由得把头低的更下,却被眼前人一手抬起,隔着一层面纱,对方仿佛能透过面纱看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陆夏想快点结束台上的闹剧,主动拐上司默君的手,感到对方手上的热度,吓得他反射条件地松开,反被司默君握进手里。

陆夏没想到自己的手这么冰,还是对方的手太过燥热?

陆夏本想跟着司默君回家,但他是男的身份就会被暴露,对方会不会以为他是变态,把他赶出去?也好,虽小时候挨过不少打,但越长大不知怎么身体越没以前好使,随便一磕都能使他喝上一壶。

陆夏锻炼过,但他的骨架比同龄的男人小,这是天生的,他也尝试过吃药,没法改变,导致差点把自己送到死神面前,妹妹也因此吓得几天没睡,好言相劝他别这么做。

陆夏也渐渐开始变佛了,但他也庆幸自己的骨架小,能轻蒙混过关,没人发现他是个男的。

陆夏不由得苦笑出声。

下一秒他被眼前人抱起,他顺其自然地拐上司默君,怕摔下来,怕被发现。

车内很大,哪怕司默君把他抱坐在车内,他也不觉得挤,只觉得热,扭捏地动了动,感到司默君身下那硬烫的巨物顶着他,他的脸秒变红,下意识地推拒司默君,又被吓得收回手。

陆夏不知怎么向司默君表明他是个男的,他陆家这么做定然是不对的,他也甘愿受罚,只要不连累到妹妹,就行。

他的腰部出现一阵痛感,嘶了一声,伸手想把缠在腰间上的大手弄开,但对方并未让他如意,想扯开摆设的头纱。

可这头纱仿佛成了陆夏与司默君地一道安全的隔阂。

陆夏惊慌地想要捂住头纱,已来不及了,虽他戴了假发,但他总感觉对方知道他是个男的,等他解释。

陆夏刚要认错,车就停了,他被司默君牵下车,反抗不了一点,只能被司默君牵着鼻子走。

他的心也越来越慌,胸前因婚群里塞了棉花才显得没那么平,见大门一关,客厅内除了他们,无人。

陆夏一股脑地抬起手把假发解了下来,停在原地,脸上因画着装看不出,他的脸有多红多耻。

司默君停下脚步,看向陆夏,脸上没有一死惊讶的神情,仿佛预料到他会这么做。

陆夏把解释地话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无法直视司默君讲出来,想把被司默君牵住的手抽回来,但他做不到,对方握的很紧,只要他一动,手就感到生疼。

“司...先生,对不起,我是男的。”陆夏结巴道,去掉了刚开始夹着的声音,这才是他真正的原声:低雅地如书声般提人心智。

忽然,陆夏感到胸前一凉,婚群脱落,还好他穿了裤子,偏偏在这个时候衣服掉下去了,他尴尬地想要伸手去捡,但被一股力往司默君身边靠去。

陆夏上身赤裸地进入一个陌生地怀抱里,如牢笼般把他锁在里面。

他立马挣扎起来,恐惧地使他想转身往大门跑去,但他动也动不了,惊恐地抬头看向司默君。

吓得声音都变了个调:“我是男的。”他用力地把手从禁锢地怀抱里弄出来,双手推拒着面前紧贴他身体的司默君。

啪的一声,陆夏感到臀部的痛感与羞耻,疼的闷哼道:“对不起...我骗了你。”他不断地认错,指望司默君能放过他。

司默君面不改色地道:“还需要教你?”磁性地声音包裹着陆夏,使他不明所以,教他什么?

陆夏疑惑地看着司默君,见他一脸不悦。

陆夏连忙讨好道:“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一边说一边推拒着,他反感对方的靠近,本身他又恐男,令他感到无比地呼吸困难。

司默君见他不像是骗他的,脸色才有所缓解,一字一句道:“进了司家的门,就是我的妻子。”

傲慢且自我的话,使陆夏感到作呕,照司默君的意思:他自愿嫁进来,就别想出去,哪怕他是个男的也是司默君的妻子。

陆夏不敢相信司默君会说出如此毁三观的话,看来对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他直言直语道:“你想做什么?”他压不住本身地害怕,不由得发颤了一下。

眼眸发红地看向司默君,他不知自己这个样子,美的不像话,勾的司默君心都软了,但也改变不了司默君身下地欲望,只想狠狠地把他干死。

司默君尝试过干男人的滋味,久而久之对女人渐渐无感,能有司徒间这个私生子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他敢发誓:每次做都会戴套,他本身有洁癖,但性欲是人之常情,谁也控制不了,发泄也成了他必要之事。

但司默君自从把司徒间这个私生子,认领回来后,很少去私人场所里邂逅,或者安排人回家。

不在儿子面前教他学坏。

司默君本对陆家不感兴趣,也想不到陆家会这么大胆地骗他,想给陆家一个教训,可他看到陆夏的那一刻,他却反悔了。

陆夏见司默君不回答,挣不开便低头朝司默君手臂上攻击,尝试惹怒司默君,把他赶出去,或者打他一顿,丢出去。

陆夏咬出血,对方仿佛没有痛觉,一直不松开他,血液钻进他嘴里,他恶心地松开嘴,随后被司默君抱了起来,他不由得拐上司默君。

陆夏惊呼道:“放开我。”他急的几乎是大喊出声,眼睁睁地看司默君往楼上走去,他无意地瞥见司徒间的在不远处地房间门口,看着他,他难堪地转过头。

听见咔擦一声,房门被锁紧,陆夏怎会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他慌张地解释道:“我是男的,对不起先生、司董。”

司默君把他放在床上,他快速地起身,不断地认错,往后退,离司默君远点,他要是知道司默君男女通吃,他一定不会来,大不了带着妹妹离开家族之间的纷争。

陆夏惊恐地看着司默君当着他的面,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他变得紧张且恐慌地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司默君把衣服脱光,露出结实地身材,一看就是有锻炼过的,跟陆夏那瘦胳膊瘦腿比起来,他怎么反抗得了?!

陆夏见窗户外有防盗网他出不去,转头便看到浴室,只要能躲,他顾不了这么多,往浴室里跑去,还没关上门。

门被司默君强硬地打开,陆夏慌得往后退去,直到他的背部抵到墙,冰凉地温度使他感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陆夏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乞求道:“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对不起。”

他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可他也身不由己,要不是为了妹妹他怎么可能放下尊严面子,选择嫁人。

但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一步错,步步错。

司默君看着眼前弱小的少年,卑微屈膝地跪在自己面前,弓着身子仿佛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护卫在角落里。

正当陆夏以为司默君原谅了他,微微地抬起头,司默君在往浴缸里放水,并未理他,是默许还是反对?

他不解地问道:“司董,我出去了?”

陆夏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小心谨慎地起身,脚发麻也改变不了他要出去的决心,离开这里。

他幸运地想:还好浴室够大,他几乎是靠着墙走,离司默君远远的,起码是个安全距离。

走到门口,刚要加快步伐,他被身后的一股力拽进浴缸里,他浑身湿透了,呛的咳了几声,快速地往外扒拉,突然被人拉起。

他努力地睁开被水打的看不清地眼睛,才发觉自己坐在司默君身上,他以前从未觉得浴缸能这么大,塞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他惊恐地往下看去,裤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羞耻地伸手挡住自己的阴茎,感到身下那发烫的巨物顺着臀缝顶向穴口。

陆夏起不来,也往后退不了,腰被困得很死,双手开始胡乱拼命地反击,但最终无果,低头哽咽道:“我不喜欢男的,司董,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只是跟女生说起话来会莫名地不好意思脸红,但跟男的说起话来,只会令他感到恶心。

司默君低笑了一声,“不喜欢?还穿裙子勾人。”

他质疑出声,摘掉眼镜的司默君令陆夏感到更加的恐惧即害怕,好似他的眼眸会吃人般。

陆夏刚要解释,对方就把他的话全都怼进了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声。

司默君灵活地撬开他的齿,捕捉他逃窜的舌,吸入舔含着他的味道。

陆夏双手用力捶打着,倒是把自己的手打疼了,对方好似一点事都没有,吻的他的满脸因缺氧而涨红,只能吞咽着对方的唾液,吸入空隙中地氧气。

臀缝被巨物摩的发烫发痒,龟头次次顶入紧缩地穴口,使陆夏感到害怕:巨物的进入,他会疼死的。

司默君的耻毛扎的他的阴茎又痒又疼。

陆夏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落下,身体微微发抖。

司默君吻的他的唇充血,强势地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吻的他的唇发麻,对方才松开。

陆夏大口的喘息着,又惊又恐地看着司默君,到嘴的脏话变成软话道:“求你,司董,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没有办法...啊...”他不由得痛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