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林晚抽抽噎噎缓和了一阵,脸色依旧惨白可怜,他埋在白梵天怀里,“爸爸,我是不是被……是不是被人强奸了?是蒋琏做的吗?”

他红着眼痛苦的皱着眉看着上方的男人,白梵天眼皮狠狠一跳,他没想到白林晚竟然是这么想的,他看着儿子湿红杏眼,目光昏沉,索性将错就错,还能把蒋琏彻底从宝贝身边赶走,从此晚晚就只有他一个人,白梵天低头亲了亲白林晚的额头,“是爸爸的错,爸爸没有保护好我的宝贝,从今以后爸爸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宝宝,我已经帮你狠狠惩罚了蒋琏,他永远不会再伤害你,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只有爸爸是爱你的,我的宝宝。”

白林晚得知这个自己最不想相信的就是事实,他趴在爸爸温暖的怀抱里,又断断续续哭了几次,哭累了便晕了过去,白梵天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确认他沉睡才给助理打了电话,“之前提到的和国外的合作,可以开始了。”

他看着床上的人,握着他的手吻了又吻,他要把白林晚带到国外去,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生活,自己就是晚晚的整个世界,他对自己来说也是同样。白梵天幻想着那美好的画面,想着白林晚昨夜哭喘着在自己身下求饶时的模样,一切都那么完美太过顺利,他即将完全得到白林晚,他的宝宝,永远都要躺在床上被他肏小逼,灌满精液,怀上他们的孩子,永远都离不开自己。

床边的男人用满是欲望和偏执爱意的眼神紧紧盯着床上的人,想到昨天晚上的催眠,他觉得这个催眠软件并不简单,于是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又开始翻看,和昨天晚上相比,经过一次成功的催眠以后之前金币值为零的位置增加了三百个,并且还解锁了一项【修改记忆】,白梵天摩挲着屏幕上的这四个字,这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一旦他有了这样的能力,晚晚就算清醒时也不会抗拒自己,白梵天低声喟叹,伸手抚摸着白林晚红肿的唇瓣,指尖抵进牙关按压他嘴里的舌尖,沙哑呢喃道,“宝宝,爸爸好爱好爱宝宝,宝宝一辈子都要和爸爸在一起。”

下定了决心,病态偏执的父亲为了得到心爱的亲子不择手段,决定再对陷入被强奸的悲伤中的儿子进行催眠,他要让白林晚忘记强奸的事情,要白林晚变成淫荡的性爱娃娃。

白林晚这几天一直待在卧室里不出去,每天都睡不安稳,只能靠着白梵天抚摸和搂抱才能勉强入眠,见不到白梵天就会心慌,几乎比以前更加黏人,像是树袋熊似的被白梵天抱在怀里。白梵天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只好每天带他去办公室上班,找到了合适的时机,等白林晚情绪平复,白梵天决定做第二次催眠。

“宝宝,爸爸先去开会,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知道吗?”白梵天摸着沙发上的人,白林晚缩着身子躺在沙发角落,恋恋不舍的点点头,看着男人关上门从办公司里离开。

大约过了将近四十分钟,白梵天才回来,他手里还拿着安排助理买来的东西,一些助兴的小东西,他相信宝宝会喜欢,沙发上躺着的人似乎闭着眼睡着了,白梵天走过去,轻声叫了几次,白林晚才悠悠转醒,依赖的敞开手臂要男人抱着他,男人宠溺纵容拍着他后背,将他抱着走向办公室里特意留出的小房间,这里是以前他为了加班设置的休息室,从对白林晚产生欲望后便没有再用,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白林晚略微惊讶的看着这从来没有见过的有些昏暗的小房间,白梵天按下墙上的开关,小房间里瞬间明亮起来,这里摆着一张床还有一条沙发,白林晚被他抱着放到了沙发上,“爸爸,你的办公室里还有这个啊?”

“是,好玩吗?”白梵天摩挲着他红唇,结痂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男人语气裹挟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慢慢拿出手机按下催眠键,对着毫无防备的少年晃了晃,响指一打,白林晚瞬间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呆滞的盯着面前的墙壁,像个精致清纯的漂亮娃娃。

白梵天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信息,点下【修改记忆】的位置,确认修改白林晚清醒时的记忆,“宝宝,我们是爱人,谁也没办法让我们分开的爱人。几天前你和人去酒吧喝酒,喝醉了所以我很生气,你怪我做的太凶太重了所以跟我闹脾气,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是不是?”

【确认修改信息吗?】

【确认。】

男人看着白林晚失神的杏眼眨了眨,他站起身将藏在沙发背后的情趣木马搬出来,又从袋子里把买来的情趣用品拿出来,依次将衣裤给白林晚穿上,看着眼前穿着兔女郎服装的人,白梵天眼神晦暗,他知道眼前纯情无辜的儿子短到遮不住臀肉的裙摆之下穿着淫荡的丁字裤,仿佛一根细长绳子的布料狠狠勒着腿心肥嫩的阴唇,白林晚臀缝还塞着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脖子上的项圈随着身子摆动会带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紧身上衣将胸前两团白嫩乳肉衬得更加饱满圆润,白梵天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手掌伸进他裙摆之下揉捏他软腻臀肉,沙哑道,“小骚货又要勾引爸爸,穿成这种样子是不是想让爸爸把你肏坏,给爸爸生个孩子好不好?宝宝,自己坐上去插小逼给爸爸看——”

男人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面向眼前的情趣三角木马,那木马上方是一根银色横杆,中间竖立着一根粗壮肉色的假阴茎,白梵天又在白林晚眼前打了个响指,呆滞的少年眼神清明起来,红透了脸在白梵天眼神示意下主动吐出一截粉舌让对方吻住粗暴吮吸,他的身体被男人的掌心大力抚摸揉搓,又痛又爽,忍不住皱着眉哼哼,娇媚的舔了舔嘴角的津液,慢慢走向面前有些可怕的玩具木马前,分开腿跨坐在那微凉的细长横杆上,腿间本包裹着的就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根本挡不住那横杆压在敏感小逼上的力度,湿热的阴唇瞬间便包裹着那根横杆,丁字裤随着身体扭动被蹭到一旁,白林晚哆嗦着身体,咬着牙艰难的在三角木马上缓缓挪动,小声颤抖呻吟,“呃哈……爸爸这样好奇怪呜啊……好冰好凉呜呜……哈啊……嗯……”

白林晚皱着眉向面前的男人求饶,可是白梵天并没有放过他,只是慢条斯理走到他身后,掀开他裙摆看着他因为臀肉一收一缩时颤动着的兔子尾巴,看着他身体移动过的地方,那根横杆上都留下了水亮的淫液,泛着淫靡光泽,白梵天摸着他潮红的小脸,“宝宝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吧,这个凉,用宝宝小逼暖热不就好了?爸爸相信宝宝,嗯?”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用力捏了捏白林晚颤抖的臀肉,指尖掐着那滑腻肥软的屁股尖,看着上面弄出的红痕,颜色仿佛可口饱满的桃子,掐得出汁水,白梵天黑漆漆眸子紧紧盯着眼前哭喘的人,手掌伸进他上衣摩挲着他敏感的小奶子,饱满圆润手感极佳,白梵天低声喟叹,湿热粗暴的吻斑驳的落在白林晚的后脖颈,感受他在自己怀里的颤栗,听他难耐沙哑哭喘,小声叫着自己,更加用力的揉搓拉扯着娇嫩的奶头,将他肩头的吊带扯下,把人抱住将他整个身体往木马横杆上压,那横杆完全没入白林晚湿淋淋的肥逼,他哑声尖叫,满脸泪痕,又痛又爽,酥麻剧烈的快感急促涌来,他张大嘴粗喘,尤其是被白梵天坏心眼抱起来坐在那根假阴茎上时,他小腹一阵抽搐,男人粗粝的指腹还抚摸着内里的阴蒂,低头看着白林晚贪婪的骚逼吞咽着粗壮的假鸡巴,吐出黏腻的淫水,咕叽咕叽水声不断,白梵天咬着白林晚的小奶子,恶劣拉扯他敏感的阴蒂,从旁边拿出阴蒂夹卡住了他的阴唇,用旁边连缀的金链子拽在手里拉扯玩弄,沙哑道,“宝宝舒服吗?小逼爽的流了这么多骚水,比爸爸肏你时还爽吗?”

白林晚的身体不断往下坠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插进湿淋淋的小逼中,他的身体仿佛被捅穿了,艰难的张嘴喘息,翻着白眼,溢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眼神涣散,被身下的木马操得淫水不断,白梵天按下旁边的按钮,那根假阴茎便快速摆动着茎身,在白林晚紧窄湿热的甬道里转来转去蹭弄,不断碾压内里敏感点,白林晚崩溃尖叫,哑着嗓子哭喘,“啊啊啊啊爸爸哈啊不要救救我哈啊要坏掉了呜呜呜小逼好爽呃哦哈啊要到了爸爸快停下哼嗯”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_

他紧紧抓着白梵天的手臂,白梵天听着他无助淫荡呻吟,舌头舔弄他奶子的速度更快,双手抚摸着他勃起的性器,多方面刺激导致的快感达到了高峰,白林晚身体猛的痉挛抽搐,脚背紧绷,哭喊着尖叫,被肏到糜烂艳红的嫩逼猛的翕和喷射出一股腥甜滚烫的液体,阴茎喷射出的白浊也喷射到了白梵天手心和腰间的衣服上。

白林晚急促粗喘着瘫软在男人怀里,眼尾洇红,下身泥泞不堪,白梵天轻笑着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将他从木马上抱起来,清脆的铃铛声小了一些,假阴茎上都是粘稠的液体,淫靡不堪。

“宝宝被肏到喷水了。”白梵天将他抱在怀里用掌心抚摸他湿淋淋的骚逼,腿间的性器已经忍耐到发疼,这几天为了让白林晚安心,他一直压抑,鸡巴硬的发疼,他粗喘着咬着白林晚柔软的小舌吮吸,嘬出水声,粗暴抚摸揉搓他头发,将他身上的布料都扯下扔到地上,手指按压着他股间塞进去的兔子尾巴,使劲抽插几下,白林晚的身体便又软下来,哼哼唧唧撒娇,白梵天拍了拍他的屁股,取下沾染着淫水的阴蒂夹扔到一边,低沉沙哑道,“宝宝自己掰开小逼让爸爸肏进去,骚货不是要吃爸爸的鸡巴?”

白林晚记得自己淫荡勾引亲生父亲,红着脸扭着屁股,又纯又骚慢慢抬起桃子般的屁股,慢慢分开两腿,酸软颤抖的手指羞耻的掰开刚刚潮喷过的骚逼,露出内里翕和淫靡的柔嫩肉缝,眼尾湿红,哑着嗓子含糊嘟哝,“爸爸进来”

“叫老公,叫我老公,爸爸就肏进去。”白梵天仗着白林晚沉溺在难耐的情欲中恶劣诱哄,白林晚只觉得小逼不停往外流水,空虚瘙痒的厉害,他红着眼,羞耻又娇气轻哼,撒娇似的扯着白梵天的衣角,“哈啊唔爸爸嗯老公呜啊快进来要被老公肏小逼哼啊”

白梵天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盯着眼前诱人的嫩逼,喉结动了动,猛的拽着他在半空中乱晃的脚踝将他两腿狠狠压在白林晚胸前,身体压下去把人压在沙发上,解开裤链释放内裤中苏醒的巨物,狰狞粗壮茎身滚烫坚硬,在湿淋淋小逼口研磨几下后便毫不犹豫猛的插了进去,白梵天舒爽闷哼,咬着身下人通红的耳朵,恶劣哄骗,“爸爸用鸡巴帮宝宝把淫荡的小逼堵住就不会流水了。”

“嗯啊哈啊啊呀唔爸爸好舒服呜呜里面好舒服被塞满了哈啊”白林晚颤抖着呜咽,抱着男人的手臂被撞得晃来晃去,胸前的小奶子也随之晃动,男人的掌心将两团嫩乳完全包裹着揉搓,不断挺腰猛烈操干他小逼,不住粗暴抽插进出,白林晚被肏的身体抽搐小逼一收一缩夹得男人头皮发麻,掐着他细腰把他操得眼白上翻只知道淫荡呻吟,嘴角的口水不住流出,下身交合的地方发出淫靡黏腻的水声,湿哒哒淫水顺着腿心流到了沙发上。

“爸爸爱你,宝宝,你爱爸爸吗?喜不喜欢爸爸肏你,每天都肏你好不好?”白梵天哑声在他耳边一遍遍追问,操得他双眼失神说不出不字,抱着他走到窗边反压在窗户上,一遍遍粗暴后入撞击,无耻逼问,“宝宝喜不喜欢?喜欢被老公肏吗?快说。”

白林晚趴在窗户上耸动,胸前的奶子被狠狠握住揉搓,粗壮紫红的肉棒在淫荡的小逼里不断进出,将他塞满,白林晚抖着身子,哭喘着,“呜呜呜哈啊爱嗯爱爸爸喜欢呜啊喜欢爸爸肏我肚子要被戳破了嗯啊慢点哈嗯”

“爸爸好爱你。”白梵天埋进他后脖颈舔着他白嫩肌肤,撞击力度越来越凶,浓密耻毛在湿淋淋的小逼口搔弄,进进出出的阴茎布满了淫靡的淫水光泽,阴唇被反复肏得外翻红肿,白林晚低声呜咽着求饶,但淫荡的身体却下意识抬腰扭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粗喘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期间还有小声甜腻啜泣,白林晚脸色潮红诱人,眼神迷离娇媚,嘴里溢出骚浪呻吟,被翻转过来又正面肏入,白嫩乳肉被狠狠咬着舔吮,两个人身体紧紧贴着彼此,下身紧密连在一起,白林晚小声尖叫,阴茎哆嗦着又射出小股白浊,喷洒在男人紧实小腹,黏腻的触感显得更加淫靡,白梵天挺腰激烈操干,吻着白林晚红肿的嘴唇吮吸,将压抑的欲望化作浓稠精液射进他泥泞骚逼,灌满内里的子宫,将穴口堵住不让精液流出,白林晚被烫的身体痉挛抽搐,急促喘息着几声又被男人堵住嘴巴,勾着他舌头吮吸,白梵天啄吻他眉眼,沙哑嗓音温柔低语,“老公一辈子爱宝宝。”

白林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围被滚烫的温度包裹着,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白梵天紧紧抱着躺在床上,周围的房间布置告诉他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住了十几年的卧室,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只觉得下身黏腻火辣辣的女穴中突然流出一股滚烫的液体,白林晚皱着眉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红着脸看着面前还在熟睡的男人,心中甜蜜摸了摸他的嘴唇,手又被突然抓住了,白梵天睁开眼,眼里闪烁着笑意,嗓音沙哑性感,“宝宝醒了?我们已经到了国外了,要不要看看我们的新家?”

男人抱着他洗漱结束后给他换好衣服,拉着他的手走到房间外面,这里是他在这座被称为旅游休闲圣地的小城里买下的别墅,周围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像个巨大的庄园将城堡般的别墅围住,后花园种着白林晚喜欢的玫瑰,白梵天果然在白林晚眼里看到了惊喜,他搂着宝贝的细腰捏了捏,“宝宝喜欢这里吗?”

白林晚快速点点头,踮起脚在男人嘴唇上亲了一口,白梵天又快速捧着他的脸深吻他嘴唇,舌吻辗转,亲的白林晚脸颊潮红,羞耻的小声哼哼。白梵天好不容易放开他,又伸手在白林晚已经清洗干净的腿间摸了一把,盯着白林晚臊红的脸,恶劣轻笑,“宝宝好敏感,又湿了?”

“都怪你!你不许笑”白林晚捂着他的嘴,噘着嘴嗔怪,白梵天拿下他的手,捏着他臀肉,“看来昨天老公还没有让宝宝淫荡的小逼满足啊?”

“唔嗯不要了下面好疼”白林晚眨眨眼被他摸得娇喘连连,眼里湿润小声求饶,红着脸埋进他胸前,按住男人做乱的手,白梵天也不忍心再折磨他,昨天晚上小逼已经被操得红肿,他安抚的拍了拍白林晚的后背,“乖,爸爸不弄你了,我们去花园里逛逛。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彩蛋内容:

白林晚刚刚怀孕的几个月里反应很大,吃了的东西差不多都被吐干净了,能吃的就只有几样水果,他整天恹恹的心情不太好,情绪起伏也大,白梵天让他不要整天和自己怄气,有怒气就和他发泄,“不要憋在心里,憋坏了怎么办?”

“都怪你,我说了不要”气到崩溃白林晚就开始掉眼泪,杏眼湿红惹人怜爱,白梵天便将他抱在腿上坐着,拍打他后背,手掌伸进他宽大的衣服里抚摸他大了一圈的奶子,因为孕期白林晚的奶子又发育起来,经常肿胀发疼,需要白梵天给他吸出里面的奶水,白梵天低头咬住他娇嫩的奶子,白林晚便身体猛颤,呜咽着软下来,手指紧紧扯着男人后背,“呃啊好疼呜呜呜慢点哈嗯好涨呜啊”

白梵天用舌头舔着他奶尖吮吸,吮出腥甜奶汁,又用手伸进他湿淋淋的腿心抚摸敏感的小逼,吻着白林晚的脖颈和脸颊安抚,“宝宝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小逼湿的好快,屁股抬起来。”

他把人抱着坐起来,让他缓缓抬起屁股慢慢坐下来吃进肉棒,白林晚红着脸咬牙,扶着腰艰难的坐下来,仍旧紧致的甬道艰难吞咽着粗壮的肉棒,白林晚哭喘着做深呼吸,慢慢将白梵天硬挺的性器插进女穴,小幅度扭动着腰身,手指塞进嘴里,眼神迷离骑乘,溢出颤抖甜腻的呻吟,“唔嗯顶的好涨呜啊被塞满了哈啊小逼好舒服呜呜呜老公你再快一点肏我哈嗯”

白林晚被操得发骚,红着脸黏腻又含糊的低声撒娇,手掌覆在身下男人健壮肌肉上支撑身体摇晃抽插,白梵天抱着他挺腰抽插,咬着白林晚耳朵呢喃,“宝宝舒服吗?小逼还是这么紧,呼,肏起来好爽……”

“啊啊啊嗯哼好舒服要爽死了呜呜呜再快一点唔啊爸爸好棒”白林晚张着嘴呻吟,扭动着白嫩细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淫靡黏腻的贴在一起,女穴湿淋淋往外渗出骚水,两个人身体紧贴满是汗水,白林晚歪着头主动伸出舌头和男人舌吻,白梵天勾着他舌头吮吸,掌心粗暴揉捏他胸前嫩乳,撞击的力度又快又重,在白林晚沙哑尖叫着潮喷后,白梵天抽出肉棒,粗喘着撸动阴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白林晚泥泞外翻的小逼上。

穿蕾丝情趣内裤被竹马舔屁眼射精被粗暴压在玻璃窗上操穴内射

程星刚刚从班主任办公室回来的路上就被几个青春艳丽的女生围住了,不用想有什么目的,能让漂亮的女孩子注意到自己的唯一的原因就只有那一条——让他帮忙给秋云延送情书,秋云延几乎是整个学校里男男女女的爱慕对象,他生性冷漠,不苟言笑,混在人堆里也是鹤立鸡群最显眼的那个,简直就是程星最渴望成为的那种人,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整个学校里能和秋云延说得上话的就只有程星一个,所以从幼稚园到大学,所有给秋云延的情书都是程星帮忙递过去的。

“程星,我昨天让你给秋云延的巧克力他吃了吗?有没有说什么啊?”

“上个星期的情书你真的给他了吧?跟他说是我送的了吗?他为什么没反应啊……”

“秋云延本来就是这种性格啊,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哎……就是得不到回应有点伤心啊。”

几个女生围着程星叽叽喳喳,程星看着她们脸上一阵哭一阵笑的表情,有种毫无怨言奋不顾身的感觉,程星接过她们手里的情书,低头看着上面精致的烫金花纹,心里默默惋惜,他很想告诉她们不需要费心给秋云延准备这些,因为秋云延根本不会看,之前送给他的情书都被他丢在了一边。秋云延对于不感兴趣的任何事情都有一种天真的残忍,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要不是程星求着他不要这么随意扔掉别人好不容易准备的心意,恐怕那些情书还不会好好的堆在秋云延书房的柜子里。

和几个女生告别后程星才快步回到教室,他和秋云延不在同一个班,听他们班里的人说秋云延最近在忙着去市里竞赛的事情,整天泡在图书馆,他成绩好,人优秀,老师特意批准课后对他进行专门的辅导,让他专心准备比赛的事情。

程星托着腮看着讲台上说话滔滔的中年老教师,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复杂难懂,他越听越困,又想着桌洞里的几封情书,于是他低头点开手机,给秋云延发了条消息,“今天晚上能去你家找你吗?”

等了几分钟,估计他在忙,程星百无聊赖在本子上画秋云延的素描,因为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他已经很熟悉秋云延的脸,画过几百次,很容易便画出了大致轮廓。秋云延的脸偏向青年人的成熟,眉骨突出配上高挺鼻梁,只是这张俊脸上经常没有什么表情,衬得他眉眼更冷,看上去不太容易接近。

所以经常有很多人提出疑问,为什么程星这样的人能和秋云延这样的人做朋友?两个人仿佛两个世界里的人,程星平平无奇,丢在人堆里找不到,学校里几乎每个人都看到过秋云延和程星同进同出,聊天吃饭放学总是一起。

程星有时候也觉得奇怪,秋云延肯和自己做朋友,就是很奇怪啊,为什么?他问过秋云延,可秋云延当时的眼神他看不懂,那双黑亮的眼珠定定看着他,程星呼吸便开始变得急促,没等到直白的答案他也不再问了。

手机振动的声音将程星从回忆中拉回来,他低头看着秋云延发来的消息,“放学一起走,我来接你。”

来接我?程星以为他的意思是他已经回班里了,待会儿放学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坐着秋家的车子回去。毕竟秋云延在他面前总是喜欢把他当小孩子逗弄。

程星回了个好,又继续拿笔在纸上把素描画完,叠好放在口袋,准备待会儿送给秋云延做竞赛拿奖的礼物,他知道秋云延肯定会赢。

下课铃打响,程星慢悠悠收拾好今天的作业,想到什么似的他低头看了眼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多久,今晚应该会做,程星抬头看着窗外嬉闹的学生,拿起书包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刚才经过秋云延班里的时候没看到里面有他的身影,程星准备先到大门口等他,谁知秋云延给他发消息让他直接上车。

他认识秋家车子的车牌号。在人群里看了一眼,程星在路边看到了从车窗中露出头来的秋云延,秋云延朝他招招手,眼里藏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程星快步朝着自己跑来,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些,程星打开车门坐在他旁边,和前面开车的司机伯伯打了声招呼,“陈叔好。”

“小程少爷,好久没见了。”

秋云延盯着程星笑眯眯的眼睛,看他微微泛红的脸,抿着唇抓住他放在两人之间的手指,往程星旁边坐近了一些,音调平平却能听得出里面的幽怨,“这么久都没有给我发过消息,也没有见过面,你没有想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隔板升起,有些急切的勾着程星藏在肥大校服里的细腰揽在怀里,向来冷漠的眉眼此刻也变得无端温柔,呼吸有些灼热喷洒在程星的领口,他缩着脖子想躲避,可是秋云延不肯,他是每周都要去健身的人,力气很大,紧紧捏着程星的脸,固执抵开他紧闭的牙关吮吸程星的舌头,看着程星红润的脸,秋云延下身有了反应,他把程星抱在腿上,双手伸进他衣服里摩挲他后背,黑漆漆的眸子又霸道又有些装无辜的意味,埋进程星的衣领处舔吻,吮吸的力度有些重了,程星皱着眉,眼角被泪水浸湿,双手挡在两人之间推搡着秋云延压过来的身体,颤抖呜咽,“唔嗯……秋云延你答应我了不能弄出痕迹哈啊……别咬……”

秋云延眼神一暗,又在一瞬间收敛锋芒,乖乖用舌头舔着他胸口浅浅的牙印,呢喃着,“星星,星星,好想你,今晚住在我家,好吗?”

“呜啊知道了嗯本来也该到时间了唔嗯”程星急促喘息着回应,眼里没有沉溺在其中的情意,有的只是迟钝的清明,秋云延明显也看到了,他为程星总也无法理解自己爱意而感到痛苦,可是又害怕主动提出来会让程星无法接受而逃离自己。

“你下面戳到我了,好硬。”程星眼尾湿红,嗓音沙哑软糯,有些嫌弃的扭着屁股从他身上移开,语气像是在撒娇,秋云延没有再逼迫他,反正今天晚上做任何事星星都会答应他,他是个“病人”。

程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平复呼吸,看着旁边衣衫整齐的竹马,有些嫉妒的打了他一拳,瞥着他完美的侧脸,“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什么时候你这毛病治好了,赶紧去祸害别人……不过,我看你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去见过医生了吗,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他一边嘟囔一边毫无顾忌的伸手去摸了摸秋云延腿间坚硬的性器,隔着裤子布料还能感受到它的滚烫,又大又粗,秋云延到底有什么缺点?程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一般检查秋云延勃起的性器。

秋云延咬着牙克制,低头目光灼灼盯着趴在他腿间的脑袋,努力忍耐着想要把他扣住含住自己勃起肉棒的欲望,他不动声色深呼吸,哑声道,“星星,多亏有你愿意帮我。你今天主动给我发消息,有什么事?”

“对了,你提醒我了,喏,这个——”程星直起身从旁边的书包里拿出精致的情书递过去,“放在我这里我不安心,早点交给你,不许扔掉。”

程星没注意秋云延看他的眼神,只是把情书小心翼翼放到他旁边的书包里,窗外不断在后退去的树木逐渐被拉远,秋云延也不再说话,直到车子在秋家停下,程星和他一起进了大厅,秋家只有秋云延和几个仆人住,他的父母长年在国外做生意,房子又大又舒服,阿姨做的菜又好吃,程星每次来这里做客都格外开心。

直到某个暑假他来抄秋云延的作业,还带来了从表弟那里拿来的好东西,所谓好东西,不过是青春期少男对于肉欲的好奇探索,而且程星觉得他想象不到秋云延看这种小电影时候的模样,所以更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所以神秘兮兮拉着秋云延躲在卧室里偷偷看起来,看到电影男女主激情舌吻,准备脱衣上床的时候,程星便觉得嗓子又干又紧,他红着脸偷偷看向旁边没有动静的秋云延,惊讶的发现对方仍旧面无表情,甚至听着女主角的呻吟声时,腿间也没有起反应,后来程星又观察了几次,秋云延也都表现得很冷漠。

“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啊?”程星问的尽量委婉不想让秋云延难过,秋云延静静看了他几秒,淡定点头,垂眸看着膝盖,程星以为他在伤心,一着急脱口而出,“你别难过,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

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关系便是从那年暑假开始的。程星勇于献身,帮好友治疗身体问题。他认为秋云延就是太专注于学习,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只要自己帮他就可以治好。两个人都是男人,这种事没什么。

吃完晚饭,程星先去浴室洗澡了,洗到一半浴室的门突然被赤身裸体的秋云延推开,程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他紧实漂亮的肌肉,有些羡慕,又继续专心洗澡,秋云延却从背后搂住他,用掌心揉捏他肥软的臀肉,手指在臀缝摩挲时不时抽插屁眼,呼出的热气让程星无法忽略,他正要生气,秋云延却把他转过来正面抱起来压在墙上,用舌头舔着他胸前粉嫩的奶头,湿热的水珠顺着腰腹流到两人紧贴的下半身,秋云延滚烫坚硬的性器直挺挺戳着他柔软紧致的后穴口,不断磨蹭,程星红着眼小声呜咽,双手紧紧扶着他的手臂,秋云延咬着牙猛的撞进去,撞得他身体不断往上窜,又因为细腰被紧紧掐着牢牢的不放,那根粗壮肉棒进的更深,两个人的喘息声夹杂在淅沥沥的水声中,隐秘的暧昧流转。秋云延目光昏沉,紧紧盯着程星被操弄时露出的性感魅惑的神情,性器又鼓胀一圈,他把人抱到镜子前,掰开他的腿大力分开,沙哑呢喃,“星星,看镜子里,我的肉棒在肏你的小穴,小穴好粉,好漂亮。都吃进去了。”

程星咬着手指压抑哭喘,红着眼看着镜子里两人淫靡交合的地方,埋进秋云延怀里,扭着腰身,“哈嗯快唔嗯快点唔里面好涨呜呜啊啊啊太深了抽出一点”

他娇气的用哭腔嘟囔,秋云延完全遵从她的意愿,挺腰将插在他屁眼里的肉棒缓慢辗转几圈,龟头碾压敏感的前列腺,程星冒出腺水的阴茎戳着秋云延坚硬的小腹肌肉,奶头被舌头吸到肿大,淫靡不堪布满了牙印和吻痕,程星哆嗦着身体,臀肉被秋云延重重拍打几下,撞击的力度加重,闷哼便在程星腿间射了出来,白浊被头顶洗澡水冲刷到地下道口。

秋云延抱着满脸潮红的程星从浴室出来,程星身上只披着一条浴巾,迷迷糊糊看着远处翻找柜子的竹马,看他拿出一条女士三角内裤,粉色蕾丝情趣内裤布料少得可怜,秋云延黑漆漆的眸子被浴室水汽浸润,湿漉漉望着有些抗拒的程星,拽着他小腿摩挲舔吻,“星星,你穿上试试好不好?我想看。”

他沙哑哀求,商量的口吻,动作却强势,在程星纠结的时候便已经将那性感的内裤穿在了程星白嫩的桃子屁股上,上面还有刚才被自己扇出的巴掌印红痕,粉色蕾丝薄纱内裤勉强包裹着程星软腻饱满的臀瓣,秋云延看着他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喉结动了动,猛的扯着他两条腿把他拉到身下,翻过去抬高他屁股,舌尖在内裤上粗暴急切的舔来舔去,湿热的触感让程星浑身颤栗,他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小声哭喘,秋云延沉迷在舔舐竹马屁股这件事上,掰开他臀肉肆意揉搓拍打,啪啪作响,舌尖在他粉嫩的穴口舔舐,看着翕和的小穴那么紧窄诱人,流出些许骚水,周围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秋云延牢牢按住他挣扎颤抖的两条腿,舌头插进他湿润小穴里重重抽插舔弄,程星哭的像是无助小猫般勾人,手臂酸软的抚摸着勃起的性器,附和着秋云延舌奸小穴的频率撸动,小腹抽搐,随着身体达到高潮射精后,他也沙哑尖叫一声,哆嗦着猛的趴在床上,双眼失神,张大嘴快速喘息,屁股上的内裤皱皱巴巴被勒在一旁的臀肉上,露出被舔的亮晶晶的泛着水光的小屁眼。

“呜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凶……我不行了呃啊……哈啊——”程星泪眼迷蒙,转过身来朝着上方的人摆摆手,准备去浴室洗干净身子,却被秋云延抱住,拉扯起他一条腿,又硬起来的性器猛的撞进湿润的小穴,秋云延揉搓着他胸前红肿奶子,粗喘着啄吻他汗津津的脸颊,“星星,我才射了一次,又硬了,你帮帮我,嗯?”

他语气可怜,目光却像是狠厉疯狂的饿狼紧紧盯着瘫软无力的怀里人,掐着他纤细滑腻的脖子将他边肏边逼到角落的窗户边,将他上身压在玻璃上,还露在外面的半截狰狞性器猛的撞进去,完全没入,重重肏干这湿热的小穴,将褶皱完全撑开,进进出出的抽插之下艳红肠肉被操得外翻,沾染了淫靡黏腻的白沫。

秋云延将他紧紧按在怀里操干,直把程星肏得意识不清,眼神迷离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嘴唇微张溢出颤栗的呻吟,眸子湿红,肏到发骚,不由自主扭着腰迎合身后的抽插。

他的手扒着窗户,艰难的哭喘,“哈嗯慢点呜啊……太快了哈啊啊……呜呜秋云延嗯……你唔发什么疯唔呃……别嗯哦…….”

反复操弄几十次,秋云延终于咬着程星的唇角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白浊从程星被肏红的穴口流出,程星被烫的说不出话,瘫软在他怀里抽搐许久才缓下来,秋云延亲着他的嘴唇,看着他眉眼间的难耐,哑声问,“星星,学期末结束以后我可能要出国留学,你愿意和我一起吗?跟我去国外,嗯?”

程星睁开眼看着前方的地毯,喘息着摇摇头,“我还是喜欢在这里,你知道的我过不惯国外的生活,再说,你现在病都好的差不多了,还要带着我一起啊?我们两个男的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你肯定要去找女朋友恋爱的。你可以给我打视频电话,也可以给我发照片……我也可以等放假的时候飞去找你……”他嘟囔了一大段心里话,身体太累,慢慢的声音就变小了,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两个男的,不可以?那要是……

秋云延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想着程星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藏着什么情绪,良久,直到程星有些冷,打了个哆嗦,秋云延才回神,温柔抱起他走向浴室清洗身体,赤身裸体抱着他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催眠后诱哄竹马说荤话自己扩张对镜抱肏改造身体长逼

秋云延记得之前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双性人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双性人,同时拥有男女两套性器官。这几天秋云延几乎每天都在图书馆,或者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他已经没有耐性再温水煮青蛙,得不到程星的心,那他就要把程星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让他没有办法离开,不择手段也没关系,他没办法想象程星不在自己身边时的情景。或许正是因为他这几天总是搜索相关词条,这天秋云延的手机上突然蹦出来一个奇怪软件的下载页面。

“羞耻催眠App?”秋云延摘下眼镜,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抬手滑动屏幕上陌生简洁的页面,这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软件,可以用来催眠吗?本来以为就是拿催眠当噱头的骗人的软件,可是当秋云延看到最底下写着的达成愿望的宣传语,看着上面显示的最新版本,不仅能够修改记忆还能改造身体,只要成功催眠一次想要催眠的对象,就能解锁这样的功能。秋云延被改造身体这四个字弄得有些蠢蠢欲动,于是他抱着试试的心态,点了下载。

成功安装后,手机上便冒出了催眠软件的图标,秋云延拿起在图书馆里借到的材料站起身,一边在咖啡厅喝咖啡一边翻看软件上的信息,通过扫描人脸成功绑定,秋云延看着上面自动蹦出来的催眠对象的信息,这个软件似乎能够读出他内心的想法似的,催眠对象一栏显示的都是程星的信息。软件的设定是需要使用人成功催眠获得金币后才能解锁【修改记忆】或者【改造身体】的功能。

抿唇喝了一口咖啡,秋云延面无表情摩挲着催眠的地方,正巧程星这时候给他打来电话,“喂?你在哪里?要一起吃饭吗?”

程星慵懒的声音透过手机钻进秋云延耳朵里,他能想象得到程星此时此刻的神情,今天早上程星是从自己怀里醒过来的,他还记得程星那时候泛红的脸颊,浑身都是自己昨天晚上弄出来的痕迹,程星腰酸背痛,全靠秋云延抱着他去洗漱换衣服,在教室门口分别的时候程星都还在小声嘟囔着秋云延昨晚不肯放过他,一个劲儿折腾他,“下次你再发疯,我绝对不会再帮你了。”他揉了揉杂乱的头发,气鼓鼓瞪了一眼秋云延便快步进了教室,秋云延倒没有丝毫慌乱,他太了解程星了,只要自己装出可怜的模样的话,程星便会心软,同意让他为所欲为。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去,秋云延很喜欢在程星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把程星划在自己的圈子里,他的占有欲向来很强,在程星的纵容下,便更加疯狂,他不知道还能再忍耐多久,但愿这个催眠软件能够达成他的愿望。

“你听见了吗?秋云延,你还在听吗?”程星疑惑的嘀咕,学校下午因为是教师节所以放半天假,他想起好久之前就在怀念的那家吃过的榴莲千层蛋糕,想着约秋云延一起去吃,虽然秋云延不想吃这些甜的,可是他一般不会拒绝自己。

“嗯,我还在,我在图书馆大厅的咖啡厅,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很快过去。”秋云延决定今天晚上就试一次能不能催眠成功。

两个人从学校附近的店里吃完千层蛋糕后又打包了几样点心,秋云延带着程星又回了自己家。

“不吃饭了吗?”秋云延看着躺在床上摇晃着双腿看电影的人,坐在床边摸了摸他头发,“还有没有想吃的,我让阿姨给你做。”

因为刚才吃蛋糕吃的太多了,程星现在肚子里还有点撑,他歪头看了眼旁边的少年,自然的翻过身,当着秋云延的面掀开衣服摸着白嫩肚皮,摇摇头,“不了,我好撑。你去吃吧,”

秋云延看他现在毫无防备的模样,指腹时不时划过他脖颈上已经变淡了的吻痕,不动声色摸出手机,点开催眠软件,“星星,看看这是什么——”

他在程星看过来的同时将手机屏幕对准了程星的眸子晃了晃,程星湿润的眸子立马变得空洞呆滞,他直愣愣看向前方,秋云延看着催眠成功的提醒,眼里飞快划过一丝狂热的惊喜,他抚摸着程星濡湿嘴唇,轻声呼唤,“星星?星星,听得见我说话吗?”

程星并没有回答他,仍旧是刚才那副神情,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可以任由秋云延为所欲为。秋云延蹲在程星腿边,哑声诱哄的语气道,“星星,你很爱我对不对?因为我要出国,所以你舍不得,你舍不得我离开你,哭着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离开你,想尽了办法想要留住我啊,星星,我很想知道你会做什么?给我看一看怎么样?”

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看着程星,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看着程星的眼里重新恢复最初的神采,里头装着自己的影子,秋云延慢慢摸着他的脖颈,温柔道,“星星,你刚才昏迷了,现在好点了吗?”

程星愣了几秒才猛的伸出手扑进他怀里,搂着他脖子蹭了又蹭,语气像是撒娇的猫咪般哼哼,像是哀求又像是在闹脾气,“阿延,阿延,你不要走,我舍不得你。你不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