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本文一些预警:
1.双性且互攻,(一切为这个服务)。
2.玩的很花,除了g向以及太重口的以外基本都有可能写
3.二位男主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4.不建议任何控党看本文
天佑二十七年。
汇门关外六里,燕王驻军营帐处。
塞外秋风肃杀,营内同样是气氛凝重,亲卫神情紧绷,不住向不远处的王帐投去视线。
今日是塞北四十二部同大梁和谈的日子。塞北部首领乌尔莫卧汗遣其幼子为使,同大梁特使商讨停战互市之事。
为表诚意,梁帝特令燕王李干昭率亲卫五百名,携金银丝缎若干,出其封地,同塞北使者于汇门关外详谈。
汇门关,汇门关。本是取自太祖时期镇国公陈汇之名,纪念其击退塞北骑兵、拓土开疆之功。但随帝王更迭,国力势微,边防不力,这些旧时关塞便也成了花架子,昔日退却草原的塞北部族又隐隐有南下之势。
燕王受封前,每逢秋冬劫掠,塞北轻骑便如饿狼侵袭,疲兵老将无力抵挡,轻骑杀过守官军士,便是入城劫掠。久而久之,老兵之间便流传了另一种叫法——“鬼门关”。
在关内尚且如此凶险,何况出关?
即便燕王来此后用兵如神,屡屡击溃塞北匪寇,但梁帝始终不下诏令,他无法率部反攻,对关外之事便只能存着几丝忌惮,与之僵持,
乌尔莫卧汗本就存了示威之意,其幼子更是携千余名轻骑精锐,这些高大胡人向来鄙夷中原兵士,此番见燕王亲卫不过寥寥,更是不屑。仗着人数众多,干脆不管使者死活般的围在燕王营帐四周,穿插在紧握佩剑的亲卫间,隐隐有了包围之势。
其中一长须轻骑更是嚣张,竟抽出佩刀,不顾旁人的拭了起来。
“——燕王有令,军帐内不得擅自亮出兵刃。”几乎同时,一年轻亲卫便出言喝止。
“燕王?谁的王?”那轻骑懂汉话,又故意用塞北话带了些骂人的脏词,反唇相讥:“我们大汗从不惧怕下属的刀锋,你们的燕王怎么如此缩头缩脑。还是说,你们汉人,个个都是不忠心的逆角羊*?”
他在挑衅,那亲卫虽心中气愤,却深知此番和谈之重,即便这厮如此出演挑衅,他也只好当做没听见,重新站回了自己的岗位。
只是一来二去,眼神未免带了不善。这更给了那人挑事的借口。
“不服么。”他啐了一口,“老子杀汉狗的时候,你还在你娘亲怀里吃奶呢——没种的东西。”
“——!”
同汇门关的老兵不同,这些年轻的亲卫皆是燕王亲自选就的各军精英,锐气尚未磨灭,虽军令在身不敢妄动,但心底怒意已起。
他握着刀鞘的手一紧,只这刹那,便被塞北人找到了借口:“怎么?想动手?”
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却在此时,一肥胖无须的老者快步赶来,他衣着华贵,却又不见官纹,想是跟在燕王身边伺候的阉人。
这老者端了酒爵,脸带薄笑,所过之处,周遭亲卫便纷纷侧身,为其让出一条路。
“莫要动怒,莫要动怒。此番是咱家招待不周,还请诸位恕罪……”他说着,又笑着将酒爵递上,“此乃天家御酿,还请勇士赏脸一饮。”
……塞北风俗,若是两家交恶,一方敬酒,则有求和之意,另方若不接下,则是彻底撕破脸皮,将冲突再次扩大。
尽管远离燕地,但保不准那燕王是否提前设伏,这人本就是奉命闹事,没想闹到破坏和谈的地步,当下见众亲卫敢怒不敢言,心知目的达到,便扯了扯嘴角,接下这酒。
“有劳了。”他皮笑肉不笑道。
阉人敬完酒,暗自松了口气,他同亲卫统领相互一点头,便也随他候在了营帐之外。他眼中同在场的侍从一样,皆带着几分忧虑,只是这份担心,却不同于他人。
盖因他是自燕王幼时便一直贴身照顾的阉人,盖因他知晓……天底下不出十人知道的秘密。
——
燕王军帐内。
为防机密泄漏,内侍皆是耳聋口哑之人,此刻都战战巍巍候在两侧。屏风外的桌旁,正坐着两名年轻男子,正是燕王李干昭,与塞北王次子乌尔岐。
李干昭觉察到外面的声响,他静了一会,方从嘴角勾起抹微不可查的笑。
和谈均是密谈,他身旁只剩皇帝钦点的监事,及那赤膊大袄的塞北王次子。
“方才到哪了……是了,退兵之日。”他温和道,“不知乌尔岐阁下有何看法?又或者,可汗此番又是何意?”
他只听到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嗤。
塞北的风如刀,足以让江南最柔弱的美人变得粗粝坚强。李干昭不是美人,他身前的乌尔岐更不是。
这场和谈也只会更加针锋相对。
浅褐的皮肤遍布大小伤疤,乌尔岐的碧色眼瞳有塞北人一贯的深邃,此刻却酿着凶残,他大喇喇的坐在檀木椅上岔开腿,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
“想知道吗?”他笑时会露出犬牙,让这个笑容变得真诚了不少,但声音却显得漫不经心,“让燕王殿下屈尊陪我睡一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给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怎么样?”
他话说的是燕王,眼睛却直直盯着一旁抖若筛糠的监事——这该天杀的胡人手已握在了刀把上,这番言语比起挑衅,倒更像勒迫。
“国事要紧,还请……还请特使…莫开玩笑。”他干巴巴的挤出这句话,
李干昭率兵打仗向来硬气,但对朝廷命官倒是颇为尊敬,此番便遂了他意,侧身挡住乌尔岐视线,两人身形相仿,此番下来,这塞北世子杀人般的目光便也只能落在他身上。
两人对视。
乌尔岐笑出了声。
只是这突兀的发笑在这气氛下却显得嘲讽意味十足——监事本想硬气一回,呵斥两句,但刚探出身子,便又被那野蛮胡人的杀人视线吓了回去。
“废物。”乌尔岐言简意赅的评价,“连条狗都不如。滚吧,还想看我是怎么肏翻你家王爷的吗?”
“还是说…你见了这贱货也想操一操?”他像是完全不在乎周遭人想法似的,出手钳住李干昭手腕——后者也全然不反抗,还顺手屏退一旁侍从。
他一边被乌尔岐往屏风后面拉,一边带着歉意和无奈的看向早已吓破胆的监事,这才开口,“…今日之事,还请王大人为我保密,只是这和谈,恐怕要改日继续了。”
“王爷您…您多保重——臣、臣便先行告退———”
仓皇出帐的声音远去。
天子近年不理朝政,朝中派系林立,此番派来的监事,更是个名大于实的虚职,皇帝本就对和谈不抱希望,他的目的——
“还有心思想别的?”乌尔岐仍是那个混不吝的语气,他在行军塌前停下,随手把李干昭甩了上去,随后便开始脱自己那身衣物。他竟是真的打算做上些什么。
但看李干昭,他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姿态,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翻了个身,欣赏着身前男人裸露出的健实躯体。
他一丝反抗之意也无。否则乌尔岐又怎会轻易得手?
“唉。你倒是立得好威风。”李干昭道,“你可知那姓王的……”
“我不知道。”乌尔岐打断他,“他也希望我不知道。你非要提这些煞风景的么?”
帐外的阉人安置好情绪不稳的王监事,他在心底默默算着时间,也不再言语了。
“要不要我再夸你两句,萧啼?”李干昭笑吟吟的看着乌尔岐硬挺的硕大男根,他腿间战袍处,竞也已立出一个弧度,“这下谁都要说我被塞北王世子在军帐里狠肏一夜了。”
“你再叫这个名字,我真来操你。”乌尔岐冷笑道,他上身只留了狼皮外袍,有些急躁的跨上床榻。
只是他既没有脱李干昭的战袍,也没有要操他的举动,反倒是分开两腿,跨在这大梁燕王的面上,缓缓往下坐,直到身下那处隐秘部位,接触到李干昭高挺的鼻尖之上。
那赫然是……女子的牝户。
娇小却熟透顶,同肤色极不相称的糜艳粉红,李承干熟稔的伸舌拨弄了几下阴唇,又微微抬头,去亲他的阴蒂,低笑赞道:“来之前还特地洗过了?”
“呼…你当我们塞北人都是脏兮兮的么?”乌尔岐正等着这一下,他后臀肌肉绷紧,许久未开荤的躯体敏感的惊人,阴蒂尝到转瞬即逝的快感后,便有些按耐不住的向下坐,直至整个牝户都在身下燕王的唇舌范围之内,方喟叹着放松下来。
“阿弃,”他低声道,“给我舔。”
我来惹我来惹,沉淀半年修了修文也差不多扩写完啦!还有鱼鱼记得我吗