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妈h

餐桌下。

司徒间握起陆夏被铁圈圈住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直到泄出,司徒间才停下来,转头看着陆夏,等他表扬似的。

幼稚且无理的表现,还指望陆夏能感激他?!

他们都有病。

陆夏不敢相信司徒间敢当着司默君的面,舔着手上他泄出的精液。

陆夏难堪地微微低下头,吃着饭,没看司默君脸上的神色,但他还是忍不住悄悄地观望。

司默君只是静静地吃饭,好似早已接受了司徒间的种种行为。

吃完,司默君把陆夏抱起,一巴掌打在他的臀上。

陆夏难以接受地埋下头,当着司徒间的面打他?

他不解且气愤道:“放我下来。”双手推拒起来,凭什么打他?还打他的屁股?畜生,变态!

司默君抱紧他往楼上走去,关上门才回答陆夏的问题,“这是惩罚,夏夏,不准勾引我儿子。”

陆夏闻言,气的用力捶打司默君,骂道:“你们都有病!”

他再解释,在司默君的心里已成型,没用的,但他又反抗不了。

司徒间得知他妹妹的下落,今后一定会逼着他干一些难言之事。

陆夏绝不能让妹妹知道他在这里的处境,他务必逃出去。

陆夏秒变听话道:“老公...帮我取掉...”他抬头看向司默君,心虚地想躲过注视,怕被看出猫腻,便直勾勾地看着司默君。

“取什么?”司默君反问道,把陆夏放坐在腿上,陆夏自然地拐上司默君,难言地说:“道...具,帮我...老公。”

陆夏尝试过,但他弄不出来,手一伸进去,假阴茎就往穴内深处顶去,疼的他直咬牙。

司默君居高临下地逼近问:“什么道具?”

逼着陆夏说出口,把羞耻地东西大方地说出来,逼着他面对这些不堪。

陆夏强忍着怒气道:“老公...把假阴茎...取出来。”他垂下眼,等着司默君回复,看看还要问什么?!才肯帮他。

啊的一声,陆夏趴在司默君腿上,看到巨物变硬地形状。

司默君简单地说出一个字:“舔。”

一手把陆夏的腰按下去,臀自然翘了起来。

陆夏惹着屈辱,手发颤地把拉链拉开,巨物弹到他的脸上,好似在扇打着他的脸,腥味逼的他本能地想作呕,他讨厌司默君怎么做。

但眼下他没有别的办法拒绝,穴内地假阴茎在体内弄的他,老担心肚子会坏掉。

陆夏忍着内心犯呕的感觉,一口含住巨物,只含住一个龟头,他就感到窒息,他不敢想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入穴内的?

穴内的手指并未很快地把假阴茎取出,而是在玩弄,刺激的穴内流出水,带着蕾丝布料往里摩擦着,痒的陆夏动了动。

司默君不满地按下陆夏的头,一下子顶入他的喉咙内,才进入一半?

陆夏难受地闭上眼,巨物烫的喉咙发痒,嘴里的液体来不及吞咽,纷纷往外流去。

弄脏了司默君的裤子,陆夏慌忙道:“对...”但他说不了话被嘴里的巨物呛的咳了几声。

司默君并不罢休地再次顶入,慢慢地把整根都含下去,陆夏难受地泪水直流。

司默君轻叹一声道:“夏夏,真乖。”他好似要把睾丸也塞进陆夏的嘴里。

陆夏连忙挣扎起来,才让司默君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小心地一上一下地摆弄着,吸舔着令他感到难以接受的东西。

穴内的手拉出假阴茎又按进去,使陆夏惊呼地叫出声。

司默君一手按住陆夏的头,把巨物吃的更深,顶的喉咙发烫,龟头吐出点液体,吓得陆夏连忙想抬头脱离,但他办不到,小心翼翼地吞咽着液体,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司默君的裤子上。

司默君明显顿了一下,手上的力放轻,但很快又按压住陆夏的头,射进喉咙深处,流进腹中。

陆夏穴内的假阴茎也被取出,流出残留地精液。

司默君抱起喘息的陆夏,看着他满脸涨红,不由得吻向他的唇。

陆夏连忙抗拒,他讨厌司默君的吻,他嘴里满是他精液味道,真不嫌脏?

司默君一手帮他穿上原来地蕾丝红内裤,但这内裤已经湿透了,上面粘黏着精液。

穴内也缓缓地流出液体,陆夏需要去清洗,而不是再次穿上那不舒服的内裤,内裤难不成会自动烘干吗?

陆夏一脱离吻,迅速地把头往下低,生怕司默君会再次吻上来,他微微喘息着,难受地说:“我要换掉...衣服。”

司默君不语,从傍边拿出一件比情趣旗袍还露骨地衣服,陆夏气的拒绝,瞪红了眼。

陆夏身上的旗袍被司默君脱掉,不顾他的反抗,给他穿上,抹胸地衣服与黑丝袜,把臀部露出,方便进入。

陆夏羞耻地想扯下来,司默君不准,往上顶向他的臀,和善地问:“还做吗?”听起来像极了威胁。

陆夏老实地不敢动,但身下那粘黏地内裤令他感到不爽,残留地精液好似会往穴内钻去一样。

陆夏侧躺在床上,不敢乱动,腿内的巨物仿佛随时会往穴内顶入。

他听话地压紧腿,身后人亲向他的后劲,司默君眼眸幽深地咬了下去。

疼的陆夏叫了一声,狠狠地咽了下去,把不甘咽下,烂进肚子里。

一早司默君不在身傍,看来是出去了。

陆夏感到腿内残留地精液,粘黏感使他不适地动了动,艰难地下床,去浴室里把身上的情趣衣脱下,泡进浴缸里,洗了很久,他还是觉得脏,不管他怎么洗都洗不掉这幅肮脏地身体,也忘不掉,这几天如噩梦般地遭遇,他该何去何从?!

他得找机会逃出去,他不可能待在这一辈子,他会疯的。

陆夏洗完快速地找到手机,犹豫再三给妹妹报了个平安,并且叮嘱:他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他来到窗户前,向外望去,是一片后花园,周围没有大路,更别提鸣笛声,看来他得跑一段距离才能找到人,寻求帮助。

陆夏打开柜子,里面全是一些司默君给他准备的情趣衣,没一件正常的。

陆夏气的继续翻找另一个柜子,终于找到一件,看上去是高定地西装,是司默君的。

他穿上去,难免会不合适,但至少不会露骨,把该遮的都遮住。

他小心地从门缝往外看,无人。

陆夏谨慎地打开门,刚迈出一只脚,就被人扯进怀里,他惊得愣了一下,迅速地反应过来,双手用力地推拒,低骂道:“放开我...司徒间!”

哼笑声在他耳傍袭来,他忍不住往后缩,但他办不到,腰被人搂在怀里,他感到颈侧的温热,司徒间在舔他?!

陆夏强忍恶心道:“再不放开,我就告诉你父亲,你的所作所为...啊。”

他颈侧突然的痛感,使他大叫一声,随后咬紧牙,痛呼地咽下去,他向来能忍,讨厌因痛而叫出声,像极了屈服,他不肯在坏人面前露出一点服从且投降的姿态。

可陆夏低估了司徒间不要脸的程度。

他的臀部出现恶意地抚摸,在往里裤子里钻去,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也震撼不了司徒间半分,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狠对方的所作所为。

司徒间舔咬着陆夏的颈部,低笑道:“真骚,怪不得父亲三天两头往家里跑,可惜啊...”

司徒间仿佛在后悔,如果当初没毁约,陆夏会成为他的妻子,但他也清楚陆夏是男的。

陆夏的妹妹——陆春本应嫁到司家。

好一个替嫁,替的司徒间不甘心。

陆夏这时才略加清醒,司徒间知道他的妹妹,顿时反抗地勇气被浇灭,换来的是无尽地担忧,浑身忍不住一颤,心里的那份委屈仿佛涌现,声音不由得哽咽:“求你...司徒...啊,不...”

他眼里含有泪光地看着司徒间,司徒间下面更硬了。

穴内插入手指,在里面随意地深入按压,穴水浸湿了手指。

陆夏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还是说:只要被上过,穴内就会变的敏感易出水?

陆夏见司徒间没理他,也不知司默君什么时候回来,今天的逃跑计划全泡汤,他忘记把司徒间列入黑名单,也没想到司徒间会这么游手好闲。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司徒间的手,并未撼动,换来的只是无尽地折磨。

陆夏学乖地道:“求你...别,我...啊...错了。”

他不知自己错哪?但他清楚他们司家人,好像都挺喜欢认错的态度。

“错哪了?”司徒间亲上他的脸,半推半拽地把陆夏带到自己的房间里。

陆夏无法反抗,他感到司徒间比司默君更加霸道,完全不顾他的痛疼,都是自私自利的畜生,仿佛在他们的脑子里只有性爱。

陆夏随便编出一个理由:“我错在...反抗不该...啊。”他痛微微摇头,双手死死地抓住司徒间结实地手臂,感到对方那健力地肌肉线条,为什么他们都身强体壮啊?

陆夏在他们面前仿佛成了高中生一样,完全看不出他是成年人。

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穿的衣服不见了,变得浑身赤裸,他感到前所未有地害怕,跟第一次怕司默君一样。

司家人都一样,脑子里全是做爱,跟个疯子般咬着他不放。

陆夏眼眸通红地看向司徒间,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不到还有哪些话能制止住对方的行为,但他不能因此认命,激怒道:“司徒间,你真可怜,逼一个不爱你的人做,吃你父亲剩下的,不嫌脏”

他见司徒间停下动作,俯身朝他逼近,他下意识深呼吸来平缓此刻紧张的心,视线故意往外瞟,这房间一看就不经常居住。

司徒间是守株待兔等他出来,把他带进陷阱里,让他出不去。

陆夏转过头,闭眼等司徒间的打骂,至少比继续做下去要好。

司徒间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掰过来直视他。

陆夏哪怕闭上眼也感到司徒间那想杀人的厉眸,恐惧感使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很快身体被司徒间一整个捞起,往浴室走去。

陆夏拼命地挣扎着,蓬头上的温水从上面淋下来,淋的全身湿漉漉的。

司徒间脱掉了衬衫,健壮的身材展现在陆夏眼前,他两形成了鲜明地对比,陆夏显得比较瘦弱。

陆夏往后退,靠到了冰凉地墙壁,眼前是司徒间,他无路可逃,拼也拼不过,无力感使他渐渐地感到窒息,水不断地从头顶往下流,好似浇灭了他反抗地胆量,怯懦地往下蹲去。

下一秒一只手强势他站起来,他被司徒间扛在肩上,蓬头对准穴冲刷着。

陆夏感到一丝头晕,惊得用力捶打司徒间的背部,大喊道:“放我下来,畜生。”

手指伸入穴内,水也跟着往里流进,温热地水洗礼着穴内使穴内烫的紧缩,手指深入的根数变多,扩张着本就紧缩地穴口,让温水进入。

陆夏难受地发出呜咽声,眼眸不由得酸涩,啪的一声,臀上传来扇打。

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一个德行。

司徒间沉声道:“陆夏,我帮你洗成:第一次,骚的连内裤都不穿。”紧接着又传来扇打声。

陆夏反驳的声音被司徒间打进了心里,他找不到正常的内裤,如果他任命地穿上情趣内裤,是不是又要骂他:勾引?

好像这一切都是陆夏的错,他们怎么会错?!

陆夏怒道:“你再怎么洗,我也是你父亲取回家的,你不是叫我小妈...啊,不...”

全部的手指好像深入穴内,抽插出水,紧接着蓬头上的温水再次进入穴内冲刷着,烫的陆夏扬起头,喘息着,双脚也跟着扑腾,温水把脚润的冒红,性感地摆动着,勾人却不自知。

司徒间把陆夏放进浴缸里,陆夏连忙翻身想起来,脚被往下拉去。

司徒间抓住他的脚腕使他发痛,用另一只脚反抗地往前踢,双手扶住浴缸地边缘怕掉下去,水已淹没他的颈部,他难受地仰起头,大口地呼吸着。

脚被迫抬起,他用力起抓去浴缸边缘,脚趾上突然湿热包裹地感,司徒间在含他的脚趾。

陆夏羞耻地紧闭双眼,脚腕被司徒间用力地握紧,他踢不开,也挣不开,注意力不止在身下,还在随时会掉进浴缸里致死的风险。

一不小心手打滑,咕噜咕噜地水声从嘴里冒出,他扑腾了好一会,才被司徒间捞起来,靠在浴缸里,没滑下去。

脚趾上粘黏地感觉使他难受地动了动,无力地靠着,双手扒拉地挂在浴缸边缘,怕再次掉下去,大口地喘息着。

脚趾动了动被司徒间一口含住舔吸着,一挣扎就上口咬,疼的陆夏不敢做下一步动作。

脚趾被舔吸着地发红发肿,忽然穴内伸入手指,使浴缸里的水钻入穴内,乱搅扩张着穴内。

司徒间从脚趾亲吻上脚腕,痒的陆夏咬紧牙依然发出哼声,唔的一声,司徒间含住了他的阴茎。

陆夏眼睁睁地看着命根子在司徒间的嘴里,感到阴茎在嘴里变硬。

司徒间如在卖力地舔弄陆夏的阴茎,让他有感觉,舌尖挑逗着龟头,故意堵住龟眼不让陆夏泄出来,阴茎涨的发肿,陆夏难受地求饶道:“别,求你...啊。”

司徒间捏了捏睾丸,让阴茎更加地肿大,舌尖依旧堵住龟眼,不让他射出来。

陆夏忍着不适伸手推向司徒间的头,司徒间抬眼对上陆夏的视线,陆夏快速地闪躲开,脸不由得发红,舌尖一离开龟头,全部射进了司徒间的的嘴里。

陆夏刚想说什么,睁眼看司徒间面不改色地全部吞下腹中,伸舌舔向嘴角处残留地液体。

陆夏有种说不出口的滋味,静谧地对视了几秒,很快被身下钻入穴内地手指,搞的他微微皱眉,他听见窗户外的车声。

司默君回来了。

陆夏莫名地产生处侥幸地心理,瞪了眼司徒间,无力地想起身,被司徒间一手拉了下去,跌坐进浴缸里,水浸湿了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睁开便对上司徒间埋恨地眼眸,仿佛在怪他想走,应该待在这里给他干,让他干爽。

陆夏不适地转过头,警告道:“你父亲回来了,你再做...唔。”嘴被司徒间堵住,硬生生地撬开他的齿,把陆夏抱起,挂在身上。

陆夏自然地拐上司徒间,怕摔下去。

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而入,陆夏痛呼出声,难受地后仰,好似疼的短暂失声,泪水不由得流的满脸都是,他往上攀,怕掉下去更深地进入。

巨物顶撞着穴,陆夏由惯性往下坠落,无论他怎么往上攀都能被巨物顶的糜烂不堪,穴内却紧吸着巨物,好似不满般吐出穴水帮助巨物更深地进入。

陆夏满头是汗,张嘴微微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司默徒间地背部,抓出一条条血痕.

可身下的动作并未减轻,继续顶撞地穴内,撞的陆夏的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司徒间一手楼住他的腰,他一定会无力地摔下去。

腹部再次被顶的冒出巨物地形状,耻毛好似钻入穴内,扎的穴口又痒又疼。

巨物次次顶入深处好似要把他顶死一样。

司徒间试图往穴内再伸入手指,继续扩张着穴口。

陆夏难受地摇头道:“不啊...不求你...。”

他感到穴口的睾丸再试图进入穴内,疼的他冒冷汗,咬紧唇肉不让喘声跑出。

司徒间故意在房间走来走去,由惯性使陆夏一次又一次地往下坠,穴把巨物吃的更深,一个肉球似的睾丸成功地塞了进去,另一个也紧随其后地钻入,把穴撑到一个可怕地程度。

陆夏腹部涨的好似能爆炸的般,他难受地大口喘息着,下身好疼,疼的整个都麻掉了。

扩张做了跟没做一样,一点都没缓解的痛感,只是单纯的让巨物胜利地进入穴内而已。

穴水不断地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往下流却被睾丸堵住出口,腹部慢慢地隆起,水声在腹中咕咚作响,巨物抽插起来,挤出许多地液体,滋滋地性响,听的陆夏满脸冒红,内心泛起恶心。

司徒间故意往门口走去,一手楼住陆夏的腰,一手撬开他的齿,让喘声冒出来,冒给门外的人听。

陆夏感到司徒间地不怀好意,声音压制地变小,但每次都会被身下的巨物顶的发出惊叫,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陆夏听到身后门把手扭动的响声,紧张地好似停了呼吸,痛苦地闭上朦胧地眼,双腿支撑不住地往下落,被司徒间拖住臀部,玩弄地拍打揉捏着臀肉。

如果司默君看见所发生地一切会不会把他赶出去?

陆夏脑子里那莫名地想法,使他作祟道:“慢...啊...求你...别...”他有意地叫出来,可身后地门并未打开。

司默君不在意司徒间所对他做的一切?不可能!

陆夏慌忙地刚要继续反常地叫出声,被眼前人一口堵住,舔咬着他的的舌,他疼的往后缩去,靠到门上,抽插地频率使门咚咚咚地响起。

他难受地想转头却转不了,尝到嘴里地血腥味,犯呕地使呼吸剧烈起来。

陆夏被嘴里地液体呛的咳出声,大口喘息着,他还不想死,哪怕他的真的想死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就是畜生。

但陆夏怕,怕连累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