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嫩粉白色

抽了张纸巾细细地把小腹上的精液都擦掉,中间一折,手指捏着干净的一面慢慢往下,探到两腿之间,那个畸形却又着迷的器官那,轻轻一拭,全是淫水。

亦久安想再折一下,可脆弱的纸张湿得破了个洞,只能再换一张。费了点力,才从干瘪的塑料壳里小心地抽出另一张,掖了下眼角的泪和嘴角无意识流出的口水,又擦了擦手机屏幕才舍得扔掉。

拉开湿透的内裤,略糙的布料夹在两瓣充血的肥阴蒂之间,这一点点的拉扯都能刺激得两个敏感的小东西不停颤抖。

“唔,嘶……”内裤裆部,黏腻的银丝沾在肉瓣和布料之间,大腿根部的肉抖了两下,跟着一声喘息,那个被遮挡的器官终于是全然展露。没有色素沉淀,没有阴毛,是特别干净的粉白色。也和江澈想的一样,天生的骚逼,像两瓣小馒头一样的,鼓鼓囊囊的阴唇突出在密穴之前,可能是亦久安本来就有点微胖,连带着阴埠都都比一般女性的都鼓了点。

亦久安咬住下唇,手指拨开遮挡摸到自己微张的小口前,湿漉漉的触感像是在摸沾了水的鹿茸,很柔,很软,很顺。指尖微微向内,只半个指节的距离,就摸到了那个已经被泡得发热的跳蛋。

也不知道江澈是从哪里找来的玩具,这个跳蛋不仅可以远程控制,在它的最前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吸盘,就是这个吸盘,让亦久安无从下手。

他刚刚想硬拔一下,可就往外扯了那么一下,淫荡的身体做出下意识的反馈,又往外吐了一大口水。

亦久安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不少。可能是刚刚哪一扯,也可能是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反正那个小吸盘突然松了力,本来塞的就不深的跳蛋慢慢滑到了穴口,下面一用力,就顺着淫水掉到了毛巾上。

“还好铺了块毛巾,不然还得洗这床单。”亦久安看着自己凌乱的下体,还有满腿的淫液,抓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

随意收拾一下,拉开窗帘,老旧的窗户已经漏进了点雨,泡发过的墙壁又起了几块皮。缺了一截的椅子垫在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旧杂志上,老旧的玻璃茶几依旧泛出了白色,缺了铰链的老衣柜半遮不遮地掩住里面压根就没几件的衣服。

再一抬头,6点30,也没顾得上洗个澡,拉开柜门,抓了件卫衣就往身上套。

亦久安管不及那么多,他为了陪江澈,已经把下午学校里的兼职挪到了明天,晚上这个再不能迟到了。而且这是学姐才帮他找的,第一次去,迟到总是不好的。

“嗡”,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下,亦久安套着一只袖子,一把抓起手机,看着屏幕里的消息无奈一笑。手指点了几下,五位数的带着“自愿赠与”的转账原路返回。

他不是卖自己,和江澈玩视频做爱也只是网恋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咳了两声,压低嗓子,夹出熟悉的音调,“你干嘛啊,我又不是给你卖身的。”

“彩礼。”

“走开走开,谁要嫁你了。”外面的冷风吹得亦久安一个寒战,抱着手臂扯紧单薄的外套,说。

“都喊老公了,总不能白占你便宜。”

“那你这点钱也太少了,怎么都得再加个0吧,”亦久安捂住听筒,尽力隔绝弄堂口小贩的叫卖,又推开迎上来的黑车司机,“不和你说了,真来不及了,下班了给你打电话。”

“外面在下雨吗?”江澈听着模糊的噪音问。

亦久安抬头看着蒙蒙的细雨,拉上帽子,往前跑两步去赶快到站的公交车,“没有,我这儿没下雨,就是不知道谁家的空调管漏水了。”

江澈应了一声,又关照一句,“别太累。”

“知道的,你也记得吃晚饭,本来胃就不好。”

“好。”挂断电话,江澈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雨,眉心皱起,他刚刚分明听到了水声,还有模糊的吆喝,“清仿街去不去,20一位……”

“清仿街?”江澈看着手机里的导航,7公里,16个红绿灯,不过也可能是……同名?

来不及细想,门口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思路,江澈就套了条裤子,有他家钥匙的就只有他妈了。

门才开了一半不到,直接被一把扯开,门口的女人一双黑色高跟,黑色西装剪裁贴身,盘起的头发干练且利落。一看江澈这幅刚起床的样子,眉心一皱,“怎么没去上班,不舒服?”

“忙了一个月,休息一天,”江澈让出位置,拿了双拖鞋,“和我爸吵架了,还怎么的,脸色那么难看。”

曲倾盈不耐烦地舒了口气,“你在这里给我装是吧。”

江澈:“装什么。”

“庄姨朋友的侄女怎么了,说好的昨天去见一面,你人呢?!”

“忙,有事。”

曲倾盈憋着一口气,狠狠白了他一眼。

庄玖年是她的挚友,从小一个大院里长大,两家人都是知根知底。前几天说话的时候,曲倾盈头疼自己这个大儿子,二十八的人了一天捧着个手机也不知道正经谈个恋爱。这不吐槽着,庄玖年说自己朋友的小侄女刚留学回来,现在在中央台做节目策划,曲倾盈也去见过一次,是个不错的姑娘,端庄大气,家庭也不错。想着给两人搭个线,就算没什么后续,那认识个朋友也不错。结果她陪着姑娘从下班等到了晚上8点,陪得脸都僵了都没等来人,只等来一句加班。

曲倾盈重重地把手里的包往茶几上一甩,“你不想见可以说啊,放人鸽子什么意思,就你有工作我们都无业游民是不是?”

“和你说过,我对相亲,没兴趣。”江澈也有点不快,他妈最近这半年不知道在急什么,相亲的女孩找了一个又一个。每次都是说着见见,见见,实际上恨不得直接两家人给他包办了。

昨天这次就更过分,说是和庄姨吃顿饭,他们两家关系好,而且庄玖年又常在国外,这次回来,两家人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结果还没下班,就看到他妈挽着一个陌生女孩笑盈盈从他楼下经过,这要是猜不出来他妈的心思,那江澈这28年的儿子也算是白当了。

与其被问东问西,不如担一个不懂事的名声。再说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和小朋友多说会话,本来这段时间工作就忙,小朋友的兼职也连着不停,两个陀螺凑一块,连说会话都得见缝插针。

江澈脑子里想着小家伙,心思已经飘远了。

曲倾盈顺了顺气,试图心平气和,“你这是对我不满意?还是对我给你介绍的不满意?”

“没见过,也谈不上满不满意,”江澈划开手机,下意识地看了看聊天界面,“单纯的没兴趣。”

曲倾盈牙关一紧,“那你对谁感兴趣?就你那个手机上的,长什么样也没见过的感兴趣?!”

曲倾盈看着江澈那副耳朵里塞鸡毛的样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你自己说说,人长什么样你见到了?手拉过一次没?我和你爸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社会多保守,那我们两个躲在树林也亲过那么两次。你呢?!”曲倾盈压住自己起伏的胸口,憋出一句,“连对面男女都不知道吧。”

江澈一时间真的接不上话,握着手机沉默。

曲倾盈也是有点急了,她也不是想逼着江澈定下来,就是觉得一个人捏着手机不像回事。她们那个年代长大的人,不管思想怎么开放,终归还是希望自己的小孩稳定下来。事业有了起色以后再谈个正常的恋爱,而不是每天捏着手机玩什么网恋。

曲倾盈坐在客厅里,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江澈也有点沉郁的样子,呼吸两下,还是压下来了,“那么几年了,你要是上心,怎么都能和人小姑娘见一面吧?”

“她忙。”江澈挣扎了一句。

“忙了三年都没空,领导人都没她忙,”曲倾盈也是个忙人,晚上有饭局,来这就是顺道来看看。可这会,她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她这个倒霉儿子。拿起手包,就往大门口走,“我反正和你明说了,我和你爸也商量过,你要谈恋爱我不反对,你和谁谈恋爱我也可以暂时不管。但是你要是给我说,你在网恋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我绝对不同意。”

“为什么。”

曲倾盈“你以为和人家在谈感情,别到时候是杀猪盘。”

江澈:“不会的,我看过她的照片。”

“呵,照片?”曲倾盈真的很想知道,自己那么精明的儿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单纯可笑的话,冷笑一声,“你给你爸拍一张,再加个滤镜、美颜、假发,他也能是20岁的美女。”

江澈牙关一紧,脑子里面已经开始展现那张很违和,但是又的确可能出现的图片。还想再挣扎几句,却被他妈眼里若隐若现的鄙夷压了回了去。

“你也那么大人了,自己好好想想,”曲倾盈对着全身镜整了下外套,把飘到脸颊侧边的碎发夹到耳后,一丝不苟。又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还有,下周我和你爸要出差,你稍微看着点你弟。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样,也不知道随了谁。”

“要么你,要么爸,不然不就出事了。”

曲倾盈开门的动作顿了一瞬,转头看着握着玻璃杯挑眉的江澈,真是一家子养出来的,嘴都有点堵人。

曲:“那是你弟,亲弟。”

“我不否认。”江澈举杯隔空敬了一下,收获白眼一枚。

房门一关,基本上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江澈看着手机屏保里的背影,莫名涌上一种不真实感。

以前也不知道原来有心事的感觉这么难熬,各种奇奇怪怪的心思和想法从到处乱蹦,直到坐在车上的时候江澈脑子还有点乱。

本来也没什么事,邵熙阳又刚好组了个局,与其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去club一起坐会。

江澈长舒一口,趁着红灯,伸手拨了一下挂在后视镜上的小挂件,一摇一摇的玩偶晃着脚。这是他家小家伙在六一儿童节寄来的,说是别的小朋友都有,那他家的,也得有。

江澈收得又无奈又心暖,从来不知道,原来二十八的人,也能算成小朋友。

拿纸巾擦了擦基本不存在的灰,江澈捏住它的帽顶,往下一摁,

“I LOVE YOU ”

机械的声音从玩偶里传出,最后的U被旁边公交的急刹盖住,江澈随意地瞥向右边,看到一双格外干净的眼,透着好奇和羡慕。

“啧,”江澈隔着单向玻璃,对外面那张平庸且扁平的脸略表嫌弃,一脚油门,连车尾都没留下。

亦久安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努力地辨认着车标,他不太认识这些很贵的东西。

但是他隐约记得江澈以前发给过他的,那上边的标志,和刚刚拍到的这个特别像。

咦?这是什么?

戳戳,嗯?软软的。

再戳戳,哇!是存稿耶!

拍一拍,

吧唧,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